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复上演
“小堇！小堇！你怎么样了啊！别吓我啊！我这会就送你去医院！”
堇缓缓转过头，无力的抬起手臂——
“噼”
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力道：
“我明明……信任你的……”
“小堇，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得了你……”
老板娘伏在堇的身上，失声痛哭……
于是距堇离开仅仅过去两个小时，堇就又被送回了医院，躺在了孔明的对面……与之前不同的是，紫罗兰般的眼睛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色泽，任凭孔明和老板娘如何呼唤，堇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台只会呼吸和眨眼的机器，翻了个身，抱起枕头紧紧堵住耳朵，闭上眼睛——
“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小千家中。
“叶月大小姐，你现在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可要好好感谢主人呢。”
“为……为什么……你会在小千这里……”
“对于我们这些没有国籍的人，即便医术再高也拿不到你们日本的行医执照吧，所以只要谁给我的佣金够多，为谁服务就是我的自由吧。而且如果不是主人提前吩咐了我手术时尽量避开神经，无论如何，当时我都有的是办法让你叫出来的，可不要小看了我的解刨学水平哦。”
“小千……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啊，小恋，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当然是让她们帮你把骨折的地方接上呢。如果让你这个样子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恐怕又是明天的新闻头条吧？”
说着摆摆手让女孩和几个助手开始准备手术台，弯下腰趴在恋的轮椅把手上：
“不过，小恋呐，这次也不打麻醉可以吗？”
“小千……我知道之前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知道是我有不好在先……但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求求你……饶过我可以吗……”
“哈啊，我刚才那样说只是吓唬一下小恋呢。不过……要看你表现呢。”
“什么……？”
“毕竟我的能力有限呢，为了救出你，请私人侦探和打关系已经倾家荡产了哦，连这个房子到明天就不属于我了呢。”
小千眨了眨眼睛：
“所以如果小恋不愿意帮帮我的话，我也不得不节省些开销呢。如果小恋想要做麻醉，费用就用这个协议抵吧。”说着扔下一张协议单，恋赶忙接过，神情瞬间凝固住——
“名下全部财产及公司集团转让协议书？”
“签不签字，决定权在你哦，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
“小千你……”
“嗯？我怎么啦？”
“我……我签……但是……你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当然啦，明天我就去和你办结婚手续，以后你就是我的合法配偶，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恋接过小千递过来的钢笔，颤抖的签下——
“叶月恋，同意……”
“还要按手印哦。”
一盒红色的印泥也递了过来……
终于安排好一切，小千把恋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到手术台上。
一旁的女孩调配好麻醉药剂，熟练的注射进恋的腰部，麻醉药渐渐的开始起效，逐渐的，足足折磨了恋两天的小腿断骨处，此时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疼痛了，女孩表示手术即将开始，示意小千离开房间。
小千会意，从房间里走出。
而在门口，私人侦探已经等候多时了：
“现在就去公证处办理交接手续吗？”
“不，还得等等，还有一个麻烦的人……”
……
此时，香音和可可在涩谷的房子中……
“啵”的一声，亚里亚身后的女孩抽出已经发泄过的根茎，把已经失去意识的亚里亚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连绵不绝的大轮奸几乎持续了一整晚，所有人都起码在亚里亚的身体上发泄了至少两三发，可怜的女孩在凌晨四点左右就已经失去意识昏了过去，但是却依然没有影响这些人的兽欲，依然肆无忌惮的侵犯着亚里亚每一寸略显青涩的肉体。
在最后一个人尽兴过后，人群终于暂时对亚里亚失去了兴趣，任由赤身裸体的女孩沉沉的睡在大厅的地板上。
东边的天空上已经泛起鱼肚白，半轮红日挣扎着想要跳出地平线。
“大姐，那个女人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是自己带着叶月恋跑了吧？”
“没事，再等等，迪厅门口我安排了人跟踪的，她跑不了。”
“叮铃铃”！
果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摩西摩西？大姐，这个女人果然自己一个人带着叶月恋跑了，不过我跟踪到了她家的住址！在xx街xx号！”
“好的，你先盯紧她！我们马上就到！”黑皮肤的女人恶狠狠的挂上电话：
“小妹们！收拾收拾，来活了！”
……
一行人潜伏在小千家门口，此时已经将近上午八点，熙熙攘攘的上班人群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在如此密集的人流中，贸然行动冲进别人家里抓人，无异于向警察自首。
没办法只能潜藏在小千家周围，扮成路人的模样，等待动手的时机。
但是一直等到临近中午时分，都没有看到屋子里的人有要出来的动静。突然，周围警铃大作，一行人乱作一团，黑皮肤的女人匆忙拉低帽檐：
“他妈的！这个女人留了一手，快撤！”于是一群人慌忙四散奔逃开来，跑出几条街才重新汇聚起来，但又不敢回刚才的住所，生怕那里也已经被警察控制了。
走投无路的蹲在一条夹巷里。
“被耍了！果然当时就不应该相信她！”
“大姐，我觉得，其实可以先躲着，等到晚上半夜去她家抓人！”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黑皮肤的女人一把掐灭嘴上的香烟丢在地上，牙齿“咯吱咯吱”的摩擦着：
“如果让我抓到她，一定抽了她的肠子！”
……
同一时间，小千家门外……
“他奶奶的！白毛女你给我滚出来！”一帮警员破门而入，女警长站在门口，朝屋内大吼着：
“上次你报假警！还联系媒体弄得满城风雨的，后来被上头说是你捏造事实证据诬陷别人，拉到会上批了一顿，搞得我差点社死。要不是后来看你识相给钱，而且活还不错把我们姐妹们都伺候爽了，早就把你抓紧去了！这次你还来这套！今天有你好果子吃！”
很快几个警员就把小千从卧室里拎了出来，女警长提起警棍就要招呼，但是突然：
“慢着！”
从角落里的一个房间传来一声呵斥：
“警官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要来这里抓人呢？”
警长抬起头，瞬间愣在原地，高高举起的警棍也掉落在地上。
只见一个女仆模样的女孩推着轮椅走了出来，坐在轮椅上的人有着一头黑色的秀发，秀发被高高的扎起，像一拱湍急的瀑布从后脑勺上垂下来，湍急的激流击打在轮椅的扶手上，又猛地弹起，流向地面。
头发的主人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伸出手理了理散逸的发梢：
“警官先生，可以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突然要抓我现在的未婚妻呢？”
“叶……叶月大小姐……可能是……误会……误会……”
“我不过是最近几天想给自己放个假，怎么就满城风雨的说我失踪了？是不是更该严惩下造谣的那些人呢？警官先生？”恋努力的挪动了一下腿，似乎为了换个更舒服的坐姿：
“我那天不小心下楼的时候腿摔骨折了，全靠我未婚妻照顾我的，所以这几天才没空联系公司，而你们似乎趁我做手术的时候，来到这伪造犯罪现场，还轮奸了我的未婚妻，是吗？警官大人？”
“不……不是……真的误会！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您的未婚妻……而且那天是真的接到她报案的……”
“肯定都是竞争对手故意伪造的！”恋生气的向前探着身子，但是很快又靠回轮椅上：
“第二天我一回来就看见她满头缠着绷带在哭，说自己脏了，配不上我了，一心要寻死，如果不是被我及时拦住了，我就要失去我第二个未婚妻了！”恋愤怒的敲着轮椅的扶手，身体也似乎因为极度的气愤摇动起来：
“所以，你们要怎么赔偿呢？”
“叶月大小姐……真的……对不起……求您……饶我们一命……求您了……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恋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
“算了，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怎么处置还是问我未婚妻吧。”
“滚啊！你们滚啊！我不想见到你们这些人渣！呜呜呜……”小千哭喊着。
“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们这就走……后续我们会对您给予相关赔偿的……”
“谁要你们的臭钱！快滚！呜呜……”小千捡起地上的警棍，用力的扔到女警长脸上。
顿时一股鲜血从警帽里流出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脸，但是女警长大气也不敢哼一声，连忙捡起带血的警棍：
“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等下！”恋突然叫住：
“本来那天是我们打算领证的日子，但是被你们毁了，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结婚被各种媒体堵门采访，况且如果以我现在的状态，估计一出门就是个大新闻，所以，你们得帮我办个事。”恋支起扶在轮椅上的右手，把头撑在手上：
“也不是什么难事。”
“叶月大小姐你说……我们肯定效命……”
“帮我们登记个结婚证，别送到这里，送到我家里。如果走漏消息有媒体敢报出来，你全家的狗命就别想要了！”
“什……什么？”女警长一时愣住，完全没想到得罪了叶月集团这么大的事，竟然这样就可以结束，而自己除了被警棍砸了一下外，几乎没受到任何惩罚……
“你不愿意？那就在这里自裁好了。”
“我马上去办！”
赶忙带着手下的警员一溜烟从房子里钻了出来，几辆警车一眨眼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恋身后的女仆从恋背后放下手术刀——
“叶月大小姐，刚才你可是很不听话哦，你明明知道的，就算你再腾挪身体企图让警察发现，我也可以在警察发现的一瞬间刺穿你的脊椎哦。”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觉得……坐的有点不太不舒服……”
恋一瞬间没了刚才霸道总裁的气势，现在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女生，可怜巴巴的缩在轮椅上。
“得给你点惩罚呢。叶月大小姐？”女仆晃了晃手上的手术刀：
“阴蒂和乳头，选一个吧，我会帮您完美的切除下来。”
“不……不要……小千！小千救命，救救我！”
小千瞟了恋一眼：
“记得她的嘴堵上，不然外面的路人都听到了。”
“小千！！！！！！！唔……………………！”
“那我就帮叶月大小姐选吧，嗯……就乳头……诶～还是阴蒂吧，这个似乎更重要些呢。”
“唔唔唔！！！！”
女仆一巴掌扇在恋的脸上：
“有什么可叫的，我当时被你们拐卖到这里的时候，你可是亲手用美工刀割掉了我的乳头！”女孩一把撩起自己的女仆装，两朵白皙的乳房上，却是光秃秃的——
“从那以后，我就对解刨学十分感兴趣，后来我自己偷偷攒了钱买了医学类书籍，一点点的自学，有死掉的女孩，在没有火化前，我就会偷偷试着解刨，缝合。在大姐还没上位的时候，托你的洪福，几乎每周都会死人，我也就这么一点点的把所有临床医学修完了，现在不过是让你感受下当时我们受的十分……不！百分之一都不到的痛苦，你就开始鬼哭狼嚎了？！嗯？叶月大小姐？”
“你稍微快点吧，一会就有人来收房子了呢。”小千催促着。
女仆推着轮椅走进刚才的房间，不一会就听见恋闷声的哀嚎，虽然嘴被堵住了，但是声音还是穿透了一层层墙壁传了出来。
很快，女仆手里捏着什么东西走进卫生间，马桶和洗手的水龙头几乎同时发出水流冲刷声，女孩甩着手上的水走出来，转身回到房间把恋推出来。
小千俯下身，趴在恋的耳边：
“小恋，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多遭一次罪呢？”
“小——千——！”
“不怪我哦，谁让你那会非要左闪右躲的，我那会也是被小恋吓出一身冷汗哦。你只要保证以后都乖乖听我的，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好吗？”小千还是那样的笑着，但是恋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说吧……我最后会被怎么处置……可以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吗……”
“小恋你说什么呢？你可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啊。妇妻当然是要白头偕老了呀。”
“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吗……？”
“哈哈，当然有啦，我呀！”
恋已经彻底绝望……
……
汽车在叶月家的豪宅前停下，小千给私家侦探交代了几句话，关上车门，汽车便发动起引擎消失了在街道上车流中。
女仆推着恋解开指纹锁，巨大的铁门便“咔嚓”开出一条缝，小千推开铁门，恋家里的女仆便迎了上来：
“大小姐……您这几天去哪了呢，怎么腿还受伤了？我都要担心死了。”
“对不起，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这是你的工资，你可以走了。”小千拿出一叠钞票塞在面前女仆的怀里，冷冷的说着：
“从今起这里的一切由我带来的人负责。”
“小千……求你……唯独这个孩子……她是一直跟着我的……留下她吧，我发誓她会听话的……”
小千甚至没有搭理恋的请求，摆了摆手：
“工资我已经付过了，收拾东西快走！”
“不……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我只听大小姐的，除非大小姐让我走，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小恋，那你说，让她快点收拾走人。”
恋垂下头：
“沙耶……对不起……你被解雇了……”
“呜呜……大小姐……这是为什么……可以告诉沙耶理由吗……”
“对不起……拿上你的东西，快走吧……”
然而沙耶什么都没有拿，径直跑出了大门，蹲在墙外哭泣起来……小千对着身边的女仆交代了几句，推着恋进了屋子。
女仆转过身，走出大门，对着还在哭泣的女仆沙耶踢了一脚：
“快滚！蹲在这里哭丧呢？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沙耶只能站起身，看着叶月家高大的府宅，叹了口气，准备离开，但是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
“小心……那个白头发的女人……”
“那是我家主人，用你管？”
沙耶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混入嘈杂的人群中……
……
小千推着恋，走到一处墙角，摸索了一下，掀起一块瓷砖，按下里面的按钮。墙体轰隆隆的挪动着，恋马上警觉起来：
“小千……你为什么知道我家的结构？！”
“哈？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那次差点就在里面了吧？我就不能提前了解下嘛？”
墙壁被打开，里面是地狱一般的景象，各种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人体部件，阴森森的陈列着。
“收藏还蛮，蛮丰富的嘛，也难为你能背，背着那个女仆藏，藏这么久。”小千强作淡定的说着，但是还是掩盖不住声音的颤抖，突然背过身，扶着墙呕吐起来。
“所以，刚才我帮你赶走那个女仆，你还不谢谢我？如果她看到这些，会怎么看你呢？叶月大小姐？”小千擦了擦嘴角：
“你的爱好，把喜欢过的女孩子，折磨致死后，取下她们身上你最喜欢的部位存放在这里。虽然那次从你的电脑资料里知道了，但是真没想到你收藏了这么多……外表永远是一副纯情样子，实际上呢？还有，当时你是想把我的哪部分放进去呢？叶月大小姐？”
“不……这不是我干的……不是我！不是我！”恋双手抱着头摇晃起来。小千一脚踹翻恋的轮椅：
“那天你说约我吃个饭，我吃了一半就晕过去了，醒过来就在这面墙隔壁的屋子吧。你根本没想到我醒的这么快，还在准备折磨我的刑具，我一看，直接从你背后冲过来锁住你的脖子，你不知道从哪掏出个针管就刺到我的胳膊上，的确那个药打进去的时候我眩晕了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药有抗药性，硬是把你勒晕过去了，我当时看着桌子上的刑具，简直感觉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当时你的电脑开着，我也没有多想，抱着就跑了。到家一看，才知道你们叶月集团见不得人的勾当和你这独特的癖好。你第二天就带着一群人找我了，我当时还好留了心眼，把你的所有资料都拷贝下来，传到我的电脑上后把电脑藏了起来，设置上如果我每隔24小时内不进行确认，或者我按下手环上的发送按键，就会在全世界的互联网甚至可以对各国官方政府发布，你怕了，让所有人散了，给我钱让我闭嘴，我就说你必须参与我的这个计划，果然你就乖乖的上套了。倒是我一直很好奇，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舞蹈老师，你到底喜欢我的什么呢？叶月大小姐？”
“我……我没有……我当时只是想和你玩玩……”
“哈？和我玩玩都要用到锯子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不你没错，你错的是被我抓住了把柄而已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想怎么对不起我呀？”
“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如果我再做，就……你就用刀一刀刀把我切碎都可以！呜呜……”
小千一脚踢在恋的小腹上：
“问你个问题这么难吗？你再不说我现在就可以叫那个孩子再割你几刀！”
“我……我喜欢……千老师……的……腿……从……第一次看到……就特别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千又是一脚把倒在地上的恋踢进了装满器官的密室里：
“那现在被它踢，你也很喜欢咯？”
恋咳出一口血：
“对……对不起……”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想把可可的哪部分放进去呢？”
恋摇了摇头：
“我不是喜欢可可……我……我爱她……”
“这就是你的爱？”
“如果……可可……先我死掉的话……我……会把……她……整个放进去……”
小千看了看密室的尽头，果然放着一个空空的足有一人高的玻璃缸，低下头，眼睛中的红色突然暗淡下来：
“我们两个……还真是像呢……”小千转过身，扣动密室的开关，厚重的墙壁缓缓关闭：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女孩子，你以后就和她们住在一起吧，不过别死了哦，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后面有事要用到你呢。不过，就算让你死，你怕是也没有死掉后面对这些女孩子的勇气吧？”
“小千……呜呜……”
“砰！”墙壁紧紧的关上，便再也听不到恋丝毫的哭泣声……
转过头，发现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已经在身后等候了。
“主人，这里面的东西……”
“怎么了？你也想变成里面的藏品嘛？”
“不是的……主人……我觉得这些标本很齐全也很专业呢，以后可以当做我学习的标本库吗？”
小千拍了一把女孩的头：
“你俩才该凑一对！”
小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翻着电视节目，女孩端上茶来：
“主人，那个警官说来送结婚证。”
“人渣！让他从门口递进来，赶快滚！”说着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上一口：
“这个茶很不错呢！”
不一会，女孩从门口把结婚证拿了进来。
“放桌上就行，你可以休息去了。”
“那个……主人……我有个请求……”
“什么事啊？”
“那个……我们大姐，别看她那样，其实人很好的，只要我给她说一声，你对她没有敌意，就可以的……我真的不想……伤害大姐……”
“那如果她找我要叶月恋怎么办呢？”
“这个……”
小千挥了挥手：
“如果可以，我当然不想和她们作对啊，你先忙你的去吧，我要一个人思考下问题呢。”支开了女孩，小千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一张恋的全家福照片下，白色的眉弯轻轻的翘起：
“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