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忆在旁边看着。娘亲这演技,当真是一流。

“大人,这可怎生是好!”大牛见状,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心中狂喜,连忙道:“这山路崎岖,您这脚伤了,可万万走不得!要不……要不俺背您回去吧!俺有的是力气,保证把您安安稳稳地背回屋里!”

林美艳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这……这如何使得……”

大牛赶忙保证道:“大人说哪里话不!护主乃是下人的本分,能为仙人效劳,是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您跳舞时俺也好好享受了一番,您就别客气了!”

林美艳闻言,媚眼如丝,嗔道: “呸,就你嘴甜。妾身要是再跳下去,只怕这腿脚都要散了架。”

大牛紧张地说: “那可不行!”

“大人的玉体可不能受这磨折。依俺的看,不如让俺的背您一程如何?也好让您歇歇脚。”

林美艳故作为难状: “这…让你背妾身?似乎有失体统吧?”

大牛连连摆手:“大人说笑了”

“以大人之尊,让俺背着,那是俺的荣幸。再说?咱们一路上也没旁人,谁也不知道。”

什么!

这家伙是把他忘了!

林忆表示震惊。

而林美艳听他这么一说,便也不再推辞,娇笑道:“也罢,那就叨扰你了。可别把妾身摔下去哦,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说着便伸出皓腕,等待大牛背起。

大牛听了林美艳应允,喜不自胜,忙俯下身去,露出宽阔的脊背: “大人请上,小的一定会背稳了,脚下也会放慢,保证大人舒舒服服的。”

林美艳略显“疲惫”地点点头,慢慢踱步到大牛身,缓缓趴了上去。

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大牛的背上,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从林美艳的腿弯下穿过,牢牢地托住了她那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然后猛地一发力,便将这具活色生香的绝世肉体给背了起来。

“啊……”林美艳发出一声惊呼,双臂环住了大牛的脖子。

大牛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躯正被这个豪乳人母从后面拥抱着,背脊上传来林美艳那惊人的乳压,而且那两颗挺立的肥硕乳头高高立起,彷佛左右开弓,顶在了背肌的不同位置上。

那对软乎乎的丰腴大腿肉,都不需要用力,就全面包裹了大牛的腰窝,结实的熊腰被相比较之下纤细的美腿稳稳扣住。

林忆跟在后头,看得清。

娘亲被大牛背起后,那件旗袍被向上掀起了不少,露出了两条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大腿。

而大牛强忍着下身的涨痛,微微前倾身体,挺直脊背,粗糙的大掌,小心翼翼地贴合在林美艳那油脂光滑的肥美臀肉上,指尖轻探那酥软的臀肉,双臂一使劲,便将那肥美的胴体托得更高,让佳人稳稳靠在自己背上。

“大牛,你的背可真结实,这下总算能歇会儿了。”林美艳惬意地伏在大牛背上,那对硕大无朋的乳球,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状似无意实则故意地,一下一下磨蹭着他宽厚的后背。

她将脸颊贴近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这般宽厚,妾身睡上去都绰绰有余呢。”

大牛闻言大喜,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背负着这具香软的肉体更显卖力,“那是!大人您觉得舒服就好,以后但凡大人乏了,尽管招呼俺的,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美艳话里有话,媚笑道:“咯咯妾身若真把你当做坐骑,日日骑,夜夜磨,你这身板,恐怕吃不消哦。”

林忆远远随在后面,将两人的调情尽收眼底。

娘亲真的骚啊,不说还以为是青楼老鸨……

啧啧,他倒要瞧瞧,今晚大牛这厚实脊背,能否经受住娘亲那磨人的‘蚀骨’。

他们一路前行,几十户人家的村落有多大,其实也就几里的路,却也行了十多分时间。

大牛的背脊,就像是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步伐坚实,林美艳就这样依偎在他的背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二人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豪乳与大牛的背部紧密接触,那肥厚诱人的厚实豪乳在走动中因为太过丰满,中间没有空隙而相互摩擦,发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噗纽、噗纽”声,在这寂静的田园上,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大牛,你的背可真暖和,妾身冷不丁地贴上来,可没冻着你吧?”

“哪里的事,大人玉体温香软玉,贴在身上,叫俺舒坦得很。”

“你这般诚实,妾身最喜欢了。”

林美艳嫣然一笑,俏脸轻蹭在大牛颈后,胸前那两团软肉也压得更紧了几分,“妾身的身子啊,本就畏寒,今日有你这般暖着,真是再好不过。”

大牛听得心花怒放,胆子更壮:“大人,您不是说腿累么?就让俺现在为您松松筋骨,舒活气血。”

接着,那双托着她大腿的糙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以指为环,轻柔地套弄着那白皙的玉腿,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滑腻,传来一阵阵油腻的母猪躯体触感。

随着步伐起伏,大牛的手时不时向上游移,落在林美艳那如熟透蜜桃般的新月翘臀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指尖深深没入那软嫩的臀肉里,每一次的按压都令佳人娇躯微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似在回应着他的挑逗。

林美艳娇喘吁吁:“嗯…大牛,你的手法…倒是不错。”

大牛邪笑着:“那是,大人的美腿美臀,俺哪舍得放手。”

大牛就这样背着林美艳一路走着,两只大手在她腿臀处不住游走抚弄,或轻或重,或缓或急,不一而足。

那丰腴的大腿和肥美的肉尻在他掌下被反复揉搓,如上好的面团般随意塑形,荡漾出阵阵肉浪臀波。

“嗯啊…好舒服…”

这一路走来,在大牛的揉臀手法之下,林美艳的丰臀被彻底按摩了个透,肥嫩弹滑的两瓣臀肉被反复捏圆搓扁,愈发显得浑圆饱满,簇拥出一条深深的臀沟。

二人的骚话更是愈发露骨,色情无比。

大牛已是色心上头,不知死活,而林美艳一路上的浪荡骚话,显然是有意说给林忆听的。

“哎呀…大牛,你捏得妾身好舒服呀,再揉揉嘛,妾身的大屁股,妾身喜欢你这样揉…”

“仙人……您可真沉,这对奶子,这对屁股,加起来怕不是有五十斤重……”大牛粗喘着,一巴掌拍在林美艳肥白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

“你这夯货,胡说八道些什么……”林美艳嗲声嗲气地娇嗔,扭动着腰肢迎合大牛的大手,“妾身这是……为了给孩儿喂奶,才养得这般丰腴,你这没见识的,懂什么……”

大牛恍然大悟:“哦,喂奶。”

他嘿嘿一笑:“俺懂!俺懂!主母这对奶子,确实大得能喂饱俺们全村的汉子,还有这屁股,这么肥,这么会生养,一看就是个能生带把儿的好屁股,主母生的娃儿保管又白又胖的大儿子!”

就这样,一路调情,终于来到了木屋前。

“大人,俺们到了。”大牛恋恋不舍地停下手,非但没有将林美艳放下,反而托着她大屁股的双手又用力捏了一把。

他意犹未尽地说:“主母,您这脚伤得不轻,俺看还是别下来了,俺直接把您背进房里,放到床上去,您说好不好?”

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就这么一路背进房,直接开始那销魂的勾当。

林忆心里呵呵,但表面还是指着大牛的鼻子,骂道:“你这大胆的夯货!还不快把我娘亲放下来!我娘亲也是你这等下人能一直背着的,还想踩进本少爷住的地方?!”

大牛被这小鬼一喝,心头火起,背上的动作却不停,反而用腰腹又顶了顶林美艳的私处,这才斜着眼,用一种成人教训的口吻对林忆道:“小少爷,你这就有所不知了。主母这脚扭得可不轻,得好好伺候着。你年纪小,不懂这男女之事,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一会儿啊,尤其是在晚上,有俺这个下人就够了,俺还得用俺,好好给主母通一通筋骨,活一活血,那才好得快呢!”

林忆听罢,哇的一声,当真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冲到自家娘亲身旁,拉着她的衣袖,带着哭腔,哽咽道:“娘亲……娘亲……你……你是不是不要孩儿了?你今晚是不是不陪孩儿睡觉了?呜呜呜……娘亲你骗我……”

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唯一美中不足,是没有泪珠。

果不其然,林美艳一听到宝贝儿子的哭声,方才还挂在脸上那副任由大牛轻薄的媚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一下就冷了下来,双桃花眼里再无半分春意,只剩下冰冷的寒霜。

她声音不大:“大牛!把妾身放下来!”

见大牛还想再说些什么,林美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丹修士的威压:“妾身说,放下来!你聋了吗?还是说,你想让妾身亲自动手,把你这双狗爪子给废了!”

那股子气势,让大牛浑身一颤,胯下那根硬挺的巨屌都吓得软了几分。

眼前这位,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母,而不是他可以随意调戏的淫妇!

他不敢再有半分迟疑,连忙将林美艳放了下来。

恨天高踩在地上。

林美艳一站稳,看也不看他一眼,立刻蹲下身,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忆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抚道:“我的心肝宝贝儿,不哭不哭,妈妈怎么会不陪你睡呢?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了。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逗你,惹我的乖儿子伤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为林忆擦去‘眼泪’,那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安抚好了儿子,她这才站起身,瞥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大牛,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滚!”

仅仅一个字,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大牛的身上,让他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主……主母……俺……”

“妾身不想再说第二遍。滚出去,守在门外。没有妾身的命令,不许踏进这屋子半步。若是再敢对我儿子有半分不敬,妾身便将你挫骨扬灰!”

说罢,她不再理会大牛,牵着林忆的手,转身走进了木屋。

门重重关上。

“砰!”

……

这间木屋不大,仅容旋马,连着个更小的柴房,统共也就几方丈地。

墙壁和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放着一个供人洗浴的木桶,盆里装满了从山泉舀来的清水,是娘亲出发前准备的。

林忆一进屋,便再也绷不住,笑了出来:“娘亲,你方才那一下,可真是吓死人了。你看那大牛,脸都白了。不过,他方才那副样子,裤裆里顶得那么高,娘亲你趴在他背上,看得清不清楚他那根大鸡巴的轮廓呀?”

林美艳转过身,慵懒地眨了眨眼,伸出涂了鲜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忆的额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让他再等等又何妨?好饭不怕晚。妈妈挑姘头,可不只要器大活好嘛,妈妈呀,更中意这慢慢撩拨、一点点勾出他魂儿的滋味儿,看着他憋得那驴货一鼓一鼓的,心里头才叫个舒坦……”

林忆挑了挑眉,酸溜溜道:“那娘亲倒说说要个甚么样的姘头?”

林美艳咯咯笑回:“当然是要像乖儿子你这样的才行啊。”

林忆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搂住她的腰,用小手在她的大屁股捏了一下,软肉深陷,弹力十足,林美艳配合呻吟了一声,趁势侧身,纤指掐诀,一道灵气悄无声息打入木桶中。

哗……

霎时间,房间里白雾蒸腾,水汽氤氲,一股淡淡的草木清苦弥漫开来。

“来,乖儿子,让妈妈给你搓搓澡……”

林忆松开了手,在宽衣解带后,裸露着年轻纤瘦的身体,然后便赤条条被林美艳从后抱过来,轻而易举地将其托起,像摆弄一件珍品般,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温热的水中。

待他坐稳,桶里热水突然晃荡——是林美艳抬腿跨进来,她坐下时臀肉拍打水面,湿淋淋的手臂从后环住儿子,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压上他后脑乳肉裹着热水紧贴头皮,化作他的头枕!

林忆的后脑勺深深陷入那深不见底的乳窝沟里,淡淡的桃花体香,混合着蒸腾的热气,熏得他头晕目眩。

最要命的是,肥厚的阴唇蹭过他腰眼,湿淋淋的牝户直接压在他尾椎骨上,两瓣白腚挤着他大腿根,腿心那丛浓密卷曲的乌黑阴毛,正隔着薄薄的水汽,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麻痒。

啊……!

林忆脑中嗡的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原来这就是大牛刚才的感觉吗?

只是差在隔了层衣服和没有大屁股压着。

脑海里浮现出林美艳在大牛背上,美腿和臀肉被肆意玩弄的情景,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和兴奋夹杂的矛盾,不由得脑补出更多花式玩法:若是娘亲方才扭动起来……那湿热的牝户在尾椎骨上摩擦……那毛茸茸的阴阜蹭刮后背……甚至……那肥厚的阴唇会不会……

林美艳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带着笑意:“乖儿子,妈妈为你准备的这场逢场作戏看得爽不爽,有没有稍稍满足一下你那点,想看娘亲被人肏弄的小心思?嗯?”

见林忆低着头,目光呆滞地盯着水面漂浮的、几缕属于母亲的、卷曲的乌黑阴毛发愣,林美艳咯咯笑了起来,掬起一捧水就泼到他脸上:“傻孩子,醋坛子打翻了?”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流过紧绷的脖颈,在锁骨的小窝里稍作停留,又蜿蜒漫过他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到那根疲软无力、像条小肉虫般漂浮在水面的阴茎上。

没有啊?

就只是在想事情…

“乖,你看着妈妈。”

林美艳捧起他的脸,迫使他直视她的双眼。

那双秋波荡漾的美目中满是柔情蜜意,仿佛能溢出水来。

“你才是妈妈心里唯一的男人。大牛那种人,妈妈是看不上的。”

林忆配合地望着林美艳:“真的,可是我看你刚才,明明就很享受的样子。”

林美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傻瓜,那是妈妈在配合他演戏呀,妈妈只是想满足你。”她指尖刮了刮林忆那粒浅褐色的小乳头,爽得后者抖了一下:

“所以,乖儿子不许再瞎吃飞醋了哦,” 林美艳莞尔一笑,红唇印在他滚烫的侧脸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吻印,“来,妈妈给你擦背,洗得香喷喷的,咱们好早些休息。”

林美艳取过一块粗糙的澡豆,在掌心揉搓出泡沫。

她并未立刻涂抹在林忆背上,而是将那沾满了泡沫的手掌,先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上揉搓起来!

泡沫瞬间包裹住那两团惊人的软肉,将那深褐色的、如同铜钱大小的乳晕和上面两颗硬挺如花生米般的、足有半指长的乳头,都涂抹得油光水滑。

她娇哼一声:“呀……凉丝丝的……”

随即俯下身,将整个赤裸的上身,紧紧贴上儿子的后背!

那两团涂满了泡沫的巨乳,顿时如同两个巨大的肉垫,紧紧挤压在男孩的脊梁骨上!

“嗯……”

林忆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压迫感和滑腻感弄得闷哼一声。

林美艳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那两团饱胀的奶子,带着丰沛的泡沫,在他后背的每一寸肌肤上用力地、缓慢地、研磨般地滑动!

奶子被挤压变形,泡沫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如同两颗滚烫的石子,随着乳肉的滑动,重重地、带着细微痛感的刮擦过他敏感的脊椎沟、肩胛骨……

太爽了!

每一次滑动,都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

洗着洗着,林美艳似乎觉得姿势不够顺手,竟将湿漉漉的林忆,如同婴儿般整个抱离水面,面对面地揽入自己怀中!

林忆惊呼一声:“娘…娘亲……?”

小孩子的身体瞬间被母亲温软滑腻的肉体完全包裹。

视线所及,正是那对近在咫尺、沾着水珠和泡沫、剧烈起伏的丰硕豪乳!

两颗深褐色、铜钱大小的乳晕上,那肿胀得发紫、足足有半截小拇指长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她低头:“小亿,这个时候别喊娘亲好吗。”

林忆被那近在咫尺的惊人肉弹和她身上浓烈的女人香熏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改口:“妈?”

林美艳应了一声,托着他臀部的手紧了紧,让他更贴近自己:“来,儿子,妈妈的小亿,你的奶奶在这”

就在这一刻,一股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冲入林忆的脑海!

那是在穿越之前,属于婴儿时期的、最原始的感官烙印——

眼前似乎也曾晃动着两对饱胀的乳首,带着甘甜的乳香,迫不及待地凑到自己嘴边,止住他无休止的啼哭。

他用小嘴含住那救命的源头,用力嘬吸,发出满足的咕哝……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被瞬间激活!

林忆的感官变得迷蒙,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了嘴,如同嗷嗷待哺的幼兽,一口含住了母亲肿胀的、散发着成熟妇人气息的硕大乳头!

滚烫的口腔瞬间将它包裹,舌头缠绕上去,忘情地、用力地嘬吸起来!

仿佛要将那并不存在的乳汁,连同母亲所有的精气神,都吸吮出来!

“嗯啊……!”林美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极致舒爽和一丝痛楚的娇媚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儿子口中。

她低头看着怀中忘情吸吮的“婴儿”,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慈祥……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宝贝儿……吸得……吸得妈妈好舒服……儿子……是饿狠了吗?这么想吃妈妈的奶?”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灵巧的舌头在自己敏感的乳晕上来回扫荡、舔舐,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让那被吸啜的乳头在湿热的口腔中愈发肿胀挺立,几乎要破皮而出。

“……可惜呀……”她的声音带着钩子,手指插入儿子湿透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吸得更深更用力,“妈妈的奶水……早就干了……乖儿子想喝奶……除非……” 她俯身,红唇贴着林忆的耳朵,用气声吐出最淫亵的诱惑,“……除非……你把妈妈这里……重新灌满……种下你的种儿……让妈妈再怀一个……嗯?”

林忆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吸吮啃咬起来,牙齿甚至无意识地在那硬挺挺的乳尖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林美艳蹙着眉娇喘:“呃……坏孩子……轻点儿……小嘴这么会吸……吮得妈妈心尖都颤了……是不是……背着妈妈……偷偷拿别的骚蹄子练过手了?”

林忆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一颗被蹂躏得红肿发亮、沾满亮晶晶唾液的乳头弹跳出来。

他抬眼看向母亲,眼神迷蒙又带着少年人的倔强:“没有……儿子……儿子只对娘亲一个人这样……”

林美艳挑了挑眉:“真的?”

她伸出手,滑入温水中,精准无比地探向林忆腿间,一把握住了那根尚处于疲软状态、像条小肉虫般垂头丧气的阴茎!

手指开始技巧性地上下撸动,指尖更是坏心眼地在敏感的龟头棱和马眼处打着圈儿揉按。

“那这里怎么没点精神气儿,莫不是在外面偷吃了哪个小浪蹄子,被榨干了存货?”

“啊!”林忆被她玩弄得倒抽一口冷气,小腹一阵酸麻,却还是提不起劲来,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摇头辩解:“娘亲,儿子今天在席上不是都,都射给您看了吗,哪还有力气……”

林美艳闻言,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得意与宠溺的笑容,风情万种:“哎呀呀……妈妈的乖宝贝儿……都被妈妈吸干了呢……”她手上撸动的动作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抠挖着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软肉在她掌心细微的跳动。

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林忆舒服得喟叹一声,身子都软了几分。

林美艳低下头,看着那根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的子孙根,柔声说道:“你看,虽然累了,可它还是喜欢妈妈的触摸呢。”

她的手沾了水和泡沫,变得异常滑腻,每一次撸动都带起“哧溜哧溜”的微响。

她将整根软塌塌的鸡巴握在掌心,用手掌的温度包裹着它,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不疾不徐地向上套弄,直撸到顶端的龟头,再用指腹在那小小的龟冠上轻轻打圈。

“乖儿子,妈妈这样弄你,舒不舒服?你看你这根鸡鸡,虽然软软的,但摸起来滑滑嫩嫩的,妈妈最喜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玩起那根半睡半醒的肉棒。

时而用手圈住,上下快速地撸动。

时而用手指尖,在敏感的棒身慢捻。

时而又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冠状沟下方,轻轻地揉搓着,带着点狎昵的力道,轻轻揉搓着那圈软肉。

那根原本疲惫不堪的阳具,在她这般精心的侍弄下,竟也渐渐有了些许反应,不再是全然的瘫软,而是有了一丝肉感和弹性,虽然离真正的勃起还差得远,却也微微抬起了头。

“哦?你看,它还是想为妈妈站起来呢。”林美艳见状,眼中笑意更浓,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玩心大起。

“来,让妈妈看看,我儿的龙根,到底有多大的潜力。”她另一只手也探了下来,两只手配合着,一只手负责撸动棒身,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托住那两颗睾丸,在掌心轻轻揉捏、掂量。

“妈妈…嗯…好舒服…”

“舒服就告诉妈妈,妈妈就爱我宝贝舒服”

在她这般花样百出、极富技巧的挑逗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掌心的夹击下,开始不自觉地跳动、涨大。

可即便被如此侍弄,那根阳具也只是维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龟头涨大,棒身却依旧带着几分疲软,只是在母亲的巧手下,敏感得可怕。

“啊……妈妈……要……要出来了……不行……”

“乖,射出来,射在妈妈手上。”

林忆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美艳立刻会意,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骤然加速!

撸动的频率快得惊人,掌心与湿滑的阴茎皮肤发出急促的、黏腻的“噗嗤、噗嗤”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噗嗤!噗嗤!噗嗤!”

那滑腻的撸动声变得急促而激烈!

“呃啊——!”

林忆再也无法承受这最后的、灭顶般的刺激,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顶!

一股温热的精水,并非记忆中那种有力的喷射,更像是决堤后的无力流淌,稀薄而滚烫,混着些许浑浊的白丝,从那半软的龟头马眼处汩汩涌出,尽数淌在了林美艳那双白皙细腻的手掌上,也溅落进温热的洗澡水里,漾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阴茎在最后泄出的一瞬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随即变得更加疲软,可怜兮兮地、湿漉漉地耷拉下去,再无半点生气。

然而,就在林忆以为一切都将结束,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虚脱瘫软时,那双覆在他命根子上的手,却并未停下。

林美艳看着掌心那滩清亮的精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手指,将那些精液仔仔细细地涂满了整根还在微微抽搐、半软不硬的阳具上,然后,借着这淫靡的“润滑”,继续不紧不慢地、轻柔地撸动起来。

林忆的身子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嗯……!”

刚泄过身的肉刃敏感到了极点,这般轻柔的触碰,带来的却不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又酸又麻、难以忍受的刺激。

下体不断抖动,吸引又折磨。

林美艳明知故问:“怎么了我的乖宝贝,你看,妈妈帮你把它弄干净呢。我儿的精水,可不能浪费了,得让它好好地滋养一下它自己才行……你看它,软趴趴的,多可怜啊,妈妈再帮它揉一揉,好不好?”

被娘亲如此亵玩,林忆舒服得头皮发麻,腰眼酸软,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喟叹,身体却像被抽掉了骨头:“妈妈……别……别弄了……儿子今天……真的……一滴……都挤不出来了……求您了……”

他可怜兮兮地望向母亲,小脸皱成一团,满是告饶。

“唉……”林美艳看着他这副被彻底掏空的模样,终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中那根被玩弄得半软不硬、可怜兮兮的肉虫,语气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真拿你没办法……也罢,今晚就饶了你,让你好生歇息。”

说着,她拿过一条宽大的、柔软的浴巾,仔细地、轻柔地,将林忆从头到脚擦拭得干干净净。

浴巾裹住他湿漉漉的身体,将他裹成了一个只露出脑袋的、白白净净的“茧”。

林忆像只归巢的雏鸟,被母亲温柔地搂在怀里,幸福地将脸颊埋进那片依旧残留着水汽和体香的、温软丰腴的乳峰之间,依恋地蹭了蹭。

“好了,妈妈的乖儿子,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了吧?”林美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属于母亲的柔情与满足。

“嗯……全靠娘亲……”林忆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来,心中对这份禁忌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母爱”,沉沦得更深,无法自拔。

林美艳只是静静地抱着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她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儿子头顶的发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这一刻的安宁与亲昵,彷佛涤尽了方才所有的淫靡与不堪,成为了她作为母亲,最隐秘,也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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