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主·葬仪(上)
天父的光辉照在青蓝的海面上泛起神圣的波光。海浪拍打在峻峭的崖壁上,混合着徐徐的春风演奏着地母的安魂乐。
这里是普列厄,一个和大部分边境聚落一样因魔兽侵袭而被毁灭的小村子。
唯一的一点点不同就是,这是老教皇的家乡,70年前,这位教会的掌控者意气风发的离开这这里希望以女神的名义带给人类永久的福乐,但今天,只有他破碎的遗骸回到了这里,在他重孙与很多和他毫不相关的人的簇拥下下葬,葬在他早已堙灭在历史之中的故乡。
“你怎么在这里?马卡多?”教皇的葬礼本来隆重而豪华,但经过几轮大清退的教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精力大操大办,但依旧要邀请相当多的人员。
而我们尊敬的女皇陛下一定是这份邀请名单的第一位。
只不过,现在站在我身后的女性与其说是以为华贵的女帝,更像是一位刚上完早八的大学生。
“早上好,陛下。您用餐了么?”这位人类的拯救者,帝国的建立者,伟大的扎罗西亚女士穿着宽松的运动裤,披着校服一样的运动外套里面则是十分不怕脏的黑色背心,而一般都会被精心打理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披散着,脸上也只画了基本的淡妆,脚上的帆布鞋也像是光脚套上的裸露的脚踝不像是穿了袜子的样子。
“哎,之后小艾尔会帮我打理的。借你一个。”这位蓝发的现人皇慵懒的挠了挠头,蓝色的发丝发出微弱的娑莎声,在从我的餐盒里借走一个三明治之后便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坐在我身边吃了起来。
我立刻挪动屁股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挪开干什么?”
“女,女神说男女授受不…”
“得了吧,马卡多,我知道你根本不信这些。”女皇毫不在乎的向我拉近了距离,她身上熏香的味道冲进了我的鼻腔,那是皇室女仆常用的除虫熏香味道,“对了,之前就想问你来着。为什么你们要把太阳叫做…天父?”
“您还真是爱出难题。”这个问题除了夺取过异世界人记忆的我以外,确实很难有人可以回答她。
我往向远方刚刚离开海平面的天父,或者说——‘太阳’,向女皇解释道:“在您的世界,太阳只不过是个凝聚起来的巨大火球,但在我们这个世界,天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活着的神灵。正是天父的出生为世界带来了光明。”
“有意思,你们就这么相信?”
“不,我说的是实话,女皇陛下,光精灵已经和天父交流了几万年了,有时候他还会直接从山上下来与光精灵一同度过一年的最后一个天,那时候那个太阳就会一直悬挂在光精灵的圣山上,他们在那里饮酒,舞蹈。除了不怕被一个活着的太阳把眼睛烤烂的光精灵,其他的生物都只能忍受一天二十四小时太阳都挂在天边的日子。很糟糕对吧。”
“哈啊?他……”女皇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远方的天父,“他是活的?”
“对,如果您这样的大英雄呼唤他说不定他会屈尊来此和您说话呢。”
“啊…你这么一说……”看到我无比坚定眼神的女皇深吸一口气,看来是要呼唤太阳了。
“但我不建议您这么做,这几年,天父似乎出了些,状况。”我赶紧打断了这位高贵的存在即将做出的行为,那是在太过有损皇威了。
“呼……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我差点就要吼出声了。”
“如果是在三年前我可能确实会允许您想天父喊叫。虽然光精灵经常对任何关于天父的问题讳莫如深,三缄其口。但结合过去十年的各种报告,和光精灵使者喝醉之后的言论,教会内部在三年前得出了一个秘密结论。天父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原本就连脚趾提到桌角都要向他们亲爱的天父祈祷直通方法的光精灵似乎在三年前就再也无法获得天父的任何回应了。具某些商人与旅客的目击报告,他们就连人祭都试了可依旧没办法得到天父半点回应。如果按异世界的标准,天父算得上是个相当‘聒噪’的神明了。甚至常常有向自己的大祭司唠唠叨叨说了三天没停嘴的记录。如今居然彻底缄默三年至今实在是极为不同寻常。但这依旧没有解释为何女神会早她的丈夫十数年陷入同样的缄默,再加上本该作为她们存在的太阳与月亮依旧存在。所以……”
“教会就一直没告诉民众真相?他们的女神早就消失了?”
“你可以说人类社会就是建立在女神崇拜上的,没人能保证在突然知道女神消失之后,给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陛下。再加上即便没有女神,教会也屹立了数十年,您也依旧成功击败了魔王军,我觉得在哄他们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哼…怪不得你一个大主教都不信神呢。”
“因为信了也没用。就算我把那本几千年前就写好而且至今一字没改的经文背诵上几百遍,再拿鞭子把自己抽到血肉模糊,女神都不在了。没人会回应我,就这么简单。”我耸耸肩,这些在我刚升任大主教时才被告知,那时候的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述。
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了。
因为当我出生的时候,女神就已经消失快20年了。
我至今为止的所有人生从未接受过她的赐福,一切都是靠的我自己,和我身边的亲人与朋友。
并不是某位对我来说从未存在的神。
但听到这些的女皇反倒露出了一丝悲伤。
“那,老教皇还能上天堂么?他原本还是有机会的对吧。”
“现在也会有吧,毕竟天使还存在呢。”而且地母也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想确实存在某种‘天堂’供老教皇安享吧。
“呵呵,你远比你自己认为的更温柔,马卡多。”女皇略显疲惫的脸上洋溢着微笑,这……不,我不应该有任何表情的。
“谢谢您的夸奖,陛下。”
“啊!你差点就会笑了呢。哼哼,我肯定会让你发自真心地笑出来的,马卡多。”
“我会静待您的佳音,陛下。”我感觉我私下还是笑过不少次的,但…我不想笑给这位尊贵的女士。
“诶,马卡多啊…”她手上的三明治早就被舔舐一空,我自认为我做的菜还算能吃,看来对于女皇陛下尊贵的胃来说也算顺口。
但就在她没擦干酱料的指尖即将搂到我的肩头之前,一个冷俊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陛下,卡勒多勋爵求见。”那是女皇的女仆团团长,艾尔莱勒·贝利尔女士,一位…相当丰满的女仆长,光从外表你很难相信这位身高八尺,身材极度傲人的女仆长只比女皇大两岁。
“我早就准备好了,艾尔。我们走。”而刚刚还一副假小子做派的女皇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那身华丽的礼服,散乱的头发也已经被复杂的头饰覆盖,一个邋遢的大学生只在一刹那就变成了威严的女帝。
真是…难以置信。
“刚刚的讨论很有建设性,新任教皇大人。希望您今天过得顺利。”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已然荡然无存,只剩锐利刺人的目光顺着温柔的问候刺进每一个旁人的内心。
“也愿女神的光芒永远照亮您的前途,尊敬的女王陛下。祝您今天过得愉快。”我用象征教皇身份的权杖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站在此地的已不再是单纯的男女,而是一位教皇和一位女帝。
“带路,艾尔莱勒。”
“遵命。”
天父的光芒穿过清晨的雾霭,又是忙碌的一天。
……
当我回到我的帐篷准备继续葬礼的筹备工作之时,我略显空旷的搭帐篷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纯黑的少女,只有鲜红的眼眸能从阴影之中让人辨认出生气。
“鸦?”虽然是不速之客,但这个少女跟我也算熟识了。
毕竟过去这一个月我与女皇的联络基本都是靠着她才能够完成,最后禅位的关键时刻也是她带着伪装成护教侍卫得到了关键的情报。
但我本以为在我当上教皇之后我们的合作也就结束了,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呦!老爹,女儿又要叨扰一阵子了。”少女十分熟练的喝着我珍藏的茶叶,坐在我的桌子上向我打着招呼。
“哎,我家闺女啥时候能自立更生呀。”鸦原本是作为刺客被大海中的和渊帝国派来刺杀女皇的,但被女皇的人格魅力这幅,成为了她侍卫团的一员。
漆黑到几乎与黑夜合为一体的皮肤与毛发是该地忍者的某种特殊的人体炼制方法,只能作用在刚出生的婴孩身上。
可以说‘鸦’是从出生开始就被作为高级消耗品培养的可怜孩子。
所以我对她一直很照顾。
“呸~当初哭着求我别走的又不是你了。”却没想到这妮子不仅性格开朗的出奇而且脸皮也极厚。
整天赖在我家里蹭饭,还总伸手管我要钱买一堆从来不穿的衣服和从来不用的小玩意。
所以我忍无可忍的对她说我不想再当她毫无血缘关系的爸爸让她滚回女皇那里。
结果没想到:“那当初低声下气哭着求我说这世上只有我和女皇对她好,结果女皇太忙只有我能容下她的人是谁?”这妮子当时哭的很惨,把她短短1X年生活所受村子的非人对待全跟我说了。
事已至此我能有什么办法,之后我们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你说好不再提的!我杀了你!”
“啊!放开我!”我从事实上收养了她,她也总是略带挑逗一味地在某些私人场合叫我爸爸,我也只不过是开玩笑的回应,但在我考虑要不要给她送进正经的学校学习,试着让她过上正常女孩生活的时候,她被女皇召回了。
是的,我承认那时候我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哭的很难看,但我真的很伤心。
“咳,咳咳。这地上要是个尖点的石头我可就真要死了,”被一脚推倒在地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爬了起来,“呃呃,我的腰。”
“哎呀,你还是该多锻炼锻炼了,老马卡多。”鸦从我的办公桌上跳了下来向我嘲笑道。
“行了,少斗嘴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女皇派我来监视你。看来就算你那么努力,女皇还是不信任你呀,废物老爹。”似乎是因为我有些太过溺爱她了,在他人面前相当唯唯诺诺的鸦在我面前有时会说出相当不得体的话语。
哎……是我教育的问题。
“不,更像是女皇对我的信任吧。侍卫团里的人我不知道,但她是能看出来你对我的感情的,想必让你来监视我也只是托词吧。”
“我!我才没有对你有什么感情啦!”
“真的?那要不要我现在就给艾尔女士写一封确认……”
“我!是,是我求女王才回来的好吧!混,混蛋马卡多!”
“哼,要是你一直都这幅样子我可没办法放心让你上学啊。”鸦因为改造而毫无反光的皮肤上泛起了绯红,看得出来让她亲口承认她对我有感情是件相当羞耻的事情。
“上学?”
“我之前说过吧,给。”我从办公桌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这是玛利达尔魔法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如果你上个月没走还能赶得上开学,这下只能等明年了。”
“谢谢你马卡多!”原本满怀怒气的鸦兴奋了搂住了我,我也对她快乐的样子这幅,不经意露出了笑容。
“太谢谢,太谢谢你了!我,嘶…我。”
“好啦好啦,别哭了。”泪水从她的脸颊边滑落滴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你不知道。这,嘶,这对我有多重要。”鸦就这么趴在我肩头哭了起来,鼻涕眼泪都招呼到了我的肩头,幸好今天我穿的是亚麻的朝圣者衣服不然圣餐会的人又要给我骂个狗血淋头了。
但这么一个大闺女趴着在我怀里哭,我想要处理公务也就麻烦了。
“打扰您…了?”负责葬礼流程的修女走进来,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样子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我只能先做出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她把文件悄悄拿过来。
“大人…这里………”我一遍承受着鸦的‘感谢’,一边确认着后天就要进行的葬礼流程。
“没问题,明天的彩排准备如何?”同时我也尽量保持着低稳的声音,以免打扰到鸦宣泄情绪。
“是的,但还有一些最终确认…额。”
“你先去做吧,剩下的午饭过后再拿来给我,你也看到了。我这边……”
“我明白大人。还有一些人的报告没交给我,我会确认完全之后再来找您。”
“啊,辛苦你了。哦对了。如果可以也请你告诉其他人,中午之前尽量别过来,这位信众需要一些时间。”
“遵命,教皇大人。”目前负责教会整体工作的人都是我过去一周新拉过来的补缺的年轻人。
他们或许认识我,但基本不可能认识鸦。
或许她们只是一位鸦是老教皇的亲属,在向我哭诉吧。
幸好我之前留了个不近女色的好名声。
“嘶,呜呜。嘶嘶。抱,嘶,抱歉。马卡多。”在我伸着脖子,单手完成了不少公务之后。我肩头的这位小祖宗总算是不哭了。
“没事,你还很小就经历了这么多,不哭才不正常呢。你先下来吧。”
“嗯,嘶嘶,嗯。”之前可恶小鬼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鸦十分的温顺。
她怪怪的从我身上下来,还对留在我肩膀上的一大片体液感到不知所措。
“那个,你的衣服。”
“我会换一件,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顺便帮我沏一壶茶。”我站起身来脱掉了外套,想着帐篷专门围起来的卫生间走去。
只有教皇与女帝一类最高规格的帐篷才能专门保留私人卫浴部分,我本来也想要为了保持亲民的形象而和其他随行人员共用公共卫浴的,可是。
“嘉兰,帮我洗一下。”我有一位不能让人知道的随从。
“呜呜!嗯嗯!”我们敬爱的首席大天使此刻跪在地上,双腿摆出M形双手扒着自己的小穴和高高扬起的头颅一起迎接着我的到来。
这位忠诚的随从嘴里正灌满了淡黄色的液体,用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发音回应着我。
“糟了,忘记让你咽下去了。把我的尿喝下去,刷个牙再把我的衣服洗好吧。”
“咕咚,是的,主人。”这个本该作为永恒的信使引领众生的天使是如此的顺服。
即便我让她在这里当了整整两天多的天使便器也丝毫没有任何怨言,她就一直坐在这个除我以外没人会来的角落,接受我的一切。
任何一个人,在获得这样的幸福之后都应该满足。可人呐。并不是一个轻易满足的生物。
“你会饿么?嘉兰。”我抚摸着这位高阶的天使被我污浊的臀部,那上面还留有残存的尿液与精痕,那都是我这两天为了排解工作的压力而浸染到她身上的。
“不,我是主人的奴隶天使。只要主人的命令,我完全可以不吃不喝的执行。”她是如此的完美,能够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任何癖好。
可越是和她相处,使用着她的口,她的穴,她的臀,她的肉体的方方面面。我却越发的感到,空虚。
“是么…”我手里我这的,是一位天使的屁股,就连里面排出的废物都有成千上万的信徒会争抢着想要,可…我却依旧无法满足。
“这真是,恶魔的心境啊。”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理解了教会高层那群脑满肠肥的蠢猪一点点。快乐,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我所能做的只能是给自己加一些桎梏,让我更像个正常人。
“继续吧,嘉兰。洗好衣服就晾好,然后接着当回你的便桶,明白么?”
“是的,主人。”我忍住下体的悸动,放开了这神圣的臀部,走出了浴室,一只可爱的小鸟正等着我。
“啊…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我之后要洗澡,况且我不是没脱裤子么。”鸦似乎在我的帐篷里转起了圈,没有玩味的搜寻我的珍藏也没有看我办公桌上的公文,她在想事情。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
“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么?”
“我?没…没有………”
“那好吧,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洗澡。”
“等,等等!”鸦颤抖着叫住了我,她在努力。这很好。
“我…我还是,有话要说的。”
“是么?是什么?”虽然我已经高兴地要哭出来了,但我仍然需要压制这份喜悦。等着鸦亲口说出来。
“我…因为,你看,你一直在帮我嘛,马卡多。”
“可你也帮我获得了教皇的地位不是么?我并没觉得…”
“我!我有……这么觉得。你不仅愿意接纳我,给了我一个家,我,我对你那么粗暴,还做了,做了很多坏事你都原谅了我,哈哈。我,又是我真的觉得你比我真正的爸爸还要好!好上一百倍!所以…那个,马卡多。我……”鸦的脸羞涩地通红,从我认识鸦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不坦率的过分,即便放到同龄的小鬼里也是傲娇的过分,但今天会是一个重大的改变。
“请,请让我帮你!马卡多。我。我想帮你的工作,虽然我除了杀人以外什么都不会,但我可以学!只要是我能做的,我,我真的很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你,马卡多。”坏了,我可能有那么一两滴眼泪没忍住流出来了。
这可不行。
“哈,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鸦…我可不觉得………”毕竟,我并非一个善良的好人。
“你,你怎么愣住了,马卡多。”我只不过是一个被欲望俘获的傀儡,连奴役天使都无法满足的烂人。
“不,只是,我觉得有一件事你确实能帮助我。”
“那请务必让我做!马卡多!”
一个,会尽一切可能,在规则内满足自己的——大人物。
……
“催眠是神明的赐福,有着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但因为这世界上唯一直到具体使用方法的人已经被我一把火烧了,所以如何让一个刚被催眠陌生人一步一步变为忠诚的奴隶变成了目前最大的难题。如果能够熟练使用这个技术,那么摆在人类面前的许多难关,内部的分歧,外部的憎恨都将迎刃而解!
而在今天之前,我也在不少信徒之中进行了试验,发现情绪算是催眠的催化剂,不同的情绪会产生不同的影响,恐惧,愤怒一类的负面情绪会大大削弱催眠的强度,甚至起到相当强烈的反作用,为此我不得不杀了那几个想要抢劫我的强盗。
而快乐,满足的情绪则会明显强化催眠,让人不自觉的越陷越深,可依旧没办法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只是更愿意进行那些会让她们获得正面情绪的行动,所以就结果来说,这个发现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让一个本来就喜欢吃饭的人爱上吃饭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我有事了一些其他特殊一点的情绪,饥饿,迷茫。
陷入某种渴求状态的被催眠者明显更容易被影响,一些原本不那么容易被接受的建议也可以被引导着接受。
可只要方法正确,我不需要催眠也能做到这一点。
实验依旧失败了。
最后,也是在那个异世界人生前提到过的方法——性!这就是我需要你帮我的地方了鸦!为了人类,为了帝国!更是为了我,让我们,开始实验吧…虽然你已经听不见就是了。”我兴奋的在鸦的面前长篇大论着,但相比作为给鸦的说明,这更像是我自己进行的回顾。因为此刻的鸦摊到在椅子上,四肢极度放松的瘫在身边,眼睛虽然睁着却很难说得上有神,眼皮也时不时抽动两下,嘴放松的张了个小口,点点香涎从中漏了出来。
这是催眠的第一阶段,它会让人处于极为放松的状态,但只要有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很容易就会被‘惊醒’。
而且因为这时的被催眠人并没有真正‘眠’过去,所以她们依旧会保持期间的记忆,只不过就像是刚梦醒时对于清醒梦的记忆一样,如果没有特意去记忆,很快就会忘却。
所以先要让人从这种程度更进一步的话就需要反复催眠。
我走到浑身瘫软的鸦身前,猛打了一下响指。
“嗯!我,我没睡着?!”虽然并没有真睡着,但大部分人都会以为自己睡着了,所以被我惊醒的鸦立刻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想要调整姿态。
“我刚刚的话你听懂了么?还记得多少?”
“当,当然记得了,你是不是说?额,催眠?你是从哪里得,额……嗯。嗯…………”在鸦刚刚回忆起被催眠时记忆的瞬间,我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再次发动催眠,很快,鸦的眼睛涣散了下去,刚刚紧绷的肌肉也完全放松,重新瘫软了下去。
咱稍等了片刻,等小鸟的口水再次缓缓流出嘴巴的时候,我又一次打响指唤醒了她。
“嗯!我,我又睡着了?”
“是昨晚太累了么,需不需要休息?”鸦的眼睛重新聚焦,记忆与理智缓缓地流回了她的脑海。
“?感觉,不,不对。你是不是对我,嗯,嗯嗯~脑子!啊,啊!”如果真让她回想起来,以我的身体素质可打不过她。
所以我再次将手放回了她的脑后,夺走了她的理性。
这次鸦虽然更努力的试图抵抗,就连眼皮都因为过度绷紧而不断跳动,鸦的眼睛也几乎翻成了白眼,但在异世界人的Bug能力之下依旧没能做出像样的反抗,她紧绷的四肢再一次瘫软了下去,与上一次相比在,这次的鸦不但出了些汗,而且后背也弓成了虾子的样子,脖子前伸,下巴微张,眼白、或者应该说眼黑占据了眼睛的大部分。
这幅略显愚蠢的样子我已经在其他受验者身上看到几次了,这代表着只要再来一两次催眠就能正式开始了。
而那个毒舌的小鬼此刻摆出的痴愚样子,仿佛任人摆布的肉体也不禁让我的心情高涨起来。
“起来,鸦!起来!”我打起响指,摇晃着她的肩膀再一次将鸦近乎丧失殆尽的理智从悬崖之上拉回。
“嘶,啊…嗯啊?”鸦摇晃着身子努力寻找着意识的平衡点,她的神魂就像深夜回笼的小鸟疲惫不堪。
“我,这…不对劲,马卡多……发生…什么了?”在几次神游归来过后,鸦的精神到达了极限,她在重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后死死捏着眉间,但依旧无济于事,因为我很快将再一次夺走它。
“没什么,鸦,你只需要放松下来就好了。”
“放?so……………啊……”鸦一切试图恢复清醒的尝试在我的手再一次放到她脑后的顺便就化为了泡影。
这位年纪轻轻就饱经战阵的刺客刺客已然丢了三魂七魄,双手无力地在大腿上摊开,双脚也歪斜在铺着地毯的砂石地上,头无力地后仰着眼睛随着眼皮一同向上跳动翻着白眼,嘴巴被下巴的重量拖累无助的张开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淌过慢慢搏动着的脖颈流进被衣物包裹的胸口。
这种表情在我拥有催眠的能力之前,只在那些被药物摧毁大脑的努力脸上看到过,只有丧失了灵魂与肉体链接的可怜人才会露出如婴孩般愚笨幸福的样子。
现在鸦的身心已经对我完全敞开,就等我的裁剪了。
“嘉兰。”我轻声呼唤我的天使玩偶,接下来我需要她坚定地双手帮助我。
随着布料摩挲的声音,这位圣洁的天使保持着嘴部大张准备迎接尿液的姿势从浴卫一蹦一跳的钻了出来,虽然她这滑稽的样子很有趣也十分涩情,但现在的我需要的是抑制情欲,而非释放它。
所以我只能用手势失忆这位坚定地肉便器回复平日的站姿。
“鸦,能听到么?”我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手帕从鸦的胸口开始将她的流涎擦净,并将她的嘴巴轻轻合拢脑袋扶正,现在的她相比一位失神的瘾君子,更像是一个迷糊的小姑娘,瘫坐在椅子上,迷离的望着前方的虚无。
“嗯……”因为下巴被我捂着保持嘴部闭合,鸦选择了用哼声回应我,这也是她这种失神状态下的正常现象。
“很好,你想帮助我不是么?”
“嗯……”
“那么接下来,请你闭上眼睛,鸦。”
“嗯。嗯……”鸦抽动的眼皮在轻微的颤动之中慢慢闭合。
“用你的耳朵仔细地聆听。嘉兰,用同样的频率,开始敲击。”我将一个三角形的金属棒放在嘉兰的手中,再在她另外一只手上放上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这是唱诗班有时会用到的打击乐器,用在这时刚好。
“是的,大人。”究竟什么样的频率并不重要,只要是同样的频率就好,很快节奏的清脆响声就贯彻在整张帐篷里面了。
“听到了么?鸦?”
“嗯。”
“很好,那么接下来,我需要你专注,只去聆听声音,除此以外的什么都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你只需要去听。”下达这个命令之后,我松开了被我摆正的鸦的头颅,让她再一次陷入无助的放松状态,在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里,原本来我的命令之下稍微拥有了一丝丝身体掌控力的鸦再一次陷入了精神的迷惘,她的眼皮再次开始抽动,最终恢复到了翻白眼的样子,而她的嘴巴也缓缓张开,口水又一次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