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我叫陈玄,明面上,是这条老街上“静心斋”古董店的老板,每天擦拭着那些沾染了岁月尘埃的瓶瓶罐罐,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但暗地里,我是一个道士,一个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凭借着残缺的传承和远超常人的毅力,硬生生修炼到引气入体、初窥门径的道士。
能修成道法,是我半生的幸事。
而另一半,则是我娶了林晚晴,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晚晴是真正的美娇娘,一米七八的模特身高,身段窈窕有致,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我们婚后的生活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她从不抱怨,反而将我们的小家打理得温馨雅致,那份幸福,是真实而温暖的。
然而,这份温暖之下,却涌动着一股不为人知的暗流。
我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晚晴深藏的秘密——她是一个重度的受虐倾向者,一个彻头彻尾的M。
她渴望被掌控,被束缚,在痛苦与羞耻中寻求极致的快感。
为了我深爱的妻子,我开始学习,开始转变,从一个温柔的丈夫,变成了一个支配她的S。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也潜藏着一丝扭曲的欲望——我喜欢看着她被他人占有,那种隐秘的、被背叛的刺激感,让我兴奋不已。
我们尝试过各种玩法,从简单的捆绑、滴蜡,到复杂的角色扮演。
每一次,晚晴都能获得片刻的满足,但更多的时候,我能从她眼底深处看到一丝未被填满的空虚。
寻常的SM,已经无法触及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眼角含春的娇媚模样,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如同藤蔓般在我心中滋生、蔓延。
我所修的道法,不仅仅是强身健体、驱邪避祟那么简单,其中更包含了许多上古流传下来的、早已被视为禁忌的术法。
其中,便有一种名为“炼器”的法门,可以将死物乃至活物,炼化为受自己完全掌控的法器。
而配合“炼器”之术的,还有一种阴毒的丹药——控魂丹。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爱晚晴,爱她的全部,包括她那份独特的癖好。
如果能让她得到真正的满足,又能满足我自己的私欲,哪怕行诡道、用禁术,又如何?
今天,机会来了。
晚晴像往常一样,打扮得精致得体,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OL套裙,包裹着她那惹火的身材,蹬着高跟鞋去公司上班了。
她前脚刚走,我后脚便关了店门,直奔城西的老药铺。
“老板,给我来点东西。”我递过一张早已写好的单子。
药铺老板是个干瘦老头,扶了扶老花镜,看着单子上的药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年轻人,你这些药材……性冲,多是虎狼之药,还有几味,是带毒的啊。”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成色上佳的古玉递过去,“老先生放心,我自有用途,不是害人。”
老头掂了掂玉,眼中精光一闪,便不再多问,转身进了药柜深处,悉悉索索地抓起药来。
半夏、血余炭、淫羊藿、穿心莲……还有几味是我在古籍残本上才看到的、带有迷魂效果的草药。
回到古董店的内室,我关上门,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绝法阵。
我取出一尊小小的黄铜炼丹炉,这是我从一处古墓中得来的,虽是残次品,但用来炼制这种不入流的丹药已是绰绰有余。
我掐动法诀,指尖燃起一缕淡蓝色的“文火”,这是道家炼丹控火的基础法门。
火焰舔舐着丹炉底部,炉身渐渐温热。
我按照古籍上记载的顺序,将一味味药材投入其中。
药材在高温下迅速枯萎、焦化,化作一股股颜色各异的药气在炉内翻腾。
我的神识探入丹炉,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些药气相互碰撞、融合。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稍有不慎,便会炸炉,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炉内的药气从驳杂不堪,渐渐变得纯净,最终凝聚成一团灰黑色的、散发着奇异腥甜气息的液体。
我深吸一口气,加大了法力输出,文火转为“武火”,淡蓝色的火焰猛地一涨,炉内发出一声沉闷的“嗡”响。
待到声响散去,我收回法力,打开炉盖。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甜腻中带着一丝腐朽。
丹炉底部,静静地躺着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丹丸,表面光滑,仿佛黑曜石一般。
控魂丹,成了。
我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撤去法阵,将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时分,门外传来了高跟鞋清脆的“嗒嗒”声。我知道,是晚晴回来了。
“我回来啦!”人未到,声先至,带着一丝甜糯的疲惫。
我迎出去,接过她手中的包包。
晚晴今天穿的白色套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曲线,短裙下是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黑色的细高跟更添几分性感。
她俯身换鞋时,裙摆下摆微微上翘,隐约可见丝袜尽头勒出的肉感,以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今天累坏了吧,饭已经做好了,我还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银耳莲子羹。”我笑着说,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晚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甜甜地笑道:“老公你真好。”
晚饭时,我将那碗银耳羹端到她面前,羹汤炖得粘稠,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我将其中一颗控魂丹碾成了最细的粉末,无声无息地混入了其中。
这丹药药性奇特,入口即化,无色无味,一旦与人的津液混合,便会迅速渗透,直入神魂。
“哇,好香啊。”晚晴毫无防备,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老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看着她一口口将那碗足以改变她一生的羹汤喝下,心中一半是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另一半,是对这亵渎神圣爱情的行径所产生的、微不足道的愧疚。
但很快,这丝愧疚就被更加强烈的欲望所淹没。
“晚晴,我最爱的老婆,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只属于我一人。我会给你前所未有的快乐,也会让你品尝到……最极致的羞辱。”
饭后,我们像往常一样相拥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能感觉到,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晚晴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向我靠近,在我身上轻轻地磨蹭着。
“老公……我……我好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喘息,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我知道,这是控魂丹初步控制了她的情欲中枢。
我抱起她,走向我们的卧室。
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疯狂、堕落,却又无比刺激的……新婚之夜。
卧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我将晚晴放在床沿,她此刻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眼神迷蒙地看着我,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老婆,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吗?”我凑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
“嗯……老公……听你的……”她的回答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从床下的箱子里,取出了我为今晚准备的道具。
一条宽大的黑色真丝眼罩,数根粗细不一的深红色麻绳,以及一套连接在天花板上、经过我特别加固的滑轮和吊环。
我先用那条丝滑的眼罩,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这会让她其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晚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看不见的感觉……让她开始兴奋了。
“别怕,老婆,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安抚着她,也支配着她。
我让她趴在床上,那身白色的OL套裙此刻成了最好的束缚衣。
我没有脱掉它,而是开始用麻绳进行捆绑。
我学习的是日式紧缚术,绳索不仅是束缚,更是一种艺术,能够完美地勾勒出人体的曲线,并在关键部位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从而引发持续的快感。
第一根绳索,从她的手腕开始。
我让她双手背在身后,手腕并拢。
麻绳一圈圈地缠绕,收紧,打上一个复杂而牢固的“菱缚”。
绳索的粗糙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
随后,我用另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背后的手腕处引出,绕过她丰满的胸部下方,在胸前交叉,再绕到背后收紧。
这个绑法,会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挺翘、饱满。
隔着白色的衬衣,那惊人的E罩杯轮廓被勒得呼之欲出,两颗乳尖因为刺激而顶起,在衣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点。
“老公……好紧……”晚晴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让绳索勒得更深。
我没有理会她的申诉,而是继续我的作品。
我用绳子将她的大腿根部也紧紧捆住,这个位置的捆绑会让她的臀部更加上翘,并且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姿势。
最后,我将一根主绳,连接到她背后手腕处的绳结上,另一端,穿过了天花板上的滑轮。
一切准备就绪。
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隔着衬衣,含住了她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尖。温热的布料混杂着她身体的香气,瞬间引爆了晚晴的忍耐力。
“啊!老公……不要……”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那个小点,舌尖打着圈地挑逗。
很快,衬衣的布料就被我的唾液和她分泌出的乳汁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粉嫩的乳晕上。
“老婆,你都湿了呢。”我轻笑着,手伸向了她的裙底。
那紧身的包臀裙被我用力向上掀起,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
丝袜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在丝袜的尽头,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中心处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触碰到了那片湿热。
“嘤!”
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离水的鱼。
被蒙住双眼的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我手指触碰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上缓缓打着圈。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好湿啊,老婆,你是不是很想要了?”我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
“想……老公……我想要……快给我……”晚晴彻底放下了矜持,在黑暗与束缚中,她最原始的欲望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想要?求我。”我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支配欲。
“求求你……老公……我好难受……求求你干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笑了。
我站起身,拉动了连接着天花板的主绳。
随着滑轮发出的“吱吱”声,晚晴的身体被缓缓地吊离了地面。
先是上半身,然后是腰部,最后,她的双脚也离开了床铺。
她整个人,以一个羞耻的“海老缚”姿势,被悬吊在了半空中。
由于重力的作用,她的胸部和臀部被绳索勒得更加夸张,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双腿被迫分开,裙子因为倒吊而滑落到了腰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啊——!”突然的失重感和悬空感让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老公!放我下来!我害怕!”
“害怕?”我走到她的身下,仰视着她。
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那条湿透的内裤,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淫水。
滴答……
一滴晶莹的液体,落在了我的脸颊上。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属于她的、独特的腥甜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老婆,这可都是你想我的证明啊。”我伸出手,两根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湿透的布料,探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温暖所在。
“不!啊啊啊!”
我的手指一进入,便被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
甬道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拼命地吮吸、蠕动,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在最深处,那小小的穴心正在疯狂地跳动着。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甬道内快速地抽插、抠挖。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咕啾……咕啾……
“啊……啊……老公……好舒服……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啊……要去了……我要去了……”晚晴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挣扎。
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想要迎合我的手指,但悬空的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波涛汹涌的快感。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的花穴内肆虐。
同时,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衬衣,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对被绳索挤压得变形的豪乳。
双重的刺激下,晚晴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老公!我爱你!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和脸一身。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垂了下来,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第一次高潮,就来得如此迅猛。
但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控魂丹的药力,会让她拥有远超常人的耐力和欲望。
我抽出手指,欣赏着她高潮后迷离的模样。
她被悬吊在空中,因为高潮而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
我走到她的身后,扶住她因高潮而瘫软的腰肢,将我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身后那仍在微微收缩、吐着淫水的穴口。
“老婆,真正的快乐,现在才开始。”
我挺腰,用力一沉。
噗嗤!
硕大的肉刃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瞬间便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胀……好满……老公……你的……好大……要被撑坏了……”晚晴发出了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
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她的花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想要将这根侵入的巨物夹得更紧。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
我能感觉到她甬道内每一寸媚肉的蠕动和吮吸,那是一种能将男人灵魂都吸进去的销魂滋味。
“老婆,爽吗?被老公的大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爽不爽?”我一边问着,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次猛地贯入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悬吊在空中的她,无法卸去任何力道,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在空中前后摇晃,仿佛一个任我施为的性爱秋千。
“爽……啊……好爽……老公……再用力一点……把老婆的骚屄……干烂……啊……又要……又要去了……”在药物和极致性爱的双重作用下,晚晴的语言也变得越来越下流、淫荡。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我的巨物在她的甬道内高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穴心上。
淫水混合着汗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飞溅出来,洒落在地板上。
“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的潮吹,将我们的身体都浇灌得湿漉漉的。
而我,却始终强忍着射精的欲望。
我要让她在这无尽的、被支配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终于,在我感觉她快要被我干得昏过去的时候,我将她缓缓地放了下来,让她趴在早已被淫水打湿的床单上。
我拔出我的巨物,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挂满了她晶亮的爱液。
我解开了捆绑着她的绳索,但眼罩依然没有取下。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她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像个精致的人偶娃娃一样,任由我摆布。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她那被淫水冲刷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再次暴露在我的眼前。
“老婆,换个姿势,我们继续。”我狞笑着,再次将我那硬挺的巨物,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呜……不要了……老公……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她开始带着哭腔求饶。
“不行?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抓着她的脚踝,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那是我的龟头在里面肆虐的形状。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死了……真的要被老公……干死了……”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她的求饶很快就变成了更加高亢的呻吟和淫叫。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她的小穴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吐着我的巨物,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终于,在一声响亮的“啪”声之后,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
“啊——!”
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阵阵痉挛,以及我那还在微微搏动的巨物被她紧紧包裹的快感。
今晚,她得到了满足。而我,也即将开始我的……“炼器”大业。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陷入了沉睡。卧室内,晚晴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美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
我轻轻地从她身上下来,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涌起一股更加炽热的兴奋。
我盘腿坐在床边,双手掐动了一个古朴而复杂的手印。
这是“控魂丹”的催动法诀。
随着我口中念念有词,一缕微不可见的黑色气息从我的指尖溢出,如同有生命的灵蛇,钻入了晚晴的眉心。
正在熟睡的晚晴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原本清澈明亮、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变得一片空洞、呆滞,没有任何焦距,就好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再也映不出任何东西。
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珠一动不动。
成了!
控魂丹已经完全掌控了她的神魂。
现在的她,灵魂被封锁在识海深处,而这具美丽的身体,则成了一具可以任由我操控的、最完美的“素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了今晚最重要的环节——炼器。
将活人炼为法器,是道门第一禁术,因为其过程之诡异、手段之残忍,为天地所不容。但末法时代,天道不显,正是我行此禁术的最好时机。
我将晚晴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形,让她平躺在床上。
然后,我从怀中取出一支以狼毫和朱砂特制的符笔。
我咬破自己的舌尖,逼出一滴精血,混入朱砂之中。
原本鲜红的朱砂,在融入我的精血后,颜色变得更加深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就是绘制阵法的“灵墨”。我屏住呼吸,神情专注到了极点。我的笔尖,轻轻落在了晚晴光洁的额头上。
第一个要绘制的,是核心阵法——“周天星斗锁魂阵”。
此阵的作用,便是将她的灵魂彻底锁死在身体内,同时作为所有后续阵法的能量中枢,引动天地灵气,维持这具身体的“活性”。
笔尖触及肌肤,冰凉的触感让晚晴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我手腕稳定,笔走龙蛇,一个个古老而玄奥的符文,在她的额头、眉心、人中等关键穴位上浮现。
朱砂绘成的符文,一出现便闪过一道微弱的红光,然后迅速隐入皮肤之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光洁,仿佛从未出现过。
绘制核心阵法耗费了我大量的法力和心神。当我画下最后一笔时,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但我不敢停歇,因为炼器过程一旦开始,便不能中断。
我稍作调息,便开始绘制第二个阵法——“傀儡提线阵”。
这个阵法,将遍布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让我可以像操控提线木偶一样,完美地控制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无论是肌肉的收缩、腺体的分泌,还是神经的传导,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这个阵法更加复杂,符文遍布全身。
我掀开被子,将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OL套裙彻底撕碎,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E罩杯的豪乳挺拔饱满,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三角地带,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线条流畅。
这具身体,即将成为我最杰出的作品。
我的符笔,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挺翘的乳尖;从她柔软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从她修长的大腿,再到白皙的脚背……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我绘制的符文。
当我的笔尖划过她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尖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猛地绷紧,乳尖也瞬间挺立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性爱时都要坚硬。
呵呵,身体的反应还在,但灵魂却无法感知。真是……太棒了。
我甚至恶趣味地,用符笔在她那幽深的花穴入口处,也绘制了几个用以控制开合、分泌的符文。
笔尖探入那湿滑的甬道,晚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花穴也开始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淫水。
但她的脸,依旧是那副呆滞无神的样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
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阵法——“阴阳采补转换阵”。
这个阵法的灵感,来源于我偶然看到的一本双修功法残本。
其作用,便是将进入她体内的男性精液,通过阵法转化为最精纯的天地灵气,然后通过我和她之间建立的“主与器”的联系,反哺给我,助我修行。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我的妻子,将成为我修炼的“人形鼎炉”。她承受的每一次交合,都将成为我修为精进的资粮。
这个阵法的核心,位于她的小腹丹田处,也就是子宫的位置。
我将手掌按在她的下腹,将法力缓缓注入,以法力为引,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凭空刻画出阵法的纹路。
这个过程痛苦无比,若是常人,早已痛得死去活来。
但我看到晚晴的身体只是在剧烈地颤抖,小腹处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床单。
但她依旧一声不吭,眼神空洞。
“忍着吧,我的好老婆。炼成之后,你就再也感觉不到痛苦了。不,应该说,你的一切感觉,都将由我来决定。”
三个核心阵法,耗费了我几乎一夜的时间。当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时,我终于在她的心脏位置,画下了最后一个收尾的符文。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从晚晴的身体内部发出。
紧接着,我能看到她全身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道红色的丝线在一瞬间亮起,从额头到脚尖,构成了一副无比复杂而又精美的网络图。
这些红光只闪烁了一瞬,便再次隐没,消失不见。
成了!
我感受了一下,我与晚晴的身体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的联系。
仿佛她的身体,成了我身体的延伸。
我心念一动,晚晴那原本瘫软的手指,便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我再一动念,她那紧闭的穴口,便微微张开,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完美!这具身体,已经成了我最完美的法器,最听话的玩偶!
我疲惫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我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眼神空洞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俯下身,在她冰凉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解除了对她灵魂的暂时封印,让她回归正常的沉睡状态。
做完这一切,我才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末。
我醒来时,晚晴已经醒了。
她像往常一样,给了我一个甜甜的早安吻,眼神清澈,完全不记得昨晚那疯狂的一切,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吃过早饭后,晚晴换上了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在客厅铺开了瑜伽垫。她有练习瑜伽的习惯,这能让她的身材保持得更好。
而今天,在我的眼中,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她先是做了一个“下犬式”。
身体俯下,双手撑地,臀部高高地向上顶起。
紧身的瑜伽裤,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
由于姿势的原因,她胸前那对豪乳自然下垂,饱满的轮廓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衣料。
然后是“猫伸展式”。她跪在垫子上,随着呼吸,弓起背,再塌下腰。塌腰的瞬间,她的臀部翘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报纸,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我甚至能通过我们之间的联系,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伸展时,肌肉的拉伸、骨骼的轻响,甚至……是她花穴中因为动作而分泌出的点点爱液。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
我心念一动,通过“傀儡提线阵”,稍微加强了她身体的敏感度。
正在做一个高难度拉伸动作的晚晴,身体突然一软,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嗯~”
“怎么了?老公……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身体好痒……”她脸颊绯红,夹紧了双腿,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我放下报纸,走到她身边,故作关心状,“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她摇了摇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我靠了过来。
我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一个更加邪恶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
“老婆,”我扶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我感觉你最近好像有点累,要不……我陪你去做个全身体检吧,好好检查一下。”
“体检?不用了吧,我身体好着呢。”她有些疑惑。
“去吧,就当让我放个心。我一个朋友开的诊所,设备很先进,服务也特别好,就在城南那边。”我说的“朋友”,当然是子虚乌有。
而那个地方,是我早就打听好的一个黑诊所。
一个专门为某些有钱人提供“特殊货源”的地方。
很多稍有姿色的女人,去了那里,就再也没出来过。
我知道,让晚晴去那里,意味着什么。
但一想到她将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成货物一样检查、玩弄、甚至拍卖,我内心深处的绿色癖好和施虐欲,就疯狂地叫嚣起来。
而这,也能让她那M的属性,得到最极致的满足。
更能……为我赚取一大笔钱,为我未来的修行,提供充足的资源。
在我的再三劝说下,晚晴终于还是答应了。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老公。”她并不知道,她这句话,将为她开启一扇通往地狱,或者说……天堂的大门。
她独自一人打车前往。而我,则留在家里,坐在沙发上,掐了一个法诀。
“水镜术!”
我面前的空气一阵波动,一面由水汽构成的镜子,凭空出现。镜子里的画面,正是出租车后座的晚晴。
我的“好戏”,即将开场了。
水镜术中,晚晴乘坐的出租车在一条偏僻的街道停下。
她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有些破旧、挂着“康健私人理疗中心”招牌的小楼,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就是这里吗?看着……不太像医院啊。”她拿出手机,似乎想给我打电话确认。
我静静地看着,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一旦她踏入那个范围,一切就由不得她了。
果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从楼里走了出来。
“请问是林晚晴女士吗?陈先生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男人笑得很和善。
啊,是的。陈玄是我先生。听到我的名字,晚晴放下了戒心。
“快请进吧,林女士。我们这里虽然地方不大,但设备都是从德国进口的,绝对专业。”男人热情地将她迎了进去。
我看着晚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进去吧,我亲爱的老婆。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大餐。”
水镜的画面切换到了诊所内部。和破旧的外表不同,里面倒是装修得有模有样,各种看起来很专业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
男人将晚晴带到了一个独立的检查室,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
“林女士,请先躺到床上去,我们先做一些基础的检查。”
“体检……要躺在床上吗?”晚晴有些奇怪,但还是依言脱掉了高跟鞋,躺了上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连衣裙,躺下后,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她穿着玻璃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是个尤物,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很快,那个被称作“医生”的男人推着一个小推车进来了,上面放着一些针管、药瓶和一台看起来很奇怪的仪器。
“医生,这些是……?”晚晴看着那些东西,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别紧张,林女士。我们先抽点血,化验一下你的各项指标。”医生拿起一根针管,熟练地在她的手臂上找到了血管。
晚晴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配合地伸出了手臂。冰凉的针头刺入皮肤,殷红的血液缓缓流入针管。
抽完血后,医生递给她一杯水,“林女士,喝口水休息一下,接下来我们要用那台仪器,检查一下你的内部器官活性。”
晚晴毫无防备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我通过水镜看得清清楚楚,在那杯水中,医生投入了一颗无色无味的速效迷药。
医生借口要去化验血液,便拿着血样和水杯出去了。
晚晴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没过五分钟,药效便发作了。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沉睡。
过了一会儿,检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还是那个医生,但此刻,他脸上的和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猥琐而贪婪的狞笑。
他走到床边,看着陷入昏迷的晚晴,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啧啧啧,陈玄那个家伙,这次可真是送来一个极品啊。”男人自言自语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面罩戴上。
然后,他走到墙角,调整了一下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隐形摄像头,确保它能将床上的情景拍得一清二楚。
做完这一切,他搓了搓手,走回床边。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伸出手,对着晚晴那张精致美丽的脸蛋,不轻不重地扇了几个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晚晴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操你妈的,骚货,长得这么漂亮,还不是要被老子操?装什么清高!”男人一边扇,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辱骂着。
我看着水镜里,我那高贵美丽的妻子,像个玩偶一样被人扇着耳光,毫无反应,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直冲我的下体,让我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
为了让这场好戏更“成功”,我暗中催动了“傀儡提线阵”,彻底切断了晚晴残存的意识和身体的联系,让她陷入最深沉的昏睡,无论外界如何刺激,都不会醒来。
男人似乎玩腻了扇巴掌的游戏。他抓起晚晴的手臂,举到半空,然后松开。
啪嗒!
手臂无力地砸在床上,没有丝毫反应。他又抬起她的腿,同样是自由落体般地砸下。
“嘿嘿,睡得跟死猪一样。”男人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他开始粗暴地脱掉晚晴身上的衣物。
那条漂亮的连衣裙被他三两下就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是内衣……当他解开胸罩的搭扣时,那对雪白饱满的E罩杯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还保持着挺立的状态。
很快,晚晴的身上,就被剥得一丝不挂,只剩下那双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的、黑色的长筒丝袜。
赤裸的雪白胴体,配上这双充满禁忌感的黑色丝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淫靡到了极点。
男人拿起他的手机,那显然是连接着摄像头的。
他将镜头对准了晚晴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被稀疏黑发覆盖的三角地带,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粗暴地掰开了那对丰腴的阴唇。
一个粉嫩、湿润的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镜头前。
因为之前药效和身体本能的反应,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分泌出晶亮的淫水。
“看看,看看这骚屄,多嫩啊!水还这么多,一看就是个欠干的骚货!”男人对着镜头,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
说完,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温柔地捅了进去。
“唔!”虽然晚晴的意识被我切断,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在异物入侵的瞬间,她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
男人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抠挖。那紧致的媚肉被他撑开、蹂躏,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噗嗤……噗嗤……
“嘿,真紧啊!还是个名器呢。”男人兴奋地加快了速度。
在这样粗暴的刺激下,即便没有意识,晚晴的身体也很快达到了高潮。
我看到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这高潮喷水的一幕,被摄像头完美地记录了下来。男人抽出手指,看着自己手上晶亮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似乎是对小穴暂时失去了兴趣,他的目光,移到了晚晴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上。他像是捧着珍宝一样,抬起了晚晴的一只脚。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精致的脚踝和秀气的脚型,显得格外性感。男人将脸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这味道,太销魂了。极品美女的丝袜脚,就是不一样。”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开始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地舔舐着丝袜的表面。
他的舌头很灵活,甚至隔着薄薄的丝袜,去舔弄晚晴的脚趾缝。
被舔舐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湿亮的痕迹。他品味了很久,才意犹未尽地放下那只脚,又抬起了另一只,如法炮制。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水镜里自己心爱的妻子,像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性玩具一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肆意玩弄、评价,我的下体硬得几乎要爆炸。
“对……就是这样……再下流一点……再粗暴一点……”我心里想着。
男人似乎玩腻了前戏。
他粗暴地将晚晴的双腿打开,分到最大,让她的腿搭在床的两侧,形成一个M字形,将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依旧流着淫水的私处,完全地、羞耻地暴露出来。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他那根早已昂扬的、尺寸却有些可怜的肉棒。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扶着晚晴的腰,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嗤!
“操!真他妈的爽!又紧又滑,还能自动出水!”男人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开始在晚晴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骚货!你老公干你有没有这么爽啊!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屄干烂!让你变成老子的专属肉便器!”他一边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持续地进行着精神上的凌辱,尽管他知道对方根本听不见。
床铺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晚晴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
她的双乳,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在胸前不停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波浪。
男人显然不是个持久的选手。没过几分钟,他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浑浊的精液,全数射入了晚晴的体内。
射完之后,他便立刻拔了出来,瘫倒在一旁,大口地喘着气。而晚晴的体内,则盛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惊喜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精纯的灵气,通过我和晚晴之间的“阴阳采补转换阵”,缓缓地传递到了我的体内。
虽然这股灵气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真实存在!
这意味着,我的设想,成功了!我心中一阵狂喜。
水镜里,那个男人休息了一会儿,便爬了起来。
他看都没看床上昏睡的晚晴,而是走到了电脑前,将刚刚拍摄的视频,上传到了一个界面漆黑、充满了诡异符号的网站上。
这是暗网。一个汇集了全世界各种阴暗交易的法外之地。视频一上传,立刻就引起了轰动。
【[拍卖] 极品昏睡母狗,身高178,E奶,可验货,活体,可塑性强,起拍价10万美金。】
视频的标题简单粗暴。
而视频的内容,更是充满了冲击力。
晚晴那堪比超模的身材和天使般的面容,在这种被凌辱的场景下,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暗网里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等级的“货物”了。
男人打开了直播功能。他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晚晴。
“各位老板,大家晚上好。正如你们所见,这件“商品”的质量,绝对是顶级的。”男人一边介绍,一边伸出手,肆意地揉捏着晚晴那对雪白的豪乳,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看看这奶子,纯天然E罩杯,手感一流。再看看这张脸,素颜都这么能打。还有这双大长腿……”他掀开被子,将镜头从晚晴的腿一路扫到脸上。
直播间里,各种语言的弹幕疯狂滚动。
“FUCK! SHE'S AN ANGEL!”
“20万美金!”
“这是我见过最棒的母狗!25万!”
“这个女人,我买了!30万美金!”
竞价信息疯狂地刷新着。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四十万美金。
男人看着不断上涨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最终,在激烈的竞价后,价格定格在了“50万美金”。一个匿名的ID,拍下了这件“商品”。
【拍卖成功】
男人兴奋地对着镜头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果断地关闭了直播。接下来,就是处理“货物”的环节了。
他先是翻开了晚晴随身携带的包包,将里面的手机、身份证、钱包等一切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都拿出来,用一个小型焚烧炉烧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从一个上了锁的冰柜里,取出一瓶贴着“剧毒”标签的蓝色药剂,抽入针管。
他拿着针管,狞笑着走向晚晴。我看着水镜,知道他想做什么——杀人灭口,然后将“尸体”卖出去。这样最安全,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就在他将针头刺入晚晴手臂的静脉,准备注射药物的瞬间,我同步催动了我布下的阵法。
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将那些即将进入她血管的剧毒药剂,瞬间分解、蒸发,消散在了空气中。
同时,我通过“傀儡提线阵”,让她心脏停止跳动,呼吸也完全停滞。从任何医学仪器的角度来看,她都已经“死亡”了。
但在“周天星斗锁魂阵”的作用下,天地灵气会源源不断地涌入,维持着她每一个细胞的生机。
她只是进入了一种超越生死的、奇特的“假死”状态。
医生检查了一下晚晴的脉搏和呼吸,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
他似乎对这具“新鲜的尸体”很满意,又从冰柜里拿出了几支不同的药剂。
我通过天眼术,能分析出这些药剂的成分。
一种是能让女性性器官保持生前弹性和湿润的特殊激素,一种是能让乳房保持挺拔的塑形剂,还有一种,是能让嘴唇和口腔保持柔软的保湿剂。
这些东西,都是黑市上价值不菲的、专门用于处理“人偶”的药物。
他将这些药剂,分别注射进了晚晴的小穴、双乳和嘴巴里。
当然,这些药物也全都被我用阵法之力排斥、消散了。
然后,我再通过“傀儡提线阵”,直接操控她的身体组织,达到和那些药剂一样的效果,甚至更完美。
做完这一切后,医生又拿出了一针特制的防腐剂。
老样子,也被我化解了。
现在的晚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根本不需要任何防腐。
她将永远保持在此刻,最完美、最诱人的状态。
最后,男人将晚晴的“尸体”抱进了浴室,进行清洗。
期间,他自然是免不了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充气娃娃一样,摆出各种姿势,又玩弄了好一阵。
清洗完毕后,他给她穿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吊带袜,还有一双能把脚背绷成一道优美弧线的红色细高跟。
然后,他像折叠一件衣服一样,将晚晴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起来,塞进了一个特制的、内部铺满柔软海绵的金属箱子里。
咔哒。
箱子被锁上。外面再套上一层普通的纸箱,贴上物流单。
我的妻子,林晚晴,就这样变成了一件“快递”,即将被发往世界上的某个角落。
看着水镜里的这一幕,我再也无法忍耐,抓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疯狂地撸动起来,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尽数射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而就在此时,我做了一件更绝妙的事情。
我解开了晚晴灵魂的封印,但却没有让她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我让她苏醒了过来,让她被困在那具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的身体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
同时,我用术法,将她的灵魂之声,同步到了我的脑海里。
【……嗯?我……我这是在哪里?好黑……】
【身体……动不了……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
【好挤……我好像被关在箱子里了……陈玄!老公!你在哪里!救我!】
【发生什么事了?体检……对了,我在体检……然后就睡着了……】
【这是绑架吗?老公!救命啊!】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
晚晴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疑惑,到不解,再到不安,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恐惧和绝望。
我听着她在我脑海中的尖叫,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我就像是她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她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绝对不会回应她。我要让她品尝这无尽的、未知的恐惧。就让她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吧,这样,就好像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我关闭了水镜。不一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转账信息。二十五万美金,拍卖所得的五成,不多不少。
我收了款,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安然地躺在我和晚晴的婚床上,睡了过去。
我亲爱的老婆,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呢。好好享受吧。
一周的时间,悄然而逝。
这一周里,我脑海中几乎每时每刻都回荡着晚晴的声音。
从一开始撕心裂肺的呼救,到中途绝望的哭泣,再到后来麻木的自言自语。
她就像一个被关在禁闭室里的囚犯,在无尽的黑暗和孤独中,被一点点地消磨掉意志。
【老公……你到底在哪里……你不要我了吗……】
【我好怕……这里好黑……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们了……】
我充耳不闻,甚至觉得有些享受。她越是绝望,我心中的那份掌控欲就越是满足。
直到今天,我正在店里擦拭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瓶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了晚晴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光!我看到光了!】
【这是哪里?你是谁?!不要碰我!】
我心中一动,知道“快递”已经送达了。我回到内室,再次施展“水镜术”。
镜中的画面,不再是那个阴暗的黑诊所,而是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充满了非洲风情的奢华房间。
地上铺着斑马纹的地毯,墙上挂着巨大的象牙和兽皮装饰。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黑人,正站在那个被打开的金属箱子前。
他身上穿着金线绣成的长袍,手上戴着好几个硕大的宝石戒指,一看就非富即贵。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阿卜杜勒·萨拉姆,非洲某个小国的石油大王,以其残暴和淫乱而闻名。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
原来是这家伙买下了晚晴。
只见阿卜杜勒将箱子里的晚晴抱了出来。
晚晴的身体,还保持着被折叠的姿势。
阿卜杜勒像摆弄一个芭比娃娃一样,将她的四肢一一展开,让她平躺在地上那张巨大的斑马皮地毯上。
他蹲下身,开始仔细地端详起他的新“玩具”。
“完美!真是完美!这简直是东方的杰作!”阿卜杜勒用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赞叹着,声音粗犷而兴奋。
我能听懂,但晚晴的灵魂显然听不懂。
【他在说什么?这是哪里?这个黑人是谁?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阿卜杜勒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先是捏了捏晚晴的脸蛋,然后滑到她的胸前,在那对穿着蕾丝胸罩的E罩杯豪乳上,用力地抓了一把。
“看看这对奶子!又大又软!还有这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
他一边评价,一边撕开了晚晴身上的蕾丝胸罩,让那对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又捏了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上。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扯掉,露出了下面那个被精心“保养”过的、粉嫩湿润的私密花园。
【不要!不要看!你这个混蛋!别碰我!】晚晴的灵魂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尖叫。
但她的身体,却只能像一具最精致的人偶,安静地躺着,任由对方的目光和双手在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但奇妙的是,在她恐惧的尖叫声中,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往的……兴奋。
是她深埋在灵魂里的M属性,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物化中,开始苏醒了。
阿卜杜勒欣赏够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将晚晴拦腰抱起,像扔一个沙袋一样,将她狠狠地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巨大圆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晚晴的身体被高高地弹起,然后又落下,雪白的双乳随之剧烈地晃动。
“你这个该死的骚货!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到坏掉!”他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辱骂着,一边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长袍,露出了他那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身体。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更是让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巨物,无论是尺寸还是粗度,都远超常人,简直如同一只成年人的手臂,狰狞而恐怖。
【不……不要……那是什么东西……太大了……会死的……我会被杀死的!】晚晴的灵魂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阿卜杜勒爬上床,首先开始玩弄的,是晚晴的嘴巴。
他捏开晚晴的下巴,看着她那贝齿和粉嫩的舌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他便将自己那根沾染着异味的、粗大的手指,捅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勾着她的舌头,摩擦着她的上颚。
晚晴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玩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不过瘾,便将自己那根恐怖的巨物,对准了晚晴的嘴。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脏东西……呜呜呜……】
然而,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阿卜杜勒扶着自己的巨根,缓缓地、用力地,塞进了晚晴的嘴里。
那硕大的头部,轻易地就撑开了她小巧的嘴唇,顶开了她的牙关,粗暴地侵占了她的整个口腔。
晚晴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都变形了。那根巨物还在不断地深入,捅向她的喉咙深处。
“含住它,骚货!含住我这根又黑又大的屌!”他开始在她的嘴里,进行着缓慢而又侮辱性的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眼,让她发出“呕……呕……”的干呕声,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嘴里,很快就充满了他的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水镜里我那美丽高雅的妻子,被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进行着口交,她的嘴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塞满,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凄惨而又淫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体的肉棒,再次不争气地硬了。
而我脑海中,晚晴的声音,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呜……好难受……要窒息了……但是……为什么……感觉……有点奇怪的舒服……】
她的M属性,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下,被彻底激发了。恐惧和羞耻,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快感。
阿卜杜勒玩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晚晴的嘴巴被他操得红肿不堪,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晚晴口水的巨物,在灯光下显得油光发亮。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那对傲人的双乳。
他将自己那根还滴着口水的巨物,夹在了晚晴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中间。那对柔软的E罩杯豪乳,被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压得变了形。
他抓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在晚晴的乳缝间疯狂地摩擦、套弄。
啪嗒……啪嗒……
肉棒和乳肉摩擦,发出湿滑而淫靡的声响。雪白的乳房,很快就被他摩擦得一片通红。
“你的奶子是最好的性玩具”
他一边进行着乳交,一边还低下头,用他那厚实的嘴唇,粗暴地吸吮着晚晴另一边的乳头。
他吸得很大力,仿佛要将那颗小小的红豆吸下来一样。
双重的刺激,让晚晴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啊……奶子……我的奶子……好奇怪的感觉……又麻又痒……】晚晴的灵魂之声,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喘息和鼻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快感,正通过阵法,从她的乳房传递到她的灵魂深处。
乳交也持续了很久,直到他将那对雪白的乳房玩弄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口水和红痕,才罢休。接下来,是足交。
他似乎对晚晴那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情有独钟。
他抓起晚晴的一双玉足,放在自己的胯下。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夹在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并拢的脚心之间。
晚晴的脚很美,纤细而秀气。此刻,这双美丽的脚,却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他扶着晚晴的脚踝,用她的双脚,为自己进行着足交。
丝袜那光滑的材质,似乎给了他别样的快感。
他一边套弄,一边还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哦耶!这双骚脚!我爱死它了!”
他甚至还将自己的龟头,对准晚晴的脚趾缝,用力地摩擦着。
【脚……我的脚……好脏……但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兴奋……啊……不行了……这种感觉……】
晚晴的灵魂,已经彻底被快感腐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情动的淫叫。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这个黑人能够给她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真正的主菜。
阿卜杜勒将晚晴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狗趴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将她那挺翘的、被黑色丝袜包裹到大腿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他从后面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美景,然后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巨物,对准了晚晴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我来了,我的东方娃娃!”他怒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沉。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响起。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晚晴那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晚晴的灵魂发出了真正的、穿透云霄的尖叫。
这已经不是恐惧,而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所贯穿的尖叫!
【太……太大了!要被……要被撑裂了!啊!好满……好胀……身体……身体要坏掉了……】
她的甬道,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穴口处的嫩肉都有些微微撕裂,渗出了血丝。
但这微不足道的痛苦,与那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阿卜杜勒开始了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一般,在奢华的房间内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晚晴的整个身体都猛地向前一冲,那股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恐怖力道,让她那具无法动弹的肉身,都因为极致的生理反应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跪趴在床上的双腿,被这股力量撞得向前滑动了半寸,在天鹅绒的床单上留下两道清晰的压痕。
啪!啪!啪!
阿卜杜勒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冲撞。
他那根巨物,简直不像人类的器官,更像一根攻城的巨杵,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入晚晴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混杂着淫水被挤压、搅动的“咕啾”声,在金碧辉煌的卧室内,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野蛮的淫荡交响。
我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冷眼旁观。
水镜术将一切细节都分毫不差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能看到晚晴那挺翘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雪白的臀肉上,被撞出了一圈圈红色的浪潮。
我能看到我们结合处,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和之前被撑裂的穴口渗出的丝丝血迹,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淫靡景象。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那对雪白的豪乳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被动地在床单上被挤压、摩擦,顶端的两颗红豆早已红肿不堪。
而我脑海中,晚晴的灵魂之声,已经彻底变了调。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被这根大黑屌……操坏了!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呜呜呜……】
【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这么痛……这么羞耻……但是……停不下来……身体在渴望……】
【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我……把我这个骚母狗……狠狠地操烂!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身体里所有的空隙!】
她疯了。
她的灵魂,在我的“炼器”之术和这无与伦比的肉体刺激下,彻底挣脱了所有道德和羞耻的枷锁。
恐惧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最下贱的M属性的狂欢。
她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用最淫荡的语言,为这个正在强暴她的男人呐喊助威。
这种反差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心爱的、在外人面前端庄典雅的妻子,此刻灵魂深处,却是一个渴望被最粗暴的方式对待的贱货。
而这一切,只有我能“听”到。
我能感觉到,通过“阴阳采补转换阵”,一股股比之前那个医生射精时浓郁了数十倍的精纯灵气,正源源不断地从晚晴的体内传来,滋养着我的经脉。
阿卜杜勒这种身体强壮、气血旺盛的男人,他的精液所能转化的灵气,质量和数量都远非普通人可比。
“操吧,操得再狠一点!你们越是疯狂,我的修为就增长得越快!而你,我亲爱的老婆,你也将得到你最渴望的……极致的快乐!”
我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随着水镜中那剧烈撞击的节奏,开始缓缓地套弄。
阿卜杜勒似乎觉得后入的姿势有些腻了,他粗暴地将晚晴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抓起她那两条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这是一个极度羞耻且能让甬道完全敞开的姿势。
晚晴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冒着淫靡的水泡。
“看看这个骚屄!简直就是为我的屌而生的!”阿卜杜勒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血丝和淫水的恐怖巨物,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撞击。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巨根是如何将她柔嫩的穴口撑开,然后整根吞没。
晚晴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娃娃,被他撞得在床上不断地向上滑动。
【啊!又进来了!好棒……老公……不……主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我是你的……你的专属肉娃娃……】
她甚至在灵魂的呐喊中,已经开始混淆我和这个黑人。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任何一个能给予她这种极致快感的男人,都是她的“主人”。
我听着她淫荡的呼喊,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阿卜杜勒显然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晚晴的腰,以一种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我要射了!吃光我所有的精液,骚货!”
伴随着最后的怒吼,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了晚晴的子宫深处。
那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的子宫根本无法容纳,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他们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天鹅绒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白斑。
在被内射的瞬间,晚晴的灵魂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我整个脑海的、极致高潮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要被撑爆了……高潮了!我又高潮了!好幸福……】
她的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快感而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尖叫声中,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射在了冰冷的水镜之上,将那淫靡的画面染上了一层白色的朦胧。
我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吸收了灵气而变得充盈的法力。仅仅这一次交合,就比我平日里苦修一个月的效果还要好。
水镜中,阿卜杜勒射完之后,便毫不留恋地从晚晴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床上那具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浑身沾满了他精液和汗水的“玩具”,径直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他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然后,他抓着晚晴的一条腿,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直接扔进了那个巨大的、可以容纳好几个人的按摩浴缸里。
扑通!
晚晴的身体沉入水中,又浮了上来,像一具美丽而凄惨的浮尸,在水面上静静地漂浮着。
阿卜杜勒则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卧室,似乎是去享用他的晚餐了。
我关闭了水镜,脑海里还回荡着晚晴高潮后,那满足而又空虚的灵魂呓语。
【好舒服……还想要……】
我笑了笑,起身去清洗了一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尝着。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过得无比惬意。
白天,我照常开店,研究古玩,修炼道法。
而到了晚上,我便会施展水镜术,欣赏我那远在非洲的“老婆”,是如何被她的新“主人”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进行着各种花样的玩弄。
有时候,阿卜杜勒会把她当成餐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摆满食物,一边享用,一边用手玩弄着她赤裸的身体。
有时候,他会把她带到他的私人泳池,在水中操干她,看着她在水中被动地起伏。
而晚晴的灵魂,也从一开始的偶尔清醒和挣扎,到后来彻底沉沦。
她不再呼救,不再恐惧,她的脑海里,只剩下对下一次被操干的渴望和期待。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性爱人偶”的身份,甚至乐在其中。
今天,阿卜杜勒似乎又有了新的玩法。
我打开水镜时,看到的场景不再是那个金碧辉煌的卧室,而是一个灯光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的地下室。
这里显然是他的私人“刑房”。
晚晴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了一个冰冷的、X形的金属架子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宽大的黑色皮质束带牢牢地捆住,身体被拉伸成一个“大”字,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空洞,但她在我脑海中的声音,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啊……这是哪里?要玩……要玩捆绑了吗?好刺激……快点开始吧,主人……我已经等不及了!】
阿卜杜勒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看起来很有韧性的马鞭,走到了晚晴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鞭梢,轻轻地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游走。
从她敏感的脖颈,到挺立的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那毫无遮掩的花穴上方,轻轻地、挑逗性地拨动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每一次触碰,都让晚晴的灵魂发出一阵战栗的呻吟。
【啊……好痒……主人……别……别只在外面……快进来……用你的鞭子……狠狠地抽打我这个骚母狗的贱屄!】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阿卜杜勒的眼神一冷,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那根马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晚晴的小腹上。一道清晰的红色鞭痕,立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
【啊——!】晚晴的灵魂发出一声痛苦而又畅快的尖叫。
但这只是开始。
“啪!啪!啪!”
阿卜杜勒开始疯狂地挥舞着马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晚晴的身上。
胸部、腹部、大腿……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留下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那对挺拔的豪乳,更是被重点关照,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微微颤动。
【打我!再用力一点!主人!对!就是这样!把我抽烂!让我身上布满你赐予的痕迹!】晚晴的灵魂在疯狂地叫嚣着,痛苦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快感的催化剂。
抽打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晚晴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阿卜杜勒才停了下来。
他扔掉马鞭,从旁边的工具架上,取来两个带着细细链条的金属夹子。
是乳夹。他狞笑着,将那两个冰冷的、带着锯齿的夹子,分别夹在了晚晴那早已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啊!好痛!要被夹断了……但是……好舒服……这种持续的痛感……让我的小穴……好湿……】
夹上乳夹后,阿卜杜勒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就那样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晚晴那布满鞭痕、胸前还挂着两个金属夹子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乳夹带来的持续的、尖锐的痛感,不断地刺激着晚晴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架上。
滴答……滴答……
终于,阿卜杜勒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走到架子前,解开了自己的皮裤,掏出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抓着连接着乳夹的链条,轻轻地拉扯着。
【啊!不要……不要拉……啊啊啊!】
每一次拉扯,都让晚晴的灵魂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她的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淫水从她无法并拢的双腿间喷射而出。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阿卜杜勒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迎合或躲闪的动作,只能被动地、完全地承受着这根巨物的侵入。
【啊啊啊!进来了!被绑着……被绑着操的感觉……太棒了!主人!我爱你!快!狠狠地干我!】
阿卜杜勒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还用手拉扯着乳夹的链条,让晚晴的身体,在痛与欲的巅峰,不断地痉挛、高潮。
这场残酷而又淫靡的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阿卜杜勒将他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晚晴那布满鞭痕的、可怜的小腹上,然后便解开束缚,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瘫软的身体扔在地上,自己扬长而去。
我看着水镜中,那具蜷缩在地上,浑身布满了伤痕和精斑的、我妻子的身体,满意地关闭了水镜。
看来,普通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不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新花样呢?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第二天,当我再次打开水镜时,果然看到了让我眼前一亮的场景。
阿卜杜勒没有再使用那些刑具,而是拿出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经典的法式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蕾丝围裙,还有一个可爱的女仆发箍。
只不过,这套女仆装的尺寸,似乎被刻意改小了。
裙子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部,胸口开得极低,几乎包不住那对豪乳。
阿卜杜勒像给一个人偶娃娃穿衣服一样,将这套情趣女仆装,穿在了晚晴的身上。
穿好之后,他还煞有介事地将一把羽毛掸子,塞进了晚晴那无法动弹的手里。
【女仆……主人是想让我当他的专属女仆吗?好棒!我一定会好好“服务”主人的!】晚晴的灵魂,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
阿卜杜勒将晚晴的身体摆成一个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面对着墙角,仿佛一个正在受罚的女仆。
他自己则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仆”。
“你是个很坏的女仆。地板没擦干净。你必须受到惩罚。”他用一种戏剧化的腔调说道。
说完,他放下酒杯,走到晚晴身后。
他没有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将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向上掀起,露出了下面没有穿任何东西的、浑圆挺翘的臀瓣。
然后,他便掏出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蜜穴。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润的穴口,来回地、恶意地摩擦着。
【啊……主人……不要……不要只在外面……快进来惩罚我这个坏女仆……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教训我的骚屄……】
在晚晴灵魂的哀求中,阿卜杜勒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贯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
由于穿着衣服,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却更添了几分偷情般的刺激感。
阿卜杜勒抓着她腰间的围裙带子,将她当成一个活塞,疯狂地前后抽送。
他一边操干,一边还拿起被晚晴“拿”在手里的那把羽毛掸子,用柔软的羽毛,去搔弄她裸露在外的背部和脖颈。
酥麻的痒意和下体被贯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刺激。
【啊!好痒……下面……下面好胀……主人……你好坏……啊啊啊……不行了……女仆要……要被主人操得高潮了……】
这场角色扮演的性爱,同样以阿卜杜勒的内射而告终。他将自己的精液,射满了这个“坏女仆”的身体,然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只留下晚晴,还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穿着那身凌乱的女仆装,身体里盛满了主人的“赏赐”。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个石油大王,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再极品的玩具,也有玩腻的一天。阿卜杜勒,你的耐心,还剩下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