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为了拥有行动能力好用身体侍奉哥哥这么一个荒唐又可笑理由,阴扶摇苦苦哀求她带自己去参加赤龙·血鸣派系的残酷巡礼。

轮椅碾过地面的轻微摩擦声真的很轻,却压不过人间嘈杂的恶意。巡礼场上,最初的喧嚣渐渐化为窃窃私语,一股莫名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

非议。纷论。私语。同情。嫌恶。嘲笑。

众多复杂、无端的情绪汇聚在一起落向了轮椅上弱不禁风的女孩,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走到最后。

走到所有人愕然发现,残酷巡礼的考核上,仅剩下当今的七皇子,以及那个仿佛随时会香消玉殒的白裙少女——她的裙摆,早已被鲜血浸染得看不出白色。

“你赢了,这是你应得的。”

七皇子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敬佩,实在忍不住好奇。

“我自幼于边境厮杀,心志如铁,且年长你九岁,方能坚持至此,若是再继续下去,胜之不武。作为交换,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信念支撑着你?”

阴扶摇抬起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轻声回答:

“因为我还要活着给哥哥当 m……”

母狗二字自然未能说出口,深知其秉性的夜怀瑾已冒昧上前,及时打断了那注定惊世骇俗的答案。

然而,仅是那未尽的半句话,与少女眼中那纯粹到令人胆寒的执念,已足以让见惯了生死的七皇子,愣在当场,久久无言。

………

“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像是绷紧的弦。被她无意撞上的少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看向她:

“虽然我还不认识你,但或许你可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审判庭那些伦理委员会的老古董懂什么?!”

女人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说复制人违背个人意志?可我用的,是我自身线粒体培育的复制样本——这就像剪指甲、代谢细胞一样,是再自然不过的生理延伸行为!他们居然咬定这仍触碰伦理底线?”

话一出口,云栖月就有些后悔了。

她并不指望从这个看着就不谙世事的少年口中听到什么理解之词——他们的世界正是因为年轻,往往只有黑白分明的对错。

她几乎能猜到,眼前这个小屁孩大概会和那些伦理委员会的老蜗牛一样,无法理解她超越时代的思维。

可她还是忍不住将郁结在胸口的愤懑倾泻而出。

“他们……只和你谈了伦理道德底线?”

少年忽然反问,语气里没有评判,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抽离的平静,旁观者的平静。

这种反应是云栖月未曾预料到的,她微微一怔。

“你什么意思?”

“若暂且抛下生命起源、个体独特性、社会共识这些宏大命题不谈,只局限于‘伦理道德’这一框架内。我倒是见过这么一个概念,印象挺深刻的——叫【人工道德规范】,具体情境规定了到底什么是道德的。若拥有定义情景的能力,伦理道德不过手中黏土,可以随意摆弄。”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声音平稳,目光清亮。明明还是个小屁孩,却熟练的满口大道理。

“说的轻巧,把道德视为粘土,哪能是想取缔就取缔的?你当审判庭你家开的?”

吐槽归吐槽,她也知道即便审判庭真是她家开的,道德也绝不会如黏土般任人拿捏。

历史的车轮早已证明,道德更像一种非牛顿流体,需要时间的沉淀缓缓改变,强硬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我认为,这一概念的关键,其实在前半句——结构决定功能。道德准则本就因时代而异、随条件而变。我并非要你否定道德,而是跳出固有的‘鱼缸’,让道德去适配时代。”

别说,这小伙子侃侃而谈的样子还挺像回事。

说罢,少年看出她眼中仍存的戏谑与不以为然,并未争辩,只是轻轻一叹,抬手指向天空——

此时夜色如墨,繁星如钻,无数光点织成一片浩瀚无垠的银海。

“不妨抬头看看——你如今所仰望的星空,又何尝不是另一片,更为浩瀚的深海?”

她声音笃定。

只因这一句话,云栖月忽然瞳孔猛缩。

她竟感觉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见”过星空——它不再是遥远的天幕,而是一片更深、更广、更沉默的海洋。

那一刻,星海的壮阔与寂静,与她方才纠缠不休的伦理困境,形成了荒谬而震撼的对比。

“卧槽!我好心开导你,你这疯婊子竟然扎我?”

……

“呼。”

梦境在恰到好处的时机醒来,云栖月缓缓从床上起身,坐到窗边的三角钢琴前,纤长的手指敲击黑白音键试图找寻手感。

听声音还不错。

虽然因为工作忙碌,已有一段时间未曾细心调校音准,但琴声的成色依旧如故,没变几分。

“疯婊子吗?”

云栖月轻媚一笑,戴上黑色蕾丝眼纱,按下凳子底部的开关。顿时有三只形状各异的仿生自愈合硅胶机械手不只从何处冒了出来。

女人的手速开始变快了,盲弹不曾扰乱她的节奏。

经过简单的小星星的开局弹奏后,她似乎找回了熟悉的肌肉记忆,睁开眼睛,准备开始进入下一阶段的变奏。

旋律便如潺潺泉水般叮咚叮咚,流淌而出,好似打音游节拍般轻松愉快。

“开始吧。”

一声今下,首先是一根好似一比一复刻的粗壮肉棒状硅胶的插入将口腔塞满。

随即凳子的后半段发生折叠,同样的硅胶肉棒直捣后庭,紧接着前半段变形,肥美的馒头穴也被那狰狞之物彻底填满。

自此女人的支撑点就变成了身下的两根硅胶肉棒。

众所周知,小星星简单而勤快的入门曲,初学生都能迅速掌握。

但完整的小星星变奏曲,存在十二个变奏,总长度在八分钟到九分钟,变奏的第一部分的旋律被改编成了小星星。

所以一直以来都有人戏称,前面是小星星,后面就变成了流星。

然后是彗星,最后是超级大陨石,难度不断提升。

简单而轻快的旋律,随着第一次变奏拉开序幕,便步入一个渐趋狂野的领域。第四变奏左手跨十度的弹奏,音符变化显得反复无常。

从这时起,三只硅胶肉棒炮机也随之启动、加速,肆意在女人丰乳肥臀的雌媚躯体里抽插,搅动出一波波清亮的淫水。

而从第七变奏以八度音阶开始,气氛突然变得雄壮起来,第八变奏是 C 小调,更显得庄严,第九变奏又回到了 C 大调,音符骤然轻快。

但弹奏的速度越疾,就越是眼花缭乱,令人目不暇接。

“咚!”

女人终于敲错了一个音节。

然而伴随着错音的是,地面又伸出三只机械手,其中一只便猛的抽向了女人胸前两坨白糯熟美的吊钟巨乳,乳晕上那粉嫩的樱点随之颤颤巍巍,掀起足以让同性都口干舌燥的雪白肉浪。

连续数次变奏,速度越来越快,连续敲错音节的次数越来越多。

那些机械手好似严格的导师,并不会因为难度不配而稍作收敛,反而也随着失误在乳责、臀责间的不断交替中,力道也逐渐变大却始终保持在恰到好处,将女人胸前和身下抽打出一片嫣红。

“啪!”

当错误达到达到一定次数,最后一只机械手也动了。

不出意外,瞄准的是那张绝美的媚颜——可女人毫无反应,依然沉浸在这愉快的钢琴声中,音符从指间流淌而出。

渐渐的,炮机的频率已经达到了夸张的地步,口中、后庭、小穴内肉棒已经开始粗蛮的抽插,淅沥沥的水声清晰可闻,混杂着琴键的叩击,奏出一曲淫乱的交响。

蜜穴被搅得泥泞不堪,晶莹的液体顺着炮机根部蜿蜒而下,汇聚成小泊;

后庭的褶皱被频频抚平,每一次顶撞都带出隐秘的颤栗;

口腔内,那粗长的硅胶深入浅出间,迫使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化作另一种媚音。

可即便是如此自虐,被抽打得像落水狗一般的卑贱姿态,她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将身姿保持得端庄得体,散发着优雅淑媚的傲慢。

纤手仍稳稳按在琴弦之上,不见丝毫颤抖。

就仿佛将高雅与尊贵融铸进骨肉,哪怕在暴雨摧折中也依旧从容绽放,疼痛反而催生了她更为浓烈、更为矛盾的美感——既是饱经风霜后成熟的妩媚,又是不可侵犯的凛然雅致。

这种将卑贱处境与高贵气场融为一体的姿态,完美诠释了何谓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高傲雌性所独有的,既淫熟又雅媚的风韵。

“啪啪啪!”

在不断抽动下,睡衣滑落肩头,雪肤上绽开朵朵艳红的印痕,似盛开的罂粟,妖娆而毒辣。

丰盈的奶子在鞭挞中荡漾,挺翘的臀瓣在撞击中绽放,睡衣在一次次体责中春光乍泄。

白花花的雪肉糜肌,竟在有些昏暗的禁闭室内焕发出目眩神迷的淫光,说这具雌肉媚躯是人体艺术品也不为过啊!

数分钟后,云栖月终于收回手指,呵出一口灼热的浊气,这首变奏曲难度介于八级九级之间,并非她这种几个星期才能碰上两三次的菜鸟所能驾驭。

此刻,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雪白的肌肤,与周身那些荒唐而旖旎的红痕交织,勾勒出斑驳陆离的图景。

轻薄的蕾丝眼纱下,那双媚意天成的眼眸微微眯起,流泻出一抹饱食餍足后的慵懒。

她缓缓摘下眼纱,目光投向琴架旁梳妆镜中映出的面容——潮红未消,却仍维持着不失端庄的仪态。

若说这番自我调教后有什么稍感不满,那只能是那微肿的唇角旁,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涎液——固然平添几分诱人的色气,却也着实有失风雅。

“你还打算看多久呢,云出岫?”

云栖月倏然侧首,视线精准地投向一旁静坐于沙发上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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