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天已全黑。饭厅里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和十几盘凉热菜,热菜用碗扣着。

两人洗了手到餐桌前坐下,艳雪红脸说:“还做这么多菜,这么麻烦的。随便吃就是了。”

楚月姗说:“那里有啥菜的,就随便弄了点。不知能不能吃得惯?”

艳雪说:“吃得惯的,我们那过节的时候那有这么多小吃。艳雪只见一盘盘的,好多种!”

楚月姗说:“我还寻思吃不惯说给你蒸点米饭呢。吃得惯就好。”

胡哨天拿出瓶酒开盖,就问艳雪可不可以喝白酒,艳雪摇头说:“不能喝的。”

胡哨天就从厨柜拿出瓶红酒来,递给娟儿说:“你们姐妹俩和你妈就喝点红的吧,我和小天来这个。难得今天有人客来。”

艳雪说:“红酒我也不会喝的。”

小天说:“就喝一点吧,没事的。”

艳雪不再说啥。心想,这潮汕人就是热情好客,无论到那都很热情,将来要是嫁到这里来的,现在可要学习些风俗习惯。

娟儿开了瓶盖给艳雪面前的酒杯斟上。小天就给爸爸斟上白酒,自己也斟满。

楚月姗说:“今天俩孩子回家高兴,也不说什么了,艳雪,咱们都干了这杯。”

于是众人端起酒杯喝下。

吃了菜后又都斟上酒。

楚月姗说:“我也不会喝酒,不过俺们这有个规矩,不能喝单杯酒的,这杯喝下你就随便喝了。”

艳雪看小天,小天看着艳雪说:“是这样的,喝吧,红酒怕啥。”

于是众人又都喝下。楚月姗放下酒杯说:“艳雪,你随便,不能喝就不喝了,我去看煮的那条石斑鱼好了没。”

艳雪应着。娟儿又给艳雪斟酒,艳雪拿手档了下摇头。小天说:“就倒点放着吧。”

艳雪也不再坚持。

吃饭时也没说上多少话,爸爸第一次与小天的家人吃饭显得很拘谨。

小天和爸爸喝了几杯后,楚月姗把鱼端上。

吃饭时楚月姗和娟儿就也不停的给艳雪夹菜。

一阵后全都吃好。

艳雪和小天他们就到堂屋坐下。

小平打开了电视。

楚月姗坐在艳雪旁边说:“晚上你就在小平的房间睡,小平和他哥睡一起。我等会给你收拾下。”

艳雪说:“不用麻烦了,我就和娟儿妹妹睡一起就行了。”

楚月姗说:“两个人挤在一个床,能睡惯吗?”

艳雪说:“可以的。”

娟儿说:“那我就和艳雪姐睡一起,我还想听听大学的事呢。”

楚月姗笑道:“也好,等会我给你拿床新被。”

说完起身去厨房收拾去了。

娟儿看了会电视也不感兴趣,就附耳对艳雪说:“我回屋看书了。”

艳雪看小天正和爸爸说话,就对娟儿说:“我也去。”

两人拉手走进娟儿的房间。艳雪在床沿坐下,伸手拿过桌上的课本,翻看了下问:

“明年该高考了吧?”

娟儿点头说:“是的。”

艳雪问:“打算报哪个学校?”

娟儿脸上笑着蹙了下眉头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重点我就不上。”

艳雪看着娟儿惊讶道:“你的心还挺高的。”

娟儿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下,说:“我想过的,北大,清华和复旦,就是这三所学校了,考不上就再上一年,不是这三所学校我不上。”

艳雪又吃了一惊说:“想不到娟儿比你哥的心都高。”

娟儿说:“其实那年我哥也是一心想上北大的,差了几分才被你们学校录取了。哥哥那会还哭了呢,给爸爸妈妈说想再复习一年,妈妈说你们那学校也是名牌了,还不知明年怎么样呢。做了几天的工作哥哥才愿意上。”

艳雪说:“是吗,没听你哥说过。”

娟儿说:“要是哥哥真就不愿意,再复习一年我敢保他能考上北大的。”

忽又一脸调皮地说:“不过,真那样我哥可就见不到你了。这叫什么,考场失意情场得意。”

艳雪红了脸说:“知道得还挺多。”

娟儿就咯咯地笑。

艳雪暗想,可不就是这样,小天要真的再复习一年,就是考不上北大,也不定考到哪个学校去,哪里还能和自己相识。

娟儿止住笑说:“我不会学我哥的,真的考不上这三所学校的其中一所,不管爸爸妈妈怎么说,我都要再复习,直到考上。”

艳雪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这个女孩的勇气和毅力来,顺口说:“你最好能考上复旦。”

娟儿疑惑地看她,问:“为啥?”

艳雪笑了想说:“我和你哥有可能毕业后会到上海工作,到时也有个照应。”

娟儿一下兴奋起来,说:“真的啊!”

艳雪笑笑说:“我说是有可能。我家有亲戚在上海,到时再打个招呼,这事还得毕业前看。”

娟儿说:“那太好了,有你和我哥在那,我就好常去你们那,也算有个家了。”

艳雪说:“就是,你爸爸妈妈也会放心你这个宝贝女儿一个人在外地了。”

娟儿就甜甜地笑。

艳雪听到客厅的脚步声转头向门外看,就见小天随妈妈出了门,心里说可能他妈妈要问小天他们俩的事。就想,小天会怎样向他妈妈说起自己?

小天随妈妈进了自己的房间,楚月姗在床沿坐下小天也没坐,就依在桌边上,心里想,妈妈肯定是要问自己和艳雪张蒙的事。

楚月姗看着低着头的儿子问:“你怎么回事?一会张蒙一会艳雪,到底和谁恋爱的?可不能脚踏两船。”

小天抬头看着妈妈说:“说了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和她们都没谈恋爱,一个是我上次病了住院认识,后来知道是老乡,就多联系,上次来咱家我也事先不知道的。而艳雪就是同学。只不过她成绩好,教授有几个课题让我们合作,所以亲近些!”

楚月姗盯着小天的眼睛看了会,把小天看得心慌。半晌楚月姗才说:“小天,你在撒谎。”

小天苦着脸说:“妈,我有必要骗你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啥时骗过你。”

楚月姗看着小天神情,有些吃惊地问:“真的没有?”

小天说:“真的没有,就是老乡跟同学。”

楚月姗依旧盯着儿子看,是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真伪。

说:“小天,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再过一个学期也就要工作了,你就是恋爱了妈妈也可以理解。”

小天说:“我懂你的意思,我要是真和她们其中一个恋爱了还能不和你说啊。”

楚月姗蹙眉说:“这我就很奇怪,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她们怎么就会一个个来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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