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咸湿的海风夹杂着远处训练场传来的模糊嘶吼,吹拂在村平一郎的脸上,带来一丝黏腻的凉意。
他蜷缩在巨大的紫色珊瑚岩后面,这块天然的屏障完美地遮挡了他的身形,让他得以在巡逻的岗位上享受片刻的懒散。
身上的蓝白相间制式军服早已洗得有些发白,手肘和膝盖处的布料被反复的摩擦磨得发亮,廉价的布料紧贴着他因常年训练而粗糙的皮肤,汗水浸湿了后背,传来一阵阵闷热的酸味。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本黑皮古书。
这是他巡逻在海边捡到的,书的封面触感诡异,不像是任何他摸过的皮革,冰冷而平滑,仿佛活物一般。
他贪婪地用鼻子凑近书页,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某种奇异腥气的味道钻入鼻腔。
书页上的文字扭曲得如同挣扎的虫豸。
他看不懂大部分内容,只能连蒙带猜地辨认出几个最基础的词条。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相对简单的图示上,旁边标注着几个他勉强能读懂的音节。
那似乎是一种……引导,或者说,是加深他人状态的咒语。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珊瑚宫心海大人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他不止一次在远处瞻仰过那位现人神巫女。
她总是那么优雅、沉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但一郎的幻想却无比肮脏。
他幻想着那身华丽的巫女服下,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那宽大的袖子下面,是何等纤细的手腕?
那层层叠叠的短裙下,包裹着的双腿是否像传说中那样,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甚至会想象,当她独自一人时,会不会也像普通女人一样,脱下那圣洁的衣物,露出凡俗的肉体……那被白色棉布包裹的神秘地带,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每当想到这里,他胯下的丑陋肉根便顶起一个帐篷,摩擦着粗糙的裤料。
“……加深……疲惫……”一郎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将那几个拗口的音节含混地念了出来。
他只是觉得好玩,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对着空气胡乱比划。
他当然不认为这会产生任何效果,目标远在珊瑚宫深处,而他只是个躲在珊瑚丛后面意淫的可怜虫。
与此同时,珊瑚宫深处的书房内。
珊瑚宫心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股倦意如同涨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漫过她的理智,淹没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刚刚放下手中的粮食储备报告,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仿佛变成了一群群游动的小鱼,在她眼前盘旋、跳跃,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漩涡。
她身上穿着的巫女服此刻也仿佛变成了沉重的枷锁。
领口处悬挂的神之眼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已经无法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分毫。
华丽的布料层层叠叠,宽大的袖子垂在身侧,精美的刺绣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微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身紧身的内衬正束缚着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
汗水微微浸湿了腋下,带来些许黏腻感。
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
随着她无意识地变换坐姿,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处来回摩擦,柔软的棉布紧贴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花瓣,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心慌的触感。
她对这种感觉一无所知,只觉得那股燥热从双腿之间升起,加重了她的烦躁与疲惫。
“不行了……需要……出去走走……”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站起身。
她想去吹吹海风,让那带着咸味的气息驱散脑中的昏沉。
她推开沉重的木椅,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当她站直身体时,一阵晕眩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桌角。
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失去了往日的睿智与清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倦意。
她甚至没有思考,便下意识地朝着书房侧面一扇通往僻静庭院的小门走去。
那条路她很少走,因为那通向一处偏僻的巡逻小径,但此刻,她只想找一个最安静、最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哪怕只是发呆一小会儿也好。
她迈开脚步,脚上的人字拖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每走一步,短裙的裙摆便随之摇曳,轻柔地拍打着她光滑白皙的大腿。
那片被裙摆遮掩的风景若隐若现,从后面看去,能看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被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一心只想尽快投入海风的怀抱,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疲惫。
而她前进的方向,正是村平一郎藏身的珊瑚丛。
村平一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珊瑚丛。
珊瑚宫心海大人她那双带着水汽的、略显迷茫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并没有停留,但那惊鸿一瞥已经让一郎吓得魂飞魄散。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花瓣般的清香,那香味和他这种臭烘烘的士兵身上的汗酸味形成了天壤之别,让他自惭形秽的同时,也让胯下的丑物更加灼热。
他一路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士兵营房,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营房里一如既往的混乱而嘈杂。
空气中混合着汗臭、廉价的酒味、枪油的味道以及海边特有的咸腥。
几个没轮到岗哨任务的同僚光着膀子,露出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皮肤,正围在一张破木桌边打牌,嘴里骂骂咧咧地嚷着。
角落里,一个新兵正笨拙地用油布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一郎缩手缩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边坐下。
那是一个最靠里的位置,又暗又潮。
他将那本黑皮古书紧紧地藏在怀里,冰冷的封面隔着粗糙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仿佛一块寒冰,却点燃了他内心的火焰。
刚才……心海大人的疲惫,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念了那几个音节?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海草,瞬间缠住了他的全部心神。他必须验证一下。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在擦枪的新兵。
新兵叫健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孩子,干活总是特别卖力。
此刻,他正使劲地用油布来回擦拭枪杆,试图把上面的一点锈迹擦掉。
一郎将书稍微从怀里抽出一丝缝隙,眼睛死死盯着健太,嘴唇几乎不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模仿着书上那扭曲的音节,念出了一个词:“手滑”。
话音刚落,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健太手中的长枪仿佛突然抹了油,猛地从他掌心滑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金属与石板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嘈杂的营房里格外刺耳。
“操!你小子干嘛呢!”打牌的一个老兵被吓了一跳,扭头骂道。
“对……对不起!”健太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捡枪,嘴里嘟囔着,“奇怪……怎么突然就没拿稳……”
一郎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砰砰砰”地冲击着他的耳膜。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是巧合吗?必须再试一次。
他的视线转向了牌桌。
两个老兵正为了一张牌吵得面红耳赤。
一个叫阿勇的壮汉满脸涨红,唾沫横飞地指着对方的鼻子:“你他妈绝对出老千了!不然怎么可能又是你赢!”
另一个叫阿辰的瘦高个也不甘示弱:“放屁!老子是凭运气!你他妈输不起就别玩!”
一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起来,目光锁定在那个暴怒的阿勇身上。
他翻开书页,找到了一个似乎是表达“认同”或“平息”的图示,然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道:“承认错误。”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阿勇脸上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挠了挠头,原本要挥出去的拳头也放了下来,竟然对着阿辰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啊……那个,阿辰,对不住,可能是我看错了。你运气是真好,哈哈。”
整个牌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阿勇。阿辰更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小子吃错药了?”
阿勇自己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阿辰,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一下,一郎再也没有任何怀疑了。
他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却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兴奋。
他怀里的已经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神器!
他想到了自己每个月那点可怜的薪水,想到了这间又破又臭的营房,想到了五郎大将那张永远板着的臭脸,最后,他想到了珊瑚宫心海。
想到了她那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想到了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想到了那被纯白棉布包裹着的、从未有人见过的神秘花园,那该有多嫩啊…
以前,那只是一个卑微小兵最肮脏、最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现在……
一郎慢慢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而灼热的光芒。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本黑皮古书冰冷的封面,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言出法随……
只要他拿着这本书,说出指令……
那么,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现人神巫女,海祇岛的最高领袖,在他这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士兵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似乎也并非不可能了。
……
夜色如墨,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村平一郎站在那片熟悉的、僻静的珊瑚丛旁,心脏狂跳得如同战鼓。
他手中紧握着那本黑皮古书,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他的脊椎。
就在几分钟前,他用颤抖的声音,对着书页念出了他此生最大胆的指令:“珊瑚宫心海,独自一人,到这里来见我。”
话音刚落,远处的珊瑚宫方向就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很快心海就站在了一郎的面前,她紫粉色的眼眸注意到了一郎“诶?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是巡逻的吗,你的搭档呢?”
一郎贪婪地打量着她。
还是那身华丽的巫女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宽大的袖子垂在身侧,层叠的短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晕。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翻开书页,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从现在起,你是我最贴心的仆人,你的唯一使命,就是取悦我,服侍我。”
心海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她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柔情与顺从。
她对着一郎盈盈一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主人。心海从此刻起,便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好……很好!”一郎兴奋得浑身发抖,“先……先帮我放松一下。”
“遵命,主人。”心海跪坐下来,动作优雅而自然。
她伸出那双曾指挥千军万马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放在一郎因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她的指法精准而有力,恰到好处地按压着他紧绷的肌肉。
“主人,您似乎很疲惫。”她的声音带着关切,“请让心海为您缓解。”
这极致的享受让一郎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小手从肩膀滑到后背,再到手臂,海风夹杂着少女的体香,心海柔顺的发丝骚痒着一郎的脸颊。
但很快,这种纯粹的放松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那头咆哮的野兽。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心海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脸蛋。
他粗暴地抓住心海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现在主人要给你奖励。”
“是,主人。”心海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倒在他怀中,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一郎的手攀上心海的胸,急切的吻上心海,从柔软的口腔里品尝着少女的津液,心海热情的回应着,柔软的小舌在一郎嘴里搅动,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如此的绵软又十分Q弹,隔着衣服总感觉差点意思,一郎勾住心海的领口轻轻一拽,那对被内衬束缚已久的雪白乳鸽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在微凉的海风中微微颤抖。
他下体狰狞的肉棒已经受不了了,没时间给他细细的品尝这位大人了,一郎扒下她的短裙和那条湿了一小块的白色棉质内裤。
当那片从未有外人见过的、神秘而娇嫩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
光洁而又滑嫩,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害羞的珍珠,从肥厚的阴唇微微探出头来。
因为刚才的服侍和此刻的指令,那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腿张开!”他命令道。
心海听话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腥臭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慢慢靠近,龟头抵在穴口,稍微上下滑动后猛得挺入。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让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此粗暴的破处,尽管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但是也挡不住身体的疼痛,但她脸上却依旧带着顺从的微笑,口中发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啊……主人……好棒……进来了……”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穴肉如同上万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粗大的肉茎。
“这也太紧了,如此顶级的名器我就收下了”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极致的快感。
一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主人……好厉害……心海的身体……要被主人的东西填满了……”心海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最淫荡的话语取悦他。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胸前那对奶子上下翻飞,划出诱人的波浪。
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初夜的落红,将两人身下的沙地染得一片泥泞。
一郎一手扶着心海纤细的腰,一只手抓住那晃眼的奶子,觉得还不够,又俯下身去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吮吸啃咬着,心海的身躯抖得更厉害“啊……主人好厉害…这么刺激……心海…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大量的蜜液溅出来,两人的交合出泥泞不堪。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征服感,让一郎爽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在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穴肉的包裹下,他没能坚持多久,伴随着一声怒吼,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便狠狠地射入了心海温热的子宫深处。
他瘫软下来,但心海却立刻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穴肉继续讨好地摩擦着他开始疲软的肉棒,同时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他胸口的汗珠,柔声说道:“主人辛苦了,需要心海为您恢复精力吗?”
“恢复精力?”一郎喘着粗气,有些疑惑。
只见心海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上,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
一股清凉而充满活力的能量瞬间涌入一郎的四肢百骸。
他刚刚还疲软不堪的身体立刻重新充满了力量,胯下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雄壮。
“还能这样?!”一郎又惊又喜,他一把按住心海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第二轮的征伐比第一次更加狂暴。
他享受着心海的紧致与顺从,听着她不知疲倦的淫声浪语,又接连射了两次。
当第三股精液也尽数灌入那片泥泞的花园后,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无聊感突然袭来。
他看着身下这个无论自己如何粗暴对待,都只会露出顺从笑容、说着奉承话语的人偶,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种完全的顺从,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羞耻,就像在操一个只会发出声音的充气娃娃,爽则爽矣,却缺少了最关键的“征服感”。
他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仆人。他要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会因为他的侵犯而感到羞耻、愤怒、却又无力反抗的现人神巫女!
一郎喘着粗气,从心海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拿起那本黑皮古书,翻到新的一页,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珊瑚宫心海,恢复你原本的意识和性格……但是,你的身体绝对不允许反抗我的任何行为。”
……
接下来的几天,对村平一郎而言是天堂,对珊瑚宫心海而言,则是她意识不到的地狱。
每当夜深人静,一郎便会溜出营房,来到那处隐蔽的海边,用那本黑皮古书下达指令。
每一次,心海都会如约而至。
而这一次的指令,比上一次更加恶毒:“珊瑚宫心海,带着你的全部意识与尊严,来见我。你的身体,将无法抗拒我。”
当心海发现自己身处荒僻的海滩,面前站着那个眼神贪婪的普通士兵时,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高贵的、属于现人神巫女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试图调动水元素的力量,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绑,纹丝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郎带着狞笑向她走来。
“做了什么?还能做什么,操你呗,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小穴有多舒服。”一郎粗糙的手指抚上她光洁的脸颊,那触感让她一阵战栗,是恶心,也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放开你的脏手!我是海祇岛的……”
她的话被一郎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带着一股汗水和劣酒的腥气,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心海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咬他,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她的舌尖竟微微回应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笑得更加得意,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滩上,再次撕开了她那身象征着神圣与权威的巫女服。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心海羞愤欲死。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当一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时,她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
“不……不要……”她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好了,知道你不想要,心海大人,我也只是一身欲火无处发泄啊,自从用了你的嫩穴,自己手淫一点快感都没有了……也只好请你帮帮我了。”一郎一边“没有办法”的说着,一边用手指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秘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经过前几次无意识的承欢,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哪怕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那片娇嫩的穴肉却已经提前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当一郎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心海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啊嗯~!”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震惊和羞耻。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感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一郎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这一次,没有了初夜的撕裂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与酸麻。
她的嫩穴比上一次更加湿滑,也更加敏感。
穴肉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索取更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现人神巫女的威严?”一郎在她耳边低吼着,下身的撞击越发猛烈,“你现在,就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侮辱性的话语刺痛着心海的自尊,但肉体上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在屈辱与快乐的两个极端来回撕扯。
她不想叫,但随着一郎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的撞击,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泄露出来。
“啊……啊……停下……太深了……嗯啊~!”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沙地上抓挠,修长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一郎的腰,仿佛要将他嵌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浇灌得一片晶亮。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抽插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
心海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叫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潮水从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溅在一郎不断挺动的小腹上。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
一郎也在她的高潮中达到了顶点,将饱含着欲望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完事后,他冷漠地抽身而出,看着瘫在沙地上,浑身布满淫靡痕迹、眼神涣散的心海,没有一丝怜悯。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书,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念出了抹去记忆的咒语。
“忘掉这一切。你只是在书房处理公务,太过劳累,不小心睡着了。”
光芒闪过,心海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困惑与疲惫。她发现自己正趴在珊瑚宫的书桌上,身上盖着一件自己的外袍。
“奇怪……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她揉着酸痛的腰肢和昏沉的脑袋,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酸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里一片黏湿,仿佛……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春梦。
她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只当是自己最近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那场她永远不会记得的、沉沦的盛宴。
一郎开始感到厌倦了。
即便是珊瑚宫心海,这位海祇岛最高贵的明珠,在被反复采撷之后,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征服的快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被稀释,剩下的只有机械的肉体碰撞和可预期的反应。
那双含泪的、屈辱的眼眸,那具口是心非、在快感中颤抖的身体,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挑战,而是一种习惯。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珊瑚宫之外。
手握着这本能实现一切欲望的黑皮古书,整个海祇岛都成了他的狩猎场。
他开始流连于海祇岛的村落和集市,用那言出法随的力量,采摘着各种各样的野花。
有时,他会在田埂边,对一个正在劳作的丰满的人妻下达指令。
那农妇有着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和因劳作而丰腴的臀部。
在一郎的命令下,她会放下锄头,在稻草垛后面,笨拙而热情地用她那双粗糙的手和朴实的身体取悦他,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泥土的混合气息。
有时,他会盯上反抗军中某个以泼辣着称的女兵。
在一次巡逻的间隙,他将她引到无人的哨塔里。
前一秒还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下一秒就在他的指令下,解开自己的铠甲,用那双持枪的手,为他进行着最专业的服务,眼神中充满了军人特有的服从与狂热。
甚至,他还将主意打到了那些来海祇岛进行贸易的、来自璃月或须弥的女商人身上。
她们或精明干练,或风情万种,但在黑皮书的力量面前,都变成了他胯下温顺的羔羊,在简陋的旅店房间里,为他献上异国风情的别样滋味。
一郎沉溺在这种病态的、无止境的索取之中。
每一次与不同的女人交合,他都能感受到新鲜的刺激。
他故意不去召唤心海,将她晾在一边,就像一个吃腻了山珍海味后,偶尔想换换口味的饕客。
而这几天里,珊瑚宫心海正经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身体出问题了。
起初只是莫名的空虚和燥热,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入眠,身体深处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坐立难安。
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但这只能带来片刻的缓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
她的内裤总是湿的。
那股清澈而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流出,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困惑。
她不得不每天更换好几次内裤,生怕被侍女发现这难以启齿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她的梦境。
她开始频繁地梦到自己被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压在身下,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
梦里的她会哭泣,会反抗,但身体却会迎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浑身是汗,而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作为现人神巫女,她查阅了无数医书,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症状的记载。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在渴望着某种她完全不理解、却又无比熟悉的东西。
这天下午,当一郎终于玩腻了外面的野花,再次踏入那片熟悉的珊瑚丛时,他念出了那个久违的指令。
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珊瑚宫心海身体猛地一僵。笔尖在昂贵的纸张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再次攫住了她。
当她恢复记忆时,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片让她感到屈辱的海滩上。而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男人,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她。
“好久不见,心海大人。”一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身上还残留着与其他女人欢爱后留下的混杂气味。
心海的瞳孔瞬间收缩。愤怒、羞耻、恐惧……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尊严。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用。
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涌起。
她的身体,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在她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之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那片久旱逢甘霖的秘境,在闻到他身上那股雄性气息的瞬间,便疯狂地分泌出爱液,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发出无声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肿胀,隔着几层布料,与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摆出属于领袖的威严姿态,但双腿却在微微发抖,只能靠并拢双腿,用大腿的力量夹紧,来掩饰那可耻的反应。
“怎么了,心海大人?”一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几天不见,你好像很想念我啊。”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她想后退,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不……我没有……”她强撑着辩解,但声音却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而变得绵软无力,毫无说服力。
她的身体,这个已经被开发、被调教过的背叛者,正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向它的“主人”表达着欢迎。
“是吗?”一郎的笑容愈发邪恶。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心海的脸,而是直接向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巫女服,按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掌心传来的热度,瞬间点燃了心海的欲望。她无法维持镇定,身体猛地一软,若不是一郎顺势搂住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看,它在欢迎我呢。”一郎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裙摆之下,隔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棉质内裤,在那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不……嗯啊……”心海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穴口被揉搓着,湿滑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瓣正在隔着布料被他玩弄,那颗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按压,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几天来积攒的空虚与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闻到一郎身上那股混杂着其他女人香水味和汗液的复杂气味,这本该让她感到恶心,但此刻,这股味道却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一郎感受着手下那片惊人的湿润,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得意。
玩了那么多女人,从青涩的少女到风韵的人妻,没有一个能像心海这样,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能湿得如此彻底。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载欲望而生的极品容器。
他粗暴地将心海按倒在心海平时批阅文件的桌子上,三两下便剥光了她所有的衣物。
那具被月光笼罩的完美胴体再次展现在他眼前,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硬挺如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粉穴。
晶莹的蜜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最终滴落在沙地上,洇湿了一小片。
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吐出更多的淫水。
一郎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沾染过无数女人体液的肉棒早已怒张,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透明的黏液。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狰狞的头部,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反复研磨。
“混蛋…嗯…啊…你就不怕有人进来吗,等抓到了你,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嗯…哈…”心海艰难的反抗着,欲火不停的冲击着大脑。
“你操心的真多啊,心海大人,这么不想要,我就不为难你了”一郎这么说,却依旧不停刺激着心海。
十几分钟过去了,一郎有的是耐心,毕竟这几天自己又没有憋着,心海不再说话,下肢不停的扭动着,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意志在一点点的被击溃。
“这么能忍啊…心海大人,所以说还是你最有意思了,明明求求我就可以让你爽上天,还是要这么嘴硬。”说着开始挑逗心海的乳头,一会抓握住整个乳房,肆意的揉捏,一会捏着乳头,轻轻的拉扯旋转“说实话,和有些女人比起来你的乳房还真小,不过这个触感,真是无人可及……你平时有保养吗?”
心海已经快撑不住了,多重的强烈刺激她早已满脸潮红,喘着粗气。
她当然有保养,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美,皮肤有多好,甚至还有过“为什么我的乳房不能再大一点啊?”这样的想法。
一郎掐住心海的脸,逼她张开嘴“不理我呢,真让人难过。”因情欲而大量分泌的津液,拉成细长而粘稠的银线,大量的粘腻液体覆盖在心海的丁香小舌上形成一层粘膜“真色情啊,心海大人,你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为做爱而生的,哦,不,是交配。”然后把手指插入心海的嘴里“你要是敢咬,后果你是知道的…”
有了这本书,一郎甚至只用威胁就可以控制心海,心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食指和中指在她嘴里肆意搅动,津液叽咕叽咕的声音从心海嘴中传出,粘稠的液体很快粘满手指“真润啊,这张小嘴”一郎抽出手指,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合,拉出细细的银丝。
“恶心…”心海低声谩骂。
一郎笑了笑,知道心海已经快撑不住了,身体的反应也接近高潮“就蹭一蹭你就爽了?那可不行。”一郎随即让心海跪下,轻轻抚摸她的头,手指穿入细腻的发丝“那这个岂不是更恶心?”紫青的巨根在心海眼前跳动,先走汁从马眼流出,混着心海自己的蜜液。
心中却莫名感到兴奋“好了,好好服侍我吧”心海看到眼前这个污秽的东西,嘴巴微微的张开,但是头却扭拉过去,她抵抗着催眠的指令“天哪,心海大人,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一郎扭动腰腹,狰狞的硬物打在心海脸上“啊…!”然后掐住了心海的脸颊“不过我可没让你反抗…”一郎有些生气,把鸡巴插入了心海的嘴里,温暖而湿滑的口腔勉强包裹住一郎的巨根“卖力舔,快点!”心海的软舌活动起来,围着柱体打转,小嘴开始慢慢吮吸,压迫感慢慢刺激着一郎,舒爽的快感让他轻轻的谈谓了一声。
一郎抓住心海的头开始慢慢抽插,心海含糊不清的呜咽着“嗯…呜呜…嗯…”快感持续的刺激着一郎,他抓紧心海的头,更快更狠的插入,龟头顶弄着心海的喉咙,强烈的呕吐感让心海的喉咙不断松紧,更加刺激了一郎,最后猛地一顶,大量的精液涌入心海嘴里,直到射干净,一郎慢慢的抽出,心海剧烈的咳嗽,浓烈的腥味占据心海的口腔,她一边干呕,拼命吐出口中的粘液。
“还不错嘛,该好好奖励你了…”一郎一把抱起心海,走到接客的沙发上,把心海扔在沙发上,轻轻的抚慰着心海的阴蒂,骚痒让心海饥渴难耐,甚至涌出“要不就求一下他吧”这样的想法。
一郎似乎看透了心海,手指猛地插入穴中,滑嫩而肥厚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手指,不停的吮吸,他知道心海哪里最敏感,不一会心海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啊……哈…❤️……昂…哈…啊…❤️…”就在心海快去时,一郎又停了下来“我说过要求我哦,乖乖听话,我就满足你…”心海依旧抗拒“滚啊…混蛋!”就这样反复了十几遍,随后又变成肉棒抵在穴口,反复摩擦,好几次龟头都探进去了又会马上抽出来,汗珠遍布心海的身体,让少女的体香越发浓烈,一郎再次勃起的肉棒飘来阵阵雄性的味道,心海受不了了。
“啊……嗯……进来……求你……”心海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乞求,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灼热的硬物吞入体内。
“求我?我们高贵的心海大人,也会求人吗?”一郎恶意地用龟头顶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打着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心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求……求你……主人……给我……啊啊!”
在一声尖叫中,心海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清亮的潮水从穴口喷射而出,浇了一郎满手。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刻,一郎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