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吧~

名为常陆茉子的少女,不知为何养成了自我发电的习惯。

本来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青春期的少女,积攒已久的欲望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反而是憋着不让她释放会造成很大的问题——毕竟,如果没法在私密的家中进行着攫水运动的话,不是只能去大街上光明正大地干了嘛。

对于她个人的、乃至于朝武家的声誉而言,都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但这也不是茉子大白天就在卧室里自慰的理由啊!

——朝武家未来的家主,被人称作巫女小姐的朝武芳乃在心中呐喊道。

真是太逊了。

原本只是想回家拿个东西,顺便看看茉子有没有在好好做家务,结果一靠近卧室的门,她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发出着她闻所未闻的诡异浪叫,还伴随着阵阵“噼啪”的奇怪声响,几度让芳乃怀疑茉子是不是正在锻炼身体,或者是练习哪个适合战斗的新姿势。

然而给屋门推开一个缝之后,芳乃却看到了一位手正放在裙底下、脸色潮红的少女,此时满面的羞怯与春风,胳膊就这样随意轻微的摆动,从那胯下幽深之处便滴落许多清澈甘甜的蜜水来,几乎将本来的实木地面化作一片汪洋大海。

芳乃不仅看懂了,而且大受震撼。

……能够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真好呢。

少女很想这么说,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不能光明正大地接受这个事实。

换言之,倘若自我安慰的主人公换做了自己,所谓外表上看着神圣无比的巫女大人,私底下居然有自渎的爱好什么的……一旦被发现了,就算是被处以最严厉的家法也不为过吧。

那么,眼前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

是直接闯入屋内痛斥茉子的行为,还是不做声张,等到事后再把她叫过来询问?

亦或是干脆就当作这件事不存在,反正她在名义上是高高在上的巫女,单就凭功劳而言,这些丑闻也影响不到她自己……

最后的最后,芳乃终于下定了决心——

先偷看一会儿。

这并非是为了欣赏茉子的香艳场面,而是为了找出她这么做的原因!

少女在心中如此说服了自己,于是便心安理得地扒在了门缝边上,好奇地往屋内投去的目光,视线很快便牢牢锁定在了茉子的身上,阅尽一切风景。

却见茉子此时身着的是居家的常服,只是以一个非常放荡的姿势大开着双腿,好让裙底下的风格显露出来,看着那叫一个惹眼。

那青涩桃源溪口的蜜壶之上,垂挂着格外晶莹剔透的几抹蜜液,却被少女的巧手一阵拨弄,时而轻捻红豆、时而抽插花径,不时那俏脸蛋上还会露出迷离的神情,小嘴微微地张着,吐气如兰,炽热的鼻息甚至在空气中卷起热浪,再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媚叫声……看着让人又是责怪又是心疼,芳乃责怪的是她居然在朝武家的起居室内自我安慰,心疼的是茉子这到底是积攒了多少的欲望,让她在容易被人发现的大白天也狠下心来,非自我安慰不可……

“啊哈……芳乃……大人……”

冷不丁突然听到了喊自己的名字,顿时吓了芳乃一跳,只以为偷窥的自己被茉子发现了——然而定睛一看,才发觉茉子眼神迷离,身躯娇颤,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样子,这在让她放下心来的同时,心中也顿觉有些疑惑。

为什么,茉子会在这种情况下……喊自己的名字?

芳乃不明所以,决定接着听下去了解情形,怎料茉子之后所说的话语更让她脸红心跳——

“芳乃大人……那里……嘿嘿嘿……那里很舒服……不要停……嘿嘿嘿……”

此刻,听着少女口中的污言秽语,再看着她脸上那如痴如醉的神情,这下即便是单纯如芳乃也意识到了茉子意在何处,当即便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在这种情况下呼喊某个人的名字,并且还吐露出一番胆大妄为、污秽至极的话语来,真相无疑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茉子,居然,把我,当成,她的,自慰对象!

这成何体统!

茉子啊茉子,我最忠心耿耿的可靠护卫,一直以来都被当做朝武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的你……为什么会对主人产生这样的心思!

明明……明明我一直把你当做姐妹来看待,可你为什么却……难道说,你想要僭越这份姐妹之谊,激情做爱吗!

你的心中就只有这种不堪入脑的东西是吗!

“呼,冷静……”

芳乃虽说心中气象万千,可表面上还是强行忍住了想要冲上去痛扁茉子一顿的冲动,毕竟倘若撞破了茉子干的这番“大事”,她今后在朝武家怕不是要无地自容了。

话虽如此,毕竟是无端被人当做了幻想中的发电对象,要说芳乃此时心中没什么不爽感是不可能的,她决心一定要好好地惩戒一回这个不听话的下属——茉子不是想要得到她的“宠爱”吗?

既然如此就好好受着吧!

于是,当夕阳西陲,刚收拾好“案发现场”的茉子刚一坐下,顿时眼前的房门便被推开,身着常服的芳乃沉着脸走了进来。

正当茉子好奇为什么芳乃看起来闷闷不乐时,却听她开口道——

“茉子,你觉得我是个怎么的人?”

茉子不明所以,但心情似乎有所触动,忍不住便去打量起了主人的模样——一头好似雪瀑的长发悠然垂下,被精心扎成了两条颀长的马尾分挂两侧,无论是那姣好的面容还是华丽的巫女服饰都很夺人眼球,偏偏眼神总是那样淡漠而冷然,仿佛有着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的美,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然而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神社的巫女大人其实一直是个温柔的人,只是因身负重担而不得不顽强起来罢了。

思索片刻,茉子欣然答道:“芳乃大人身姿昳丽,体态优雅,性格又很温和,作为人人敬爱的巫女大人,对我而言是最完美的主人呢。”

说完她还在心中腹诽,为什么芳乃大人要特意问这种事呢?

是在考验自己的忠心吗?

可在她看来却完全没有必要,毕竟常陆家对朝武家的忠诚自古以来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嘛,更何况除了听从芳乃大人的话以外,她也想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了。

如此的自己,哪会让主人生起疑心来呢?

芳乃从未怀疑过茉子的忠心。然而,今天的她为了整顿家风,不得已值得下了这条连她都觉得无比羞耻的指令——

“茉子,把衣服脱光吧。”

此话一出,她恨不得都要把头埋进地里去。

芳乃啊芳乃,你到底对茉子说了什么啊,让一个妙龄少女脱光衣服什么的……虽然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也足够让人羞耻了,更何况还是借着主人的威压下的命令,不就显得她是个恃强凌弱的小人吗?

“哎?”茉子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芳乃大人,您这是——”

“少废话,让你脱你就脱。”

话一出口,想收回来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她只得表现得更强硬一些,好掩盖住此刻她心中的窘迫。

若是平时的她,断然不可能拿主人的身份去压人,可若不拿出这种身份来,又岂能让茉子乖乖照办呢?

茉子虽不太情愿,可这毕竟是芳乃大人的命令,她无论如何只得照办,宽衣解带,将那身居家的和服从身上剥离下来。

由于此时正值盛夏,茉子并没有穿多少的里衬,脱下外衣之后是颇有规模的被胸衣包裹的一对白玉团子,搭配着下身纯白的棉胖次,此时少女那圆润的香肩、线条清晰的锁骨、纤细窈窕的蛮腰、修长的玉腿和小巧精致的秀足,一股脑的全部显现在了芳乃的面前,看着格外惹人注目。

不得不说,作为还在上学年纪的妙龄少女,少女身姿给人的感觉格外清纯可人,又因她身为忍者而常年经受锻炼,肌肉线条看着便紧致了些,肌肤也是健康而粉嫩的颜色,尤其是腿部——纤长却有力,嫩白得宛如两棵白笋,煞是诱人。

脱到这里时,茉子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抱着胳膊挺着白团子,有些窘迫地弓着背缩着脚,颇为惶恐不安,又眼巴巴地看了看芳乃,无疑是想让她收回成命,毕竟光着大半个身子还是挺让她害羞的;可芳乃却不为所动,目光依然炯炯地注视着茉子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容拒绝地接着下令道:“脱光,我说了要脱光。”

这下终于是再无退路可言了。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不得已,茉子只得把手伸向后背,轻轻将内衣的扣带解开,随后夹紧胳膊,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让文胸穿过手臂,再将其缓缓摘下来,扔在地上。

此刻,少女丰满的玉团和雪峰顶上的明珠格外惹眼,甚至都因莫名的兴奋而隐隐有肿大的趋势,茉子见状急忙蹲下身来,先让胸脯自然地挺起,然后再用手指插进胖次边,不太情愿地将那抹纯白之物滑过丰满的大腿,再最终垂落于脚下——如此,茉子身上便再无任何遮体之物了。

啊,好害羞……

本以为仅仅只是脱光就可以了,怎料芳乃又下了一个新的命令——

“将手交叠着放到后背,然后转身背朝我。”

茉子只得乖乖照做,转身并且背好了手,耳边顿时传来了芳乃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仍不知道自家主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是感到叠在一起的双手被芳乃轻轻地抓住,随即却是被什么东西给缠紧了的感觉……回过神来时,她这才意识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实——芳乃大人,正在捆绑她的身子!

麻绳就像一条有灵性的蟒蛇一般,自如地从少女的身体边传来绕去。

先是在上身胳膊连带着躯干缠绕了好几道,再一分为上下刚好将其丰满的胸脯“切割”开来,顿时只觉得那粉扑扑的玉乳及其点缀一圈的糕点格外惹人眼球;再将双手交叠着捆绑在一起,往上挂绳,与躯干的主绳路相连,便让少女的双臂与躯干仿佛融为了一体,再无活动双手的可能性;与此同时,她又抓起了茉子右脚的脚踝,强迫着她将腿高高地举过头顶,再在大腿、膝盖、脚踝处缠绕了好几圈绳子,与躯干绳子紧密相连,最后再以两条绳路吊在天花板下、用力打结——如此一来,茉子便只能维持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毫无保留地将胯下的一切光景展露出来,无论是那微微敞开的花径蜜口,还是紧致饱满的臀腿肌肉,一切的一切,都可谓是一览无余了。

“痛……好痛……”

茉子虽是经常锻炼的忍者,却还是让这等大开大合的姿势疼得泪眼汪汪。

不仅如此,胯下毫无遮掩的桃色风景就这样被芳乃大人看了个真切,少女只觉得羞意泛滥,俏脸“腾”一下就红了大半。

然而她还是理解不了芳乃的所作所为,只得弱弱地问道——

“芳乃大人,我是犯了什么错嘛,为什么要……绑我呢。”

“唉。”

芳乃长叹了口气,定神看着茉子不知所措的小脸,朗声道:“常陆茉子,你身为朝武家的家臣,巫女身边最重视可靠的忍者护卫,难道就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吗?”

言罢,见茉子仍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她便补充了一句:“为什么,要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做着如此淫乱之事呢?”

一听这话,茉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两抹羞意顺着攀上了脸颊。

她本以为能将这个小秘密一直埋进坟墓的,可常言说得好,常在河边站,哪能不湿鞋呢?

居然真的被最敬爱的芳乃大人撞见了一次自渎,而且还是……还是一边喊着芳乃大人的名字,一边忘我地做……

光是想着被芳乃看到这一幕的场面,少女便已然羞得无地自容了。

“您、您都听到了?!”茉子慌张地试图狡辩,“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我没想过在做那种事时喊芳乃大人的名字,只是……只是情不自禁……”

芳乃却摇了摇头,沉声道:“对于你这样满脑子淫虫的忍者,我实在无话可说,只能家法伺候了。”

说完便将麻绳拉扯得更紧了一些,直让那股绳深深地勒入少女的蜜裂之中,摩擦蹭动搅出刺痛的快感,直惹得茉子小嘴微张,妩媚之声有一阵没一阵地从那幽幽的檀口中流露出来——

“啊……啊啊……嗯……嗯啊……”

茉子疼得眼泪直流,却明白是自己的自作自受才招致了如此下场,不免心中翻起了淡淡的苦涩。

明明是终生服侍朝武家的忍者传人,却对主人产生了如此冒犯的欲求,于道义上而言未免也太不应该了些,无论怎么样被对待也不该有怨言。

“芳乃大人……”黑发的少女终于低下了头来,言语中带着难以尽说的恳切,“请您尽情鞭笞我吧,这都是我应得的惩罚。”

怎料听了此话,芳乃却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

“茉子在想什么啊,我连爱护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打你呢?”

她说到这儿时故意顿了一下,随后才款款接着说道:“茉子,问一个问题,你——怕不怕痒?”

“哎?”

茉子闻言一愣,她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芳乃大人突然问了这种问题,说到底这个话题和之前说的事有关系吗?

然而,她还未想出回答来,冷不丁便感到有什么纤细的东西攀上了自己腰的两侧,紧接着便是一阵痒感突如其来,惹得她忍不住娇笑道——

“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回事?芳乃大人?你……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意识到芳乃在玩弄自己腰身之后,茉子便再无法淡定下来了。

她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忍者,感官相比于寻常少女而言要敏锐得多,然而这原本是对护卫工作非常有用的特质,如今却反而成为了折磨自己的帮凶。

少女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芳乃的手指在腰肉上划动的每一下,即便只是打招呼似的轻轻抚摸,都足以带来能让人叫出声来的激流刺激,更不用说是如今芳乃那毫不留情的手段了。

“看来,咱家的茉子确实怕痒得很啊。”

芳乃倒是乐得看茉子扭扭捏捏挣扎的样子,手上不住地加把劲地揉捏与抓挠。

不得不说,茉子那纤软的腰部捏起来手感好得很,稍一用力就会得到很棒的回弹,这便让她情不自禁地多掐了几把,惹得手下的少女娇声阵阵、媚叫连连,这少有的妩媚诱人的声音从茉子口中发出,再伴随着那脸上所绽放的、伴随着点点红晕的笑容,直让芳乃觉得心都要随之融化了。

从前怎么没用发现,茉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然而仅仅如此却并不能让芳乃感到满足,她现在显然是想听到茉子更多引人遐想的美味的笑声,所以在把玩了一番少女的纤腰之后,双手很快顺着身侧朝上攀附,一下子便钻入了那对柔软的腋窝之中。

此刻的茉子双手皆被缚在后背无法动弹,而腋下又因被牢牢夹紧,其中早已惹出了不少热汗,而这些汗液却在无意中帮了芳乃一把,在被她的手指挑弄之后便做了润滑作用,让她更加自如地在这些温润软肉之中来回钻挠、划动,指尖上柔软的触感简直令人着迷——更不用说,这会儿的轻拢慢捻,造出的笑声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欢愉。

“咿啊……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不行……哎嘿嘿哈哈哈……芳乃大人……哈哈……啊……停手……嗯……”

只是这股子的痒对于当事人而言,实在难以称得上是一个好的体验。

在一动也动不了的情况下被人毫不留情地挠痒痒……实在是难受极了,过去的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哪怕偶尔被芳乃大人开玩笑似的挠上一会儿,那也通常会点到为止,简单笑一笑也就罢了,哪里像是这一次一样,明明笑不出来却不得不笑个痛快,完事后感到头晕炫目、气息不继,身体像受了大刑那样颤抖不已,整个人都是一副虚脱的惨状呢?

好……好痛苦……好……好……好舒服……

不知为何,在经历了好一番的痒狱折磨之后,茉子的心中却突然浮出了另一种感受——舒服。

真奇怪,这样子被挠得死去活来的酷刑,到底舒服在哪里呢?

然而感受却是,痒感或许真的能和快感相连,当那些腋下与腰腹的刺激传来之时,身躯总会随之愉悦地晃动、颤抖,也许这真的是享受的一种表现……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想到这儿,少女那本就红透了的脸庞霎时染上了更深的色彩,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痒给烧坏了,若非如此又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念头产生呢?

不过的确,总是寂寞在家的茉子小姐,偶尔也会幻想过自己因任务失败而被祟神捕获的画面——那一定是被凌辱得泪眼汪汪、稀里哗啦、乱七八糟的惨状吧?

确实只要想到那一幕,身子就会情不自禁地发热起来,心中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

可现状如此,说一句稍显失礼的话,她只觉得相比于祟神的折磨,芳乃大人对自己的挠痒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显然对于茉子这位天生敏感的少女而言,蹂躏肌肤使其发痒要更加得难以忍耐啊。

可她却连一句怨言也不敢说,只得被动地忍受着,无助地笑着,感受着身躯在痒的潮流中越陷越沉,感受着耳边的动静只剩下了自己的笑声,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直到——

“呼……啊……哈……啊……”

挠痒酷刑似乎已然告一段落。

“呼……我真的超怕痒的……别再挠我啦芳乃大人……”

终于等到了芳乃玩了个尽兴,此刻总算得以有机会喘上口气的茉子,只得无助地朝着芳乃示弱,看得后者是心花怒放,表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哼,给你长个记性而已。”

她也是借此过了一把手瘾,只不过相比于那些身心愉快的感受,纠正茉子的秉性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想到这儿,芳乃顿时又板起了脸,严肃地问道:“你白天在房间内做的那些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明明就算向我坦白,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这个……毕竟很害羞嘛,我也怕引起芳乃大人的困扰,所以才……”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但并没法解开芳乃心中的所有疑问。

“我还有件事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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