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i弗?i漂TV开播!婚礼现场疑似太喜庆了?
浪头舔上礁石,像无数把无形的利刃,把两人的思绪彻底摧毁,男漂赤脚踩在盐霜里,指缝间还沾着女漂的体液,黏得发腻。
女漂站在对面,指尖抹着胸前的巧克力酱,汗珠顺着乳沟滚进肚脐,留下一道闪光的轨迹。
“别急嘛,弟弟。”她舔掉唇边的薄荷巧克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先让姐姐验收一下你今天的学习‘成果’?”
“——操。”男漂低骂,刚想扑过去,脚下整片海岸忽然塌陷成漩涡。
两人同时失重。
他跌入一条被擦掉颜色的长廊,墙壁渗出“遗忘”本身——像干涸的牛奶,又像剥落的墙壁,远处,无数无脸人影齐声呢喃:“尤诺……是谁?”
声音重叠成潮,把他推向更深处——那里,一柄断剑插在地面,剑身刻着最后一行可辨的文字:“——她是被世界删除的锚点。”男漂伸手,指尖才触到剑柄,整个人便被白光吞没。
她重重摔进一片漆黑海崖,天幕低垂,像被黑潮缝死的棺材盖。空气稠得能掐出汁,呼吸一次,肺里便灌满铁锈与糖浆的甜味。
“弟弟——听得到吗?”她只来得及抛出一句——尾音便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
黑潮倒灌进耳道,世界瞬间静音,只剩心跳在鼓膜里疯狂弹跳着求救信号。
她爬起身,膝盖擦过岩面,留下一串被腐蚀的血点。
风里,有哭声,极轻,极远,像一根头发丝悬在悬崖外,随时会断。
——那是,弗洛洛的频段?
女漂循着那缕几乎散成碎屑的频率,在黑潮里跌跌撞撞。紫黑色的黏液爬满视野,像一整块被反复揉搓的胶片,偶尔闪出旧日残影。
她撞进一条被淹没的街道,水没至腰,每一步都拖出腐烂的星芒。
街尽头,孤零零立着一栋小屋——和失亡彼岸里的那件房一模一样,像被谁从时间里整块剜下来,随手扔进了末日——那是弗洛洛的家,也是当年“祂们”留宿的客房。
女漂推门,门轴发出一声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屋内干燥得荒谬,仿佛黑潮被某种执念挡在门槛外。
窗口上开着一排排细小的彼岸花。
赤红如血,无风自摇,花蕊深处闪着幽微的频段光,楼梯口,弗洛洛赤足站着。
她穿一条被黑潮侵蚀至泛白的睡裙,皮肤透明得能看见骨骼的淡蓝,眼眶里空空的,只剩两簇彼岸花,根茎顺着泪管爬进颅内,一呼一吸地亮。
“……你来了。”她声音轻得像花蕊擦过玻璃,却带着惊喜的颤音——不是幻觉,不是回声,是祂的频率,她伸出双臂,脚尖探路,整个人扑进女漂怀里。
指尖碰到女漂胸口的瞬间,彼岸花火似地炸亮——画面涌入她的“视觉”:男漂站在纯白长廊,手执断剑,剑尖挑着一缕被世界遗忘的白光;他面前,一个少女的影子正被无数无名之人拖向空白。
——那是,谁?
弗洛洛的指尖顿住,她“看”见了男漂,却也“看”见女漂。
两道频率,一半重叠,一半错位,像被撕开的唱片,A面与B面同时播放。
“……原来,”她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恍然的苦笑,“你把自己也劈成两半,就为了多救一个人?”
女漂没接话,只把她抱得更紧,掌心覆在她后心,挡住彼岸花根须的继续蔓延,她比弗洛洛更清楚另一个自己做了什么。
弗洛洛却把脸埋进女漂颈窝,声音低而软,带着久违的撒娇:“那间房……我还给你留着。”
她抬手,指向走廊尽头——门虚掩,透出当年漂泊者睡过的床、叠得方正的毛毯、床头没喝完的巧克力奶。
“床单我每三天换一套,怕你哪天突然回来,嫌我懒。”她笑,笑得眼眶里的彼岸花簌簌掉瓣,落在女漂肩头,烫出细小的焦痕。
“现在,”弗洛洛指尖摸索着攀上女漂的脸,声音轻得像要断气,“你只有一半,却还来救我……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比命还重一点?”她不等回答,忽地踮脚,吻落在女漂唇角——不是巧克力,是黑潮与花汁混合的苦甜。
唇瓣离开唇瓣,一缕黑红色的花汁在两人之间拉成断续的线,像被掐断的琴弦。
女漂的指尖抖得厉害,悬空片刻,终于贴上弗洛洛的眼眶——那里没有泪,也没有光,只剩两簇彼岸花幽暗地亮着,根茎在皮肤下蜿蜒,像要把她整张脸都缠成标本。
女漂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摩挲,喉咙里滚出一句无声的“疼吗?”
“挡黑潮的时候没觉得,”弗洛洛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花瓣跟着簌簌掉落,“就是一瞬间的事——轰的一声,像有人把整片海砸到我头上。然后……就黑了。”
她抬手,精准地扣住女漂的手腕,把那只颤抖的掌心压在自己颈侧,那里脉搏虚弱,却还在跳,“别这副表情,我又没怪他。”话锋一转,她忽然啧了一声,语气像旧日在索诺拉里调侃跑调的琴手。
“不过,另一条时间线的他可真够疯的。全世界都忘了的人,他居然硬是把名字从空白里抠出来。尤诺——是叫这个吧?啧啧,我‘看’到他把断剑插进遗忘的缝隙,拿自己的存在当钉子,一下一下敲……敲得真响,我在这边都听见了。”
她侧过脸,用空洞的眼“望”向女漂,嘴角勾着,却带着苦意,“他记性可真好,好到……让我嫉妒。”
女漂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把弗洛洛搂得更紧,像要把对方嵌进自己肋骨。怀里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黑潮蒸成烟。
弗洛洛却还有心思开玩笑,指尖在女漂胸口画圈,隔着衣料留下潮湿的花汁痕迹,“别抱这么用力,我……咳……我现在脆得很,一捏就碎。”她被迫停了下来,胸腔里传出破风箱似的喘息,彼岸花的亮度骤然暗了一分,“大概……到时间了。黑潮感知到了新的情绪,正往心脏爬,路线我熟——下一站,死亡。”
女漂猛地收紧手臂,声音终于撕破喉咙,“不会的,我带你回去——”
“回哪?”弗洛洛轻声反问,血从唇角溢出,颜色深得像熬化的巧克力,“回那座山?还是回他刚救回来的……没有遗忘的新世界?”
她抬手,摸索着捧住女漂的脸,指根沾满自己的血与花汁,在对方肌肤上留下一道温热而腥甜的印记,“别救我了……一半的你,救不回一个完整的我。能再听见你的频率……已经够了。”
话落,窗口的彼岸花齐齐枯萎,像被谁吹熄的最后一排蜡烛。
怀里重量骤然一轻,黑潮顺着弗洛洛的脚踝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透明、骨骼销蚀——她正在变成一朵巨大的、枯萎的彼岸花。
女漂跪在地上,双臂仍维持环抱的姿势,却只剩满襟红花,与一缕渐冷的余香。
黑潮在脚底翻涌,像饿极的兽群嗅到伤口,一寸寸爬上她的脚踝。
女漂低头,吻住弗洛洛额心那朵将熄的彼岸花——唇瓣沾到的是冰凉的夜露与铁锈味的花汁,苦得舌根发麻。
“我不允许…”她咬破舌尖,血珠混着薄荷巧克力的残甜,在齿间炸开。
最后一缕时序之力从胸腔被生生抽出,银白如裂隙闪电,顺着唇舌灌进弗洛洛体内。
“咔——”
空气里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弗洛洛的脉搏停在将断未断的一瞬,胸口的黑潮凝成暗红琥珀,把半朵彼岸花封存在心跳与心之间的真空。
女漂松开唇,指尖抚过对方眼角,声音低哑却带着笑:“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让那家伙把欠你的命,一分不少地赔给你。”
话音落地,她体内“咔嚓”一声空响——时序之核彻底停转。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黑潮饥饿的吞咽声,失去最后一层庇护,紫黑黏液蜂拥而上,顺着小腿、大腿、腰窝……一路舔舐,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腐败的甜香。
女漂呼出一口浊气,仰起脖颈,瞳孔里倒映出滔天巨浪。“来吧。”她轻声说,声音竟带着解脱似的懒倦,“想吃我,你们够资格嘛?”
就在黑潮即将合拢成棺的瞬间——“轰!!”被封存在时序琥珀里的弗洛洛忽然炸开一道猩红裂隙。
无数彼岸花从她胸腔疯长而出,带着尖锐的倒刺与馥郁的腥香,反向扎进黑潮深处。
花蕊中央,弗洛洛的声音缥缈却清晰,像从遥远的索诺拉琴房传来——“喂,漂泊者……别忘了,我的世界——只剩你了。”
花茎卷住女漂的腰,把她狠狠抛向小屋门口。
黑潮被花香激怒,转头扑向弗洛洛,一瞬间把她裹成一颗跳动的紫黑心脏。
最后一瓣彼岸花在她唇边绽开,她“望”向女漂所在的方向,声音轻得像给琴调最后一根弦——
“如果我也拯救了世界……”
“——漂泊者,会喜欢我吗?”
花蕊枯萎,黑潮合拢。
原地只剩一枚暗红琥珀,静静悬浮在废墟中央,里面封存着半朵彼岸花,和一句来不及听见的回答。
“从来都会…”女漂指尖的幻痛尚未消散,那是时序之核彻底湮灭后的余震。
她用自我崩解换来的力量,在黑潮中强行撑开了一个脆弱的泡沫。
紫黑色的黏液在透明屏障外疯狂涌动、啃噬,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安全地带内的光线随之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大概还能撑三天。”女漂的声音沙哑,带着竭力后的虚脱。她评估着屏障上不断漾开的涟漪,做出了冷静到残酷的判断。
她的目光落在弗洛洛脸上,尤其是那双空洞的眼眶。迟疑片刻,她抬起冰冷的手指,极轻地抚过那片失去光明的皮肤,触感细腻,却再无生机。
“抱歉,”女漂的声音低沉,“只能做到这样……没能把你的眼睛带回来。”
这句道歉像是一个开关。
弗洛洛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她呜咽一声,整个身体软了下来,额头重重抵在女漂的肩窝,仿佛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女漂被她撞得微微一晃,体内残存的寒意似乎都被这具温热的、颤抖的身体驱散了些许。
她没有推开,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笨拙却坚定地环住了弗洛洛的后背。
“为什么……”弗洛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委屈和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怨愤,“为什么他那样对我……却对另一个被全世界忘了的人,拼了命也要拉回来?”
女漂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掌心在她背后缓慢地、安抚性地摩挲着。
“我送他的那根指挥棒……他说很喜欢,总是带在身边……”弗洛洛开始控诉,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将沉积的苦水全部倾倒出来,“可就是那根指挥棒,帮他挡了一次黑潮的攻击后……我就被拉进了这个世界!”
她的身体在女漂怀里微微发抖。
“一开始,这里的黑潮还很微弱……可我受伤的眼睛,好疼,流出来的不是泪,是……是黑色的东西……它们好像成了黑潮的源头,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女漂的下巴轻轻抵着弗洛洛的头顶,无声地传递着“我在听”。
“我守着这间屋子,等着你们来救我,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几年?几十年?黑潮吞掉了所有,只剩下我拼命保护的这片小屋……”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的疲惫,“我等到眼睛彻底看不见,等到世界都快没了……他还是没来。”
“可尤诺呢?”弗洛洛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女漂,看向某个遥远的存在,“那个被世界忘记的人,他却记得!他记性这么好,可惜就是记不得我,凭什么……凭什么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哽咽。
女漂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手指插入她微凉的发丝,一遍遍梳理着,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庇护。
她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另一条时间线上男漂的抉择,此刻她能提供的,仅仅是一个可以哭泣和控诉的怀抱,以及仅剩三天的、脆弱的安宁,屏障之外,黑潮的咆哮似乎更加迫近了。
与此同时,混沌之间的男漂,在即将稳固尤诺存在的刹那,心口毫无征兆地一悸,仿佛某种至关重要的连接骤然变得稀薄,一股难以言喻的空洞感掠过灵魂,让他险些失神。
弗洛洛的哭泣不是无声的,她的每一滴泪都仿佛带着重量,砸在女漂的颈窝,也砸在周围脆弱的屏障上。
女漂原本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这份悲伤,用手掌一遍遍抚过她颤抖的脊背,试图给予最原始的安慰。
但很快,她察觉到了异样。
随着弗洛洛泪水的涌出,屏障外原本就汹涌的黑潮,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更加粘稠、更加狂躁。
那紫黑色的浪潮拍打在透明障壁上,发出的不再是简单的“滋滋”声,而是某种近似饥渴低吼的闷响。
安全地带内的光线急剧暗淡,仿佛黄昏提前降临,压迫感骤增。
女漂环顾四周,又猛地看向怀中哭泣的弗洛洛,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弗洛洛的情绪,尤其是这悲伤的泪水,正在成为黑潮的养料,加速着保护罩的崩溃。
三天?恐怕连一天都未必能撑到!不能再让她哭下去了。
这个念头一起,行动快过了思考。女漂没有用手去擦那些眼泪,而是低下头,用一个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吻,复上了弗洛洛空洞的眼眶。
弗洛洛的哭泣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
女漂没有停止,她的唇瓣温热,带着薄荷与血的淡淡气息,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吻去那些不断溢出的、冰凉的泪滴。
她的舌尖轻轻掠过那片失去光明的皮肤,尝到的不仅是咸涩,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与外部黑潮同源的腐败甜味。
这个认知让女漂的心沉了下去,但她的动作却越发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别哭了,”女漂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响起,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的眼泪,会让那些东西变得更凶。”
弗洛洛怔住了,下意识地想要仰头“看”向女漂,却被女漂轻轻按回怀里。
“听着,”女漂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个罩子,撑不了三天了。可能很快,比我们想的都要快。”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着那双看不见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片黑暗,将决心传递进去。
“所以,在它碎掉之前……这最后的时间,不是用来哭的。告诉我,你还有什么遗憾?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我陪着你,一件一件,把它们都实现。”
弗洛洛的肩膀开始止不住地抽动,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些即将夺眶而出的情绪。
黑潮在屏障之外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饥饿的野兽嗅到了鲜血的气息。
每一滴未干的眼泪都在催促着末日的到来,这让弗洛洛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她哽咽着重复,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女漂的手臂,赤裸的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轻微颤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女漂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松而愉快,完全不符合当前的紧张局势。
“说到忍不住,”女漂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弗洛洛凌乱的长发,“你知道男漂现在是什么样子吗?自从跟我分离后,那家伙的技术简直是直线下降。上次碰面的时候,看他那副窘迫的样子,估计见到你现在这样子,当场就会缴械投降了。”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女漂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弗洛洛完全圈在怀里,“不久前男漂试图壁咚我的时候,结果呢?还没碰到我就自己滑倒了,被我按在地上整整榨了两个小时,最后连站着都站不稳。”
弗洛洛再次睁大了空洞洞的眼睛。
女漂的笑声更加欢快了:“还有,我自己告诉他我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凹陷的乳头,结果那个笨蛋兴奋得不行,想偷袭我结果最后失败了,又被我按在地上狠狠玩弄了一顿。”
热气喷洒在耳边,让弗洛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说起来,”女漂的手指轻轻抚过弗洛洛的脸颊,“他现在估计也就只能找你了。毕竟,看不到他的窘态,才勉强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掌握着主动权呢。可怜的家伙,明明技术那么差,还要死撑面子。”
弗洛洛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笑。外面的黑潮也安静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拍打着屏障。
“所以,”女漂轻轻捏住弗洛洛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的方向,“别哭了。想想他那副模样,怎么可能撑得住?与其在这里浪费眼泪养肥那些怪物,不如想想待会儿屏障破了,怎么给那个笨蛋一个惊喜。”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女漂能感觉到怀中人呼吸的变化。
弗洛洛在黑暗中小声嘀咕着:“如果…如果他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他随便玩弄的…”
“你还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啊。”女漂扶额叹息,语气中带着无奈又好笑的情绪,“难怪那时候,你没怎么反抗就成了我们的专属性奴。”
弗洛洛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女漂怀里缩了缩。
女漂低笑了一声:“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男漂其实更喜欢大一点的。”说着,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弗洛洛胸前娇嫩的凸起,那里立刻挺立起来,敏感地回应着触碰。
“诶?可是…”弗洛洛支吾了半天,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困惑。黑暗让她无法看见,只能依靠其他感官去理解女漂话中的含义。
“你看,一提到这种事你就来劲了。”女漂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柔却带着调侃,“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三天而已。与其纠结男漂的喜好,不如想想你自己还有什么想做的?”
弗洛洛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紧张地抓着女漂的手臂。赤裸的身体在这末日般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脆弱,却又透着一种奇特的生命力。
屏障外的黑潮安静了许多,不再狂躁地咆哮,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不甘的低吼。
弗洛洛的脸颊持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这份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赤裸的身体在女漂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双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粘稠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慌。
“喂,等等…”女漂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弗洛洛的大腿,立刻感受到了那片异常的潮湿,她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和玩味,“你该不会真的在这儿胡思乱想着这些事吧?在这种随时可能完蛋的地方,你之前就没想过自己动手解决一下?”
“怎么可能!”弗洛洛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黑暗中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的辩解,“你看外面那些东西,黑压压的一片,谁还有心思想那些!况且我们连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确定,谁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越是解释就越是在自取其辱。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那份湿润的证据正在无声地背叛着她的谎言。
最终,所有强装的倔强都土崩瓦解。
弗洛洛放弃了挣扎,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女漂的手腕,带着哭腔般的恳求:“求你…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难受,唔,还有就是,可以,温柔一点嘛…”她的引导明确而羞怯,将女漂的手牵引到自己最需要抚慰的地方。
在那里,热切的入口正在不停地翕合,渴求着任何形式的接触。
屏障外偶尔传来的黑潮低吼声,与此刻小屋内的喘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说起来,”女漂的手指在湿润的缝隙间流连,感受着那份火热的邀请,“还是我们把你调教得太好了啊,明明外面就要完蛋了,身体还是会自动发情。”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炙热的唇就已经复上了弗洛洛最脆弱的地方。
柔软的舌尖细致地描绘着每一片柔嫩的花瓣,时而轻轻挑逗敏感的阴蒂,时而深入探索湿润的密径。
“不、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弗洛洛在黑暗中惊呼出声,她的双手无措地抓住女漂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这份快感。
失去视觉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舔舐都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嗯?”女漂暂时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上方看不见的弗洛洛,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你不知道吗?就在不久前,我还给男漂口过呢。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算是他在和你间接做爱哦。”
弗洛洛的脸瞬间烧成了熟透的番茄。
即使在黑暗中看不见,她也能想象出那种画面——女漂湿润的口腔刚刚包裹过男漂的勃起,转眼又来品尝自己的私密之处。
“哪、哪有这种说法啊!”她几乎是尖叫着反驳,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弓了起来,却又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将下身往女漂嘴边送去,“间接做爱什么的…太奇怪了…”
女漂低笑一声,重新埋首于那片湿热之中。
她的舌头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在紧致的入口处浅浅抽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之前服侍男漂时的技巧和经验。
小屋内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弗洛洛压抑的呻吟声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末日前的淫靡乐章。
女漂的舌头依然执着地在湿润的秘境中探索,她深知如何唤醒这具熟悉的身体。
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充血的阴蒂,牙齿轻柔地啃噬着柔软的花瓣,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弗洛洛身体的一阵战栗。
“不,不行了…快要…”弗洛洛在黑暗中胡乱地扭动着腰肢,看不见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受到女漂是如何品尝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炙热的口腔是如何包容自己所有的羞耻和欲望。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刹那,弗洛洛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穴口。
汹涌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她却不愿意让它溅在女漂脸上。
女漂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熟奇怪却又熟悉的动作:“怎么了?这个时候害羞什么?”
“我,我不敢喷在你脸上…”弗洛洛支支吾吾地说着,即使没有抬头,女漂也能感觉到她满脸的通红。
她的手掌依然牢牢堵着穴口,阻止着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
“你知道吗?”女漂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不需要为任何人而活。不是为了男漂,也不是为了我,更不是为了这个该死的世界。你就应该为你自己而活。”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弗洛洛湿润的大腿内侧:“所以,不用这么卑微。你的爱意不需要顾忌别人,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她伸手拉开了弗洛洛试图阻挡的手,那个动作不容拒绝却又异常轻柔,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充血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没事的,”女漂重新俯下身,火热的唇再次复上那片秘境,“我们都没多少时间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说完,她对着那颗饱受刺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弗洛洛再也忍不住,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女漂的脸上、口中,带着情欲特有的味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失明的眼睛流出快乐的眼泪,整个人沉浸在绝顶的快乐中。
女漂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喷溅而出的爱液,她的舌头依然没有放过那片悸动的软肉,而是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
弗洛洛的潮吹持续了很久,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她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女漂怀里,双腿间的密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汁液。
“哈,哈…”弗洛洛大口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眼前一片模糊,甚至分不清那些眼泪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悲伤。
女漂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液体,看着怀中仍在颤抖的弗洛洛,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在这个末日来临的世界里,她们还能一起多久?
三天之内,他会回来嘛?
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弗洛洛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她蜷缩在女漂怀中,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
外面的世界依然危险,黑潮的低吼声时远时近,提醒着她们时间正在一点点流逝。
“我…”弗洛洛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最近新编了一首曲子,想弹给你听。”
女漂温柔地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弗洛洛:“好啊,我们去琴房吧。”
她没有让弗洛洛自己走,而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打横抱起。
失去视觉的弗洛洛本能地搂住女漂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寻求安全感。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琴房里积满灰尘的钢琴静静地立在那里,墙角摆放着一把许久未曾使用的木质小提琴。
女漂小心翼翼地将弗洛洛放在椅子上,从角落取来了那把她珍藏多年的小提琴。
“给。”女漂将琴递到弗洛洛手中。
琴弦因为太久没人触碰而变得松弛,音准早已跑偏。
弗洛洛摸索着找到琴弓,凭着记忆调整着琴弦的位置。
她看不见,只能依靠手指的感觉来判断。
琴声响起来了,却比预想中的更加糟糕。
走调的音符断断续续地飘荡在空气中,即使是对音乐一窍不通的女漂也能听出其中的问题——时高时低的音阶,错位的节拍,还有那些本不该存在的杂音。
弗洛洛艰难地拉完了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她停下手,在黑暗中呆呆地坐着,手中的琴弓无力地垂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残疾带来的限制。
就在她即将被绝望吞没时,一双温暖的手臂环绕过来。
女漂从背后拥住了她,将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心口。
“听,”女漂低声说道,“我的心脏在为你打着节拍。不用在意那些音准,用心跳来找寻属于你的旋律。”
弗洛洛闭上眼睛——虽然这动作对于失明的她来说毫无意义,但她还是习惯性地这么做了。
她感受着女漂的心跳节拍,将手缓缓抬起。
微弱的共鸣力从掌心溢出,在空气中勾勒出琴弦的形状。
一把半透明的小提琴逐渐成形,由纯粹的共鸣力构成,没有实体却能真实发声。这是弗洛洛仅存不多的力量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具现化。
琴弓再次扬起,这一次,音符变得准确而流畅。
小提琴发出的声响清澈空灵,如同水晶般剔透。
弗洛洛不再依赖视觉记忆,而是用全身去感受音乐的流动——女漂的心跳是鼓点,她们相拥的体温是低音,连黑潮的咆哮都被巧妙地融入背景,成为了独特的和声。
旋律在空间中流淌,诉说着末日前最后的情愫。
有时激昂如火焰燃烧,有时温柔似春雨绵绵,弗洛洛的技艺并不完美,偶尔还是会有一些生涩的地方,但在女漂听来,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曲终,共鸣小提琴如同梦幻泡影般消散在空气中。
“真好听。”女漂轻声评价道,语气平淡得有些干巴巴的,她并没有继承漂泊者对于乐理的理解。
弗洛洛微微一笑,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女漂对音乐的陌生——那种纯粹的、未经修饰的反应,既不是装懂的附庸风雅,也不是故作深沉的沉默。
这就是最真实的女漂的反应。
“这是现场编给你的曲子,”弗洛洛把头靠在女漂肩膀上,“谢谢你愿意陪我来到这里。在这个时候还能有人陪着,真的很幸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共鸣消散后留下的轨迹,那里还有些微的震动在空气中回荡。
女漂温柔地抚摸着弗洛洛的头发:“别总是这么悲观嘛。我说了会来,他就一定会来的。”
“可是我已经等了太久了…”弗洛洛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她在黑暗中茫然地眨着眼睛,“每天都在盼着他出现,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来。”
“那就相信我好不好?”女漂收紧怀抱,下巴轻轻抵在弗洛洛头顶,“我说他会来,他就一定回来的。一起等,好吗?”
弗洛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声问道:“如果男漂真的来了…我该怎么做?”
“哦?”女漂挑眉,语气变得玩味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会来的时候,你打算抛下我去扑他怀里?”
“才、才不会…”弗洛洛的脸瞬间涨红,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直冲脑门,“他根本就不会来,就算真的回来了,我也,也不想见他了…”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又低落下来。失明的眼睛缓缓流出泪水,她咬着嘴唇继续说道:“有你就已经够了…真的…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女漂望着眼前的泪水,沉默了一瞬,随后笑着搂紧了怀中人:“哎呀,这么说我可要好好感谢我的好弟弟才行呢。多亏他迟迟不来,才能让我独占你这么久。”
她故意把话锋转得轻佻,不想让弗洛洛继续陷入悲伤的情绪中。
“到时候要是男漂真的回来了,”女漂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弗洛洛的脸颊,“我和他在那边激烈运动的时候,你可不要偷偷躲着自己扣哦。那样的话,会不会也太败犬了。”
“唔…”弗洛洛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把自己埋进女漂怀里,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如果,如果男漂真要回来和你做那种事的话…可以把我在旁边绑起来看着嘛…”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女漂心上。
她能清楚感受到怀中人因为羞耻而瑟缩的姿态。
女漂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自虐想法,分明是爱到了骨子里才会有的念头。
把最私密的情事当作惩罚,把心爱之人对别人的温柔当作惩罚,这种扭曲的想法恰恰说明了弗洛洛内心的执念有多深。
她爱漂泊者,即便等不到,即便被抛弃,即便要看着祂和别人欢好,她也愿意承受。
这份感情太过沉重,让女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能感受到弗洛洛话语中的悲戚——那是在无数次希望与失望之后,学会的一种自我保护。
与其期待落空,不如提前想象最坏的结果。
“你这个笨蛋…”女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手掌轻轻抚上弗洛洛的头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因为这是事实啊…”弗洛洛闷声回答,“他回来了的话,肯定会和你…”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把自己绑起来吧?”女漂苦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让你痛苦的人吗?”
弗洛洛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但是…”她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但是什么呢?
但是她配不上男漂的关注?
但是她应该识相地退开?
还是一旦重逢就会无法自拔?
黑暗给了她勇气说出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也给了她逃避详细解释的机会。
女漂静静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道:“他这么久还不过来,真的是太过分了,按理说那边的事情他应该已经解决了才对。”
“他不是有意的…”弗洛洛下意识地为男漂辩解,“外面的情况那么糟糕,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也许他已经过来了,也许他被困在哪里了,也许…”
“没有也许!”女漂打断了她,手掌重重拍在弗洛洛柔软的乳房上。
这一下并不算轻,娇嫩的乳肉在掌下剧烈晃动,疼痛伴随着异样的快感袭遍全身。
弗洛洛倒吸一口凉气,被责罚的地方迅速充血肿胀起来。
“不许再说这种话。”女漂的语气少见地带上了怒意,“不管有什么理由,把你丢在这里这么久都是他的错。你还在这里为他说话,真是太……”女漂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词语,只好再次轻轻拍上了弗洛洛的娇乳。
弗洛洛想要反驳,却在女漂锐利的话语下找不到借口。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刚才那一巴掌带来的刺痛还在持续,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女漂继续数落着,手指恶劣地揉捏着刚才被打过的地方,“为了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在这里患得患失,连我都快要嫉妒了。”
“唔…漂泊者…”
“叫我什么?”
“主,主人…”
小屋外又传来黑潮的嘶吼声,提醒着她们时间所剩无几。在这个世界即将崩塌的时刻,关于爱与等待的话题显得格外残酷。
女漂继续把玩着怀中的弗洛洛,手指灵巧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身体。
弗洛洛早已习惯了这种亲密的接触,在女漂怀里蜷缩成一小团,温顺得如同被驯服的小动物。
女漂一边爱抚着弗洛洛的身体,一边若有所思:“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们还没有举办过婚礼呢吧?”
这句话让弗洛洛的动作一顿。
她当然记得,在世界还是原本样子的时候,漂泊者就许诺过要在失亡彼岸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可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那个美好的约定就这样被无限期搁置了。
“所以我想…”女漂的手指划过弗洛洛的脸颊,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热度,“我们来补办一场婚礼怎么样?就在这里,在黑潮来临之前,让你们完成这个仪式。”
话音刚落,弗洛洛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发抖,而是那种因为过度激动而引发的全身性震颤。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
“哦?这是怎么了?”女漂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还没举行仪式呢,就这样兴奋了吗?”
弗洛洛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用破碎的音节表达着内心的激动:“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是真的。”女漂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你们等了那么久,总该有个仪式感。我会帮你们准备一切的。”
想到即将到来的婚礼,想到终于能以妻子的身份站在男漂身边,弗洛洛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在女漂怀里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一次纯粹由情绪引发的高潮。
即便没有实质性的刺激,仅仅是这个承诺就足以让她沦陷。
黑暗中,女漂能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心跳声。弗洛洛紧紧抓着她的身体,失明的眼睛里流露出少有的光彩,那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让人心疼。
“到时候,我要你穿着最美的婚纱。”女漂低声承诺,手掌轻柔地安抚着还在余韵中的弗洛洛,“不管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这都会是一场完美的婚礼。就我们三个,见证你们的结合。”
弗洛洛把脸深深埋进女漂怀里,肩膀因为激动而不停起伏。这么多世纪的等待,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将在那一刻得到救赎。
小屋外的世界依然在崩塌,黑潮的吼叫越来越近。可在这一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爱情成为了唯一的支撑。
彼此温存一会儿后,女漂开始翻找储物箱里的材料。
在这个废弃的小屋里,能用的东西并不多——几块白色布料、一些装饰用的亮片、还有一卷不知何时留下的蕾丝边。
弗洛洛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手指异常灵巧。女漂负责裁剪和设计,而她则凭借触觉完成缝纫工作。两个人配合默契,在狭小的空间里忙碌起来。
“这里需要一个褶皱,”女漂把布料递给弗洛洛,“大约三指宽。”
失明的女人接过布料,修长的手指摸索着边缘,很快找到了准确的位置。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自如,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多年的黑暗生活让她练就了非凡的手艺。
太阳从东升到西落,两个人几乎没有休息。
女漂的额头渗出汗珠,弗洛洛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腰酸背痛。
但在她们手中,一件简单却精致的婚纱正在成型。
白色的布料被巧妙地剪裁,在胸前做了特殊的褶皱设计,既能修饰身形,又能遮挡必要的部位。
腰部收紧,裙摆则采用了层层叠叠的设计,每一层都点缀着闪亮的亮片。
虽然材料简陋,但女漂的巧思弥补了物质的匮乏。
最难的部分是头纱的制作,女漂找到了一根细绳,将剩下的蕾丝固定其上。弗洛洛负责在边缘绣上花纹,细密的针脚组成优美的图案。
“差不多了。”当最后一针落下时,女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已是暮色四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弗洛洛小心翼翼地摸着婚纱的轮廓,虽然看不见成品的模样,但她能感受到女漂的用心。
这件婚纱也许不如想象中的华贵,但它承载的是两个人在这个末日世界的真诚心意。
小屋里的温度因为一天的劳作而有些闷热,两人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件倾注了心血的作品。
它不算完美,甚至可以说简陋,但在世界即将毁灭的此刻,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夜色渐深,女漂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端详着这件倾注心血的作品。
表面上看,婚纱严丝合缝,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弗洛洛的身体曲线。
然而,在设计的时候,她特意在几个关键部位做了特殊处理。
胸前的褶皱看似复杂,实际上只需要轻轻一拉隐藏的暗扣,整片前襟就会如花瓣般展开,露出里面姣好的风光。
腰部的设计更是巧妙,表面上看是普通的收腰款式,实则暗藏玄机——只要从侧面轻轻拉动隐藏的抽绳,整个腰身部分就会如流水般滑落。
裙摆的设计最为别致。
层层叠叠的构造不仅美观,更方便分层解开。
最外层是装饰用的纱幔,接着是主体裙撑,最里面则直接连接着关键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