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种逻辑在黄文里也算是比较常见的题材了。
只不过绮罗依似乎是为了能更真实的体验当狗这个目的,她已经尽可能的断绝了自己的后路。
“所以,您也向我展示应有的诚意才行。”
绮罗依走到夜莫面前,静静的组他对视。
近距离的观察下,清晰可见少女赤裸的身体酥滑至极,无不如脂如玉。
一时间竟找不到半分破坏曲线美感的部位,哪怕胸口的那对挤溢撑圆的大奶也煞是协调。
“诚意啊……”
夜莫努力想要挪开自己的视线,毕竟在交流中一直盯着对方胸部实在太尬了。
“我想有必要说明一下,我跟秋书仪之间用什么飞机杯、肉便器、母狗之类的称呼,哪怕是小婊子、鸡巴套子,顶多是情趣或者淫语 play,更多是她在顺从我单方面的私欲,并不是那种严格、遵循某一套合理规范的 BDSM。”
但那对爆乳就仿佛是为了让雄性陷入进繁殖本能的肉欲旋涡中苦苦挣扎而生的一样,在他想要扭头的那几秒里,头皮竟好似传来了阵阵又热又麻又痒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就类似人在面对恐惧时会感到头皮发麻,可以看作是大脑在做出的一种警告反应。
但现在是身体为了让他继续盯着大奶看,而用痒热麻对他的行为做出抗议?
“我了解。本身我是打算试试像真正的奶牛一样打上鼻环,但是小书仪明确表示你不喜欢穿刺,顶多只能接受耳洞,所以我就放弃了。”绮罗依瞥了一眼乖乖站在边上的绮罗依。
她们群里的黄文作者,虽然写文都玩的花,现实里基本都是雏。
也就她是个喜欢发癫的抖 M 所以认真学习过一点。
正好,也借着这次机会来实现一些自己一直想做但没能做的想法。
“在调教这件事上您也无需担心。我的女仆会协助您,并且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灵活变通。不过,除非是不能接受,否则还是希望您一定不要留情,毕竟我是一头家畜。”
“既然绮小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再拒绝可就要小命不保了。”
夜莫说着在契约书乙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便交给了小女仆。
同时在对方确认后,就看到她默默走到绮罗依身后,教她摆出用手指夹住乳头,以此把奶子吊起来的色气姿势。
夜莫看得出这是在捧奶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羞辱感,只是这样的话,乳房的重量一大半都挂在了乳头上。
“啪!”
只见小女仆一记清脆的奶光轻轻的抽在了绮罗依的爆乳上,在白嫩的奶肌上留下了淡淡的巴掌印。
极富绵软的乳肉随之起伏,顽皮地掀起阵阵乳浪,一道道柔软至极的波涛让人眼花缭乱。
随后,小女仆便摆出了请的姿势。
“好吧。”
夜莫酝酿了一下,尝试回忆夜明写过的主奴文,以便他代入角色。
其实代入对方的脑回路,所谓的诚意很好理解。
绮罗依展现出了自己身为家畜的诚意,自然他也需要拿出身为饲主的诚意,就像小女仆演示的抽奶光。
这也是一个身份过渡,也意味着家畜游戏的开始。
在众人的注视下,伴随着夜莫吐出一口浊气,那只手缓缓地从腰间抬起,手指微微弯曲,掌心朝向绮罗依的胸口。
随着情绪的积累,手臂开始用力,肌肉紧绷,青筋凸起。
紧接着,手掌狠狠地落在了少女的奶球上……吗?
当然不是。
挥出的到一半,速度突然加快,手掌化掌为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转而直奔少女的小腹!
“噗!”
夜莫的拳头没有丝毫怜悯地击打在少女曲线优美的白皙小腹上。
而瞄准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子宫对应的部位。
不过在那瞬间,随着微观视角下,嫩肉荡起微微波浪的小腹往里凹去,一股毁灭性的痛感随着子宫的抽搐开始传遍全身。
“你、你……”
遭受到突然的重击,疼痛让绮罗依的表情瞬间扭曲为狰狞,思绪就好像被打散了一般充斥着空白。
几秒后,少女在全身不断痉挛中缓缓跪倒在地,就像被人压坏的青蛙一样发出不明含义的悲鸣声。
“你这大奶母牛怎么还敢跟我站着说话?”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夜莫猛的上前抓住绮罗依一边奶球往上拉,柔软的玉脂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夸张的溢出。
疼痛迫使着浑身战栗的少女挣扎着站起身,只是她没回过神来,夜莫又是一拳朝着她的腹部砸去。
“噗啊!”
下一秒绮罗依便猛地蜷缩着身体轰然倒地,意识瞬间空白,好几次本能的张大嘴巴但是空气却是一点也没进来。
少女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腹部,绵软的腹肉在重击下凹陷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别缩着,把肚子露出来,我数三下。”夜莫说着缓缓抬起了拳头。
但绮罗依蜷缩着,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好似彻底失去了余力,紧咬着牙关,却止不住溢出阵阵痛苦的哀鸣。
纤细的腰肢时不时便抽搐一下,好似在极力克制小腹撕裂般的剧痛。
绮罗依养尊处优了十多年,何时吃过这等苦头?
最麻烦的是,鼻梁上的镜片已经随着刚才那一拳不知道掉到何处。
她和秋书仪纯粹是为了装饰或者说是为了封印颜值而佩戴眼镜不同,因为一天中几乎绝大部分时间都抱着手机码字、在群里发癫、氪金冲二游、刷书刷本刷 MMD,如今她的度数已经飞涨到五六百。
而对于长期戴眼镜、有着高度近视的人而言,眼镜才是本体。
失去眼镜后,就仿佛被突然置身于一个模糊而朦胧的世界,原本清晰的线条和色彩变得陌生,如同被一层薄雾笼罩,细节和轮廓都显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大致的轮廓和色彩。
这种感觉,对于本就陷入惊慌失措的少女而言,无疑将几分焦虑、不安、沮丧、无助放大开来。
怎么事情的发展完全跟她策划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为什么会不一样!!
“一!”
绮罗依满脸不解,但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口令。
此刻少女的理智已经被全部用于压下子宫被蹂躏的绞痛,但大脑一片空白的她还是紧急反应过来夜莫的口令直接跳过了二。
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那道身影在慢慢地向她靠近。
哪怕视觉几乎被剥夺,但少女依然能看清,那缓缓举起拳头。
“咿!”
绮罗依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毅力,扭身摊开了四肢,通过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示弱。
软塌塌的像是任人宰割的肉一般将全身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夜莫,就连修长的双腿正不雅的大开着都已经没有力气去顾忌。
“你不能、不能……流程不是这样的!……疼!别、别踩那里!”
夜莫对于少女控诉充耳不闻,只是默默伸脚踩在少女一片青一片红的小腹上,对着瘀痕轻轻的往下碾。
只能说不愧是富家子弟,少女的肌肤有着异于常人的白。当然,并不是那种整容成堪比人形芭比的白。
而是如同从婴儿时期就一直极尽保养到现在的嫩白。
饱满、粉嫩、柔腻、跟棉花糖似的,散发着软绵甘甜的极为养眼的白。
与之相衬的,那一抹白皙光洁中带着粉嫩,纯洁到不似人间之物的腹下三寸,简直美的让人惊艳。
不止如此,短短不过半分钟就吃痛到发红而轻微躁动的肢体,以及斑驳的青紫痕迹与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更能看出少女的柔弱、或是娇贵。
显然少女很少这样,或者是第一次做出这种姿态。她本应是尊贵的,干净的、澄澈的,高高在上的,没有一丝杂质的。
而现在,被夜莫以耻辱的姿态,踩在脚下。
“咿!”
腹击的可怕之处,便在于双重痛苦的持续性,最初被击打腹部之后无法呼吸的爆发性疼痛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平缓,随之而来产生的阵阵慢痛甚至将持续十几个小时。
并且这段时间,腹部肿胀变得极端敏感,只要轻轻一碰都剧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别踩、别踩那里!”绮罗依已经被疼失了智,思考什么的直接摈弃,完全是基于应对恐惧而本能发出的道歉。
“道歉要露出三张嘴,这是常识。”
夜莫的声音传来,绮罗依对他说的三张嘴先是一愣,但毕竟是写黄文的,哪怕她现在依旧大脑一片空白,还是能下意识反应过来。
赶忙抬起了下身,用双臂分别压住大腿,将粉嫩的小穴和雏菊完全暴露出来。
“好,那你再说说自己错哪了。”夜莫继续问道。
“错、错哪了?对啊,我错哪了?”绮罗依喃喃自语,被恐慌掩盖的记忆随着那么一丝丝理智得以解封,少女渐渐却露出了迷惑又无助的神情,半晌才犹豫仰望那道模糊的身影,用试探性的口吻发出疑问:
“我、我没错?按照流程应该是你先给我几奶光、然后我就可以顺势成为你的畜牛。可是、我还什么也没、没做你就突然……”
绮罗依蓦然发觉了夜莫那让人不安的沉默,只是有腹部随着轻捻而爆发的苦痛在提醒她,回答错误。
“我知道,不,奴知道了,饲主说奴有错,奴就是错,这、这……这是常识!对,是常识!因为规矩是饲主定的,饲主说的奴就是常识……”
为了逃避痛苦,绮罗依不得不再次摈弃了正常的思考,转而像往常写黄文一样,代入纯粹又简单的奴性思维,寻求最快的速度为自身的“错误”找到合理的解释来迎合面前的身影,同时,也是用来欺骗自己。
“不错。”
哪怕夜莫听完她的解释,露出赞赏的同时,却还是踩向了她的腹部。
绮罗依却不再恐惧,无视了腹部随着力度加重而不断加剧的痛苦,反而露出了虔诚又稍显扭曲的傻笑,眸光愈发明亮却也盈满了泪水。
“是啦,是奴这头胸大无脑的大奶母牛,没有领悟到饲主的意思。像奴这样愚蠢的雌性就应该是饲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畜,淫荡下贱、满身雌肉的废物奶牛就应该乖乖被饲主踩在脚下学着忍耐痛苦……”
“……”
可就像是干完一发后进入贤者模式一样,夜莫也突然陷入了自身道德洁癖到达临界值所导致的贤者模式。
原本还兴致勃勃想要教训面前这头奶牛的冲动豁然落空,只感觉面前这块白花花的肉让他多少开始感到恶心起来。
厌恶的情绪疯狂的充斥脑海,伴随着一种他好像忘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的头疼。
夜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便猛的转身拉着秋书仪钻进了房间。
只留下绮罗依呆呆的瘫在地上,脸上依然挂着仿佛被玩坏掉的傻笑。
良久,静静伫立在一旁的小女仆刚要动身,便听到绮罗依略带沙哑的声音。
“千泷,你做的很好。”
绮罗依的神情逐渐收敛,变得阴沉的起来。但很快,这股阴沉下却暴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就是被当做家畜来对待的感觉吗?太棒了,真是太棒了!。直接无视我那些像过家家一样的游戏流程,上来就是连续腹击打到我变成白痴,轰碎我的主动权,告诉我什么是家畜应有的样子。无知无常又随心所欲,把我当成一个玩具一样凌辱、虐待,然后又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把我丢在地上,想玩了又会突然把我从垃圾桶里捡回去。这种感觉,太棒了!这种完全不在乎我是人、是畜、还是物,区别只在于他想不想的恣意随性正是我想要的!”
小女仆默默不语,仿佛对自家主子的变态行径习以为常。
出门将原本就准备好得狗笼、饲料槽,饮水器、狗盆、畜鞭、挤奶器通通搬了进来。
随即她望向夜莫的房门,又是静静的伫立良久,才收回目光。
“不过,我说千泷,你真的不打算摘掉摘掉口罩让他看看你是谁吗?”
*** 【信息码:T703178975HFRMLA】解析
1.T:代表中国畜牧业或肉牛市场管理系统的统一代号。
2.703178:代表畜牛所在省份的原始编号(通常为六位数字)。
3.975:这里仅作为占位符,实际上可能代表其他与畜牛个体或饲养场相关的信息。
但在真实系统中,这一部分通常不由畜牛本身的信息决定。
4.H:代表畜牛的性别,这里为雌性。
5.F:代表畜牛的繁殖阶段,“发情”(F)和“哺乳期”(P)
6.R:代表畜牛的类型,这里假设为“R”所代表的某一特定类型。
7.M:代表畜牛的品种编码,这里假设为“M”所代表的某一品种。
8.L:表示畜牛的具体品类或亚品种,但在这个示例中可能并不准确,因为通常品种和品类/亚品种会有更具体的对应关系。
9.A:作为畜牛的唯一标识的最后一位,这里使用了一个随机字母或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