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阿卜杜勒几乎将所有能想到的玩法,都在晚晴的身上尝试了一遍。

他让她穿上各种各样的情趣制服,在各种各样的场景下操干她。

办公室、厨房、花园……甚至在他的私人飞机上。

但很明显,他的兴致,正在一天天消退。

从一开始的每天好几次,到后来的一天一次,再到最后的两三天才玩一次。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他似乎彻底玩腻了这个不会动、不会叫的东方娃娃。

我通过水镜看到,他叫来了他手下的几个保镖。那些保镖,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有黑人,也有白人。

“这个娃娃,我玩腻了。赏给你们了。好好玩,但别弄坏了,也许哪天我还想玩。”阿卜杜勒用一种赏赐的语气说道。

那几个保镖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笑容。他们早就对自己老板这个漂亮的东方玩具垂涎三尺了。

【赏……赏给他们?主人……不要……我不要被那些下等人碰……我是您专属的母狗啊!】晚晴的灵魂,第一次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但在绝对的支配面前,她的抗拒,脆弱得可笑。

那七八个保镖,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闪烁着原始而贪婪的光芒,将晚晴赤裸的身体团团围住。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劣质古龙水和毫不掩饰的雄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们没有像阿卜杜勒那样还有一丝玩赏的“雅致”,他们的欲望是赤裸的、直接的、粗鄙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第一个伸出了他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像检查牲口一样,用力捏了一把晚晴那雪白丰腴的大腿。

“操,手感比看起来还他妈的好!”他用粗俗吼道,引来同伴们一阵哄笑。

【不要!放开我!你们这些肮脏的下等人!我是主人的玩具!不是你们的!】晚晴的灵魂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充满了被玷污的愤怒和恐慌。

她已经将自己定位为阿卜杜勒的专属私有物,对于她来说,被这些她眼中的“下人”触碰,是一种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侮辱。

但很快,另一个黑人保镖,便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抗议”。

他直接跨坐在晚晴的脸上,将自己那早已勃起的、散发着浓烈骚臭的肉棒,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肆意地摩擦。

“她不想要?哈!看看,她的小屄已经为我们湿透了!”一个眼尖的保镖指着晚晴的双腿之间大笑道。

确实如此。

尽管晚晴的灵魂在极力抗拒,但她那被我改造过的、忠实于欲望的身体,在感受到这么多雄性气息的包围和即将到来的凌辱时,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兴奋了。

花穴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腿间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小块。

这种身心分离的背叛,让晚晴的灵魂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和羞耻之中。

【不……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我不要为你们这些家伙发情……我是主人的……】

他们的狂欢开始了。

一个保镖抓住了她的双腿,将她像个麻袋一样拖到了房间的中央。

另一个则拿来了几根粗大的蜡烛,点燃后,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浇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嘶啦……

蜡油接触到冰凉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声响。红色的、白色的蜡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凝固,形成了一幅诡异而淫荡的图画。

【啊!好烫!好痛!】晚晴的灵魂在哀嚎,但这种痛楚,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一个保镖已经等不及了,他分开晚晴的双腿,连最基本的润滑都懒得做,就扶着自己那根尺寸不小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和被侵犯的快感,同时在晚晴的灵魂深处炸开。

这个保镖的动作,比阿卜杜勒要粗暴百倍,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发泄。

他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撞得四分五裂。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当第一个保镖在她体内抽插的时候,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一个保镖跪在她的头顶,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像阿卜杜勒一样,粗暴地蹂躏着她的口腔和喉咙。

另一个则将她那对被滴满蜡油的乳房当成了泄欲工具,夹在中间疯狂地套弄。

还有一个,甚至解开了裤子,将自己那肮脏的肉棒,对准了晚晴那张精致美丽的脸蛋,开始在她脸上射精。

温热腥臊的液体,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脸颊,顺着她的轮廓滴落,将她天使般的面容,玷污得一塌糊涂。

我坐在水镜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我能感觉到,从晚晴体内传来的灵气,驳杂不堪,质量远不如阿卜杜勒的精纯。

但胜在量大,七八个壮汉轮番上阵,那汇集起来的灵气总量,依旧相当可观。

虽然是些垃圾,但也聊胜于无。老婆,就当是为你老公我的修行,做最后的贡献吧。

我脑海中,晚晴的声音,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和愤怒,渐渐变成了麻木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痛……好痛……不要了……求求你们……停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主人……主人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好脏……到处都好脏……嘴里……脸上……身体里……全都是……】

第一个保镖在她体内射精后,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第二个保镖便立刻顶了上去。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就像一群发现了免费妓女的流浪汉,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毫无保留地、轮番倾泻在晚晴这具完美的肉体之上。

她的嘴巴、她的甬道,甚至……她的后庭,都成了他们发泄的工具。

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之地,被一个壮汉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破开。

撕裂的剧痛,让晚晴的灵魂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惨叫,但很快,这惨叫便被更加猛烈的、来自前后两个洞口的撞击所淹没。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彻底共享的公共便器。

前面湿滑的甬-道和后面紧致的后-庭,同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着、蹂躏着。

她的嘴里还含着第三根,而她的脸上、胸上,则不断地被新的精液所覆盖。

这场毫无人性的群交,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最后一个人,将自己浑浊的液体射入她那早已被撑得松垮不堪的甬-道后,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只留下晚晴,像一堆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

她的身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凝固的蜡油和早已干涸的、来自不同男人的精-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原本粉嫩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一片狼藉。

她的嘴巴微张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白色的浊液,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张美丽的脸上,却写满了麻木和破碎。

她的身体内部,更是被灌满了各种各样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那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地向外流淌,在地毯上形成了一滩污浊的痕迹。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乱、糜烂、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看着水镜中的这一幕,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游戏,该结束了。我关闭了水镜。

从此之后,我很少再打开它。偶尔,我能从晚晴那日渐微弱的灵魂之声中,捕捉到一些信息。

她成了一个被遗忘在地下室的、真正的公共玩具。

那些保镖们,随时随地,只要有了欲望,就会去那个房间,在她身上发泄一通。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几个人。

她已经麻木了。

不再反抗,不再哭泣,不再思考。

她的灵魂,仿佛被关进了一个永恒的黑箱,只有在被操-干的时候,才会因为身体本能的快感,而发出一两声破碎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代表着什么的呻吟。

我听着她在我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少,越来越微弱。

我能感觉到,我的修为,在这一个月里,突飞猛进,已经隐隐触摸到了下一个境界的门槛。

差不多了。

一个月后,当我几乎再也听不到晚晴的声音时,我才再次打开了水镜。水镜中的画面,让我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垃圾场。堆积如山的垃圾散发着冲天的恶臭,苍蝇和秃鹫在空中盘旋。

而在那堆散发着腐烂气味的垃圾之中,我看到了晚晴。

她赤裸的身体,被随意地扔在那里,身上沾满了污泥、果皮和各种肮脏的废弃物。

她的头发纠结成一团,脸上和身上,布满了被蚊虫叮咬的红包。

她的嘴巴里、鼻孔里,甚至那早已失去光泽的甬道里,都被塞满了垃圾。

她就像一件被玩坏了、彻底失去了价值的垃圾,被她的主人们,随手丢弃在了这里。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不忍。也罢,你也算爽够了。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是时候……接你回家了,我的老婆。

我关闭水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网上订了飞往那个非洲小国的机票。

凭借着道法和我和晚晴之间那微弱的联系,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垃圾场。

在付给当地人一笔不菲的美金后,我在那堆恶臭的垃圾山中,找到了我妻子的身体。

我没有让她立刻“复活”。

我用一件宽大的黑袍,将她那肮脏不堪的身体裹住,然后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将她以“货物”的名义,运回了国内。

回到我们那间温馨的小屋,我将她抱进了浴室。

我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一点一点地,冲洗着她身上的污秽。

那些干涸的精斑、凝固的蜡油、恶心的垃圾……都被我亲手,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

我看着她那遍体鳞伤、布满了各种痕迹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有满足,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扭曲的占有欲。

清洗干净后,我将她抱回我们的卧室,放在那张我们曾经无数次缠绵的婚床上。我盘腿坐在床边,双手掐动法诀,开始为她“修复”。

“周天星斗锁魂阵”逆转,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涌入她的体内,开始修复她那些受损的细胞和组织。

她身上的那些鞭痕、掐痕、咬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淡去、消失。

她那被撑得松垮红肿的私处,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紧致和粉嫩。

我甚至还额外注入了一丝我自己的本命精元,让她那原本就完美无瑕的身体,变得更加美艳动人。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她的身材,曲线更加玲珑浮凸,散发着一股成熟而又致命的诱惑力。

做完这一切,我才解除了“傀儡提线阵”和她灵魂与肉体之间的隔阂。

最后,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几乎就在我吻下去的瞬间,晚晴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空洞、呆滞了一个多月的眸子,重新恢复了神采。迷茫、困惑、恐惧、委屈……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她清澈的眼底交织。

“老……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不确定。

“我在。”我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用我此生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别怕,没事了,我找到你了。”

“哇——!”

仿佛是压抑了一个世纪的堤坝,在这一刻瞬间崩溃。

晚晴再也无法抑制,趴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后怕,而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呜呜呜……老公……我好怕……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被关在黑屋子里……然后……然后被一个好可怕的黑人……还有好多人……他们……他们对我……呜呜呜……”

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在,我在这里,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了。”我柔声安慰着她。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哭得筋疲力尽,才在我的怀里,带着满脸的泪痕,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看着她熟睡的、恢复了往日美丽的脸庞,嘴角,勾起了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复杂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晚晴醒来后,精神好了很多。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赤着脚下床,走到我的面前,一言不发地抱住了我。

“老公,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是问出了口。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告诉她,她体检后回家的路上被跨国人贩子给绑架了,我发现她失踪后,心急如焚,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和关系,甚至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才终于打听到她的下落,然后孤身一人,远赴非洲,从一个无法无天的军阀手里,把她救了回来。

我的故事编得天衣无缝,充满了爱与牺牲的悲壮色彩。

晚晴听完,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崇拜和深深的爱意。

她没有再纠结于那些不堪回首的细节,对她来说,只要我还爱她,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老公……谢谢你……我爱你。”她踮起脚尖,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

我抱着她,回应着她的吻,心中一片平静。我不会让她知道,我能修炼道法。

我不会让她知道,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我更不会让她知道。

而我,则因为这一次“炼器”的成功,修为大涨,拥有了更多的资本和底气,去面对这个末法时代的一切未知。

我们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我们疯狂做-爱的时候,当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她是个“骚货”、“贱母狗”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深处,会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压抑不住的战栗。

而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狂热的崇拜和绝对的顺从。

我知道,那扇通往地狱与天堂的大门,并没有真正关闭。

它只是在等待着,下一次被我亲手开启的时刻。

从非洲回来的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晚晴似乎彻底忘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的娇妻。

她每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爱意,更多了几分近乎狂热的崇拜。

她相信是我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在她心里,我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然而,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真正沉睡。

那是一个深夜,我处理完店里的事务,回到卧室,却发现晚晴并没有睡,而是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微弱的光芒映着她专注而又带着一丝迷离的侧脸。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目光落在屏幕上。

搜索框里的关键词,让我心头一跳。

“真人人偶制作”、“身体固化”、“意识消除”、“完美性奴”……

她竟然在主动寻找这些东西!

被我发现后,晚晴先是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合上了笔记本。

但当她看到是我时,那份惊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带着病态渴望的坦然。

“老公……你都看到了。”她没有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我故作不解地问。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我,眼神里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因为……因为上次的经历……我才发现,那才是真正的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不想再当一个普通人了,不想再有自己的思想,不想再有那些无聊的情绪。我只想……只想成为你的东西,一件完全属于你的、只为你而存在的……人偶。”

她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奉献。

老公,求求你,把我变成那样吧。

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知道取悦你的玩具。

那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我看着她,心中暗暗叹息。

那场被我精心策划的“拯救”,非但没有让她回归正常,反而彻底打开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她沉迷于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完全支配的感觉,甚至渴望将这种状态,变为永恒。

也好。既然你如此渴望,那我……又怎能不成全你?

我沉默了片刻,做出一副艰难抉择的样子,然后缓缓开口:“晚晴,你真的想好了吗?变成那样,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想好了!”她毫不犹豫,眼神坚定得可怕。“能成为你专属的人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我……或许有办法。”我用一种沉重的语气说道,“我认识一个……很特殊的科研团队。他们一直在研究人体潜能和意识改造,也许……能实现你的愿望。”

她那原本因为我的沉默而有些失望的眼神,瞬间被点亮,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真的吗?老公!你真的有办法?!”她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但是,晚晴,我必须再次警告你,这条路,不可逆。一旦开始,你就再也不是林晚晴,而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她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喜。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知道,任何劝说都已无用。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电话的那头,是我通过暗网联系上的一个国内顶级的、游走在法律与道德边缘的生物研究所——“盘古生物”。

我告诉他们,我手上有一项可以完美控制活体生物神经系统的技术,并且有一个完美的“素体”可以供他们研究。

果不其然,对方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在他们看来,这项技术如果能够破解,其价值将无可估量。

他们当即表示,第二天就会派人过来“取货”。

挂断电话,我转身对晚晴说:“联系上了。他们明天就派人来接你。”

“啊!”晚晴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用一种水汪汪的、充满了爱慕和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老公……你对我太好了……为了报答你,今天晚上……就让晚晴……不,就让你专属的母狗,最后再好好地伺候你一次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妩媚与顺从。

夜色如墨,卧室内,一场注定疯狂的告别仪式,即将拉开帷幕。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请求。我从床下的箱子里,再次取出了那些熟悉的道具——黑色的真丝眼罩,粗粝的麻绳。

晚晴无比顺从地跪在我的面前,主动伸出双手,让我为她戴上眼罩,将她背在身后捆绑结实。

黑暗,能让她抛弃最后一丝作为“人”的羞耻,完全沉浸在“物”的角色里。

这一次的捆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复杂、都要紧。

我用绳索将她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背后,绳结深深地陷入她娇嫩的肌肤。

然后,我用一根长绳,从她背后引出,绕过她的脖颈,再穿过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一个羞耻而又充满束缚感的“菱形缚”。

这个绑法,不仅让她无法动弹,更会因为身体的任何挣扎,而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抱起,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沿。

然后,我抓起她的右腿,用另一根绳子系住她的脚踝,将绳子的另一端,挂在了天花板上我早已安装好的挂钩上。

我缓缓地拉动绳子。

“啊……老公……好痛……腿要断了……”晚晴发出一声痛呼,但声音里,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的右腿,被我高高地吊起,笔直地向上拉伸,直到与她趴在床上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惊人的一百八十度垂直一字马。

这个姿势,极度挑战人体的柔韧极限,也极度羞耻。

她那被绳索紧勒的臀部,被迫高高地撅起,而那片早已因为兴奋而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也因为双腿被极限拉开,而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姿势的拉伸而微微外翻,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母狗,准备好接受主人的恩赐了吗?”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准备好了……主人……请……请用您那根无所不能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您专属母狗的贱屄吧!求求您了!”她的声音因为痛苦和兴奋而变得嘶哑,充满了卑微的渴求。

我不再犹豫,抽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那不断翕动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入肉声。

我那硕大的肉刃,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瞬间便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宫口之上。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满……好胀……要被主人……要被主人干穿了!”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吊起的右腿在空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极致的撕裂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抓着她那因为捆绑而显得更加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在这个姿势下,她无法卸去任何力道。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钉穿一般,让她整个人都在床沿上剧烈地颠簸。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被蒙住双眼的面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口中不断地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和淫叫。

“啊……啊……主人……好爽……母狗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烂了……好喜欢……母狗最喜欢被主人这样狠狠地干了……”

“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主人……操出来了……射给我……主人……求求你……把您尊贵的精液……全都射给您最下贱的母狗吧……”

她的语言越来越下流,越来越卑贱。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母狗”的角色,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我这个“主人”。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致、都要湿滑。

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她那被吊起的右腿,因为长时间的拉伸和性-爱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骚母狗,这就受不了了?”我一边加速冲刺,一边用手狠狠地拍打着她那因为高高撅起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受不了了……母狗不行了……要被主人……干死了……啊……要高潮了……母狗要射了……主人……一起……一起射给母狗……”

在这样猛烈的、夹杂着痛苦的刺激下,她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着,被吊起的右腿更是如同筛糠一般抖动。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感受着她甬道内那销魂的、一波接一波的紧缩,终于无法再忍耐。

“贱货,吃光主人的赏赐!”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瞬间,她再次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若不是被绳索吊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我将她从那种极限的姿势中解救下来,解开了捆绑着她的绳索,但并没有取下她脸上的眼罩。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我躺在她的身边,享受着贤者时间带来的片刻宁静。

但晚晴,或者说,这条“母狗”,显然并没有就此满足。

她休息了片刻,便主动地爬了起来,跪在我的面前。

尽管双眼被蒙住,但她还是准确地找到了我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开始了她的“侍奉”。

她先是伸出她那小巧而温热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我那根还沾染着她爱液和我们两人混合气息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虔诚,那么的认真,仿佛是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主人的味道……真好闻……母狗最喜欢了……”她在舔舐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呢喃着。

舔干净之后,她便张开她那被我操干得有些红肿的小嘴,将我的整根肉棒,缓缓地、深深地含了进去,直到喉咙的极限。

然后,她便开始了卖力地吞吐。

她的口腔温热而又湿滑,舌头灵巧地在我的肉棒上打着圈,脸颊也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

被这样一双美丽的嘴唇侍奉着,我的肉棒很快就再次恢复了活力,在她的口中,变得坚硬如铁。

“呜……主人的大肉棒……又硬了……母狗的嘴巴……要被撑坏了……但是……好幸福……能为主人服务……是母狗最大的荣幸……”

口交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肉棒被她吮吸得青筋贲张,她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

接着,她爬到我的胸口,将我的肉棒,夹在了她那对雪白丰满的E罩杯豪乳之间。

她俯下身,用她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为我进行着乳交。

她一边上下地套弄,一边还低下头,用她的小嘴,亲吻着我的胸膛和脖颈。

“主人……用母狗的奶子……爽吗?母狗的这对大奶……就是为您而生的……您可以在上面……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情……”

雪白的乳房,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得一片通红。而我,也伸手握住她那对柔软的巨乳,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当我的肉棒被她用乳-房玩弄得几乎要射出来的时候,她又改变了姿势。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扶着我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观音坐莲。

这个姿势,能让她完全掌控进入的深度和节奏。

噗嗤……

我的肉棒,再次被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地包裹住。

“啊……又进来了……母狗的骚屄……又吃到主人的大肉棒了……好幸福……”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感受着我的巨物在她的体内,那坚硬而又滚烫的存在感。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用一种充满韵律感的节奏,上下地起伏,吞吐着我的肉棒。

“主人……母狗自己动……您喜欢吗?母狗会用尽全力……让您爽到天上去……”

她一边动,一边还用她那动听的声音,不断地呻吟、淫叫。

她的腰肢是那么的柔软,臀-部是那么的挺翘,每一次下沉,都将我的肉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销魂的拉扯感。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的、优美的身姿,听着她那一声声卑贱而又淫荡的呼唤,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这场由她主导的性-爱,同样持续了很久。

她在我身上,变换着各种骑乘的姿势,时而正坐,时而反骑,将她身体的柔韧性和服务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最终,她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猛地加快了速度,疯狂地上下套弄。

“啊——!”

伴随着一声畅快的嘶吼,我将我的精华,再次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而她,也因为我那滚烫的精液的冲击,和甬道内剧烈的摩擦,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不住地颤抖。

这一夜,我们仿佛不知疲倦。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我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将我们从疲惫的睡梦中唤醒。我们没有赖床,因为今天,是晚晴“新生”的日子。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无比认真地开始打扮自己。

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穿上了一件她最喜欢的、能完美勾勒出她身材曲线的白色连衣裙,蹬上了一双银色的细高跟。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即将去参加盛大宴会的女王,美丽、高贵,光彩照人。

她走到客厅,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着命运宣判的、乖巧的学生。

“老公,他们……什么时候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而是,在她的注视下,掐动了一个法诀。

“控魂术!”

晚晴那双明亮的、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一片空洞、呆滞。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她问出那个问题的前一秒,身体也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

“真傻,我亲爱的老婆。你以为,我会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专属人偶吗?”

“不,你这样完美的“作品”,只由我一个人欣赏,实在是太浪费了。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我走到电脑前,将我烙印在她身体里的那些阵法,以及通过这些阵法控制她身体各项机能的“权限”,用一种复杂的道法,转化为计算机可以识别的数据流。

然后,将这些数据,储存在了一个特制的、闪烁着蓝色幽光的U盘里。

这个U盘,就是这具完美人偶的“遥控器”和“说明书”。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漠的大汉,站在门外。他们是“盘古生物”派来的人。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当他们看到客厅里,那个保持着诡异姿势、一动不动的绝美女人时,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艳和震撼。

“这……这就是你说的‘素体’?”其中一个大汉,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

我没有多言,只是将那个U盘递给了他。

“所有的控制方法,都在里面。她现在完全听你们的了。”

大汉接过U盘,另一个大汉则从门外拿来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特制的金属箱。他们熟练地将晚晴的身体折叠起来,塞进箱子,锁好。

整个过程,晚晴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一件真正的物品。

“合作愉快。”大汉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便抬着箱子,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入账1000000.00美元……”

一百万美金,一个月的租金。

果然,这项独一无二的技术,在这些疯狂的科学家眼中,是无价之宝。

在他们带着晚晴离开的瞬间,我暗中施展了更深层次的术法,将晚晴灵魂中,除了语言、文字等基本常识之外的所有记忆和情感,全部清空。

现在的她,灵魂纯净得如同一张白纸。一个完美的、等待被写入程序的……生物电脑。

“去吧,我亲爱的老婆。好好享受你的“新生”吧。我想,如果你还能思考的话,一定会为自己能实现“成为人偶”的梦想,而感到开心的,对吗?”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回到内室,再次施展了“水镜术”。

新的表演,开始了。

水镜的画面,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巨大的白色实验室。

各种我看不懂的精密仪器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晚晴的身体,被从箱子里取出,固定在了一个中央的操作台上。

十几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科研人员,围在她的周围,眼神狂热得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是技术负责人的中年男人,将我给的那个U盘,插入了一台超级计算机。

很快,一个复杂的、充满了各种符文和数据流的操控界面,出现在了主屏幕上。

“难以置信……这简直是神的技术!”技术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发出了由衷的惊叹。

他尝试着,按照我留下的简单说明,在操控界面上,点击了一个“抬起左臂”的指令。

操作台上,晚晴那原本无力垂下的左臂,瞬间违反了重力定律一般,笔直地向上抬起,然后定格在空中。

“天哪!”

“成功了!我们能控制她!”

整个实验室,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的欢呼。

接下来,他们开始了各种各样的测试。

他们让晚晴的身体,做出各种反人类的、超越了瑜伽大师极限的扭曲动作。

她的腰可以向后弯折成一个完美的圆环,头颅贴着自己的脚后跟;她的双腿可以像麻花一样拧在一起;她的手指甚至可以独立地、高速地弹奏出不存在的乐章。

她就像一个最精密的、完全没有物理限制的提线木偶,完美地执行着来自电脑的每一个指令。

所有人都被这神迹般的技术惊呆了。

在确认了操控的完美性后,他们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为这个白纸般的“傀儡”,植入新的“程序”。

“既然是完美的生物傀儡,那她的价值,可不仅仅是做几个高难度动作。”一个看起来是项目负责人的、头发花白的老者,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这副完美的皮囊,如果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的提议,得到了所有在场男性研究员的一致赞同。

他们看着操作台上那具完美无瑕的、任由他们摆布的胴体,眼中都燃烧起了压抑不住的欲望。

于是,那个技术员,开始在网络上,疯狂地搜索、下载了海量的、各种类型、各种题材的色-情影片。

从最基础的男女交合,到最重口的群体淫-乱、人兽交媾……所有人类能够想象到的性爱方式,都被他收集了起来。

然后,他通过一个特殊的意识传输装置,将这些庞大的信息流,如同灌顶一般,强行输入了晚晴那张白纸般的大脑之中。

同时,他们还植入了一条核心指令——【你是一个天生为了服务男人而存在的性-奴隶,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为了承载男人的精-液、带给男人快乐而存在的。性-爱,是你生存的唯一意义。】

信息植入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主屏幕上显示“数据写入100%”时,那个技术员,按下了“解除程序控制”的按钮。

就在他按下按钮的一瞬间,操作台上,那具原本如同人偶般安静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晚晴那双空洞的眸子,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野兽般的性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皮肤泛起诱人的潮红。

她不再是那个没有生命的傀儡,而是变成了一条……彻底被欲望支配的、发情的母狗!

她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挣脱操作台上的束缚,口中发出了饥渴的、类似于野兽的低吼。

她张开双腿,用她的小穴,对着在场的所有男人,做出邀请的、摩擦的动作。

“主人……主人们……我好想要……快来……快来用你们的大肉棒……填满我……我是你们的……你们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声音,不再是以前的清亮甜美,而是变得沙哑、磁性,充满了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淫荡。

实验室里的男人们,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再也无法忍耐。

“我先来!”

那个一直操作电脑的技术员,第一个撕掉了自己的白大褂,解开裤子,露出了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那个技术员像一头脱缰的野兽,三两步就冲到了操作台前。

他看着台上那个因为植入了性奴程序而剧烈扭动、浑身散发着求欢信号的绝美女人,眼中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甚至懒得解开晚晴手脚上的束缚,直接分开她那因为饥渴而大张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尺寸平平、却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翕动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粘腻的、毫不含糊的入肉声。

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因为被贯穿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被植入了海量性爱知识的大脑,让她在被插入的瞬间,就本能地收缩甬道,用最销魂的方式,去包裹、吮吸那根侵入的异物。

“啊啊啊——!进来了!终于……终于吃到大肉棒了!好舒服……主人……您的肉棒好棒……快……快干死我这个骚母狗!”她那被改造过的声线,发出了高亢而又淫荡的尖叫,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对交合的渴望。

技术员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几欲发狂,他抓着操作台的边缘以稳住身体,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冲撞。

他不像阿卜杜勒那样带着一丝玩赏,也不像那些保镖一样纯粹是发泄,他更像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在探索着这具完美肉体的每一寸奥秘。

而实验室里的其他研究员,也彻底撕开了他们那层“科学家”的伪装。

他们围在操作台周围,像一群观摩解剖的医学生,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学术探究,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快看!她的甬道收缩频率是普通女性的三倍!”

“体温在急剧升高!心率超过了180!这简直是完美的性爱机器!”

“她的腺体分泌量太惊人了!这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

他们一边用各种仪器监测着晚晴的生理数据,一边用最专业的术语,讨论着她身体上最淫荡的变化,这种学术与淫秽交织的诡异场景,让整个实验室的氛围都变得扭曲而疯狂。

当第一个技术员在她体内冲刺的时候,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研究员已经等不及了,他挤上前去,将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塞进了晚晴那因为呻吟而微张的、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里。

晚晴的口腔技巧,因为被植入了无数AV女优的“经验”,而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的小嘴主动地包裹上去,舌头灵巧地缠绕、舔舐,喉咙深处更是一张一合,形成了强大的吸力,让那个研究员舒服得直翻白眼。

还有一个人,解开了晚晴胸前的束缚,将她那对雪白的E罩杯豪乳解放出来。

他将自己的肉棒夹在乳缝间,享受着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一边进行着乳交,一边还用手不停地揉捏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的乳尖。

操作台上,晚晴的身体,就这样被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肉棒,同时从三个不同的洞口侵犯着、占有着。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承载着众人欲望的盛宴。

“啊……好棒……三个主人……三个主人的大肉棒……同时在干我……母狗的三个洞……都被填满了……好幸福……母狗要被主人们的精液……灌满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在这样多重的、全方位的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又持久。

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被占满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操作台和周围的地板都溅得湿漉漉的。

第一个技术员没撑多久,就在她销魂的夹吸下,缴械投降,将自己不算多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他刚刚拔出来,另一个早已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研究员便立刻补了上去,不给她的骚屄一丝一毫的空闲。

这场疯狂的轮奸,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实验室里十几个男性研究员,每个人都至少在她身上发泄了一到两次。

她的嘴巴、甬道、乳房,甚至后庭,都被轮番地、彻底地蹂躏了一遍。

当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下来时,晚晴的身体已经是一片狼藉。

操作台上,到处都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而成的、粘稠的液体。

她的身体,也因为承受了太多的精液,而显得微微鼓胀,特别是她的小腹,被灌得满满当登。

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极致的、满足的潮红。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因为高潮和欲望而变得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

然而,对于这群疯狂的科学家来说,单纯的轮奸,显然只是开胃小菜。

他们看着床上那个被玩弄得几乎失去意识、却还在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实验体”,那个头发花白的项目负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数据都记录好了吗?”他问。

“报告主任,所有生理数据都已记录完毕。实验体在承受多重性刺激时,身体机能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稳定性和恢复能力!”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汇报道。

“很好。”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常规测试结束。现在,开始第二阶段实验——极限敏感度压力测试。”

他示意那个技术员,重新回到电脑前。

“将她的身体敏感度,调高一百倍。”主任下达了指令。

“一百倍?主任,那会不会超出神经系统的承受极限,导致……”技术员有些犹豫。

“执行命令!”主任的声音不容置疑。

技术员深吸一口气,在操控界面上,找到了一个标注着“神经敏感度调节”的滑块,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从“1”直接拉到了“100(MAX)”。

就在他完成操作的瞬间,操作台上,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明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人触碰她。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啊啊……好……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痒……好麻……啊——!”

一阵微风,从实验室的空调出风口吹过,轻轻地拂过她裸露的肌肤。

就是这阵微不足道的微风,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如同有无数根羽毛,在同时搔弄着她身上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无处可逃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高潮了!不……不要……只是风……为什么……为什么只是风吹过……我就会高潮!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她……她成了一个连空气都能让她高潮的存在!”技术员的声音都在颤抖。

主任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笑容。他走到操作台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晚晴的小腹。

“啊——!啊啊啊啊啊!”

晚晴的灵魂,爆发出了一阵比被轮奸时还要凄厉百倍的尖叫。

那轻微的触碰,对她来说,不亚于最猛烈的贯穿和撞击。

她的身体,再次陷入了剧烈的高潮痉挛之中,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将整个操作台都淹没。

“完美……这才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主任赞叹道。

接下来,他们开始了更加丧心病狂的玩弄。

操作员通过电脑,重新控制了晚晴的身体。

她的思绪瞬间被定格,眼神再次变得空洞。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那一百倍的敏感度,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着。

操作员先是操控她,穿上了一套黑色的、镂空的、紧身到极致的性爱瑜伽服。

这套衣服,将她那被开发得淋漓尽致的完美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并且在胸部和私处,都开着大胆的、可以直接进行交合的洞口。

然后,他开始操控晚晴的身体,摆出各种极限的瑜伽姿势。

第一个姿势,是“蝎子式”。

他操控晚晴的身体,以手肘和前臂撑地,双腿向上弯曲,越过头顶,脚尖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这是一个对腰部和脊椎柔韧性要求极高的姿势。

而在这个姿势下,她那穿着镂空瑜伽服的臀部和私处,被高高地顶起,毫无遮掩地、以一个极度淫荡的角度,呈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小穴,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水。

一个研究员,再也无法忍耐,他走上前,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从后面,对准了那个高高撅起的、诱人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由于晚晴的身体被程序固定着,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但那一百倍的敏感度,让这根肉棒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摩擦,都给她的灵魂带来了海啸般的快感冲击。

尽管她的眼神空洞,但她的小穴,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痉挛,将那个研究员夹得欲仙欲死。

在这个姿势下,七八个研究员,轮流地、将她奸淫了一遍。

第二个姿势,“鸽王式”。

操作员让她单腿跪地,另一条腿向后弯曲,用双手抓住脚踝,将脚心拉向头顶。

这个姿势,将她胸前那对被瑜伽服包裹的豪乳,以一个完美的侧面角度展现出来。

胸前那个镂空的洞口,正好将一颗红肿的乳尖暴露在外。

一个研究员跪在她面前,一边用自己的肉棒,从侧后方,插入她那同样被完全打开的穴口,一边还用嘴,去吸吮那颗暴露在外的乳尖。

下体被贯穿的快感,和胸前被吸吮的快感,双重叠加,让她那被困住的灵魂,在无声的、极致的快感地狱中沉沦。

他们就这样,让她摆出了一个又一个极限的瑜伽姿势——“轮式”、“神猴式(一字马)”、“舞王式”……每一个姿势,都是对人体极限的挑战,也都将她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以最诱人、最方便交合的方式,暴露出来。

而每换一个姿势,都会有一群人,像享用流水席一样,轮流地、将她那具被固定住的、无法反抗的身体,奸淫一遍。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摆成各种形状的、有温度、会高潮、会流水的……高级飞机杯。

常规的瑜伽,似乎已经无法满足这群疯狂的科学家。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悬挂在实验室天花板上的、两条用于特殊物理训练的、宽大的白色丝带。空中瑜伽。

他们先是将晚晴的身体,用丝带在腰部和腋下固定住,将她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

第一个空中瑜伽姿势——“悬挂一字马”。

操作员操控着她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一百八十度横向一字马。

她的身体,仅靠两条丝带支撑,悬浮在空中,双腿被拉伸到极限,将她那被黑色瑜伽服包裹的私处,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向着下方敞开。

她的小穴,因为一百倍的敏感度,和在空中摇晃带来的摩擦,还在不断地高潮、流淌着淫水。

晶莹的液体,从空中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一个研究员,搬来一张凳子,站了上去。他仰着头,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空中垂下的、诱人的穴口,然后,用力向上一顶。

噗嗤!

他整个人,都挂在了晚晴的身上。他用双臂,紧紧地抱住晚晴的腰,然后,利用身体的重量和摆动,开始在她的体内,进行着抽插。

晚晴的身体,就像一个悬挂在空中的秋千,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前后摇晃。

这种在空中交合的、失重的感觉,无疑是刺激的。很快,那个研究员就在极致的快感中,射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爬上凳子,将这个悬挂在空中的“性爱秋千”,轮流地奸淫。

第二个空中瑜伽姿势——“空中倒立弓式”。

操作员让她在丝带的辅助下,完成了一个惊人的倒立。

然后,她的双腿向后弯曲,双手从背后抓住脚踝,身体在空中,形成了一张被拉满的、诱人的“弓”。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头朝下,双乳因为重力而垂向地面,显得更加饱满。

而她的臀部,则高高地翘起,将那个早已被轮奸了无数次的、红肿的穴口,再次对准了下方。

这一次,他们不需要凳子了。

一个研究员直接走到她的下方,跪在地上,仰起头,用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将她那从天而降的骚屄,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然后,他用手,抓住晚晴那因为倒立而垂下的、如瀑布般的长发,控制着她的身体,上下地、在他的肉棒上套弄。

这场空中瑜伽的淫乱派对,持续了一天一夜。

他们几乎将所有能想象到的空中瑜伽姿势,都让她做了一遍。

“空中单腿轮式”、“空中鸽王式”、“空中舞王式”……每一个姿势,都伴随着一轮又一轮的、无休无止的轮奸。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竭,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而晚晴,则被他们,以一个最后的姿势——“空中倒立一字马”,定格在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倒悬着,双腿被拉成一个完美的、垂直于地面的一字马。她的头颅自然下垂,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几乎要触及地面。

她那被程序定格的、空洞的眼神,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地面。

而她的小穴,因为被灌入了太多太多、来自不同男人的精液,已经无法再容纳。

混合着她自己因为持续高潮而不断分泌的淫水,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开始顺着重力,从她的穴口,缓缓地流淌出来。

液体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那对被瑜伽服包裹的、饱满的双乳,流过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最后,流过她那张美丽绝伦的、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蛋。

液体浸湿了她的睫毛,沾染了她的嘴唇,然后汇聚在她的下巴,最终,顺着她那瀑布般的长发,一滴一滴地,“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与那早已形成一片汪洋的淫水,汇合在一起。

她就这样,被悬挂在实验室的中央,像一尊正在融化的、淫秽的冰雕。

她的身体,被固定着,无法动弹。

她的敏感度,还维持在一百倍,灵魂在地狱般的、永无止境的快感中沉沦。

而那些玩累了的科学家们,则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各自打着哈欠,离开了实验室,去休息了。

我看着水镜中这极致淫靡而又带着一丝诡异美感的一幕,心中的那份怪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

我缓缓地,关闭了水镜。

“好好享受吧,我亲爱的老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成为“人偶”的生活吗?”

第二天,当研究员们睡眼惺忪地回到实验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瞬间清醒了。

整个实验室,那光洁的、可以当镜子用的白色地砖,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片汪洋所覆盖。

那是由晚晴的淫水和十几个男人射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汇聚成的湖泊。

液面在空调的微风下,甚至泛起着一层层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而又腥甜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而在实验室的中央,那个“罪魁祸首”,还保持着那个空中倒立一字马的姿势,被两条丝带静静地吊着。

她身上的液体已经不再流淌,因为她体内所有的存货,都已经在这一夜之间,被那一百倍的敏感度所催生的高潮,给榨干了。

她就像一尊被彻底掏空了的、淫秽的艺术品,静静地悬挂在那里,等待着主人们的新一轮指令。

“天……天哪……”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看着自己的脚踝都快被那片“湖泊”淹没,声音都在发颤,“这……这得流了多少……她的身体,难道是一个无底洞吗?”

“快!快清理掉!这些样本……不,这些废液会腐蚀精密仪器的线路!”主任最先反应过来,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大声下令。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清洁工被紧急叫了进来,他们用专业的设备,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地面上那片淫乱的“汪洋”清理干净,并用强效消毒剂,将整个实验室的空气净化了一遍。

当一切恢复如初,研究员们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半空中的晚晴。他们的眼神里,不再仅仅是欲望,更多了一种看待神迹般的、狂热的敬畏。

“主任,”那个技术负责人看着电脑屏幕上,晚晴那依旧平稳得不可思议的生命体征数据,激动地说道,“实验体……在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持续超过十二小时的神经刺激和体液流失后,身体机能没有任何衰退迹象!这……这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理!”

头发花白的主任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走到操作台前,调出了之前记录的所有数据流,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不……不对……”他喃喃自语,“你看这里,在她每次吸收了我们的……‘样本’之后,她的细胞活性,都会有一个微小的、但确实存在的跃升。特别是她身体的自愈能力和能量转化效率……”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种骇人的光芒。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他环视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性爱……或者说,吸收雄性的精液,对她来说,可能不是消耗,而是一种……补充,甚至是一种……进化!”

这个疯狂的猜想,让整个实验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主任的这个想法惊呆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主任的声音变得高昂而又充满了蛊惑力,“我们需要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直达灵魂的实验。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她最大量的、最高强度的性爱刺激,然后,观察她身体的变化!”

他指向了实验室角落里,一个充满了淡蓝色营养液的、如同巨茧一般的银白色金属舱。

“启动‘梦境’系统。将她的意识,连接到虚拟空间。”

研究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将晚晴从空中放了下来,然后,像对待一件珍贵的仪器一样,将她赤裸的身体,轻轻地放入了那个装满了营养液的特制金属舱内。

营养液没过她的身体,只露出她那张毫无表情的美丽脸庞。数十根纤细的、带着传感器的线路,被连接到她的头颅各处。

“意识连接……开始!”

随着技术员按下启动键,金属舱缓缓地闭合。主屏幕上,代表着晚晴脑波活动的数据流,开始剧烈地波动、重组。

她的意识,被从那具被当成玩偶的身体中抽离,投入到了一个由0和1所构成的、没有边界的虚拟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她不再受物理定律的束缚。而等待着她的,是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永无止境的……盛宴。

研究员们在虚拟空间里,为她创造了一个古罗马斗兽场般的宏伟场景。

而她,就是斗兽场中央,唯一的祭品。

在周围的看台上,站满了成百上千个、由程序生成的、面目各异、但都拥有着最雄伟器官的虚拟男人。

当她的意识降临在这个空间时,她脑海中那条“为性爱而生”的核心指令,立刻被激活。

她看着周围那成百上千根对着她的、狰狞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饥渴。

“啊……好多的……好多的主人……好多的……大肉棒……”

她发出一声淫荡的欢呼,然后便主动地、向着离她最近的一个虚拟男人,爬了过去。

而那些虚拟的男人们,也如同得到了指令的蝗虫,一拥而上,将她瞬间淹没。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研究员们就在主屏幕前,观察着这一场发生在虚拟世界里的、惊心动魄的千人斩。

他们不需要再亲自动手。他们只需要看着屏幕上,代表着晚晴各项生理指标的数据,如同过山车一般,疯狂地飙升、回落、再飙升……

“心率突破三百!肾上腺素水平达到正常人的五十倍!”

“多巴胺分泌已超出仪器可监测上限!她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持续性的高潮风暴!”

“快看!营养舱里的能量转化率在飙升!她在吸收!她在吸收那些虚拟交合产生的‘数据流’,并将其转化为维持她身体机能的真实能量!”

三天后,当虚拟空间里的最后一个男人,也将自己的“数据流”射入她的体内后,这场漫长的实验,终于告一段落。

技术员切断了意识连接。

金属舱缓缓打开。

当研究员们看清营养液中,晚晴的状态时,所有人都再次被震惊了。

经历了三天三夜不间断的、超高强度的虚拟性爱,她的身体,非但没有任何的憔悴和衰弱,反而……变得更加完美了。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最重要的是,通过仪器检测,他们发现,她的细胞活性、肌肉强度、神经反应速度……所有的数据,都比三天前,提升了至少三到四倍!

她此刻的身体状态,甚至比那些经过基因改造的超级士兵还要健康、还要强大!

“成功了……猜想被证实了!”主任激动得浑身发抖,“性爱……极致的性爱,真的能让她……进化!”

这个发现,让所有研究员都陷入了疯狂。他们仿佛找到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而为了进一步验证和探索这种“进化”的极限,他们决定,进行一次更加大胆、更加突破底线的实验。

“将她放出来。”主任下令道,“解除程序控制,恢复她的自主意识。我要看看,在经历了那样的‘洗礼’后,她的‘本能’会如何反应。”

晚晴的身体,被从营养舱中抱出,放在了实验室中央的地板上。

技术员在电脑上,按下了“解除控制”的指令。

在指令生效的一瞬间,那三天三夜的、被上千个男人疯狂轮奸的、庞大而又恐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入了晚晴那张白纸般的、刚刚苏醒的意识之中!

“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从地板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下。

她的身体,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在地板上疯狂地抽搐、痉挛。

她的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胡乱挥舞。

那一百倍的敏感度,依然作用在她的身上。

光是皮肤和空气的接触,光是衣物和身体的摩擦,光是那些残存在脑海里的、庞大的性爱记忆,就足以让她陷入一波又一波的、永无止境的、能将灵魂都撕裂的高潮之中!

她就像一个被扔在岸上的鱼,在地板上不住地弹跳、挣扎,下身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刚刚才清理干净的地面,又弄湿了一片。

研究员们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仪器不断地记录着她此刻的神经反应数据。

就在晚晴因为感官过载而几乎要彻底崩溃的时候,实验室的另一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地升起。

吼——!

几声充满了原始野性和狂暴欲望的兽吼,从门后传来。紧接着,三只形态怪异的生物,冲了出来。

它们拥有着类似大型犬科动物的体型,但浑身却没有毛发,而是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如同角质般的皮肤。

它们的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布满了倒刺的、如同狼牙棒一般狰狞的性器,此刻正因为被注射了强效发情药剂,而高高地翘起,顶端还滴落着腥臭的粘液。

这是“盘古生物”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制造出来的、专门用于战斗和交配的……生化改造兽。

三只发情的野兽,立刻就嗅到了房间中央,那个正在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猎物”。

它们迈开四蹄,流着口水,向着地上的晚晴,猛扑了过去。

而晚晴,尽管意识已经混乱不堪,但她那被植入的“性奴”本能,在感受到这股充满了侵略性的、强大的雄性气息时,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停止了抽搐,艰难地、在地板上翻过身,对着那三只扑过来的野兽,主动地、将自己的双腿打开,撅起了自己的臀部。

“主人……新的主人……快来……快来干我……用你们……用你们的大肉棒……撕裂我……”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了欲望的奴隶。无论是人,还是野兽,只要能给予她交合的快感,就是她的“主人”。

第一只生化兽,扑到了她的身后。

它那布满了倒刺的、粗大的兽屌,没有任何怜惜,对准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下就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刺激!倒刺……倒刺在刮我的嫩肉……要被……要被刮烂了!好爽!太爽了!”

倒刺带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异物贯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野蛮的、极致的刺激。

那只野兽,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抽插,那上面的倒刺,都会将她娇嫩的甬道内壁,刮得鲜血淋漓。

鲜血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另外两只野兽,也没有闲着。

一只将她压在身下,用它那布满了粘液的、长长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的脸和胸部。

另一只,则用它那狰狞的、同样布满了倒刺的兽屌,对准了晚晴那张还在呻吟的小嘴,粗暴地塞了进去,开始在她那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蹂躏。

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人兽杂交,其场面之血腥、之残暴,远非之前的任何一次性爱可比。

当三只野兽,轮番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洞口,都发泄了数次,将自己那蕴含着特殊基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后,晚晴的身体,已经可以说是被彻底“玩坏”了。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被爪子抓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到处都是被牙齿咬出的、青紫的瘀痕。

她的嘴唇被撕裂,甬道和后庭更是被那些倒刺刮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她就像一个被彻底玩烂的、破败的娃娃,躺在血泊和精液之中,奄奄一息。

但诡异的是,在她身体的内部,我所刻画的那个“周天星斗锁魂阵”,正在疯狂地运转。

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和那些被吸收的、蕴含着强大生命能量的兽精,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修复着她那残破的身体。

那些狰狞的伤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结痂、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更加娇嫩的肌肤。

研究员们看着仪器上,那不断飙升的、代表着细胞再生速度的数据,所有人都陷入了癫狂。

“天哪!她……她真的在进化!在经历了如此恐怖的摧残之后,她的身体,竟然在吸收了那些能量之后,变得更强了!”

“这是永生!我们……我们可能发现了通往永生的钥匙!”

他们赶紧又将晚晴,放回了那个充满了营养液的金属舱中,让她在“休息”中,更好地完成这一次的“进化”。

我通过水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连我都不得不感到一丝惊讶。我原本只是想让她成为一个完美的鼎炉,却没想到,在这些疯狂科学家的手中,她竟然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潜力。

“也罢,就让你们继续研究下去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最终能将我的“作品”,打造成什么样子。”

我没有丝毫要将她弄回来的想法。

她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满足我癖好的工具,更是一个能不断给我带来惊喜和收益的、最有价值的“投资”。

第二天,是研究所的法定假日。

但实验室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这些以研究为生的疯子,根本没有假日的概念。

而今天,他们不为做实验,只为了……纯粹的享乐。

他们将那具在营养舱里,只用了一夜,就恢复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美艳动人的晚晴,再次放了出来。

她一接触到空气,那被植入的性奴记忆,便再次被激活。

她睁开眼,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主人”,脸上立刻露出了最谄媚、最淫荡的笑容。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主动地爬到主任的脚下,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主人……各位主人……你们的专属母狗,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地……享用我吧……”

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却卑贱如狗的女人,在场的所有研究员,都感到了巨大的、心理上的满足。

在现实中,他们或许只是些不善交际的书呆子,一辈子都别想触碰到这种等级的美女。

但在这里,这个绝世尤物,却是他们可以随意玩弄、支配的性奴。

一场盛大的、纯粹为了享乐的淫乱派对,再次上演。

他们让她用嘴,同时为两个人服务。

他们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从这个人的胯下,钻到另一个人的胯下,用她的小嘴,将每一个人的肉棒,都舔舐一遍。

然后,他们让她躺在地上,所有人围成一圈,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胸上、肚子上,直到将她整个人都用白色的浊液覆盖。

我看着水镜里这荒淫无度的一幕,大大的满足了我的窥淫癖和绿帽癖。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盘古生物”对晚晴进行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实验和玩弄。

而我,也乐得清闲,只是定期地“欣赏”一下他们的“研究成果”,并吸收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越来越精纯的灵气。

这天,我收到了“盘古生物”主任发来的信息。

【陈先生,经过一个月的深入研究,我们对您的‘作品’,感到万分的满意。我们希望能将她彻底买断。请您开个价。】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

买断?开什么玩笑。这只会下金蛋的鹅,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卖掉?

我果断地拒绝了他们。

【抱歉,她是非卖品。不过,我可以考虑,将她永久的‘使用权’,进行一次公开的拍卖。价高者得。】

电话那头,原本失望的主任,在听到“拍卖”两个字后,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对他来说,这意味着,他们还有机会,将这件“神物”,永远地留在自己的研究所里。

【没问题!陈先生!拍卖会,就由我们来主持!我们保证,一定会给您一个最满意的价格!】

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只在世界最顶级的几家生物科技研究所之间进行的、线上秘密拍卖会,拉开了帷幕。

拍卖会的当天,“盘古生物”的实验室,布置得像一个最高科技的产品发布会现场。

晚晴,作为唯一的“展品”,被摆在中央的展台上。

主任亲自担任拍卖师,通过加密的视频线路,向着其他几家研究所的代表,激情澎湃地介绍着这件“商品”。

“各位同行,晚上好!今天,我将向你们展示的,是足以改变人类未来的、神迹般的造物!”

他先是展示了晚晴的各项基础数据——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百分之百的命令服从率、以及那匪夷所思的、通过性爱进化的能力。

然后,是现场演示环节。

“现在,让我们看看她的可塑性。”

操作员在电脑上,植入了一段“芭蕾舞大师”的人格数据。

瞬间,晚晴的气质大变。

她那原本淫荡的眼神,变得高贵而优雅。

她主动地站起身,踮起脚尖,在展台上,跳起了一段如梦似幻的《天鹅湖》。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优美,充满了艺术的张力,比世界上最顶尖的芭蕾舞演员,还要完美。

在场的所有代表,都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现在,切换模式。”主任打了个响指。

操作员立刻将人格切换回“性奴”模式。

上一秒还高贵如同白天鹅的晚晴,下一秒,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离她最近的一个研究员,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将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开始卖力地吞吐。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如各位所见,她的身体,是最好的画布。而我们,就是创造一切的画师!”主任煽动性地说道,“现在,我宣布,‘普罗米修斯’计划一号实验体,永久使用权,拍卖开始!起拍价,一亿美金!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

“一亿五千万!”一个代表着欧洲某财团的研究所,立刻举牌。

“两亿!”来自北美的军工复合体,毫不示弱。

“两亿三千万!”一个神秘的东亚研究所,也加入了战局。价格,开始疯狂地飙升。

“盘古生物”的主任,看着不断上涨的数字,额头也开始冒汗。他显然也低估了这件“商品”对其他同行的吸引力。

最终,当价格飙升到两亿八千万美金时,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两亿八千万一次!两亿八千万两次!还有没有更高的?”主任喊道。

就在他即将落锤的瞬间,他咬了咬牙,按下了自己面前的竞价器。

“三亿!我们盘古生物,出三亿美金!”

这个天价,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最终,再也没有人跟价。

“铛!”

“成交!恭喜我们自己!”主任兴奋地敲下了拍卖槌。

拍卖会结束后,三个亿的美金,扣除手续费后,很快就打入了我的海外账户。

而我的老婆,林晚晴,也从此,成为了“盘古生物”研究所的、专属的、被命名为“普罗米修斯一号”的……研究工具和公共肉便器。

从那以后,我便很少再去关注水镜里的情况了。

我只需要闭上眼,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庞大的灵气,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从那个遥远的地方传来,汇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修为,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速度,疯狂地增长着。

偶尔,我会出于一丝好奇,打开水镜,看一眼我那“老婆”的近况。

而每一次,都能看到不同的、光怪陆离的场景。

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将“玩弄”她,当成了工作之余,最大的乐趣。

他们会给她植入各种各样的人格。

有时候,她是那个在修道院里,祈祷了二十年的、纯洁的修女。

他们会让她穿着圣洁的修女服,跪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一边让她背诵着《圣经》,一边用各种肮脏的、亵渎神灵的方式,轮流地奸淫她,享受着将圣洁彻底玷污的快感。

“哦,我的上帝……请宽恕您卑微的仆人……啊!不……这……这种感觉……是来自地狱的诱惑……啊啊啊!我……我堕落了!”

有时候,她是一个从古代穿越而来的、骄纵蛮横的公主。

他们会让她穿着华丽的宫装,用最高傲的语气,辱骂他们是“贱民”、“奴才”,然后,他们会在她的辱骂声中,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将她按在地上,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们这些贱民!快放开本宫!本宫要诛你们九族!……啊!好大的……狗奴才……你竟敢……竟敢用你那肮脏的东西……啊啊啊!本宫……本宫要被你……干死了……再……再用力一点……”

有时候,她又是一个来自未来的、冷酷无情的女杀手。

他们会让她穿着紧身的皮衣,手持武器,和他们进行格斗演练。

然后,在她将所有人打倒在地时,他们会启动程序,让她瞬间瘫软在地,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性奴,享受着征服最强女战士的变态快感。

他们篡改她的记忆,更换她的服装,设定不同的场景……将她当成了一个可以无限读档、更换皮肤和剧本的、最高级的VR游戏角色。

而无论她被植入了怎样的人格,有着怎样高傲的灵魂,她的身体,却永远是那么的诚实,那么的淫荡。

在每一次的交合中,都会爆发出最强烈的反应,为她的主人们,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我想,如果她那被埋藏在最深处的、真正的灵魂,还能感知到这一切的话,她一定会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吧。

毕竟,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被彻底支配的、作为“人偶”的一生。

而我,在吸收了那海量的、由她“转化”而来的灵气后,在一个月后,也终于成功地突破了瓶颈。

我的丹田内,那原本气态的法力,开始凝聚、旋转,最终,化作了一滴金色的液体。

筑基期,成了!

我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是万家灯火,一片祥和。

而那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的女人,则在遥远的、我所不知道的地方,永恒地沉沦在性与欲的狂潮之中,为我的仙途,铺就着一条由精液和淫水构成的……通天大道。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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