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这一队壮丁命令道:“排成两列,小心保护人犯!”

众家丁一止刻手抱朴刀,煞有介事的排成两列,把他二人夹中间。

小队长道:“随我来!”

有这样一队壮丁押解,途中就再也没有人来罗嗦询问了,他们大步往地牢而来,原来姬小兰带他走的路径并没有错,而且那个熊永华正从对面走来,手中押著方文琳,是要往熊廷武那边去的。

姬小兰心细如发,她知道郑毅并不认识熊永华而错失了下手良机,她立刻尖声大叫道:“熊永华快来救我!”

熊永华一见她已就逮,而且押往地牢,哈哈大笑道:“先押到地牢去关起来,等我有空,再看看能不能来救你?”

姬小兰又大叫道:“可是他们商量著要轮流对我无礼,要是飞熊堡少堡主的老婆都被人非礼了,看你面子往哪里放?”

熊永华生性残暴无情,而这个“面子”问题,更是绝对不能受损的。

刚才他只是听姬小兰叙说昨夜身旁有郑毅与方文琳在做那种事,他就妒火中烧,此刻听说有人要对他老婆非礼,眼中立时又露出凶光。

那小队长立时觉得汗毛直竖,心想自己只是半路遇上,千万别羊肉没吃到惹一身腥才好?

小队长立时开溜,他那一小队壮丁立刻也跟著开溜,只有郑毅仍紧紧抓住姬小兰不放。

熊永华眼神更厉,咬牙切齿地瞪著郑毅,在他“飞熊堡”除了他的父亲熊廷武,谁都会在他这样的眼光下发抖,谁知这年纪轻轻的黑脸小子,竟能毫不畏缩地直视他的目光,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是可忍孰不可忍,熊永华放开方文琳.突然地飞身而至,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向郑毅打来。

这若是个寻常的壮丁,一定会被他打得跌出去老远,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这郑毅不是他的壮丁,而且也绝对没有想到刚才还手足无力的姬小兰,非但已经恢复了体力!

而且大有进境!

他这一耳光没有打中郑毅,却把自己的左胸暴露在郑毅的面前,他只突然抬起右手,重重地点在他的左乳根之下!

那是他从叶依萍那里学来的唯二手“点穴”法,那乳根下正是人体“足阳明胃经”的“乳中穴”与“手太阳小肠经”的“神封穴”之间,熊永华自己一撞之力,竟被郑毅将这两处大穴同时封住。

只见他闷哼一声“咕咚”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郑杀绝未想到这么简单一招得手,姬小兰笑道:“你真了不起!”

谁知那小队长并未走远,一见郑毅竟然出手将少堡主击倒,不禁大吃一惊,吼道:“喂,你是哪个小队的?竟敢以下犯上?”

他一挥手道:“拿下!”

那一队壮丁立时吆喝著奔来动手,姬小兰上前抵挡,大叫道:“保护方文琳,往地牢撤退!”

郑毅一慌,拉著方文琳就跑,谁知他不知方文琳服下了“松筋活骨散”已经四肢无力,比常人还不如了,才跑得没几步,就几乎跌倒。

幸好郑毅及时将她抱起,继续往前奔跑!

那一队壮丁当然是应付不了姬小兰的,但是他们嗓门够大,努力大喊大叫,立刻就引来更多的人,大家一起围攻。

姬小兰且战且退,终于退到了地牢的门口,却有大铁门拦住,更有守牢的狱牢,加入捉拿的打斗!

姬小兰一把就捉出了这名狱牢,大叫道:“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小队长也生怕她突围往堡外逃走,自己拦不住,也是一条大罪,立刻也大声道:“对对对,打开牢门,让她进去!”

那里有几十名守卫狱卒,立时就打开了牢门。

姬小兰一板而入,同时大吼道:“钥匙给我留下,统统出去!”

那些狱牢哪里还敢跟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关在一起,立刻丢下钥匙,全都逃得精光。

姬小兰将铁门反扣,将他们全都反锁在外面,任由他们在外面叫嚣怒骂。

那小队长大叫道:“大家守在这里,绝对不能让她们逃走,其他人把少堡主抬回房间去,赶快报告何总管和老堡主!”

郑毅抱著方文琳却没有闯入地牢,他抱著方文琳慌不择路的急奔,前面有人声,他赶紧岔入另一条路去。

这“飞熊堡”极其壮阔雄伟,建筑物极多,走廊也多,房间更多!

才转了几圈,就连方文咻也不记得通往地牢的路了,又有人声传来,郑毅抱了方文琳,急闪身躲入一间房内,突又惊咦道:“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原来这里是少堡主熊永华的房间,刚才那个被他换掉衣服的壮丁,仍是全身赤裸,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

郑毅将这壮丁提起,扔出窗外去,再把地上稍稍整理一下,就拉著方文琳钻入床下,再将那踏脚板拉过来挡在床前!

方文琳奇道:“这床铺底下怎么会有棉被枕头的?”

郑毅笑道:“刚才我就与姬小兰躲在这里……”

方文琳笑道:“躲在这里干吗?”

郑毅道:“传她同心剑法!”

方文琳道:“哦,在这里永结同心!”她把头拱在他的怀里,笑道:“你的同心剑到底练到第几招了?”

郑毅又紧紧缠住她,在她身上索吻著:“你肯再陪我练几招么?”

方文琳被他弄得全身发痒,嗤嗤笑道:“当然肯,但是我怕痒……”

郑毅因为腹内有九阳珠的关系,立刻就温柔而强烈地将她占有了。

温柔而强烈地占有,温柔又强烈地冲击!

方文琳昨夜才尝过的情欲滋味,这次又被他温柔而强烈地冲击,刺入,再次引发她深入五脏六腑的情欲,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反而一变为主动。

她翻身而上,主动骑乘,猛烈驰骋……

你绝对无法想像,因“松筋活骨散”而四肢无力,甚至弱于常人的少女,怎么会变得这么狂野,这么有力,这么拚命的……

她从被动变为主动,自己找寻著方位,深浅与速度,自己设法带领著体内的情欲,尽情奔驰,尽量凝聚,尽速汇集……

她不由自主从喉头开始骚痒,她是那种绝不肯出声的一型,但是她忍不住的要狂喊了……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接近,房门被推开,七、八名壮丁抬著熊永华进来,把他安置在床上躺好,七嘴八舌地吵闹著。

“少堡主是怎么啦?伤在哪里?”

“他没有伤在哪里,他只是被人点了穴道啦!”

“少堡主武功这么高,谁能点得住他的穴道?”

门外又是一阵吵闹:

“让开让开,老堡主与何总管来了!”

众人立刻让出位置来,熊廷武大步而入,来到床前,伸手一探儿子脉搏,眉头立刻紧紧地皱在一起。

何坤站在一旁,心知不妙,紧张地问道:“少爷他……”

熊廷武又伸手在儿子身上几个相关的穴位试探了一下,却迟迟不敢下手解开他的穴道,只是叹了口气,道:“大悲波罗叶指!”

何坤吓了一跳,惊道:“是叶天仕?他不是在主人身旁为左右长随么?怎么会到飞熊堡来了?”

熊廷武道:“不是他本人。”

何坤更惊道:“他已有了传人?是谁?跟我们飞熊堡有何过节?”

何坤立时回头望向众壮丁,问道:“事情发生时,谁在旁边?”

那名小队长应声:“属下在旁边……”

他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详详细细的报告一遍。

何坤再问道:“那个年轻人呢?”

小队长道:“属下只听到姬小兰姑娘喊了一句‘保护方文琳,往地牢撤退’接下来就是一场混战……”

何坤道:“这么说,那小子已经躲进了地牢,负隅顽抗……”

熊廷武道:“那小子功力尚浅,点穴手法也只学到皮毛,永华只要在这里静躺两个时辰就会自动醒来……”

这房间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吓得方文琳不但不敢出声,紧紧伏下身来,抱住郑毅,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方文琳不敢动,郑毅却在动。

他也没有动,是他的那条宝贝在动!

不知怎的,他竟然天赋异禀,竟然拥有一条会动的宝贝,就像灵蛇一般,在她的体内四处蠕动著,探索著…:.

方文琳不敢稍动,她清楚地感觉到他那又粗又壮,又热又烫的宝贝,在她体内探索蠕著著,更深入,更灵活……

有时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某个不知名的部份,那里是极刺激,极敏感的部份,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了一下!

她几乎就要呻吟出声,但是她知道绝对不能出声,任何一点声音都不能有,这房间里到处都是高手,尤其是像熊廷武这样的高手,只要有任何一点声音,一定瞒不过他的耳朵!

她不敢出一点声音,她不能退开他退出来,也不能出声警告他“你别动”她只能拚命地忍受……

而那灵蛇戒也奇怪,它竟然不再往别处去探索,偏偏又向她那最最敏感之处触碰一下!

方文琳就像是全身的神经末稍都暴露在那个地方一样,只那样轻轻的一触碰,她就禁不住的全身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难过,却又极舒畅的颤抖,她忍不住就要呼喊出声来,幸好郑毅及时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呼喊声挡了回去!

幸好他那条灵蛇没有继续挑逗她那敏感之处,没有教她忍无可忍的喊叫出声……

但是更可恶的是,那条灵蛇的小嘴巴,竟一口咬住了那敏感之处,甚至缓缓地扭绞,缓缓地吸吮!

这不是猛然的刺激,而是温柔又持续的刺激,刺激得方文琳一阵一阵的燥热,一阵一阵的潮湿,全身持续地跳动颤抖痉挛,终于再也忍不住的从那个地方开了一个口,大量的滚热蜜汁,狂泄而出………

原来那里就是她的精关,原来那里是她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原来泄精是这么的美妙……

她虽然沉浸在这么美妙的感觉里,耳中却听到那总管阿陴道:“奇怪,属下的这个松筋活骨散如果没有解药,至少要一个月后才能渐渐恢复体力,这姬小兰姑娘又怎么会突然能跟你们打斗了呢?”

熊廷武道:“你的解药呢?有没有被她们偷去吃了?”

阿坤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磁瓶来,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属下当然是随身携带,绝不会搞丢了!”

熊廷武伸手道:“拿来!”

何坤只好双手将解药奉上,熊廷武接过,却塞入他自己的口袋中,道:“放在我这里,比放在你那里更保险!”

何坤道:“是是,不错,谁要是想从您这里拿到解药,那是比登天还难!”

熊廷武不想听他拍马屁,起身道:“我要到地牢去瞧瞧叶天仕的那个传人到底是甚么来路?!”

何坤道:“属下也去!”

他们终于全都走光了。

方文琳立刻推开郑毅,爬起身来,道:“姬小兰挡不住熊廷武的,我们要去帮她!”

郑毅拉住她道:“你答应陪我练功的……”

方文琳挣脱他,道:“以后有机会再陪你练,现在救人要紧!”

郑毅道:“咦?你的体力怎么也恢复了?”

方文财娇羞无限,道:“还不是你,把人家搞得……”

郑毅不解,道:“那样搞一搞就可以解那松筋活骨散之毒么?”

方文琳道:“大概是血脉流通的关系吧……”

她起身迅速穿衣,一面道:“我们要快,不然姬小兰和天香七女全都完了………”

郑毅道:“还有辛晓琪……”

方文琳一眼瞧见床上躺著的熊永华,灵机一动,道:“对了,我们押他去当人质!”

郑毅年纪小,江湖经验不够,但并不表示笨,他立刻知道她的意思,伸手将熊永华从床上提了起来。

方文琳道:“何必由你自己扛他,找个人来替你扛就行啦!”

郑毅一想不错,放手奔了出去。

他忘了熊永华是连站都站不住的,这一放手,他就萎倒在地上。

郑毅早已到了门外,及时发觉熊永华就要倒下,他又急奔而回,及时在他倒地之前向他提起,往床上一放。

方文咻惊异他这倏去又回的身法快捷,不由赞道:“你这是甚么身法?能不能教我?”

郑毅怔了一下,道:“我哪有甚么身法……”

他突然似有所觉,喜道:“是那个何总管来了!”

方文琳还没有听到任何磬音,她知道这个小弟弟的武功成就比自己高得很多,不由芳心暗喜,道:“好,就抓他来扛熊永华!”

果然是何坤出现在门口二发觉不对?

立刻闪身后退,方文琳喝声:“动手!”

郑毅立刻一步跨去,只一步就已到了何坤身前,伸手抓来。

这何坤也并非弱者,他能在熊廷武身边办事而当上了总管之职,可见也是有几下子的。

郑毅这一把没有抓住,反被他一指敲在手臂弯处,痛得几乎掉下泪来!

何坤一招得手,立刻展开一轮疾攻,一面笑道:“你就是叶天仕的传人么?少堡主就是被你的大悲波罗叶指点倒的么?”

原来这何坤比熊永华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双手十指如爪如勾,抓学点敲砍腰,其利如刀,其快如风,直攻得郑毅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郑毅脚下一踬,几乎跌倒;何坤哈哈大笑,左爪如鹰,右掌似蹼,一招“五禽相戏”就要往郑毅头顶斩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郑毅左手食指如利剑,向他的手掌心戮来。

何坤蓦然大惊缩手,恍惚间有如见到一柄真的利剑,但是转眼间他又清楚知道,这小子只是在用食指使剑招,唬人而已!

没有使完的半招“五禽掌法”又继续递出;谁知只这一缓的时间里,郑毅的右手食指也伸出,双手互辅“同心剑”的威力开始发挥了!

何坤大惊失色,连连闪退,蓦地腰间“京门穴”一麻已被方文琳点中,郑毅又及时出手捏住了他的“肩并穴”。

何坤不是没有见到方文琳,但是他太相信“松筋活骨散”的威力,他绝对没有想到方文琳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了武功?

在这个重要关头被点中了穴道。

郑毅抓住他的肩并穴的手法,也是学梁坤杰的,那种抓法不只是肩并穴,就连附近的缺盆、地甲、巨骨等穴道亦一起捏住,任你武功再高,也是全身发麻,一筹莫展。

郑毅捉住了何坤,方文琳却伸手到他怀中,又摸出一只磁瓶,与熊廷武拿过去的那只瓶子一模一样。

郑毅大喜道:“好极了,这里还有一瓶解药,快点拿去给她们……”

方文琳心细如发,冷笑道:“是不是解药,先给这姓何的自己嗤嗤看!”

说著就要往他嘴里倒,吓得何坤大叫道:“不行不行,这不是解药,这是松筋活骨散吃一点丧失体力,吃多了会死翘翘!”

方文琳促狭地笑了,道:“这可好,我也让你自己丧失一下武功吧!”她从熊永华的桌上茶壶里倒了一杯茶水,又将这瓶里的粉末洒一些,伸过手指头将水搅拌均匀,递给他道:“喝下去!”

何坤还待不从,方文琳左足倏起,小蛮靴猛地踹在他的小腹上。

何坤疼得弯下了腰,方文琳一脸凶神恶煞状。

厉声道:“你拿这种东西害我们的时候,可曾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报应?”

她膝盖向上猛抬,正撞在他的下巴上,撞得他的头向上仰起,方文琳飞快出手,捏住他的两腮之下的天容穴。

捏得他的嘴不由自主的大大张开,一杯茶水强灌了进去!

这杯水灌得他涕泗交流,呛咬不已,方文琳怒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生得贱!”

这药效实在太快,还是方文琳弄的份量太多,这何坤立时一阵哆嗦,冷汗直流,郑毅放开了手,他却已萎顿倒在地上。

方文琳叹道:“真可惜不是解药……”

她拉起何坤,道:“扛起熊永华,带我们到地牢去!”

但是他已经虚弱得连自己都站不稳了,怎么能扛得动熊永华呢?

她向郑毅道:“只好麻烦你重新再捉一个来,”

郑毅只好再出来捉人,却遇到刚才的那位小队长和他的一队壮丁。

小队长立刻认出了他来,抓刀相向,大叫道:“来人呀,打伤少堡主的家伙就是他!”

那一队人立刻个个拔刀,将他团团围住,却忌惮他的武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只能将手中朴刀舞得如风车一般呼呼著响。

他们不敢上前,郑毅却敢,他只一步就跨到了那小队长身前,伸手探入了他舞动著的刀光之中,抓住了他的手。

小队长的腕骨就像要折断了一样,手中朴刀跌倒地上,哀哀呼痛,几乎要跪下来求饶。

郑毅道:“你不用跪,我也不想害你,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小队长痛得发抖道:“做甚么事?”

郑毅道:“来帮我扛一个人!”

他抓住小队长进来,却见方文琳也乘机灌了熊永华一杯“松筋活骨散”向他笑道,“这样的人质比较安全!”

郑毅道:“不错!”

小队长扛著熊永华,郑毅押住何坤。

方文琳用小队长的钢刀架在熊永华的脖子上,一小队壮丁在四周护守著,一路浩浩荡荡的往地牢而来。

途中立刻就惊动了众多的武土壮丁们,似乎是要冲过来抢救,那小队长却惊叫道:“不行不行,救人不成,要是害少堡主或何总管受伤,咱们大家可吃不完兜著走!”

众人果然不敢轻妄动,只得分出人手去报告老堡主。

熊廷武正在地牢门前与姬小兰周旋。

姬小兰将铁门从里面反扣住,不让熊廷武进去,熊廷武令人从外面将铁门锁住,不让她们出来。

双方就这样僵持著,熊廷武道:“你们只要将叶天仕的那个传人交出来,我就不为难你们,给你们解药,让你们全都平安离去,”

姬小兰道:“你不必跟我们说那么多废话,我们这里没有甚么叶天仕传人?”

突然后面有人大叫著奔来,道:“不好了,不好了,”

熊廷武怒道:“甚么不好了?”

那人道:“何总管与少堡主被人挟持,往这里来了!”

接著就看见一大群武土壮丁围住郑毅、方文琳,他们果真挟持了人质而来。

熊廷武大怒,吼道:“好大胆的狂徒,竟敢在我飞熊堡闹事?”

姬小兰却隔著铁硼门大叫道:“好极了,方文琳,你们快到这边来!”

方文琳与郑毅押住人质,直退到铁硼门之前,吼道:“钥匙在谁那里?把门打开!”

那持有钥匙的狱卒不敢做主,只能望望堡主。

方文琳朴刀一翻,就在熊永华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大叫道:“你们想叫少堡主人头落地么?还不把钥匙丢过来!”

那狱卒心惊胆跳,赶紧将钥匙扔了过去,郑毅接在手中,果然将这铁栅门的外面大锁打开。

姬小兰也将里面的锁打开,让他们全都退进来;方文琳却向熊廷武道:“大堡主,小女子要跟你做一次买卖,谈一笔生意,好不好?”

熊廷武忍住气,道:“谈甚么生意?”

方文琳道:“我知道你手上有一瓶松筋活骨散的解药,就用它来交换你的宝贝儿子,如何?”

熊廷武冷哼道:“没有任何人可以跟我谈条件!”

方文琳道:“可是这个人是你的亲生儿子呀!”

熊廷武从怀中取出那瓶解药来,高高举起,向她们道:“你们要的就是这个,对不对?”

他突地用力砸在地上,碎片四溅,粉末飞扬,他再用脚将地上的粉末辗掉,厉声道:“现在没有解药了,你们也可以现在就杀了他,只不过我告诉你,他要是死在你们手上,老夫誓必将你们一个一个碎尸万段,挫骨场灰!”

他竟是这样的绝情,这样的狠毒,看他那声色俱厉的样子,方文琳或姬小兰或郑毅,似乎都被他的神态震慑住,谁都不敢对熊永华下手!

姬小兰与方文琳将熊永华与何坤拖了进来—再将铁栅关好,将他们都隔绝在外面。

熊廷武大吼:“将外面也锁上!”

属下急道:“可是,少堡主跟何总管……”

熊廷武瞪眼道:“照样送水送饭,死不了的!”

他的命令一向没有人敢反抗,属下们只好又找来几把大锁,将这铁栅门从外面再锁住!

突然另一名属下匆匆赶来,向熊廷武道:“报告堡主,有贵客到!”

熊廷武哼道:“有甚么贵客比这个更重要?”

那属下望望地牢内的众女,似有所顾忌,只是向熊廷武附耳低语,道:“是天香堂主徐华凤,领著她的十三英,已经到了官道凉亭,仔细察看,似乎对本堡起疑了?”

熊廷武一怔:“官道凉亭?为甚么对本堡起疑?”

属下道:“我们随少堡主去接天香七女时,她们正在官道凉亭避雨……”

熊廷武道:“是了,她们一定是在哪里留下了联络记号!”他怒向这属下吼道:“你们是死人么?你们从来没有过江湖经验么?你们不会派人回头,将所有可疑的记号全部弄掉么?”

铁栅门内的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这威震关洛的大堡主,为何又在大发雷霆。

只听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这个门!”

众人应了一声,熊廷武便转身而去。

他是一代枭雄,他当然去做必要的布置去了。

郑毅终于又与辛晓琪及“天香七女”见面了。

但是这次见面,恍如隔世。

大家为“飞熊堡”主的做为大为愤慨,也为将来的前途耽忧。

梅若华问起方文琳与姬小兰是如何能恢复体力的?

娘小兰只好开口说明,方文琳却急忙将她拦住,道:“是郑毅,他给我们输功,九阳神功!”

郑毅反而一怔道:“你说甚么?”

方文琳笑道:“你不是一手按我的后脑玉枕穴一手按后腰命门穴给我输功么?”

郑毅一想也对,当他们交合到高潮泄精之后,自己的确是双手将她搂住,的确是从那两个穴道分别输功而入的。

方文琳又道:“你说你肚子里有一颗九阳珠当然就是叫做九阳神功罗!”

郑毅似乎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梅若华却似乎不太相信,这个不满十六岁的大孩子除了练会“同心剑”更练成了“九阳神功”..

方文琳知道她不相信,道:“梅姊你先盘膝坐下,调气运气……”

她又拉郑毅坐到梅若华背后,命他伸出双手,分别抵住她的玉枕穴与命门穴,道:“缓缓输功,千万不能著急……”

郑毅从来也没有试过这样的输功方法,孩子心性,觉得好玩,就全力以赴。

果然一股温润和暖的热力透体而入,开始周游全身四肢百骸,七经八脉……

正在舒畅无比中,听到方文琳吩咐道:“好了,休息一下……”

郑毅停手休息,方文琳牵著梅若华起身,道:“你再试试看有甚么不同?”

梅若华伸展一下手脚,喜道:“嗯,好多了!”

方文琳道:“可是,还是无法跟原来的你相比,他只不过给你输入了十年功力而已!”

梅若华惊道:“十年?那么他岂不是就减少了十年功力..”

姬小兰也知道方文琳的意思了,插嘴道:“不错,这只是单向输功,你多了十年功力,他就一定少了十年功力,但是他还会另外一种,双向输功!”

梅若华道:“双向输功,我从来也没有听过这世界还有双向输功的!”

辛晓琪笑著上前,牵起郑毅的手,道:“小兄弟,我们去双向输功去!”

郑毅一跃而起,欢呼道:“好耶,你再陪我多练几招同心剑!”

梅若华一怔,急道:“等等,你说她陪你练剑?”

郑毅道:“是呀!”他指辛晓琪道:“她练第三、四、五、六招,一共四招。”

又指方文琳道:“她练第五、六、七、八招,一共四招。”

再指姬小兰道:“她练第七、八、九、十招,也是四招。”

梅若华惊奇不已:“你们每人都练四招,而且都有两招是重迭的?”

辛晓琪道:“不错,练同心剑。有三个步骤,第一就是要专心一志才能记得住每一招里面的七个巧妙变化,第二步是要一心二用。要做到左手右手各使不同的剑招,却能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姬小兰接口道:“第三步则是要永结同心两个人的心连在一起,心意相通,各人的左右一共有四只手,四种不同剑招,发挥四倍力量!”

梅若华已听得张口结舌,方文琳道:“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永结同心了,只有跟他,跟郑毅……”

梅若华看见她表情古怪,不禁追问道:“跟郑毅如何?”

方文琳鼓起勇气回答道:“跟他合体交媾,到达灵肉合一的境地,才能永结同心!”

“合体交媾,灵肉合一”八个字入耳,不止梅若华,其他几位少女也顿时都脸颊排红,芳心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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