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夺美陷阱 第175章
而身在金陵的小天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如此大事,他那里知道爱人正掉入万却不复境地。
他只觉得特想灵雨,于是拨了号码后心里就开始狂跳了,片刻接通便传来了灵雨的声音。
小天刚“喂”了声,话筒里就传来了灵雨急切的声音:“小天,是你吗?”
小天本想开句玩笑,听着灵雨急切的声音就说:“灵雨,是我。”
话筒里一下静寂了,小天“喂”了两声没听到回音,有些焦急便问:“灵雨,你怎么不说话?”
这时话筒里传来了灵雨哭泣的声音,小天的心瞬间紧缩,慌慌地问:“灵雨,你怎么了?为啥哭?”
话筒里依然是灵雨抽泣地声音。
小天忽骤间感到一种不祥的征兆,心就在嗓子眼颤动,焦急地问:“灵雨,你哭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啥事?”
话筒里灵雨的哭声小了些,说:“没,没有啥事,我就是,就是特想你。”
小天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依旧狂跳着,问:“真的没有啥事?”
灵雨说:“没有,就是想你。你怎么这么多天不给我电话啊?我,我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小天噗地笑出了声来,说:“你这一哭能把人吓死,我还以为你出了啥事。”
灵雨说:“这些天我快不能控制自己了。我、我现在真后悔调回来。”
小天问:“你咋会有这样的想法?调回去不是很好吗?都是主任了。”
灵雨说:“可我,可我见不到你。见不到你我就感觉啥都没意思。我现在是真的后悔调回来,我后悔……”
话筒里又传来了灵雨的哭声。
小天说:“看你,还说我像个孩子呢,你看你现在。”
灵雨问:“你干吗老不给我电话啊?”
小天说:“这些天,我接了个项目,刚忙完,知道不,因为我太想你了,所以试验成功了”
小天说:“本想跟你一起庆祝,可惜你离那么远也不好和你说。再说,咱们俩还没有结婚……”
灵雨说:“傻样,咱们俩现在和结了婚还有啥区别?好了,不说这了,说着你也伤心。”
小天“嗯” 了声,又问:“你这一段时间好吗?”
灵雨在电话那头脑子轰了下,就想着被翼军强奸的事,瞬间就好像自己正面对着小天那样心虚得不敢言语。
小天又说了句什么,灵雨也没注意听,就说:“我还行。就是想你。”
小天说:“我也是太想你啊。”
灵雨禁不住又流下了眼泪,说:“小天,我和你说实话,我真的很后悔调回来。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假如再给我一次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调回来的。”
小天说:“我现在都有些习惯了,你倒又这样瞎想。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很快的。”
灵雨说:“我就希望你马上就毕业来到我的身边。前几天就老是希望得到你的电话,我也没办法打给你的。那几天就特想你能来我这里。我想见你。”
小天迟疑下说:“不就还有不到半年吗?到时就天天在一起了。”
灵雨也顿了下说:“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好多了。就是前几天想见你的情绪特别强。都快要崩溃了。”
小天说:“我往后常给你打电话。”
灵雨说:“也不用常打的。电话费挺贵。发信息也一样,只要你心里想着我就行了。我,我就怕,就怕你不要我了。”
说着话又哭。
此时她的心里一直是为失身于翼军而处在一种极度不安的情绪中,她感觉自己太对不起小天。
担心这事万一被他知道会因此遭到他的嫌弃,会真的离开她,丢弃她。
小天说:“你一定不要再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的最爱,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多么重要吗?就拿这次的项目你就是我的动力,这样的话以后我不想再听你说。听话,不要再想了。”
灵雨哭着“嗯”着,说:“我以后再不这样说了。我听你的。”
小天笑了说:“这样才好嘛。”
灵雨说:“我听你这样说我心里才安心。好了,挂上吧。记住想我。”
小天说:“想你是不由自主的。”
灵雨说:“你要保重,记住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小天说:“你也是。”
道了再见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小天与灵雨通电话的这个时候,正是灵雨妈妈找翼军妈妈谈翼军强奸灵雨的时节。
英宝婵走后,江部长在办公室里背着手来回踱步。
这位显赫的高干妻子,和本身也拥有显赫地位的,为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会干下如此龌龊的事而恼怒。
同时也为自己在英宝婵面前所产生的卑谨而感到有些羞耻,尽管英宝婵没有在自己面前说上什么,可这位处处显优尊贵的夫人还是感觉非常的丢面子。
但她还是为英宝婵所表现的的大度和宽宏而折服,为她周全的考虑而欣慰。换了自己未必就能这样冷静了。
是啊,这事是绝不能让这两个家庭的老头子知道。
他了解灵雨的爸爸更了解自己的丈夫。
她相信灵雨的爸爸在得知自己的女儿被翼军强奸后、会做出一些让她想起来都害怕的事来。
这位夫人在没转业的时候与灵雨的爸爸同在后勤共事多年,她深知灵雨的爸爸的性情,和自己丈夫一样,同为从战场中走出来的这个男人的性情相当刚烈,不要说是自己的丈夫仅仅只比他高上一级,就是在比他高上几级的首长,只要他认为是正确的也会坚持自己的意见毫不畏惧。
而自己的丈夫所佩服的正是他这样的秉性。
自己的丈夫也和灵雨的爸爸性格相似,两个男人的私下关系在这么多年中一直很好。
她也能想到在自己丈夫知道翼军强奸了自己好友的女儿后,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处置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些时她感到胆颤和后怕。
江部长兀自在愤咤和恼躁中思索了良久,渐渐平息了心态后拨通了翼军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里虽然对儿子的语气显得很平静,但语气中透着的威严足以令翼军胆怯。
她让儿子现在就回到家里去,说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下,必须马上回去。
江部长被司机送回家后见翼军已在家中。
将手中的公文包交给勤务兵后,对面露疑惑和恐灼的儿子平静地说:“到你的房间去,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