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怜的正太开始淫乱散修生活
先是轻轻碾磨,龟头在阴唇间滑动,沾满她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韦氏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小仙师……轻点……嫂子怕……”
话音未落,安如是腰胯往前一送,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
韦氏猛地仰头,声音颤抖。
那根肉棒太长太粗,龟头刚入,便将她从未被充分开发过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壁嫩肉被冠状沟刮蹭,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她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白,小麦色的腿肉绷紧,臀瓣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肉棒进得更深。
安如是只推进了大半——约莫十五厘米——便已顶到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一处柔软的软肉,再无法寸进。
剩余的部分还露在外面,茎身被紧窄的穴肉箍得青筋微鼓,亮晶晶地沾满她的淫液。
韦氏从未经历过如此粗长的入侵,蜜穴被撑到极限,穴口嫩肉向外翻开,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洁白的棒身。
她浑身战栗,额头渗出细汗,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太……太大了……嫂子要裂开了……”
安如是却兴奋得眼尾发红,小手紧扣她的腰窝,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后撤,龟头刮过穴壁褶皱,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啵啵”作响;每一次顶入,又狠狠撞上那处软肉,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韦氏起初还咬牙忍耐,可随着节奏渐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从未体会过的深处被反复碾磨,电流般的酥麻从腿心直冲脑顶。
“啊……啊……小仙师……慢些……”她声音破碎,臀部却开始迎合地后顶,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润得泥泞不堪。
安如是踩在小凳上,身高正好,抽插得越来越深,虽然仍只能进入大半,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上她的花心,龟头碾磨那处敏感的软肉,带起阵阵痉挛。
韦氏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小麦色的肌肤泛起潮红,汗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双乳在布衣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痛。
她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疼痛的呜咽,而是带着哭腔的娇吟却带着些村妇的豪爽:“好深……顶到了……嫂子里面要化了……”
快感堆叠到极致,她忽然全身绷紧,蜜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巨长肉棒,穴壁嫩肉痉挛般蠕动,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来临了。
“啊——!”
韦氏尖叫一声,头猛地后仰,乌黑的发髻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蜜穴剧烈抽搐,大量温热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穴心被龟头死死顶住,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浑身战栗的余韵。
安如是也被她高潮时的紧缩绞得头皮发麻,肉棒在湿热的蜜腔里跳动几下,却强忍着没有射出。
他小手抚上她汗湿的腰窝,轻声喘息:“嫂子……第一次……这么厉害……”
韦氏瘫软在桌沿,胸脯剧烈起伏,蜜穴还在轻微抽搐,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了一地。
她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娇媚与不可置信,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小仙师……嫂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看着外边夜色渐深,安如是再给韦氏一道灵符以防意外。
“嫂子莫怪弟弟无情,只是今日不知为何一时乱情,我只有这灵符一道可保你不受低阶妖兽侵害,以弥补今日乱你家事之错。”重新整理好衣装的小正太再递出灵符一道。
韦氏娇羞地收下,再端好符水后说道:“这又怕甚,能与仙家同欢是我们家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呢,我也是今日第一次知悉原来女子真能达到巅峰呢,还以为是周大姐她们……”
忽然意识到有些不该说的话即将从自己口中脱出,韦氏也是及时止住,难怪那些个不守妇道的哪怕冒着通奸的名声也要偷男人,男女之巅真有如此快活,可惜了此后没了和小仙师亲密可能。
对于韦氏停下未说的话安如是也不做深究,老槐树可是说了的,他只是疑惑自己为何看不住小头。
待送走韦氏后,小正太开始翻阅师父留下典籍。
查阅多本连双修法都看过也没能解释,他前世经验告诉他男人会勃起不意外,生育本能有时能战胜审美,何况韦氏这样在小镇里算得上美妇的。
更重要的是韦氏提及的香味一事,自己怎么没闻到。
男女之间因感情催生的荷尔蒙在彼此间确实有所吸引力,其他人对此则是无反应,最直接的表象就是男女朋友间会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还是排除香水洗发露沐浴露之后的好闻。
说来当初小正太前世大学时也是遇到这样的女人,只不过女人只会影响开枪的速度,不曾表达过情感。
安如是回忆起十四夜身上那股味道,清新自然冷梅香不似炼丹师们炼出的香水、胭脂水粉味,或许今世又有生理上相互吸引之人。
正太今晚也是累了,法力消耗与体力消耗巨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正午,他将几件衣物收拾好纳入储物袋中后便简单洗漱一番。
小镇上的居民此时还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这位小仙师,未来镇上只会留下一个传说,某个大能幼时在此地修炼过还镇压过一个老槐树精炼其为小镇守护法神。
半个月后在空明镇处来了位陌生的客人,此地已是摩汉国边境重镇再往北边是大汉皇庭。
黑色斗篷下是一张娇嫩可爱的小脸,不过此刻却是风尘掩面斗篷破漏。
安如是半月来乘坐异羚车(以异羚妖核为核心设计出机械异羚拉车,可到驿站补充电力)来到此处,车上只有他一名修士路上的低价妖兽全靠他来处理,几次战斗下来他早换了数件斗篷,也因如此饭量也大了许多。
路上把师娘留下的碎银用得所剩无几,若是在先前小镇有镇民供奉自然不愁吃穿,如今外出又不曾做事毫无收入。
如今来到空明镇也该找些简单的工作赚些饭钱才是。
空明镇作为边疆重镇也是修士小镇,不少修士在这摆卖法器、符纸、丹药,也有诛邪阁在此发布任务。
毕竟离边境越近妖邪也更多,出现的可不止是低阶妖兽了。
空明镇的主街不过两丈来宽,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的脚步磨得发亮,两侧的铺子和摊位挨得紧实,一眼望不到头,喧闹的人声混着丹药的微苦、符纸的朱砂气,在街面上缠缠绕绕。
这里没有大国修士坊市的气派,却胜在烟火气十足,往来的修士多是散修或是小国宗门的低中阶弟子,衣着朴素者居多,偶尔有几位身着锦袍的修士走过,也难掩风尘仆仆的模样——毕竟这边境之地,安稳从不是常态。
主街中段的摊位最是密集,一位扎着青布头巾的中年修士正守着摊位吆喝,他面前铺着一块粗麻布,上面整齐码着十几叠符纸,黄纸边缘裁得齐整,上面用朱砂绘着玄奥纹路,有驱邪的、增速的,还有专门对付低阶妖邪的破煞符。
“上好的真元符纸哟!催动只需一缕真元,对付路边小妖百试百灵,三钱起价格实惠!”他嗓门洪亮,手里捏着一张符纸轻轻一抖,指尖一缕淡白色真元流转而过,符纸瞬间泛起一层微光,引得旁边几个挑着货担的商旅驻足观望。
两个年轻修士凑上前来,其中一人掏出一小串铜钱放在摊位上:“来两张破煞符,最近边境外围不太平,带着防身。”
摊主麻利地包好符纸递过去,接过铜钱数了数,又随手找回几枚,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符纸摊隔壁是个丹药摊,摊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妪,面前摆着几个粗陶瓶和油纸包,陶瓶上贴着纸条,写着“固元丹”、“清瘀散”的字样。
“固元丹补真元,炼丹时加了边境特有的紫背草,三钱银子一瓶,一瓶三粒!”老妪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笃定。
旁边一位胳膊上缠着绷带的修士正弯腰问询,他刚从边境猎杀妖兽回来,胳膊被妖兽抓伤,脸色有些苍白:“老板,这固元丹真能快速补真元?”
“放心便是,我在这摆摊三十年,从不欺人。”
修士闻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倒出三钱碎银,老妪接过用戥子称了称,确认无误后,从陶瓶里倒出三粒褐色丹药,用油纸包好递给他,还不忘叮嘱:“丹药饭后服,服下后运转真元炼化,效果更好。”
街面两侧的铺子多是低矮的青砖房,其中一家“铁石铺”最是显眼,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写着“打造法器,回收妖骨”。
铺子里,一位赤着臂膀的壮汉正用铁锤敲打一块玄铁,火星四溅,他身前的货架上摆着各式法器:有玄铁打造的短刀,刀身刻着简易的聚元纹路,能辅助修士凝聚真元;有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抛光发亮,据说能照出隐身的小妖;还有些用兽骨打磨的手串,戴在手上能轻微抵御妖邪的瘴气。
“老板,这玄铁短刀多少银子?”一位背着长剑的修士走进铺子问道。
“二十两银子一把,要是你有二阶以上的妖兽骨拿来抵,还能再少五两。”壮汉放下铁锤,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
修士沉吟片刻,从行囊里掏出一块泛着青黑色的兽骨递过去:“这是青纹狼的腿骨,二阶妖兽,够抵五两银子了吧?”
壮汉接过兽骨掂量了一下,点头道:“够了!再补十五两银子就行。”
修士随即掏出十五两银子,壮汉用粗布把短刀包好,递过去时还提醒:“这刀需用真元滋养三日才能完全激活,用着更顺手。”
街面上往来的不只有修士,还有不少往来边境的商旅,他们牵着骡马,货担里装着粮食、布匹和盐巴,偶尔也会买上一两张驱邪符带在身上。
街角处还有几个卖吃食的小摊,蒸屉里的肉包子冒着热气,汤锅旁飘着肉汤的香气,修士和商旅混在一起吃食,有人谈论着边境的妖邪动向,有人炫耀着刚买到的法器,铜钱和银子的交易声、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衬得这小镇格外热闹。
主街尽头便是诛邪阁,比起两侧的铺子,这阁楼算是镇上最气派的建筑,但也不过两层楼高,朱漆大门旁站着两个身着灰袍的修士,腰间挂着刻有“诛邪”二字的铜牌。
阁内墙面挂着一块木板,上面用墨笔写满了任务,最上面一行用红笔标注着:“猎杀二阶妖物血瞳鼠,每只赏银子五两,需带鼠眼为证”,旁边还有几行写着护送商队、清理妖邪巢穴的任务,奖励从几百文铜钱到十几两银子不等。
此时阁内有几位修士正围着木板查看,一位面色黝黑的修士指着清理妖巢的任务问道:“这任务的妖巢在哪?里面有多少妖物?”
阁内的管事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闻言抬眼道:“就在镇外十里的黑风口,里面多是一阶妖物,不过有一头二阶头领,量力而行。完成任务除了十两银子,还附赠一瓶固元丹。”
那修士闻言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作为定金,登记好姓名后便转身离开了。
日头渐高,空明镇的喧闹丝毫未减,摊位上的符纸、丹药不断被买走,诛邪阁的任务也接二连三地被修士领走。
边境妖兽繁殖、成长速度快的惊人,才清理过的妖穴不过两三月又能冒出一批妖兽。
没有经过科学研究的修士们并不知道为何,只是猜测边境少有人烟资源丰富妖兽吃得多长得快罢了。
而经历过基础教育的安如是是知道的,边境因为修士们经常接取杀妖任务加上自然情况下的妖兽间捕食使得妖兽种群数量维持在2/K左右,属于是种族快速增加理想线上。
而杀妖任务往往是哪种妖物多了影响居民或是游商就杀谁,巧妙的抑制了掠食性妖兽数量,让边境一直处于生物繁盛状态。
当然每日陨落的修士也是有的,沦为妖兽食粮的,埋入泥土化作肥料的。
现在安如是最该做的是找一处落脚地,在街上走了一遭,只有一家客栈看起来较为朴素且设施齐全。
有钱的自然选择那些上等客栈,没钱会在镇外弄顶帐篷,这间客栈正适合想安如是这样不上不下的人。
在镇外休息不仅要防备妖兽,更要防备那些个窃贼,大多境界较低的修士都不会侦查法阵或是防御法阵,只有术修才会研习。
在野外不组队对窃贼的防备手段只能靠各自手段。
更重要的是野外可不管彼此间仇怨,时常有仇人趁乱偷袭之事发生。
安如是可不会去赌自己的阵法能不能挡住野兽或是盗贼,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镇上。
空明镇的喧闹裹着尘土味扑面而来,安如是拢了拢破烂的黑色斗篷,露出的衣角还沾着前日斩杀低阶妖兽时溅上的污血。
他攥紧了怀中的储物袋,指尖隔着布料能摸到里面仅存的三十两碎银——那是师娘留下的盘缠里,最后一点余粮了。
主街尽头的“富贵客栈”挂着褪色的幌子,木质门楣上的雕花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却是镇上唯一他住得起的客栈。
安如是刚踏上门前的青石板,柜台后就传来一声洪亮的招呼:“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瞧您这斗篷沾了不少风尘,定是从远道来的吧!”
抬头望去,掌柜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汉子,脸上堆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笑容,手里还拨弄着算盘。
安如是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却掩不住一丝窘迫:“掌柜的,可有……价格实惠些的客房?”
掌柜的目光在他破烂的斗篷上转了一圈,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却没多问,只笑着指了指墙上的价目牌:“咱们这儿有天、地、人三等房。天字房绸缎被面提供檀香,一日三两;地字房普通被面,却干净宽敞,一日二两;人字房是通铺,一日三百文。客官要哪种?”
安如是的心沉了沉。
他默默在心里算账:三十两碎银,若是住地字房,最多只能住十五天,可之后还要买吃的或是丹药,总不能把银子全花在住宿上。
他指尖在储物袋上掐了掐,低声道:“地字房……要一间,先住十天。”
“好嘞!地字1号房,十天正好二十两!”掌柜的麻利地记下,接过安如是递来的二十两碎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铜钥匙,“您先把行李放房间,你看还要来点什么,刚炖好的牛肉,下碗面暖身子正好!”
安如是接过钥匙,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铜环,只觉得剩下的十两银子沉甸甸的——这可是他接下来所有的依仗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再……来一碗牛肉面吧。”
“没问题!三十文一碗,您找地儿坐,马上就来!”掌柜的扬声朝后厨喊了一句,“娘子,来碗牛肉面!”
安如是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斗篷依旧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下巴。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木纹,耳边是邻桌修士谈论任务的声音,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生计:诛邪阁的任务最低也要猎杀一阶妖兽,可他如今只有炼气期修为,法器也只剩那件破损的黑袍,若是遇到厉害些的妖物,怕是连自保都难。
正想着,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安如是抬头,只见一位妇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她约莫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领口和袖口缝着细密的素色花边,显得干净利落。
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圆髻,用一根银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形,肤色是健康的米白色,算不上极白,却透着温润的光泽;眉毛细长如柳,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柔和得像浸了温水,看过来时带着几分笑意;鼻梁不算高挺,却小巧秀气,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格外亲切。
她端着碗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指节处带着轻微的薄茧,一看就是常年操持家务的人,可那双手却依旧干净,连袖口都没沾半点油污。
“客官,您的牛肉面。”她把碗轻轻放在桌上,声音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还不忘递过一双干净的竹筷,“刚出锅的,小心烫。”
安如是看着她眼底的温和,忽然觉得有些局促,连忙低下头,小声道:“谢……谢谢老板娘。”
妇人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又回了后厨。
安如是看着碗里飘着的几片牛肉,汤色清亮,还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可他却没什么胃口。
他拿起筷子,慢慢挑着面条,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这三十文一碗的面,已是他能承受的极限,若是再找不到活计,下次怕是连这样的面都吃不起了。
他小口吃着面,牛肉嚼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紧。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映出他单薄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
入夜,空明镇的喧嚣渐渐沉淀,只余几声犬吠在风中悠远。富贵客栈的灯笼在檐下摇曳,投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安如是盘坐在地字一号房的硬板床上,黑袍早已褪去,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
他正借着微弱的烛光,清点储物袋里那几张师娘留下的低阶符箓,眉头紧锁。
白日里的那碗牛肉面虽暖了胃,却没能暖了他对未来的忧虑。
如今身在异乡,银两告急,这炼气期的修为在这边境重镇实在不够看。
“笃笃笃。”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客官,我是老板娘,来给您送壶热水。”
声音依旧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正是白日里那位温婉的妇人。
安如是连忙应了一声“请进”,随手扯过锦被想遮掩一下自己只穿亵衣的模样,却因动作太大,不小心将搭在床边的亵裤碰落在地。
门“吱呀”一声推开,老板娘马佳丽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襦裙,虽也是棉布料子,却剪裁得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那头乌黑的长发此刻散了下来,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子,更显几分慵懒的风韵。
马佳丽刚一进门,便觉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浆果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水味,酸甜清新,却又偏偏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带着少年特有鲜嫩的骚奶香。
这味道像是有钩子,直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腹深处竟隐隐生出一股温热的燥意。
“客官,您的水…”
她边说边抬眼,视线却在触及床榻的那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正有些慌乱地坐在床沿,上身的亵衣略显凌乱,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
而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他下身——那条亵裤落在地上,他竟然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
而在那两腿之间,盘踞着一条与他稚嫩身躯极不相称的庞然大物。
那根肉棒足有二十六厘米长,通体洁白粉嫩,青筋如藤蔓般蜿蜒其上,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马眼处微微湿润,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简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又像是一头潜伏的野兽。
马佳丽活了三十年,自家那位五大三粗的掌柜虽也算是个男人,可那话儿顶多也就是寻常尺寸,哪里见过这般惊世骇俗的“巨物”?
她整个人都看呆了,手中的托盘差点没端稳,茶壶盖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啊!抱…抱歉!”安如是也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抓起被子盖住下身,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不知这副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更加撩人。
马佳丽回过神来,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却并未立刻退出去。
那股奇异的浆果骚奶香似乎愈发浓郁了,熏得她脑子有些发晕,鬼使神差地,她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并没有落锁,只是将外界的窥探隔绝在外。
“没事…是我唐突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锦被隆起的地方瞟。
心中仿佛有只小爪子在挠:那样大的东西…若是进了身子,该是个什么滋味?
马佳丽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端着托盘走到桌边放下,动作却比平日里慢了许多。
她借着倒水的姿势,微微弯下腰,那一领口本就有些宽松,此刻更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
“客官…这屋里怎么这么热?您瞧您,都出汗了。”她端起一杯热茶,并未直接放在桌上,而是脚步轻移,走到了床边。
那股熟妇特有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与屋内的浆果奶香交织在一起,催化出一种更加暧昧的气氛。
安如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尤其是当她弯腰递茶时,那胸前的雪白晃得他眼睛发直,原本被子底下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将锦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谢…谢掌柜夫人。”他伸手去接茶杯,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马佳丽温热的手背。
马佳丽没有躲,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手掌柔软细腻,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的温热,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似水柔情,又藏着几分平日里不敢示人的大胆。
“客官…您这手真嫩,跟咱这粗人不一样。”她轻笑一声,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另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拂过那高耸的被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个“帐篷”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嘶——!”安如是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茶水洒出来。
那处最为敏感,被她隔着被子这么一撩拨,那种酥麻感简直要命。他抬起头,正好撞进马佳丽那双含羞带怯却又欲语还休的眸子里。
“夫人…你…”
“嘘…”马佳丽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压到他的膝盖上,“掌柜的在前头算账呢,听不到房里的动静…”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被子的一角掀开,露出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以让人惊叹的巨物。
“真大啊…”马佳丽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客官…嫂子帮你倒杯茶…去去火?”
说着,她并未真的去倒茶,而是缓缓跪坐在脚踏上,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洗衣做饭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源头。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那越来越浓的、令人堕落的香气。
马佳丽跪坐在脚踏上,双膝微微分开,淡紫色的襦裙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夜莲。
她呼吸浅而急促,却强自压抑着,只让那热气轻轻拂过安如是的膝盖。
那双常年操持家务的手,此刻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她先没有直接触碰那根洁白粉嫩的巨茎,而是让掌心缓缓贴近,感受空气中那股热浪——肉棒散发的温热,像一团隐形的火焰,烘得她掌心发烫。
她先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若羽毛般,从茎根处向上滑过。
那指尖几乎没有用力,只是沿着棒身最外侧的肌肤,缓缓描摹出一道细长的轨迹。
洁白的茎身在触碰下轻轻一颤,表皮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温润而富有弹性。
安如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胸膛起伏加剧,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轻柔到极致的抚触,像一道电流,从接触点直窜向脊椎,让他小腹猛地收紧,肉棒在她的指尖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昂起,龟头胀得更加饱满,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汁液,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马佳丽见状,眼底水光更盛。
她左手也加入进来,这次是整只手掌,掌心向下,轻轻复上那根巨茎的中段。
她没有握紧,只是让掌心贴合棒身,缓慢地、极缓慢地前后滑动。
掌心的薄茧与那粉嫩肌肤形成微妙的摩擦,却又因为动作轻柔,而只带来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她的手掌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次滑动都只移动一寸,停顿,再移动一寸,让那茎身在她的掌心下一点点苏醒,青筋渐渐浮起,棒身从半软状态彻底挺立,变得坚硬滚烫。
安如是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肉,疯狂抑制即将脱口的淫喘。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那种成熟妇人的温热,与他少年肌肤的鲜嫩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她掌心滑过冠状沟时,他都忍不住腰胯微颤,却又强行压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让鼻息变得粗重。
那种缓慢的节奏,像一种精致的折磨,让他全身的血脉都向那处汇聚,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汁液,顺着棒身滑下,润湿了她的掌心。
马佳丽察觉到他的变化,呼吸也乱了。
她左手继续在棒身上缓慢摩挲,右手却向下探去,轻轻托住了那对饱满的卵袋。
她的动作更加小心,指尖先是绕着阴囊的褶皱打圈,感受那薄薄皮肤下的温热与弹性。
卵袋沉甸甸的,里面两颗睾丸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先是左侧,再是右侧,每一次按压都极轻,却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安如是浑身一震,脊背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她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过卵袋时带来细微的粗糙感,却又因为力道轻柔,而只化作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他几乎要低哼出声,却死死咬住牙关,只让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马佳丽双手配合得愈发默契。
左手在棒身上继续缓慢滑动,这次是从茎根向上,一路滑到龟头下方,掌心包裹住冠状沟,轻轻旋转。
她的旋转极慢,像在研磨一颗珍珠,每转一圈,都让龟头胀大一分,马眼渗出的汁液越来越多,润得她掌心滑腻。
右手则在卵袋上变换花样,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两颗睾丸,让它们在阴囊内滚动,再用整只手掌托住卵袋,向上轻抬,像在称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抬到最高处时,她又缓缓放下,让卵袋自然垂落,那种轻微的拉扯感,让安如是小腹猛地抽搐,肉棒在她的左手中猛地一跳,龟头几乎要喷射而出。
她察觉到他的极限,却故意放缓节奏。
双手同时停顿,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画圈——左手食指绕着马眼轻点,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卵袋根部,极轻地揉捏。
安如是额头渗出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地望着她,却不敢发出声音。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受,让他全身都处于一种紧绷到极致的快感边缘,每一次她的指尖移动,都像在拉紧一根无形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马佳丽眼底水雾弥漫,她自己也已被那股浆果骚奶香熏得神魂颠倒,下身早已湿透。
她双手的动作虽慢,却越来越大胆。
左手终于完全握住了棒身,五指合拢,却没有用力握紧,只是让指缝间留出空隙,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滑都停在龟头处,用掌心包裹住那饱满的头冠,轻轻按压;每一次下滑都带到茎根,让棒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重新包裹。
右手则专注于卵袋,先是用掌心完全托住,感受那份滚烫的重量,再用指尖轻轻刮蹭阴囊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细致地抚过,像在探索一张隐秘的地图。
安如是终于承受不住,那种缓慢而细致的刺激,让他全身的快感堆积到顶点。
他腰胯猛地一挺,却又强行压下,只让肉棒在她的双手中剧烈跳动。
龟头胀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却因为他死死咬牙,而只发出极轻的、压抑到喉咙深处的闷哼。
那白浊喷得极高,落在马佳丽的掌心、指缝,甚至溅到她的手腕,热烫得她指尖一颤。
马佳丽没有躲开,反而用双手接住了那股热流。
她的左手继续缓慢套弄,帮他榨出最后一滴;右手轻轻揉着卵袋,像在安抚那仍在收缩的睾丸。
屋内只剩两人压抑的喘息,和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浆果骚奶香,混着新鲜精液的腥臭,久久不散。
“客官,若无他事我先退下了。”美妇吐出香舌卷入些白浊入口,喘息加重,更为贪婪的将浓精尽数舔入口中。
随着掌柜夫人的离开,安如是直接瘫倒在床。
半月未曾发泄过的欲望此刻一泄而出,说是不爽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一种莫名疲惫席卷身体,他钻进被窝美美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