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汇款?

察觉到了情况的些许反常,冰室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发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账户——”

“以后每天放学后的时间都交给我。”

白羽并没有回答冰室的疑问,反而转移起了话题:“你的那个房子我会帮你退掉,从此以后你只要和我住在一起上下学就行了——放心,该有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毕竟你可是我最爱的人啊。”

“……爱?”

这个对冰室而言无比陌生的词汇,一说出口反而让她更迷糊了,显然是不知道白羽对自己这份所谓的“爱”来自何方。

白羽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解释,而是温柔地将少女小小的身子拥入自己怀中,感受着胸口这团火热尤物,情不自禁地脸上绯红。

然而,冰室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感情,她只觉得被柔软所拥抱的感觉实在热腾得很,忍不住就要躲开,却还是被白羽所紧紧拢住,丝毫不肯放手。

终于,抓住你了。

冰室仿佛听到了冥冥之中,传来了这样的话语。

紧接着耳垂便被白羽轻轻咬住,随即飘来一阵低语——

“我表达爱的方式,就是这样的喔。”

话音刚落,却是毫不留情地深吻上去,很快便两唇相接,诱人的嘤咛声很快便掩盖住了一切的声响,渐渐便让少女的意识整个沉溺其中,这香甜的、宛如蜜泉一般惹人陶醉的气味……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怀中的少女并无反应,只是单纯地一味接受着,可白羽也不在乎这些了,她只想要一亲这华美无比的芳泽,于是便更加霸道地去索吻、亲吻,丁香似的小舌如同小蛇般钻入少女的口中,左右肆虐、上下攫取,将所有的涎水、津液吞没其中,再将对方的舌头勾过来深深吸住,越发用力之下,很快便让冰室有了浓浓的窒息感。

啊……啊啊……这就是被亲吻……这就是爱欲……

但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或者说,即便感觉得到也只是浅层的欢愉。

然而正是这一点点微弱的爱欲,似乎也能稍稍滋润些少女的内心,让她多少有了些心动。

想要去爱。

这便是名为冰室冥的少女,内心深处最为朴素的欲望。

“全部都,交给我吧……”

唇分,吻别,白羽如是向着冰室说道。

……

在那天之后,冰室那一成不变的日常被彻底撕碎,从此似乎变成了白羽的跟屁虫,二人无论上学放学都是形影不离,就连课间也一直腻在一起——除了上课之外。

因为二人属于不同的班级,所以不得已只能在上课时分开。

“小冥,放心吧,等升到了二年级后我们一定能在一起的。”

又是一次课间,白羽信誓旦旦地朝着冰室说道。

“嗯,我相信白羽同学。”

冰室顺从地点了点头,温驯得简直像一只被领养的小狗。

如果没猜错的话,白羽所说的应该是升高二时分班的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笃定二人就一定会被分在一起。

不过也随她去了,毕竟这一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随心所欲,搞不好她还真的有办法影响分班的结果,让二人能顺理成章地一直待在一起也说不定。

话说回来,其实冰室心中一直不太明白,像白羽同学在学校里这么受欢迎的人,到底是看上了自己哪一点呢?

就算说是一见钟情也太奇怪了,她可不认为自己的长相能比得过同年级的其他女生,尤其是戴上眼镜之后更是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就算是冲着脸来的也不至于选择自己……

到底,为什么呢?

冰室实在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

毕竟,抛开这些天周围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不谈,白羽本身对她还是很不错的,无论是衣食住行都替她考虑到了,因而现在也算是吃穿不愁,整个人没有后顾之忧的样子,宛如一个被包养的富豪小姐一般——唯一让她感到困惑的,大抵是那些每日的“调教”吧。

白羽似乎很热衷于把玩她的脚丫,但却总是因为自己不怕痒的体质而感到烦恼。

为此,白羽采取了一系列的手段,包括拍打、抓挠、按摩之类寻常的手段,也包括一些不寻常的——比如说,在脚底涂满了温热的山药汁之后再穿上袜子闷上一个小时,最后再脱下袜子用热水洗脚,与此同时再顺势按摩一下足底的穴位,其间穿插一些恶意满满地抓挠与抠挖,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弄一般……

老实说,冰室觉得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意义,她的脚也并没有因为这些事变得更加怕痒。

倒不如说,如果真的有手段能让她的脚变得敏感,那早在拍视频的时候工作室的人就已经做了,哪会轮得到白羽呢?

在冰室看来,这一切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只是白羽对此乐此不疲,让她一时不好意思指出来,只得默默地受着,感受着脚心慢慢发热,身体似乎也因为这些按摩而变得舒服了不少。

“做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

终于有一天,再又一次跟随着白羽回到家中之中,一如既往地被要求脱掉鞋袜递过脚丫时,冰室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对此白羽只是微微一笑,道:“你照做就行,反正钱也不会少了你的,对吧?”

这句话倒是让少女全然无法反驳呢。

于是冰室只得放下这一切,俯下身去将脚上运动鞋的鞋带解开,然后手指一勾鞋帮,就让那只小巧的白袜脚丫从中显现出来,随后乖乖将其递到了白羽的手中,任她随意地端详把玩,自己则是静静地看着,感受着足底被触碰时微弱的触碰感,以及被山药汁浸润多日后略微的发热……仿佛胸中正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要被唤醒出来了?

那到底是什么呢?

少女不明所以,只当是最近陪着白羽胡闹得太累了,暗自感慨着是不是应该多休息一会儿;后者倒是全然不自知,只是兴奋地搓了搓手,将冰室的右脚接了过来,双手微微握住。

“我开动了。”

虽说对于白羽而言,也并非是第一次仔细欣赏这对尤物了,可也不知为何,每一次的注视都能让她心中涌现起初见时的新鲜感;捏在手中时又柔若无骨,揉着揉着就忍不住把脸贴了上去,让那足底软乎的质感与淡淡温热治愈疲惫了一天的心灵;鼻尖轻点足心,闻到了少女那好似茉莉的体香,以及混着洗衣液滋润后薰衣草的芬芳,这等美味,哪怕只是嗅上一下都足以令人精神大振——这天底下还能有比这还要更美妙的事吗?

想来应该是没有了吧……白羽心想着,随机将冰室右脚白袜的袜口往外拉了一些,直接褪到了脚心处,看着那些个粉嫩肌肤映入眼中,少女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愉悦感——然而,这份愉悦很快就化作了点点的烦闷没入心神之中。

兴许是好几天的调教仍未有进展,让她略显焦躁了些,虽说事实上她也足够有耐心了,但面对冰室时真可谓像在面对一座冰山一样,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可以切入的点。

就像是眼前这只如此娇柔而可爱的脚丫,不管怎样触碰也无法让它一如预料地挣扎起来,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模型一般——那自己为什么不去买个真的模型玩呢?

不就是因为想看到小冥对自己手指做出的反应么?

幻想中的娇羞少女是那样的惹人怜爱,可真实的她却是一个缺失了激情的可怜人……说真的,白羽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白费功夫了,说到底这种手段真的管用吗?

能顺理成章地把小冥变成她自己东西吗?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姑且还是先动手吧,先用毛刷在她足底上涂上山药汁——

这么想着时,右手已经习惯性地去拿毛刷了,左手则是顺势托住那只小脚的脚后跟,再自下而上地一直刷到脚心处,看着那玉润的半只脚板逐渐被白浊液所涂遍,整体反映着一道诱人的光时,白羽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把那卷得好似甜筒一般的上半卷袜子轻轻一摘,如此便让五颗水晶葡萄似的圆润脚趾们也见了天日。

毛刷直接往趾缝中一怼,然后再狠命地上下刷刷,自然是让每颗脚趾都浸润其中;再往下刷一番脚掌,虽说因为不怎么出门缺少运动而显得软塌塌的,但也丝毫没有减弱这一处的独特魅力,尤其是涂上山药汁之后通体亮晶晶润莹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可口……当然,如果不是怕舌头被山药汁麻到,白羽说不定真的会凑上去吮吸舔舐起来,如今她需要做的只是等着山药汁开始在那只脚板上发痒,除此之外只需要安静地当个看客就行。

忙完右脚上的活儿之后,冰室的左脚也被一并抓了过来,两只并在了一起,都被扒去了鞋袜变得光溜溜的,那白里透红的足底肌肤,看着便是格外馋人。

白羽如法炮制,将两只脚丫都给刷得亮亮润润的,端着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帮冰室把袜子穿了回去,意在将山药汁的药力好好地闷在这两只脚底上,一点儿也不漏出来——这倒是有点像叫花鸡的做法呢。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羽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眼见着冰室仍有些木讷呆滞的样子,她只是嘿嘿一笑,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少女小小的身子,直把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就往自己的胸口靠。

然而毕竟白羽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这突如其来的一拥只让冰室感到脸被硌得慌,又因为白羽抱得实在太紧、太过拼命,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那硬邦邦的身板上,呼吸……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唔姆……”

软糯的声音出口,因堵塞而显得沉闷。

“哎呀,抱歉呢小冥,刚刚有些太激动了。”

感到胸口的萌物开始了挣扎,白羽这才意识到自己抱过了火,连忙把手松开,这才让冰室得以好好地喘气。

此时少女那张小脸已是憋得通红,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在外,炽热的鼻息一阵一阵扑着白羽的脸,那水汪汪的灰眸依然在静静地看着她,可眼眸中流露出的困惑已然要满出来了——这幅呆呆的、憨憨的,好似不太聪明的小动物一般的表现,反而是最能吸引白羽的一点,每每看到时都忍不住心头狂跳,很难忍住不扑上去好好痛吻的欲望呢。

冰室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白羽同学,我想问——”

“喊我的名字。”冰室不客气地打断并纠正道,“我们可是恋人啊,恋人之间哪有互称姓氏的道理?我可以一直喊你‘小冥’的喔,你也应该喊我‘夜见’才对。”

“……夜见同学,我想更多地了解你一些。”

冰室一如既往地安静地看着她,又说道:“如果说只是夜见同学一味地对我好,而我却只是看着的话……也太不公平了些。我、我想知道你喜欢的东西,喜欢做的事,以及喜欢的——”

“没有那种必要哦。”

白羽再次打断,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小冥已经把自己献给我了,如此还不够吗?若是真的想为我做些什么,等会儿的‘调教’还请好好表现,把最棒的表情留给我吧,亲爱的小冥~”

最棒的表情……这样么……

冰室低下了头来,她又何尝不知道白羽想看的是什么呢?

当初工作室的人也经常对她这么说——“被挠了就好好地笑出来吧,哪怕是装模作样的也好,不自然的笑也好,只要能笑……”

可她无论多么努力、多么拼命地去挤出笑容,终究还是僵硬得完全不像是真人的笑,弄得自己嘴角抽搐了还不算,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更是连差强人意都达不到,终究还是让所有对自己抱有期待的人失望了。

她……她并不想这样,不想再接着重蹈覆辙了,对于白羽同学也是如此——虽然白羽同学不仅强吻了她,还做了一系列让她感到非常奇怪的事,但她看得出来这一位是真心实地对她好的,这份占有欲同样化作了爱欲支持了她,让自己觉得活在世上终于有了可以存在的意义,这样还不好吗?

“啊,已经到洗脚时间了呢。”

白羽一看手机,感到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朝卫生间走去,不多时便打来了满满一盆的热水,又给冰室搬来了一条小凳子,让她坐着泡脚,自己则是蹲在了泡脚盆前拿着擦脚巾笑眯眯地候着。

干脆地脱掉袜子,让微微发烫的水没过脚踝,刹那间升腾的热气仿佛窜入了四肢百骸,一下子让紧绷的神经变得松懈了不少,直让冰室惬意地闭上了眼,好好地享受起了这一刻的美妙时光;而白羽则是轻柔地捧起了那对泡在水中的玉足,指尖时不时触动脚心,温柔按揉、轻点着足底的穴位,时不时抠挠着趾缝,刮弄着足心,一点一点满怀爱意地对待着可爱娇俏的脚丫,即便手法相比于真正的足疗师傅相差甚大,可光是这份专注与深情就已然让冰室有些按捺不住了,心声“砰砰”不止。

也不知怎么的,冰室只觉得白羽今天的动作似乎格外温柔,这是在爱抚吗?

脚底似乎也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对于外界的接触感好像确实敏锐了一些,能够感觉到白羽的指甲在脚心抓挠时被扰动了的肌肤……也许是错觉吧?

毕竟从头到尾,她都一直没感觉到所谓的“痒”到底是什么呢……

嗯?痒……痒?

又一次在足心的挑动勾抓,然而与前番毫无动静不同,这一次能很明显地看见那些个脚趾颤了一下,随后虽然马上恢复了平静,但只要在那脚心处抓挠一番时,还是能察觉到脚板的微微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些什么一样。

眼见此情此景,白羽顿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但却丝毫不作言语,而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抓挠的动作,舞成爪状的双手左右开弓,飞也似的在冰室两脚的足底嫩肉上肆虐——

“唔啊,嗯嗯嗯……”

从少女的口中很快吐露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来,眼神中也带上了一抹惊诧——这,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对于冰室而言,“痒”这种感觉无疑是陌生得很的,甚至由于几乎从未遇见过它的存在,乃至于痒感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她竟还浑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脚底上某些奇怪的刺激让身体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然而那股痒只是一个开始,待到白羽彻底卸下了温柔的面目、开始以冷酷的攻势对着少女的那对嫩足下手时,更多的痒感便自脚底一下子袭来,并且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当即便让冰室微眯的双眼忍不住睁大,瞳孔一阵颤栗,俨然是受得不轻。

有点……麻麻的……酥酥的……这种感觉……痒……

“来吧,笑吧,好好笑出声来吧。”

白羽乐得见到冰室这般窘迫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便让手上动作更快了些,同时愈加热切地盯着冰室的脸庞,俨然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更多美味的表情——然而事实上她却还是失望了,因为痒归痒,少女的脸色却始终不变。

或许脸色确实是红润了些,眼眸确实氤氲在雾气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但归根到底,无论是哭还是笑,那张小小的嘴巴都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包括眉头也是,皱也绝对不会皱一下。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都几乎要大功告成了……

“嗯?”

然而,原本颇受打击的白羽,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冰室的反应之后,似乎还是发现了些许的端倪。

受痒之后,她的脚丫在颤抖,脚趾亦不受控地蜷缩,那浸没了热水而淋漓的玉足,此刻便像是突然有了感知一般,会下意识地开始躲避她的抓挠了。

如此看来,与其说冰室是对痒不敏感的体质,倒不如说她缺失了大部分的情感,表达感情的通道也被封闭,就连喜怒哀乐的表情都无法浮在脸上,而是被强行闷在心里,恐怕就算再怎么痒她也是没法笑出声来的。

……原本以为小冥是一位冰山美人,如今看来冰山似乎并非她的本色,而本色实际上是无情么?

听不到笑声未免也太无趣了些,不过白羽如今也想通了,若自己是真心实意喜欢着她的,那么这些个缺点想必也能好好地包容下来。

想到这儿,她心情一时也放松了不少,估算着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便捧起她的脚丫来细细地擦干,随后再用足膜包裹了起来,最后也不管冰室怎么样,自顾自便端起洗脚水去倒掉了。

只留下了惊犹未定的冰室小姐,躺在沙发上不住地喘气。

“啊……啊啊……啊……哈……”

少女小小的脑袋,似乎还没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只是觉得,刚刚被白羽同学作弄得真的好痒……从未有过的体验,身体在受痒之后下意识便做出了反应,发出了许多不妙的声音,连她自己听了后都感到奇怪得很,只觉得是不是哪里生病了——然而回过神来之后,冰室猛然意识到那是真正的痒感,是她过去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感受,如今却悄然找上门来了。

初受痒时只觉得难受,被抓闹的地方总会一阵酸麻,连绵不断,仿佛有股电流直往体内激窜,并且愈演愈烈,隐隐有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气势在;但在逐渐习惯了之后,她反而越发的食髓知味,只觉得这股子麻人心神的怪异感受,意外的让人感觉很轻松,就仿佛……飘在云间一样?

然而痒感并未在足底游离太久,不多时便弥散得一干二净了。

一切好似又重归了平静,偏偏冰室的心却始终静不下来,她的思绪仍停留在白羽纤细的指尖所停留的触感,那炽热的、温柔的,仿佛要将坚冰融化的某种力量,似乎已经没入了她的身躯之中,用发痒的记忆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她。

好想,得到痒……

不知从何时开始,少女的心中已然只剩下了对痒的渴望了,而她竟真就耐得住寂寞,就这样两眼迷离地坐在凳子上发呆,直到窗外的暮色彻底消退,夜幕已然笼罩之时,她才突然回过了神来,发现自己沉溺在名为“痒”的幻象之中的时间,已经是相当之久了。

“该上床睡觉了。”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睡衣的白羽,宽松的短袖与浑然一色的衬裤搭在一起,一对白净的脚丫踩着棉拖从门外走了进来。

此时的她俨然也是有些困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而在看到冰室的一瞬间却来了精神,先是久久地打了个哈欠,随后朝着眼前的少女伸出了手:“来吧,我们把睡前的最后一步也做了。”

冰室点了点头,乖乖地被她牵着手拉上了床。

按照约定,冰室的放学后时间是被白羽买下来的,她自然可以在这个规定时间内对冰室为所欲为,甚至包括同床共枕这种情侣间才会做的事。

就算再怎样迟钝的人,在此时此刻也能多少猜到白羽的心思了,偏偏冰室缺失的情感让她对这种事也会抱以无所谓的态度,任对方怎样摸怎样玩,脸上的表情也不会有丝毫的变化就是了。

当然,白羽并不讨厌这一点,毕竟若冰室的个性过于强大,反而很难去掌控呢,过去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然让她几乎摸透了冰室的脾气,该怎样去玩弄、怎样去调教之类的,已然是熟练在心的事了。

至于现在——

白羽将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觉得眼前的少女此刻格外的惹人怜爱。

虽然已是睡觉的时间了,但与白羽不同,冰室并没有穿睡衣的习惯。

平时都是和衣而睡,而在炎夏时,她又舍不得空调的那点电费,睡前往往都是脱到只剩下内衣裤,让大片白花花的风景显露出来……但,从前是独居,就算脱个精光也不会有人发现,可如今与白羽住在一起的时候她却依然如此,我行我素毫不自知,倒是让白羽好好地一饱了眼福。

啧啧,这纤柔的裸肩、酥胸、侧腰、胳膊腿,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馋人,只觉得冰室班里的那些同学暴殄天物——与这样一位美人同坐在一个教室里,他们又是如何忍住不去和冰室搭话的?

更不要说是去孤立了,换做是白羽的话爱护都来不及呢。

“真美啊……”

情不自禁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看着冰室疑惑地歪了歪头,可爱的俏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白羽便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欲望,直接把她一把给抱在了怀里,脸蛋狠狠地在对方的胸口上蹭来蹭去,像是要把少女的体香也顺便带走一样。

“唔,这样有点难受……”

冰室被抱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却并没有多少反抗的意图,而是任凭白羽吸了个痛快后,才被对方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随后,她又听到白羽这么说——

“小冥,你睡床头,我睡床尾。”

冰室顺从地爬上了床,枕着床头柔软的羽绒枕躺了下去,随后把双手轻轻放在了自己小腹上,闭上了眼,似是已打算好好享受这个夜晚了。

眼看着冰室已然躺下,白羽便迫不及待地往床尾躺了下去。

定睛一看,那对小巧的脚丫正好摆在自己的眼前,白嫩嫩的脚板早先被温水润得晶莹剔透,如今看着更是水灵得很,玉莹莹的惹人怜爱,真不知道到底是冰室小姐天生丽质,还是白羽这些天坚持不懈的爱护起了作用。

总之,今天一如既往,也该到品尝美味的时候了。

想到这儿,白羽便不再迟疑,直接将冰室小姐的脚丫揽进了怀中,双手紧紧抱住,脸对着那白嫩的足底便狠狠贴了上去,鼻尖也顺势在足心处一点——

“呜姆……”

低沉的闷哼声从少女的鼻腔中漏了出来。

很奇妙,也很让人心驰神往。

此刻,冰室能够感觉到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贴上了足底,顶开了紧闭的趾缝,在其间奋力地钻动蠕动,顺带来一股微弱的……痒?

她一时有些不确定,只觉得这股“痒”正在脚趾与脚掌之间游离,所过之处,皆是仿佛撩拨到了心尖之上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刺激与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呼吸加重,脸上的两抹红霞也随之越发变得晃眼。

“哧溜哧溜……”

从自己的脚边传来了好似吸面条一般,令人倍觉神奇的声音。

白羽俨然也舔舐得很卖力,抱着冰室那小小的脚丫就往脚趾缝里伸舌头,此刻眼神仿佛都要拉丝了,真像是在享用一道大餐一般,何等的全神贯注、矢志不移,就想把这对玉足上的一切尽数吞入腹中,好好消化。

说起来,小冥的脚底肉舔起来未免也太软了些,肌肤也是光滑得很,几乎没怎么费力便从脚尖舔到了后跟,想必是平时疏于运动所养成的吧?

她不认为光是自己这几天的养护,就足以把这对嫩足养到食品级的水准,显然是因为小冥本身底子就不错得很——就像是一道美味的食材,即便不加任何调味酱料,哪怕只是单纯地水煮一番,其口味也依然能令人拍案叫绝。

显然眼前的这对脚丫,正是无需养护亦能诱人无比的一道食材。所有的保养,锦上添花,让它愈发美好,唯有天生丽质才是难自弃的。

真幸运能够品尝到这样的美味……

这么想着,舌尖的力道慢慢强硬了起来,很快便在眼前白嫩的脚板上留下了不少亮晶晶的水痕,即便是这微弱的灯光下亦显得格外醒目;不仅如此,在专心品尝那些蚕豆似的玉趾时,白羽还不忘伸手在脚心处轻轻抓挠,或是食指在脚掌肉中间抠弄一番,搅动着此间一切的风云,看着原本平静的足底上泛起湖水一般的涟漪,心中别提有多兴奋了。

那对玉足一开始依然毫无反应,而随着舔舐与抓挠动作的越发大胆,也终于多少有了些动静,慢慢不自觉地抖了抖脚趾,向内收缩了几分,远远看去便像是两朵正在凋谢的小花一样……当然,凋零什么的可不是白羽所允许的事,她只是舌尖轻轻在脚趾根处一舔,脚趾受痒便会情不自禁地舒张起来,于是足花再度灿烂地绽放,而这一次又被毫不客气地掰着脚趾,再也不肯放她随意躲藏了。

“呜啊呜啊……”

冰室有些情不自禁,声音也不太受自己的控制,连她自己都很惊讶自己有时的叫声——为什么会如此娇媚、如此诱惑,全然不像是平时自己的样子?

一切只能归咎于白羽那高超的舌技与手法,几番作弄之下,足底被弄得红红的烫烫的,热度本身就是快感的代名词,更不用说时不时的舔舐与抓挠在肌肤上无情造作,仿佛有不少沉睡的神经因此而激活,兴奋地对此做出反应,让少女倍觉娇羞、倍感害臊……

脚丫上,名为“痒”的冲动与刺激,亦随之变得越发明朗和清晰。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若有若无的微小冲动,如今却愈演愈烈到有些让人难以忽视的程度了,甚至还一度牵扯出了不少焚身的欲火,令呼吸都不自觉沉重了许多。

奇、奇怪。

为什么今天会……身体的感觉……如此奇怪……

少女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她只是被动地受着,感受着脚丫趾缝之间那越发令人难耐的痒,很快便演化为足以让精神为之颤栗的刺激,最终连一星半点的思绪也被吞没,脑子里便只剩下了痒了。

好痒……好激烈……可想要笑却就是笑不出来,她只是通红着脸,目光含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无法释放出任何可听见的笑声来——自然,那积聚心中流淌已久的快意,不得排解、不得流露,在少女那始终僵硬的脸颊之上,展现出的是一片冰冷与死寂。

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无情。

牙齿在打架,并非因为天冷而寒颤,却是因足底的痒而磨出的快感;瞳孔在颤抖,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向何方,瞟过一眼,那宣布买走了自己人生的那位少女,依然孜孜不倦地品尝着自己的脚趾……感到大脚趾都被白羽含在了嘴里,又是舔舐又是吮吸,体内一股子心痒难耐的躁动,以及突生的想要逃离这儿的冲动,皆是前所未有;但另一方面,小腹中的爱欲也随之催动,这也同样是她所从未体验过的、费尽心思也叫不出名字来的一种感觉,但……非常奇妙,只觉得身体浮在云中,并且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想要绝顶……不对……这个非常不妙的词……呜……

耳畔时不时飘来恶魔般的低语——

“其实,小冥的脚是很怕痒的吧?就算不用忍着也是没关系的喔,尽情地笑、尽情地闹就好了,就算尿一床我也不介意哦?”

“唔嗯……”

听得冰室俏脸通红,只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白羽同学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能让她总是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语来?

然而不得不说,这声声催魂一般的话语,看似不可理喻,却偏偏对此时的冰室很是受用。

毕竟脚下的痒感是如此磨人,她现在光是忍着不去发出怪叫声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谈何再去抵抗这耳边的淫语呢?

好痒……好难受……

仿佛被她这么一说,脚底顿时痒得更厉害了,实在令人不得不怀疑白羽的话语中是否挟带着魔力。

偏偏这一位还是不依不挠——

“为什么不笑出来呢?总是忍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话间,白羽的指尖抚触更加温柔了几分,满怀着爱意去轻轻摩挲着脚趾肚、脚掌这样略显憨态的地方,再用指甲勾弄一下脚心,惹得冰室情不自禁又“呜啊”了几分,娇小的身子忍不住又颤了颤,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停下来?

住手?

还是一些怒骂的话?

到头来却依旧什么也说不出口,她只是睁着眼干看着白羽把自己的两只脚舔得玲珑剔透、涎水淋漓,似是从食品变为了艺术品,就连她自己都不住地看呆了,实在难以想象这居然是白羽干的好事。

“其实你心里很喜欢的吧,这种痒痒的感觉……不要忍耐了,全部释放出来吧,让我听一听……小冥的笑声……”

恶魔正在蛊惑人心,诱导着冰室一步步犯错。

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夜见同学,果然只是个喜欢脚的变态吧?”

冰室忍不住侧身过去,眼前出现的是白羽同学干净的脚丫——纤细、有型,轻盈小巧而肤色白皙,微凸的脚掌与深陷的足弓相连成了一条完美弧线,白里透红的脚心惹人眼球,趾甲的白月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粉嫩的趾头此刻随着正主兴奋的心情而微微摇晃,看着好像……的确挺可口的。

难道说,现在的白羽同学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来品尝的吗?

“真的……有这么喜欢……嘛?”

她看着眼前的那对尤物,忍不住抛出了这个灵魂问题。

“那当然。”

白羽暂时停下了品尝的动作,微微笑道:“只要是有关小冥的一切,我什么都喜欢……我可是,深深爱着小冥呢。”

“为什么呢?”

冰室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问出口了,但她就是想某个笃定的、足以让人感到安心的回答——

“我想要,成为那个能够让你笑出来的人。”

说到这儿时,白羽正了正神色,一扫先前那副痴迷陶醉的表情,转而以炽热的而虔诚的神色,一转攻势,整个人爬上了冰室的身子,双手一撑床板,最后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同她四目相对。

“我想,占据小冥的一切,无论是身还是心,也只有小冥才能抚慰我、满足我,能让我有一种身体里的血液还在流淌的、活着的感觉。”

“所以,小冥——”

言至于此,白羽感到自己的脸庞也逐渐火热了起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心里话说了出口——

“与我,一起做吧。”

说话时,少女的眼神始终死死地钉在对方的眼眸之上,但凡冰室起了逃避的心躲开视线,她都打算强行将对方的脑袋掰回来,强迫着对视——她虽然喜欢冰室的个性,但却并不乐意见到逃避的表现,无论如何都应该直视内心了吧,亲爱的小冥。

来吧。

时机已然成熟。

即便是被拒绝,也没关系——

她会一直舔到小冥答应为止。

这一次,可不仅仅是舔脚这么简单了,全身上下——私密亦或是不私密的地方,对于白羽而言都没什么区别,需要的不过只是单纯地舔舐,一鼓作气地在小冥那神圣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仅仅如此就已经足够让她感到心满意足了……然而,冰室却还是缄默着没有回话,她的心中早已被拧成了一团乱麻,尚未消去的快感与即将被搞得一团糟的危机感,带来的也不只是焦虑与不安,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思绪回想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没有寂寞。

不会再有上门催租的房东,亦不会有为吃下一顿发愁的烦恼,并且天天都有人陪伴——哪怕陪伴的代价,是同白羽同学做一些变态的事情,她也觉得是应该的、正常的,并且主动积极配合着玩弄。

毕竟,白羽同学失去了她还能过上从前的日子,但自己若是不再被白羽同学喜欢,还能剩的下什么呢?

即便抛开这些不谈,单纯地听自己的心声,她也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无论身心,都牢牢地依赖上了白羽同学呢。

已经,无法再安静下来了。

大腿在颤栗着,心神亦是如此,得益于先前情欲的酝酿,从足底而来遍布全身的快感,几乎要融化掉一切的理智。

此时此刻,冰室虽未能回应白羽的要求,但也默认了后者对自己身体的处置,释然地闭上了双眸,安静地开始了等待。

等待肌肤被触动时掀起的激情。

等待私处被撩动后加急的心跳。

等待舔舐,等待抚触,等待交合。

足尖微微地翘起,足趾们花儿似的绽放,似是在渴求着这份快感,主动朝着白羽的手中送去,而后者亦是欣然在这粉嫩的足心处施以温柔、轻抓慢挠,激起那珍馐尤物的战栗与退缩,却到底还是坚定地停了下来,让那少女的指尖再度揉了上来,于是轻轻地发出娇叫,唇角抽搐一阵,可到头来却还是没法笑出声来。

但这一切已经无所谓了。

只需要尽情地贪欢享乐,就可以了。

最终,在这越发暧昧的灯火下,两具娇躯激烈地贴合在了一起。

此刻皆是不着寸缕,唇与齿在相互的碰撞,少女们丁香似的小舌在对方的口腔间互相索取着爱欲,与此同时,桃源之间的交错激荡着越发高涨的水花,更是让整间屋子都透着情色的气味……

“啪嗒。”

随着一声清脆的关灯声,屋内的一切便无法可视,只听得屋内靡靡声一阵,引人浮想联翩。

一夜,无梦。

……

一段时间后。

日子依然是平常的日子,作为学生的校园生活可还久得很,只不过总是形影不离的二人俩在学校内出现时实在过于显眼,引得无数人忍不住侧目去看,越看越是觉得不可思议,只觉得这世界未免太过魔幻了些。

可不是嘛,校内最不起眼的土包子,居然会和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霸道校花混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她好像并不是白羽的小跟班?

依据在于白羽是主动环抱着冰室的胳膊并排走的,一边走一边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距离也实在……太近了些,与其说她们是朋友,倒不如说更像是在直接交往了。

……实在是难以置信。

“小冥,许多人都在看我们呢。”

白羽笑眯眯地向着冰室开口。

“嗯。”

冰室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只是脸上已然情不自禁地飘起了小红云。

“他们一定都是嫉妒我能够独占小冥,所以才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们。”

说到这儿时,白羽故意抱得更紧了些,显得像是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室的身上,随即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轻声耳语道:“当然,小冥永远也只能是我的,我一辈子也不会把你给放开的……”

“嗯……”

这是当然。

冰室心底如此想着。

说起来,近来随着时间变动,有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比如说,假期过完,两位少女都升到了二年级,而分班时竟幸运地分到了一起,甚至还是班内同桌的关系,这无疑给了两位小情侣更多可亲密接触的机会……怎么说呢,在这看似平静的教室内,可有许多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啊。

就比如说这一节课。

“三角函数具有三个定理,接下来我们来学第一个……”

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激情地讲着新课。

可台下的某些同学,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守规矩。

“……”

看着白羽期待的小眼神,冰室咽了咽口水,随后乖乖地把自己脚上的室内鞋脱了下来,连带着小白棉袜也顺带褪下,一并折叠好交到了对方的手中。

随后,脚丫轻轻地翘起,脚后跟搭在了白羽的大腿上,此时也以一个比较别扭的姿势安坐,微微侧身,打算接着听课。

而白羽,自然不会放过这一道送上门的大餐。

她微微一笑,右手扳住了这只小巧的脚板,大拇指在柔软的足心处抠弄一番;左手则是让手指们一一对应,直往少女无垢的脚趾缝中去,插入之后再钻一下刮一下,很快便惹得冰室面红若血,腹中咕噜。

痒感缠身之下,眼泪都要忍不住落下来,身子亦痒得发颤,她却只能被动地噙住泪、忍住声,拼了命也不想让老师发现一点儿异常,唯恐被当成奇怪的人——虽然周围的同学,早就已经这么觉得了。

这堂课至少还需要持续半个小时,冰室能坚持到下课吗?

又一节体育课。

“嘿咻……”

俩人从例行的跑操中脱身了出来,进了一间废弃的体育仓库后锁上了门。

看着白羽笑眯眯地拿出了几根跳绳来,冰室也只得认命地背过身去,任凭被绑了个驷马倒攒蹄,随后被扔到了体育软垫上,扒下了鞋袜、亮出了玉足,接下来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偷吃行为……

诸如此类,比比皆是。

教室、食堂、操场、礼堂、部室,办公室、卫生间、更衣室、舞蹈室、体育馆、保健室……

只要是学校里能够想到的地方,总少不了看见这对娇小的倩影。

她们的足迹,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几乎都要成为了校园传说——

“哎,你听说了没?学校里有些教室的门不能乱开,里面在闹鬼!”

“真的假的?我问过老师了,没有的事呀?”

“是真的!有一次我路过一间教室时,就亲耳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女孩子的……很让人一言难尽的声音!可当我推门进去看时,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我也曾经听到过几次……”

“该不会,是曾经冤死在学校里的某些女学生,她们的鬼魂来复仇了吧?”

“不会吧?这事听起来也太离谱了吧。”

像这样的议论就未曾断绝过。

而作为当事人的白羽与冰室,对此则是一笑置之。或许对于这对新的小情侣而言,这带着些许刺激与趣味的日常,才是她们所梦寐以求的呢。

今后,也会一起走下去的……

对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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