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同于手指那般,肉棒带来的更加强烈的快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实质感让秋婉贞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帘幕穹顶,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母亲分外紧窄的穴道让秋慕安发出满足的叹息,就着滑腻的爱液,他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由于空间狭小和姿势的限制,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龟头重重地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直顶花心。
肉体细微的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帘幕空间内暧昧地回响着,混合着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秋婉贞的身体正随着儿子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胸前的丰盈在宫装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她死死咬着唇,双手紧紧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承受着这公开场合下激烈无比的无声侵犯。
会议还在继续。
秋慕安一边沉稳地发表着意见,引导着讨论,一边在帘幕之后,对着武林中最尊贵的女人,自己的亲生母亲,进行着最悖德的占有。
秋婉贞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浮沉。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端坐于帘幕之后,受人敬仰的武林盟主,另一半则是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在天下英雄眼前无声奸淫地高潮迭起的性奴。
不知过了多久,秋慕安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捂住母亲的小嘴,防止她最终失控叫出声,同时下身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母亲的身体深处。
“嗯——!”秋婉贞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被捂住的嘴中发出沉闷的极乐呜咽,迎来了又一次被迫的绝美高潮。
良久,秋慕安才缓缓退出,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红肿花穴中汩汩流出,沾染在华贵的宫装内衬和紫檀木椅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秋慕安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依旧衣冠楚楚,他拿出丝帕,温柔细致地为母亲擦拭腿间的狼藉,甚至帮她将褪至腿弯的亵裤拉回原处,整理好凌乱的宫装,仿佛一个最体贴的儿子。
他俯身,在失神的母亲耳边得意地说道:“娘亲,您今天表现得很好…很乖…不愧是儿子的好娘亲…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以后就这样坐着开会,如何?”
秋婉贞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
秋慕安笑了笑,站起身,掀开帘幕一角,走了出去,面向众人,脸上又恢复了那沉静忧切的表情。
“诸位,娘亲似乎极为疲惫,今日会议暂且到此为止吧。后续事宜,由本少主处理即可。”
众人见目的基本达到,又确实“听”到盟主气息愈发微弱,便纷纷起身告辞。
当最后一位长老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厚重的殿门缓缓关上时,秋婉贞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厥在那张布满了她屈辱和儿子精液的盟主宝座之上。
……
自那日盟主会议后,秋婉贞的心境发生了微妙而可怕的变化,这变化如同一株悄然滋生的毒蔓,缠绕着她的理智与尊严。
诚如秋慕安所料,她本就敏感的身子在儿子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开发和侵犯下,竟可耻地食髓知味,最初的屈辱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在汹涌澎湃的肉体欢愉中渐渐崩塌消散。
尽管理智仍在深夜无人时发出尖锐的警报,提醒她这是乱伦,这是悖德,但每当秋慕安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带着那抹邪魅而笃定的笑容靠近时,她的身体便会先于意志做出反应——肌肤泛起渴望的粉红,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羞耻的暖流,背叛着她的身份与坚持。
这一夜,秋慕安再次不请自来。
他推开门时,秋婉贞正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雍容的面容。
看到儿子身影的瞬间,她执梳的手微微一滞。
“娘亲还未安歇?”秋慕安反手合上门扉,缓步走近,他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酒气,目光却灼热地落在母亲只着寝衣的玲珑曲线上。
秋婉贞强作镇定,放下玉梳,声音刻意保持疏离:“安儿,时辰不早,有何要事?”她试图用盟主的威严筑起防线。
秋慕安却轻笑一声,俯身从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精准地复上她的小腹。
“要事?”他对着她敏感的耳廓呵气,声音暧昧,“来向娘亲请安,不就是天大的要事么?再者…孩儿心中烦闷,只想在娘亲这里寻片刻安宁。”
他的触碰让秋婉贞浑身一僵,熟悉的战栗感窜上脊背。
“你…你先放开我。”她试图挣脱,语气却软弱不堪,“若有烦闷,可去书房与幕僚商议,或…或自行练功静心。”
“那些庸碌之辈,怎知孩儿心事?”秋慕安的手臂收得更紧,掌心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下探去,“唯有娘亲这里…才是孩儿的解忧之处。娘亲的身子,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放肆!”秋婉贞羞愤交加,抬手欲打,手腕却被秋慕安轻易攥住。
“娘亲何必总是口是心非?”秋慕安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闪烁的目光,“您看,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他用手指轻轻划过母亲寝衣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已然泛起淡淡的粉色。
秋婉贞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安儿,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是你母亲…”
“是吗?”秋慕安低笑,手指灵巧地挑开她寝衣的系带,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她一阵瑟缩。
“可孩儿怎么觉得,每当此时,娘亲才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爱、需要被填满的女人…”他的话语伴随着细密的吻落在母亲的额头、眉眼、鼻尖,最终攫取了她微颤的唇。
“唔…”反抗的言语被堵了回去,最初的推拒在儿子熟练的唇舌攻势下渐渐化为呜咽。
秋婉贞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软化发热,当儿子滚烫的舌撬开牙关,与她纠缠时,一股熟悉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腿心处甚至传来一阵湿意。
一吻终了,秋婉贞已是眼波流转,气息不稳。
秋慕安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锦被陷落,他覆身而上,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开始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肌肤。
“娘亲可知…”他含住她一侧早已挺立的蓓蕾,用舌尖辗转舔舐,引得她一阵战栗,“您这里的味道,比宫中最甜的蜜饯还要诱人…”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只饱满的雪峰,尽情地揉捏起来,指尖不时刮过顶端的敏感。
“别…别说这种话…”秋婉贞紧闭双眼,试图抵御这羞耻的快感,但淫媚的呻吟却从唇边逸出,一双玉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秋慕安沿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吻过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然后分开下意识并拢的一双美腿,将头埋入其间。
“啊!安儿!那里…不行!”秋婉贞惊喘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牢牢按住。
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覆盖上最敏感的核心,灵巧的舌如同最精准的乐器,拨弄挑逗着那已然肿胀充血的花珠。
强烈的刺激让秋婉贞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蜷缩,羞耻感与快感如同冰火交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不要…停下…啊…”她一边摇着头,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寻求更多的慰藉。
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敏感反应和蜜穴口不断涌出的爱液,秋慕安知道火候已到。
他直起身,褪下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和昂扬怒张的巨棒,扶住自己的灼热,用龟头顶端在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摩擦,却不急于进入。
“娘亲…”秋慕安紧盯着身下意乱情迷的母亲,“告诉孩儿,您想要吗?想要安儿进去吗?”
秋婉贞迷离地望着他,理智与欲望激烈交战,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难耐的嘤咛,她的身体内部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迫切地渴望被肉棒填满。
“不说?”秋慕安邪气地一笑,腰身作势要退出,“那孩儿便走了?”
“不…别走…”几乎是本能地,秋婉贞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修长的玉腿也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肢,将两人的结合处贴得更紧。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的颈窝。
秋慕安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便彻底占有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湿滑。
“呃啊——”完全被填满的充实感让秋婉贞发出满足的长吟,最初的适应过后,她的身体便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内壁更是主动吮吸起来。
秋慕安被母亲这热情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让身下的美妇感到酥麻酸软的强烈快感。
“娘亲…您里面…吸得孩儿好舒服…”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淫靡的情话,“比任何女子都要紧…都要销魂…”
“闭嘴…嗯啊…”秋婉贞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低吼和痉挛中,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秋慕安将种子尽数喷洒在母亲的子宫中,而秋婉贞也在极致的快感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事毕,背德的罪恶感涌上心头,秋婉贞蜷缩在儿子汗湿的怀中,泪水无声滑落。
但下一次,当秋慕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身体依旧会先于意志泛起诚实的粉红,涌出羞耻的暖流,背叛着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和摇摇欲坠的尊严。
秋慕安将母亲这矛盾而诱人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和更深的掌控欲。
他知道,仅仅在私密处占有她,日夜享用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已不足以满足他日益膨胀的野心。
他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让这位流着前朝皇室血液的尊贵公主,号令武林的威严盟主,以最隐秘也最淫靡的方式,彻底成为他专属的禁脔。
……
机会很快便来临了。
武林中一年一度的“天贶节”到了,此节有祈福消灾,逛街游玩的习俗。
照惯例,身为盟主的秋婉贞也需现身街市,与民同乐,以示亲民。
节日前夜,秋慕安再次潜入母亲房中极尽缠绵、将母亲送上数次高峰后,他并未像往常一样拥着她入睡,而是起身取来一个玉盒。
“娘亲,”他抚摸着秋婉贞汗湿的秀发,语气温柔,“明日天贶节,孩儿陪您上街走走。”
秋婉贞慵懒地蜷缩在儿子怀中,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未多想。
秋慕安打开玉盒,里面是色泽艳丽,散发着异香的膏体。
“明日天气炎热,孩儿寻来一种西域奇香制成的彩膏,绘于肌肤之上,不仅清凉解暑,遇光还能泛起莹莹微光,甚是好看。明日,娘亲便让孩儿用这彩膏,为您‘绘制’一身独一无二的华服,可好?”
秋婉贞迷蒙的美眸瞬间睁大,闪过一丝惊惧。
“安儿…你…你此言何意?绘制华服?”她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身躯。
“就是字面意思,娘亲。”秋慕安的笑容依旧温柔,眼神却锐利如刀,“明日,您将不着寸缕,只由孩儿用这彩膏,在您身上画出衣裳的纹样,然后,我们就这般上街游玩。”
“你疯了!”秋婉贞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这成何体统!我是武林盟主!若被人发现…我还如何做人?武林盟颜面何存?!”她下意识地抓紧锦被,仿佛那是最后的遮羞布。
“娘亲放心,”秋慕安好整以暇地把玩着玉盒,“这彩膏效果奇佳,色泽逼真,光线之下足以以假乱真,只要您举止如常,无人能窥破玄机,再说…”他俯身,在母亲耳边呵着热气,“娘亲的身子,每一寸都已被儿子品尝过,还有何羞于展示的?还是说…娘亲宁愿明日称病不出,让武林同道猜测纷纷,甚至怀疑您与霜娘出了什么变故?”
他准确地抓住了秋婉贞的软肋,身为盟主,缺席重要节日活动,必会引来流言蜚语,若被有心人深究,难保不会牵扯出更多麻烦。
更何况,叶凝霜未归,她更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可是…可是这太冒险了…”秋婉贞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挣扎。
“有孩儿在,定能护娘亲周全。”秋慕安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手熟练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一边安抚母亲,一边说道,“还是说…娘亲其实也在期待这种刺激?期待在无人知晓的闹市中,赤裸着身子,被儿子牵着手漫步?想想看,所有人都对您毕恭毕敬,却不知他们眼中高贵的盟主,华服之下竟是真空无一物,甚至连华服都是画上去的…这样,难道不比在房中更令人兴奋吗?”
儿子的话语撩拨着秋婉贞心中那根已然松动的心弦,一股陌生的战栗竟真的从心底升起,竟然因为淫荡的想象便生出异样的兴奋,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对此有了反应。
“不…我不能…”她虚弱地反抗着,但语气已不似方才坚决。
“娘亲,听话。”秋慕安吻了吻她的额头,“要么,明日我们母子一同享受这独特的节日乐趣;要么,孩儿现在就去吩咐下去,说盟主突发恶疾,需闭门静养,然后…我们便在这房中,度过一个更加‘充实’的节日。娘亲,您选哪个?”
秋婉贞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长久的沉默后,她终究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是屈从,似乎…也夹杂着对未知刺激的隐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