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点点头,又低声哭起来。英宝婵厉声说:“不要哭。”

灵雨身体抖了下,立马止住了哭声,惊惶地看着妈妈。英宝婵瞪眼看她问:“啥时候?是不是昨天晚上?”

灵雨怯声说:“是。”

英宝婵问:“你昨天不是和湘婷一起去的吗?他怎么会有机会?”

灵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英宝婵问:“你是不是和翼军恋爱了?”

灵雨急忙说:“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和他有这方面的意思。”

英宝婵问:“那他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在什么地方他强奸的你?”

灵雨茫然的看着妈妈,眼泪不停的流着。

英宝婵看着女儿痛苦的表情,心里又是一软,无力地坐下,缓了口气说:“慢慢说,不要再哭了。事情既然出来了哭有什么用?”

灵雨擦了泪,就把昨晚的经过与妈妈说了一遍。

但灵雨没说看那黄色片子的事,只是说在翼军家看片,湘婷出去买纸换纸,翼军回来见她一个人时把自己强奸的。

英宝婵听得眼中喷火,愤愤地说:“这个畜牲,这不是欺负人吗?就杖着着他老子就可以欺负人?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家可也不是吃素的。”

灵雨见妈妈这副愤怒的神态有些害怕,说:“妈,下午翼军去我的办公室赔不是,我骂了他。”

英宝婵说:“赔个不是就完了?这事没完,就这样吃了这亏?他这也太不把我们家放在眼里了。欺负人也要看看是谁!”

灵雨说:“他说他是喝酒喝多了。”

英宝婵说:“那是鬼话!”

话毕又问:“湘婷知不知道这事?”

灵雨说:“她不知道的。”

英宝婵说:“这还好。不过我不会和这个东西就这样算了的。”

灵雨说:“妈,我也想过,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说我还有脸见人吗?下午我是警告过翼军的。”

英宝婵说:“他要是敢说出去我能把他给吃了。”

顿了下说:“不行,这事一定要让他的家人知道,不然……”

灵雨一听急了,说:“妈,你这样不是就公开了这件事吗?我就是担心你会去找他的父母才没敢和你说的。”

英宝婵想了下说:“不和他的父母说,他要是以后进寸得尺怎么办?”

灵雨说:“他不敢,我警告过他。我说我要是有啥事就一定会告他。他也害怕了。”

英宝婵听了这话又担心起来,说:“我也就怕你怀孕了。”

灵雨低头小声说:“不会的,我刚好来那个了。”

英宝婵松了口气,低头想了会说:“这事还真不能让你爷和爸甚至刘主任知道,我是了解刘主任的。先别说你爷爷就你爸和他爸哪一个知道,都有可能拿枪毙了那个畜牲。到那时事情就闹大了,咱们两家在京城也就丢大脸了。他们家和咱们家可都是有地位的,到那时还怎么有脸见人?”

站起走了两步,烦躁地说:“唉呀,怎么会出这样事,这可怎么办好啊。”

灵雨说:“翼军不会再敢了。”

英宝婵说:“我就怕那小子给说出去。”

灵雨说:“想来他也不敢。”

英宝婵想了想说:“现在也只好这样,我再考虑考虑,现在啥也不要说了。”

顿了下又说:“你也不要想得太多,这事既然发生了就要正确对待,老是哭顶个啥用?”

灵雨点点头。

英宝婵下楼在客厅里坐了会,心里依然退不去压在心头的怒,她想的是,翼军这小子太霸道,玩弄权势、欺辱妇女竟会欺负到我们的家里,他这分明是没有把我们家放在眼里,怎么说我们家的也是大家庭,势力也不会比你家小,再想当年要不是我家老爷子帮忙,你家还说不定现在还是右派,也不会现在风光,你刘主任这位置也少不了我家老爷子发力。

现在倒好,你小子就敢这样目中无人?

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对我们家做事也要有考虑掌握分寸的,你这个畜牲竟敢这么霸道?

这口气焉能就这么咽下?

同样整天呼风唤雨的这位夫人现在所想的,是为她这样的家庭遭遇到这意想不到的侮辱而恼燥;这份无法控制的恼激是在自己这样显赫的家庭被欺辱后所表现的不平衡,是她认为不应该遇到的绝对是羞污透顶的愤怒。

她认为自己这个处处被别人恭维和羡慕甚至是尊贵的家庭,不应该遭遇这样的被辱残的事情。

是权贵被玷污后所产生的极大羞辱后的愤怨。

她在这样的思想中,有几次忍不住想打电话给翼军的父母,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担心的倒不是翼军会怎样受到他父亲的责罚,而是担心翼军的父亲真的对儿子做出什么事来影响自己女儿的名声。

也担心把灵雨当作为老爷子的掌中明珠的知道这事后,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冲动 闹出政治上的对立。

她也相信自己的家人和翼军的家人都可能对翼军做出什么过急的事来。

更担心这事后会成为人们议论的话柄。

到那时自己这个处处显贵的家庭就会因此黯然很多。

她思虑着应该怎么处理这事。

干吃这哑巴亏她极不情愿;去向翼军兴师问罪又怕因此而引来的后果。

难道就这样算了?

这种羞辱如果得不到丝毫的发泄可是要窝在心里一辈子的。

这位贵夫人就在这样复杂的思想中凝着眉头来回踱步在客厅,心情渐渐平静了后,兀自想,不管怎么样,现在翼军和灵雨发生这样的事已经是事实,就是再怎么样气愤又能怎么样?

难道能去告翼军?

正如灵雨所说的,这事要是传出她还怎么有脸见人?

她又在京城怎么混?

这个家又怎么有脸见人?

出了这样的事也真是令这位夫人为难得了。

两家这些年政治上共同进退,关系一直很好。

这件事要让那三个老头子都知道又该会做出什么样骇人的反应啊!

现在虽说不能把翼军怎么样(想来想去也不能怎么样他)但却应该是让翼军的家人知道的。

虽然自己知道不可以让三个老头子知道,但和他母亲说一下是很必要的,不然翼军真还和没事似的,万一说了出去,灵雨和自己这一家的名声可就完了,到了那时弄得整个京城在背后议论,还有什么威望啊!

翼军是个男孩子倒没什么关系,可灵雨真的为了这事被人们议论起,将会对她的一生都有影响。

最后决定明天去找翼军的母亲,当然不会是去兴师问罪的,和颜悦色地和她说了这事,只要翼军不说出去也就行了。

翌日下午英宝婵去了翼军母亲的办公室。

江部长对英宝婵的到了颇感意外,急忙站起迎了过去说:“英妹啊,这又是那阵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说着话就去倒水。英宝婵说:“你别忙,我和你说件事就走。”

江部长还是倒了水递给了她问:“是路过还是特意来的?”

英宝婵说:“我是特意来的。本来说晚上去你家的,想想在你家说不妥,就到你这里来了。不影响你工作吧。”

江部长说:“英妹,怎么一下和我客气起来了?是不是要办什么事?”

英宝婵喝口水,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说:“江部长,本来这事我也不想来找你的,可是……”

江部长问:“什么事啊?还这么难开口?”

英宝婵眼圈一红,说:“江部长,我说了后你可别生气,我来这里找你也没有其它意思。但是出了这事我也不能不让你知道。”

江部长沉下了脸来,显得有些紧张,问:“到底是啥事?”

英宝婵说:“咱们两家孩子的事。”

江部长凝着眉头说:“孩子的事?你是说……”

英宝婵说:“是翼军。前天晚上,翼军强奸了小雨。”

江部长“啊”了声,嘴巴就张在了那。片刻探过身子屏住呼吸,急切地问:“你是说我家的翼军、翼军强奸了你家的小雨?”

英宝婵流下了眼泪点点头。江部长愣了片刻,摇摇头说:“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的事。”

英宝婵说:“江部长,你别激动。这件事可不是乱说的。这两天我就看我家的小雨不对劲,昨晚不是我逼着她说,她到现在也还是瞒着我。你说这事……”

江部长瞪大了眼看着英宝婵问:“是前天晚上的事?”

英宝婵说:“就是前天晚上的事。小雨不说我怎么也不会相信翼军会对小雨做出这样的事来,小雨一直都是把翼军当作哥哥的,我也是把翼军当作自己的孩子。你说翼军怎么就会这么糊涂啊。”

江部长拿拳砸了下桌子怒目切齿道:“这个畜牲,回家我让老刘把他给收拾了。”

英宝婵慌忙说:“江部长,你可千万别告诉刘主任。我怕就怕的是咱们两家的男人知道。也是巧了,老罗昨天去总后开会了,老爷子又去北戴河疗养。不然他们知道也能捅破天。我之所以没去你家说这事就是怕刘主任知道,他那个脾气和我家的都差不多。我来你这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江部长,咱两家可是多年的老关系,我可不是来给说这事想让你怎么怎么样翼军的,更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我担心的是翼军以后会把这件事传出去。来找你,是想让你回去后悄悄问问翼军,交待翼军这事可千万不能给任何人说起。你说要是传出去被我们家两个老头知道还不气死?我们家小雨还怎么见人?年轻人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咱们这做老人的也没办法。我现在也不怪翼军什么,怪也没啥用。我就是担心传出去。年轻人考虑的简单,这事如果咱们做老人的不过问一下,他兴许还当没事似的,说不准就会说出去,到那时咱们两家可就被动了。这也就是他欺负了小雨,凭咱们两家的关系我压也要压下。你说要是换了别人家,人家能给咱拉到吗?到时真就弄出什么事来,咱这老人的脸还有没有地方搁?我也是把翼军当成自己孩子的,从小看着长大的,咱们自己家的事怎么也不会做出什么动静来,只要没人知道就算万事大吉了。家丑不能外扬是不是?小雨吃亏也就吃了,你说能怎么样?昨晚小雨哭得死去活来说不能活了,说要告翼军。你说我能让她做出这样的事吗?咱们两家是什么关系啊!打掉门牙自己咽。现在还能说啥呢?咱们两家都是有地位的,这事要是传开人可就丢大了。你说是不是江部长?”

英宝婵一边流泪一边说。

江部长一直静静地听着,此时倒是真为英宝婵的一番话而感动了,说:“英妹,你可别气着了。就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能气死。难得你想得这么周全。可不就是这样,传出去咱们两家都能丢死人。你家的小雨更是没办法在京城呆了。这个畜牲,他怎么就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你说他这样不是缺德吗?小雨这么好的孩子就能被这个东西给糟蹋了,天地不容啊!不行,这回要是不让他爸把他给治好了,他能翻了天!又怎么能对得起小雨!”

英宝婵摸了眼泪说:“江部长,你也别生气,也不能让刘主任知道,我还是刚才的话,你只要交待翼军不说出去,骂他几句就行了。再怎么样事情都发生了。”

江部长说:“这样不是太委屈咱们的小雨了?不让这个畜牲知道一下也不行。”

英宝婵说:“江部长,啥都别说了,小雨那边我多开导下她。好在天天在身边,有什么情况都知道。”

江部长说:“那这样,我晚上去看看小雨。”

顿了下说:“不行,得把翼军带过去给小雨跪下,让他自己打自己那张不是人的脸。”

英宝婵说:“你也不要去,更不要让翼军再去赔什么不是了。小雨见了翼军心情更不会好。那边有我,你就负责交待好翼军就行了。”

江部长想了想说:“英妹,我现在也不知说什么好了。难得你这么宽宏大量,我先给你和小雨赔个不是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啥,就是感觉对不起你,对不起罗老和部长,更对不起小雨。你说当年罗老还扶持我们家老刘呢,你说这大恩未报,还出这事。”

说话时流下了眼泪,抽泣着说:“怎么生下了这么个畜牲哦。”

英宝婵说:“江部长,你也别再生气了。咱们姊妹俩就这么说。你晚上回去和翼军说一下,也别太难为翼军,好好和他说,只要不传出去就行了。避着刘主任,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江部长边擦泪边点头说:“你看我晚上见了他能不能打烂他的脸。英,你好好劝劝小雨,让她一定想开点。过一段时间我再去看看她。”

英宝婵站起说:“那就这样说,我回去了。”

江部长慌忙走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说:“英妹,看在咱们两家的情份上,看在我和老刘这两张老脸上,你和小雨就原谅那浑小子一次。”

英宝婵说:“还说这些干嘛。不都是咱们自己的孩子吗?咱们姐妹俩啥话都不要说了。”

江部长叹了口气说:“那好,我也不说啥了,你回去把我的话带给小雨,就说我和她刘伯伯求她原谅。”

英宝婵叹口气说:“我回去给她说。你们不也是把小雨当作自己的孩子的吗?不说别的了,别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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