第6章 重复上演
堇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努力的回想了一会,只记得当时又困又累,躺在手术室门前的长椅上便睡着了。
撑了撑胳膊想从床上起来,却感觉左手背上隐隐作痛,抬起手看了一眼,原来是一根输液针管,似乎是混合的营养类药物。
只好重新躺回枕头上,看了看手机原来才凌晨4点。
转过身去,却看见对面床位的女孩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啊,你醒了。”
“那会医生看你躺在椅子上睡,叫也叫不醒,还以为你也失血性休克了。还好只是血压有点低,保险起见就给你输上液了。”女孩躺在床上,总觉得手上似乎少了什么东西,时不时的想要寻找一下,但是终于反应过来:
“那个……小堇……你看见我的扇子了吗……?”
“哈?”
“就是我平时拿的那个扇子呢?”
“那个扇子?当时好像已经都被血染红了……可能已经被人扔了吧……”
“啊!不能扔的!”女孩似乎一下有了精神,本来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瞬间似乎因为生气而泛出一丝红润。
“那个……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那个是……我前世的妻子送给我的……”
“前世?”堇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女孩,猜想可能是女孩因为受到重大创伤神经错乱了,亦或者麻醉药劲刚过的胡话。
但是看了看女孩清澈的澄黄色瞳孔中滑出一滴眼泪,又并不像是在胡言乱语……
“可能你们都会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明明已经很衰老了,那天我很累,嘱咐完事情,就睡着了……醒来就来到这里了,身体也变回年轻时候的样子了……是老板娘把我捡回来的,不然我可能当天晚上就会冻死在街头上吧,问了问她,原来时间已经过去快两千年了……”女孩挥了挥手:
“抱歉,是我过激了,丢就丢了吧,我妻子她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也不想让我这么挂念着吧。还有小堇,这次……谢谢你了。”
“哈啊,也没什么的。话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听她一直叫你孔明是么?”
“在下复姓诸葛,单名亮,字孔明。”
堇的大脑混乱起来……诸葛亮?
孔明?
虽然堇在上学时历史课学的并不好,对那些三国什么的游戏也并不感兴趣。
但是这是个哪怕仅凭自己之前的一些试镜经历,也不得不认识的名字。
如今突然有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蹦出来说自己是诸葛亮,还说了一段这么离谱的经历,堇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才是因为失血过多出现幻觉的人,挪了挪左手,血管中针尖传来的刺痛证明堇现在的确是清醒的。
“那……你明明是个两千年前的中国人,为什么会说日语呢?”
“我也不知道……醒来很自然的就会说了……”
堇挠了挠头发,决定放弃思考,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解释清楚的,就像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去救可可和香音,一切都是身体不自觉的自己行动了起来。
况且每年新闻都会有很多人莫名失踪的报道,就比如刚才弹出来的消息,一名独居的网文作家离奇失踪了,大概也是穿越了吧……
不过也可能是被叶月集团抓去了,但这似乎没有什么理由……
可能这个可怜的女孩也是被叶月集团从中国抓来,由于虐待失忆后自己给自己构思的身世吧。
但是堇仔细打量了下对面的女孩,从宽大的袖子中裸露出的白皙小臂,并没有其他人身上一块块由于被虐待毒打后留下的疤痕,纤细的手指也没有干过苦力的样子,右手中指上的手茧证明其主人是个长期用笔写字的人。
而且,女孩虽然经常讲的话有点晦涩难懂,但是似乎从不说粗口,比起迪厅里其他人出口成脏的讲话习惯,堇也觉得和女孩打交道舒心不少。
可能,这个女孩真的就是穿越来的诸葛孔明吧。
没有再多想,伸出右手挪了挪枕头:
“晚安,孔明。”
“小堇,晚安。”
……
老板娘急匆匆的赶到地下迪厅,虽然已经接近早上6点打烊停止接客的时间,但叶月恋门口的长队却丝毫不见缩短,怀着侥幸心理的人群捂着自己干瘪的钱包,都想试一试这个传言中只用500就能感受到处女般紧致的壁尻,而且虽然服务员说是个丑女,但是有小道消息传言,听说似乎是个美女。
老板娘快步走到门前:
“对不起各位,里面的小姐有点身体问题,现在要暂时停止接客一会。”
人群瞬间不满了起来:
“啊?我可是排了一整晚的队呢!”
“怎么搞的嘛?说不接就不接了?!”
“什么问题?不会是有性病吧?!”
老板娘赶快摆了摆手解释着:
“放心,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良家来的,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咱们都老熟人了,真出事了我也跑不了嘛。”
“我读书不多,莫要骗我们!”
老板娘把一沓钞票塞给门口的服务员,让从队尾开始一人1000日元:
“不好意思,一点小礼略表歉意。”
人群这才平息下来,几个人领了自己的那一份便奔着吧台去了,即便人搞不到了,来几瓶免费的酒麻醉下神经也是好的。
老板娘走进屋子,一股浓郁的浊液味让人忍不住有些作呕,但是自己又不是刚来时的那个小姑娘了,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了,熟练的拿出钥匙打开锁,似乎有些阻塞,估计是内部老化了,该换个新的了。
木板一取开,几近昏迷的“叶月恋”就从壁尻上滑落在地上。
老板娘拎起“恋”的头发,确认了一下,淡黄色的瞳孔似乎已经完全暗淡了下去,即便被揪着头发,也没有一点要挣扎的意思,任由老板娘随手扔在地上:
“小贱人才几天就不行了?那次我犯错可是被夹在这一个月呢。这会先便宜你了。”
说着叫来两个女孩:
“你俩把她从后面的暗门抬出去,然后开我的车,带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转去,别让人发现!什么时候打电话叫你们回来,你们再回来。放心,办好了姐不会亏待你俩,到时候给你们托人办成正式日本国籍。快去!”
两个女孩一听,兴高采烈的抬着“恋”,从暗门钻了出去……
老板娘又从暗门招呼来一个小妹:
“不好意思,要委屈你了,你在这替一下。”
“诶?上次大姐你不是说我可以自由决定接不接客了吗?”
“不是没有办法了嘛,只能拜托妹妹你啦。”
“哈?大姐你也太狡猾了……”
“放心,马上打烊了,也就一个小时的事,要有人问,你就说你一直在这里接客的就行,完事了除了奖励外再给你放一个月的假!”
“好吧~既然是大姐说的,我也就照办吧。”
“不过中间可能来的不是嫖客。”
“哈?是什么奇怪的play?”
“是警察。”
“噗,那大姐你早点说嘛,铐起来被用警棍电枪什么的……有点期待呢。”
“你个抖M!警察不是来玩你的!记好我给你交代的,问起来就说你一直在这里接客的!”
“哦……”女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是还是听从老板娘的指令,乖乖的脱掉了衣服钻进壁尻里,老板娘顺手熟练地锁上木板,走出房门:
“不好意思,耽误了会大家的时间,现在这边可以继续接客了。”
话音刚落,排在第一位的女人就急不可耐的推开房门冲了进去。老板娘似乎有点不忍的皱了皱眉头:
“小姐刚吃了药打了针,希望大家稍微温和些。”
“知道了!”
“你们这里真够黑心的啊,生了病还得继续接啊?!”
“算了算了,怪可怜的,我明天再来吧。”
“……”
说话的功夫,前一个女人就提着裙子走了出来:
“诶,我给你们讲,这个真的棒啊,不但搞得舒服,而且叫的还浪。”
“真的吗?我得试试!”
“啊?为什么我刚才搞就没有叫?”一个前面的顾客不满起来:
“爽是爽,但是和奸尸一样,没点反应。”
“那是你不行哦。”刚出来的女人嘲讽着。
“你找死,你有病吧!”说着一杯酒泼到女人脸上,两个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一旁的服务员赶忙陪着笑把两人拉开,老板娘摇了摇头,毕竟这个地下迪厅大多数来娱乐的都是社会的最底层人员,不少就是这样两句话不到就开始动手的小混混,这种事见得不能再多。
走回吧台,开始主持起经营事务来,堆成山的收据让老板娘头疼不已:
“太久没算过账了……”
草草的算了几个数据,一把推开账簿:
“算什么算,还能亏本不成?”
于是坐在吧台上敲起了手机,等待着警察的突击……
……
时间已经到了快上午十点,客人都已散场,吧台的门已经照常锁了起来开始内部的打扫工作。
但仍然没见到有警察过来。
老板娘已经打起了瞌睡,突然——
“咚咚咚!”
“谁啊?”
“是我,平安名堇!”
赶忙打开大门,刚打开一个门缝,堇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小堇,你没事了吗?”
“我没事,倒是你去劝一下那个孩子吧,她一早就吵着说没事了要出院。”
“啊?我现在就去!”
但是突然一阵警铃大作,几辆警车随后停在地下迪厅的入口处,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跳下车:
“开门!警察!”
“淦!果然在医院有别人的眼线!来的时间真会赶巧啊!”老板娘咬紧了牙床。
大门洞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门口的几个人:
“举起手!趴在墙上!不许回头看!有人举报你们这和叶月恋失踪案有关!我们要彻查这里!”
面对枪口,所有人只能顺从的抱着头靠着墙或者就地趴下。
一群警察直奔挂着250号门牌的房间,破门一看,果然有一个赤裸的女孩被木板和铁锁卡在壁尻上,裸露在墙外的身体上已经沾满了浊液。
一个警察迅速掏出液压剪把锁剪断。
咔嚓一声,铁锁应声落在地上,两个警察扶助女孩的身子,一个人抽开木板,把女孩从墙里搀扶出来。
一头飘逸的黑发散开,所有人都傻了眼……
“长……长官……这个……不是叶月恋……”
虽然眼前浑身赤裸的女孩也有着一样的黑发,但是在略显稚嫩脸庞上的五官却表明这个女孩,明显不是叶月恋……
“说!是不是有人把你掉包来的?!”
“我可是一直都在这里接客的啊……”
“奶奶的,全部搜一遍!”
一个多小时后,一帮警察重新聚在了一起:
“报告长官,没有发现叶月恋!”
“哼!”为首的女警长一把掀翻了一张桌子:
“又是报假警的!上次就是!搞得满城风雨的!把人都放开吧!”
听到警长放人的命令,堇觉得几乎一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接瘫在地上,毕竟纸条是堇已经睡过去的时候被拿走的,老板娘秘密安排所有人统一口径的时候,堇还在医院输液,作为全场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堇的确一个人承担了本不该有的过度惊吓……
但是警长并没有直接撤人的意思,而是径直的走向老板娘:
“营业执照,检查!”
“哈哈,长官,我们可都是合法经营的。肯定是隔壁地盘那帮人看我们不爽,故意陷害的,前段时间我们好几个姑娘都被她们打伤了呢,您可得帮帮我们呢。”
“哪那么多废话!营业执照!”
老板娘赶忙从吧台柜子里翻出营业执照,警长看了看营业执照,又看了看老板娘:
“这上面是你吗?”
“是我啊,那个时候我没减肥还很胖。”
“我看这就不是你!”
“哈哈,我也觉得不是我。这是我的一个表姑,她现在在美国呢,所以就我在这帮忙照看。”
“那你这里有没有未成年的?”
“怎么可能呢?虽然干这行咱们也不敢说多干净,但是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呢。”
“那我看刚才250那个就像未成年!”
“哈哈,她可是个22岁的大姑娘了。”
“那让她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老板娘凑近,贴着女警长的耳朵:
“说吧,什么价?”
女警长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
“五千万!”
“小本经营,通融下嘛。”
“老板,我手下可也这么多人呢,这点不算多吧。”
“哈哈……不多不多……”
老板娘招了招手,想让人搬钱出来,却被警长一把按住胳膊:
“不要现钱,今晚,打到我卡上。”
“好嘞!”
老板娘赔出个笑脸,准备送客,但是警长还是没有想走的意思……
“长官,您?”
“抓了一辈子坏人了不能享受下吗?”
“那您随便挑呢。”
女警官环视了一圈,一眼看上了瘫在墙边的堇:
“就那个黄头发的!”
老板娘赶忙摆了摆手:
“这个不行的!她是我妹妹,就在这帮着结账的,而且昨天献了血,身子虚着呢,您看要不换个?”
“哪那么多废话,就这个!给我开个最好的包厢!”
“可是,要不您看您挑个别的,我可以给您涨点那个的金额。”
“那我就不客气了,8000万!还有,就要这个!再逼逼叨叨就把你按组织儿童卖淫罪抓进去!”
老板娘瞬间脸色煞白,只能慢吞吞的走到堇的面前:
“小堇……姐姐对不起你……”
“诶?”堇明显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老板娘掺起堇,送到女警长面前:
“我妹妹她昨天真的刚献了血……请您……温和些……”
“诶~?!”
女警长没有说话,一把搂住堇的脖子,连拉带拽的进了一间高档包厢……
“我不是妓女!不要啊!你要干什么!我要告你!你不是警察吗?!为什么……呜呜……”很快房间里传来了堇的哭喊……
但是还没等老板娘回过神,就又有一个警员扯住老板娘的手腕,拖进一间包房:
“我从进来就看上你啦,最喜欢你这种成熟女性啦。还有,我喜欢被动呢。”
其他警员也都各自找上了中意的对象,本已安静下来的地下迪厅瞬间又变成了淫靡的乱交场,肉体的碰撞声和四处响起的呻吟声编织成奇怪的鼓点,混入正在播放的《梁祝》小提琴的旋律里,使得本身悠扬的琴声瞬间变成了土嗨……
堇的双手被警长用手铐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即便用尽全力的抵抗着,可身上的衣服还是被警长粗暴的撕碎,散落的碎布飘落在地上,瞬间浑身就只剩下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诱人的肉体整个就暴露在了警长面前。
“你们这些混蛋!我本来以为你们都是抓坏人的好人!没想到你们比……”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咽下已经到了喉头的“叶月恋”三个字:
“你们比那些混混还要混蛋!放开我!流氓啊!”
但是听着堇的辱骂,警官并没有生气,反倒下体的根茎愈发显得巨大了起来:
“哈,小妹妹,阿姨最喜欢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妹妹了,阿姨就是坏人,但是你能怎么样呢?小~妹~妹~?”
堇呆呆看着那根已经抵上了自己小腹开始摩擦的根茎,一点先走液已经从茎口润了出来,随着摩擦,均匀的涂抹在堇的小腹上……
“不……不是吧……我不要……!我才不要被你这样的人渣侵犯!……可可……!香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堇突然痛苦的叫喊起来,原来警长的两根手指猛地一下就突破了少女花口的防御,由于没有任何情欲加持,堇的花房依然还是干燥的,被突如其来的异物攻入,只觉得被刀割般疼痛。
警长的手指在堇的花房里胡乱了搅了几下,依稀似乎碰到了些类似处女膜的残余组织,拔出手指,果然有一点血迹。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处呢,那不好意思,你的第一次阿姨就收下啦!”健硕的肌肉毫不费力的分开了堇的大腿,巨大的根茎便抵在了堇的花口。
“不可以!魔鬼!人渣!!混蛋!!!畜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堇的声音几乎已经哑掉……
“小妹妹,继续骂呢,你越骂阿姨越兴奋呢,哈哈哈哈。”巨大的茎头开始一点点突入堇的花穴,但是可能是由于警长的根茎太过巨大了,也可能是堇由于抗拒没有分泌出任何蜜液,紧张的肌肉也夹紧了花穴,警长生硬的顶了半天,才只有半个茎头突入堇的体内。
堇痛苦的挣扎着,剧痛撕裂开下体处的每一根神经,本应美妙的性爱,此时却成了一种酷刑。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堇拼命的冲向床头的位置,想撞向床头试图自杀,但是很快被警长固定住腰部,便再也没有了触壁的机会。
“奶奶的,真是个干瓷!”警长朝指间吐了一口口水,涂抹在两人结合处,终于在口水的润滑下,巨大的根茎开始向堇的体内蔓延……
“变态!混蛋!你会下地狱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巨大根茎刚没过一半,警长便丝毫不顾忌堇死活的开始抽插起来:
“处女的就是紧啊,叫你小紧怎么样呢?嗯?小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凄惨的尖叫……警长弯下身揉搓着堇绵若丝绸的双乳,粗暴的捏出各种形状,堇突然猛地起身“头槌!”
这一下的确结结实实的撞上去了,但是警长不是叶月恋,仅仅只是揉了揉额头,便更变本加厉的对着身下的堇施暴起来。
“小妹妹,这个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了吗?还有点可爱呢。”说着突然发力,整个根茎一瞬间完全没入了堇的花穴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惨叫外,堇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猛然的拔出……
“啪!”
“啊啊啊啊啊!!”
重重的落下……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短短的几十分钟,堇觉得似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喉咙已经因为持续的尖叫几乎失声,四肢无力的垂下,再也没有做出像样的挣扎,似乎已经只是一具死尸,任由身上的人施暴着。
终于,警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粘稠的浊液一瞬间灌满了堇的花房,顺着花瓣滚落在床单上,浑浊的白液中,还夹杂着几丝血迹,随后被抹散在床单上,顿时像游来一条鲜红色的蝌蚪,滑动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分外狰狞……
而堇,已经连哀求“不要射进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一群人穿好警服,狞笑着离开了地下迪厅,送完了这批特殊的客人,终于一切都寂静下来……
老板娘慌慌张张的冲进堇的房间,堇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几乎像已经死掉一样……
老板娘赶忙摇晃着堇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