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惜连续一个月都在挠痒痒大战上和自己死磕,老实说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泷奈你又来了,这个月次次都来挑战我这个挠痒痒的高手,应该说你执着好呢还是顽固好呢,总之这种方法可是没法让王牌Lycoris投降的,你——”

“呜啊?!”

可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眼前便是一黑,任她怎样睁大眼睛依然漆黑一片,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自己被戴上了眼罩!

怎、怎么会这样!

泷奈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难道说,泷奈她已经——

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千束顿时急了:“为、为什么要蒙眼!这不公平!”

“要是千束真的被敌对势力抓住拷问,哪还会只是蒙眼那么简单呢?我反而还算是手下留情了。”

泷奈倒是满不在乎,随即挥舞了一番自己的手指,面带微笑地冲着千束宣布道:“那么,要准备开始了哦。”

“放马过来!我……才不怕!”

即便心底害怕得很,可千束还是昂起了脑袋大放厥词,颇有一副视死如归无所畏惧的气势在——然而,在眼罩下被遮住的双眸中,闪烁着的却尽是恐惧、紧张与不安的情绪,只是为了想在泷奈的面前耍耍威风,她才装出了这幅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而她将很快为自己的豪言壮志付出代价——

“咿?!”

最先被轻触到的是腋下,由于双手皆被高高吊过头顶,少女的腋窝对于泷奈而言正是全盘敞开的状态,压根就不设防。

于是自然就被毫不客气地直取命门,那些个手指直挺挺地便往腋肉上作弄,时不时戳戳又抠抠,让那简单的抓挠动作化作点点迷人的痒意,仿佛在敏感的神经上舞蹈一般,当即便让这位素来无所畏惧的少女,本能地畏缩了起来。

糟了,完全看不到泷奈抓挠的动作,只是在被动地感受着痒而已,这该怎么……躲开呢?

此时的千束心中,已然是方寸大乱,表面上却还是强撑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然而尽管咬死了嘴唇,一旦尝试着开口说话,那些个悦耳的笑声便会一点儿不剩地漏出来:“嘻……嘻嘻……卑鄙……泷奈还真是……不饶人呢……”

尽管被千束这样揶揄,泷奈却置若罔闻,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手指的抓挠显得非常灵活,时而上时而下、时而抠挖时而抓挠,从腋下转移到腰间上开始作弄后,又开始揉捏起了那些棉花般柔软的腰肉了,惹得少女娇笑不已;或是双手向内攀附,开始拢向少女胸口那俩颇具规模的雪团,掌心向上托起,感受着手心处的柔软,再伸出两枚手指轻轻夹住那早已挺立凸起的樱桃——只是刚一触碰,便让少女忍不住一阵呻吟,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霞。

指尖的触感,真不错呢。

彼此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顺滑而迷人的手感让泷奈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

然而,纵是千里之距依然无法阻止二人的结合,何况是一副文胸?

千束,果然非常怕痒呢,猜测是正确无误的。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无助发抖的少女,那副眼罩已然将她所有的视线挡得死死的,自然没法再和泷奈对上眼神了。

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始终紧致,千束压根没法抽回来的力气,因而也给了泷奈足以大展宏图的场地——面对着如此一道美味大餐,又有谁能够狠下心来,不去细细品尝呢?

“这个地方……不可以……唔姆……”

隐隐能听到少女微弱的哀鸣声,直惹得泷奈心头一动。

好想……就这样把千束玩坏……

若仅仅只是挠痒千束倒还能勉强应对,可泷奈的心思似乎并没有单纯放在挠痒上,而是试图以催动情欲的方式激起千束的敏感度来。

平常的时候只要目光有所注视,身体便能有所防备,可如今的她眼前漆黑一片,连泷奈接下来会碰哪里、什么时候动手都无法预测,更遑论能顶得住这一连串的攻势了。

胸脯被挑逗,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栗起来,却又像是带着些许的喜悦迎上了泷奈的动作,是爱也是欲,如今的千束,似乎已然无法拒绝泷奈想要共欢愉的邀请了。

“千束……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泷奈低头伏在千束的耳畔,轻声细语,往耳垂吹了口气,惹得少女情不自禁地缩颈歪头,却被毫不客气地掰正过来。

这还不算完,厌烦了用手的抓挠之后,泷奈也会换上工具——两枚洁白而小巧的鹅毛,捏在手里时轻飘飘的,轻抚上少女腋下时也是同样轻盈的痒感。

泷奈用羽丝扫了扫千束的下巴,就像在逗小猫一样,抹一下蹭一下让人捉摸不透;偏偏又能生痒,痒的时候不去挠一下简直让人难受不已……可泷奈却并不会好心地帮她去挠,自然是放着任其自生自灭,任凭千束怎样皱眉、呻吟,她都不为所动,只是微微地笑着,然后再用羽丝去轻扫其他的地方——比如那枚早已挺立的小樱桃,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撩拨挑逗,惹人心痒不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每在一处肌肤经过时,总会带来不少新鲜的触感,对于千束自己而言更是阔别已久——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等令人难以忍耐的奇痒了呢?

她作为从小被DA收养的Lycoris,过去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在经受着各种各样严苛的训练。

作为王牌特工而被开发才能,千束所经历的训练量可非普通Lycoris能比,所谓“童年”的概念,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模糊了,甚至印象中小的时候与同伴们的嬉戏经历都屈指可数,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常,偶尔几次挠痒痒的经历还是靠欺负同寝室的蕗——那个家伙似乎比千束还怕痒,并且全然拿千束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来就是被压在身下玩个不停地地位。

自然没法让千束有“被挠痒”的感受便是了。

痒……好痒……怎么比泷奈偷袭我的那一次……还要来得……厉害……

此时环绕在少女心间的,便是这样窘迫与紧张交加的情感。

情形似乎越发的糟糕,相比于先前被泷奈偷袭的“可控”的威胁,这一次的挠痒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估计谁也不知道。

痒意胁迫之下,千束终于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慢了——自己根本不是完全不怕痒,相反还怕得要命,如果真的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挠上一通,她怕是真的会难受得晕厥过去吧。

既然如此,那……向泷奈求饶?

绝对不行!

这样的念头刚一出来就被千束给毫不犹豫地掐断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向泷奈求饶呢!

那不是等同于被泷奈征服了,将来都只能乖乖听她话了吗!

再说了,就冲着泷奈这死板的脾气来看,一旦真让她赢了,搞不好她会让自己把前些月里欠下的洗碗统统补上……那得洗到猴年马月去啊,肯定不行!

想到这儿,纵然此时仍在痒感中苦苦挣扎,千束却依然鼓起勇气嘴硬道:“泷奈可不要以为……嘿嘿嘿……这样就能……嘻嘻……赢我……哈哈哈哈……”

然而却是一边大放厥词,一边毫无风度地嬉笑着,以至于这说出口的话非但没有一点儿威力,反而还激起了泷奈的好胜心:“我就知道千束会这么说,既然如此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言罢,她将羽毛倒了过来,转而用锐利的羽根在千束的腋下戳戳——这一下,可真是命中了要害了。

先前那好似开玩笑一般柔软的痒感,一下子变得锋芒毕露了起来,好似针刺火烧一般,当即便狠狠没入了那些个柔软腋肉之中,直透肌骨、意识震颤——直到此时此刻,千束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有多怕痒,终于意识到了先前的泷奈已是手下留情。

直到如今,泷奈显然是要对自己动真格的了,以她曾经不屑一顾、如今却大为震撼的,挠痒痒的形式——

飞快地在少女的整个上身抓挠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泷奈啊啊啊啊啊——”

一开始还是惊慌失措的大叫,明显是对泷奈突然的下手猝不及防。

直到羽毛的攻势彻底在少女的身上展开时,惊叫便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大笑,且看那些个娇嫩的痒痒肉不断遭受侵扰,一刺一戳一点,让那腋下猛颤、腰腹发抖,渐渐就朝着腹股沟往下滑去,开始作弄着少女股间的桃源蜜林了。

何等美味的一处净土。

“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行……那里不可以碰……泷奈……”

千束绝望的呐喊,在泷奈灼热的目光威压下,竟是显得如此无力。

好想,看一看这里的风景是怎样的。

此刻萦绕在少女心头的便是这样的爱欲思绪。

这也不奇怪,毕竟她与千束本就是恋人,只是泷奈这样的榆木脑袋很难开窍,如今因情感与触碰而得以有了情窦初开的感受,却因长年的压抑,这份爱竟意外变得沉重了起来——正是要在此时此刻,狠狠地作用在所谓恋人的身上,让她明白、让她觉悟,到底谁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存在。

努力地向她去证明吧。

这么想着,指尖便摸索到了胖次的表面,刚一触碰便被沾湿,带着些许的温热感,格外的引人陶醉。

到底要不要就此一发而击溃千束呢?

泷奈的心中仍在犹豫,感受着指尖处这具娇躯正因喜悦而颤栗不止,目光则往下扫了扫,最终停留在了少女那对穿着小白棉袜的脚丫上。

白袜素净,一尘不染,正是千束居家时常穿的那一款。

大抵也是最近入了秋,所以她在家也不怎么光着脚了,只不过即便是小白袜也亦有其独特的魅力,温柔包裹住那对脚丫的同时施以保护,让外在环境没那么容易伤害它们——当然,对于“痒”的耐性就没有那么好了,这些个柔软的布料显然并没有替千束挡住多少痒的侵袭,却见泷奈仅仅只是手指轻触了一下脚心,当即便让她应激地浑身一颤,险些就要叫出声来。

眼见此情此景的泷奈,忍不住会心一笑。

“千束啊千束,事到如今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早在先前那次泷奈便有所察觉,因为千束似乎只在被偷袭了脚心的那一刹,被迫发出了与其他时候所截然不同的、最为美妙的叫声,这显然说明了她的脚丫是非同寻常的怕痒。

如今,这对正被小白袜好好地保护着的玉足,实际上却正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千束感受到泷奈似乎已然把整只脚板牢牢握在了手里,指甲轻抵住足心嫩肉处,关键是看不见就不知道她会怎样抓挠,情不自禁地便会紧张起来。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话,泷奈的进攻便随后而至,自足心向着脚后跟轻轻划去,明明是像羽毛般轻柔的动作,却不知怎么的格外磨人……一点一点地磨蹭,轻轻刮动足心娇嫩的肌肤,不时的搅动整得千束的心灵不住撼动,如今她那被眼罩覆盖下的双眸中,闪烁着的恐惧情绪已然无可复加,脚底肌肤随着泷奈指尖流动的轨迹而有节奏地颤抖,偏偏那抓挠的方向未免也太随意了些,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甚至连速度也会不时变化,乃至于千束压根不知道那手指会挠动哪里,全脚面皆是紧张的状态,被那随时冒出的痒感惹得好似惊弓鸟一般,躲也好不躲也罢,皆是苦不堪言。

“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哈哈哈快起来了啊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正欲咬牙忍住这些难熬的痒感,怎料泷奈竟突然加快了动作,指甲与袜底摩擦的“刷刷”声一时变得愈发激烈,这下可算是洪水冲毁了堤坝,牙关也随之被笑意冲开,笑声一下子便一发而不可收拾,从一开始的“嘻嘻”、“嘿嘿”,再到无法控制的张大嘴的“哈哈哈哈”的狂笑,其间夹杂着一些高亢的尖叫与屈辱的低吼声,然而在这等局面下毫无气势可言,到头来还是以最为夸张的笑声所持续下去了——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言语都无法说出口来,变作了只能大笑不止的滑稽而可怜的模样了。

泷奈显然是很满意这样的声音,在小白棉袜上的造作也情不自禁地愈来愈快,此时眼前这对可怜无助的娇俏脚丫,只是在自己的手法前绝望地乱晃乱动,可手指却仿佛粘在了这对脚板之上,任她怎样挣扎也丝毫没有从上面下来的打算;不仅如此,羽毛也被泷奈善加利用,以羽根戳挠的方式无情地折磨着少女的脚趾根,而那些颇具韧性的羽根想要穿过这层薄薄的棉袜显然并不费力,轻轻一扎便正中了穴位,随即便直接在趾缝中开始随意骚扰了。

这下可好,千束那本就怕痒得不行的玉足,一下子遭到了如此严厉的攻势,顿时让那股奇痒伴随着刺激与快感,自足心要害处没入心中,更是要直穿天灵盖,让她的全身都因此而惊厥起来,止不住地颤栗不已。

“呜啊痒啊啊啊啊啊——”

笑声又被惊叫声所吞没,但很快又被泷奈爬上床用手使劲一捂,顿时所有的动静全被闷在了嗓子眼里,一星半点儿都发不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

“千束,太吵了。”

泷奈看着眼前这位的可人模样,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映着好似半熟苹果般诱人的光彩,忍不住就要把手伸进千束的胸衣之内,轻柔地握住那只颇具规模的白玉雪团;另一手则是用羽丝轻扫腋下,在那些个娇嫩又怕痒的地带撩拨个不停,那可是真的要痒到心底了,从千束那忍不住翻腾的表现就足以看得出来,她腋下也同样怕痒得要命呢。

呜……怎么办……好痒……身体好热……好难受……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千束的窗户不早就被拉上窗帘了吗?

自然是怎样的思绪也无法传递给泷奈便是了,唯有娇躯的颤栗与通红的脸颊,证实着少女眼下正陷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或许此时的千束已然开始后悔先前对泷奈的不留情面了,哪怕当时故意失败个几次多刷几遍碗,又岂会像如今这样遭此横祸呢?

泷奈……泷奈……

能感觉到她手指对身体的爱抚,指尖正在轻轻刮蹭挑逗着糕点上的明珠。

情欲也被随之催动,连带着看似寻常的喘息声也变得越发荡漾,带上了几抹下流的桃色气息,而少女的小口则是微微张着,吐气如兰,一点一点倾吐出炽热的情感来……想要,得到……连意识都开始变得迷离了起来,是因为对胸脯的玩弄而导致的吗?

千束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是呻吟着、娇叫着,仿佛一只发情的萌物一般,只会凭本能而扭动着娇媚的身子罢了。

泷奈并没有留恋在千束丰满的温柔乡中,她始终没有忘却自己的目的——让千束变成自己的东西……

奇怪,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真的是这个么?

事到如今,就连泷奈自己也有些被搞迷糊了。不过她也懒得去计较这么多,都到了这份上了,除了遵从本能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其他选择了吧?

目光转向了床尾,她再度来到了千束的脚边,看着眼前那对因激烈的挣扎而被香汗浸得热腾腾的小白袜,泷奈也没有客气,直接两手抠着袜口,一齐将它们摘了下来。

“泷奈,不行——”

千束还想阻止,但那从来都灵敏无比的反应此时到底还是慢了半拍,直到袜子被扒掉、冷风穿过趾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是穷途末路了,心情不自觉沉了下去……更要命的是,明明只是被脱掉袜子,却不知怎么的有了种被脱光了衣服的感觉?

那是少女的羞耻心,借由双眸视线被眼罩封住之后,任何作用在身上的细微动作都会借着敏感的感官而放大数倍,再加上羞于被泷奈触碰,结果反而是被泷奈注视光着的脚丫也会害羞得不行呢。

“唔姆……”

脸颊烫起来了,害羞……到底是多久之前的事呢?总是被说成没心没肺,结果如今却害羞起来了啊……

“千束……”

泷奈低语着,目光迅速锁定,而从那足底上反映出来的光泽,此刻似乎格外耀眼——

光溜溜的裸足,虽然平日里常见,但每每仔细端详之时,都会令人忍不住啧啧惊叹——娇小的形态,嫩滑的肌肤,通体如玉般洁白,抚触时却又软如棉花、滑如丝绸,让人情不自禁便要放入手指,在那无垢的趾缝中打转,在那绵软的脚掌上按揉,在那微陷的足心处轻挠,在那骨感的后跟处搔刮……如今,这对尤物更是在自己的注视下不安地蜷缩起了脑袋,整个是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殊不知这般作态只会显得它们愈加的惹人怜爱,看得泷奈心神不定,目光却早已牢牢被吸了上去,无论如何也移不开了。

啊,好美……

少女的心中已然不自主开始了夸赞。

这绝对是她所见过的最为美丽的脚丫,只觉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似乎都比不上这对精美玉足的雕刻。

如果拿自己去比较,那更是要自惭形秽了,尤其是自己并没有什么保养足部的意识与习惯在,与千束相比简直就是白天鹅与丑小鸭的区别……老实说,有些不甘心呢,总觉得自己似乎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千束,从前两人间许多私下的比拼也是,就算偶尔赢了也会觉得是她放的水,难道说就真的拿这人没办法了吗?

显然不是的。至少此时此刻,千束的命门可还被拿捏在自己的手里呢。

想到这儿,泷奈似乎又鼓起了勇气来。

她先是去拿了一把毛刷,右手抓着沾水后抹上了沐浴露,随后再将毛刷横过来对准了千束紧张不安的两只脚板,缓缓贴了上去——

“咿?!”

脚底的凉意让千束猛打了个哆嗦,而她的脚心又是如此敏感,数以千百计的刷毛只是贴上,还未进行刷洗,就已惹得那对脚板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了。

偏偏这不晃还好,一晃动反而被动地与刷毛们进行了磨蹭,仅一下便痒得少女浑身颤抖,急忙止住了脚丫,再也不敢乱动一下了。

然而她只能管住自己不动,又岂能止住泷奈的动作呢?

千束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对此束手无策。

若是真的让泷奈毫不留情地用毛刷刷个痛快,怕是被刷到一半就要爽得灵魂升天了吧?

她可不想变成那种丢人的样子,一想到软毛在脚上刷动的场景就慌得冷汗直流,急忙冲着泷奈喊道——

“不要!别拿那玩意儿对着我的脚!我……我会去洗碗的!停下来!不可以啊泷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怎、怎么回事?嘴巴突然说不出话来——

“太吵了,千束。”

不知何时再一次骑在自己身上的泷奈,手上无疑正拿着什么东西,就趁着方才千束大喊大叫的一瞬间迅速按进了她的嘴里,顿时让后面所有将开的腔统统哑了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千束感到嘴里被什么东西塞得鼓鼓囊囊,不服气地想要用舌头顶出来,却反而被压住了舌根,一时半儿会使不出劲来。

绝望之际,她又听到耳边泷奈的声音——

“现在安静下来不好吗?乖乖地当我的小狗吧。”

原来,泷奈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提前准备好了一枚口球,就等着这一刻好给千束戴上呢!

红色的带孔小球已然被摁进了千束的口腔,两边的皮带再顺势绕到脑后系上,一口气拽到最紧——如此一来,纵使千束再怎么巧舌如簧,也休想再多说出半句话来了。

口塞……是口塞啊……

泷奈真是狠心呢,都不肯让人说话……

反应过来了这一切后,千束心底似乎也“咯噔”了一下。

泷奈,这是动真格的?

她是想要成为主动的一方,并巩固住主动的权位吗?

此时在少女的心中亦浮现着这样的疑惑。

然而事到如今,无论是出于对泷奈的爱意,还是对现实的妥协,千束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似乎也应该放弃抵抗了——就这样顺着泷奈的想法来好好享受,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平心而论,这会儿流淌在脚底的痒感虽然难受得很,但却并没有让她觉得讨厌。

相反,痒感还总是屡屡刺激着她的身心,带来阵阵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欢愉来,至少现在千束就更想痛痛快快地将所有的欲望释放出去,下腹部已然是滚烫无比了,哪怕泷奈接下来对她什么都不做,她都没法忍住好好地去放纵一回的想法,直到精疲力尽为止。

快点来吧,动手吧,亲爱的泷奈……

此时涌动在少女脑海中的,尽是同样的渴望。

被眼罩所遮掩着的,亦是闪烁着无限情欲的含泪双眸,氤氲在微热的水汽之中,若是能真切地看到,也是一道楚楚可怜的风景,泷奈又何尝不想去看呢?

奈何若是真的摘下了眼罩,她对于千束的优势想必也会不复存在,因此纵然有多么的心驰神往,也只得狠下心来,夺取千束的一切。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泷奈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一位被剥夺了一切行为,只得被动忍耐着凌虐的可怜少女,却是泷奈此生唯一深爱的人。

她趴在了千束的身上,情不自禁地侧耳贴上了胸口,去听那铿锵有力的心音,咚咚咚咚,急促跃动而显得健康……曾经的千束,因先天的心脏疾病发作而陷入濒死,若非DA上下以及咖啡馆全员一心一意的帮助,再想看见自己这位活蹦乱跳的恋人,怕是难得很了。

每每想到这时,都会忍不住要热泪盈眶。

千束啊千束,你有着一颗不愿伤人的温柔的心,那正是金子一样美好的品质,也是一直吸引着她不断靠近、激励着她不住向前的强大推力。

可正是这样美丽的你,总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去欺辱、去攻伐、去掠夺,想要在这娇美的身躯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要去狠狠地折磨、用力地抚爱,却唯有如此,才能把这位人人都想要一亲芳泽的名为锦木千束,变为所谓“自己的东西”。

是自己太自私了吗?是有意为之,还是情不自禁?

“是时候彻底击溃千束了。”

泷奈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只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了毛刷,又一次把刷毛横了起来,整个按在了千束那两只柔软的脚板上——

“呜啊!”

先是因突然受痒而显得激烈的一声呜咽,随后便是连绵不断的痒感好似排山倒海般,自少女那对小巧脚底上激流袭来,几乎只是一瞬便彻底吞没了她所有的意识,让痒的感觉瘟疫般迅速在心间蔓延开来。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痒?

千束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只觉得无数的刷毛根根都在绵软的足心嫩肉上肆虐,而涂抹在毛刷上的润滑物更是加深了这层痒,不仅让那本就白嫩的脚板看起来更加玉润水灵,而且还让刷毛能够更加丝滑、自如地随意在有限的脚丫领土上驰骋,所过之处皆是痒意肆虐,令这位可怜的少女苦不堪言。

“呜呜呜呜……”

她拼命地甩动着脑袋,扭动着身躯,然而麻绳的束缚紧致的很,一旦束住就注定无法挣开分毫了。

意识正沉浸在疯痒之中,无法自拔,腿脚的肌肉已然全部绷紧了,脚趾正拼命地蜷缩起来,试图化掉一些作用在脚心处的痒感,然而却只是徒劳,毕竟泷奈这番挠痒的动作已然带上了她不少的信念,“一定要让千束心服口服”的念头一出,少女一如既往的执着劲便绝不可能再消退下去,她就这样刷啊挠啊,毛刷在光滑的足底上“唰唰”个不停,很快让那足心嫩肉变得白里透红;又是责怪于千束的小气,泷奈的另一只手则是掰着千束的大脚趾让脚面绷紧,然后刷毛再自下而上,刷完怕痒的脚心后更是直往脚趾缝中刷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凌人的痒感过于刺人,偏偏又夹杂着不少的情欲,欲火焚身是何等难受的事,一时释放不得,腹中快感也酝酿到了极点,脚也像是感知不到了一样……好痒,好难受……好舒服……好想……得到爱啊……

晶莹的泪珠从眼罩边沿滑落了下来,顺着两颊悄然流下,伴随着模糊不清的“呜呜”声,少女像是在欢迎着另一位对自己下手一般,娇躯主动迎合上了对方折磨的动作,忽左忽右、欲拒还迎;而此刻,泷奈也已然注意到了,千束的胯下正潮水泛滥,棉白的胖次早已湿透,香甜的气味正从中飘逸出来,这一切的一切,终于要迎来最后的狂欢——

是时候了。

少女在那娇俏足尖上落下轻轻一吻,随后慢慢爬上了床,躺在了千束的身边。

看着爱人脸上那未干的泪痕,被口球封住的小嘴不时朝外倾吐着热气,胸口起起伏伏,房间里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她清晰的心音……此时的千束,心中在想些什么呢,是恐慌、紧张,还是兴奋、期待?

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

干柴与烈火,青禾与雨露。

一旦交合在一起,那便是如胶似漆,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这对新人分开。

于是常能听见少女嘶吼,水乳相融之下,蜜水化作喷泉,爱欲撒遍床单。

终是一人攻,一人守,攻得势如破竹,守得一塌糊涂,只看那洁白如玉的肌肤倒映灯下,那屋外夕阳渐渐西陲,可这份爱意却久久不退。

揉动玉团,攫取泉水。

腰身与腰身逐渐交缠在了一起,少女的青春美好似乎在此刻化作了一道芬芳的香气,流溢在二人的鼻息之间,带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体验。

此刻指尖的丝滑,唇上的柔软,以及股间的泛滥,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将二人映在其中。

夜色将近。

为这爱与欲的结合,放下帷幕。

……

自那以后,似乎是一切如常,但只要泷奈提出想要以挠痒痒对决的方式分配家务时,千束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已经受够这一切了,再逼她去玩挠痒痒什么,还不如主动把家务全揽下来呢。

事实上千束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这一个月以来,别说洗碗擦桌子这样的小事了,就连屋子都从里到外打扫了好多遍,简直把过去在DA执行任务的劳模精神重新拿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被泷奈惩罚——不过看样子,如今的千束显然失去了拒绝泷奈的权利了呢。

“不要啊泷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脚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如既往的一天,又是被泷奈捆在床上无情蹂躏的一天……总之,当又一次手脚被一上一下地绑死,这位无法动弹的少女才刚能得闲休息,便被那一位迫不及待地按上了床,于是又一次享受到了来自前DA特工的“按摩”服务,仅仅几分钟便把她全身摸了个遍,期间手指的抓挠与爱抚,几乎就像是蚂蚁爬般压根没法忍耐,终究还是化作了最无助的大笑声便是了。

“不听话的小狗,可是要被好好惩罚的哦。”

泷奈早早地为千束蒙上了眼,微笑着冲着早已看不见的少女挥舞着手中的利器——一副表面沾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触点的撸猫手套,它的作用可不仅仅只是为猫顺毛,即便是对上年轻女子光溜溜的脚丫,也照样能够耍得得心应手。

她毫不客气地用这些手套上的凸点去折磨千束敏感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泷奈!泷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便再也止不住这会儿的疯笑声了。

这便是这对小情侣每天的日常。

挠痒痒俨然已成了她们调情的手段,只是由于千束不幸永久性地失去了她攻方的地位,从这时起她就只配成为被捆绑、被挠痒、被欺负的一方就是了。

好在当事人两位都乐在其中并无异议,所以这一成不变的日常,才可以带着这些许的甜蜜感,稳步地朝前走去——

“哈……哈……啊……”

又是一阵云雨过后,无论是千束还是泷奈都感到了精疲力竭,腰板已然在方才的激烈运动中软了下去,最终无力地躺倒在柔软的床单上,彼此相拥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与爱意。

就这样无言地躺着,躺着……

直到泷奈多少缓过了些劲来,终于直起了身来。

她看了看身下少女那红润到可口的脸庞,忍不住在樱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温柔地替千束揭开了眼罩——四目相对之下,少女眼中含情带泪,唇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啊,最喜欢泷奈了。”千束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似乎在闪闪发光,“大概是因为有这份喜欢在,所以即便是被泷奈挠痒挠得很难受,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呢。”

“我也是,千束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说到这儿时已是情不自禁,泷奈终究还是忍不住再一次亲吻了上去,于是二人再度缠绵在了一起……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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