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样的肉体放松,也标志着鸦完成了我的任务,此刻她仅剩的一点精神已经全部聚焦于那声音之上了。

“很好,声音很重要,鸦。非常重要,同样,与声音一同发生的一切也很重要,记住她,鸦。记住那些声音,记住当声音到来时的感受,无论那感受是怎样的,享受它,记住她!除此以外的一切都不重要。记住它!”

“额……嗯,嗯……”鸦被她自己的津液浸染的脖颈艰难地挪动着,发出了肯定的声音。

她已经做到了这种状态下的极限了,接下来总算是我行动的时候了。

我附身跪坐在鸦的身后,让自己尽可能的舒适,然后一手将鸦瘫软的身体揽入怀中,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衣物之中。

这是一个神职人员最大的亵渎,也是为了我的目的必须要做的必要之恶。我需要让鸦在每一次声音响起的时候都感受到性快感。

我不能确定怎样的兴奋程度会让她从催眠之中被唤醒,所以我决定从不那么刺激的地方开始。

我先摸向了鸦僵硬的双肩,做一些常规的按摩动作应该足够造成相当程度的舒适,也能让她尽快适应我的触摸。

“哼~嗯嗯。”幸福的声音很快从鸦的鼻子中哼了出来,我的按摩手法还算不错。

那么接下来就该创造一些真正的快感给鸦了。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探进了鸦的胸口。

那是让人哀叹的绝望平原,没有任何女性的胸部值得这样的平坦,我只能在略微欺负的小丘上探寻那令少女懵懂的部位,她的乳头。

那有些难找,因为她过分平坦的胸部让我过往的经验也没了用武之地,我只能尽可能的摸索。

最终,在嘉兰兢兢业业的敲击了数十次之后我总算找到了一两颗粉嫩的樱桃,而就在我用双手抚慰上去的瞬间,鸦就立刻发出了幸福的娇嗔。

“嗯嗯啊!”不知是因为鸦的未经人事,还是催眠的影响,鸦现在的敏感度已经跟被调教过的精灵奴隶一致了,我从未见过哪位少女仅仅被手指微微拂过就发出妓女般的淫声。

而这无疑将为我带来极大地便宜。

“哦!啊!”我只需略微挑逗,就能带给鸦强烈的性快感,原本我担心仅仅乳头的刺激会在声音的间隔迅速消解,但如此敏感的鸦让我每一次给予她的刺激都能持续很久,而还不等上一次的刺激传遍全身,下一次更强烈的快感就会如波浪板传来,每一次清脆的声音,都会给鸦带来肉体上更大的欢愉。

声音带来的快乐如同海浪一般层叠,并最终带来机智的高潮。

“叮!”

“嗯!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再有一次明亮的击打生之后,原本物理瘫软的鸦的身体反射性的向上弓起,晶莹剔透的淫水突破了衣服的阻隔溅到了地摊上,留下了一大滩暗色的痕迹。

鸦大口呼吸着,体味着人生第一次高潮。

这是非常大的成果,因为几遍经历了如此剧烈的肉体与精神波动,鸦的催眠也没有任何被打破的迹象,看来性确实是加深催眠的关键。

但我还需要为了加深成果更进一步。

我捏起鸦胸前的小豆丁立刻提了起来。

“哈!嗯哦哦哦哦哦!”鸦发出了母猪般的幸福爱哀嚎,身体也随着我提起她的乳头一起激烈的颤抖,并反射性的绷紧肌肉让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肯定带给了她更加激烈,更加难忘的刺激。

“哦!哈!嗷哦!哦哦!噢噢噢噢!”鸦的身体不断地被抬起,放下,抬起,再放下,而她的快感也继续攀升着,本来被拉大的快感阈值被比几秒钟之前强烈数倍的性满足冲击着,再一次,鸦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啊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鸦的眼泪都喷溅了出来,身体反弓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成了一个圆形,而从逐渐弥漫开来的淡淡骚味来看,这次高潮不仅让她喷出了淫水,甚至连尿液也一起突破了身体限制,溅到了我省吃俭用攒出来的地毯上。

但这十分值得。

“哈啊,哈。很好,鸦。很好。”看着如此淫靡的鸦,我也不知不觉之中心态高涨,甚至呼吸也有些困难了。

但此时正是催眠的重要节点,我还不能让欲望占据我。

“嘉兰,停下,拿清理她。”我赶快让嘉兰停下敲击,因为很明显每一次声音响起,已经因高潮而极度疲惫的鸦身体依旧会因为无名的性刺激而颤动,这也是本次试验极大成功的证明。

“很好,鸦。你做的非常好。现在的你很幸福,很舒服。因为这样的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人。所以以后只要你再一次感受这样的幸福,你都会进入同样的状态。”我搂住鸦娇小的躯体,让她在我的怀抱中恢复。

“而同样,那声音也是快乐的,幸福的,我的声音也是快乐的,幸福的,我们一同带给了你这无上的快感,你会顺从这声音,你会接受这声音。你会对她敞开,你也会对我敞开。”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但嘴角的笑意遥远比这汗水耀眼。

“所以,记住。鸦。记住这快乐,记住这感觉,因为只有我,只有我的声音能带给你这些。记住她,然后……”嘉兰的清理也慢慢完成了,虽然依旧有不少汗水,但也是时候唤醒鸦让催眠试验进入下一阶段了。

“醒来吧!”即便是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人类也会因为某些行为而立刻惊醒,失重感就是其中之一,因为远古的先民需要一次防止因从树冠上掉落而死。

那么要将已经陷入嫉妒催眠的鸦立刻唤醒,最好的方式就是…坠落。

我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向了后方,让她的椅子失去了平衡。

……

“啊啊啊啊!”鸦从黑暗之中惊醒。她躺在地上,汗水将她的衣服浸湿,迷离的气味在空气之中弥漫着。

“鸦!”我假装惊讶地呼唤着她,仿佛刚刚发生的是一次意外。

而因摔落的失重感而猛然惊醒的鸦却感觉十分的羞耻,她用手臂在自己的身体上遮掩着什么,仿佛此刻的她正浑身赤裸着。

“怎么了,鸦?”我继续假装着,看着这只小鸟慌乱的样子。

“没,没事?我是睡着了么?”在意识到自己依旧完好的穿着自己的衣服,鸦松了一口气。

但在她的目光与我面庞相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这只少羽的小鸟心中萌动起来。

“可能是吧,我看你睡得很沉就没打扰你。没摔着吧。”我伸手想要将她扶起,但在她的手触碰到我手掌的同时,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低吟,而后立刻抽回了手。

我假装没有发现,继续说道“昨天很忙?”

犹疑半晌,鸦低头掩饰着内心的躁动牵住了我的手:“嗯嗯嗯………嗯,可能,是太累了吧。不过马卡多,你这椅子质量也太烂了!”

鸦看起来又恢复了一如既往地调皮样子,可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身为刺客,那本该豪无颜色的脸颊上,沾染了怎样的绯红。

“嗨,一把椅子也是不少钱呢,我就直接从仓库里借用了,你等我给你再拿一把。”

“堂堂教皇居然让客人坐马扎,实在太心酸了。”鸦依旧在掩饰着她的内心,即便她在坐下时会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可她依然倔强的用表面上的调皮遮盖着内心的躁动。

也是时候给她一些真正的刺激了。

“凑活吧,我就剩这一把正经椅子了,还要办公呢。”我坐在我的办公桌前,一双白净的双手立刻从下面探了出来,是嘉兰,此刻她正躲在办公桌下面,等着为我服务。

“切~”鸦翘起二郎腿,但那双大腿的根部却不受控制的摩挲起来。

“对了,刚刚唱诗班的人给我带了个小玩意,你看看。”我的裤子已经被嘉兰熟练地解开,而那根擎天的肉棒也被她全部吞进口中,用尽心里抚慰着。

而我调整了一下上半身的衣服,拿起了那块三角形的乐器,敲了一下。

“叮!”

“嗯,嗯啊啊啊!”当那银脆的响声再次贯通鸦的耳朵,这只巴甫洛夫的小鸟发出了更加美妙动听的歌声。

“怎么了?鸦!你身体不舒服么?”虽然身为始作俑者,我依旧假装出了关心,而身下的阴茎却被这场景勾的更硬了三份,顶的一项不动声色的大天使也发出了一丝痛苦的呻吟。

“没…我,我没……”

“叮!”

“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想要伸手制止我上前关心的鸦再一次被快感席卷了全身,快乐的眼白翻到了头顶,那伸在身前的手臂也兴奋的颤抖着。

“你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呀,鸦。呵呵呵。”

“什,什么?”

“叮!”

“嗯啊啊啊啊啊啊!”这糟糕的场景让我最终还是没能掩饰住我那糟糕的本心,轻笑了起来。但现在的鸦已经无力察觉这一切了。

高超的美妙席卷了她,欲望的旋涡已经将她的意识吞没,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而这位被无名快感折磨得少女,此刻无神的双眼摊到在地板上,小小的马扎无力支撑她失去意识的身体,只能让这只漆黑的乌鸦像桥般软卧在地摊上,等待着我的进一步行动。

实验的第二阶段,现在才刚刚开始。

……

“很好,鸦。你做得很好,说一说你现在的感受吧。”我依旧坐在办公桌前毕竟嘉兰的侍奉还没有结束。

“我,很奇怪。哈啊,哈啊。”汗水再一次浸湿了少女的衣裳,但至少这次,还能够慢慢恢复一阵了。

“是不是跟听到声音的感觉一样,很美好?”我拍拍嘉兰的头,示意她加快速度。

“是………很,幸福。”汗水,淫水顺着鸦坚实苗条的大腿流淌下去,继续玷污着我的地毯。也让我射精的欲望不断高涨。

“那是什么让你幸福?”

“是声音。”

“是谁创造了幸福的声音?”

“是……是你,马卡多,你创造了,声音。”

“那么,亲爱的鸦。是谁让你幸福,是谁让你无法自已,是谁掌控着你最大的欢愉!又是谁能给你他人无法给予的快乐?”

“是……你,马卡多。是你……”我将全部的欲望,连同精液一同灌进了嘉兰圣洁的口中,但此刻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另一个女人。

鸦。

“我给予了你什么。”

“幸福。”

“我给予了你什么!”

“快乐。”

“我,给予了你什么?”

“一切。”

“我掌控了你的一切,不是么?”

“是……是的。你,掌控了我的一切。”在无数次失败的实验过后,我本以为催眠这条路依然走到了尽头,我只能另寻他法完成我深藏于心底的梦想。

但此刻,这一切都变得那么简单,那么……性感。

鸦,这位毒舌的女孩,这位调皮的女伴,话痨的此刻,无力地舒展着她美丽的身体,喘息着。说出了决定她命运的话语。

“我,掌控了你的一切?”

“你,掌控了我的一切。”

这,不该这么简单不是么?

这是一个活着的人,他有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这一切,一个活生生的灵魂在这世上的一切,能如此轻易地被他人夺取,玩弄么?

我无法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只有事实可以。

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但似乎我的话语,已经要比力量更强大的。

“站起来,鸦。”

“是的。”即便已经筋疲力尽,鸦依旧听从了我的命令。

我从未感受过催眠的力能能够如此顺滑的在一个鲜活的肉体之中流窜,仿佛她的一切都变成了我掌中的万物,可以随意支配。

这让我感觉,如同神明一般。

“脱光。”没有丝毫迟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鸦直接褪下了衣服,任由自己的肉体暴露在我的面前。

“鸦,我问你,如果我让你割开自己的喉咙,你会做么?”

“会。”鸦的眼睛盯着遥远的前方,似乎除了我,没有任何更重要的事物。

“为什么?”

“因为你掌控了我的一切。我只有遵从。”

“哈……”我笑了出来,但,这根本不好笑。

“我该怎样处置你呢,鸦。你已经成为了我的玩物。”

“是的,我是你的玩物。”

“你会是一个良好的奴隶,美妙的玩具……”我像个恶人一样微笑着,但这只是因为我觉得我必须这样,因为我现在的行为与一个真正的魔王无益。

没错,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恶鬼……

一个,肮脏的,恶魔……

可是。

我的心,真的能够改变我的错误么?我真的要为了我心中的伟大,堕落到这样的地步么?

我的手伸向鸦,摸在她深邃的肌肤上,看着她毫无意识的眼睛。多美啊,如果能永远占有她会是个多么美好的事情。

但,总有比单纯的占有更好的方式。女神,如此告诫我们。

……

“嗯…所以,你为什么不把我变成个无脑的奴隶呢?马卡多。”最终,我放弃了我心中最为罪恶的企图,让放到嘴边的肥肉飞走了。

“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仆从遥远比无脑的奴隶好太多了,鸦。现在的你对我更有用。”但,也没有飞那么远。

现在鸦正躺在我怀里,一边玩着我袍子上的线头,一边打扰我处理公务。

虽然我们有玩笑式的父女关系,但这样亲密的接触却从未有过,她柔软的肌肤,乃至平坦的乳房仅仅贴在我身上也毫不在意。

“哼~~嗯。”现在的鸦更像是一个认命的妓女,她虽然会对我的命令和行为不满,但她更加清楚地明白,她对此无能为力,试着接受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算是我的想法与良心之间的一点小小妥协。

“不过,这只是我为了掩饰而想出来的说法,鸦。”

“嗯?”

“我……我不恨你…不,我,爱你。鸦。”但那些都是借口,我的挣扎,我的心中的痛苦,并非因为良心。我在欺骗,搪塞我自己。

“你,你说什么?!这,这不好笑,马卡多。”

“我独自一人在教法学院求学,更在近乎全部的生活中孤独的和整个腐败的教会体系对抗,从未有人像你一样如此走进我的内心,鸦。这点你自己也清楚。”

“马卡多…”

“我敢说如果我今天实验的对象不是你,而是其他什么人,甚至是伟大的女皇,我依旧会毫不犹豫的让她变为我无脑的肉便器,除了像个马桶一样蹲在我床边除了吸我的肉棒以外什么都不想。但对你,我不想这么做。”

“你的陪伴对我要比你可能给我的性体验要多几百倍。我喜欢每天回到家有一位可爱的小刺客能够看着我烤曾经除我以外没人会吃的面包,会笑着说我的手艺是世界上最好的。即便她总是跟我恶作剧,总是想要骗我的钱,但我发现即便那些曾让我烦恼头疼的事情,也成为了我最宝贵的宝物……我,我爱你,鸦。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陪在我身边,而不是只要我招招手,你就想狗一样吸我的吊,然后把淫水溅的哪里都是。”

这,算是我的告白吧。

老实说这羞死人了,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话说我能取消我之前的决定么?

我觉得一个没脑子的鸦挺好的,至少这样的她不会记得我这段羞人的话。

“额,那,那个!我,我在开玩笑!哈哈…那个……鸦?”但我怀里的小鸟似乎比我还羞耻。

“滋~滋~滋~滋~”少女被手掌覆盖的脸颊透出了朝霞一样的红晕,想开水一样的轻微响声从少女的嘴里发了出来。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的!”

少女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很疼,但对于鸦的体能来说,这一拳头没把我胸腔打碎已经十分收敛了。

“抱,抱歉!”

“而且!最气人的是!你就不能在把我变成一个听话的婊子之前跟我说这些话么!我,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尿了!”这是我才意识到,鸦那放在我大腿上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淫水甚至透过了我的袍子,连椅子上也便是湿漉漉的。

“如果你早这么说!我不需要变成一个只听你说几句情话就高潮的贱人也能陪你干这些的!你这变态老爹!”鸦连续出拳轰在我身上,但爱意明显大于气愤。

最终在她羞愤的把我脸都打肿了之后,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实在,很抱歉,鸦。我,我应该早跟你说的。”

“算了,直到你这变态肯定没胆子说出来。这次先放过你,只要,你,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尽管说,鸦。”

“我,我想……叫你,父亲。”

“你不已经这么叫了?”

“不是那种玩笑,你…你看嘛,马卡多,我那个死老爹…我是说生出我的那个,不仅害死了我妈,还把我丢下一个人死在任务里害我只能被当做工具培养的那个,我一直没体会过有家庭的感觉……”鸦的语速不断加快,脸上也越来越红,“总,总之,那个,就是,你……你其实呢,对我也很重要,马卡多。我也很享受那个,你管我的日子,虽然挺烦人的,但也比老家那帮子混蛋好太多了!我想,就是那啥,反正我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就想,你,能不能成为我真正的父亲?我的意思不是我就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跟你做爱了之类的,但是…想必爱人,马卡多。我,我觉得我更希望你当我的……爸爸~”

当鸦那句饱含神情的爸爸说出口的时候,我的身体做出了一个人父最不该有的反应,我硬的像块钢铁。

而发现我的那活死死顶在她屁股上的鸦没有反感,没有尖叫,而是露出了女孩不该有的表情,兴奋,淫荡。

“爸爸~你之前把我照顾的很好,我都爽昏过去好几次了,让我帮你吧。”鸦拉开了我胯下的长袍,擎天的巨柱立刻挺立在了鸦被黑色长筒靴包裹的大腿之间。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骚话,闺女。爸爸不记得教过你。”

鸦翻了个白眼:“忍者必修课,虽然那个老太太的课我一上就睡着,但还是学了一点,你喜欢么?爸爸?”

“我太喜欢了,鸦。”少女倩倩的玉手在我巨大的肉棒前显得有些精巧,但鸦灵活的双手手法弥补了体型上的劣势,给我了与嘉兰的口穴肉穴截然不同的精妙快感。

不愧是经营刺客,房中术也有所涉猎。

“我也爱你,爸爸。”鸦呼出了炽热的气息,我们立刻拥吻在了一起。

与手上的熟练不同,鸦的吻技十分生涩,还不要我用舌头提醒才知道接吻也需要张开嘴唇,交换体液。

虽然这点也是我跟嘉兰情不自禁的时候发掘出来的。

但很快,爱情的力量就让鸦熟络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和舌头一起加快了速度。

但很可惜,想要让久经天使长考验的我缴枪投降还是嫩了点。

“哈,哈,你,你怎么这么熟练,爸爸。”

“我这岁数也不是白活的,但你也不赖,也是课上教的?”

“我会说是自学的,爸爸。”鸦微笑着,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不过,爸爸,似乎我自学的技巧还是没法满足您。”

“嗯,因为我有个天使肉便器练习,所以你得用些更好的手段。”

“你有个天使肉便器?!什么鬼?”

“对,但那不是重点,你是处女么?”

“处女?!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爸爸。我才刚叫出我的初吻,我不想一天之内同时交出我的两个第一次!。”

“那就还是处女喽?”

“嗯…哈哈,作为一个忍者来有点尴尬。我,虽然有用婆婆发的欢喜佛练习手技口技,连脚我也练过,但要把那玩意放进上厕所的地方还是有点。”

“很好,我可不希望我宝贝女儿的第一次交给一块没脑子的物品。”

“我也是,爸爸…那,我们。”

“你用腿夹吧,你知道么?我觉得就连女皇又是也会被你靴子和衣服之间的那块大腿肉吸引。”

“哦!她,她跟我说过这在她老家好像叫绝度领域还是什么,是个对男人的大杀器…啊!她还说她一直都没有勇气穿的像我一样,呵呵,其实女皇也是个很腼腆的可爱女孩~爸爸。你有没有想过把她也催眠,再用你的鸡巴插她高贵的小穴?”鸦把她的靴子下俩拉了拉,让她被勒的呼之欲出的大腿肉能够将我的阴茎根部完全包裹住。

“或许吧,但那要排在你之后,我亲爱的女儿,让你的小屁股动起来吧。”鸦吧双手按在椅子把手上,这样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后,她大腿夹出来的肉穴就能上下起伏套弄起来。

“啊,你的肉棒,摩擦在,我的小穴上,爸爸。你,你把我变得太敏感了。”

“我觉得里面也有你自己的功劳,鸦,我总能在你卧室的垃圾桶里发现过量的卫生纸,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过量的自慰行为导致的你过度敏感么?”

“嗯嗯~抱歉,爸爸,鸦,是个,啊,坏女孩!”在我的辱骂下,鸦反倒更加兴奋,大腿套弄得频率更快了。

这样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靠我阴茎获得的快感要远超她给予我的。

幸好有了她之前手交的打底,我的阴茎已经足够敏感,在鸦已经因兴奋颤抖到没法支撑起自己的同时,我也到达的临界点。

“我快乐,鸦!”

“啊!嗯啊!射吧!爸爸!把,把你的小贱人,变成女人吧!爸爸!啊啊!嗯啊啊啊啊!”我和她一同迎来了高潮,我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前胸与大腿,而她的淫水也或许会让我的木头办公桌在不久后开裂。

但就像我的地毯一样,很值得。

“哈啊,哈啊。太,太棒了,爸爸。我,我都快感觉不到我的下半身了,我,我的手也好酸。”

“你做得很好,鸦。不过…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略微平复了一下心神。这次高潮让我重新体会到了第一次与嘉兰做爱时候的感觉。

“嗯啊!爸爸!你,你还不满足么?”我的手再一次伸向了鸦的下体。

“不,鸦。我只想告诉你,你一碰就射,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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