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是并排躺下,面对面,安如是杏眼弯弯,粉唇轻贴她的额头,热息喷洒在粉白长发上,带出细碎痒意。

十四夜凤目半阖,长睫如蝶翼轻抖,樱唇微张,热息交换间带着咸甜津液的余味。

渐而,安如是小手探出,轻揽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绵软,触感温润滑腻,如握着一团凝脂。

他下意识低喃:“姐姐,好香…睡吧。”

十四夜雪躯僵了僵,却未推开,那小手凉腻热意交织,教她腿间又隐隐抽紧。

她生疏地转过身去,背对安如是,粉白长发散落枕上,散发淡淡珠光。

安如是会意,小身子贴上,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成为大勺,将她娇小雪躯整个揽入怀中。

小臂横过她的小腹,指尖无意触到阴阜光洁雪丘,那处尚带湿腻琼浆,黏滑温热,教他巨屌悄然苏醒,软软顶上她的雪臀,热意如烙铁初触臀瓣肥软。

十四夜娇躯微颤,贝齿轻咬樱唇,低低呜咽:“嗯…小郎君…莫…莫动…”

声音清冷颤意,似冰霜融化一丝,却带着不自知的柔软。

臀瓣不自觉夹紧,那软垂巨物被挤在臀缝,湿腻触感凉热交织,琼浆混着残精的甜腻气息隐隐飘开。

安如是奶声喘息,小脸埋入她粉白长发,鼻端满是少女清甜体香,混着方才欢爱的隐秘热浪:“姐姐…我不动…就这般抱着…好暖…”

他另一臂从下绕过,垫在她的颈下,避免压臂,掌心轻贴她的贫乳平坦,触到乳尖嫣红小巧,那肉粒初时凉凉,却渐热挺翘,指腹无意摩挲,摩得乳尖表面泛起细小鸡皮,热流悄然积聚。

十四夜雪躯渐软,那环抱如护佑般温热,痛爽余韵中带着安全感,瑶池仙子何曾被男子这般拥揽?

心下慌乱却又隐隐依恋,腿间湿腻更多,琼浆悄淌,洇湿了他的小手,却未移开。

两人就这样侧卧相拥,大勺小勺般紧贴,雪躯交叠,热意层层传开。

安如是巨屌软软嵌在臀缝,偶尔跳动一下,顶得臀肉微颤;十四夜玉腿无意识缠上他的小腿,足心贴合他的脚裸。

灯光渐灭,月辉洒入,房间内只剩呼吸绵长。

十四夜凤目缓缓阖上,冷艳脸庞在安如怀中渐趋安宁,粉白长发缠绕他的指尖;安如是杏眼弯弯,小脸贴着她的香肩,奶香热息交换。

疲惫如潮,两人很快沉入梦乡,那拥揽姿势未变,雪躯紧贴,热浪绵长,夜风拂窗,春意余韵在梦中悄然延续。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晨曦驱散了夜间的薄雾,小镇的长街上已是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两人这般模样,端的是一对粉雕玉琢的璧人——安如是身量纤细,月白襦衫随风轻摆,眉目含春,娇俏得似画中童子;十四夜虽披着那件宽大的黑袍斗篷遮掩了身形,兜帽下露出的半张雪脸却是冷艳绝伦,粉白长发从兜帽边缘垂落几缕,清冷中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只道是哪家大户出来游玩的小公子与小千金。

十四夜走得有些慢,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玉腿每迈出一步,都隐隐有些发颤。

昨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实在太过骇人,虽有阳锐补体、真元滋养,可那初经人事的幼穴终究是娇嫩,此刻仍觉有些红肿酥麻。

腿根处,昨夜未曾清理干净的浊液干燥后有些粘连,随着步伐轻轻拉扯着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样感,让她那张冷艳的小脸上,时不时掠过一丝极力忍耐的绯红。

两人行至一处热闹的早点摊旁,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香气四溢,几张方桌旁围坐着不少镇民与外来的行脚商,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哎,你们听说了没?镇西那棵老槐树成精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边往嘴里塞着肉包子,一边神神秘秘地说道,“听镇长今早放出的消息,那树妖邪乎得很!”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高的外地客商接茬道,瞪大了眼睛,“我刚从镇公所那边路过,听镇长亲口跟几位乡绅说的。说那树妖最恨男女苟且之事,尤其是那等有了家室还在外头偷腥的。若是被它撞见,那树根就会化作几百条触手,那触手上面全是倒刺,专往那话儿上钻,把男人的阳气吸干,把女人的那处给捅烂了,最后拖进土里做肥料,骨头渣都不剩!”

十四夜听得秀眉微蹙,兜帽下的嘴角抽了抽。

这传闻…怎么听着比那树妖本身还要凶残几分?

那镇长为了掩盖自己偷情的事实,竟将那老槐树描述得如此淫邪恐怖。

正走着,路过一家卖生禽的铺子,只见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提着一只芦花大公鸡,在那跟邻居嚷嚷:“我这就回去把这鸡宰了!镇长说了,小仙师把它炼化了,那是护法神树,得用至阳的血气供奉才能保平安。我寻思着,这大公鸡的血最是阳气足,淋在树根底下,那树神肯定保佑我发财!”

旁边那邻居听了,嗤笑一声,指着那汉子笑骂道:“呸!刘三儿,你少拿供奉神树当幌子。我看你分明就是嘴馋了,想吃那鸡肉,才编排出这么个理由来。你要真有心,怎么不把你家那头老黄牛宰了埋那儿?那牛粪还是安小仙师钦点的养地之物呢!”

“去去去!牛那是耕田的宝贝,哪能随便宰!再说了,鸡血那也是血,心诚则灵嘛!”那刘三儿也不恼,嘿嘿一笑,提着鸡兴冲冲地往家跑去了。

周围人闻言哄堂大笑,气氛却并未因这恐怖传说而肃杀,反而多了一丝市井的烟火趣致。

十四夜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透过兜帽的阴影看向身旁的安如是。

这小正太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杏眼弯弯,手里还拿着刚买的一串糖葫芦,正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糖衣,那动作竟透着几分与昨夜舔弄她乳尖时相似的色气。

“如何?”安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将糖葫芦递到她嘴边,笑得一脸狡黠,“姐姐,我没骗你吧?这世间人心,有时候比妖魔鬼怪还要精彩几分。镇长为了遮羞,百姓为了求安,这谣言啊,不用我们去传,自己就长了腿。”

十四夜看着他那双澄澈却深邃的眼睛,心中最后那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看似年幼的小郎君,对于凡尘人性的拿捏,竟比她这个总是待在山上的瑶池仙子还要通透。

她张开樱唇,轻轻咬下一颗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掩去了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

“哼,算你这小鬼机灵。”她咽下果肉,声音虽仍清冷,却已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不过是些凡夫俗子的愚见罢了…若是真有邪祟,还得靠本仙子…靠我们修真之人手中剑。”

安如是见她这副傲娇模样,心中大乐。

他稍微凑近了些,借着斗篷的遮挡,小手悄悄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捏了一把,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处软肉的紧致与弹性,低声调笑道:“是是是,姐姐最厉害了。不过昨晚…姐姐那‘手中剑’没用上,倒是那‘鞘’…把我的剑咬得死紧呢。”

十四夜雪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舍得甩开他的手,只是加快了脚步,低声啐道:“闭嘴!大庭广众的…也不知羞!”

两人在喧闹的街市中穿行,晨风拂过,吹起她的斗篷一角,露出一抹粉白的裙裾与安如是月白的衣摆交织在一起,宛如这红尘俗世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话说回来小郎君你叫什么?”两人共眠整晚却不知对方姓名,此时想要叫他名字却叫不上来,这才想起问他名字。

“安如是,安姓当作如是观的如是,倒是姐姐你还没说过。”

“十四夜,数十四,夜晚的夜,就叫我小名巳巳好了。”

“四四?”

“是巳蛇的巳啦,笨蛋。”那声笨蛋轻不可闻,少女羞愤是羞多还是愤多?

日头渐高,市集喧嚣更甚。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不紧不慢地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对这凡俗的热闹颇为享受。

他另一只手还提着那串未吃完的糖葫芦,偶尔咬上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喜爱。

可跟在他身旁的十四夜,此刻却是如坐针毡,备受煎熬。

昨夜初尝禁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不仅破了她的处子身,更似一把蛮横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秘门。

此刻,随着日头升起,阳锐早已炼化完成四处游走,她体内那原本沉寂的阴柔功体竟开始躁动不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好似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久旱的土地在渴望甘霖。

尤其是那处私密的娇嫩之地,昨夜未曾清理的浊液虽已干涸结痂,在此刻的走动摩擦间,却如粗糙的砂纸般拉扯着红肿的花唇。

而更要命的是,那股子深处的瘙痒越发剧烈,逼得她体内又不争气地分泌出新的蜜液,将那干涸的浊物再次化开,变得湿腻粘稠。

那件开裆的情趣亵衣,细带早已被浸透,湿哒哒地卡在股沟之间,每走一步,便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研磨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与羞耻。

“嗯…”十四夜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连忙咬住下唇,凤目含煞地扫视四周,生怕被这群凡夫俗子瞧出异样。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上,此刻依旧维持着拒人于千里的冰霜,可那原本苍白的耳根,却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怎么了,巳巳姐姐?”安如是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可是走累了?前面有家卖桂花糕的,我们要不要去歇歇脚?”

“谁…谁要吃那种甜腻之物!”十四夜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用力捏了捏安如是的小手,低声喝道,“别逛了!快…快带我去你家里!”

安如是看着她那副明明难受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高冷架子的模样,心底的恶劣因子瞬间被点燃了。

他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奶声奶气地问道:“为何这就走了?巳巳姐姐不是说还要看我说的对不对吗,这才走了几步,镇子还有大半没逛呢,万一还有人不信呢。”

“你——!”十四夜气结,这小鬼分明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冷着脸道,“我…我忽觉功体有些不稳,需寻一清净之地调息。这市井污浊之气太重,乱我道心。”

“哦——原来是功体不稳啊。”安如是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巳巳姐姐,若是功体不稳,怎么你那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裙子打湿了?我闻着,好大一股骚味儿呢。”

十四夜身子猛地一僵,凤目圆睁,羞愤欲绝地瞪着他:“你…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安如是借着斗篷的遮掩,小手竟大胆地顺着她的后腰滑下,隔着薄薄的纱袍,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臀缝上,指尖恶意地向内一抠,正按在那根被浸透的内裤细带上。

“唔!”十四夜猝不及防,那细带被外力一压,深深陷入了红肿充血的花缝之中,直接磨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安如是怀里。

“看,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安如是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手指在那湿热处轻轻打着圈,“姐姐这哪里是道心乱了,分明是淫心动了,想要吃我的大肉棒了,对不对?”

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只要旁人稍微侧目,就能看到这看似姐弟的两人正亲密地“相拥”。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与羞耻感,如火油般浇在十四夜心头的欲火上,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堂堂瑶池仙子,何曾受过这般羞辱与挑逗?

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留住那根作乱的手指,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眸里,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媚意横生。

“你…你这混账…”十四夜咬着牙,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浓浓的鼻音,“快…快回去…我…我要…”

“要什么?”安如是明知故问,手指却停下了动作,甚至还坏心眼地往外抽了抽,“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万一我领会错了,带姐姐去吃包子怎么办?”

那种即将得到满足却又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让十四夜差点当街哭出来。

她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衣襟,指节泛白,那张冷艳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与难耐的红晕,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颤抖着声音,在喧闹的人声掩盖下,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求道:

“我要…我要你的精液…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把滚烫的脸埋进了安如是的颈窝,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阅历不多的仙子用词遣句异常直接,书中写的是什么她们便会说什么,不懂以它物代那物。

看来瑶池仙子平日里看的书籍并不是教学用书,也有艳情文学。

安如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怀中人儿滚烫的体温,以及自己胯下那根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巨屌灵根”,低低笑了一声:“遵命,我的小仙女姐姐。”

他不再逗留,一把搂紧十四夜纤细的腰肢,脚下生风,也不管什么惊世骇俗,运起真元,牵着这只已经彻底发情的小萝莉,朝着镇外的山林深处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十四夜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处空虚的花穴在奔跑的颠簸中不断收缩,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填满。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身旁一脸得意的安如是,心中暗恨:等本仙子恢复了功力,定要…定要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只是此刻,她满脑子想的,全是昨夜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的快乐。

“快点…再快点…”她忍不住在风中低喃催促,那副急色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瑶池仙子的清冷高贵?活脱脱一个急着求欢的凡尘荡妇。

这一路疾行,风声呼啸,却吹不散两人周身那一触即发的滚烫热浪。

刚一踏入那山间隐蔽的师门小屋,“嘭”的一声巨响,厚实的木门被安如是反手重重甩上,门闩尚未落下,十四夜那早已酥软难耐的雪躯便已如藤蔓般缠了上来。

此时此刻,什么瑶池仙子的矜持,什么长幼尊卑的礼数,在这狭窄静谧、充满安全感的空间里,尽数化作了齑粉。

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后的触底反弹,是久旱逢甘霖前的疯狂索取。

十四夜猛地踮起脚尖,平日里那双总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睫颤动如受惊的蝶翼,双手更是毫无章法地捧住安如是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樱唇送了上去。

“唔…”

两唇相贴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而濡湿的啧啧声。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饿兽扑食般的啃噬。

十四夜的吻生涩却猛烈,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她急切地撬开安如是的齿关,那条温软湿滑的丁香小舌便笨拙地闯了进去,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试图搜刮每一寸津液来浇灭心头的火。

安如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脑勺轻轻磕在门板上,却不怒反笑。

他顺势搂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反客为主。

虽是正太身躯,吻技却老练得令人发指。

他先是含住她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唇瓣,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她肺腑里的空气都吸干一般,吸得那原本淡粉色的唇肉迅速充血肿胀,变得艳若桃李。

紧接着,他的舌尖灵巧地勾住她那慌乱无措的小舌,不再让她胡乱搅动,而是引导着她,与之纠缠、共舞。

舌尖相抵,互相推挤,津液在两人口腔中快速分泌,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滴落在两人的衣襟上,淫靡至极。

“嗯唔…哈…”十四夜被吻得透不过气,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哼鸣,那是快感堆积到咽喉发出的求救信号,却更像是某种甜腻的催情毒药。

吻得正酣,安如是那双不老实的小手早已顺着那件碍事的粉白纱袍领口钻了进去。

衣衫之下,是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温软。

虽是贫乳,那一马平川的胸脯却有着别样的精致与诱惑。

安如是的掌心滚烫,贴上那微凉如玉的肌肤时,激得十四夜浑身一颤,喉间的呻吟瞬间变了调。

他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光洁平坦的雪脯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最后才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粒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尖。

“啊…别…”十四夜在激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可身子却诚实地挺起胸膛,将那两团在此刻显得格外敏感的软肉送入他的掌心。

安如是坏心眼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小巧玲珑的乳头,先是轻轻提拉,看着那粉嫩的肉粒在指尖被拉长变形,周围那圈淡粉色的乳晕随之紧缩,泛起一层迷人的胭脂色。

那乳尖经过昨夜的开发,早已不似初时那般生涩,此刻仅仅是这般轻微的拉扯,便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心口,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

“姐姐这里…好硬啊。”安如是稍微松开唇齿,贴着她的嘴角低笑,热气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说话间,他手下的动作陡然加重。

指尖不再是轻拢慢捻,而是略带惩罚性质地快速揉搓起来。

那两粒可怜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如同把玩两颗熟透的樱桃,左旋右转,时而用力按压进那平坦的乳肉里,时而又猛地向外揪起。

“嘶——痛…好痒…唔嗯!”十四夜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可那痛楚过后,紧随而至的却是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的极乐,仿佛只要被他这般玩弄,自己就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子,而只是一个渴望被疼爱的女人。

她那冷艳的小脸此刻早已布满红霞,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水雾迷蒙,半睁半闭间尽是迷离的媚态。

因为胸前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必须找个支点来缓解下身那几欲崩溃的空虚。

本能驱使下,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大胆。只见她一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抬起,膝盖微曲,挤进了安如是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安如是,虽然还未完全褪去衣物,但那宽松的月白襦衫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早已感应到了主人的欲念和周围弥漫的情欲气息,正半勃起地支棱着,将裤裆顶起一个令人咋舌的帐篷。

十四夜的大腿内侧,那最是娇嫩敏感的软肉,就这样隔着布料,紧紧地贴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嗯…”感受到那根大家伙的热度和硬度,十四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像是找到了解药,无师自通地开始扭动腰肢,用大腿根部在那根巨物上一下一下地磨蹭起来。

先是轻轻的试探,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滑过那硕大的龟头轮廓,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在突突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破布而出。

那硬邦邦的触感硌得她大腿有些疼,但这疼痛却让她更加兴奋。

随即,动作变得急促而贪婪。

她用力夹紧大腿,将那根肉棒夹在自己的腿肉之间,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前后摆动。

腿心深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唇间拉扯摩擦,而大腿根部的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隔靴搔痒般安抚着那颗躁动不安的阴蒂。

湿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安如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汗水,以及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绷颤抖的肌肉线条。

“姐姐…你这是在给我‘隔山打牛’吗?”安如是喘着粗气,被她这青涩却又充满欲望的挑逗弄得心如小鹿乱跳,

屋内春色正浓,安如是被她大腿磨蹭得火起,却也被那隔靴搔痒的触感弄得心焦。

他索性松开钳制她乳尖的手,一把拽住那早已湿透的亵衣细带,蛮横地往旁边一扯,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这腿磨得虽好,可到底不如直接上手来得痛快。”安如是坏笑着,指尖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液的晶亮,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粒石榴籽般的阴蒂。

他到底是个雏儿,哪怕脑子里装满了从“书上”看来的理论,落实到手上却全是莽撞。

他不懂什么轻拢慢捻,只当这是个什么机关按钮,手指并拢,在那敏感至极的肉珠上粗鲁地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快速拨弄,毫无章法可言。

“啊!嗯…你…你轻些!”十四夜被他这通乱按刺激得浑身一哆嗦,那处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磨得生疼,可那疼意刚过,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凤目圆睁,眼角绯红,咬着牙骂道,“笨手笨脚的…会不会弄…你是要搓掉本仙子层皮吗?”

“哎呀,书上明明说这里是要重些才会爽的。”安如是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手下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盖轻轻刮擦过那充血的顶端,“姐姐嘴上嫌弃,可身子怎么抖得这般厉害?你看,水流得更多了,都要把我的手淹了。”

“闭嘴…那是…那是被你弄疼了…”十四夜死鸭子嘴硬,双手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嘴里喊着疼,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那处羞耻的私密更深地送入他手中,花穴更是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吞吐着蜜液。

安如是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玩心大起。他中指一探,借着那泛滥的爱液,顺着花缝“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

那甬道初经人事,又正值情动,紧致得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安如是的手指刚进去一节便觉寸步难行,四周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紧。

他也没什么探幽寻胜的耐心,凭着记忆里看过的杂书,手指弯成钩状,在里面胡乱扣挖探索。

“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他像个得到新玩具却不知如何操作的顽童,指尖在甬道内壁上东戳一下,西刮一下,偶尔指甲还不小心划过娇嫩的内壁。

“唔!啊…别…别乱抠…那里不是…哈啊…”十四夜被他这毫无章法的“探索”弄得死去活来,那种异物在体内乱撞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空虚。

她想要骂他技术烂,可张嘴却是一串破碎的呻吟,“笨蛋…不是那边…左边…不对…那是右边…”

“姐姐真难伺候。”安如是撇撇嘴,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腹正巧按在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凸起软肉上。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啊——!”十四夜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原本还想推拒的双手瞬间变成了死死箍紧,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更是瞬间绞紧了安如是的腰,那花穴深处的媚肉发了疯似的痉挛,死死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不放。

“哦?原来是这里啊。”安如是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剧烈吸吮感,心中大定。

他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了,对着那块凸起就是一顿猛攻,手指疯狂地在那一点上快速抠挖、按压,频率快得惊人。

“不…不行…太快了…哈啊…要坏了…嗯嗯嗯…”十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打得丢盔卸甲,冷艳的面具彻底碎裂,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里此刻全是求饶的浪叫,“别…别抠那里…酸…好酸…啊啊啊…”

“姐姐不是说我笨吗?怎么现在叫得这么欢?”安如是一边卖力地用手指蹂躏着那块软肉,一边还要在言语上占便宜,“看来姐姐很喜欢我这个笨蛋的服侍啊。”

“不许…不许叫我姐姐!”十四夜在极度的快感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莫名的羞耻感。

这个称呼在平时或许没什么,但在这淫乱的床第之间,听着他那奶声奶气的“姐姐”,让她有一种背德的负罪感,仿佛自己真的是在诱拐幼童。

她猛地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瞪着他,带着哭腔命令道,“叫我…叫我名字…叫我巳巳!快叫!”

安如是动作一顿,随即笑意更深。

他抽出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粘液,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地整根插了回去,这次甚至带上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好的,巳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孩童特有的沙哑与色气,“巳巳这里…咬得我手指好疼啊,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骚穴呢。”

“你…呜呜…”被叫破了名字,又被如此羞辱,十四夜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因为这个称呼和那更加凶狠的指技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仰着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安如是的怀里无助地颤抖、喷涌。

屋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重,十四夜瘫软在床榻之上,那双原本总是含着冰霜的凤眼此刻半睁半闭,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樱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甜腻的呻吟:“哈啊❤…嗯❤…呼…嗯❤…”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指奸,身子骨还酥着,可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随着回笼的神智一同升了起来。

这小鬼,仗着自己懂些皮毛就敢这般折腾她堂堂瑶池仙子,若是今日不扳回一城,她日后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哪怕是在这床第之间!

十四夜强撑着酸软的手臂,支起上半身,目光落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更加狰狞恐怖的巨物上。

那东西虽大,可她敏锐地发现,随着安如是刚才的动作,那顶端的马眼处竟已渗出了不少晶亮的液体,且那龟头红得有些不正常,像是熟透了快要炸开的番茄。

“哼…让你得意…”十四夜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带着几分狠厉的笑意,那只纤细如葱白的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

“嘶——!”安如是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在得意的坏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十四夜的手掌虽小,握不住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全貌,却正好能掌控住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她的掌心凉凉的,还沾着刚才流出的爱液,湿滑腻人,一贴上那滚烫敏感的冠状沟,就像是一块冰贴上了烧红的烙铁。

“巳…巳巳…你做什么…”安如是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颤音,双腿下意识地就要并拢,却被十四夜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怎么?只许你用手指抠挖本仙子,不许本仙子把玩你的法器?”十四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她故意收紧五指,指腹用力地在那圈粉红色的冠状沟上狠狠一刮。

“啊!别…别刮那里!哈啊…”安如是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人向后一仰,脖颈上青筋暴起,原本粉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这具身体虽然天赋异禀,但这“巨屌灵根”最大的弊端便是太过敏感,尤其是那龟头,平日里甚至连衣料的摩擦都会让他难受半天,更别提此刻被人这样用力地刮擦把玩。

随着这一刮,那马眼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量大得惊人,瞬间就糊满了十四夜的手心,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哟,小郎君这是怎么了?”十四夜看着那一手亮晶晶的粘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带着媚意的娇笑,“嗯哼❤…刚才还说本仙子水多…我看你这也不遑多让嘛…怎么流这么多脏水?嗯❤?”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沾着那滑腻的前列腺液,恶意地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口打着转,甚至试图将指甲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

“不…不行…太酸了…巳巳…住手…那里不能扣…唔!”安如是被刺激得眼角泛红,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个脚趾头死死地抠着床单,小小的身躯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

这前列腺液流得越发欢快,简直像是在要把这十几年的存货一次性流光似的。

那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十四夜见他这副狼狈样,心里的那点羞耻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强者的征服感。

她得意地挺了挺那平坦却诱人的小胸脯,凑近安如是的耳边,吐气如兰:“看来小郎君的‘弱点’就在这龟头上呀…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嗯❤…抖得像只筛糠的小狗?”

说话间,她变本加厉,大拇指按住那不断冒水的马眼,用力一堵,然后手掌顺着那凸起的青筋狠狠往下撸动,再猛地松开拇指。

“噗——”积压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

“啊啊——!太…太刺激了…巳巳…你是要杀了我吗…”安如是那双原本澄澈的杏眼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水雾,嘴里发出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调戏人的嚣张模样。

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想要逃离那种灭顶的快感,却又本能地往她手里送。

“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嗯❤…”十四夜媚眼如丝,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刁钻。

她专门用指甲去刮蹭那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那里…那里要断了…哈啊…好麻…头皮发麻了…救命…”安如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把两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着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的小坏蛋,此刻正瘫软在自己手下,流着口水任由自己摆布,十四夜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嗯❤?”她娇笑着,手指沾满了他那羞耻的体液,在他那涨红的小脸上轻轻抹了一道,“这下看清楚了…到底是谁比较淫荡…流这么多水…嗯❤…真是个不知羞的小骚公狗…”

十四夜那句“小骚公狗”刚出口,声音还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尾音,她自己先猛地一怔。

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泼了滚烫的蜜糖,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

她堂堂瑶池仙子,平日里连“淫”字都不沾唇的清冷之人,竟在这床第之间,被欲火烧得口吐秽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十四夜慌乱地想收回那句话,可舌尖打结,只发出细碎的呜咽,“你…你别听…我没说…嗯❤…”

安如是原本被她把玩得头皮发麻、魂飞魄散,此刻却像是抓住了天大的破绽。

那双杏眼眯成一条狡黠的缝,嘴角勾起坏到极点的笑。

他心中暗道:果然,这位高冷的仙子姐姐,私底下没少偷看那些凡间流传的淫书,否则怎会连“小骚公狗”这种粗鄙话都脱口而出?

趁着十四夜羞得几乎要钻进被窝里,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雪躯压在身下。

那根被玩弄得湿亮、龟头涨得粉红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发,借着她分神的瞬间,腰胯狠狠一沉——

“噗滋——!”

二十六厘米长的硕大肉棒毫无预兆地插入半截,龟头如铁锤般直撞进最深处,重重碾过方才被手指蹂躏得红肿敏感的花腔,顶端狠狠抵在子宫颈口上。

“啊啊——!!❤”

十四夜的惊叫瞬间拔高,凤目猛地圆睁,眼角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撑胀与撞击逼出泪花。

那处本就初经人事、娇嫩紧致的花穴哪里承受得住这般粗暴的贯穿?

层层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像是要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混着灭顶的充实感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十根玉趾在绣鞋里死死蜷起。

“太…太突然了…疼…好疼❤…拔出去…呜嗯❤…”她带着哭腔地抗议,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花穴却背叛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放。

安如是却不管不顾,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巳巳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这会儿又哭了?嗯❤…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突然插进来?”

正要再狠狠顶弄几下,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粗嗓门的中年妇人声音:“小仙师!小仙师在家吗?哎呀不好了,我们家鸡圈昨夜遭了妖怪!一夜之间少了七八只老母鸡,地上全是怪毛,可吓人了!快开开门,帮俺瞧瞧啊!”

李大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乡里妇人特有的急切。

安如是动作一顿,龟头还深深嵌在十四夜的花腔深处,感受着她因惊吓而猛地收缩的媚肉,差点爽得当场泄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满面潮红、泪眼朦胧的十四夜,坏心眼地笑了笑。

“巳巳,乖,别出声。”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咱们去窗边,让李大娘看看我‘驱邪’呢。”

不等十四夜反应,他已抱着她起身。

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在花腔里缓缓搅动,龟头一下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十四夜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别…有人…呜嗯❤…”

安如是却强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呈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手环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另一手扶住那根湿亮的肉棒,稍稍退出半截,再缓缓推进,确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弯腰,巳巳。”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奶气,却又色情得惊人。

十四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只能颤巍巍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的边缘。

那姿势让她的翘臀更高地撅起,花穴被迫完全敞开,迎接身后那根巨物的缓慢研磨。

两人皆未褪鞋,绣鞋与小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安如是抱着她,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向窗边挪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她体内深浅抽送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子宫颈口,像是要把那娇嫩的宫口碾平一般。

“呜嗯❤…嗯❤…太深了…那里…要被顶穿了…哈啊❤…”十四夜死死咬住袖口,将所有呻吟闷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鼻音。

她小腹被安如是的小手紧紧环抱,那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肌肤,将龟头每一次按压子宫的触感清晰传递——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子宫挤扁的压迫感,疼,却又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窗边纸窗半开,李大娘正隔着两三米远,踮脚往里张望。

因视角所限,她只看到衣衫不整、脸蛋潮红的小仙师安如是,正站在窗边,似乎在施法驱邪,身后隐约有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却看不清脸。

“小仙师!您这是?”李大娘急切地问。

安如是却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正气,奶声奶气地回道:“李大娘莫急,我正施法加深对昨晚妖怪的法印!你且说说,鸡圈里可有怪毛、怪味?”

说话间,他腰胯却毫不停歇,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挺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压在十四夜的子宫颈口,隔着薄薄的肉壁,将那娇嫩的子宫顶得微微凹陷,再缓缓碾开。

十四夜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撑着窗沿,指节泛白,绣鞋里的脚趾蜷得发疼。

她拼命压制着喉咙里的呻吟,只剩破碎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嗯❤…嗯❤…哈…齁❤…别顶…花房要…要坏了…嗯❤…”

那声音细若蚊呐,混在风里,李大娘根本听不见,只看到小仙师神色专注,身后那“助手”似乎也在配合施法。

安如是却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手掌在十四夜小腹上轻轻下压,让龟头更深地碾压子宫,声音却清亮地继续与李大娘交谈:“大娘放心,那妖怪不过小孽,我这就布下法阵,三日之内必叫它现形!”

十四夜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子宫被隔着肉壁一下下按压碾磨,快感与疼痛交织,她花穴疯狂收缩,爱液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鞋面,却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忍着被缓慢肏弄的灭顶快感,一声不敢大声出。

“呜嗯❤…嗯❤…好深…花房…被碾扁了…哈啊❤…”她只能在心底无声地哭喊,雪躯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那一下又一下的研磨,沉沦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欢愉之中。

十四夜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十根纤指死死扣住窗沿的木棱,绣鞋里的玉足绷得笔直,足弓高高弓起,几乎要将鞋面撑破。

安如是那只环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小手像烙铁一般滚烫,五指张开,死死按压着她柔软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向后锁住。

每一次他向前挺送,那根粗硕的巨物便在湿热紧致的花腔里缓缓推进,龟头前端饱满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最终重重地碾在子宫颈口上——那种沉重、钝痛又极度充实的压迫感,仿佛要把她娇嫩的宫口生生碾平、碾开。

“李大娘您且放心,”安如是的声音依旧奶声奶气,清亮得像山间溪水,完全不像正在背后缓慢肏弄一个仙子的孩童,“那偷鸡的妖物不过小小邪祟,三日之内我定叫它原形毕露。”

李大娘隔着窗纸,踮着脚往里张望,只能看见小仙师脸蛋红扑扑的,一副认真施法的模样,身后隐约有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似乎也在配合,腰弯得极低。

她哪能想到,那身影此刻正被顶得双腿发抖,花穴深处正被一根骇人的巨物反复碾磨。

“哎哟,那可太好了!俺家那几只老母鸡可都是下蛋的好货啊!”李大娘拍着大腿,又絮叨了几句,“昨晚还听见鸡圈里‘咯咯咯’地乱叫,今早一看,地上好些怪毛,黑不溜秋的,还带着股子腥味儿…”

十四夜死死咬住自己雪白的袖口,牙齿几乎要把绸缎咬穿。

她想尖叫,想咒骂,想把眼前这个小混蛋千刀万剐,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而压抑的鼻音:

“嗯❤…嗯嗯❤…齁…嗯❤…”

每一声都细若游丝,被风一吹就散了。

安如是却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小手在她的小腹上猛地向上一按,迫使她更深地向后迎合,同时腰胯向前狠狠一挺——

龟头整颗顶进子宫颈口的软肉里,像要把那小小的宫口撑开、挤扁,再用滚烫的头部反复在腔底碾磨、画圈。

“呜嗯❤…嗯❤…不要…那里…要被碾坏了…哈啊❤…”

十四夜的凤目瞬间失焦,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反复挤压、揉搓,那种钝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再炸成满脑子的空白。

花腔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圈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巨物,爱液“咕啾咕啾”地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大娘您先回去歇着吧,”安如是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我这法阵还需要再调息片刻,免得惊动了妖物。”

“好嘞好嘞!那俺就不打扰小仙师了!多谢多谢!”李大娘千恩万谢,转身脚步蹒跚地走了,嘴里还念叨着回去要多烧几炷香。

脚步声渐远,院落重归寂静。

就在这一刻,十四夜再也绷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压抑的呜咽:

“呜嗯❤…嗯嗯嗯❤…齁❤齁❤…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花穴骤然剧烈痉挛,像一只发狂的小兽死死绞紧了那根巨物。

腔底和子宫被龟头碾得又酸又麻,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喷涌而出,带着“滋滋”的水声,喷溅在安如是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腿根淌下,洇湿了绣鞋与小靴。

十四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安如是及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高潮的每一次抽搐而微微跳动。

窗外风过,树影婆娑。

屋内只剩少女急促的喘息,和那压抑到极致却依旧甜腻的、带着❤的细碎呜咽:

“嗯❤…哈❤…嗯嗯❤…”

她高潮了,在一个乡野妇人眼皮底下,被一个小正太缓慢地、精准地、碾着子宫口给肏到了高潮。

而那张平日高不可攀的冷艳仙颜,此刻只剩下泪水、红晕,和彻底破碎的媚态。

而小正太浑厚的精液也在少女高潮的幼穴中怦然激射,那强劲的冲击力此刻却显得如此弱小,高潮的少女对精液的冲击和温度毫无察觉,只感觉体内肉屌抖动几下再无动静。

和女人性奋时的体温比起来,精液的温度似乎也没那么高了,连射精的冲击力也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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