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甬道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巨物。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用尽全力地吸吮、舔舐着他。

“操!还是你的穴最舒服!”一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外面的那些女人,要么太松,要么太干,要么就是技巧笨拙,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心海。

她的嫩穴天生就带着一种魔力,紧致、湿滑、温热,而且充满了弹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层层递进的快感。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沙滩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月光下纠缠、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啊……啊……好棒……主人的……好大……要被……干坏了……”心海的意识在高潮与被入侵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只能随着一郎的动作被动地承受,口中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淫声浪语。

她的双腿被一郎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打开到了极限,也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的子宫口反复碾磨、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股让她灵魂出窍的酸麻快感。

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飞,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浸泡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一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一边回味着这几天的“野食”。

那些女人虽然新鲜,但终究只是凡品,哪里比得上身下这位现人神巫女?

她的身体是如此高贵,她的反应是如此激烈,征服她带来的快感,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刺激的念头突然窜入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那个平日里在训练场上,总是板着脸,让他吃尽苦头的顶头上司——五郎大将。

那个对心海大人忠心耿耿、敬若神明的男人。

如果……如果让心海去诱惑他,那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场景?

让那个满口忠诚的男人,看到他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在他面前展现出最淫荡的一面……让他陷入忠诚与欲望的挣扎……光是想想,一郎就兴奋得几乎要立刻射精。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心海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啊啊啊…!要来了…主人…啊啊啊!…❤…哈…啊…❤️️”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从她瘫软的身体里退出。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沾满泪水与淫靡的绝美脸庞,一郎舔了舔嘴唇,拿起了那本黑皮古书。

他翻到了新的一页,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整理好你的仪容,然后去找五郎。用你的一切魅力,去诱惑他,让他对你产生欲望,让他想要占有你。你的任务,就是让他彻底为你疯狂。”

……

月光下,珊瑚宫心海整理着被撕破的衣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郎那粗暴的痕迹,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搅动,双腿之间一片黏腻。

但黑皮书的指令如同最严苛的枷锁,驱使着她走向下一个屈辱的舞台。

她知道五郎在哪里。这个时间,他多半会在营地西侧的瞭望台上独自值夜。

心海的心在滴血。

五郎……那个总是像忠犬一样跟在她身后,用最纯粹、最炽热的目光仰望着她的少年将军。

她怎会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意?

那份深藏在恭敬与忠诚之下的爱慕,她一直看在眼里,却只能装作不知。

因为她是现人神巫女,海祇岛的领袖。

可现在,她却要亲手去玷污这份纯粹的感情,将他拉入和自己一样的泥潭。

当心海的身影出现在瞭望台下时,五郎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心海大人?!”他惊讶地从瞭望台上探出头,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竖立着,“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五郎……”心海抬起头,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与水汽,“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柔媚,让五郎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连忙从瞭望台上爬下来,快步走到心海面前,关切地问:“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指令的驱动下,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五郎的脸颊。

五郎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他结结巴巴地说:“心……心海大人……您……”

“五郎,”心海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快速的搏动,“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五郎的心湖里投下了巨石。

他看着眼前的心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领袖,而是一个带着无尽诱惑的女人。

她身上的巫女服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海水咸腥和某种奇异甜香的气味。

五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脑中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占有她”。

心海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火焰,知道时机已到。她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唇,印在了五郎干涩的嘴唇上。

天底下有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五郎反手将心海紧紧地搂入怀中,疯狂地回吻着她。

他那笨拙而热烈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冲动,与一郎那充满占有欲的掠夺截然不同。

在瞭望台下方的阴影里,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五郎笨拙地解着心海复杂的衣带,心海则在指令的驱使下,半推半就地引导着他。

当五郎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涨大的肉棒终于抵住那片湿润的秘境时,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心海大人……我……我可以吗?”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依然保留着一丝卑微的询问。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主动挺起腰,将那根对她而言略显“小巧”的肉棒吞了进去。

“唔!”五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享受。

他开始兴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充满了对女神的崇敬和占有的狂喜。

而在不远处的珊瑚丛中,一郎清晰地看着这一切。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根,脸上挂着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哈,装什么正人君子,”他低声嗤笑着,“还不是看到女人的逼就走不动道了。亏你平时还一口一个‘为了心海大人’,结果还不是想操她的身子。”

看着画面中五郎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样,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嫉妒。他拿起黑皮书,对着远方的战场,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榨干他。让他一滴都不剩。”

瞭望台下,正在冲刺的五郎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心海变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绞动、吸吮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心海大人……您……啊……”五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滑的大嘴给吞噬了,灵魂都要被吸走。

心海面无表情地执行着指令。

五郎的肉棒,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和一郎相差甚远。

当它在自己体内冲撞时,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大打折扣。

一郎的肉棒像一根攻城锤,每一次都能带来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与痛楚;而五郎的,则更像一根搅拌棒,虽然也在搅动着她体内的春水,却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深、最渴望被撞击的地方。

她感受不到太多快感,只有一种空虚和麻木。她的身体在机械地运动着,穴肉在指令下疯狂收缩,将五郎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没过多久,在心海那堪比榨汁机的穴肉绞杀下,五郎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存货尽数交代在了女神的体内。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心海面无表情地从他瘫软的身体上下来,给那个被榨干了精气、昏死在地的忠诚将军整理好了衣物,转身离开。

她失魂落魄的回来,回到了那片见证了她所有屈辱的珊瑚丛。

一郎正靠在一块礁石上,悠闲地剔着牙,看到她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心海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与恶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那个让她亲手玷污了最忠诚部下的恶魔,积压在心底的屈辱终于爆发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把我变成你的玩物,把我当成娼妓一样送给别人……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这是她作为现人神巫女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一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充满了玩味。

他伸出手,无视了她那双喷火的眼睛,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个情人。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啊。”他低声笑着,声音充满了恶意,“我还没玩够呢。告诉我,我们忠心耿耿的五郎大将,滋味如何?他那个小东西,肯定没把你这饥渴的穴喂饱吧?”

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心海的心脏。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但手臂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在半空中,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

一郎轻蔑地笑了笑,抓住了她那只无力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粗暴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碰我!”心海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已经黏腻不堪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刚刚承载过另一个男人的幽谷。

那里依旧湿润,甚至在他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看,”一郎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恶意地搅动着,感受着穴肉本能的收缩与颤抖,“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已经等不及了。五郎那家伙,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吧?看看你这里,空虚得都在发抖了。”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着。

“啊嗯……!”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海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一郎的怀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哭嚎,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来了阵阵快感。

这具被反复开发、调教过的身体,已经对他的抚摸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奴隶般的反应。

一郎感受着她的颤抖,满意地笑了。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比五郎雄壮了不止一圈的、狰狞的肉棒。

他扶着心海的腰,将她按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分开她那双无力反抗的腿,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压迫感,让心海的身体本能地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的屈辱贯穿。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她只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在她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却迟迟不肯进入。

她困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一郎正低着头,用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心海大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我可还没催眠你呢……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穴口一张一合地,是在邀请我吗?”

“……”

心海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什么?

他……没有催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思考着。

是的,他下达的指令是让她去诱惑五郎,然后……然后她就回来了。

从她回到这里,到她对他发怒,再到他开始抚摸她……这期间,他没有再拿出那本黑皮书,没有念出任何咒语!

那……那她现在的反应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不由自主分开的腿,感受着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以及那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这一切,都不是因为魔法。

这一切,都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是习惯。

一种可怕的、被侵犯的习惯。

“啊……”

一声绝望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这一刻,她所受到的打击,比之前任何一次被强暴都要沉重。

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他不仅用魔法控制了她的身体,他还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将她的身体调教成了一个只对他有反应的、下贱的母狗。

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泪水中不再有愤怒,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自己这具背叛了自己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厌恶与恐惧。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心海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推开一郎,只是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而她的沉默与绝望,在一郎看来,便是最美妙的默许。

他狞笑着,不再有任何试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在穴口蓄势待发的巨物便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嗤——!”

“啊啊啊!”

与之前被魔法控制时不同,这一次,贯穿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快感,通过神经末梢,无比清晰地、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欢愉的矛盾感受。

她的身体因为这熟悉的、能够完全撑开她的尺寸而发出了满足的喟叹,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根源彻底吞噬。

一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离礁石,只让她的脚尖勉强点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捣出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回荡,淫靡而又残忍。

心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叶扁舟,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乳甩出诱人的波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硬之物在她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麻。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肉体的快感所支配,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反抗,而是纯粹的渴求。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一郎死死地顶住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心海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挂在一郎的身上,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这一次,她被彻底满足了。无论是精神上的崩溃,还是肉体上的高潮,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一郎喘着粗气,享受着她体内高潮后余韵不绝的紧绞。他将她放回礁石上,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淫液交织的绝美脸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别……别让我找到破解的方法……”心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到时……你会付出代价的……”

“呵呵……”一郎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书,光芒闪过,心海眼中那最后一丝倔强与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茫然与空洞。

“回去吧。”他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挥了挥手。

第二天,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海祇岛清晨的宁静。

“敌袭!是魔物!大量的魔物!”

无数奇形怪状的魔物如同潮水般从海中涌出,疯狂地冲击着海祇岛的防线。

抵抗军虽然奋勇抵抗,但在数量数倍于己的魔物面前,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鲜血染红了沙滩,士兵的惨叫与魔物的嘶吼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一郎混在后方的队伍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五郎浑身浴血地指挥着战斗,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个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笑容。

一个绝妙的、能将珊瑚宫心海彻底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成型了。

他找到了正在指挥所里心急如焚、调兵遣将的心海,在她转身的瞬间,用黑皮书下达了新的指令。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一郎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下达了那个恶魔般的计划。

几分钟后,在抵抗军节节败退,士气即将崩溃的时刻,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走上了阵前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

她依旧穿着那身圣洁的巫女服,表情却是一种诡异的平静。所有还在战斗的士兵,无论伤残,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他们的领袖。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心海朱唇轻启,用一种清晰、平稳,却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向全军宣布:

“海祇岛的士兵们。”

“只要能赢得这场胜利……”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所有人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海祇岛的信仰彻底崩塌的话。

“……我的身体,将属于你们。任由你们处置,整整一天。”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远处魔物的嘶吼声,似乎都变小了。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爆发了。

起初是不可置信的窃窃私语,但很快,这种情绪就变了。

那些原本因恐惧和疲惫而涣散的眼神,开始重新聚焦,但那光芒不再是忠诚与守护,而是……赤裸裸的、原始的、雄性的欲望!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如同神明般美丽的领袖,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她的呻吟,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这个念头,像最猛烈的兴奋剂,瞬间注入了每个士兵的血液里!

“喔喔喔喔喔喔——!”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充满着野性与欲望的狂吼声响彻云霄!

士兵们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疲惫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为了交配权而战的、最原始的斗志!

“为了心海大人(的逼)!”

他们怒吼着,调转方向,如同一群被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疯狗,悍不畏死地朝着魔物大军反冲了过去!

隐藏在人群中的一郎,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看着那些士兵们用最淫秽的目光亵渎着他们曾经的女神,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扭曲到极点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玩吧,都去玩吧,反正我已经玩腻了,该去找找新猎物了………

……

胜利的狂欢并未在战场上爆发,而是被压抑着,转移到了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位于珊瑚宫地下的战备仓库。

这里本是存放粮食和武器的地方,此刻却被清空,数百名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士兵拥挤于此。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泥土和烈酒混合的刺鼻气味,火把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而狰狞的影子。

男人们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贪婪、欲望,以及一丝丝的不安与怀疑。

他们挤在一起,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饿狼,但猎物太过高贵,让他们一时间不敢上前。

他们注视着仓库中央的那个人。

珊瑚宫心海。

她独自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华丽的巫女服已经沾染了尘土,却依旧难掩其圣洁与高贵。

一个断了手臂、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壮着胆子,声音沙哑地问:“心海大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赢了,但那个承诺太过疯狂,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们觉得像一场梦。

在指令的驱动下,心海抬起眼,空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是真的。”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日出,我的身体属于你们。”

“你们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无论是什么,都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并且……”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彻底点燃火药桶的话,“无论我接下来发出什么声音,或者说什么话,你们都不需要停下。”

“轰——!”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垮塌。

“喔喔喔喔喔喔!”

压抑的欲望瞬间爆发成震耳欲聋的狂吼。离她最近的一个士兵再也按捺不住,他像一头野兽般扑了上去,粗暴地撕开了心海胸前的衣物。

“嘶啦——!”

丝绸破碎的声音。

圣洁的巫女服被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只在传说中存在的、完美无瑕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第一个士兵将她按倒在地,甚至来不及脱掉自己的裤子,就急不可耐地将那根肮脏的、沾着血污和泥土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圣域。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发泄。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们排着队,像是在领取战利品。

他们将她翻来覆去,用各种他们能想到的姿势侵犯她。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她的身体被当成肉垫,她的嘴巴被用来满足那些更肮脏的欲望。

淫水、精液、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将她洁白的身躯覆盖。

她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无数只粗糙的大手揉捏、拍打,在那冰冷坚硬的石地上被拖拽、操干。

当第五个男人喘着粗气,将自己污浊的精华射在她的小腹上然后退开时,心海已经浑身无力。

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双腿之间红肿不堪,一片狼藉。

她的意识依旧是空白的,但身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她能感知到的意念,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了她的脑海。

那道控制着她的无形枷锁,消失了。

“……”

意识回笼的瞬间,地狱的全貌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周围是上百个喘着粗气、眼神赤裸的男人。

一个陌生的、刚刚发泄完欲望的士兵正从她身上爬起。

她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精腥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火辣辣的刺痛和体内残留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温热液体。

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碎片疯狂涌现——战场、魔物、她的承诺……

“啊——!”

但还没等她彻底宣泄出这份恐惧与屈辱,另一道更阴险、更恶毒的指令,再次攫住了她的身体。

【不断治疗自己。】

一股清凉的水元素能量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撕裂的痛楚被抚平,红肿的私处在快速恢复,连身上的瘀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她的体力正在被强制补充,那具濒临崩溃的身体,正在被修复成可以“继续使用”的状态。

她清醒了。

她前所未有地清醒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神之眼治疗,但被侵犯的触感、被无数人视奸的屈辱,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不……不要过来!”

第六个士兵已经狞笑着向她走来。她惊恐地向后挪动,试图逃离,但身体却因为刚刚被榨干而使不出力气。

“滚开!你们这些畜生!别碰我!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停下来我还可以考虑减轻你们的处罚!”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绝望。

然而,她的威胁和咒骂,在这些士兵耳中,却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哈哈哈,听啊!心海大人在跟我们调情呢!”

“她喜欢我们骂她是吗?不愧是我们的女神,玩得就是开!”

“‘不要停’……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大人您放心,我们不会停的!”

“太有感觉了,就是要这样的心海大人!”

那个士兵狞笑着,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再次将那粗大的丑陋之物,狠狠地贯入了她那刚刚被神之眼修复得完好如初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滚出去!我会杀了你!我发誓,我会把你们全都处死!!”

剧烈的贯穿感和无边的屈辱让她疯狂地尖叫、威胁。

然而,她越是咒骂,身下的士兵就越是兴奋。

他把她的挣扎当成欲拒还迎,把她的威胁当成助兴的淫言浪语,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而那该死的水元素神之眼,还在持续不断地修复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撕裂,都会被瞬间治愈,让她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完整地承受每一次侵犯。

她成了一个不会损坏的、拥有自我意识的、永远清醒的慰安玩偶。

她的指责,成了调情。

她的威胁,成了助兴。

时间在屈辱中失去了意义。

第六个男人退下时,第七个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心海的咒骂与威胁还在继续,但她的声音已经因为连续的嘶吼而变得沙哑破损。

“你们就是一群野兽吗,只会交配的畜牲吗?!”她疯狂地扭动着,指甲在身下男人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那该死的治疗,总是在第一时间修复她因为反抗而耗尽的力气,甚至连她抓伤别人的指甲,都会在瞬间恢复如初。

身下的士兵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兴奋地低吼:“对!就是这样!再多骂几句!不愧是我们的心海大人,连骂人都这么带劲!”

他身后的男人们发出哄堂大笑,用更加污秽的语言回应着她的威胁。

“心海大人,您的小穴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它夹得我好紧啊!”

“等会儿轮到我,我也要听您骂我!求您了!”

当第十个,或是第十五个男人在她体内发泄欲望时,心海终于明白了。

她的反抗、她的威胁、她的尊严,在这个欲望的炼狱里,一文不值。

它们非但不能保护她,反而成了这些男人寻求刺激的催情剂。

她的怒火,被无尽的侵犯和冰冷的现实一点点浇灭了。

又一个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身后那些排着队、等待着享用她的、曾经忠诚的士兵们的脸。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急不可耐的、赤裸裸的欲望。

喉咙里的咒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

“呜……呜呜……”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那该死的魔法让她感觉不到持续的疼痛。而是因为那被彻底碾碎的、再也拼不回来的尊严。

“求……求求你们……”

当身后的男人退开,下一个男人压上来时,心海的嘴里,第一次吐出了哀求的话语。

她的声音颤抖、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停下来……好不好……求求你们……”

那个正准备进入的士兵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意外。他身后的男人们也安静了一瞬。

希望的火苗,在心海的心中微弱地燃起了一刹那。

然而,下一秒,这火苗就被更残忍的现实彻底掐灭。

“哈哈哈哈!”那个士兵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兴奋的狂笑,“听到了吗兄弟们?!心海大人在求饶!她开始求我们了!”

“看来还是我更强一点!”

“喔!原来还有这种玩法!我更兴奋了!”

“快!让我听听!心海大人,再多求几声!求我操你!”

“不……不是的……”心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地上的污物,糊了满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我把什么都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乞求着主人的怜悯。

但无济于事。

她的哀求,被他们当成了更高阶的、更刺激的“情趣”。

他们兴奋地讨论着,是先前的威胁更带劲,还是现在的求饶更勾人。

每一个男人在侵犯她的时候,都会恶意地逼迫她,让她哭着求饶,把她的哀鸣当成最美妙的音乐。

仓库里的火把一支支燃尽,又被新的换上。

男人们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他们喝着烈酒,划着拳,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而她,就是那道最主菜的、可以被无限续添的“菜肴”。

无论做多少次都完好如初,吹弹可破的小穴,让大家为之疯狂。

心海的哀求,也渐渐变了。

从最初带着哭腔的“求求你们”,到后来麻木的“停下来”,再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机械的重复。

“……放过我……”

“……好疼……”

“……谁来救救我……”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像一潭死水,空洞地倒映着摇曳的火光和上方一张张狰狞的、属于魔鬼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被侵犯,还在被治愈,还在不断地承受。

抵抗是错的。

求饶,也是错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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