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谎言、催眠与后宫的基石
面对苏晚晴那双含着泪水、写满痛苦和祈求的眼睛,刘福生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他和苏晚晴之间的一切,都会瞬间化为泡影。
他三个月的努力,他刚刚得到的【白银:记忆】,他梦寐以求的未来,都会毁于一旦。
在这一刻,他脑中那“拥有整片森林”的野心,和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展开了天人交战。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强烈的占有欲压倒了一切。
他必须撒谎。一个完美的、让她无法辩驳的谎言。
【情欲】体质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真诚,充满了被误解的痛苦和委屈。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苏晚晴冰凉的双手,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晚晴,你看着我的眼睛。”
苏晚晴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心神不由得一颤。
“是,我承认,我经常去娟姐家。”刘福生没有否认,而是选择了以退为进,“但你知不知道,我是去做什么?”
他顿了顿,酝酿着情绪,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她一个女人,丈夫死了,自己拉扯着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厂里那点抚恤金够干什么的?你看到她女儿脚上那双鞋了吗?冬天都快来了,还露着脚趾头!我……我只是看她们孤儿寡母太可怜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考上初级工,工资涨了。前段时间,我运气好,帮人做了点事,赚了点小钱。我给她们送点米,送点面,给孩子买双新鞋,我做错了吗?为了不让厂里人说闲话,为了保住娟姐的名声,我只能半夜偷偷去。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没想到还是传出了这种脏水!”
他猛地抬高了音量,脸上充满了被污蔑的愤怒:“晚晴,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善良!我刘福生是穷,是没本事,但我有良心!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可怜的女人和孩子在我面前挨饿受冻而无动于衷!”
这番话,真假掺半,情真意切。尤其是在【情欲】体质的魅力加持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苏晚晴的心上。
她本就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
刘福生描绘出的那副“深夜接济孤儿寡母”的伟光正形象,完美地契合了她对一个好男人的所有想象。
而他那副被冤枉的痛苦模样,更是让她心疼不已。
原来……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他了。
“对……对不起,福生……”苏晚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是愧疚的泪水,“我……我不该听信那些谣言……我不该怀疑你……”
她扑进刘福生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放声大哭。
刘福生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他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看着怀中这个因为自己的谎言而深感愧疚的女孩,一股前所未有的痛苦攫住了他。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谎言,痛恨这种靠欺骗维持的关系。
他在心底对自己发誓:这是第一次,也绝对是最后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我爱的女人,因为这种事情而伤心流泪。
……
晋升为初级工后,刘福生被调到了技术科,成了名副其实的“白领”。
虽然还是最底层的技术员,但工作环境和地位,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天下午,车间的一台关键设备突然出了故障,一份紧急的零件改造图纸需要厂长杨卫国亲自签字才能生效。
技术科的科长临时有事,就把这个跑腿的活交给了新来的刘福生。
刘福生拿着图纸,一路小跑到办公楼三楼的厂长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他侧耳听了听,似乎能听到里间休息室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声响。
他心想厂长可能在午休,但图纸又实在紧急。犹豫了一下,他试探性地推开了门。门没有锁。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但里间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那奇怪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那是一种女人的、混合着痛苦和刻意讨好的呻吟,以及男人沉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刘福生瞬间就明白了里面在发生什么。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溜。
可就在这时,【情欲】体质再次作祟,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鬼使神差地凑到了门缝前,朝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休息室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杨厂长,正赤裸着身体,汗流浃背地在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上起伏。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奈,仿佛不是在享受,而是在完成一项痛苦的任务。
而他身下的那个女人,则让刘福生瞳孔骤缩。
那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一张清纯甜美的脸蛋上,此刻却挂着与年龄不符的、麻木的媚笑。
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不像苏晚晴和李娟那样丰满,却自有一种都市丽人般的、充满活力的健美。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笔直修长,皮肤白皙紧致,此刻正无力地分着,承受着杨厂长的撞击。
是财务科新来的大学生,林曼!
刘福生认得她。她是厂里所有年轻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名牌大学毕业,气质出众,长相甜美,没想到……她竟然和杨厂长……
刘福生正心神巨震,床上的林曼似乎有所察觉,她那双麻木的眼睛,忽然朝门缝这边瞥了过来!
四目相对!
林曼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立刻就被一种冰冷的、算计的光芒所取代。
她没有声张,只是朝刘福生,做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噤声的手势。
而她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地迎合起来,嘴里的呻吟也变得更加大声,完全吸引了杨厂长的全部注意力。
刘福生吓得差点尿出来,他再也不敢多待,像只受惊的兔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心脏狂跳地躲进了楼梯间。
没过多久,杨厂长疲惫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脸色难看地去上厕所了。紧接着,房门再次打开,穿戴整齐的林曼走了出来。
她左右看了看,径直走进了刘福生所在的楼梯间。
“都看见了?”林曼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她的声音清冷,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妩媚。
刘福生紧张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苏晚晴是你的女朋友吧?”林曼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我还听说你和寡妇刘娟走得很近。别误会。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不是吗?”
在林曼那巧舌如簧的叙述中,刘福生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家境贫寒,弟弟得了重病急需一笔巨款。
她找杨厂长借钱,却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走投无路之下,她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口才,半是引诱半是胁迫地和杨厂长发生了关系,并“借”到了一笔钱。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一种交易。
她需要钱,杨厂长就需要忍受这种屈辱,来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他老了,满足不了我。”林曼看着刘福生,眼神忽然变得灼热起来,像一头饥饿的母狼盯上了猎物,“但你不一样。你年轻,强壮。我刚才在床上,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雄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