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母三份,如梦三分。
忽然双腿环腰,紧锁到半分后退不得,成复索性向前,用尽全力,奋力一勃。
纸鸢断了线,箜篌破了弦。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再无一丝动弹……
潮头来啦!
浓稠白浊喷射而出,冲破早已累累不堪的薄套,一股股浇灌在屄心媚肉上。
阴茎胀得青筋暴起,滚滚热血泵得阳根搐动连连。鼓胀肉棒撑开穴壁,将白浊注满淫屄每寸。
那媚肉添了阳精,疯也似地绞吸,穴壁抽缩,层层褶皱夹拧肉棒,榨得龟头涨红欲血,泄白浓精。
烫白稠液喷叩宫门,淫宫深处漫出澎湃爱潮,冲浸龟头肉棒,涌刷穴壁嫩褶。爱液交融浊精,自荡隙而出,咸湿腥臭溢满横流。
这是成复的处子高潮体验。
亲生骨肉此刻瘫软在一起,性爱洪流冲毁了一切道德伦理,只留下天然野始的余韵。
子母相揖别,只几个人伦教过。一爱做罢众前礼,但记得精斑点点……
自打脐带剪断,这对母子就再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而现在,成复回到了他最初诞生的地方,将种子播撒在花田,两人的精血又交融在一起了。
趴在母亲身上,享受着湿热温存,床单都湿透了,不知是汗液还是潮水。
成复轻轻梳理母亲沾连的湿发,满怀感恩地在额头上吻了一口。母亲顺势捧住他的脸,深情地舌交着。两人就这样无言地传情,久久不愿分离。
“唔——行了,快拔出来,等下套子掉里面了。”
母亲轻轻夹了下成复,可依旧是根胀大棒子,有点惊讶。
成复不解母亲的话,不情不愿地慢慢退了出来。
破拉不堪的避孕套已被抽插排退至阴茎根部,和俩簇阴毛一样沾满了淫秽腥臭。
男根虽消了筋绽,却还鼓胀着塞满穴道,缓缓抽离棒身,附着摊摊白浊爱汁。
啵地一下,儿子龟头又刮出大抹淫液,可母亲那熟软穴口却似泉眼般,浓稠精液仍淌个不停,股股滴落到床单上,堆起一包小山……
母亲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切,又捂住脸重重叹了口气。
虽是初尝禁果,但成复也明白自己将精液内射到母亲体内意味着什么。
“妈,对不起……”
“没事,是我抱太紧了,还贪舒服,选了最薄的套子。”
母亲缓缓起身蹲在床上,双手挤压腹部,像小便一样又排出一摊摊黏稠白精。
“妈,用嘴帮你吸出来行吗。”
“老公,先别闹了,得赶紧吃药。”
拨开成复凑向下体的头,母亲下了床径直朝隔壁房间走去。
看母亲一副担忧的样子,成复慌了神。追了过去:
“妈,没事吧?”
“有事。”
“妈,会怀上宝宝吗?”
“怀上了已经!”
“什么?妈……”
脑子嗡地一下,成复宕机了:
妈妈给我怀了个弟弟妹妹儿子女儿——是我的种!
我把妈妈肚子搞大了?妈妈是我……
“在这‘妈,妈’得喊个不停,你不就是我的新宝宝吗。”
母亲转忧为笑,又背过身去翻抽屉了。
成复回过味来,知道自己被耍了,但又不知何心作祟,幽幽地问:
“妈妈,到底会不会怀上?”
“吃了药应该就没事了……老公你害不害臊啊,真把自己当儿子了是吧,给我去倒杯水。”
翻出一板药,母亲看了看包装,确定是紧急避孕药没错。
成复冷下心来,屁颠屁颠倒水去了。回来时又嬉皮笑脸地说:
“妈你自己都不害臊,不是还教儿子用避孕套吗。”
“那……只是调情。”母亲吱吱唔唔地,说完便就着水把药吃了。
“所以,妈妈想着儿子会更兴奋咯。”
母亲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但成复从梳妆镜里看到,母亲抿着嘴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指尖轻轻蹭了蹭,眼尾悄悄染上一丝热意。
“咕……”
母亲下面忽然冒出水来,连带着几缕白浊,流到了大腿内侧。
“妈你是不是兴奋了。”
“是你射太多了。真是,今天突然那么能干,连套子都干破了。”
母亲用手一抹,凑到鼻下闻了闻:
“好臭。”
“妈妈不喜欢吗,明明舔得那么挺骚,还边叫边喷水。”
啪嗒一声,止不住的爱液冲出一坨黏稠浓精,滴落在地板上。
母亲羞愧地抽出纸巾,弯下腰擦拭,白嫩肥臀正好撅起,露出潺潺冒水的淫穴。
成复见状,肉棒瞬间挺立,抱住母亲翘臀把腰一挺,粗壮阴茎猛插到底。
“哎呀——干嘛!”
母亲一惊,眼底都激出泪花,颤抖着直起身子,却被成复从背后压住,两手也被握着撑住桌沿,只得看向镜子。
眉眼相对,成复作出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
“妈妈,我涨得好难受,帮帮儿子……”
这声,张培淑竟一下听得痴了,心间的柔软被触动,泪花绽泛,模糊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不要……儿子……”
母亲眉头微皱,向后轻推胯部作拒绝态,却正好让体内肉棒顶上激点,一下就面上潮红,酥软无力,任由成复摆布。
“妈妈不肯帮我吗,那我找别的女人去。”
成复作势抽出肉棒,看到母亲被拉扯地眯眼吐舌,龟头便停在穴口,悉悉摩挲着。
“不是……对别的女孩子记得要温柔一点,你这样突然进来,会弄疼人家……”
母亲摇着肥臀,拨弄着穴道内的龟头,似在挽留。
“妈妈不疼吗?”
“不疼……”
“为什么?”
“妈妈老了,松驰了。”
成复这次温柔地挺进肉棒,两手还揉捏起丰满的乳房。
“天天让爸爸干才松的,妈妈好骚。”
“不干哪有你。”
母亲在镜子里翻了个白眼。腾出手来,伸到背后托住小家伙的胯,像是怕了他的莽撞。
“爸爸回来‘处理点事’,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特地让他回来干你。”
成复凑到母亲耳根,轻轻咬住娇红垂肉。
“妈妈也是女人……”
母亲眼里闪过一丝羞媚,竟轻轻抓住成复的手,放到阴蒂处一齐抚摸起来。
“是漂亮的女人,贤惠的妻子,慈爱的妈妈,慈爱到亲自教儿子做爱。”
成复加快了抽插速度,啪啪的碰撞声渐渐大了起来。母亲也扭起身子配合,喉咙里发出微微喘声。
“儿子开心…就好…我愿意做…任何事……”
“妈妈,我爱你。”
成复心头涌上暖流,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心绪才好,索性化孝欲为性欲,更激烈地撞击母亲肥臀:
“妈,爸爸不在家,你憋得难受吧,儿子让你舒服舒服。”
“轻点,儿子……你知道妈也不容易就好,你看,年轻时我多漂亮。”
母亲撅着屁股,一摇一晃地拿起桌上的结婚照。成复把头靠在香肩,贴着滚烫的脸看:
一袭银光,蓬展裙长遮不住雪白;足尖微掂,薄丝俏腿流淌过星河;手捧芬芳,抹胸托起娇小酥嫩;白纱轻掩,清纯少女眼露桃花,牵起夫手,笑得无比幸福。
“现在也漂亮啊,只是胖……成熟了点,尤其是胸。”
虽然也渴望那个青涩的女孩,但看着抽插母亲翘臀拍击出的波波肉浪,还有风情摇晃的一对豪乳,成复觉得,身下的这具丰乳肥臀也没什么不好的。
“生了你后就瘦不回去了,那时抱在胸前喝奶,转眼你都这么大了……看,你以前才到妈妈的腰。”母亲又拿起一个相框:
小小男孩拿着沙铲对着镜头比耶,其后的少妇身着泳装,初具丰腴的体姿尽显人妻魅力,尤其是那对巨乳,吊带兜得绷紧也扯不住垂露,白晃晃惹得镜头内的男人都投来燥热视线。
“都大到能干你了,妈,我干得舒服吗?”
成复正抓着母亲的柔腰深深挺入,看到年幼的自己和妻味十足的母亲,想到那个清纯少女被牵得她手的男人滋润成了风韵少妇,不由得起了一丝胜负心,更细致地刮蹭着穴壁。
“舒服……将来你老婆有福了。”
母亲娇吟地回答,紧紧贴着成复的脸。
“我要娶妈妈做老婆!让妈妈天天舒服。”
“噗嗤——那你爸爸怎么办?”
母亲被逗乐了,侧过脸轻抿着成复的耳垂。
“帮咱俩带孩子,安心做他的爷爷去。”
在独属于夫妻的爱巢里享用着美妇人妻,在把婚照上的新娘压在身下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成复膨胀的胜负心浇烈了占有欲。
错过了女人的过去,就想拥有女人的未来,哪怕那位沉默的新郎是他父亲,而正夹吸着肉棒的是他母亲。
“傻瓜,母子不能生孩子,会生出小傻瓜的。”
母亲轻拍着成复的屁股,就像教育孩子一样。
“也可能是天才啊。”
“辈分乱套了。”
“都喊你妈妈就好了,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成复拨开母亲被汗浸湿的刘海,在额头轻轻吻了一口。
“你也是最好的儿子。”
母亲也迎上唇去,娇舌拂叩朗齿,蜜津传口换送着爱意。
“我哪里好了?在校学不懂,在家叫不动。懒就算了,还老惹妈妈生气。”
“成绩什么的,尽力就好。妈妈只希望你天天开心。不过,不做家务的人,可没有女生喜欢哦。”
母亲抚着成复的头,轻轻地说。
“没有就没有,我有妈妈就够了。”
“你总有一天会离开妈妈。”
“不会的,妈妈就是我的女人,我要和妈妈一起生活,白天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做爱。”
“别闹了,我们这样还怎么见人呀。”
“那就不见人了,找个山头隐居去。”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给你生孩子的,那是害了他。”
“妈妈,你舍得最好的儿子绝种吗。”
“不舍得……”
母亲看着成复认真的眼睛,弱弱地靠向稚嫩手臂,像只家猫,轻轻用脸蹭着主人。
然而那手臂却不领情地抽回了,连带着粗胀火热也离开体内。
一下子,张培淑由内到外,空得容凄,凉得惊颤。
“那儿子只能离开妈妈,去和别的女人生活了。”
肥臀上最后一只手掌也离去了,张培淑似是没了某种依靠,瘫软滑落下去。
然而她毕竟是个母亲,不哭不闹,就这样趴在桌上,不知廉耻地在儿子面前,用手扣着自己的淫屄,像往常一样,像接受一样,送走甘霖,温存残羹。
“记得,找个好女人,生个好孙子……”
成复心疼极了,可不知为何,他却无力挽救这局面,明明这是他所造成的,是吧……
“妈妈是好女人吗?”
“能给你生孩子的才是……”
母亲闭着眼紧拢双腿,两指伸入穴道内熟练地拨弄着,咕咕爱液流了出来,曳过腿根,像泪痕。
“她不让你见孩子怎么办?”
“那我只见我自己的崽……”
“妈我被她欺负了!呜呜——”
成复挣脱了无处不在牵扯着的线,抱紧了母亲,更用力地。
“乖,宝宝不哭,怎么回事呀?”
母亲擦去怀里的泪珠,轻轻摇哄着。
“她给我留剩饭,上床碰她就打我,孩子也上了男人的车,好难受……”
“没事,到妈妈这儿来,咱们不和她玩了,好不好?”
“好,妈妈……”
母亲坐上桌子,搂住成复的头,深埋胸前。成复顺势贴上母亲的脸,母子又紧紧依偎在一起。
“没事的,妈妈有办法的,妈妈会照顾你的,妈妈让你舒舒服服地。”
“嗯,妈妈……”
“妈妈给你温牛奶,给你揉揉,给你肏……”
轻轻说着,母亲挪了挪肥臀,小穴靠上了成复的大根。
玉指单点龟头,把硬昂的雄物压到嫩屄湿口。那阳龙暴绽筋脉,一勃一勃地吐出涎液,只等着回这龙宫大闹一番。
“妈妈——妈妈——妈妈——”
孝子只身一挺,将男根送回了故乡。
成复将母亲的双腿搭在肩上,抓住柔腰纵情地释放爱意,每一次插入都倾身全压,撞得桌子咚咚作响,瓶瓶罐罐东倒西歪。
“啊啊……儿子……复宝……”
母亲放声浪叫,狠命揉捏着丰满肥乳,直掐得酥头姹紫,嫩房嫣红。两腿环夹住成复的脖子,牵引着他的姿势,往骚屄淫穴的最深处冲击。
游龙一归海,便搅得这龙潭虎穴震颤连连。淫渊深处传来猛股吞吸,穴壁紧咬,褶皱肉突牢牢扒住龙柱,缠裹着龟头,随着抽插越探越深。
那渊底的媚肉此刻像是绽发无数触手,刺激得龟头鼓胀欲裂,只得向其发起猛烈碰撞。
然而,此番的胞房却是执意要诞下罪恶,龟头捅入如陷泥潭,任成复如何挺腰收腹,都被娇心媚肉越吞越深。
随着母亲流涎吐舌眼迷离,淫穴深处宫口也缓缓张开,像无量的人种袋般,炼化着刚硬的龟头。
满穴屄肉此刻也绞缠着龙身,从根部一直吞吸到龙首,骚壁淫褶挤榨着经脉,积蓄喷薄的底力。
母亲还伸手揉捏睾丸,像泵一样把股股欲血导向龟头。
成复咬着牙忍耐,还没来,母子想要的还没来。
一手轻掐乳头,一手挑拨阴蒂,龟头摩挲宫口,龙身拖拽着肉壁,继续抽插搅动着。
粗喘淫叫的房间里,母子正以天生契合的节拍演奏着生命诞生交响曲。
母亲汗湿的脸上漾开潮红,微微翻白的眼里满是爱意,红唇贝齿不时镲出短促娇吟。
儿子紧紧握住柔腰,喷出扑扑暖息,稳钟肉柱奋力撞出悠长蛮吁。
这萦萦浪曲婉转凄热,夫子听了吹胡瞪眼,闺女闻到心燎眉燥。
终于,在一阵紧密鼓点后,休止符响起:
“要射了!妈妈!”
“射进来!好儿子,射到妈妈屄里,妈妈生,妈妈给你生,不要离开妈妈啊哦齁齁齁——”
母子紧拥,深深陷入肉中。
骤然安静的夜色里,两股惊涛骇浪正透过肤肉体液交汇着。
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描绘此刻的情意……
等到成复从地上清醒过来,母亲已经靠着墙叉开腿瘫软坐下,眼翻白目,昏睡了过去。
母亲是否抵达了女人的极乐,成复不知道。但她一定累坏了,在墙上留下一个汗湿靠印,直直拖到地上。
不知何时拿着的夫妻婚照滑落到下体,红粉嫩穴微微抽动,淌出股股白浊爱液,混杂着流到图面,滴到长像酷似成复,正幸福笑着的男人脸上,扎眼地划过黑西服,融入女孩洁白的婚纱裙下……
妈妈,那时你在想什么?
成复擦掉男人脸上的精液,四目相对,心里冒出许多疑问,但,不是现在。
把母亲抱上床安顿好,成复搂着妈妈合上了眼。
被母亲榨了三次,儿子安祥地睡去。
只在枕隙间听得喃喃梦呓:
“妈,我也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