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起滑落
“我必须亲自去救可可！”堇发疯似的挣脱出来，一把推开亚里亚：
“我不会把可可交给那个女人的！不会！”
啪——
堇呆呆呆的捂住左脸……
“你还要出院吗？！”
“我……要出院！”
啪——
“清醒过来了吗？堇……”
“不……我不能……”
啪——
“亚里亚！你要干什么？！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成全你！”
啪——
亚里亚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耳光……
“你！”堇吃力的翻下床，想要冲着亚里亚冲过去，却被亚里亚一把推倒回病床上……
“你现在连我都奈何不了，你去那个女人那里能干什么？”
“亚里亚！……”堇咬紧了牙根，一丝鲜血从嘴角淌了出来……
所幸值班医生及时赶到制止了两人……
“不论你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现在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第一位！都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好好配合治疗，这一个月的恢复期过了，出院后你想干啥都干啥，我都不拦着你。但是现在在医院里，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现在要听我的，可以做到吗？”医生把堇扶回病床上：
“虽然你的移植手术很成功，器官契合度莫名的好，但是目前也不能掉以轻心，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要了你的命，懂么？”
“可是我……”堇垂下头，过热的大脑终于开始冷静下来……
“你知道吗？有多少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一直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等不到匹配的器官，这样的病人我已经见过太多了。你很幸运，你直接就能匹配到这么合适的，更该爱惜才对，你这样折腾，不但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器官捐赠人的不负责！”医生拿来一瓶新的药水，给堇重新输上，看了看桌上已经完全冰冷下来的餐盒：
“这种汤最近不要再喝了，现在恢复期要禁油腻，高蛋白和高胆固醇食品。你现在恢复的还不错，目前的情况来看，再有一星期多，你就可以出院了。”
可是这一星期对堇来说……还是太漫长了……
躺回床上，翻看着可可的手机。
之前堇从来没有翻过可可的手机内容，倒是可可经常抢过堇的手机说要列行检查，不过堇也从来没有当回事过，反正自己的手机上就是简简单单的几款软件，聊天记录也仅限于询问顾客对餐品的反馈，一眼就能看完。
可是可可的聊天记录……好长……好长……
“抱歉呢……最近可可家里出了些问题呢，这两三个月的房租可以暂缓一下吗……可可会补偿你的啦！”
“这些食材还可以再便宜些嘛？我们买的多呢。都给你开特殊服务了，就再便宜些嘛……”
“唔……这些设备太贵了……我们预算很有限呢……能不能……打个折呢……我可以那个的……你懂的啦！”
“哦？店面已经装修好了吗？谢谢啦！那……我现在去找你嘛？记得买好那个哦。”
“呐……你又不缺钱的嘛，可可都陪你这么多次了，再砍一半嘛，店面五百一个月行不？……啊！小气！……诶？……要这么……玩吗……让我想想……好吧……那你不许反悔，就这个价格了哦！”
“……”
对应着一长串的联系人名单……
可可……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可可……我一定要把你救出来……好好的跟你算算账……
眼泪滑过堇的脸颊，“啪嗒啪嗒”的滚落在手机屏幕上……
“亚里亚……我想起一件事……我们或许……还有机会……”堇放下手机：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可以逃过叶月集团的眼睛，把那些送回中国……”
“抱歉……刚才是我不好……我能帮你什么吗……”亚里亚抬起头：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肯定会帮你的！”
“亚里亚……把可可银行卡里的钱转出来，然后马上搬家，留在中国帮我照顾好好香香和小百……我已经把她们两个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了……自从上了幼儿园，香香似乎交到了很多朋友呢，但是小百似乎不太喜欢香香和其他朋友在一起玩，你一定要好好开导好她两个，千万不要闹矛盾呢。”
“可是……我……”
“等出院了我就要去日本，以亚里亚现在的中文水平应该日常交流没问题了吧。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亚里亚只需要好好的带好香香和小百，不要回日本！无论发生什么事！知道了吗？”
“终究……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吗……”
“亚里亚，如果不是没有你在这里，带着香香和小百，我就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堇微微一笑：
“如果最迟我半个月内回不来，就按中国的习惯，每年给我烧点纸吧，不要忘了我哦。”
“不行！”亚里亚突然一把拉住堇的手：
“你不能去！就当姐姐和可可姐已经死了吧……不能连你也……不行！答应我！不许去日本！你去了就是白白送命！香香和小百明明都那么喜欢你……如果你也回不来了……我该怎么去告诉她们……”
“那就告诉香香和小百，你们的妈妈是个英雄呢。我已经计划好了，我先去一个免签国，然后联系当地的蛇头，坐偷渡轮去日本，这样她们就查不到我的入境记录，等我去取到那个东西后，再一样路线返回，只要，我能把那个东西交给中国警方，说不定就可以救出可可！而且现在天气不冷，只要不在海上遇到大的风浪，我应该是能安全回来的！”
“这也太冒险了！不行！”亚里亚紧紧的握住堇的手，似乎怕堇下一秒就会溜掉一样，可是堇摇了摇头：
“亚里亚……你还记得之前你在飞机上那时的心情吗？”
“我……”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亚里亚……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绑架走可可和你姐姐的那个人……表面是叶月集团的总裁，实际是个变态杀人狂！落到她手里，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她们……”
“不……怎么能……那就告诉我地点，要取的是什么东西，让我去吧……你留在这里……”
堇抽回手：
“如果让你去冒险，可可和香音知道了，肯定不会答应的……”
“可是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亚里亚，以我的性格……如果你去，你死在路上了，我肯定还会再去日本，如果我们都死在路上，那么香香和小百就要成孤儿了……如果我死在路上，你肯定能按答应我的，把香香和小百扶养大……所以我去才是最优解……”
“你怎么知道你死了我还会乖乖待在中国？！”
“因为你说了，只要是你能做的的，你就会帮我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拖了姐姐的后腿……又没有保护的了可可姐……就连给香香一个完整的家庭……我都做不到……”亚里亚呆呆的看着堇，跌坐在地上……
“亚里亚……如果我们都回不来了，你也不要耽误了自己呢，如果碰到了真正爱你的女孩，就和她好好的在一起吧。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不要再想我们。”堇伸出手，想把亚里亚从地上拉起来，可是亚里亚推开了堇的手：
“我不拦着你了……你去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去日本只去拿你说的东西，不许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我尽量。”
“必须答应我！”
“好了，我答应你。”
“一言为定！我会等你回来的！”
然后便是死一般的沉默……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夜幕渐渐褪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
突然——
叮咚！
从可可的手机里传来一声新的聊天消息提示，堇一把抓过——
“早呀～醒了嘛，可可？最近香音有空吗？我最近正好碰上了之前我认识的一个经纪人呢，她能力挺强的，人也挺好的，如果有空的话，我可以帮忙安排吃顿饭见个面呢。还有今天你有空嘛？我们最近好久都没有见面啦，挺想你呢～”
堇愣了半天，构想了好几种可可会回答的方式，但是都觉得不太妥当，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对方实情——
“抱歉……我是可可的妻子……可可和香音她们……已经不在了……”
对方似乎也纠结了很久，对话框上时不时的显示着“正在输入”的动态，可是过了许久，才发送过来——
“对不起……如果是我导致你们的家庭出现问题，我愿意登门道歉……”
堇没有回复，只是放下手机，躺回病床上，闭上眼睛：
“亚里亚，你回去休息吧，我也困了，我要休息一会，我现在也没什么事的，不用一直陪着的。”
“呃……”
可是突然可可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似乎是那个女孩打来的语音通话，堇犹豫了半天，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当面给你们赔礼道歉的，还请你原谅可可好吗……可可是个好女孩……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是想要拆散你们……”
“你不用向我道歉的……我没有怪可可的……可可她……被人抓走了……”
“什么？！”对方一副完全无法置信的语气：
“那还愣着干嘛？！快报警啊！现在有什么线索吗？！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我有些门路的，如果能帮到你，就当是……我对你们的补偿……”
“她已经被抓到日本去了……这个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的，我会想办法的，抓可可的人在日本势力很大，你还是不要擦手这件事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堇正准备挂掉电话，可是对方仍然不死心的问着：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有什么计划吗？路上安全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去日本的包机航班。”
包机航班？堇愣了一下：
“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一到日本她们就会查到我的入境记录……我打算先去一个东南亚国家，然后坐偷渡船去日本。”
“嗯……的确似乎有点难办呢……有了！这样，你要去哪里？我就申请在那里举办演唱会，你就作为我的秘书，我们的保镖会一路保护你的安全！只要有我在，就算是日本最大的叶月集团来找你事，我们也不怕的！”
堇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电话的对面到底是什么人……
堇翻了翻女孩的空间，女孩似乎是一名歌手，空间的相册里，女孩梳着一头长长的辫子，一脸烂漫的笑着……
是她……！
女孩似乎是听堇半天都没有回复，以为对方信不过自己，慌忙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的，我姐姐的公司在日本也有很多分公司的！如果你要久留的话，也可以呆在我姐姐在日本的分公司里，不会有人敢来找你麻烦的！”
“还是……算了吧……还是不要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应该……可以的……”
“你现在在哪呢？我来找你一趟我们当面说吧！可可也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的！”
“呃……还是不用了吧……”堇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拒绝，可是突然亚里亚一把夺过手机：
“我们在xxx一附院xx病房！她现在病着，还非要自己一个人去日本，求求你帮帮她吧……拜托了……”
“你是……”
“我是香音的妹妹……”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谢谢……”
……
仅仅几十分钟，女孩的身影便出现在堇的病房前。
到了真正见面时，堇发现自己才是那个不敢面对对方的人……
毕竟看聊天记录，似乎主动勾搭的一方是可可才对……
女孩把手里大箱小箱的慰问品放在堇的床边，在堇身边坐下：
“对不起……这些就当是我的一些歉意……”
“抱歉……都是我没有看好我自己的妻子……给你添麻烦了……”堇吃力的支撑起身体，女孩慌忙扶堇躺回去：
“看你病的很严重的……还是不要动了呢，是生了什么病呢，这么严重……”
“都是因为我姐姐把她气病的……求求你了……帮帮她吧……她这样坐偷渡的船去日本……路上肯定会撑不住的……拜托了……只要你愿意帮忙……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拜托了！”亚里亚突然走到女孩面前，俯在地上，以土下座的姿势向女孩请求着。
女孩连忙扶起亚里亚，又看了看堇：
“我会尽全力帮你们的！”
“十分感谢！”亚里亚深深的鞠下一躬。
“在中国，不要这么客气呢……也不用谢我的，毕竟……是我有错在先的……我一定会帮你追回可可的！所以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可可？！”
“叶月集团……”
堇苦笑着……
……
日本东京……
“让我们恭祝两位新娘——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哗——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恋高调的在涩谷中心城区举办了这场公开婚礼，无数的市民涌进婚礼现场，纷纷掏出手机和相机驻足拍照留影。
恋和可可复合的消息也登上了全日本所有报刊和媒体的头条版面。
恋轻轻的搂住可可，可可艰难的挤出笑容，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把戒指交换给对方……
而堇送给可可的那颗戒指，正静静的躺在东京地下的一处下水道里，污浊的水流无情的冲刷着那颗已经碎裂的钻石……
可是……不能哭……如果在婚礼上流泪……那么伴随着这颗钻戒的，就还会增添上几片香音的碎片……
或是皮肤……手指……舌头……甚至是……
可可不敢去想……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可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海——
这个时间……香香和小百现在应该已经在幼儿园上课了吧……小堇现在应该很伤心吧……但愿不会加重她的病情吧……为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呢……而且那边有亚里亚在，起码也能够算是个完整的家吧……
“可可，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只要你能幸福，我愿意我的付出一切！”
耳边响起堇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眼前却是恋的面庞——
“可可，我会永远爱你的。”
这就是你的爱？！
“我也会永远爱小恋的……”
水蓝色的瞳孔失去了神采，可可的心彻底死掉了。
起码……只要顺从她，就可以让香音好过一些……
可是，当婚礼结束回到家里时，香音已经遍体鳞伤……
“可可，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呢，你全程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以至于很多人都在评论说我是不是把你强抢过来的。”恋用指尖挑起可可的下巴：
“我们已经是妇妻了，用心去爱我，能做到吗？”
“对不起……都是可可不好……可可一定会用心爱小恋的……”
“啊啊啊啊啊！”香音嘴上的口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一把尖刀浅浅划过了香音柔嫩的乳峰，牵出一串血珠，血珠逐渐汇聚在一起连成了一条线，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充斥着整间房子……
“叶月恋！你这个魔鬼！你偷偷把我的一颗扣子换成了定位器！你放走我就是为了利用我帮你找到可可的具体住址！早知道你的计划，我就是死！死在这里！我也不去找可可！可可……对不起……这次又是我害了你……叶月恋！你这个变态！可可不会喜欢你！永远都不会！”
“香音，如果你是想故意激怒我，我告诉你，那你成功了。”恋冷冷的看着香音，眼里没有一丝的怜悯：
“给她的伤口好好消毒！别让她死了！”
香音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不……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叶月恋你如果是个人你就杀了我！”
“香音，是你说我不是人的，那我就是你说的恶魔，放心，香音，我们叶月集团有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我不会让你死在可可前面的。”
“啊啊啊啊啊啊！”
可可背过身，不敢再去看香音一眼……
恋转向可可：
“可可，你后悔了吗？”
“可可……不懂……小恋的意思……”由于惊吓，可可说话已经开始结结巴巴……
“如果你当时乖乖的嫁给我，你就会很幸福，也不会连累香音她们。所以，可可，你为什么要逃婚呢？”
“因为……因为……对不起……都是可可不好……”
“可可，我刚才明明问的是你的逃婚原因吧？可可，现在香音的脸上可还没有一道伤痕呢，我让她们把香音的这张脸毁掉怎么样呢？”
“不……是……是……因为……因为可可……因为可可觉得自己配不上小恋……”
“可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我已经听够你的谎言了！”
“因为……因为小恋天天工作，没有一点时间来陪我，而且可可不喜欢小恋那样的癖好……那不是可可想要的……”
“可可，你想过吗？如果你嫁给我，我就会把我所有的资产转到你的名下，你就是全日本最富有的女孩，你会拥有其他女孩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财富，对于这些，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可可……可可只想要一个真正爱我的，爱好一样的人一起生活！而不是天天一个人守在家里和钞票过日子！”
“可可……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小恋……可可不是个好女人……可可就算在和香音的婚姻里就外遇了小堇……后来和小堇在一起的这半年多里……因为小堇纵容我……可可又出轨了好多人！可可还被那些混混轮奸过！可可早就不干净了！你为什么就非要喜欢我这样的一个人？！”
“可可，我真正珍视的……是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啊……”
“即使那是我被我家人教唆出来的用谎言编织的梦境吗？！”
恋突然笑了，像是回忆着什么，一脸幸福的笑了——
“可可，即便是梦境，那便足够了。”
恋一把抓住可可的手腕，带着可可上了二楼，厚重的墙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开启，恋一把将可可推了进去：
“你的余生会在这里度过，可可，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我不会再给你逃跑的机会了！”
“不……小恋……不要……不要把可可关在这种地方……可可害怕……可可会乖乖听小恋的话的！……求求你……不要把可可关在这里！……呜呜……”可可拼命的捶打着墙壁，可是随着最后一丝光线被阻隔在墙外，厚重的墙壁严严实实的合在了一起……
从墙壁外，甚至无法听到可可的哭号……
恋走下楼梯，来到香音面前。
香音垂着头，散乱的橘色长发一直从额头垂到胸前，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刺伤和划痕，被强行分开的大腿间，已经红肿的花穴上还挂着些许浊液，显然是在不久前经历了某种暴行……
恋拎起香音的头发：
“香音，我记得你之前一直问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吧。那我作为朋友，就给你一次机会吧，香音，你想自由吗？”
“你……想……干什么……”香音缓缓的睁开眼睛，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节。
“先放开她！”
几个黑衣女孩解开香音手脚上的枷锁，香音的身体一瞬间失去了支撑，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香音，你知道，当时小堇把我撞晕交到了那个地方后，我经历了什么吗？”
“你……罪有……应得！”
“香音，不要这样。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选择维持现状，也可以选择把小堇骗过来，当着我的面杀了她，毕竟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杀人了。”
“叶月恋……我当时……就该让……小千……把你……推到海里……喂鲨鱼！”
“说到小千，那天我故意没有杀了她，我想让她活着感受下失去一切的感觉。她太贪心了，如果当初她一得到叶月集团就杀了我，小千就算把公司经营垮了，剩下的钱也够你们花好几辈子了。但是小千舍不得放下，还是让我在去幕后管理，那她就活该得到这个下场！”
“你比……小千……更可恶……”香音咬紧了牙根……
“所以，香音，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选择……杀了你！”香音突然一把扯住恋的脚踝，恋对香音突如其来的举动毫无防备，重心一晃，也重重的倒在地上。
香音攀上恋的身体，死死的掐住恋的脖子——
“快放了可可！”
“咚”的一声闷响……香音的身体微微的摇晃了几下，栽倒在恋的身上，香音身后，一个黑衣女孩拿着警棍还保持着敲击的姿势……
“咳咳咳……”恋推开身上的香音，捂着脖子站起身来，狠狠地踢了踢已经昏迷过去的香音：
“交给你们了！只要不弄死她！你们做什么都可以！”
……
香音睁开眼睛，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几乎让自己再次昏阙过去……
眼前站着一群巨大且丑陋的怪物，每只怪物的长相都不尽相同，有的长着带尖刺的翅膀，而有的则浑身密布着密密麻麻的眼睛，但所有怪物都长着章鱼般的触手，体色是墨汁一般的漆黑……
摩央和悠奈站在怪物群中，眼睛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一步步走向香音——
“香音，我们又见面了。”
“摩央……悠奈……对不起……我……”
“你是个废物，婊子，贱畜！”
“不……我不是那样的……我……”
“好好享受这一切吧！”
摩央拎着一颗灰色的圆球状物体丢在香音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香音发了疯似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物体……
那是可可的血淋淋的头颅……
可是无论如何用力推搡，这颗头颅就像长在了香音的身体上一样，一点点的像香音胸前滑去……
可可突然睁开了眼睛：
“婊子！”
说完一口咬在香音的乳尖，把那朵红梅生生的撕扯下来，含在嘴里：
“香音，你喜欢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不……你不是可可！你不要过来啊！”香音抓狂的用手臂挥打起眼前的一切，周围似乎有许多看不见的墙壁，拍上去软软的，却又异常的坚硬……
“找死！”
周围的怪物围了上来，用触手紧紧的缠绕住香音的身体，一头怪物伸出三根散发着黄色光亮的触手，缓缓对准香音的两点乳峰和那颗花蒂……
香音已经逐渐感受到了三根触手散发出的热源，低头一看，那颗本应被可可撕扯下来的红梅此时却又再次盛开在乳峰上，触手毫不留情，狠狠地烙烫在香音的乳尖和花蒂上……
“啊啊啊！唔——”
惨叫声被一根粗大的触手迅速堵住……
“敢咬下去，就拔光你的牙齿！”
耳边传来怪物粗厚的声音……
胸前和花蒂上，三根炽热的触手逐渐散去了温度，香音被触手群包裹着抬了起来，密密麻麻的触手瞬间找到了自己向往的洞口和肌肤，迫不及待的贴上去摩擦起来，甚至在香音的花穴里，两根触手同时钻进去像巨大的蠕虫一样蠕动起来……在一根根触手尽兴后，随即喷射出污浊的粘液……
救命……谁能来……救救我……
我这回应该真的死了吧……是神佛为了惩罚我让我下了地狱吧……
可是……如果真的有神佛……为什么它们在我大学那次要被人玷污时不来救我……而是在我死后惩罚我……
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神佛……
残酷的凌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在身上的所有触手都发泄完了欲望后，怪物逐渐从香音身边散开，对于刚才的泄欲工具，怪物们大小不一的眼睛里，竟然是满满的鄙夷——
香音几乎浑身都被污浊的粘液覆盖了起来，散发着腥臭的气味，嘴里还时不时的咳出从胃袋里翻涌上来的浊液……
怪物群似乎发生了些骚动，最终一头怪物被其他怪物推搡着挪动到香音面前，一言不发的托起几乎不省人事的香音，走到一个宽大的容器前，容器的形状很奇怪，是长条型的，似乎正好可以放下一个人，容器里的液体翻涌着暗黄色的气泡。
而香音，只能无力的看着一切。
要……下油锅吗……
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死了……
“噗通”一声，香音被丢了进去……
容器里的液体意外的冰凉，但是又似乎没有那么难受。香音没有挣扎，闭上了眼睛，尝试着去呼吸……
“咳咳咳……”
香音被一个黑衣女孩一把拎出浴缸……
“你要死啊？进水里自己不会爬出来吗？你死了我们怎么交差？！”
香音趴在浴池边，拼命的把吸进肺里的水咳出来，眼前的黑色怪物逐渐散开，变成一名黑衣女孩的模样……
“我……还是没有死吗……”香音的语气中似乎透漏着失望……
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某种药物造成的幻觉……而只有身上的浊液和伤痕证明着虽然是幻觉，但是在香音身上的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尤其乳尖和花蒂处，即便浸泡在凉水里，灼热的烫伤感还是针刺般的牵引着全身的神经，似乎是被人用烟头烫的，纸篓里已经熄灭的烟头似乎也证明了这一切……
一旁的一群黑衣女孩像是在看一件玩物一样看着香音——
“自己洗啊！还要我们帮你洗吗？”
“刚才一动不动的，差点还以为被干死了呢。”
“刚才被干的时候还在喊自己妻子的名字呢！”
“哈哈哈！你的妻子现在正在和恋总在楼上翻云覆雨呢，你什么感觉呀？”
“喂！别闲着啊！就这样，自慰给我们看！快点！”
香音缩起身子，试图抗拒些人的要求。
“你给我听好，恋总给我们说的是只要你不死就行，所以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切掉你的手指，甚至把你削成人棍都是可以的哦！”一个黑衣女孩走了出来，手上的尖刀闪闪发亮……
香音羞耻的闭上眼睛，指尖伸到水下，轻轻拨开两片红肿的花瓣，搓揉起那颗已经已经伤痕累累的花蒂……
“喂！演哑剧呢？叫出来！”
“嗯啊……”
“动作幅度大点！”
“唔……”
“别光揉啊，手指塞到你的贱穴里！用力扣！”
“啊……”
“眼睛睁开！看着我们！”
香音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群女孩讥笑的模样……
不……
是一群怪物……披着人皮的怪物……
或许……刚才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世界，而现在的一切，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