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哥偏心。”
对于阴扶摇的控诉,夜枫摇头失笑,胯下依旧昂扬的肉棒在跪着的两人眼前晃荡着,按在两只少女脑袋上的手青筋毕露。
没办法哦,用只来形容这俩母狗完全正确,要不是他按着,两张欲求不满的小嘴早就扑上来吃了。
“这傻狗把自己送上门给你哥带回家里,刚内射完一发就丢一边忙着肏你了,这还偏心?”
夜枫大手一揽,将两个女孩的脑袋按向胯下。
江花月和阴扶摇对视一眼,眼中火花四溅,却还是默契地张开嘴,一左一右,舌头如双生蛇般缠上肉棒。
江花月的舌尖专攻龟头、清理包皮、卷舔马眼;
阴扶摇则从根部向上,牙齿轻刮着茎身,带着一丝报复的力道。
“偏心,哥哥明明说了要给扶摇开苞的,扶摇的屁股还等着被哥哥肏开花呢……”
“那是另外的价钱了~”
夜枫仰头靠在吊椅上好生享受,任由这对陷入雌竞中的女孩们进行口舌服务。
湿漉漉的吮吸声连绵不绝,越发粘稠。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夜枫低吼着射出,灼白的精液喷洒在两人脸上、唇上、头发,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什么价钱?”
这回倒是江花月率先出手了,如果花钱就能被老师开发享用的话,她宁愿当个 ATM 母狗,把自己最后储备到拿来买零食的零花钱都献给老师。
然后再被老师用原本属于自己的钱和银行卡狠狠的打脸!
“闭嘴,别说话,给我把蛋含着。”
夜枫说着又突然想起这件事,刚才破处的时候忘记把蛋都给江花月塞进去,现在只能用嘴穴代替了。
“唔,好的,爸爸。”
江花月低下头,乖巧的趴到老师两腿间含住了子孙袋,用鼻尖沿着输精管刮动。
嗯,这些技巧都是阴扶摇挨肏时她闲来无事在房间里看到的。
当然,她没有乱动他人物品的坏习惯,只是那本书正好放在书桌上还没有合拢,她顺便就看了一下。
“至于你,给我滚去休息。”
对于江花月动不动就喊爸爸的行为,夜枫欲言又止。
想了想还是算了。
便拍了拍胯间阴扶摇的小脸,不容她拒绝,随手对着放置在小桌上的女仆铃轻轻弹了一下。
三秒,不多也不少。
一位佩戴黑色面甲,只露出清澈眼眸的女仆推门而入,来到夜枫面前,微微躬身。
相较于近在眼前的淫乱场景仿佛视若无睹,又或者说习以为常,甚至有可能还要评价一番——不如兄妹俩以前玩的花。
“抱歉打扰,少爷,小姐。还有江花月小姐。”
哎,女仆。
哎,贵族。
哎,少爷生活——真棒!
货真价实的女仆,跟夜枫最初穿越前女仆咖啡店里那些穿着廉价又不正经的女仆装脸上带着轻桃笑容,一看就是奔着你口袋里的钱来的营业女仆绝对不同。
腰背挺直,身姿优雅,完全无可挑剔的那种,不管看几次都叫人赏心悦目。
他上辈子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不然怎么会放着少爷生活、舔狗妹妹、超棒女仆不享受,偏要跑出去受苦。
“怀瑾姐,交给你了。”
夜枫点点头,在与夜怀瑾目光交接的刹那,两人视线极短暂地一触即分。
那交汇不过瞬息,快得仿佛只是主仆间寻常的默契。但就在那电光火石间,夜怀瑾的眼底掠过一丝只有他才能读懂的隐秘温度。
“是,请您放心。”
夜怀瑾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恭顺,微微屈膝行礼,姿态完美得无可指摘。
然而,在她低垂眼帘的瞬间,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宛若蝶翼拂过心尖。
她并未多言,只是平常回应。
“不要嘛~”
阴扶摇娇嗔着不愿松口。
她好不容易等到江花月去含蛋蛋,把肉棒的位置空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吃几口忆苦思甜呢,怎么也得等她榨一口再说吧?
“得罪了,小姐,今天的家族事务您还未处理完呢。”
身为女仆,夜怀瑾的作风相当干脆利落。
面对只要能吃到哥哥鸡巴就不知节操为何物的大小姐,柔和手段是行不通的。
伸手微微用力,掐住阴扶摇的脸颊,强迫她吐出口中的肉棒。
肉棒“啵”的一声弹出,带起一丝晶莹的口水丝线,在空气中拉得老长。
阴扶摇不满也只能伸出舌头努力再舔几口,还是被夜怀瑾像大号洋娃娃一般半拖半抱地拉起,开始清理脸上的精液,服侍她穿衣。
见自家小姐满脸幽怨,夜怀瑾只是微微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宠溺:
“小姐,家族的账目可不会自己算完。少爷的……鸡巴,随时都能再吃,但公事要紧。”
“哪有,以后哥哥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
“小姐,您最清楚少爷性子。少爷若真决意割舍这个家,便会像这三年不闻不问不期不归。可既然他这次愿意踏进家门……依奴看,这门,往后就不会轻易关上了。”
“真的?!”
阴扶摇霎时眼眸晶亮,苍白的脸颊泛起血色。
“确实,以后会带更多女人回来,你恐怕得适应一下。”
夜枫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这般堪称混账的发言,却让阴扶摇眼底骤然迸发出灼热光彩。
这种话能从原本有些“异常”保守的哥哥口中说出,便真的证明他回心转意,愿意回家了。
适应?
还用适应,她巴不得哥哥天天在家好吃懒做玩女人!
想到这,她突然抱住夜枫的大腿剧烈咳嗽起来,喘匀气后竟低低笑出声:
“咳咳……正好!哥哥只管在家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这样哥哥的病弱妹妹飞机杯才更有动力在外挣爵位、抢地盘——”
她染着病态红晕的眼尾微微上挑,吐出惊人之语:
“毕竟养家糊口的重担,若是让哥哥扛着,哪还有时间玩女人不是?”
一旁的女仆垂首默立,假装未曾听见小姐将“纵情声色”与“养家糊口”相提并论的惊世智慧。
“行了,快去休息。”
夜枫催促道,不由觉得有些害躁。
不但是因为亲姐姐似的女仆皮里阳秋地 diss 他抛家弃妹的渣男行径,而且妹妹说的荒唐言论也“正巧”符合他这一世的想法。
只是试想一下,如果一个男人大喊“我要开后宫”,别人都只会当他脑子有病。
但要是有金毛傻狗跪舔送逼,痴女妹妹协助猎艳,学生们争相投怀送抱,夜枫就只能像被臣下披上黄袍的皇帝一般,强笑道“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然后欣然享用美少女们风情万种的肉体了。
“呜呜呜,哥哥偏心……”
阴扶摇企图最后再闹腾一下,可惜立马就被夜怀瑾抓走了。
“咔擦。”
房门轻轻关上,如同按下结束的快门一般。
刚刚还格外精神吵着闹着要被哥哥宠幸的阴扶摇,慢慢就无力的垂下了脑袋,仿佛要睡着了一般。
即便如此,她唇间仍断断续续溢出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
可是突然,她就好似回光返照般猛的直起身来,炽灼而危险的病态眸光紧紧的盯着自己得房门。
“不对,我还可以、还可以再用一次阿素洛……”
话音未落,夜怀瑾手法娴熟地一记反手刃,精准地切在少女颈侧,将她再次送入短暂的昏迷。
阴扶摇是代理夜家家主不假、战略级传奇魔女不假,血衣狂猎也不假。
再怎么威名赫赫,归根到底是孱弱到大部分时间都需要坐在轮椅静养的少女,靠着血鸣派系的秘药【阿素洛】强行换取短暂的行动能力才逐渐走到今天。
而支撑她一次次忍受秘药反噬的,却并非宏图霸业,只是一个荒诞却无比坚定的信仰——奉养哥哥。
信仰,完全称得上的信仰。
赤龙·血鸣派系的凋零并非没有缘由。
核心秘药【阿素洛】确实赋予了一个人恐怖的战斗潜力,并且在生效期间永远保持巅峰状态。
但药效一过,接踵而来的磨炼,就是名副其实的炼狱的炼——无休无止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