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窗外的鸟鸣声有些聒噪,几缕不安分的阳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楠木大床上。

安如是迷迷糊糊地探出手,习惯性地往身侧一摸,指尖触到的却不是那具温软如玉、带着幽冷莲香的娇躯,而是一片早已凉透的锦被。

“嗯?”

他猛地睁开眼,杏眼里那一丝刚睡醒的懵懂瞬间散去。

身侧空空如也,枕头上只余下几根纠缠断裂的粉白发丝,那是昨夜欢爱激烈时的见证。

那个昨晚还在他身下哭着求饶、被肏得喷水昏厥的瑶池仙子,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啧,还真是提上裙子就不认人啊……”安如是支起半个身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玩味的苦笑。

刚一抬手,手腕处便传来一阵沁凉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叮当”脆响。

他定睛一看,只见自己原本白皙纤细的左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条极尽精巧繁复的银质发链。

链身由某种不知名的深海沉银打造,极细却极坚韧,在晨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冷光。

链子上每隔一寸便镶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冰晶石,最末端坠着一朵拇指盖大小的镂空银莲花,花心处隐隐有一抹红光流转,似是封存了微弱真元。

这原本是她束发用的爱物,如今却被她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宣誓某种主权,又像是一种无声的留念与羁绊。

“呵,巳巳……咱们来日方长。”安如是轻轻摩挲着那朵微凉的银莲,鼻尖仿佛还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情欲与冷傲的独特幽香。

他并不担心她离开自己多久,只要这发链在手,两人因果便此结下。

感叹了一番仙子的“无情”与“多情”后,安如是利索地翻身下床。

虽然心里还在回味昨夜的销魂滋味,但他没忘了正事——他现在可是镇上人人敬仰的“小仙师”,还得靠着这份职业混饭吃攒功德呢。

“得去看看那偷鸡贼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简单的洗漱一番,整理好那一身标志性的月白襦衫,将那条略显女气的银质发链不动声色地藏进袖口里,安如是推门而出。

李大娘的家住在青木镇的最西边,那里地势开阔,紧挨着后山的边缘,周围住户稀少,倒是方便圈了一大块地做后院。

一路穿街过巷,不少早起的镇民见了他都恭敬地行礼问好,安如是也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天真笑脸一一回应。

待行至镇边,周遭的喧嚣声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几声稀疏的犬吠。

李大娘家的院子是用半人高的篱笆围起来的,院门大开着,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鸡屎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气。

“哎哟!小仙师!您可算来了!”

正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李大娘眼尖,一瞧见那个玲珑可爱的小身影立马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扔下手里的扫帚就迎了出来,满脸愁容瞬间化作了激动:“俺这一大早就在这盼着呢!您快给掌掌眼,这到底是个什么孽畜,太遭恨了!”

安如是微微颔首,迈着方步走进院子,鼻翼轻轻耸动,没有理会李大娘的絮叨,径直走向了位于后院角落的鸡舍。

那里原本该是热闹的鸡群如今一片死寂,木栅栏被暴力破坏,断裂处参差不齐,地上散落着大片沾血的鸡毛,还有几滩早已干涸的黑紫色血迹。

“有点意思……”安如是蹲下身,伸出那根昨夜曾在花穴里兴风作浪的小手,在泥地上轻轻捻起一撮沾着怪味的泥土,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股气息,不像是普通的黄鼠狼或者野狐狸,倒像是带着几分未开化的妖气,却又混杂着浓重的……土行尸气?

安如是正捻着那撮泥土细细分辨,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那木篱笆门“吱呀”一声轻响。

“娘,我回来了。今儿去东市买菜,那卖豆腐的张婶还问咱家鸡是不是又少了,我都没敢搭茬……”

一道清亮温婉的女声随着脚步临近,安如是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门口走进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妇,手里挎着个装满青菜豆腐的竹篮。

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碎花布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

不同于镇上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然平日里保养得宜,并未被粗活磨糙了去。

这就是李大娘的儿媳妇,韦氏。

韦氏生得一张端正的鹅蛋脸,虽不施粉黛,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了个妇人髻,却也难掩那眉眼间的几分姿色。

那双眼睛不大却极有神,眼尾微微上挑,若是笑起来定是个勾人的主儿,只是此刻眉宇间带着些许忧色,反倒显得更加温婉可亲。

她平日里是个勤快人,丈夫李大哥在镇上的木匠铺里做工,疼媳妇是出了名的,重活累活都不舍得让她沾手,顶多也就是操持些家务,喂喂鸡鸭。

因此,即便是在这乡野之地,她那一身小麦色的皮肉也看着紧致水灵,透着一股子成熟蜜桃般的健康风韵,虽比不得十四夜那般冷艳绝伦、肌肤胜雪,却自有一番这凡尘俗世里热乎乎、活生生的女人味。

韦氏一进院子,目光就落在了那个蹲在鸡舍旁的小小身影上。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脸上那点愁云瞬间散去,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篮,双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快步走上前去,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语气里满是恭敬与惊喜:“哎呀,这就是安小仙师吧?昨儿个就听婆婆念叨了一宿,说您本事大着呢,那镇外的妖怪就是您给镇压的。今儿一见,果然是仙童下凡,我们这小镇全靠您了!”

她虽没见过安如是几面,但那粉雕玉琢、仙气飘飘的小正太模样,在这十里八乡可是独一份。

韦氏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小郎君,杏眼清澈,皮肤白嫩得像是那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心里头不知怎的就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喜爱与亲近,只觉得这小仙师若是自家的孩子,那该多好。

安如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抬头迎上韦氏那双热切又尊重的目光,礼貌地作了一揖,奶声奶气却老成地道:“嫂子谬赞了,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只是这妖物狡猾,我还需再探查一番。”

韦氏听着他那小大人的语气,忍不住抿嘴一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柔:“小仙师尽管查,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便是。只是这鸡舍脏污,您这身衣裳可别弄脏了……”

说着,她竟有些心疼地看着安如是那身不染纤尘的襦衫,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帮他拂去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却又觉得唐突,手伸了一半便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飞起两片红云,更显得那小麦色的肌肤透出一股子成熟妇人的羞涩与韵味。

安如是被韦氏那热切又带着几分母性光辉的目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尤其是她那双虽粗糙却温热的手差点就要碰到自己的衣角,让他莫名想起了昨夜被十四夜那双玉手掌控的恐惧与……销魂。

“咳咳……”安如是轻咳两声,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躲开了韦氏那悬在半空的手,从怀中摸出几张黄纸朱砂画就的符箓。

“大娘,嫂子,这几道符你们且收好。”他正色道,努力维持着高深莫测的小仙师形象,“这两张贴在鸡圈门上,剩下两张贴在你们卧室门楣。那妖物若是再来,定叫它有来无回。”

其实这也就是几张最基础的“驱邪符”,吓唬吓唬未开化的小妖还行,真遇上厉害怕是顶不住。

不过看这现场的痕迹,那东西虽然力气大,却没什么妖法波动,估摸着也就是个成了精的穿山甲或是土狗之类的,这几道符足够应付一阵了。

“哎哟!多谢小仙师!多谢小仙师!”李大娘如获至宝,双手捧过那几张轻飘飘的黄纸,恨不得供起来。

韦氏也回过神来,脸上那点尴尬的红晕未退,眼里更是多了几分崇拜:“小仙师果然是活神仙,这符看着就灵验!”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有异动,再去寻我。”安如是受不了这一家子太过热情的视线,尤其是韦氏那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匆匆作了个揖便转身溜了。

回家的路不算远,安如是心里却还在盘算着那鸡舍里的怪味。土腥气、尸气……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平静的小镇怕是要不太平了。

正想着,不知不觉已回到了自家的小院门口。

刚一推门,一股熟悉的幽香便扑鼻而来。

这香味不同于十四夜那种冷冽的莲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更加馥郁的百花蜜香,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却又偏偏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冷意。

安如是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的躺椅上,正慵懒地卧着一个女子。

她一袭粉红色的流云锦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云霞般铺散在地上,腰间束着一条深黑色的宽腰带,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是不盈一握。

她并未像寻常妇人那般挽髻,那一头如墨般浓密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发梢带着天然的微卷,如瀑布般一直垂落到挺翘的臀部下方,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女子听到动静,懒洋洋地转过头来。

这是一张极美的脸,标准的鹅蛋脸型,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两道细长的柳眉下,是一双似醉非醉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几分厌世的疏离与倦怠,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然而,那双眸子里流转的光华却又勾魂摄魄,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

她耳垂上挂着两枚紫水晶雕成的水滴状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冷光,衬得她那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脆弱。

“回来了?”谈无心朱唇轻启,声音略带沙哑,透着一股子还没睡醒的慵懒,却好听得让人耳朵都要怀孕。

她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眼神淡淡地扫过安如是,那目光不像是看徒弟,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门溜达回来的小宠物。

安如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那被紧致长裙包裹的玲珑曲线上游走,尤其是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处——虽然此刻被层层裙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里的秘密: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纹着一朵妖冶绽放的粉色淫纹,那是某种禁忌契约的证明,也是这看似高冷厌世的师娘身上,最不为人知、也最淫靡的标记。

幼时他与师娘一起洗澡时见过,以他前世经验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定是师父给师娘炼出道心淫种。

“师……师娘?”安如是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连忙低下头掩饰眼底那瞬间燃起的火苗,乖巧地叫了一声,“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闭关几日吗?”

谈无心轻哼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波浪般起伏,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到胸前,堪堪遮住那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沟壑。

“怎么?不欢迎我?”她挑了挑眉,那双厌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凉凉的,“还是说……趁我不在,这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妖精?”

她那敏锐的直觉让安如是心头一紧,袖口里的银质发链仿佛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安如是心头一跳,被师娘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针见血的话语惊得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袖口里那条还带着十四夜余温的银质发链,此刻仿佛成了烫手的烙铁,让他几乎要以为下一秒就会被师娘那双毒辣的杏眼看穿。

“师娘说笑了,”安如是强自镇定,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纯良笑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家里除了几只路过的野猫,哪里还有什么‘妖精’?徒儿这几日可是除了帮镇上镇压老槐树精,便是日日勤勉修炼,半步未曾懈怠呢。”

谈无心闻言,那双厌世的杏眼在他身上意兴阑珊地扫了一圈,似乎并没有真的要深究的意思。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小徒弟平日里乖巧懂事,除了天赋差了点,倒也没什么坏心眼。

“得了吧,那颗老槐树从未干过害人之事,若不是那些男女总是到那取乐老槐树也不会吓人,哪用你去镇压。”

师娘就是师娘早就知悉事情原委,毕竟她可是金丹初期大能,老槐树的事情估计她曾悄悄处理过,不然那颗老槐树怎么能瞒过两个金丹期修士的眼睛。

“行了,别装那副可怜样。”谈无心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那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慵懒的弧线。

她从躺椅上直起身子,那被长裙勾勒出的曼妙身段瞬间展露无遗,尤其是那把细腰下的丰臀,在起身时划出的弧度简直惊心动魄。

“我就是回来看看这院子还在不在,没被你给拆了。”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裙摆,语气里透着股子不耐烦,“既然你没事,我也该走了。”

“这就走了?”安如是有些错愕,“师娘不是刚回来吗?师父呢?”

“你那师父……”提到那个老不死的,谈无心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与无奈,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厌世的淡漠,“说是心血来潮,要去那汉廷的皇都看看什么人间气象,一大早就跑得没影了。我不过是回来收拾几样东西,这就去追他。”

她顿了顿,目光在安如是那还停留在炼气期的稚嫩脸庞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随手抛出一个储物袋。

“接着。”

安如是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绣着兰花的精致锦囊。

“里面有些银子和丹药,够你用一阵子了。”谈无心的声音冷冷清清,听不出多少关怀,却又把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你师父那性子你是知道的,这一走怕是又要忘了自己还有个徒弟。你自己好生修炼,坚持到师娘回来就是。”

其实,谈无心心里有着不可对人言的苦衷。

那死鬼丈夫虽是金丹期的大能,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这个枕边人知道,他那方面的能力早已随着修为的瓶颈而日益衰退。

这四十好几的人了,整日里只想着云游四海、逃避现实,却不知她这个做妻子的,不仅要操持家务,还得暗地里四处寻访偏方,只为能重振他的雄风。

“实在不行我跟你大师父说一声,让她来看看你。”谈无心想起自己那位身处宗门高位的师姐,她都是元婴中期了自己还停留在金丹期。

说起大师父安如是不由得打起冷颤,大师父训练手段可比师父严多了。

此番去汉廷,所谓的“看人间气象”是师父的突发奇想,而她谈无心,却是真的打听到了汉廷皇宫秘库中藏有一味名为“龙血竭”的至阳圣药,乃是治疗阳痿早泄、重塑精元的绝世良方。

她这一路追去,名为陪伴,实则是要去为那不争气的丈夫寻药。

只是这些羞于启齿的私密事,她自然不可能跟眼前这个还没长大的毛头小子说。

“行了,我走了。”谈无心最后深深看了安如是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对这个徒弟的几分怜惜,又似乎透着对自己这操劳命的自嘲。

她转身,长发如紫色的波浪般在身后甩出一道决绝的弧度,那裙摆下的双腿迈开步伐,看似缓慢,实则缩地成寸,不过眨眼间,那抹艳丽却孤寂的绛紫色身影便已消失在院门口。

风中只留下一缕即将消散的百花蜜香,和一句随风飘来的清冷嘱咐:“守好家,别乱跑。”

安如是捧着那个尚存余温的储物袋,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师娘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去汉廷吗……师娘啊师娘,您这一路怕是要辛苦了。”

他虽不知师娘的具体打算,但那个老不正经的师父是个什么想法才最为惊人的,师父经常会莫名搬家还把刚刚成婚不久的师兄抛弃了。

不知道这次师父会不会抛弃自己这个未成年的弟子,老不正经的最好记得他才十二岁。

“看来,这家里是真的只剩我一个‘大人’了。”他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又摸了摸袖口里那条冰凉的银链,他从来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这下,可真是天高皇帝远,任他逍遥了。

不过在此之前,那李大娘家的鸡舍怪事,似乎变得更有趣了些……那股土行尸气,若非师娘这等金丹修士在此镇压,怕是早就该爆发了吧?

如今这两位大神一走,这小镇下的某些东西,怕是要按捺不住了。

不多会正太换了身漆黑长袍,上边繁复花纹展示出长袍造价不菲,不是大敌他也不会穿上这件袍子。

此衣是师父特意找人编织炼制出的法袍,可引出真元附着衣物上增强护体气罩或是加强术法。

上边每一道纹路都是经过精心设计再以苦羽线绣出,是咒术法印简化版本。

虽说安如是真元运行速度比寻常修士慢上不少,有了这件法袍加持却也能弥补一些。

他脚步轻快,没一会儿便再次回到了李大娘的院落。

“小仙师!您怎么又回来了?可是那妖怪有什么变故?”李大娘正和儿子李大力在院里加固篱笆,见安如是去而复返,且换了一身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行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还以为要出什么大事。

李大力是个憨厚的汉子,五大三粗,手里还拿着把锤子,见状也连忙放下活计,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小仙师好。”

“无妨,我只是刚才掐算了一卦,那孽畜今夜怕是要来个回马枪。”安如是面不改色地扯谎,小手一挥,颇有几分高人风范,“你们莫慌,今晚我便在此守株待兔,彻底除了这一害。”

他目光扫过那片狼藉的鸡舍,对李大娘说道:“大娘,劳烦您去捡几根那妖怪昨晚留下的沾血鸡毛来,再取一只活鸡放在院中央。”

“哎!好嘞!”李大娘虽然心里害怕,但对小仙师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手脚麻利地就去办了。

不多时,东西备齐。

安如是站在院中央,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两指夹住,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手腕一抖,那黄符竟无火自燃。

他将那几根沾了妖气与血腥味的鸡毛扔进火苗中,并未化为灰烬,反而升腾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青烟。

“引香术,起!”随着他一声奶声奶气的轻喝,那股青烟并未消散,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聚拢,盘旋在那只作为诱饵的活公鸡周围,将那鸡身上的生鲜味道瞬间放大了数十倍,甚至混杂着一股奇异的异香,顺着晚风向着后山方向飘散而去。

“好了,大娘,大哥,嫂子,你们速速回屋,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切记不可出来,更不可开窗窥视。”安如是转头严肃地叮嘱道。

韦氏正躲在门后偷看,闻言连忙拉着婆婆和丈夫进了屋,只留下一条门缝,紧张地盯着院子里那个黑袍翻飞的小小身影。

夜幕降临,月上枝头。

安如是盘腿坐在一旁的磨盘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神识已覆盖了整个院落。

那件法袍上的咒文随着他体内真元的流转,发出微弱的红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异。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来了。”安如是猛地睁眼,杏眼中精光暴涨。

只见院墙边的泥土地面突然如波浪般翻涌,紧接着“噗”的一声,一只体型如牛犊般大小的黑影破土而出!

那东西浑身覆盖着肮脏板结的黄毛,双眼泛着幽绿的凶光,长长的獠牙外翻,嘴角还挂着涎水,正贪婪地盯着院中央那只瑟瑟发抖的公鸡。

果然是一只土狼妖!

这孽畜原本就是只在乱葬岗刨食尸体的野狼,因常年吞噬腐肉,体内积攒了不少尸气,又有些机缘开了灵智,学会了些土遁的粗浅法术,这才混成了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那土狼妖显然被引香术的味道迷得神魂颠倒,根本没注意到磨盘上还坐着个人,张开血盆大口就朝那公鸡扑去。

“孽畜,休得猖狂!”

安如是冷哼一声,小手一掐法诀,身上的黑袍瞬间光芒大盛,一道肉眼可见的真元护罩将他笼罩其中。

“艳火术!”他两指并拢,向着那扑在半空的土狼妖遥遥一指。

只见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凭空乍现,这火并非凡火,而是带着一丝极阳之气的灵火,虽然只是最低阶的术法,但在安如是这件法袍的加持下,威力竟暴涨数倍!

“轰——!”

火光如龙,瞬间吞噬了那只土狼妖。

“嗷呜——!!”

那土狼妖惨叫一声,它身上的那些尸气最怕至阳之物,遇到这艳火简直就像是滚油里泼了水,瞬间炸裂开来。

它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试图钻回土里逃跑,但那火焰附骨之疽般燃烧着,根本甩不掉。

安如是小脸紧绷,丝毫不敢大意,体内真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法袍,维持着火焰的强度。

片刻之后,惨叫声渐渐停歇,那只不可一世的土狼妖已化作一堆焦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安如是这才收了法诀,长舒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艳火术虽然简单,但对于只有炼气期的他来说,消耗也不小。

“呼……还真是只又脏又臭的蠢狗。”他嫌弃地扇了扇风,看着那一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大娘一家人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见那妖怪已被烧成了灰,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神仙显灵啊!真是神仙显灵!”李大娘激动得老泪纵横,拉着儿子媳妇就要给安如是磕头。

韦氏看着那个站在火光余烬旁、身披黑袍、宛如神童降世般的小小身影,眼里的崇拜与异样情愫愈发浓烈了。

这个小仙师,不仅长得好看,本事更是大得吓人,简直就是话本里走出来的人物!

安如是连忙扶起众人,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妖物已除,以后大娘可以安心养鸡了。”

只是,他那双看似纯良的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土狼妖虽然除了,但这小镇地下的秘密,怕是还没完呢……而且,那个韦氏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太过火热了些?

李大娘一家三口围着那团焦黑的残骸,又惊又喜,李大哥挠着头连声道谢,韦氏则在一旁悄悄拭泪,眼里满是感激。

夕阳余晖洒在院中,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

“妖物虽除,可这妖气尸气残留,恐污了宅子。”安如是也是担心还有甚的异变说道,“我家小院里有符水,可洒净秽气。只是需人帮我提桶回来。”

李大娘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可不能留这脏东西!大力,你去帮小仙师提水!”

李大哥刚要应声,安如是却笑了笑:“大哥留着和大娘打扫院子罢,这里活儿重。嫂子轻便,陪我走一趟便是。”

韦氏脸颊一红,偷偷瞥了丈夫一眼。

李大哥憨厚地摆手:“行,媳妇去吧,我和娘把这残渣埋了,省得晦气。”

韦氏低低应了声,拢了拢鬓角散落的发丝,跟着安如是出了篱笆门。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黑袍小小身影挺得笔直,一个靛蓝布衣的少妇微微落后半步,裙摆轻荡,踩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路无话,镇上行人渐少,风里带着夏末的暖意。

韦氏几次欲言又止,鼻端却总萦绕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前面那小小身影身上传来,像熟透的浆果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水,酸甜清新,又柔和得让人心头发软。

更深处,还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带着少年特有的鲜嫩骚气,混在一起,竟像初春新摘的野莓拌了热奶,甜得发腻,又勾得人喉咙发干。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些,裙角几乎扫到安如是的黑袍下摆。

那香气愈发浓郁,直往鼻腔里钻,韦氏心跳渐渐乱了,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少妇,此刻脸颊烧得慌,下腹深处竟隐隐生出一股温热的空虚。

到了小院门口,槐树影子已盖住半边院落。安如是推开院门,转身冲她一笑:“嫂子先进来坐,我去后堂取符水。”

韦氏“嗯”了一声,跟着进了院子,顺手带上门闩。

院中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槐叶的沙沙声。

她站在树下,双手不安地绞着围裙,那股浆果奶香像藤蔓般缠上来,让她腿心微微发软,脚步不停进了屋内。

安如是从后堂出来,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符水清亮,隐有金芒流动。

他走近时,韦氏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小仙师……你身上这香味儿,是什么呀?闻着……怪好闻的。”

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尾音带着乡音的软糯,却又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安如是停下脚步,杏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不解:“嫂子怎知?怎的我自己都不知身上有这味道,你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韦氏脸更红了,咬了咬下唇,往前小半步,几乎贴到他胸口。那香气扑面而来,她呼吸一乱,胸脯起伏得明显,靛蓝布衣下的曲线绰约可见。

“小仙师……你这香,可真要命……也就是这两日我才发现的…”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却像不受控制,轻轻搭上了安如是的肩头。

指尖触到那黑袍滑腻的夜蚕丝,下面却是少年单薄却温热的肩骨,她指尖一颤,竟没收回来。

安如是抬头看她,奶娃娃般的脸蛋在暮色里白得发光,杏眼里却已燃起一抹幽暗的火。他小手抬起,轻轻复上韦氏的手背,掌心滚烫。

“嫂子……手好凉。”

韦氏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缩回。

那只小手顺着她的手背滑到腕子,再向上,隔着布袖抚上她的小臂。

小麦色的肌肤在少年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喉头滚动,轻喘了一声。

“小仙师……别……”话虽如此,身子却往前倾了倾,丰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脸。

安如是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揽。

韦氏腰肢柔软,带着成熟妇人的丰腴,他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意。

“嫂子身上……也好香。”他声音软软的,鼻尖却故意蹭上她胸前,隔着布衣嗅那股熟妇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奶香,甜得他下腹一紧。

韦氏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上他的发顶,双手从肩头滑到他后颈,轻轻揉着那里的细软发丝。

安如是仰起脸,小嘴准确地贴上她的下巴,再往上,吻到她微张的唇。

韦氏“呜”了一声,唇瓣被少年柔软的小舌撬开,香津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抱紧了他单薄的身子,手掌大胆地滑进黑袍领口,摸到那片白嫩滑腻的胸口,指尖碰到两点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捻。

安如是身子一颤,小手也不安分,顺着她的腰窝往下,隔着裙子揉上那挺翘的臀瓣。

韦氏臀肉丰满,弹性惊人,被他小手一抓,立刻陷进去,她腿心一热,蜜汁已悄然渗出,湿了亵裤。

两人就这样在槐树下相互爱抚,韦氏呼吸越来越急,胸前双乳被少年小手隔衣揉得变形,乳尖硬挺,摩擦着粗布,酥麻直入心底。

她低低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手扶着树干,一手却滑进安如是袍内,摸到他胯间那早已鼓起的稚嫩肉茎,隔着亵裤轻轻握住。

“小仙师……你这儿……好烫……”

安如是喘息着顶了顶她的掌心,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嫂子……再摸摸……”

屋内光线昏黄,只剩窗棂透进的暮色与一盏残灯。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百花蜜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浆果奶香与情欲的热气,甜腻得让人头晕。

衣衫上身未脱,韦氏的碎花布衣凌乱敞开,露出小麦色的锁骨与半边雪乳;安如是黑袍领口大开,白嫩胸膛起伏不定。

两人急切地褪下裤子与亵裤,韦氏的靛蓝布裙堆在脚踝,露出丰满圆润的臀部与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乌黑毛发;安如是的小亵裤滑落,那根与稚嫩身躯极不相称的巨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二十六厘米长的洁白粉嫩茎身昂扬挺立,龟头饱满晶莹,马眼已渗出透明的汁液,在昏黄灯下亮得晃眼。

安如是从角落拖来一只小木凳,踩上去正好垫高了身量。

他小手扶住韦氏的腰,示意她微微蹲下。

韦氏脸红得像要滴血,却顺从地分开双腿,下身微蹲,双手扶着楠木桌沿,翘臀向后挺起。

那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小麦色的腿根间,两片肥厚阴唇早已充血肿胀,穴口湿滑泥泞,淫液拉丝般滴落,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熟妇特有的甜腥蜜香。

安如是呼吸急促,小手分开她丰腻的臀瓣,龟头抵上那湿热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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