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军走后灵雨又禁不住地流了会泪,想着不管怎样今天也出了些气,有些话该说的也说了,翼军也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

这一次的也只能是吃这哑巴亏,不然又能怎样?

只要不传出去,以后不会让小天知道就是万幸了。

她现在最感到不安的是对不起小天。

一阵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出来时洗手眼睛对着墙上的镜子看,吃了一惊,就见自己的眼睛红肿,眼圈发黑,想着是昨晚没睡好和刚才哭过的缘由。

捧了水洗了会脸刚想出去,湘婷急匆匆地进来,见了灵雨一愣,片刻缓了下神听见有人喊了句罗主任,灵雨“嗯”了声,湘婷进了卫生间去。

湘婷在卫生间时就想着灵雨神态,还是感觉心里慌慌的。

刚才她是看到翼军的车来了的,心里也一直忐忑,猜想灵雨会怎样对待翼军。

有心想去灵雨的门口听一下可是没敢。

刚才听着翼军发动车离去,正想一会打电话问问翼军,不想在这见到了灵雨。

这会就在心里想,尽管心虚,可还是愈装得胡涂灵雨才会愈相信自己。

从卫生间出来直接去了灵雨的办公室。

进了门满脸堆笑看着灵雨说:“我看刚才刘助理开车来了,是不是说昨天的事。”

灵雨说:“不是。”

湘婷在沙发坐下说:“我看这事绝对行,是不是我先起个草打份报告。如果能批的话我看还是早些办起得好。”

灵雨看着湘婷一脸的自如,又听着她一点也不回避翼军,心里琢磨可能昨晚的事就是与她没关系。

就说:“你这马上就要走了还操这份心干嘛。”

湘婷笑笑说:“这不还没下通知吗,就是下了通知没去报到,我该怎么做工作也得怎么做。”

灵雨笑笑说:“这件事我还没考虑好,等等再说吧。”

湘婷说:“我认为行,像这种比较先进的方法肯定会受到干部战士的欢迎,再说有刘助理这么支持,我想还是早点办得好。”

灵雨说:“我们也没有调查过又怎么知道肯定会受到欢迎?我还是担心那些老干部是什么想法。”

湘婷说:“干部战士那边是明摆着的。老干部那边就不好说了,年轻人喜欢的未必他们就会喜欢。你看是不是先让刘助理在那帮老干部跟前摸摸底,也说不准他们就会喜欢。

灵雨说:“过几天再说吧。恐怕你等不到那时候了。”

湘婷说:“我还真希望晚走几天帮你把这办好了。”

灵雨说:“谢谢你的好意。”

湘婷说:“哎呀罗主任,你看你又说这话,对于你的大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就想能帮你多做一些事。”

灵雨说:“那就等你教导队毕业以后再回来吧。”

顿了下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这里有什么事你就和晶晶商议着办。有人找我就说我出去办事了。”

湘婷关切地问:“要不要看医生?”

灵雨说:“不用,可能是昨晚喝酒喝多了。”

湘婷忙起身说:“那你赶快回去休息吧,这里你放心。”

灵雨点点头和湘婷一起出了门。

湘婷看灵雨走后暗自窃喜,心里说,看来灵雨现在也对自己没什么怀疑了。

翼军那里也就不必去急着问。

再熬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谁还有心管什么先进宣传的事。

只要翼军能为自己收住口,一切就都没问题。

至于翼军和灵雨是不是可以结婚就随她们去吧,自己再不去卷入他们的什么事了。

惹不起啊!

灵雨回到家后洗了澡回房间上床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英宝婵下班后回到家里她也没醒来。

英宝婵做好饭等了阵不见灵雨回家,打了电话去了宣传部,湘婷和王晶晶刚从食堂吃了饭回来,路过灵雨的办公室听到电话铃响,王晶晶嘀咕了声:“这会谁打电话来。”

湘婷也没在意。

灵雨办公室的电话刚停,就听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急忙开门拿起电话听了才知是灵雨妈妈打来的。

于是告诉英宝婵:“罗主任今天不太舒服早就回家了。”

英宝婵放下电话上了楼,推开灵雨的房门,果然见灵雨在床上熟睡着。

走过去弯腰抬手试了下灵雨的额头,也没感到发热,这时灵雨醒来了。

睁眼看见妈妈,喊了声妈也没起身。

英宝婵问:“那里不舒服?”

灵雨懒待地说:“那里都不舒服。”

英宝婵说:“起来,去卫生所看看去。”

灵雨说:“没事,休息一阵就好了。”

英宝婵怪道:“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得啊,你说你,一个小丫头喝酒干吗!”

灵雨没言语,脑子里便想起昨晚的事来。

英宝婵说:“饭做好了,起来吃点饭再睡。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刚才打了电话去你们单位才知道你早回来了。”

灵雨说:“我不想吃,你去吃吧。”

英宝婵抬手打了下灵雨的屁股说:“起来,我看你是懒的。”

灵雨说:“我真的不想吃。”

英宝婵听她懒怠的声音在床沿坐下,问:“是真的不舒服啊?”

灵雨点点头。英宝婵说:“这样睡着不行,起来吃点饭我陪你去看看。”

说话时站起,拉过灵雨的一只胳膊,灵雨坐起,垂着头说:“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吃。”

英宝婵说:“我熬得红枣莲子米粥,起来喝一碗。”

灵雨点点头下床,套上裙子趿着拖鞋随妈妈一起下了楼。

洗了脸后走进餐厅,见妈妈已经将饭盛好。在桌前坐下默默地喝起粥来。英宝婵看着她问:“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的?”

灵雨惊了下,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眼睛说:“睡觉睡的吧。”

英宝婵将信将疑。见灵雨只喝粥,就说:“这油饼咋不吃一点?”

灵雨摇头说:“不想吃。”

英宝婵说:“你要是真不舒服等会就去看一下。”

灵雨显得有些不耐烦说:“哎呀,我都说了几次没事的。”

英宝婵疑惑地看看她,摇摇头也不再说,心里却是感到灵雨挺反常的。

吃着饭就不时地瞥眼看女儿,就见灵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时也不好再问什么。

就说:“你看你爸经常开会什么的,你爷爷年龄又大了喜欢清静,你爸一走这么大的家里也就我一人。也亏得把你调回来,你说我一个人在家寂不寂寞?”

灵雨叹了口气说:“我真不该调回来。”

英宝婵听了这话惊诧地看她,半响才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灵雨刚才脑子里依旧转着昨晚的事,又一阵想起小天,听了妈妈的话也是顺口说出了那句“我真不该调回来的”的话,这会见妈妈瞪眼看自己,按怪自己失口,就笑了笑说:“没事,哪有什么事啊。”

英宝婵问:“你怎么会突然说出不该调回来的话?”

灵雨说:“就是顺口一说,我想我的那些老战友了。”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灵雨的这句牵强的解释又怎么能瞒得过母亲?

英宝婵看看她低下头喝了口粥,抬起头问:“是不是工作上出了啥问题?”

灵雨说:“没有,挺好的。”

说话时心里又是一酸,就感觉眼泪在眼圈打转,急忙低头喝完碗内的几口粥站起说:“妈,你收拾吧,我上楼了。”

英宝婵心里沉沉的也没言语,看了看头也不回上楼的女儿在那愣了阵,一阵后吃完了饭,心里慌慌的收拾后在沙发坐了会。

心说灵雨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好说的事。

想了想起身上了楼。

推开房门见灵雨呆呆的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着,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眼睛就直盯着灵雨看。

灵雨刚才上楼忍不住又流了几滴眼泪,眼圈现在也是红红的,这会英宝婵看得仔细,就问:“小雨,到底出了啥事?”

灵雨摇摇头强笑说:“真的没有事。”

英宝婵说:“小雨,我是你妈,啥时能瞒得了我?你刚才哭过。”

灵雨心里又是一酸,女儿在妈妈面前总是存不住委屈,这会眼圈又红了。

将头转向了一遍,眼泪刷的流下。

英宝婵心里发颤,站起走到灵雨面前,拿手扶在灵雨的肩上说:“小雨,有啥事不能和妈妈说?我是你妈,心里有事还要对自己的妈妈隐瞒吗?”

灵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转身抱住了妈妈的腰,凄厉的喊了声“妈”便失声痛哭起来。

英宝婵浑身颤抖,她心里清楚,自小要强的灵雨,如果没有遇到极大的委屈是不会这样痛哭的。

心里焦躁但也知道在灵雨痛哭时不便急着问。

就拿手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头说:“孩子,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了。”

灵雨哭着说:“妈,我真不该,真不该调回来,我……”

英宝婵也不说话,就也陪着灵雨流泪。

好一阵灵雨慢慢地止住了哭声,英宝婵抬手给女儿擦了擦眼泪,坐回床上看着灵雨说:“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灵雨泪眼汪汪地看了看妈妈,低下头说:“翼军,翼军强奸了我。”

这一句很轻的话语,英宝婵听来无异晴天霹雳,她在惊呆了瞬间后腾地站起,问:“你说,你说的是总政刘主任家的、翼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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