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得不是含着奶头乐醒来的。”
夜莫抬手小小的伸了半个懒腰,只是睁眼确认一番,便又疲倦的闭了回去。
很好,一睁眼不是白花花的洗面乳,大成功。
过去自己都是很不负责任的用秋书仪干了个爽就昏睡过去,只留下秋书仪收拾残局。
额,虽然现在也是。
但是吧,秋书仪很喜欢让夜莫枕着她的奶子睡,甚至还会把奶头塞进他嘴里,再看着他睡觉,这就很尴尬了。
以至于后面夜莫甚至形成了习惯,一扑进少女的胸怀里就下意识去叼奶头。
开玩笑,他早就是断奶的 coolguy 了,怎么能……
算了吧,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没必要掩饰了。
奶头乐就奶头乐吧。
“哎。”
想到这夜莫有些睡不着了。
不仅头疼,喉咙也不太舒服,都是熬夜的恶报啊。
头疼的烦躁感让大脑时不时就会陷入空白,他干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打算先去卫生间漱个口洗把脸再说。
只是他刚下床,拖鞋正好就在他踩着的位置。
卧室和卫生间的们都是虚掩着。
一看梳洗台上,杯子和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
再一看镜子,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新的睡衣。
又撇了一旁的盆架,打好热水的洗脸盆和搭着的毛巾。
“太了解我了。”夜莫摇摇头,对于能大致掐住他醒来时间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洗漱完毕后,一出门就是捧着菊花茶的秋书仪。而她身上正穿着更色情的童贞杀手毛衣改款。
相比常规的露背高领经典款式,从仅设普通的横向露胸开口变成从领口处即纵向切开为三片,一直延伸到胯部,腹部处则用松散的系带连接。
两片空隙会由于穿着者胸部的凸起而自然撑开,露出双乳各自的中间一片和下方腹部的两片,能让人从正面角度观察到穿着者的胸部正面。
【*参考对象:例のセーター,PID:79314575】
“又要被你养成废人咯。”
目光打量着少女养了养眼,夜莫心中暗赞不已的同时,接过菊花茶喝了一口。
只是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因为秋书仪的肚子微微隆起,在这身毛衣上,圆润的弧度不是一般的显眼。
“那个……小夜以前不是在群里说想试试精液孕肚吗……”
秋书仪羞红着脸提起衣摆,露出封着创可贴的馒头嫩穴和光洁白润的小腹。
事实上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只要被小夜灌精,她的子宫口就会自动收缩的很紧,不自己挤压清理的话要好几天才能流干净。
而久别重逢后的交合里,即便已经睡着的夜莫,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也保持着射精状态。
灌精的快感都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仿佛全身都在高潮。
要不是时刻提醒自己要把夜莫抱回床再睡,她都快高潮到昏厥了。
“实在是太色情了。”
要不是头太痛,夜莫估计自己就被这妖精蛊惑得化身发情的公狗,按着继续肏了。
“小夜能喜欢便是极好。”
秋书仪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几分,似乎在若有若无的把胸脯往夜莫手臂上搭去。
“怎么,你真打算诱惑我再来一发?”夜莫不禁有些气笑了。
直接伸手从背后揽过少女,托着她颇具分量的奶球,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经过早晨把玩的雪腻,上面已经布满着道道浅色的红痕,至今未消。
“没、没有……”
酥麻感从胸部传来,让秋书仪的脸上逐渐蔓延起一抹动人至极的嫣红。
爱人的手掌摸的他舒服得睁不开眼,身体也软了几分,小嘴不断发出猫儿饱食一般的呓声。
“就是,我把你珍藏的那些飞机杯什么的都丢掉了。毕竟现在已经有我当肉便器了,你要是还用那些玩意就显得我太失职了。反正、反正我的身体就是给你用的,以后有需要就用我,想怎么玩怎么玩,不用顾忌我的。”
“而且……”
“而且那些东西还要保养、要清理对不对?”夜莫一脸【我还不知道你.jpg】的表情,有些无奈的说到:
“用你不一样,平时自己会保养小穴,使用前不用预加热,用完就可以丢开,你自己会清理。你还会自己动,你还有三种不同的穴型提供完全不同的体验,你还有大奶子可以提供各种增值服务,你还能接受各样的玩法,只要我喜欢,对不对?”
“emmm”似乎想说的都被说完,秋书仪瘪着嘴真的思考了半晌才开口:
“还有我能找更多的肉便器给小夜开后宫……哎呀!”
“怎么又打我,会变笨的。”
不出意外,秋书仪又吃一记脑瓜崩,委屈的撅着小嘴煞是可爱。
就在这时,夜莫耳边忽然传来了叩门声。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诸位的雅兴,但是你们是不是忘记关门了。”
夜莫循声看去,而在他的视线转移到对方的时候开始,似乎头痛的烦躁感都神奇的消散了。
明明只是穿着普通到接近校服的黑色外套,以及同样接近校服款式的百皱裙,但她仿佛浑身散发着光辉气场的尊贵存在。
只是见到她,夜莫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默。
即便在她直视你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她的眼里其实并没有你,那双漂亮的血瞳其实聚焦在你身后某处。
仿佛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啧啧,松果酱,这套情趣毛衣当初你可是连看都不肯给我看一眼,亏我费心的托人帮你修定的说。”
少女小脸略微倾斜,又略微上扬。
她的声音清而洌,面容同样精致无瑕,又淡漠,又让人无从挑剔,开口的同时便随意将肩前银白的秀发甩至身后。
“诶,夜明酱,你怎么现在就来了?”秋书仪有些呆呆的朴眨着眼睛。
“还不是你群语音一直都没关,然后抽签刚好轮到我,就直接过来咯。”
少女淡淡的对秋书仪说到,说着目光却不时打量着夜莫:
“我可是在门口站了很久。你这个恋爱脑,硬是没发现我。明明咱俩一块住的时候,你跟个咸鱼似的就喜欢摆烂。叫你起来做饭,你就提前做好饭,然后回去接着躺,等着我叫。然后说什么已经起来过了,懒得动,躺被窝里硬是不肯出来,睡衣也是乱七八糟的瞎丢……”
“呜,绮罗依,你不能这样的,哪能一上来就揭我底。”秋书仪有些焦急的撞了过去,抱住少女的手臂,目光却是在不断打量着夜莫的反应。
“真就恋爱脑降低智商了?”少女先是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圆框眼镜,摸了摸秋书仪的额头,仿佛在担心她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
“你平时个都像咸鱼一样摆烂,对他却是无微不至的关照。你这么偏爱他,为了他这么努力,他感动还来不及呢。啧啧,恋爱期的小女生啊,真是让人羡慕,这么多年也没见小松果这么细心的照顾过我。”
“是这样啊……”
秋书仪的一系列反应让夜莫一阵汗颜,少女的表现确实跟她文里见到男主就自动降智的女主角没两样。
“你不打算问点什么吗?”被称为绮罗依的少女终于转向了夜莫问道。
嗯?
又来这种问题?
“比如——你这样很难让我相信你是那个经常在群里动不动就邪神式发癫的变态夜明?”夜莫挑了挑眉毛。
少女这平静又淡漠的表情,这双手插兜的姿势,这从容不迫的气质,还有这大镜片带来的……书卷子气?
怎么看都不像啊。
“只是看着不像而已,就像你不会想我里面是真空一样。”绮罗依淡淡的说道,双手却是直接提起了裙摆,露出白嫩的骆驼趾耻丘,甚至将两根雪白修长的手指按在花瓣上,缓缓分开粉嫩的小穴以展示出处女膜的存在。
不光如此,在她大腿根还写着几个正字。
“简单自我介绍一下,绮罗依,17 岁,处女,三围 B120/W56/H89,胸部尺码 65R/30R,身高 171cm,体重 54.2kg,喜欢物化、反差。相比绮罗依这个不重要名字,我更希望您能直接称我大奶母牛、精液母狗、无脑母猪,或者献金贱畜之类。”
“额……”只是绮罗依在说到大奶母牛这个词的时候,夜莫不禁扫视了一下少女显得有些平平无奇的胸脯。
诶,等一下,她前面是不是说胸围 120,尺码是 R?
【*参考对象:想象不来的话,可以参考碧蓝航线的武藏或者大凤,比这俩小一些】
“千泷。”
绮罗依没有过多解释,而是侧过脸喊了声。在夜莫惊奇的眼神中,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存在的女仆装少女摸摸掏出一份协议递给夜莫:
“完全不平等家畜契约书,甲方[绮罗依:即宠物/花瓶/坐骑/母狗/母猪/奶牛/便池/精盆/肉壶/肉床/肉垫/肉凳/性奴隶/肉便器/肉人偶/储精罐/飞机杯/鸡巴套子/精液厕所/腹击沙包]即等于自愿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乙方[夜莫],脱离社会属性,成为乙方的私有财产,即家畜。奉乙方为饲主,对乙方的命令将无条件服从。乙方对甲方拥有完全的所有权,控制权和处置权………”
“在乙方这里签字,我就是你的家畜了。”
绮罗依又摸出一支笔来催促道,让夜莫有种进了黑心公司被引诱着签下堪比卖身的工作协议一样。
虽然她的语气很平静,很随意,平静到这仿佛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但夜莫还是从少女身上感受到雀跃般的兴奋感。
“这么急的吗?”夜莫有些狐疑,出于谨慎得态度还是把契约仔细检查了一遍。
“倒是没那么急,只是我在最新章节发布了要去给书友当肉便器家畜,以后极大可能都不更新的消息。”
听了绮罗依的话夜莫一阵汗颜,你们鸽子精为了给拖更找理由都这么拼的吗?
虽然之前就有作者写过拖更被群友线下变成 RBQ 的小黄文,但真正把还有自己送批上门的绮罗依应该算头一个吧?
“放心,不会白给你当家畜的,每个星期我都给你八千的额度拿去充二游,怎么样?”
送批上门还倒贴钱,还有这种好事?
哦,原来是富婆,有钱人的恶趣味罢了。
但是夜莫还是向秋书仪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后者却是不高兴的瘪起了嘴。
但不是吃醋什么的,毕竟绮罗依就是她找来。
之所以做出这种反应,意思八成就是【这种事还要问你的 RBQ,可是会显得我很失职的!】。
“你这黄文入脑的看来是不用指望了。”
夜莫还是感觉不对劲,仔细看起了契约上的所有条例。
但是再抬头看到的却不是绮罗依,而是那位面戴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只清澈眼睛的女仆装少女,正向他递出一个小黑匣。
“为了向您证明我的诚意,也为了您能更无拘束的对待我这只家畜。我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学生证、银行卡、公交卡之类的全都放在这个黑匣里面,同时我注销了所有在网络上能证明本人身份的方式。这基本相当于我是无法证明本人身份的黑户。而且这个黑匣只要打开,我宣读《完全不平等家畜契约书》的视频就会发送到我所有的群聊里。”
绮罗依说着缓缓解开了外套的拉链,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
平平无奇的胸脯,随着拉链的下移,不断膨胀,直到胸前大开,两只雪沃饱满的爆乳因为挣脱了衣服的束缚而上下晃荡,爆发出一片耀眼的花白。
尤其是顶端嵌着粉红色的蓓蕾也跟着微微弹动,好似那两只绣蝶频频飞舞,划出让人口干舌燥的乳浪。
被乳摇闪瞎了狗眼的夜莫:“……”
好吧,在质疑你是大奶母牛这件事上是我的错。
“这样我就算想逃跑也得考虑裸奔上新闻的问题了。”
说着褪去了外套又褪去了短裙,绮罗依都一并扔了出去,只留下腿上的黑丝。
紧接着从小女仆手中接过项圈和铁链栓自己脖子上,又在项圈前端挂上了缩小版的畜牛用的【牛铃】,耳洞处还穿上了畜牧动物才用到的【耳标】。
“小姐,会有灼烧的刺痛疼,请您忍耐一下。”
小女仆不知道拿出什么对着绮罗依脸上照了片刻,一条淡黑色的条形码被打印在少女左眼下方的位置。
“此外,我还用我的名字在您的名下注册为畜牛。也就是说,现在你可以通过我脸上的【信息码:T703178975HFRMLA】,在国家畜牧业信息化管理系统查询到我真实的家畜身份。起码在我的认知里,现在我已经不享受人权。所以,我的饲主,不知道我的诚意您可满意吗?”
“真狠啊。”
夜莫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但他毕竟也是写黄文的,很快想清楚了一些事:
“满不满意恐怕不是我说了算的,对吧?绮罗依小姐。”
这件事看起来是绮罗依把自己送上门当家畜,但别忘了至始至终其实都是她处于主导地位。
家畜的契约是她亲自制定的,家畜的身份也是她亲自注册的,家畜的装扮也是她亲自穿上的。
也就是说,相比当狗,她更像是在体验当狗。
毕竟,习惯了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之类的角色,突然对自己的位置感到非常无趣,想体验跌落神坛后被人蹂躏、践踏、凌辱的反差来获得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