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散修正太遇到了好心大姐姐
难得睡上一整晚好觉,安如是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毕竟是接待修士的客栈,即使是地字房也有洗漱用品备好。
这段时日他早没了整理发型的习惯,只有耳钉和手链会戴着。
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安如是也疑惑是自己久经压抑终得释放后的舒爽还是睡眠饱满的舒适。
盘缠虽然所剩无几眼下最紧要的是过关的办法,摩汉国能在近百年来都不被汉廷吞并原因之一就是空明镇百里外的千里妖山,那里全是妖兽地盘,最强的妖兽足有八阶,还不止一只。
倘若真要征服摩汉国汉廷便是拉上大小宗门无数,或许连名神剑宗、赤霄宫、碎星坊、云水天宫这样领袖级宗门都得赔上不少强者。
巧的是摩汉国才有渡过千里妖山的秘法,且不仅是皇家有,传闻空明镇中也有人知晓。
打探消息最好的去处无非是各大酒馆或是客栈,那里人多嘴杂或许真有人知,也或者是那里掌柜的就是本地人多少掌握着些秘闻。
安如是下楼要了份面,正巧听到旁桌之人正在吵闹。
“都怪你非要贪图便宜走那隐村小道害得几位兄弟惨死,这下我们该怎么向他们的家人说!”
“官道需五千两银子,而隐村只需百两,谁知还没到隐村就有三阶妖兽出没,这也不能怪我,当初大家都同意的啊!”
“那又如何!”……
那桌人吵闹声不断,对于店内其他人来说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事,来空明镇准备跨国行商之人本就要做好赴死准备,官道也只是让存活率提高至九层,都是别着脑袋在裤腰带上讨生活。
不过隐村倒是第一次听到,安如是本想向小二打听但他放下面说声慢用就赶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完全没有给他机会。
吃饱之后安如是也打算去诛邪阁去碰碰运气,或许有隐村有关的任务,既能前去打探消息也能赚取些盘缠。
不过听刚刚那些人的说法未靠近隐村就有三阶妖兽,那可是对标金丹期修士的妖物,隐村真能在那样的环境里存在吗,自己能不能接取那样的任务呢?
早知道要师娘把去汉廷的方法留下就好了,或者多要些银子,现在也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过妖山。
诛邪阁的朱红大门总敞着,两扇门板上的辟邪纹路被往来衣袖磨得发亮,像被岁月啃噬后剩下的残痕。
门内的喧哗一股脑涌到街上,比空明镇的集市还要嘈杂,连风都被这声响堵在门口,打转着不肯走。
进门便是半亩地大的一层大厅,两层楼阁的结构让空间显得空旷,却被密密麻麻的修士填得水泄不通。
屋顶悬着几盏内含钨丝的琉璃灯,昏黄的光懒洋洋落下来,照得满地尘土与散落的废纸屑格外清晰。
厅中四根盘龙柱是修士最扎堆的地方,柱身贴满了层层叠叠的任务卷轴,新纸的浓墨与旧卷的淡痕叠在一起,边角卷曲发毛的旧卷被人摸得发亮,柱根地面堆着空白卷轴、登记册与几枚滚落在地的铜钱,没人弯腰去捡。
穿粗布短打的少年背着锈迹斑斑的铁剑,踮着脚把黄纸任务举过头顶吆喝,声音被周遭的喧闹碾得支离破碎:“炼气后期组队!黑风岭除祟,一日返程,报酬均分!”他身旁两个修士蹲在地上,指尖点着卷轴落款反复盘算,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计较那几两银子的分法,又像是在犹豫任务的凶险。
大厅正中的柜台后,两名灰袍执事埋着头,指尖与算盘珠子、毛笔尖不停打交道。
一人拨弄算盘的声响快得像雨点,嘴里机械地应答:“赤眼狐皮毛完好,五两纹银或三枚聚气丹,选一个。”
另一人接过沾着妖兽血迹的回执,朱砂笔在登记簿上狠狠一勾,抬头时眼神冷硬,对着挤到跟前的修士呵斥:“排队!筑基期的道友都在后面候着,急着投胎?”
柜台右侧的角落透着一股沉寂,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三名气息沉稳的修士站在那里,为首者穿月白道袍,腰间玉牌垂着的穗子纹丝不动,面容冷峻得像块石头,周身灵力波动不张扬,却让周围的修士下意识退开几步——那是筑基中期,空明镇诛邪阁里能见到的最高境界。
他身旁两人是筑基初期,捧着深蓝色的中阶任务卷轴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拘谨,连呼吸都放轻了。
争执声、议价声、法器碰撞的脆响缠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两个修士为了一卷黄色任务推搡起来,粗哑的骂声刺耳:“这活是我先看上的!”
“炼气后期也配跟我抢?滚远点!”
有人蹲在墙根,摊开的妖兽皮毛沾着干硬的血迹,与人讨价还价时,指尖的老茧蹭过皮毛,留下几道灰痕。
还有人靠在梁柱上,目光扫过往来修士,眼神里的精明与疲惫掺在一起,像在找队友,又像在等一个能分点好处的机会。
偶尔有修士攥着染血的信物匆匆进门,腰间法器碰撞的声响能短暂压过喧闹,引来几束探询的目光,待看清只是一阶妖兽的犄角,便又各自低下头去。
盘龙柱上的任务卷轴分了三档,最上层的深蓝色被筑基期修士垄断,是护送商队、探查秘境余孽的活计;中层黄色归炼气后期,多是猎杀妖兽、清剿邪修据点;最下层白色卷轴贴在柱身最矮处,是炼气初、中期的杂活,寻药、除低阶邪祟,报酬微薄得可怜,却总围着些身形单薄的修士,指尖反复摩挲着卷轴,迟迟不肯取下——他们要的从不是机缘,只是活下去的银子。
琉璃灯的光在人群里游移,照得一张张脸格外真切:急切的、精明的、疲惫的、麻木的,有人攥着卷轴大步出门,背影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有人垂头丧气地趴在柜台上,回执被捏得发皱,显然是任务失败,只能领些微薄补偿。
诛邪阁的门扉开开合合,把市井的烟火挡在外面,却挡不住满厅的挣扎——那些底层修士,靠着这些繁杂的任务,在修为与生计里,一寸寸地熬着日子。
而安如是在盘龙柱旁任务检索栏里怎么也找不到有关隐村的任务。
任务检索栏是诛邪阁某位大能研制出的法器,以磁源电炉供能,员工将任务名输入其中,修士再用时就能通过关键词检索到任务在盘龙柱哪里甚至是状态。
这一法器后备各国使用,管理档案相当方便。
若不是在边境诛邪阁内没有这么热闹也没有如此多的任务,因此各国边境都是低阶修士历练赚取经费大好去处。
边境镇子里的居民对各种仙师自然是少了许多滤镜,明白低阶修士大多和他们一样都是讨口饭吃的人,对那些更强的修士的崇拜更为强烈。
小正太无奈只能放弃寻找,正要离去时被远处一茶桌之人叫停。
他回首望去有三男两女正微笑着向他招手,虽然不知对方有何意图,安如是还是大胆过去。
“各位哥哥姐姐不知找小弟有何事?”安如是一口奶音倒是让那两名女子掩嘴偷笑。
为首那名男人开口说道:“哎,我们几人看小兄弟独自一人接取任务又空手离开而我们又恰巧缺了一人,所以想问问小兄弟可愿与我们临时组队讨伐妖邪吗?”
安如是倒是不解:“我与几位不曾见过,阁下为何愿意信我?”
“剑南你看你,都未和人家报过名讳别人怎会信你呢?”那名打扮较为艳丽的女子说道,“人家小嘴多甜,知道叫我姐姐。”
“是我疏忽了,在下名神剑宗刘剑南炼气中期,这位是绿萝寺印空和尚,这位是多宝阁王离,”刘剑南转到两位女人这,“这两位是王兄道侣同是多宝阁的魏一宁和昌盛观的周小小。”
“刘兄,怎的只说了你之境界,”印空和尚笑着说道,“小兄弟莫怪,我们几人境界也不如刘兄都是炼气初期。”
对方已然曝出身份那安如是也不能有所保留:“我名为安如是,不过是一炼气初期散修,近期师父师娘云游不得已才外出游历增长见闻。”
“哦?安小弟如此年纪已然步入炼气期,此等资质放到名门正派也能做个入门弟子,刘兄可以考虑引荐引荐。”王离大声笑着说,他们几人都是小门小派出来的好友,唯一算得上大派出生的刘剑南所在的名神剑宗也在没落。
安如是坐到凳子上,表示他同意这次临时组队:“不知各位哥哥姐姐接了什么任务,怎的少了一人?”
“说来惭愧,内人与我闹了些矛盾跑回宗门去了,我等原先预定完成几个任务当是相聚出游,可就在上个任务完成后因为一些事生气了,而这个任务又接取了,所以一时间差了一人碰巧安老弟出现这才舔着厚脸询问。我们接取的任务也不难,宰杀十头一阶妖兽蚀骨鼠,本来我等配合还能轻松应对,少了一人便有了受伤风险,而这任务报酬不过百两银子分到没人手上不到二十两,若是要去治伤实在亏本。”
刘剑南一番说下来也让安如是明白所以然,一起战斗不失为一件好事。
“何时动身?”安如是问道。
“就是现在。”
于是乎安如是跟着几人前往千里妖山外围而去,刘剑南根据任务地图指示很快找到蚀骨鼠群。
乱石堆后头的窸窣声越来越密,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刮擦石头。
刘剑南的脚步顿住,铁剑微微出鞘半寸,冷光一闪。
“就是这儿了。” 他低声说。
安如是的呼吸猛地卡住了。
风里的腥膻气骤然浓起来,钻进鼻子里,带着一股甜腻的腐味。
他看见灰扑扑的影子从石缝里钻出来,一只,两只,然后是一群,巴掌大的身子,尖牙白得晃眼,密密麻麻的,足有二三十只。
蚀骨鼠的眼睛是浑浊的红,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 “吱吱” 的响,那声音像指甲挠着木头,刮得安如是耳膜发疼。
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像是有虫子在骨头里爬。
手心的汗冒得厉害,黏糊糊地沾着手链,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爬进骨头缝里。
这不是平日里打坐炼气的玩笑,是真的要见血的。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重得像夯锤,一下下砸着胸口,震得他牙根发酸。
印空和尚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空气似乎凝了一瞬。
他没拿法器,只是双手垂在身侧,皮肤隐隐透出一层淡金色,那是真元灌进了皮肉里。
鼠群动了,前头的几只弓着身子,猛地窜起来,尖牙冲着印空和尚的脚踝咬去。
“砰!砰!”
两声闷响炸开,是王离和魏一宁的火枪法器。
铁砂弹打在鼠群里,溅起一阵灰雾。
冲在前头的几只蚀骨鼠被打得歪歪斜斜,鼠群的阵型乱了一瞬。
刘剑南和周小小的剑同时出鞘,两道剑光掠过去,带起一抹血线。
“安老弟!烦请你将这些个孽畜分开!” 刘剑南的吼声混着鼠叫传过来。
安如是打了个激灵,慌忙抬手。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脑子里回想着分割战场那种法术最为实用,源流术吧。
他拼命调动丹田的真元,雄厚的真元在经脉血管里游走,从根部开始运转,多得要从毛孔里溢出,他却集中于指尖。
聚,凝,凝成近似液体的模样。
几息间真元犹如粘稠重油悬于指尖,术法与武技招式最大不同于术法是将自身真元与天地灵元相结合从而施展,可以扩大影响或是增强威力。
源流术却不能和天地灵元结合,完全由自身真元施展,只因这种术法是术士本身力量体现。
而安如是的源便是小混沌淫源,源自巨屌灵根的混浊无分却又生机勃勃。
生命源自水,液体上可成气下可成固体,可分可不分正是混沌代表形态。
“去!”
他低吼一声,猛地挥手。
液状的真元脱开指尖,像一道水线,“唰” 地射出去,落在鼠群中间,骤然炸开,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将二三十只蚀骨鼠分成两半。
一半往印空和尚那边撞去,另一半被挡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吱吱乱叫。
分割开了。
安如是像是乐队指挥家一样,磅礴真元随着他的指挥形成一堵又一堵厚墙不断移形换位,始终控制着每个人面对的妖兽数量,及时阻止妖兽逃离。
他看着刘剑南和周小小的剑在屏障那头起落,每一次起落,都有一只蚀骨鼠的尸体倒下。
火枪的闷响还在继续,铁砂弹打得剩下的老鼠四处乱窜。
印空和尚站在最前头,任凭几只老鼠撞在他身上,却连步子都没挪一下。
那些老鼠的尖牙啃在他的衣服上,发出 “咯吱” 的响,却连油皮都没咬破。
安如是数着,一只,两只…… 直到第十只老鼠的尸体瘫在地上,刘剑南的声音再次响起:“够了!撤!”
他的话音刚落,王离和魏一宁收了火枪,印空和尚往后退了两步,周身的淡金色慢慢褪去。
安如是慌忙撤了源流法的屏障,那道半透明的水线晃了晃,化作点点光斑,散在了空气里。
剩下的十几只蚀骨鼠没了阻碍,却不敢再往前冲,只是围着石头打转,红眼睛里满是凶光。
刘剑南提着十根鼠尾,几人返回诛邪阁要领取报酬。
“此次任务共计一百两,平均我们六人十六两六。多亏安兄弟分割战场,几位好友多出力我少拿些,几位各十八两,我只要十两即可。”刘剑南没有等其他人确认就分完银子。
“刘兄你这是,虽说你在名神剑宗不缺银子,可我们几个好友怎能如此区别对待。”印空和尚正想将自己的银子匀些过去,看到王离眼神暗示才想出刘剑南的用意。
几两银子对于刘剑南来说不是问题,怎么分都行,重要的是这次任务有个全新的人在,还只是的孩子,若要平分公平但少些情分。
“刘大哥这怎么好意思,我只是出了些小力怎么能和几位平分。”安如是心知刘剑南这样的名门正派弟子个性,如此分钱不过是想多照顾他而已,表面推辞还是要做的。
“无妨,我只是补上最后一刀,各位出了大力理应多拿。”刘剑南再次说道,未免小兄弟继续推辞他转而问道,“安兄弟住哪,我等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住在富贵客栈离这不远,走几步便到了,不知几位住哪?”
“我们住在城外营地里,安弟弟真好还有客栈可以住。”魏一宁故作羡慕的说着,其实她早就提到过要住客栈,但是那些个臭男人以出来游玩自然要欣赏风景为由住在营地里。
而在帐篷里隔音效果极差,她想和王离亲热都是不成。
周小小此刻也说道:“今日动武身体黏糊糊的,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
“两位姐姐若是不嫌弃可以同我回去客栈洗个澡,再与王兄相聚。”安如是只是想客套客套,可接下来他就后悔了。
“真的吗?”魏一宁两眼放光,当即要拉着安如是离开,他一脸惊恐地望向王离,似乎暗示救他。
王离其实心中巴不得两个婆娘能暂时离开他一下,他好久没和弟兄喝酒过了,正好刘剑南的妻子也不在,今晚指不定能畅饮通宵。
“一宁,安兄弟只是客套,你怎能当真。”王离刚说出口话锋一转,“不过你们若是真要洗澡的话,也可以在小兄弟那休息一晚,我可以出些费用。”
说完王离就拿了五两给了安如是,他能如此相信安如是不仅是因为今日战斗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更是因为看外表安如是十岁左右,指不定鸡儿都不曾发育不用担心头顶绿帽。
没给安如是拒绝的权利,两女拉着他就走了,而王离和刘剑南正准备买酒去。
富贵客栈的后院浴房本是给住店修士备的,平日里少有人用,今晚却被魏一宁和周小小占了先。
浴桶是上好的楠木打造,桶身足有两人合抱粗细,里面盛满热水,热气腾腾,混着客栈特备的皂角与花瓣,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清甜香味。
屋顶的琉璃小窗透进月光,洒在水面上,波纹碎成银屑。
安如是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拉着进了浴房。
他本想推辞,可魏一宁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周小小又在旁娇声催促:“安弟弟,来嘛,姐姐们帮你搓背,保证舒舒服服。”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推脱不过,只能任由她们把自己推进门内。
若是在前世他一定很是兴奋,可穿越之后大脑某些思想也停在孩童时刻,面对如此之事他还是下意识的害羞了。
门一关,浴房里只剩水汽氤氲。
魏一宁先动手,三两下褪了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小衣,曲线毕露。
她身段丰腴,腰肢柔软,胸前双峰高耸,布料绷得紧紧的。
周小小也不慢,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粉色肚兜,腿长腰细,皮肤白得晃眼,像一朵开得正盛的桃花。
“安弟弟也脱呀,姐姐们可不害羞。”魏一宁笑着,伸手去扯安如是的黑袍。
他慌忙护住衣襟,却被周小小从后面抱住腰,软绵绵的身子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他背上,热得他耳根发烫。
黑袍落地,安如是只剩一件单薄亵衣和亵裤。
他身形单薄,白得像瓷娃娃,锁骨精致,腰肢细得盈盈一握。
两个女人眼睛亮了,魏一宁啧啧赞叹:“安弟弟这皮肤,比姐姐们还嫩。”
浴桶水深及胸,魏一宁先跨进去,水花溅起,热气扑在她脸上,脸颊更红了。周小小拉着安如是的手:“来,中间坐,姐姐们给你夹着。”
安如是没法子,只能小心翼翼踩进去,热水漫过小腿,烫得他轻吸一口气。
三人挤在一个桶里,水面顿时涨高。
魏一宁坐在左边,周小小坐在右边,安如是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热水浸到胸口,他整个人都软了,热气熏得脑子发晕。
魏一宁先起头,手里捧起一瓢水,往安如是肩头浇下去。
水流顺着锁骨滑下,冲开亵衣领口,露出大片白嫩胸膛。
她手指顺着水流往下,轻轻擦洗,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什么宝贝。
“安弟弟这里好滑。”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周小小不甘示弱,从后面环住安如是的腰,手掌贴在他小腹上,来回摩挲。
水下,她的腿有意无意蹭着他的大腿,脚趾还调皮地在他脚背上勾了勾。
“这里也要洗干净哦。”
安如是被夹在中间,热气、水流、两个女人的手和腿,让他呼吸都乱了。他想往后缩,却撞上周小小的胸脯,软绵绵的触感让他脊背一麻。
两女只是逗小孩玩乐,毕竟她们没有恋童癖,对安弟弟也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快速拉进关系。
魏一宁的手越往下,越靠近水面下的危险地带。
她先是假装搓洗大腿,手指却不老实,往内侧滑去。
忽然,她指尖碰到一团沉甸甸的软肉,触感温热而柔软,却体积惊人。
她愣了一下,手没收回来,反而轻轻托了托。
“这是……”她声音拔高,又赶紧压低。
周小小听到动静,也把手伸过来,水下两只手同时碰上那团东西。
未勃起的状态下,已有十六厘米长,粗如妇人手腕,软软地垂在水里,像一条温热的玉蟒。
魏一宁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沿着长度量过去,从根部到顶端,来回两次才量完:“十六厘米……还没硬呢?”
周小小也呆住了,手指轻轻捏了捏龟头,那处饱满圆润,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天哪,这得是妖兽变的吧?”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和兴奋。无意间她们嗅到安如是身上的浆果奶香时潜意识已有改变,她们开始对他产生了性趣。
魏一宁最先回神,手指开始轻轻套弄,水下动作隐秘,却带着明显的挑逗。周小小也不闲着,一手托住卵袋,轻轻揉动,另一手去撩拨马眼。
安如是被她们夹攻,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胸膛剧烈起伏。
水下的巨物在两人手中迅速苏醒,血管鼓起,长度暴涨,从十六厘米一路胀到二十六厘米,粗度也随之增加,水面被顶得微微鼓起。
魏一宁的手已握不住,只能五指张开,勉强环住棒身。她手指上下滑动,水流被搅得哗啦作响。“二十六厘米……我的天,这要是进去……”
周小小也红了脸,手指在龟头上打圈,感受那跳动的热度。“硬得跟铁似的,安弟弟,你平时怎么藏的?”
两人越玩越兴起,竟在水下开始相互打闹。
魏一宁先泼了周小小一脸水,周小小笑着反击,两人捧起水往对方身上浇,胸前的布料湿透,曲线毕露。
魏一宁的月白小衣贴在身上,双峰轮廓清晰,乳尖凸起;周小小的粉色肚兜几乎透明,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水花四溅中,两人一边打闹,一边不忘了手下的动作。
魏一宁用膝盖夹住安如是的腿,迫使他分开些,好让自己的手更方便活动;周小小则从后面环住他的胸,手指掐他的小乳尖,轻轻一拧。
安如是被夹在中间,热气、水流、两具成熟女体的香气和触感,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双手抓紧桶沿,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却被水声和两个女人的娇笑盖住。
魏一宁喘着气,脸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安弟弟,今晚姐姐们陪你,好不好?”
周小小也在另一边咬他耳垂,声音甜得发腻:“我们帮你洗干净,每一寸都洗。”
浴房里水汽更浓,月光透过小窗,照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水声、笑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久久不散。
灵光摇曳,映得屋内暖光浮动。
魏一宁与周小小身上只披了客栈备的宽大浴巾,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洇湿了巾面,隐约透出里面赤裸的曲线。
安如是被她们一左一右拉到床沿坐下,自己仍裹着那条小浴巾,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却不敢抬头直视。
魏一宁先动了。
她侧身靠近周小小,浴巾松松垮垮,胸前大片雪白暴露在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周小小的巾角,露出那对挺翘的玉乳。
指尖沿着乳晕边缘打圈,慢得像在描一幅细画,轻柔却精准地掠过乳尖。
周小小低低笑出声,身子微微后仰,任由那手指捻住乳尖,轻轻一拧,乳尖立刻硬挺起来,颜色由粉转深。
“安弟弟,你看……”魏一宁声音软得滴水,转头望向安如是,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小小姐姐这里,好敏感呢。”
周小小不甘示弱,反手扯落魏一宁的浴巾。
巾布滑落,魏一宁丰满的双峰完全暴露,乳浪轻颤。
她俯身贴近,红唇贴上魏一宁的颈侧,先是轻吻,再用舌尖沿着锁骨舕舐,水声细碎。
舌尖滑到乳沟时,她张口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腻声响。
魏一宁喉间溢出低吟,手掌顺势滑到周小小腿间,隔着残余的湿巾摩挲大腿内侧,指尖向上,停在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外,轻柔按压。
两人越靠越近,浴巾彻底散开,四具玉腿交叠。
周小小翻身压在魏一宁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顺着小腹下滑,探入那片湿滑的花缝。
先是用指腹沿着花唇外侧来回滑动,沾满蜜液后,才缓缓探入一指,轻轻抽送。
水声与喘息交织,周小小低头吻住魏一宁的唇,舌尖纠缠,津液交换,发出暧昧的啾啾声。
魏一宁被吻得喘不过气,腰肢扭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节奏。
她空着的手却伸向安如是,抓住他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前,按在自己滚烫的乳肉上,迫使他掌心贴合那团柔软。
“安弟弟……摸摸姐姐……姐姐这里,好热……”
周小小也转头,媚眼如丝,另一只手从魏一宁腿间抽出,沾满晶莹蜜液的手指伸到安如是唇边,轻轻抹过他的下唇。
“尝尝……姐姐们的味道……甜不甜?”
她又俯身吻上魏一宁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尖绕圈,魏一宁低吟更急,臀部不自觉抬高,迎合周小小重新探入的两指。
两人动作越来越放肆,相互爱抚的声响在屋内回荡,水声、喘息、轻笑交织成一片。
“安弟弟……”魏一宁声音发颤,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你那根大东西……姐姐们都想要……来肏姐姐们吧……用你那二十六厘米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周小小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喘息着附和:“对呀……安弟弟……姐姐们下面都湿透了……就等着你来干……快来嘛……肏我们……把我们肏坏都没关系……”
两人一边相互抚弄,一边用最露骨的言语引诱,眼神却始终锁在安如是身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屋内烛火跳动,暖光映着三具纠缠的身影,空气里满是甜腻的体香与情欲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与三人身上渐起的甜腻体香。
魏一宁与周小小早已褪尽浴巾,赤裸的身躯在锦被上交叠,周小小被魏一宁轻轻推倒在床中央,侧身躺好,长腿微微蜷曲,粉嫩的腿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本是文静的女子,平日里言笑温婉,举止端庄,此刻虽已情动,却仍旧安静,只让呼吸微微急促,媚眸低垂,不发一言,与魏一宁那大胆的挑逗形成鲜明对比。
安如是跪坐在床沿,浴巾早已滑落,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洁白粉嫩巨茎昂扬挺立,龟头饱满圆润,粉红色的头冠亮晶晶渗着前列腺液,棒身青筋隐现,却不狰狞,反带着少年特有的鲜嫩光泽。
魏一宁跪在一旁,丰满的双乳轻颤,媚眼如丝地拉着安如是的手,引导他侧身躺到周小小身后。
“安弟弟,来……从后面抱住小小姐姐……姐姐帮你们对好……让姐姐看清楚……”
周小小侧身背对安如是,雪臀微微翘起,腿肉丰软,臀瓣间那片粉嫩的花缝已然湿润,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沾湿了锦被。
她虽不语,却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迎合魏一宁的安排。
魏一宁跪坐在两人腿前,位置恰好能清晰看见结合处,她玉手轻轻托住安如是的巨茎,掌心感受那滚烫的热度,指尖沿着棒身下滑,沾了些龟头渗出的汁液,抹在周小小的花唇上,轻轻涂抹开来。
“安弟弟……慢慢来……小小姐姐的蜜穴好紧……你这大肉棒……得小心点……”魏一宁声音低软,带着兴奋的颤意。
安如是呼吸急促,小脸红得发烫,他侧身贴上周小小的后背,胸膛贴着她温热的玉背,双手环住她的小蛮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
那根巨茎被魏一宁扶住,龟头先是轻轻触碰周小小的穴口——
龟头饱满的头冠贴上那湿腻的花唇,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两人。
周小小身子微微一颤,蜜穴不自觉收缩,穴口嫩肉轻轻蠕动,挤出一缕晶莹的蜜汁,润湿了龟头。
她虽文静,却在这一触下,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只让雪臀微微后缩,又被魏一宁的手按住。
魏一宁手指拨开周小小的花唇,让那两瓣粉嫩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腔肉与细小的穴口。
她引导龟头往前,龟头先是挤开外层的花唇,头冠缓缓压入那紧窄的穴口——
“滋……”
湿腻的摩擦声细碎响起,龟头饱满的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周小小的蜜穴本就紧致狭小,此刻被这硕大的头冠撑开,腔肉层层包裹上来,紧窄得像一张温热的肉鞘,箍住龟头不放。
安如是只觉得龟头被湿滑的热肉包裹,酥麻感直冲脑门,他腰胯本能往前一送,龟头完全没入,冠状沟卡在穴口处,棒身前段挤开腔道,缓缓推进。
周小小贝齿咬住下唇,文静的脸上泛起绯红,她本不善呻吟,此刻只让呼吸稍乱,喉间发出极轻的“唔……”声,细若蚊鸣。
蜜穴被撑得满满,腔肉紧缩,层层褶皱被龟头碾开,带来阵阵酸胀。
她双腿微微夹紧,却又被魏一宁轻轻分开,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魏一宁眼睛亮得惊人,盯着那洁白巨茎一点点没入粉嫩蜜穴的景象:龟头已完全消失在穴口,棒身前段挤开腔道,花唇被撑成薄薄的圆环,紧贴棒身,蜜液被挤出,顺着棒身淌下,润得亮晶晶。
“好美……安弟弟的大肉棒……把小小姐姐的骚穴撑得好满……”
安如是继续往前,棒身推进十厘米左右,龟头已深入腔道中段,刮蹭过腔壁的褶皱,每一道嫩肉都被碾平又反弹,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
周小小身子微颤,蜜穴深处传来阵阵拉扯感,她虽安静,却不自觉地抓紧锦被,指尖泛白。
再推进几厘米,龟头终于顶上子宫颈口——
那一处最是敏感而脆弱,龟头硕大的头冠猛地撞上那紧闭的子宫口,带来剧烈的酸痛。
周小小文静的脸庞终于扭曲,柳眉紧蹙,贝齿死咬下唇,喉间溢出极轻的痛哼:“唔……痛……”声音细小得像叹息,却带着真实的痛意。
蜜穴猛地紧缩,腔肉痉挛般箍住棒身,子宫颈口被顶得变形,痛感如针扎般窜上小腹,她双腿本能夹紧,雪臀后缩,却被安如是环住腰肢,按住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