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母三份,如梦三分。
“老公你——”
“嘘!小点声,挺晚的了。”
成复看着这小女孩般脾性的母亲,莫名有点做贼心虚。
“来,到床上来。”母亲飞快地爬上床。
这欢心雀跃的样子倒是让成复舒了口气,也跟着上了床。
一手轻捏阳根,一手把玩阴囊,母亲像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般对这雄物如此好奇。
“亲爱的,你干嘛呢。”成复受着母亲古怪的举动,羞涩地问。
“老公,你是不是变粗了些,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大啊。”母亲凑上鼻子,边嗅边说:“话说,你怎么突然勃起这么硬?”
“因…因为我想报答,你为我……还有儿子,为这个家所付出的爱。”
成复更加心虚了,但他的想法是真的。
当时,成复强烈地想要为母亲做点什么。
想让她放松,就像她为成复所做的。
想让她欢笑,就像她为成复所做的。
想让她高潮,就……只是成复想做的。
想为母亲排忧解欲,那一刻,心底里的怪异滋味消散了。念头一通达,雄物也就昂首挺立了起来。
“老公,来吧~”
母亲鸭子坐歪着头,用嘴叼着一片避孕套,像只乖巧兔子般卖萌。眉眼弯弯,嘴角微扬,粉面桃腮的模样让成复欲火难耐。
接过套子,成复用手梳拢母亲的青丝,依稀能看到几根银发。白皙脸颊因兴奋而泛起绯红,眼角的皱纹又增添了几分成熟风味。
轻捧着鹅蛋脸,成复将涨红的龟头抵至母亲唇边。
“亲爱的,再来一次吧。”
面对丈夫的请求,这位贤惠妻子轻轻一笑,随即便一口吞下半根阴茎。
成复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毫无经验的他在龟头刚探入咽部的一刹,就舒服得两腿瘫软,趴在母亲身上。
母亲顺势将其放倒,更细致地做起了口交。
濡软的柔舌来回裹覆着肉棒,舌尖调皮地在龟头上下打转,不断刺激着成复的性感带。
看着母亲那端庄的脸,因卖力吸吮而做出可笑又诱人的表情,成复也忍不住伸出手,揉捏蕾丝内衣下丰满的乳房。
软嫩却不失盈弹,让成复的手深深陷入其中,将微硬的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挤压,母亲的身躯便也随之颤动。
成复紧闭着眼,享受这缠绵的滋味,脑中与母亲生活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让他刺激倍增。
那娇嫩唇齿从小到大不知喊过多少次“复宝”、“成复”。笑过,骂过,此刻却在给孩子做着夫妻的口交……
一想到这,成复全身都颤栗起来,母亲也察觉到了变化,加快口舌吞吐的往复,等待那一刻爆发:
“嗯啊!——”成复爽到不能自已,深深地按下了母亲的头。
肉棒龟头直顶住喉壁,猛烈地颤动着,将浓浊白精大股大股喷溅入喉。一直射到母亲腮帮鼓起,白稠精液从嘴角泄出,才不舍地拔出肉棒。
成复赶忙递去湿巾纸,可母亲却摆摆手,冲他笑着微张开嘴,舌头搅动着满口白浊,随着喉头一动一动,便都咽进了肚。
“妈妈……”成复在射精的余韵下看得痴迷了。此刻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崽崽,全都吃掉了哦。不过你下次得把小鸡鸡洗得再干净些。”母亲挑逗着回应成复。“好啦,先休息一下,就该你上场了哦。”
成复当然明白话中意思,但依然紧抱着母亲不放。
“亲爱的,你再看看呢。”
母亲感受到有根火热紧贴肌肤,玉手一握,是又惊又喜,刚刚才射了满嘴的精液,居然又恢复勃起到不输此前的的坚挺。
迎面将母亲抱起,成复肆意揉捏着丰乳肥臀。唇齿相接,两舌相濡纠缠不休。肌肤温存互相爱抚着,韵味紫丝都伤痕累累,更增添了几番风情。
把母亲放到床上,成复随手脱去了蝶翼胸衣,将丰满白嫩的乳房展露无遗,一口含住酥红挺立的乳头,一手揉捏着熟成美艳的乳晕,惹得母亲连连喘叫。
两具肉体贴合之紧密,连下体的火热粗壮都能透过薄丝,刺激出淫穴的潮水。成复不断摩挲着热枪,忍耐的浊液已经沾湿一片。
“啊…快……老样子,快进来吧。”
母亲引导着成复拨开双腿,朝着腿间的隐秘而去。
单指一扣,就戳破薄丝,透出几分淫靡。两手一扯,伴随着诱惑的撕裂,那片湿热丛生便敞开了门扉。
成复忍不住凑上去舔了几口,母亲舒服地夹住入侵者的脑袋,嗔怪道:
“别舔那个,脏。换这个……”
“只要是你的就不脏,嘿嘿。”
成复这话叫人无法反驳,母亲只好闭眼任由他胡乱地舔着。
泌出的爱液浸湿了脸。再抬起时,已是满脸淫相,径直挺身上前。
“等等!还没戴套,今天是危险期……”
尽管早已瘙痒难耐,母亲还是抑制住欲望,及时用手护住了穴口,将滚烫的龟头卡在指缝外。
成复此刻已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进去,把肉棒插进去。
腰间猛地一送,龟头便突破防线,直直插入小穴。
“啊啊!——”
龟头刚没入淫穴,母亲就放声浪叫,四肢瘫软。成复像被激励般,继续压身探进。
湿热的穴壁似有无数小手,褶皱摩挲着肉棒的每一寸神经。越是深入,越是层层叠嶂般惊险。
母亲的阴道虽不算紧致,却恰好适合接纳成复这种冲撞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
莽撞的龟头一气直入穴道最深处,猛烈地叩击宫口,惹得母亲哀吟一声,浑身颤动。
成复似乎也到了某种极限,快速抽离出来,趴在母亲的肥乳上大口喘着气:
“差点射…到…里面了……”
“今…天…怎么…这么猛……”
母亲还处在激潮的余韵中,带着颤音埋怨道。
“太,太舒服了……”
“再舒服…也…不能……这样啊……”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贴着对方,品味着性爱的回甘。
“还有力吗?”过了一会,母亲抚摸着成复的脸轻声说。
“我要插插才知道。”
成复笑着,一下从丰乳上弹起身,照着之前母亲的示范,三下五除二地戴上了避孕套。
“轻点,弄坏就麻烦了。”
嘴上这么说,可母亲还是张开双腿,敬候佳阴。
成复这次稳当了许多,龟头抵住屄口,轻轻磨蹭了会,唤得淫液流出,才慢慢插入进去。
母亲双腿夹抱,教导着成复舒服的深浅力度。
“挺怀念的,像咱们第一次时的样子。”
四目相对,母亲看着成复认真专注的神情笑着说。
成复不敢接话,心里默默对父亲道了声歉:
“对不起了老爸,我会好好负起丈夫的责任,替你把老妈艹爽!”
猛地一送,突然深插让母亲破音娇喘,眉头微皱。
轻缓抽出,又在脸上浮现几分沉醉。迷眼低眉,难耐欲火,竟自己揉捏起肥乳来。
看着这女人在自己身下被操弄得风情万种,成复的男人兽性爆发了。
一杆到底,也不给母亲喘息的时间,直接整个抱起身,双手托住两瓣肥臀,站立着猛插那湿热穴道。
母亲先是一惊,随即环住成复的脖子,狠狠地亲吻着他的脸。淫道随着猛烈抽插而搐动,快感使得全身媚肉共振,粗喘的热气也喷得浑身酥软。
“啊……老公……你好年轻啊……轻一点…老婆子要被你搞坏了……”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艹就怎么艹!”
成复嘶吼着,更加猛烈地抽插下去,十指用力到深陷嫩肉,抓住肥臀骚屄往自己肉棒狠撞。
幼兽仅凭本能的驱使,就探触到了雌性的激点,以孕育繁衍的姿势重复着播种动作。生息自然的奥秘就在这交媾中流现……
这交合姿势让成复想到了带幼崽的母猴。
不过此刻,挂在身上的那个才是母亲,正被他肏得口流白涎,浪叫连连。
“老婆——老婆——老婆——”
每挺一次腰成复都呼告着,将丈夫的权柄一插到底。即便隔着避孕套,也能感受到老婆的阴道阵阵紧抽。
“啊啊……老公……成哥……”
听着女人的娇喘,成复莫名有点火大。更发狠地抓紧白嫩,留下鲜红指痕,像是主人的纹印。
两具淫躯随着骚浪节奏交融摆动,粗胀阴茎大力地抽插,从淫蘼穴道中泵出爱液,淫水四溅,床单浸湿一片。
忽然,母亲屏息不动,紧抱着成复,微微颤抖着。
白浪浪的奶子随着节奏摇晃,乳尖划得成复骚痒难耐,抱住腰身,托住嫩臀,只顾卖力抽插着他的老婆。
淫穴也突然收紧,成复感到肉棒被吸夹住,只得奋力一挺,龟头冲破肉壁褶皱深入到底,猛烈叩击宫口花心。
这一下,好似断了弦般,母亲四肢瘫软,无力地向后仰去。
应对不及,成复也随之倒在床上。
抬起头正贴脸看到,颤动的浓密阴毛中,湿嫩穴口微张微合,像在呼唤,煞是可爱。
成复没想太多,凑上脸去伸舌舔吸。
“不要——呃啊啊——”
温烫的爱液从淫穴喷出,浪潮般股股拍打在成复脸上。
手忙脚乱地退下,抹去脸上蜜汁,只见母亲瘫躺在床上,两眼失神,浑身抽搐着。每次抽动,都从淫穴喷出一线爱液,在床单上溅出朵朵浪花。
“妈!没事吧?这是怎么了?”成复焦急地问。
“抱住我……”母亲轻轻请求道。
成复爬上床,躺在母亲身边,温柔地抱住了她。母亲抚摸着成复脸庞,为他擦拭着残留的爱液,微笑着说:
“老公,你做到了!虽然迟了那么多年……”
“呃,做到什么?”成复不明白。
“真成老头子了?上次你不是还说了吗?”
母亲坐起来,模仿中年男人的嗓音:
“张妹,做我的女人吧!保证你醒后有钱花,睡前有水花!”
“噗——”
成复没憋住,笑了。这么土尬的下流情话,看来小两口私底下玩挺花。
母亲白了一眼,撇撇嘴说:“自己笑自己!当年就靠这鬼话,骗我跟了你。”
“那我不是兑现诺言了嘛,小张妹妹。”成复也模仿父亲语气调侃。
“让我等了二十年,还好意思说!”母亲激动地拍着成复肚皮。
“轻点,老婆。”成复可没有他爸的大胃袋缓冲,疼得直坐了起来。
“本来以为再也没机会了……”母亲用手轻抚着穴口,闭起眼品味潮吹的余韵。
想到自己轻易做了老爸做不到事,还是在他的老婆,自己妈妈,同个女人身上!成复看着一脸满足的母亲,又燃起了欲火。
“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老婆,我还要吃你的水。”
成复搂住母亲,低头叼住一个乳头使劲地吮吸。
“别闹,你又没喝过这的。”母亲乐开了花:“老公,今晚你好像变了个人,变成年轻的你了。”
“是吗?”成复心想自己小时候还真喝过母亲的乳汁:“你也是,不像平时的你。”
“嘻嘻。”母亲狡黠一笑:“今晚你虽然技术糙了,不过那里也变年轻了,不,比年轻的你更粗更长。”
“可惜老婆还是老婆。”暗自遗憾母亲年华已过,成复心想要是能品尝到小张妹妹青涩的容颜,紧致的穴道……
“哼,我是老了,但对付你够够的!”小嘴一撇,母亲将成复推倒,丝腿肥臀直接坐在胯上。
终究只是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成复傻乎乎地问:“不应该我在上面吗?”
“老娘比你做的更好!别忘了结婚那晚。”母亲扭动着腰肢,用阴毛和穴口摩擦着肉棒。
“忘了。”成复当然不知道。
“喝得烂醉,记得才怪。”母亲嗔怪道:“那时我还挺苗条,你也没现在胖,我们就这样……”
“哪样?”成复觉得现在的姿势有点奇怪。
“这样——”母亲提起胯部,玉指轻轻捏住成复粗胀的阴茎,龟头抵住湿热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成复不知道还能这么做爱,龟头紧紧擦着穴壁,清晰传达层层褶皱的刺激。
媚肉抽颤,似有吸力般将其牵往湿热深处。
直到两簇淫毛相接,肥臀嫩肉拍打在胯骨上,母亲的熟软阴道就将肉棒整个吞下。
“我们就这样圆房了,谁叫你喝醉,只能我来咯。”
母亲调皮地摇动臀胯,淫穴深处的肉蕊便摩挲着龟头,让成复又麻又痒,忍不住握起了母亲的柔腰。
“那时我还穿着婚纱,留着长发。”母亲收紧穴道,轻轻夹吸着肉棒。
“可惜我没能看到。”成复无不遗憾地说。
眯着眼,想象着长发披肩的母亲,身着银白轻纱,骑在胯上风情万种地扭动。
“怕弄太脏,你醒来前就脱掉了。”母亲双手撑着成复的肚子,笑着看他。
“后来呢?”成复想知道母亲要干嘛。
“后来,我们就边做爱边聊天。”母亲抬起半分,成复品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
肥臀落下,肉浪激起欲浪,猛烈拍击着成复,丰乳乱晃,迷离了目光。
母亲摇动着丰腴的身体,淫屄也随之起落,将肉棒吞没又吐回,连带牵出丝丝爱液。
抽插往复,无极快感自两人交合的媚肉传至全身,引发阵阵颤动。
“我们聊着聊着……”
“是做着做着才对吧。”
“别插嘴!记不得了就听我说。”
恶狠狠瞪了一眼,母亲加快抽插节奏,让成复酥麻得嘶嘶吸气,也不知算不算惩罚。
“我们聊到以后的生活,票子,车子,房子,还有——啊啊……”
龟头过猛地顶到了宫口,难耐的激昂夺舍了声喉,转而发出娇喘。
成复知道还有什么,但怕母亲肥臀一坐把他压断,就没敢接话。
“……就因为会是哪个,吵了起来。”
话头好像乱了。
母亲放缓了速度,微微闭起了眼,似是累了,不再说下去。
“是我不对吧。”
成复欲火难耐,见母亲一下没了性致,主动抬腰轻轻抽插,想求得母亲欢心转意。
“是你不对。”
母亲慢慢抽身,用穴口卡着龟头柔蹭。
“如何不对?”
成复得了回应,便更大胆地挺腰试探。
“谁叫你喝醉,我就故意气你。”
母亲狠狠一坐,便把顽根压在了肥臀下。
“怎么气的?”
成复的男根被压制地颤动不已。
“我跟你说啊。”
母亲俯下身凑到耳边:
“我说——”
“听着呢。”
“成哥……老公……”
“在呢。”
“今晚不射进我屄里,就不给你生儿子,让你家断子绝孙!”
“张培淑!你这个小骚贱货!”
猛地起身,一把将白嫩娇躯压在身下。
成复的欲火喷涌上头,两掌钉住母亲手腕,蛮唇捂住嫩舌,双膝抵分开腿,任凭空踢虚踹,都反抗不了分毫。
挺腰一送,紫红枪尖便突入淫穴,舞起局部抽动。
闯过层层媚肉,四肢便酥软无力,不再抗拒。
三进三停,枪尖搅动淫水,激起濡湿四溅。
拖棒而退,刮出爱液横流,忽得又杀回屄中,直奔巢心,硬胀龟头狠冲稚撞,叩击宫口,引得天雷滚滚,震颤娇躯。
床铺吱呀,男人粗喘,女人娇吟。
母亲浑身抽搐,淫荡得不像话,双腿打摆,穴壁夹吸,肥乳歪倒,嘴角流涎,眼翻白底,泪流满面。
十指紧扣十指,成复能感受到不满的欲求,更加卖力地抽插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