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分开仰面平躺,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下黑色的高跟皮鞋和肉色的长筒丝袜。

老板和女秘书,本来就说不清,更何况是壮年的老板和年轻貌美的女秘书?

刘总半跪在女秘书的双腿之间,俯视着少妇那神秘而诱人的阴阜:淡淡的纤毛中,粉嫩的肉唇依稀可见;细细的褶皱间,晶莹的爱液熠熠泛光。

刘总的双手,嘴唇和舌尖,已经一遍遍地耕耘过女人的身体,每一个山丘,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而女秘书的呻吟,也从低沉和压抑,过渡到婉转和悠扬。

刘总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新婚的小妇人,已经屈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自己长驱直入。

别人漂亮的妻子,这是第几个了,他也记不清了,反正可以开始了,不知道比起昨晚的依晗,是否更加销魂。

刘总直起身,深深一次呼吸。

他扶着粗壮滚烫的阳具,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准确地抵住了女秘书的桃源。

刘总俯身抱紧寒梅光滑的身体,然后,结实的臀部猛地一沉。

“啊!”迷离间,肖寒梅觉察到那顶在胯间滚烫的东西,已经挤入自己的身体,

正蛮横地向里硬闯。

她颤抖起来。

“不,不要,我有丈夫。”仿佛恢复了理智,肖寒梅的双手抵住刘总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可又像是在试图拉近。

“亲爱的,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刘总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一顶到底。

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反抗又能如何?

肖寒梅没能逃脱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宿命,啵滋一声,刘总粗壮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又一个别人美丽的妻子,臣服在刘总的胯下。

哦,这是第几个,温暖,湿润,紧密!

刘总已经玩弄过女人太多了,但是,随着噗的一声,他还是感到了胯下这个女秘书的与众不同:娇嫩的花心,竟然会一缩一放,好像在吮吸男人的龟头。

好舒服!

刘总感到一种别样的畅快淋漓,从阴茎,到小腹,再传遍全身。

而此时的肖寒梅,却正经历着人生最大的嬗变:痛楚和充实同时袭来,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整个身心。

肖寒梅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该来的已经来到。

她只能咬紧嘴唇,抬高下体,迎接陌生的挑战和命运的安排。

刘总在抽送,女秘书在迎合。

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

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

恍惚间,杨峰的身影从肖寒梅面前一晃而过。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大楼拖着长长的阴影。

杨峰的客户三三两两地离开了,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老大和老四所提及的话题使他非常不安。

他知道,老同学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旧的道德正在破碎,新的道德还不知何时成型,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无道德的时代。

诱惑,无时不有,无处不在,有人随波逐流,有人洁身自好。生活的重压之

下,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续多久?

杨峰清楚地知道,有些职业关系,生来就暧昧,比如,导演和演员,医生和护士,老板和秘书,特别是最后一种关系,常常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称职的女秘书,是两个男人的妻子:在家里,是丈夫的妻子;在单位,是老板的妻子。

结婚前,杨峰曾有过相当的顾虑。

肖寒梅多次解释,说她是行政助理,不是秘书。

杨峰当然知道,两者其实是一回事,但是爱,使他最终接受了未婚妻的一切。

毕竟,行政助理也好,秘书也罢,都是正当的职业,无数的女性正从事着这样的职业,难道说,她们都不是好妻子好母亲?

杨峰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夫妻间最忌讳猜忌,要相信妻子,不要捕风捉影,但是,他还是止不住地心慌。

这些天来通过电话和网络视频,感觉妻子的情绪一直有些反常。

为什么,有什么特殊的隐情?

“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这两年去国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老大的话在浮响。

“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国企。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老四的话在回荡。

杨峰更加慌乱了,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拿起电话,拨打妻子的号码。

一遍,没有人接听,再打,两遍,三遍,还是没有人接听。老板和女秘书,女秘书和老板。杨峰的心里,像开了锅的热粥,七上八下地翻腾着。

他知道,妻子是何等美丽的,长相足够匹配电视上的明星,他也知道,妻子的老总是好色的。

这么久了,美丽的妻子和好色的老总经常相处,会发生些什么?

杨峰的心越来越慌乱,他变得不知所措。

突然,眼前一亮,对,妻子一般出门都是带两部手机的。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总,一个女秘书,是不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房里,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磨擦撞击的声响。

世界上很少有真正的捕风捉影,杨峰的猜忌已经成为现实,他的新婚妻子那美妙的肉体,正被好色的老总尽情享用着。

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就是杨峰亲自赶过来,也已经为时过晚。

就在杨峰送走最后一位客户的时候,他的妻子和妻子的老总,正紧抱在一起,享受着第一波性爱的高潮:喷射,吸纳,颤抖,喘息,疲惫不堪,意犹未尽。

老总和女秘书相拥而卧,一个壮汉,一个妙龄,小憩片刻,半个多小时以后,又恢复了体力。

刘总动作起来,女秘书也动作起来:拥抱,接吻,爱抚,然后,是再一次性器的交合。

噗哧,噗哧。

刘总抱着杨峰的妻子,不紧不慢地动作着。

女秘书的阴道,已经灌满了精液,抽插起来,格外滋润。

个女下属当中,现在胯下的这个,技巧最生涩,但温顺体贴,性欲强,也容易调教。

也许是头晚和徐依晗太过销魂,降低了敏感,刘总今天特别持久,而胯下的女秘书,也同样耐久,而且配合得非常努力。

嘴贴着嘴,舌尖纠缠着舌尖,小腹撞击着小腹。

因为寒梅比依晗还要漂亮一点,加上人妻韵味本来就比未开发少女棒。

刘总心中充满了对命运的感激之情。

他想到了自己的当年的妻子,就那天的晚上,在家老宅楼上的房间里,他用药上了号称京城双姝的美女之一,滋味至今回味无穷。

可婚后虽然妻子那绝美姿色令任何男人着迷,但冷冰冰的妻子让他如进地狱……!

他又想到了那些美丽的女下属们,她们都是普通的女人,和自己的妻子没有本质的不同。

本来,她们应该相夫教子,平静而安稳地度过一生,可是,世道变了,女人们走上职场,她们必须去奋斗,有时,也必须去牺牲。

肖寒梅已经被刘总彻底征服,她紧抱着刘总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丝袜,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

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肖寒梅没有过任何艳遇,她的初夜,她的童贞,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丈夫。

她甚至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刘总完全不同于丈夫,也许这就是人种间的差异。

身体里的这根肉棒,粗长,硕大,撑开了自己的身体,也撑开了自己的思想。

原来,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曾经是那样的空虚,也许,自己本来就不是甘于平淡的女性,也许,自己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一次放纵。

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

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杨峰的汗水在流淌,因为紧张和焦虑。

肖寒梅的汗水在流淌,因为屈辱和满足。

刘总的汗水也在流淌,因为征服和狂野。

丈夫还在焦虑。

妻子还在呻吟。

老总还在享受。

终于,梅开二度的时刻来到了!

刘总不再能够控制自己。

这些里,他所得到别人漂亮的妻子和女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足够了吗?

刘总开始加速,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这是最后的冲刺,毫无保留,毫无悬念。

迅猛,激烈,像野马脱缰,更像洪水漫顶!

终于,女秘书脚上的那只皮鞋被抛起,翻落,在地毯上滚了几滚,停在了主人的镂花胸罩边。

一瞬间,寒梅看到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

伴随着体内深深的一次悸动,一股滚烫的浓浆直射进来,而自己的爱液,也汹涌澎湃,逆势而出。

刘总继续奋力抽动着,狂喷!

猛射!

而女秘书则抱紧老总,任凭一股股精液,注入自己的花蕊。

最后的冲刺,最后的疯狂,最后的的喷射,最后的吸纳。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老总和女秘书,紧抱在一起颤抖和喘息。

还有女秘书的丈夫,在焦急不安地等待。

当疲惫不堪的肖寒梅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天气已是清晨。

整整一天一夜,她被奸淫了一天一夜,只知道男人出了十二次,自己高潮了无数次。

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那个男人再一次的邀请,她只记得,自己在空旷的街道上游荡了很久,她不敢回家,她害怕面对自己和丈夫那张床头结婚照。

回家后,肖寒梅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

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

肖寒梅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杨峰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变化,他只是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

“你知道吧,机械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作,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杨峰的声音骄傲起来,“我跟他们说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肖寒梅的脸颊上。内心说“真傻!傻得好可爱……!

也就从那天起,她加入了刘总情妇后宫之中,只不过他们也就偶尔出一下轨,因为刘总情妇好多,而自己也比较保守!

女人嘛!

也就得到就不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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