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林盟主会议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盟主府议事大殿内,庄严肃穆,巨大的穹顶之下,数十位在武林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各大门派掌门及代表均已正襟危坐。
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那无形而凝重的气氛。
两位盟主久未同时露面,云州瘟疫、边陲魔教异动、漕帮与盐帮的争端……诸多事务积压,亟待决断,人人都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焦灼。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设于大殿正北高台之上的那座主座。
往日里,这里并排放置两把紫檀木雕花大椅,象征着武林至高无上的权柄,由秋婉贞与叶凝霜共同执掌。
今日,其中一把空着——叶凝霜远在云州未归,而另一把椅子却被一袭绣着繁复金色凤凰与祥云纹样的深紫色绒帘彻底围挡起来,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小空间,仅能透过帘幕底部的缝隙,窥见一抹华贵的裙裾和若隐若现的鞋尖。
帘幕之外,侍立着数名心腹侍女,垂首敛目,面无表情。
少盟主秋慕安则站在帘幕一侧,身姿挺拔,面容沉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色,代替无法直接面对众人的母亲主持大局。
“诸位长老,掌门,”秋慕安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家母近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御医嘱托需绝对静养,切忌见风动气。然盟中事务紧要,不敢因私废公。故今日只得于此设帘相见,失礼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语气诚恳,众人虽觉有些突兀,但想到秋婉贞公主之尊,身体娇贵些也是常理,加之秋慕安近日代理事务颇显干练,倒也无人公开质疑,纷纷拱手表示理解。
“盟主身体要紧。”
“少盟主客气了,我等并无异议。”
会议正式开始。各派依次禀报事务,提出议案,商讨决策,流程虽有些缓慢,却在秋慕安的引导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然而,无人知晓,那厚重的帘幕之后,正在上演着何等淫靡悖德的戏码。
帘幕之内,秋婉贞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华美的宫装裙裾铺散开来,她极力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双手紧紧抓着扶手,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上,妆容精致,远山黛眉,朱唇点绛,依旧保持着雍容华贵的轮廓。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双标致的丹凤眼中早已失去了平日的睿智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极力压抑的惊慌和无法置信的羞愤。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上透出不自然的情动潮红,她光洁的额角与鼻尖也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一切只因为她那“孝顺”的儿子秋慕安,此刻正半跪在椅边隐藏于帘幕的阴影之下,而他的双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宽大宫装的遮掩下,在她尊贵的盟主华服之内,进行着最下流和亵渎的侵犯。
会议刚开始时,秋慕安还只是隔着衣物,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母亲的腰侧,秋婉贞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用惊恐的眼神瞪视着他,无声地哀求他停止。
秋慕安却回以她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仿佛只是在关切母亲的身体状况,但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娘亲,放轻松…诸位长老都看着呢…您可是武林盟主,要端庄啊…”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住秋婉贞的心脏。
是啊,她是武林盟主,是前朝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失态?
帘幕之外,皆是武林泰斗,耳目灵敏,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一丝不自然的颤抖,都可能引来怀疑和窥探。
她丢不起这个人,武林盟更丢不起这个人!
就在秋婉贞僵直的身体微微放松的刹那,秋慕安的手突兀地钻入了她宫装上衣的襟口,径直握住了她衣内丰腴滑腻的雪乳!
“唔——!”秋婉贞猛地倒抽一口冷气,险些惊呼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声惊呼压回喉咙深处,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她简直要疯了!
这个逆子!
他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解开了她抹胸的系带?!
他竟敢…竟敢让她在如此庄重的场合,华服之下空无一物?!
“娘亲,怎么了?可是身体又不适了?”秋慕安关切的声音却适时响起,正好掩盖了母亲那一声细微的异响,他甚至微微提高了声调,仿佛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孝心。
众长老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虽然隔着帘子什么也看不到。
“无…无事…”秋婉贞强忍着胸前令人崩溃的揉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虚弱沙哑,而非充满了情欲的颤抖,敏感的乳尖在逆子恶劣的捻弄下迅速变得硬挺起来,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和快感。
“盟主保重身体。”一位苍老的声音响起,是少林寺的玄苦大师。
秋婉贞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她只能微微颔首,感谢众人的关心,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生怕一开口,溢出的就是不堪入耳的呻吟。
而秋慕安却仿佛受到了鼓励,他一边语气沉稳地接着讨论一位长老关于新晋弟子考核的提案,一边手上的动作愈发变本加厉,不仅开始用手指玩弄着母亲的乳尖,甚至俯下身,隔着宫装柔软的丝绸面料,用嘴唇含住了另一侧挺立的蓓蕾,湿热的气息和舌头的舔舐感隔着衣物清晰地传来。
“嗯…!”秋婉贞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并拢了双腿,脚趾在绣鞋中紧紧蜷缩,巨大的快感混合着滔天的屈辱冲击着她的大脑,上半身被迫维持着盟主的威严,下半身却在承受着儿子禽兽不如的侵犯,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得不极力压制着,生怕带动椅子的晃动。
“关于考核标准,李长老提议增加心性测试,不知诸位意下如何?”秋慕安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讨论正事的严肃,但牙齿却坏心地轻轻啃啮着面前敏感的顶尖。
秋婉贞猛地摇头,眼神哀求得近乎破碎。不要…不能再这样了…她会崩溃的!
秋慕安似乎终于暂时放过了她饱受蹂躏的乳尖,然而还不等秋婉贞稍稍喘一口气,儿子的大手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目标直指那更为隐秘的幽谷花园。
秋婉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猛地松开扶手,想要去阻止那只罪恶的手,但慌乱让她的动作稍大,带动起宽大的衣袖,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娘亲?”秋慕安立刻出声,语气带着担忧,“可是坐久了不适?要不要孩儿让人给您添个软垫?”他的询问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也成功地让秋婉贞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再有任何“异常”举动,他这个“孝子”会立刻做出更引人注目的“关怀”举动,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帘幕之上。
她只能被迫缓缓地收回双手,又重新紧紧抓住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坚硬的木头里。
而就在她放弃抵抗的这一刻,秋慕安的手指已然越过最后屏障,准确地按在了她腿心微微湿润的娇嫩花瓣之上。
“呃…”秋婉贞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一寸,又重重落回椅中,幸好椅垫柔软,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带来的刺激触感。
他…他怎么敢?!在这里?!在天下英雄咫尺之隔的地方?!触碰她那里?!
秋慕安的手指,就那样堂而皇之地隔着被爱液浸湿的薄薄亵裤,开始温柔地揉按起来,指尖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那颗硬挺肿胀的珍珠核心,开始不轻不重地画起圈来。
“呃…嗯…”极细极微的呜咽终于还是无法抑制地从秋婉贞的口中溢出,她死死咬住唇瓣,才勉强将那更令人羞耻的声音堵回去,绝美的脸颊滚烫得如同火烧,身体内部却升起一股空虚的燥热,渴望被更粗暴地填满,久旷多年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在儿子熟练的挑逗下,迅速背叛了她的意志。
“看来盟主确实凤体欠安,声音如此虚弱。”另一位长老感叹道,“少盟主,不若今日暂且休会,让盟主好生休息吧?”
秋婉贞心中瞬间升起一丝希望!休会!对!休会!只要结束这可怕的酷刑,让她逃离这里!
然而,秋慕安却微微一笑,手上揉按的动作甚至加快了几分,语气却充满了深明大义:“多谢陈长老关心。不过娘亲常教导孩儿,江湖事大,个人为小。今日议题关系重大,岂能因娘亲一人微恙而耽搁?娘亲,您说是不是?”他语气恭敬地询问着,但秋婉贞分明感到,他按在她敏感珠核上的手指,威胁般地加重了力道。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敢点头同意休会,秋慕安会立刻用更过分的方式惩罚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彻底暴露!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她被迫在儿子的掌控下,亲自扼杀了唯一的逃生希望。
“是…慕安说得对…继、继续…”秋婉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当她每吐出一个字,都感到身下那根手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一分。
“盟主深明大义,我等佩服。”众人纷纷感慨,会议于是继续。
而秋婉贞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秋慕安似乎觉得隔靴搔痒已不足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他竟然开始拉扯母亲亵裤的边缘,试图将那层最后的薄弱屏障褪下。
“不…!”秋婉贞在心中呐喊,瞳孔骤缩,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儿子的动作。
然而她的抵抗在秋慕安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一只大手强势地插入一双美腿之间,略微用力,便迫使她微微分开了双腿,而另一只手已然成功地将那湿透的丝绸亵裤褪到了腿弯。
突然的暴露让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最羞耻的私密之处,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而紧接着,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秋慕安的手指竟然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遮掩的花瓣。
“咿——!”极致的刺激让秋婉贞猛地仰起了头,所有的声音都被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喘息。
而秋慕安却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用手指沾满母亲动情的蜜液,在那片敏感无比的粉嫩之地肆意游走,时而快速划过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酥麻;时而试探性地刺入紧致湿滑的入口,却又在深入之前退出,让母亲感到无比空虚和渴望;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花唇,让最娇嫩的珠核从包皮中剥离而出,然后用指腹重重地揉弄起来。
秋婉贞的意志在这公开场合下的私密侵犯中被一寸寸碾碎,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如同最下贱的娼妓,在儿子的手下湿润、颤抖、迎合,透明的蜜液从穴道中涌出,沾湿了正在肆虐的手指,也沾湿了身下尊贵的紫檀木椅,甚至她还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尽管她知道这声音细微到不可能被帘外的人听到,但在她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只能凭借最后一丝本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内部的情欲如同野火燎原,几乎要将她焚毁,自己在那张代表权力和地位的椅子上,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最下流的方式,送上情欲的顶峰。
而秋慕安一边用语言引导着会议进程,讨论着诸如“边境布防”、“资源调配”等严肃议题,一边欣赏着母亲濒临崩溃的媚态,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和蜜穴的湿热。
就在这时,关于云州瘟疫的议题被提起。
“叶盟主前往云州已有时日,不知疫情控制得如何?盟主府后续可还需增派支援?”一位掌门询问道。
提到叶凝霜,秋婉贞几乎涣散的神智猛地凝聚了一瞬!
凝霜…她的凝霜还在外为她、为武林奔波…而她却在做什么?!
她在她们共同的盟主宝座上,被她们的儿子…被这个逆子…!
沉重的罪恶感让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那只罪恶的手。
秋慕安立刻察觉了母亲激烈的反抗,他的眼神一暗,掠过一丝不悦,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只见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就着那丰沛的爱液强势地狠狠刺入了母亲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秋婉贞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所有的挣扎骤然停止,突然被手指插入的强烈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敏感的穴道痉挛起来,不由自主地绞紧那正在入侵的手指。
与此同时,秋慕安俯下身,用极其恭敬担忧的语气道:“娘亲?您是不是又难受了?一提到霜娘,您就…唉,您别太过忧心,霜娘武功高强,定能安然归来。”他完美地将她的剧烈反应解释为对爱侣的担忧。
众长老闻言,又是一阵唏嘘感慨,赞叹两位盟主情深义重。
而帘内,秋慕安的手指却在母亲体内开始快速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刮擦过敏感的地方,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不断地揉弄着前端那颗硬挺的珍珠。
双重刺激之下,秋婉贞的防线彻底崩溃了,高潮如同暴风雨般迅猛袭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死死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抠着扶手,她拼命地摇着头,长发散乱,珠钗轻颤,红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
无声的痉挛持续了良久,花心深处喷出大量的爱液,彻底淋湿了秋慕安的手和她身下的座椅。
秋慕安感受着母亲的颤抖和涌出的热流,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缓缓抽出手指,将沾满母亲动情证据的手指举到唇边,色情地仔细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秋婉贞瘫软在椅中,眼神失焦,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息着,却依旧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然而,秋慕安的欲望显然并未得到满足,他看着母亲这副任人采撷的媚态,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当坚硬硕大的触感取代手指,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时,秋婉贞残存的意识发出了最后的警报。不…不能再…他会…他会真的…
但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秋慕扶住母亲无力柔软的腰肢,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更深地陷入椅中,然后腰身一沉——
“呃!”粗长的性器就着爱液和方才高潮的润滑,强硬地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直至完全没入,深深填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