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啪。”
肉棒突然抽在脸上。
虽然不疼,但远比打脸更具侮辱性,像是在嘲笑她可笑的自制力。
江花月愣了,眼眸中霎时间水雾弥漫,少女迷茫且不解地仰视着老师。
手指拂过脸颊上沾着的津液,这才后知后觉因为羞愧而俏脸飘红。
随即猛的抱了上去,像只饥渴的母狗似的将肉棒一口吞没。
小舌努力展平前伸,嘴唇一直贴到了肉棒的根部,俏脸甚至与耻骨紧贴,用这般自虐的方式极为粗暴的将肉棒硬生生挤入了咽喉。
喉咙软骨和肌肉死死的箍住肉棒的前端,不住蠕动,挤压着。
“扶摇,过来。”
夜枫只是拍了拍屁股,阴扶摇立即心领神会。
虽然身体极为诚实的蠕动着爬到哥哥身后,将脑袋埋进哥哥的股沟。
可那双血红的眸子却盈满了幽怨的湿意——太坏了,这么久没回家。
带别的女孩到自己房间做爱也就算了,还要让自己帮忙舔肛。
哼!
她阴扶摇是什么人?
说是“扶大厦直将倾”也毫不为过的代理夜家家主、帝国钦定的第十三位战略级传奇魔女,全大陆千年来最年轻的血衣狂猎,赤龙·血鸣派系唯一传承人。
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是哥哥一拍屁股就扑上去跪舔的肛奴。
想到这,她愤愤地将发烫的脸颊又埋深了几分,粉嫩的舌尖如灵蛇般钻入那紧致的菊蕾,带着报复性的用力,卷舔着每一道褶皱。
“技术有长进。”
得到哥哥的赞赏,阴扶摇心中得意不已,嘴角却难以自抑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开玩笑,从小到大,直到哥哥离家出走之前,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偷偷钻上床帮哥哥的下半身进行口舌清洁,她的口技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当然,哥哥的肉棒能有这么干净也是她的功劳呢!
“爽啊~”
夜枫不由得呼出一口浊气,前有肉棒被江花月喉咙深处温暖滑润的嫩肉层层包裹,像浸泡在温泉里,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小手在按摩龟头。
后有妹妹的舌头灵活游走,舌头时而轻刮,时而深搅,麻酥酥的。直感一阵刺激,宛如被通电似的,连尾骨都酥到了。
双重快感交织,让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脊背挺直,这就导致肉棒屡屡在江花月的咽喉里又顶入了几分,引得她发出一阵闷哼。
可渐渐的,夜枫觉得不对劲了。
身前的江花月像个不知疲倦的深喉鸡巴套子,死死含着肉棒不放。
哪怕鼻息越来越弱,俏脸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却还是不肯换气。
甚至喉咙已经开始痉挛般的挤压着肉棒,可那双水眸里,还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
身后的阴扶摇亦是如此,一头闷在股沟里不肯抬头,鼻息只出不进越来越弱,舌头舔得越发卖力,
这都能雌竞?
夜枫哭笑不得地低头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身下女孩像两只赌气的母狗,卯足了劲儿在比拼憋气口交。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呜咽和湿润的声响,以及隐隐的闷哼。
而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夜枫,下身爽到几乎软麻。此刻快感已经达到了极致,龟头在江花月的喉管里跳动着,随时都可能爆发。
“够了哈。”
见是时候了,夜枫终于伸手先捞起江花月的下巴,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道道拉丝般的银线。
此时的江花月微闭着眼睛,眼帘下的眼眸在恍惚失神中微微颤抖,噙着泪花和津液的混浊物,咽喉甚至还在习惯性的不断下咽。
“老师……我、我还能……”
江花月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着便捂住喉咙咳嗽几声。
身后的阴扶摇也被夜枫用力拽……拽不出来。鬼知道病弱到连瓶盖都要女仆帮忙拧开的阴扶摇,这时候却像死死抱着他的屁股拉都拉不下来。
拉扯了好一会才才肯松手,苍白的脸蛋几乎沾满她晶莹的口水,虚弱的血眸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哥哥偏心……”
她幽怨的嘟囔着,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角。
哥哥虽然天赋不行,但是被诺亚官方硬生生的灌到了足以辟谷的 A 阶,后庭怕是比他肉棒都要干净。
真是可惜了,不然她还是想给哥哥当个美人▓来用的。
“就是偏心。”
夜枫伸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了过去,却深知自己这兄控妹妹自贱又卑微的劣根,以及那狗血的十五字真言。
——长兄莫如父,侍父如奉天,敬顺诚不违。
因此面对他的时候,无论怎么伤心难过,首先都是去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哪怕被欺负的遍体鳞伤,但只要喜欢的人一拍屁股,她就会立马放弃思考,满心欢喜、屁颠屁颠的扑上来跪舔。
真·被家暴了也只会忍气吞声的那种人。
“去那里躺好,要是表现的好,就顺便给你开苞,明白吗?”
只是夜枫刚说到开苞,阴扶摇苍白的气色瞬间红润了几分,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其他字眼开始病态地呵呵痴笑。
只是片刻便迅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躺上了哥哥所指的地方。
毕竟对于放纵哥哥一切行为的她来说,今后能不能再见到哥哥都是个问题,所以要珍惜每一次能献身的机会。
“老师,我、我也要……吗?”江花月怯怯的问道。
“你和她不一样。”
夜枫所指的地方相信江花月一眼就能看出来作用是什么。
阴扶摇在侍奉他这件事上,真的很……变态。
就比如面前的这个专门改造的吊椅,座位底下开了两个洞,前面的洞方便阴扶摇探出脑袋当口交鸡巴套子。
后面的洞下,还专门设置了抬高脑袋用的枕头,方便阴扶摇躺在底下舔肛。
如果不是身体实在不允许,她更倾向自己当凳子全裸跪舔。
“哦~”
江花月还是有点小失望,她很想问自己哪里不一样,明明她也愿意给老师舔的说。
“你是来挨肏的,傻狗——愣着干嘛,伸爪。”
“好、好的老师!”
江花月下意识地应声,慌忙将手递过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夜枫已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
老师温热的手掌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那一刹那,仿佛有一股暖流顺着血脉直抵心口,将先前所有的不安与委屈都冲散得无影无踪。
“都这个时候还叫老师?”
夜枫挪揄道。
“那叫……爸爸?”
江花月仰起脸,眼底水光潋滟,明明是一副不太清明的懵懂神态,吐出的字眼却柔媚得能蚀骨销魂。
话音落下的瞬间,夜枫只觉得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猛地窜遍全身!
大脑空白了一刹那。
紧接着到来的是极致的炫压——不对,是欲望的火焰犹如沉寂的海底火山再次爆发!
“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吃这套。”
夜枫轻车熟路的摸入江花月的裙摆,双手同时驱动,解开了少女内裤两侧的系带,看都不看随手一丢。
便抄起少女的大腿摆出火车便当的经典体位,抱着少女退到特制的工口座椅,将屁股压在了嗷嗷待哺的变态妹妹脸上。
“嘶……傻狗,帮老师个忙。”
江花月的视角一路变化,最终停留在一片粉色的鱼嘴。
好吧,那翕动的粉色鱼嘴其实是微微张开的小穴,像两片娇嫩肥美的花瓣轻轻绽放,边缘柔软而光滑,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感,相当诱人。
哪怕老师不提醒她,她也会情不止禁的开吃!
“唔。”
眼见他构思的三人体位已经完成了两处衔接,夜枫将江花月的屁股也抬了起来。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他很快就找到那柔嫩的入口,紧紧地扶住她娇柔无骨、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她身体的轻颤中,用力的向前一顶。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一个紧致、柔韧且润滑的膣道,湿热的穴壁把他的巨大的龟头包得严丝合缝,却是意外的顺畅,递进中不断有皱褶一圈圈地挤压着棒身。
很快便肉棒碰触到了一道坚韧的阻隔,奔着长痛不如短痛的理念,在他毫无怜惜的冲击之下,少女的纯洁圣地被无情的冲破,直捣黄龙。
在他们结合的部位,片片落红缓缓溢出。
其实也是前世从江花月身上完成处男毕业,夜枫才知道正常情况下,破处的出血量真的非常少。
“哼嗯……”
一声凄婉妩媚的娇哼从还在吃逼中的江花月口中溢出,难以言喻的刺痛从下体深处传来,但江花月死死压抑着不愿发出声响,以免老师顾忌太多导致用的不够爽。
夜枫也是这么想的,怎么说也算自己半个白月光,还想着温柔一下下。
可惜他忽略了:
——江花月将疼痛转化为吃逼的力量,就当练习口技,所以吃的更猛烈了。
——而在私处的快感突然暴涨后,阴扶摇只能将快感转化为哥哥舔肛的动力。
——同样被舔得爽到腿软的夜枫,在身后绝无仅有的异样快感之下,只能肉棒一次次大力地送入紧窄阴道将其霸道地顶开直捅花心,碰撞出无比响亮的啪啪水声。
三人之间莫名形成了增强型反馈循环。
以至于爽到根本克制不住快感,索性就搂着少女的柳腰倾尽全力地胡冲乱撞。
江花月便如一匹母马,摇晃着淡金色秀发,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怼在他腰间狂乱地起伏抖动。
“肏特马的,根本忍不了啊!”
一阵怒吼之下,夜枫将肉棒怼着江花月小宝宝的房间猛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起身抱起少女,紧紧地搂着全身痉挛颤抖的江花月,把灼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了她正收缩的身体深处,浇灌着她的子宫。
那滚烫的白灼,第一次射进少女稚嫩的身体内部。
而被高频肆虐的小穴,已经被肏出了肉棒状的空洞,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合拢了。
浓厚的精液也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叙叙流下,在胯下形成白色的淫液水泊。
“淦!”
夜枫畅快地呼出一口浊气,松开江花月的臀部。
积压的快感促使他赶紧拔出肉棒,抱起少女就仿佛用完的肉便器般的随意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旋即马不停蹄的抱起阴扶摇娇小却不失纤长的身体,分开腿对准肉棒便按入怀里。
“齁哦❤️~”
已经很久未被开垦的幼穴瞬间被肉棒粗暴插满,温暖的花径缺剧烈痉挛起来,层层皱褶如小嘴般一捆一捆得吸吮着肉棒。
紧接着下降的子宫又被雄伟的肉棒狠狠顶起,快感直冲大脑,仿佛在一遍一遍地命令她的废物子宫做好排卵受精的准备。
“抱紧我,坚持不住就说安全词。”
夜枫的声音嘶哑,努力克制,直到阴扶摇用双手抱住他脖颈,用双脚夹住他的腰,最后借助分寸感给自己的双手双脚用边界感进行锁定后,夜枫一把站上跑步机。
阴扶摇对献身异常执着,以至于夜枫练习俯卧撑的时候,她都会撅着屁股趴在他身下。
在他练习跑步的时候,会把自己变成插在肉棒上的飞机杯。
在他深蹲的时候躺在夜莫屁股下面当无情的舔肛工具。
“咿呀呀呀呀!”
好在妹妹病弱,体重减轻,挂在身上跑步也没有太多阻碍。
于是在极强的惯性作用下,肉棒以高频率撞入阴扶摇深处的花心上。
阴扶摇像是布娃娃般被夜枫的肉棒顶撞得起起伏伏,胸前硕大的奶球也随之剧烈摇晃。
肉体的撞击声合着小穴被捣弄发出的淫水噗吱声,以及病弱少女近乎狂乱的呻吟。
萝莉少女被插得一路呻吟一路泪眼朦胧,像是永不止息的淫靡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