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日头正烈,将土地烤得微微发烫。

在村里那片中央空地上,也就是昨晚林美艳跳钢管舞,榨干了全村男人的地方,此刻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周小乐,以及另外几个从村里挑选出来的、瞧着还算机灵的少年少女,正站得笔直,排成一列。

他们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几分好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对未来的憧憬。

毕竟林忆从系统那里,得了十亩上等灵田的赏赐。

他自己一个现代来的,哪里会干那刨地的粗活?

于是便顺水推舟,从这清溪村里,招收一些杂役弟子,负责打理宗门内的田地与杂务。

这消息一出,老村长徐蛮感激得差点又要跪下。

他挨家挨户地去说,把这当成是天大的恩典。

虽说林忆早已言明,这些杂役弟子并无固定的修炼资源,与周小乐不可同日而语,但村民们依旧趋之若鹜。

能进仙家门派,哪怕只是做个扫地、种田的下人,那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的造化!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机缘?

万一被哪位仙长瞧上,随便指点一二,那也是一步登天了!

除了这些少年少女,队伍里还站着一位瞧着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妇人。

她也是风韵犹存,面容和善,后脑的头发用一支绿萼梅插起,一双手却因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她叫许梅,是村里公认手艺最好的厨娘,也是老村长徐蛮的婆娘。

她被林美艳相中,选入宗门,负责打理膳食。

林美艳站在队伍前,神情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

她抬起手,凌空一划,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她身前的空间竟如同水面般,荡漾开一圈圈涟漪,紧接着,一座由光芒构成的、一人多高的传送门,便缓缓地、稳定地,出现在了村落的中央。

每一个附属领地,都可以开启一道直通宗门秘境的传送门,这便是系统的便利之处。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等神仙手段,一个个都看傻了眼,发出一阵阵敬畏的惊呼。

林美艳柔声吩咐:“好了,你们依次进入此门,门后便是山门所在。记住,入了宗门,便要恪守门规,不得有误。”

少年少女们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在周小乐的带领下,一个个排着队,怀着忐忑而又激动的心情,走进了那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传送门。

林忆跟在娘亲身边,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颇有几分成就感。一个宗门的雏形,总算是搭建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壮硕的身影,从不远处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正是大牛。

他此刻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短打,瞧着精神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带着几分畏缩与……挥之不去的狂热。

他跑到林美艳面前,一声跪下,把头埋得低低的:“主母……俺……俺来迟了。”

林美艳瞥了他一眼:“起来吧。你也跟着进去。”

“是!主母!”大牛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跟着走进了传送门。

待所有人都进去后,她转过头,看着林忆,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我的乖儿子,咱们也该回去了。为娘……可是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呢。”

林忆心中一动,跟着娘亲,也踏入了回归秘境的光芒之中。

……

踏入空间之门后,周小乐顿时感觉到场景变换,紧接着他与身旁的那些孩童便出现在一处平原之上!

周小乐抬眼望去,灵气弥漫,犹如世外桃源,当然,仅仅如此,还不足以让周小乐震撼,在那石门之后,连线着一道道白玉阶梯,这些阶梯悬浮在空中,一阶更被一阶高,顺着阶梯望去,只见在那空中,有着一片隐藏在云雾之中,辉煌宏伟的宫殿群。

此刻出现在周小乐身后的少男少女,也同样目瞪口呆!

乍一看,就好似仙家驻地一般,只是一眼,就足以令人心生震撼。

站在这石门底下,哪怕是曾为皇朝王孙的周小乐,都有一种自身为蝼蚁的感觉,他遥望着那宛若仙境一般的宗门驻地,由衷的感叹道:“仙家宗门,仙一字,名副其实!”

宗门门派在大周皇朝不是没有,但还真没有那家,像这样壮丽。

而跟在后头,林忆亦同让震惊,他回身问林美艳:“娘亲,这里的灵气,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充足了?”

林美艳笑意盈盈,抬手在他额头点了一下,柔声道:“傻孩子,自然是遇上贵人了。你那位剑仙姐姐,未曾开口便已为你把根基铺好,这样的机缘,世上有几个能有?”

林忆心头一热,却也明白娘亲话里的分寸。

接着,林美艳带着一众村中少年少女,径直来到宗门主峰东侧的青竹阁——这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楼前溪水潺潺,竹林环绕,环境雅致。

“你们这些孩子,以后就在这青竹阁住下。房间可以随便挑,许姨会照顾你们的饮食起居。”林美艳温和地吩咐。

许姨站在一旁,笑容可掬:都跟我来吧,谁喜欢哪间就挑哪间。

但记得,咱们进了仙门,要守门规——不得喧哗、不得私闯禁地,不得偷懒耍滑。

谁做得好,姨可都有奖。

一群少年少女早已激动得难掩神色,纷纷应声,跟着许姨进楼分房。

青竹阁宽敞明亮,楼上楼下共二十余间卧房,足够他们一人一间。

许姨叮嘱他们将行李收拾好,便安排大家轮流去厨房帮忙、种灵田、打扫庭院,分工明确。

许姨是村里最能干的妇人,手腕极硬,说话却极温和,少年们都很服气,加上有老村长背后吩咐,他们可不想吃铁拳!

安顿好青竹阁众人,林美艳又带着剩下的人,一路穿过主峰广场,来到主殿后侧的洞府群。

这片洞府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模板建筑,依山而凿,石门厚重,洞内空间却极为宽敞,灵气浓郁,每一间洞府门口,都铭刻着灵符,能自动隔绝外界打扰,保持洞内四季如春。

林美艳选了一间位置好、灵气充裕的洞府,递给周小乐一块玉牌:“小乐儿,这间洞府以后就是你的了。玉牌是门禁,若有外人擅闯,可自动发出警示。你若有疑难杂症,随时来主殿找为师。”

周小乐郑重地点头:“弟子多谢师父厚爱,定不负师门所望!”

林美艳见他这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甚,“你年纪尚小,修行讲究循序渐进,不可贪快。每日清晨可到主殿听我讲道,不过嘛……”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笑微微的,向着周小乐又走近了半分,一股子妇人的风韵,让他那张本就俊俏的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几分,听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能听懂的的话语:“你这身子骨,与常人不同,乃是天生的纯阳之体。体内的阳气过于鼎盛,光是靠打坐吐纳,怕是压不住的。就如那山洪,堵不如疏,若不寻个好去处宣泄了,恐有爆体之虞,岂不可惜了这上好的仙苗?”

卧槽!

纯阳之体?

林忆站在一旁,听到这四个字,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纯阳之体……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敢发誓,在他穿越前玩的那款修仙宗门模拟器原版游戏里,绝对没有这种体质设定!但是……

但是在他后来为了追求更刺激的玩法,从某个不知名论坛上下载的、被魔改过的“十八禁极乐魔宗MOD”里,这个“纯阳之体”,可是作为最顶级的、专门为了双修而存在的鼎炉体质啊!

自己到底穿越到一个怎样的世界……

武道,无尽虚空,这些都是他在游戏里没听过的,但是纯阳之体,系统面板又是如此的熟悉……

林忆的心脏砰砰狂跳,连忙在心中默念,对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询问指令:“系统,立刻给我调出纯阳之体的详细资料!”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一片只有林忆才能看见的蓝色光幕,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特殊体质:纯阳之体

描述:身负此体质之人……

……

看着光幕上那一行行熟悉的、淫靡的文字,林忆彻底傻眼了。

果然!

果然是那个十八禁MOD里的设定!

妈的,这穿越还附赠MOD更新的吗?!

一时间,林忆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看着眼前这个还一脸懵懂、因为被师父调戏而面红耳赤的周小乐,眼神瞬间就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清纯正太!

这分明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的、自带顶级配置的自走炮啊!

是一个能让任何女人都欲仙欲死、修为还能一日千里的绝品鼎炉!

再联想到娘亲方才那番话……

什么堵不如疏,什么寻个好去处宣,什么爆体之虞……

好家伙!

他直呼好家伙!

感情他娘亲,早就看穿了这小子的底细,方才那番话,根本不是什么性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索屌宣言啊!

只见娘亲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用指背,轻轻地、暧昧地,划过周小乐那滚烫的脸颊:“所以啊,晚上若有不解之处,尤其是觉得体内有邪火无处发泄,浑身燥热难耐之时,也可来主殿寻为师。”

……“为师,最擅长的,便是那阴阳调和、采阳补阴的大道。届时,为师会亲自……一寸一寸地,帮你检查经脉,用为师这副修炼多年的‘炉鼎’,将你那无处安放的滚烫阳气,尽数地、好好地接纳了,渡引了,免得你这好孩儿,年纪轻轻就走了火,入了魔,将那宝贵的元阳,白白地浪费了去。”

她说完,还轻轻地用两指的指腹,在周小乐的耳垂上,若有似无地捏了一下。

“你可要记牢了?莫要因为害羞,就耽误了修行,那可就是为师的罪过了。为师的门,随时都为你这唯一的徒儿敞开着呢。”

周小乐只觉得被她碰触过的地方,如同被火烧了一般,瞬间麻了半边身子。

或许还不懂话中深意,只觉得师父真是世上最好的人,连这等私密的修行关窍都肯为自己考虑,连忙红着脸,连连称是。

而那位大牛在一旁,却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这哪里是教导徒弟,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勾引!什么检查经脉,什么疏导阳气,不就是要用那骚屄,帮这小子破童子身,吸他元阳吗?!

还“门随时都敞开着”,是主殿的门,还是你那两腿之间的门啊?!

他奶奶的!

俺昨天累死累活,又是顶桌子又是挨骂,才换来一个伺候主母的机会,结果还没摸着几下,就被那小兔崽子给搅黄了!

这周小乐倒好,毛都没长齐的一个黄口小儿,什么都没干,就因为生了副好皮囊,就能得仙人这般青睐?

又是给洞府,又是要亲自“疏导阳气”?

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就能得到仙人的垂青?

就凭他那身“纯阳之体”?

俺的九寸巨屌,难道还比不上他那根没毛的牙签?!

大牛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他看着周小乐那副感激涕零、对仙人言听计从的傻样,心中更是鄙夷。

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仙人那是看上你的修为了吗?那是看上你身子底下的那点元阳了!是想把你当炉鼎,把你吸干了!

不过……

被仙人这般神仙似的婆娘吸干,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想到仙人那对能夹断铁棒的豪乳,那两瓣能吞下拳头的肥臀,大牛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又一次,硬了。

他有些羡慕周小乐这小子了。要不要晚上去偷看呢?

……

安顿好其他人,宏伟的主山峰下,空旷的广场上只剩下林忆、林美艳和大牛三人。

大牛看着眼前这片辉煌壮丽、宛如天宫的建筑群,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那高耸入云的殿宇,那雕梁画栋的飞檐,那弥漫在空气中,吸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的仙气,无一不在告诉他,他来到了一个与凡俗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而拥有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位美得不像话的妇人,又或许是哪位从未出现过的大人……

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征服她的欲望,如同火山一般,从他的心底喷薄而出!

他觉得,只有将这般神仙似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为自己浪叫求饶,才能证明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价值!

才能配得上自己胯下这根天赋异禀的巨屌!

他哈着腰,壮着胆子,凑到林美艳身边:“主母,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吧?真气派!太气派了!比俺们村那破土地庙,强了不知几万倍!”

林美艳偏过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意,落在他黝黑的脸上:“怎么?喜欢这里?”

大牛点头如捣蒜:“喜欢!太喜欢了!能一辈子留在这儿伺候主母,那真是俺祖坟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说着,那双不老实的眼睛,便又开始在林美艳的曲线上打量起来。

他的胆子,比昨夜更大了几分。那只生着厚茧的糙手,竟又一次,鬼使神差地,缓缓地,向着那两瓣让他打飞机了七次的肥臀,伸了过去……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然后,放肆地、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林忆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如同在看一出好戏的玩味。

林美艳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笑意更浓了,便任由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臀上揉捏了片刻,直到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摆脱了他的大手。

她转过身,看着大牛,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笑容:

“这里,便是山门根基所在,从今日起,你便是林家的私役。”她随意地指了指四周。

“除了那几座设有禁制的主殿和洞府,其余地方,你可以自行走动熟悉。去吧,先认认路。若有差事,妾身自会传唤你。”

大牛听了这话,心中乐开了花。居然允许他随意走动?这不就是变相的默许吗?说不定晚上,也可以摸进主母的寝室了?

“是!主母!小人遵命!”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娘俩都没有理会大牛,林美艳牵回了儿子的手,朝着远处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亭台楼阁走去。

————

且说,那钱坤并张山一伙人,离了清溪川,出了野狐岭,一路快马加鞭,紧赶慢赶,回到平邑城时,日头已偏了西,天色擦黑了。

钱坤回到城主府,一进那堂屋,便见陈军正歪在那张破太师椅上,一条腿架在扶手上,手里头拿着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灌着,瞧着比他们走时还要懒散几分。

钱先生上前,从怀里摸出一个卷轴,双手奉上:“城主,幸不辱命。那位金丹‘老大爷’的丹青,小老儿求来了。”

陈军嘬了口酒水,眼皮子耷拉着,伸出那只没拿酒葫芦的手,接过画卷,也未曾打开看一眼,便随手往自己那打了补丁的衣襟里一塞。

钱先生见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见城主那副浑不吝的模样,终究是把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躬身退到一旁,瞥了旁边杵着的张山。

唉,这张山,平日里也是个昂首挺胸、嗓门洪亮的糙汉子,今儿个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整个人戳在那儿,魂儿却像被勾跑了似的。

那张膛子,眼神发愣,盯着自己裤裆那块儿,活像那地方爬了条蜈蚣,还时不时地、极其不自然地夹紧一下大腿根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混杂着羞臊、后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钱先生摇了摇头,咱们平邑府的好汉算是废了。

陈军也瞧出不对劲了,灌了一大口酒,这才放下酒葫芦,斜着眼儿打量张山:“怎么着,张山,你小子这是去了一趟野狐岭,把魂儿给丢在那儿了?怎的这副死了爹娘的模样?说来听听,是见了那金丹大爷,吓得尿了裤子,还是怎的?”

张山被陈军一点名,浑身一激灵,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憋出句整话来。

他不敢看陈军,更不敢看旁边支棱着耳朵的钱坤,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回,回城主的话……没,没啥大事儿,就是,就是……”

他吭哧瘪肚,那眼神又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裆下瞟,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压低声音,带着十二分的难堪和憋屈,含混不清地嘟囔道:“唉……别提了大人,今个,点子背,出门没看黄历,遇,遇着个不讲理的波 ,波霸……硬是……硬是用她那两座肉山,把,把我吃饭的家伙事给当沙包捶了!”

张山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手虚虚护住裆部,那副龇牙咧嘴、心有余悸又带着点莫名回味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大奶子闷棍打懵了的倒霉蛋儿!

陈军是何等人物?

风月场里打滚的老油条!

一听这“波霸”、“肉山”、“吃饭家伙事儿被捶了”,再瞅瞅张山那护裆的架势和酸爽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肚子里笑得直打跌,面上却只是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快说!到底是哪家窑子里的姐儿,或是哪个大户偷跑出来的婆娘?竟有这般泼天的‘奶’……咳,‘本事’!能把你这军中的悍将,给拾掇成这副软脚虾的德行?”

张山被他逼得没法,苦哈哈地道:“大人……您就高抬贵手,别刨根问底了……属下,属下这回是阴沟里翻船,着了那肉山奶子功的道了,丢人呐!”

“嗬!”

陈军终于憋不住了:“当街打奶炮?新鲜!倒是个力气活儿!”

他端起酒葫芦,慢悠悠地又嘬了一口:“行啦,知道你小子今儿个遭了罪,回头去账房支二两银子,买副猪腰子,再切半斤驴鞭,补补你那伤筋动骨的宝贝疙瘩!下去歇着吧,这副蔫样儿,看着就晦气!”

张山得了这话,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告退的礼数了,夹着腿,佝偻着腰,一溜烟儿就蹿没影了。

留下钱坤在一旁,看得是连连摇头,叹气声儿拖得老长。

陈军摸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茬,醉眼里也难得地透出几分惊奇,喃喃着灌了口并不存在的酒:“邪了门儿了,这平邑城啥时候藏了这么个能用奶膀子伤人的 ‘波霸母大虫’?这力道,啧啧……居然能让一位化劲武夫伤筋动骨?”

————

林美艳拉着林忆的手,绕过那金碧辉煌的主殿,一路向着主峰的后方走去。

穿过一片缭绕的云雾,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让林忆瞬间愣在了原地。

没有了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他无比熟悉的,钢筋水泥的“森林”。

一幢幢高低错落的现代居民楼拔地而起,灰色的墙体,方正的窗户,楼与楼之间,是狭窄的、被称为“一线天”的间距。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那股子属于都市的、混杂着尘埃与尾气的味道。

“这……这是……”林忆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怎么了?我的乖儿子,不认识回家的路了?”林美艳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唤醒。

他转过头,看着娘亲那张含笑的、依旧是古装打扮的娇颜,再看看周遭这格格不入的现代建筑,一种强烈的、时空错乱的荒诞感,油然而生。

林美艳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拉着他的手,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幢看起来有些老旧的七层唐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颜色的小广告,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饭菜与垃圾混合的味道。

电梯?不存在的。

林美艳就这么拉着他,踩着那水泥台阶,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着。

七楼。到了。

熟悉的、刷着暗红油漆、已经有些掉皮的铁皮防盗门。

门板上,还有他小时候用粉笔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几个数字“703”,旁边似乎还有个褪色的卡通贴纸印记。

林美艳松开他的手,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串……挂着个褪色小毛绒熊的、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串!她熟稔地捻起其中一把插进锁孔。

“咔嚓——”一声脆响,手腕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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