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熊永华已经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厉声吼道:“还不快写?”

姬小兰已经写完,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熊永华推门而入,手上拿著方文琳写的剑笈,两下对照,果然没有人敢随便乱写。

只不过方文琳写的是第五、六、七、八一共四招;而姬小兰写的,却只有第七、八两招。

熊永华怒道:“你怎么只写两招给我?你还想藏私么?”

姬小兰吓一跳,急忙分辩道:“不不,我没有藏私,我真的只听到这两招,因为……”

熊永华厉声道:“因为甚么?”

姬小兰只得含羞忍辱,将昨夜的经过细节,再讲一遍,免得他误会,道:“等他们交合完了,也永结同心了,那个郑毅才叫方文琳练习第五、六招;练会了再教第七、八招,所以我只知道后面的两招,而不知道前面的两招……”

熊永华一把将她衣襟抓住,提得她两脚离地,惊叫道:“你要干甚么?”

熊永华咬牙道:“他二人真的就在你身边干那颠鸾倒凤,男女交合之事?”

姬小兰惊怒,道:“是……”

熊永华的脸逼近,道:“而你就瞧得清楚,看得明白?”

娘小兰被他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吓到:“你,你要干甚么?”

熊永华的汗水口沫都喷到她的脸上,不怀好意道:“那么近,那么真切,你紧不紧张呢?刺不刺激呢?”

姬小兰又惊又怒,拚命挣扎道:“你,你到底要干甚么?”

熊永华一耳光掴在她脸上,打得她的脸部肿起来了,咬牙道:“这么刺激的场面你能不心动么?还装甚么贞洁烈女?”

他用力一撕,姬小兰的衣襟就嗤地一声,全部撕裂开来,她惊叫道:“我虽然迟早是你的人,但是你现在不许碰我。”

熊永华却妒火与欲火一起中烧,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得她这边脸也肿起来了,吼道:“不许碰甚么?还是三贞九烈么?在我面前还想装清白么?”

他伸出禄山之爪,抓起她胸前的红绫肚兜又一扯,丝带绷断,让她那洁白又丰满的胸部弹跳出来!

这人一定是有偏激的虐待狂,尤其喜欢欺侮女性;他对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姬小兰一顿拳打脚踢,把她身上的衣物撕扯得精光,口中还用最下流的言词辱骂她!

姬小兰真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去撞去,但是她已伤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想咬舌自尽,才发觉她的牙龈已经被打得浮肿了起来,连嘴都张不开了……

姬小兰愈是凄惨,熊永华却愈是亢奋,他终于已到了要爆炸的边缘;他正在扯开自己的衣衫时,门外突然有人用力在拍门,有人大声报告道:“少堡主!老堡主有请,叫你立刻带著‘同心剑谱’过去!”

熊木华已经箭在弦上,大吼道:“我等一下就过去了!”

谁知门外那名壮丁却大声道:“好,我去把老堡主请到你这里来……”

这还得了?这壮丁好大的胆子,这家伙非要好好的教训一顿不可?

他反身推门而出,却已不见那壮丁的人影,难道他真的已经回去告诉爹了?

他惊出一身冷汗!

自小到大,他这个爹就像暴君一样的统治著他,统治著整个“飞熊堡”没有任何人敢对他的命令打半点折扣,要是他老爹真的赶过来,见到他只还是在搞一个女人……

熊永华满腔欲念立刻全部浇熄,立刻返身拾起丢在地上的两份手写剑谱,赶到父亲房间去。

他才离去,门外立刻就闪进一个人来,将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的姬小兰抱在怀里,怜惜地道:“幸好我及时赶到……”

姬小兰勉强挣开眼睛望了他一眼,道:“是你……”

这人竟是郑毅!

姬小兰心中一甜,竟然昏倒在他怀中……

熊永华匆匆赶到时,这位老熊廷武正好整以暇地在看书,向儿子手中的两张纸望了一眼,淡淡道:“她已经写了?”

熊永华恭声道:“是!”

熊廷武冷冷道:“你以为她真的会‘同心剑’?”

熊永华道:“是,她只会两招。”

熊廷武有些息外:“会两招?她肯写给你?”

熊永华道:“她已经写了!”

熊廷武道:“她写的正确吗?”

熊永华道:“绝对正确,因为方文琳也写了一份,对照之下,完全无误。”接著他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熊廷武大笑道:“好,好极了,想不到你也会用这样一招……”

从小到大,极少受到父亲的赞美,这次竟得到这样的一句话,熊永华竟觉得浑身上下,舒服极了。

能廷武道:“拿过来我瞧瞧!”

熊永华递过去,他接在手中,才瞧了两行,就大声赞道:“真是了不起,真是剑术中的菁华,真有神鬼莫测之机!”

他号称“关洛飞熊”他的武功甚至超过了“傲仙宫”七大护法之上,他虽不精于剑击,却也算得上是个剑术高手。

他的床头墙上也悬有一双镶嵌著宝玉、明珠的长剑,熊廷武伸手拔了出来“呛”地一声龙吟,宝剑出鞘,寒芒大盛,果然是一双断金切玉的宝剑。

熊廷武双剑在手,渊停岳立—威如天神;熊永华心中不禁暗自喝采,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父亲竟是这么的了不起?

熊廷武手腕一振,一声清肃,果然按照手抄剑谱上的指示,认真地练了起来。

只见剑光流动,剑气森寒,逼得熊永华就要退到墙角去;谁知就在这时“呛”地一声,左剑绞住右剑,手腕一痛,左手剑竟掉落地上!

熊永华大惊失色!

只见老父呆望著自己的双手发征,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郑毅知道他只是暂时以“假传圣旨”之法将熊永华骗得离开而已;此地不可久留,他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给姬小兰疗伤。

安全的地方?

这“飞熊堡”内内外外危机,连他自己都是千辛万苦,小心谨慎再加上运气好,才能混得进来,此刻仓淬间,叫他到哪里去找“安全的地方”?

抱著这个重伤昏迷的姬小兰,可不比抱著一盒珠宝,一个大活人可不能随便往哪个角落里一塞就行了……

想到珠宝,他又想到“梁上君子”他忍不住又抬头往上瞧。

这是一间绝对比客栈高级豪华得多的房间,但是却没有天花板,也没有悬空的梁柱;因为这里不是顶屋,这房间的上层一定还有另外一层!

此刻他也不能抱了姬小兰上到顶层去,他叹了口气……

突然他注意到一双鞋,搁在一张“踏脚凳”之前,而这张踏脚凳,就在熊永华的卧榻之前。

有钱人的床铺,实心楠木打进,又宽、又大、又结实,而且离地颇高,你若坐在床沿,保证你的双腿是悬空,踩不到地面的。

所以在这种床的前面,一定有一张长条形的“踏脚凳”以供主人上下床铺之用。

郑毅在九门提督府秦家服侍少爷多年,那秦志远的卧榻就是这样的。

郑毅灵机一动;这么高的床铺,底下是不是能够藏人呢?

他挪开那踏脚凳,把头钻进去一瞧,果然够宽够大,只是有些积尘蛛网,但是若将姬小兰拉来藏在这底下,只要不出声,一定不会有人想到要往这底下来找的!

郑毅服侍过秦少爷,所以很快就知道这床头的橱柜里,有乾净的床单枕头棉被,他很快地取了来,塞进床下,很快地铺好。

他再将姬小兰也拉了进来,又将那张踏脚凳拉回原位,恰巧可以挡住外面的视线。

现在,他与姬小兰就可以安全地挤在这里面,暂时是绝对安全的啦!

姬小兰昏迷中痛楚地呻吟了一声,他急将她抱住,低声问道:“你痛得很厉害么?你伤在哪里?”

姬小兰却不能回答,她浑身都痛,浑身都是伤,最重要的是伤到了她的心灵,她的心最痛!

古时女子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她的婚姻是父亲为她走下的,她也曾见过这个未婚夫的,她曾憧憬过将来婚后的幸福与甜蜜。

她自己是个英姿飒爽的侠女,但是她也幻想婚后脱下劲装,退回厨房,做个贤良的家庭主妇,做个温柔婉约的妻子,享受丈夫的柔情蜜意……

谁知这个将要托以终生的“良人”竟是如此的阴谋狠毒?

狼子野心;为了谋取“同心剑笈”用药酒将她们全部都放倒,甚至不惜每个时辰杀一个人!

心胸更是窄狭偏激,一顿拳脚,硬将少女的憧憬美梦打碎,姬小兰遍体鳞伤中,不禁紧紧地抱住郑毅,哀哀痛哭起来……

她这一哭,郑毅立刻心乱如麻,他还不满十六岁,他自己也还只是个大孩子,他哪里懂得如何才能安慰一个心碎的少女?

他只能紧紧地抱住她,哄拍著她:“不哭,不哭……”

他鼓足了勇气,承担起她的未来,道:“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不让任何人欺侮你!”

他热情地吻著她:“只要你跟我永结同心,我们可以练会同心剑法。我们可以闯出一片自己的天下……”

他的吻是热情的,因为发自他丹田里的“九阳珠”的热情,郑毅全身立时变成了强烈的热情的火焰,热情得足以融化最冰冷的心灵。

姬小兰少女的芳心虽已破碎,却不冰冷;她的心碎于那憧憬中的未婚夫婿熊永华,却又融化在这纯真诚挚的小弟弟的拥吻中。

他的吻似乎有著无限的魔力,他的吻所到之处,伤口不再疼痛,肌肉不再抽搐;他的吻所到之处,她立时发热、发烫,立时如饮琼浆玉液,周身舒畅无比……

他已吻遍了她的全身,他已察觉出她有了异常的反应,他自己也早已异常坚硬亢奋,他缠住了她,找到了她的入口,他轻怜蜜爱地缓缓挺进……

“关洛飞熊”熊廷武成名垂四十年,一生精力皆致力于武学研究,十八般武艺,内外兼修,已臻炉火纯青的境界。

此刻手上有两份详细而完整的手写稿,据熊永华说,绝对不是串通好的,那么就绝对应该是真的。

以熊廷武这样的武学大师,一眼瞧去,就能确定这绝对是至善至美、至大至刚的一套剑法;奇怪的是,自己照著它练起来,总是左手妨碍右手,不然就是右手妨碍了左手……

心里就有一股冲动,真恨不得把自己多馀的这只手砍掉才好!

“关洛飞熊”熊廷武,已经是一代武学宗师,他不但已经将天下各家、各派的武学涉猎研究得颇有心得,甚至已经能够自创新招,而且卓然成家了。

从他手下训练出来的徒子、徒孙,不知凡几?

个个在江湖上扬名立万,颇成气候了。

熊廷武早就已经是“师祖”级的人物了。

而且他还颇有野心;他与“傲仙宫”现任主人徐啸天情同手足,莫逆之交,他早已暗中将徐啸天专用的“断魂刀”法研究得透澈了,他早就有野心除掉徐啸天取而代之,只是师出无名,到现在一直隐忍不发而已!

现在有了这“同心剑”四招,如果练成了,他大可以此招为蓝本,伪造出一份假的“同心剑笈”反正没有人看得出真伪,他就可以名正言顺逼徐啸天让出位置,甚至可以当众击败他的“断魂刀”强夺他的宝位。

但是现在奇怪?

看起来这么简单明了的四招,怎么就是无法得心应手,使起来别别扭扭的呢?

熊永华在一旁也看得奇怪?

他当然不敢开口询问,他只是忍不住也拿来瞧瞧,也比手划脚地依著剑谱的指示,依样画葫芦的练著。

他手心无剑,只是心中存想著有剑;他就用这心中存想著的虚剑比划著,练习著……

熊廷武当然是知道儿子也在练的,他故做没有看到,却随时在注意著他的进展的。

奇怪的是,自己练起来碍手碍脚的地方,儿子练起来却好像没有甚么阻碍……

郑毅也没有遇到甚么阻碍,因为她已湿滑,他就毫无困难地进入了她里面!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当然也是一阵刺痛的,但是她努力忍住;与刚才熊永华对她的伤害相比!

这一下子的刺痛简直是微不足道的。

更何况熊永华给她的是残暴的施虐,而郑毅给她的是浓郁芬芳的轻怜蜜爱!

郑毅在这上面本是极粗放的,但是这个女人不同,她是刚刚才被欺凌过的,是因为他昨夜在她的身边与另一个女人疯狂做爱而被妒火中烧的未婚夫所欺凌的!

她早已身心俱伤,郑毅当然不能再向她施以暴力,他一反以往直接了当的单刀直入方式,在如此不同的环境,在这样不同的时间,面对这个完全不同的女人,郑毅自然而然地给予更多的轻怜蜜爱。

他疼惜怜爱地亲吻著她的全身,引起姬小兰发自内心深处的甜美又刺激的反应,她开始紧紧缠住了他,要求更多,更多……

而她终于恍然所觉,伸手试探了一下:“你已经进来了?”

他早已进入了,是在极度潮湿,滑润,又激情中,小心翼翼,一分一寸地进入的,完全是客人礼貌拜访,主人热忱邀请而入的,完全不是以往那种大军压境,以强凌弱的侵略行为,征服姿态!

就是这样轻轻巧巧地登堂入室,宾主尽欢之下,客人缓缓四下探索,主人静静感受他的粗壮,他的火烫……

姬小兰在充实、幸福、甜美之中;自然而然地要求更多些,多深些,多强烈些……

她既然有所要求,郑毅自然是不吝啬给予的,他大量地给予,他开始在她身上进行强而有力的运动,有规则、有节奏、有韵律的运动……

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甜蜜、这样的浓情,不知何时已完全抚平了姬小兰的伤痛,她静静享受著这种强而有力的刺激,忍不住轻叹道:“原来这样更舒服……”

只不过刺激愈强烈,她的反应就来得愈快。

她忍不住的反应,就惹得他忍不住的更用力冲击,但是郑毅还是没有忘记,姬小兰是个身心都受过伤的女孩,他刚刚做了太过猛烈的冲击,他不该再伤害她,他深入到底之后,就紧紧地抵住那里!

那里实在是最温柔、最甜蜜、最动人心弦的地方,就像花蕊的最深处,真是教人舍不得离开!

他抵住的那里,就教姬小兰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进退失据,几乎要大叫一声。

他直觉告诉他,这里是全世界最美妙的地方,他忍不住好奇地贴近她耳畔,悄声问道:“这是哪里?”这是哪里?她怎么会知道?

这是她体内最深处,也是灵魂最深处;是女人最隐密的地方,通常只肯让她最心爱的男人来探访的地方,而有太多女人,她的男人一辈子也未必能顺利探访得至……

她怎么会知道这是哪里?

她只知道这里是全身的神经末梢的集中处,只要轻轻的触碰,就让她周身颤抖不已,四肢百骸俱都乏力,

她忍不住地重重呻吟了一下,她已在一阵痉挛中登上了快乐的高峰!

她体会到这个可爱的大男孩是如何在自己身上努力,像是音乐家一样,不断地拨动她身上一根根紧绷的神经,发出美妙的音乐来。

这是多么协调又融洽的交媾艺术……

多么快乐,令人舍生忘死……

姬小兰很快的就收刹不住啦,她已经被情欲的浪潮抛上了高空,再惊叫著,慌乱地颤抖著跌了下来……

姬小兰就在这样一阵痉挛中,蜜泉倾泻而下!

熊廷武见儿子竟能顺利地依样划葫芦?

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是自己的儿子,如果他具有这个天份能练得成功,何尝不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眼中尽是赞美之色,叫道:“接剑!”

父亲肯将他最锺爱的“日月双华”宝剑给他使用,真是莫大的荣宠,他一定是要自己好好的表现一下给他看。熊永华接剑在手,振作起精神,挥起双剑,开始演剑起来,只见日剑泛出琥珀金黄之光,月剑撤出湛亮白银之华,日月合壁,一片光华大盛,砭骨刺寒,果然是一双宝剑!

但是奇怪,刚才虚剑比划时还算是顺手,此刻真的有双剑在握,怎么就变得碍手碍脚了呢?

熊永华极不服气,他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能让父亲看扁了,他重新一领剑诀,双剑齐出,如龙翔苍穹,凤舞九天!

熊廷武突然惊叫一声:“小心!”

但是已经晚了一步,熊永华的左手日剑,已将自己的左手割伤,鲜血泉涌,再也握不住那柄月剑“仓琅”一声跌在地上!

幸好是熊廷武及时出声警告,否则他这样硬要勉强自己挥舞双剑,不把自己手腕切下来才怪?

熊廷武及时出手,先点他“手金门”“二白”“孔最”三处穴道,把血止住,再用金创药给他敷上,包扎起来。

熊永华痛得冷汗直流,叹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剑谱有问题么?”

熊廷武道:“剑谱没有问题,是我们的练法有问题!”

熊永华道:“有甚么问题?”

熊廷武道:“要去问那写下剑谱之人!”

熊永华道:“对,去问姬小兰!”

熊廷武道:“她肯说么?”

熊永华道:“她不说?哼!”

他这一声哼,就已把他的狠毒残暴,全都表露无遗。

姬小兰蜜汁狂泻,全身精力也同样跟著流失殆尽,甚至一缕芳魂亦飘飘荡荡地飞入了虚空之间……

但是她后脑“玉枕穴”背心“命门穴”却透入了一股柔和,温暖,醇厚的内息,那是郑毅丹田的“九阳珠”在采炼了纯阴女性之精,融汇凝聚而成的阳和之功!

这股内息一经透入,立刻就冲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充满她全身七经八脉,七百九十四个穴道!

姬小兰灵魂重新入窍,重新恢复意识,重新感受到生命的可贵,爱情的甜蜜,充满了幸福与希望!

她此刻竟能与郑毅心灵相契,不需他开口,就知道他在问:“你现在可愿意跟我永结同心?”

姬小兰又不用回答,郑毅应该就能听到她心底的声音:“愿意愿意,我愿意跟你永结同心,生死不渝……”

郑毅果然能听到她内心的声音,他深情地吻著她,道:“你还记得我昨天念给你听的同心剑第七招、第八招么?”

“记得。”

“我再传你第九第十招,注意听好!”

他仍是那么紧紧贴在她身上的,他仍是那么深深插入在她体内的,他仍是那么密密的抵住她的那个极敏感的地方的,那个地方依旧能令她发抖!

姬小兰心又在慌,意又在乱,抖声问道:“就这样练么?”

郑毅仍在贪婪地找著她的樱唇,贪心地吸吮著她的丁香之舌,一面又道:“你只要伸出两根食指代替长剑,心中存想著你是在舞剑的……”

她果真心中存想她是握著双剑的,但他那又粗又壮,又热又烫的东西塞在自己里面,还是在令她心慌意乱……

姬小兰哀求道:“你能不能先拿出来?”

郑毅道:“甚么东西先拿出来?”

姬小兰道:“你那个东西……”

郑毅故意逗她,道:“甚么东西?”

姬小兰一怔,甚么东西?

她怎么知道那甚么东西?

又没有人告诉过她男人的那个东西叫甚么东西?

但是那一定不是东西,因为那是活的,有生命的,又是他的一部份的,那么……

姬小兰叹口气,道:“那是你的小弟弟!”

郑毅大笑道;“不错不错,是我的小弟弟,亏你想得出这么贴切的名字……”

他一高兴就搂住她长吻,道:“我不拿出来,我要放在里面,但是我可以不动。”

姬小兰叹了口气,他不肯拿出来,她也没办法,何况她还真舍不得他拿出来,但是……

“你不拿出来,我怎么练?”

郑毅道:“昨天夜里你没瞧见么?方文琳是怎么练的?我也是没有拿出来呀!”

昨夜的姬小兰又惊又慌,又羞又怒,已经吓得手脚发软,哪有注意到他有没有拿出来?

郑毅又道:“我就是故意要训练你,看看你能不能不受我打扰,集中精神,专心一志的练……”

他加重语气道:“如果方文琳能,你就一定也能!”

所谓遣将不如激将,姬小兰果然不肯服输,咬紧牙根,集中精神,专心一志的开始默默练习……

而郑毅一面在她身上用功,虽然缓慢,却强而有力的运动作,一面道:“练‘同心剑’有三个步骤,刚开始时你必须‘专心一志’不受任何外力干扰;第二步才是一心二用左右手分别使出不同的招式,第三步才是‘二人同心’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姬小兰立刻就深深体会到他的意思,立刻就专心一志再也不想其他的干扰的练习起来。

突然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姬小兰不免一惊,郑毅立刻吻住了她的嘴,禁止她发出任何声音!

进来的是熊廷武与熊永华父子,只见地上仍有破碎衣服,地上仍有血渍,却不见姬小兰!

熊永华怒道:“不见了?这小贱人竟然逃走了?”

熊廷武冷哼道:“松筋活骨散持续一个月后才会恢复体力,在我飞熊堡她能逃出多远?”

姬小兰心中冷笑:“吹牛,我现在就已经能动啦!”

只听熊永华叫道:“来人呀!”

顷刻间,门外奔来数名壮丁,熊永华吩咐道:“全面搜查姬小兰,绝对不许让她逃脱!”

壮丁们领命而去,顷刻间整个“飞熊堡”全部总动员,万馀名男男女女全部动员,几乎将整个“飞熊堡”都翻了过来,却一再的消息回报:“没有!”

熊廷武父子一直坐镇在这间房子里等候回报,所有的回报都说没有,气得熊永华暴跳大怒,厉吼道:“天花板,地板,水沟,涵管,统统去找,就算老鼠窝,也要给我翻过来!”

众人又匆匆奔出去努力寻找,却就是没有人往房间的床里下望一眼!

事实上就连一向老奸巨猾的熊廷武,也绝对想不到姬小兰根本未曾逃走,根本就远在天边,近在咫尺!

熊廷武很笃定,他相信这个姬小兰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迟早会被抓回来,他心中仍在念念不忘这“同心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再望了一眼手中的剑谱,突然灵机一动,道:“除了姬小兰,还有一份是谁写的?是辛晓琪么?”

熊永华道:“不,是天香七女之一,名叫方文琳!”

熊廷武这才想起他已经报告过,只是刚才没有注意听而已。

道:“这方文琳现在何处?”

熊永华道:“还囚在地牢里!”

熊廷武眼中露出异样的神采来,起身道:“去把她带到我房里来!”

熊永华似乎颇为了解这个年近古稀的父亲,的确是有“寡人之疾”的,会心一笑,应声:“是!”

熊廷武与熊永华一起出来房间,姬小兰立刻跳起来,道:“快,我们快去救方文琳!”

郑毅年纪轻,从没见过大世面,急道:“怎么救?”

姬小兰眼珠子一转,道:“你先出去,设法捉一个壮丁进来,剥他的衣服!”

郑毅立刻就闪身出去,不一会儿就拖了一个昏倒的壮丁进来。

姬小兰道:“你杀了他?”

郑毅道:“没有,我只是在他这里,像这样撞了一下!”

他是在萤桥茶座学叶依萍点倒巴天石的那个手法,他却不知这就是武林中极高明的“点穴”手法!

姬小兰道:“快,把他的衣服换上!”

“飞熊堡”的壮丁,清一的暗褚色短打劲装,又有头巾包住头发,配合那种款式相同的厚背仆刀,姬小兰又从鞋底抹下一些黑灰,涂在郑毅的脸上。

姬小兰又道:“你押住我,假说是奉了堡主之命,囚入地牢的!”

郑毅佩服得五体投地,道:“你真聪明!”

姬小兰又道:“途中若遇到熊永华带方文咻来,你就要毫不犹豫的出手攻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郑毅道:“好!”

姬小兰把手放到背后,道:“来,这样抓住我,就可以走啦!”

郑毅就这样假扮了“飞熊堡”的壮丁,假装押著姬小兰一路往地牢而来。

他们这样堂而皇之的往前走,途中当然地遇到“飞熊堡”的其他壮丁,皆高兴道:“捉到了么?太好了,不用再累死人啦!”

有的问道:“怎么不押到少堡主哪里去?”

郑毅不知如何回答,假装人犯的姬小兰反而大声叱道:“你不知道少堡主已经到地牢去了么?”

其他壮丁也有证实道:“不错,我刚刚看到少堡主往地牢去了……”

有人也伸手来要抓姬小兰,一面道:“来,我来帮你押送……”

姬小兰怒吼道:“拿开你的脏手!”

那壮丁一怔,姬小兰冷哼道:“别忘了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们的少奶奶到时候,我一定叫少堡主把你的狗爪子剁下来!”

她是少堡主的未婚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这次不知怎的惹恼了少堡主,可是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要是她真的成了他们的少奶奶……

这几个家伙果然不敢再招惹她,吐吐舌头躲到老远去。

郑毅再押著娘小兰向前走;姬小兰是到过地牢的,但是那时的她在又气又怒,又悔又急的情绪之下,此刻已经记不起回到地牢的正确路线了,她悄声向郑毅道:“见到人就问路,最好叫他带路。”

郑毅心慌道:“这样不是会被拆穿了么?”

姬小兰道:“你说你一直是守大门口,从来没有到里面来过!”

恰好前面就有一队壮丁经过,郑毅喊住他们,道:“这位大哥,请问往地牢怎么走?”

这一队壮丁里有一名像是小队长模样,对郑毅打量了好久,吓得郑毅心慌意乱,冷汗直流。

姬小兰却假意挣扎,骂道:“喂,你快点行不行,我憋死啦,我要上一号!”

这小队长哈哈大笑道:“这位小兄弟大概一直守在大门外面,从来没有到里面来过,对吧?”郑毅奇道:“咦?你怎么知道?”

小队长道:“看你年纪这么轻,又这么嫩,怎么就把押解人犯的事交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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