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梅回家后,她回忆刚在艳雪家恰好路过时,她身边时无意间看到了黄立川的笑容。

“这种笑容好熟悉,像是……对了,像是一年前的那天刘总帮自己的工作和丈夫调动成功时所露出的那种笑容。难道……难道这个黄立川对艳雪也有非分之想?”肖寒梅之所以对刘总当时的那种笑记忆深刻,就是因为她敏感地觉得这种笑容很诡谲,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隐含着奸计得逞的得意。

事后也确实如她预感的那样:丈夫走后没几天的哪个周末刘总就约自己出来,在那期间通过威逼、利诱,终于把自己推倒在他房里间的哪张豪华大床上,彻夜奸淫了自己一整夜。

记得那天阳高高地升起来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肖寒梅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化着淡妆。

虽然是周末,她却穿着奶白色的真丝长袖衬衫,灰色的西服套裙,和肉色的长筒丝袜:中央商贸区办公室小姐的标准打扮。

肖寒梅没有睡好,很早就醒来了。

她心烦意乱,充满恐惧,因为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即将改变她的整个生活。

自从公司改制传出裁员的风波乍起,肖寒梅没有几乎睡过一个好觉。

失业的危机,像梦魇一样,紧紧压在她的心上。

不错,他们是新婚,没有子女,老人也还健康,但是,

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经济的压力。

房贷,像一把尖刀,始终悬在头顶。

刘总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要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她和老公的职业和收入的稳定。

就在两天前,她老公宊然被调到周边城市,他们可刚结婚几个月啊……!

从此要过着分居两地生活。

现在刘总的意思是老公的事摆平了,他暂时不会失业,但苦点!而自己就不一定了。

肖寒梅知道,现代企业性骚扰已经司空见惯,在自己供职的公司里,也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但是,昨天晚上刘总办公室里那一幕,还是让她震惊了。

假如那个趴在桌上,高撅屁股,任凭刘总欺凌的女人是唐心虹,肖寒梅也许会感觉无所谓,因为唐心虹本来就开放,前卫,甚至还有点卖弄风骚,听说她之前已经跟多位领导有染。

可她亲眼看见的是徐依晗,是被她视为楷模的端庄贤淑的徐依晗!

怎么办?

连徐依晗都屈服了,我该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因为徐依晗一直都是她老师!

可以说自己工作是她带出来的。

肖寒梅依然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头绪。

肖寒梅的家境不算太好,她从小是个独立的女孩儿,但是今天她感到从没有过的无助。

她现在需要的是决定,可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

坚贞还是屈服,生存还是毁灭,就是这个问题。

肖寒梅想到过去在小学里做事,虽然清苦,可大家都差不多。

因为年轻的女老师不多,大家对自己甚至还很照顾,不像现在公司里,你争我斗,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狠。

要么,回小学做事?

总比无事可做强,说不定课后还可以辅导几个学生,多少也算一份收入。

不行!

我立志在大都市扎根的,不回!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点。

肖寒梅缓缓地站了起来,穿上外套和高跟皮鞋,拎了一只包走出家门。

普通人家,最不愿意招惹麻烦,可麻烦找上门来,也只能去面对。

或许,自己可以主动要求减薪?

或许,刘总并不是那么不通情理?

站在地铁车厢里,肖寒梅的头脑慢慢清醒起来。

地铁,对于肖寒梅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几年来,她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挨过一两个小时,当然,节假日除外。

在这狭小拥挤的空间里,伴随着一个个疲惫的,无奈的,麻木的,而又顽强的面孔,她成长起来。

对于平民百姓,生活和坐地铁没什么两样,都是在黑暗的隧洞里随着潮流往前奔,既不能改变方向,也无法控制进程,唯一能做的,是尽可能不要提前被别人挤下车。

肖寒梅就是这样一个平民女儿,从远郊考进城里,又找到了令人羡慕的国企工作,并且有望解决事业编制,依晗不就是这样么!

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这一切都是那么来之不易。

每个人有生存的权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权力,这就是神圣不可剥夺人权。

每个人都不应该轻易放弃自己奋斗的果实,哪怕付出巨大的代价。

当肖寒梅走出地铁,再次沐浴在阳光下,她的脚步已经不再那么沉重。

天空是蔚蓝色的,紫红色的杨花已经落尽,鲜艳夺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风拂过柳梢,也拂过姑娘的脸颊。

肖寒梅已经做出了决定:依晗姐能吃的苦,我也能吃,依晗姐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

回头路是走不通了,要文凭还要关系,而自己两样都没有。

往前走,只能往前走。

肖寒梅下定了决心,她要捍卫自己的工作,捍卫自己的家,捍卫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

如同刘总所说的那样,他的公寓不难找。

几个住户走过楼道,几个男子看到站在刘总门前的肖寒梅,做起了鬼脸,其中一人还冲她吹起口哨。

肖寒梅没有理会他们,

这种骚扰,每个白领小姐几乎每天都会遇到,然而,今天的,并不是出于对美貌的欣赏,而是一种嘲弄,因为最近他们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他们知道这些女人敲响房门的目的,也知道房门关闭后,她们将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当她们走进房门时,也许还是清白的,而当她们走出来时,她们的身体,绝对已经被玷污了。

可怜的外企白领丽人,合体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脸上挂着职业而矜持的微笑,不菲的收入还有出国进修的机会,看起来是那么风光,那么令人羡慕。

人们哪里知道,作为称职的职业女性,她们当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竟然还包括宽衣解带,爬上软床,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奉献给强壮而好色的老板。

肖寒梅不是不了解这些,可是她没有更多的选择。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平静地按响了门铃。

回想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杨峰冲进地铁站,车厢的自动门正在

关闭,一个姑娘伸手为他挡住了门。

那是个清纯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满善良,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刚刚及膝的黑色绸裙里,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

那个姑娘现在是他的妻子寒梅,从此两人开启了恋爱模式,开花结果,而自己也是新婚之夜才将清白地处子交给老公杨峰,如没想到她只能保持几个月。

肖寒梅端坐在刘总的对面,讲述着她的职位对公司的重要性。

她的西服外套已经脱掉,搭在沙发背上。

肖寒梅没有能够讲得太长,因为刘总打断了她。

寒梅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向国资委递交了报告,集团合并几个地方企业,我们又壮大了,目前诂计国资委会通过。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肖寒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望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健壮的男人,心里满是感激和钦佩,眼睛也变得无比柔和。

觉察到这些微妙的变化,刘总站起来,拥坐在肖寒梅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寒梅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不知什么时候,刘总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肖寒梅的膝盖,轻轻抚弄着。

“寒梅,换个轻松的话题吧。今天要你来,不是因为工作。我们相处得很好,你知道,我希望和你有更亲密的关系,对,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种关系。”

肖寒梅只感到身体软绵绵,头脑晕乎乎的,没有听清楚耳边低沉的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

当刘总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触摸到丝袜和内裤间裸露的凝脂时,肖寒梅清醒过来,她拨开那只手,猛然站了起来。

“刘总,我不是那种女人!”

也许是起身太快,肖寒梅有点儿站立不稳,刘总用力一揽,她便倒进男人宽阔的胸怀里。

头枕着结实的胸肌,娇小的女人徒劳地挣扎着。

她咬着嘴唇,紧紧夹住双腿。

刘总亲吻着奶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双峰,一只手慢慢抚过柔软的高跟鞋面,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脚背,和同样是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光滑匀称的腿。

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

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的装扮!

在他的认识里的女人除了京城的妻子和诗婷之后,这美女可排靠前的。

这种美女已经是愈来愈罕见的那种!

“寒梅我不会强迫你,我不会伤害我热爱的女人。你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太深,他只有进入女人的身体,才能把爱全部交给她。寒梅,我就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

受用着甜言蜜语,肖寒梅感觉自己仿佛是飘在云端。

不知何时,一只男人的大手,已经伸进套裙,从腰间探入她的内裤,抚弄着白皙的后臀。

说不清是为什么,恍恍惚惚间,肖寒梅轻轻地抬起了下身,小巧的蕾丝边内裤便被褪到了膝弯。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阴户,老练地揉搓起来。

肖寒梅扭动着,抗拒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而这时被发配到邻市的杨峰已经是酒饱饭足,他在厨房里切着水果。

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一面剔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听说现在职场那里面啊,不说了。”

杨峰一愣:“你说的是外资吧,我和肖寒梅是国营企业,属国企很正规的。”

“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进来,“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国企。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还有,我们学校那帮头头脑脑,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来还知道怎么样呢。”

看到杨峰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寒梅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杨峰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杨峰绝对不可能想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竟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公寓的一个豪华套房里。

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

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

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光线温暖而又暧昧,注视着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

男人的身体是强壮的古铜色,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

一根粗长的阴茎直撅撅地,在女人的两腿间荡来荡去,紫黑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女人是杨峰的新婚几个月的妻子肖寒梅,而那男人则是他们集团的刘总

刘总记不清是如何把肖寒梅弄上床的,也记不清两人是如何宽衣解带的。也许,

象征性的推搡之后,女秘书便放弃反抗,半推半就解除了自己的束缚。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现在的结果就是:杨峰的妻子已经放弃自我,心甘情愿地扮演了一个称职的女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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