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十丈高的刁斗之上,耳边怎么会有人在惊叫?

莫非是一种幻觉?

接著又听到另一声惊叫,是个女人,莫非是辛晓琪或是“天香七女”?

他心中一急,立刻从这十丈刁斗上一掠而下,往那声音之处扑去。

果然听到张承勋的狂笑,徐华凤的惊叫,他很快找到了这间房子,从门缝中瞧见徐华凤十分危险了!

郑毅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他不知道如何救人,又不敢随便跟人打架,情急之下,开始在这座大厦四周开始纵火,又奔入里面纵火,然后抓起一只铜盆,用力敲打,大喊失火!

果然惊动了张承勋,果然在混乱中救下了徐华凤,所有的人都忙著救火,他却抱了徐华凤纵身而起,上了那十丈刁斗之上!

这张被单里著的人体,在努力地咿唔挣动,郑毅耽心空气不够会把她闷坏!

就伸手给她揭了开来,他立刻吓坏了,这位高贵庄严,神圣不可侵犯的“傲仙宫”天香堂主,此刻竟是满脸赤红,眼充血丝,神情吓人。

郑毅大惊道:“堂主,你怎么啦?”

话犹未了,徐华凤竟“哗”地一扯开自己的被单,急促地喘息著:“热,热……”

她又扯开胸前,露出酥胸:“我……受不了啦!”

她真的受不了啦,她被逼吞下了这粒毒性会蚀入骨髓的至毒淫药,因而淫心大发,丑态毕露了……

那是一种比受伤更难耐的痛苦二种发自内心深处,灵魂深处,却又是极其肤浅庸俗的肉欲饥渴之苦。

就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噬咬著她的心……

就像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著男性健壮有力的臂膀。

徐华凤师出“傲仙宫”玄门正宗,二十年来洁身自好,修为深厚,拚力支撑至今,但是她被那“松筋活骨散”的毒素消退了武功,她现在只是个平常的弱女子啦……

她口中霍霍厉吼道:“放开我,放开我,不许碰我,”却又疯狂地扯开了身上的被单,捉住了他的手,扯到自己的胸口来,用力压住,发自喉间的声音又似乎在呼唤:“我要,我要……”

毒素似已侵入了她的大脑,徐华凤最后一点灵智已失,突然一跃而起,疯狂地捶打著郑毅的胸膛,撕扯他的衣服,哭泣道:“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我发誓要杀了你!”

她疯狂地亲吻著他赤裸的胸膛,咬著他的肌肉,声嘶力竭地吼道:“找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但是她却找到了他的坚硬部份,她又颤抖著、痛苦著、矛盾著;她眼中神奇地闪动著光芒,是圣洁?

是痛恨?

还是祈求?

郑毅心中百感交集,这位高高在上的天香堂主,随时可以掌握著许多人的生死命运的徐华凤,此刻却被命运捉弄,就这样赤裸著,一阵剧烈的挣动,痛苦呻吟,面红耳赤,全身潮红……他知道她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后关头,那至淫至毒的一团烈火,就要冲上顶门的“灵台”大穴。

就算她还能保得一命,大约也是这样疯颠痴狂,终其一生啦!

郑毅长叹一声,道:“对不起,只有这样才能救你一命啦!”

他捉住她的腰肢,将她掀倒下来,分开双腿,那宝贝猛烈地朝她玉门关突入!

只听她惨叫一声,鲜血飞溅,就已破关,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了!

他要将那团毒火从她的顶门处拉回来,所以他毫不怜惜地在这里全力冲刺,要造成最大的刺激……

她的动作是狂野的……

她立时觉得有极大的吸力,要将她痛苦的生命吸走,她恨不得早一些结束自己这样痛苦的残生,她努力地扭腰摆臀,以便造成更大的磨擦……

她的反应是激烈的……

多么强烈的长途驰骋……

多么汹涌的惊涛拍岸……

她已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她已随波逐流,抛起跌下……

她无助地,痛苦地挣扎、呼唤、呻吟……

郑毅紧紧地搂住她,贴住她,一面奋力地攻击著她,一面又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生命,感觉到她的脉搏,感觉到她的血液流动……

她的毒素已被控制住了,那毒火已被引得缓缓向下面移动了……

郑毅一手托住她的后脑“玉枕穴”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腰“命门穴”一股强力的“九阳神功”强力灌注而入,强行压迫那团毒火往下体移动……而那条深入徐华凤下体的宝贝,就变成一具强力的吸筒,强力的抽水马达,一下一下用力地抽吸……

强而有力的“九阳神功”缓缓直通而入,将她体内歹毒凶猛的淫欲之毒,渐渐集中,渐渐随著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转向下腹丹田之处,再逐次顺流而下……

徐华凤再也忍不住地长长哀呜一声,全身颤抖著,闸门大开,一泄如注。

她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著,肌肉内腑,每个地方都在抽搐著,阵阵收缩、挤压,似乎要将生命的汁液全都奉献给他的吸取……

而那深入骨髓的恶毒淫药,亦阵阵随之排出……

徐华凤毒性已解,痛苦已远离,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悦愉,随著他的柔缓运动而传了进来。

是从深处传了来的,像是熨贴著她受伤的灵魂。

除阵风因阴元泄尽而感到虚脱,她全身因中毒而燥热火烫,也因阴元泄尽而变得冰凉……

幸而他的“九阳神功”仍持续传来,幸而他的宝贝仍持续在抽插运动……

她又渐渐开始恢复了正常体温,她极想张开眼回到真实世界,但又生怕从美丽的幻梦中醒来会失去一切幸福,

她意犹未尽地继续沉浸在幸福中,持续享受他的持续运动……

她虽未睁开眼来,但她已体会出这个人绝不是那个歹毒的张承勋,而是“天香七女”遇到的“小兄弟”!

现在她是被他紧紧地搂住,密密地贴住的,掷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现在郑毅是如此的轻怜蜜爱,缓缓地在抽插运动,一面亲吻她的樱唇,轻声道:“同心剑法。第一招……”

徐华凤紧紧地搂住她,柔声道:“你肯从第一招传给我?”

郑毅道:“这本来就是你傲仙宫的,我只是把它还给你……”

徐华凤感激地拥抱住他,泪眼晶莹,道:“谢谢你,谢谢你……”

郑毅道:“我现在先讲同心剑的真正秘笈:剑名同心,是要二人真正的永结同心,生死不渝。不是那种忠贞守洁的同心,而是真正能心灵沟通的同心!”

徐华凤道:“嗯,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郑毅道:“真正心灵沟通,二人的招式才能真正的相互配合,弥补对方的短处,发挥对方的长处……”

徐华凤与他似已心灵沟通,所以很快懂得真正的念意,郑毅一面仍在她身上缓缓抽插运动,一面在她耳畔轻声低语:“同心剑法第一招……”

火势已经燎原,整座大厦付之一炬。

幸好“飞熊堡”内的人全部出动,把火场控制在这幢大厦之内,没有波及到其他建筑物。

但是那样的人声鼎沸吵杂,在客房这边的八女十三英也都听到了。

那些奉命看守之人,虽然个个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却也不敢擅自离开,去参加救火。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张承勋却怒气冲冲的出现了,众人立刻躬身行礼,道:“总管好!”

张承勋扬手一耳光,把那人打得跌出丈馀,他厉声道:“甚么总管?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堡主!”

这一阵吵闹,自然也惊动了八女十三英,都张开眼睛来。

只见那人面兽心的张承勋大步而入,一把就抓住傅娟的衣襟,将她提得离地而起,大喝道:“徐华凤呢?你们堂主呢?躲到哪里去了?”

傅娟本能地一挣不脱,在她左右两侧的是周雅雯与李佳纯,立时一跃而起,同时出手,直攻张承勋的左右两腋。

这二人出手的时机角度,竟配合得恰到好处,天衣无缝,虽出手力道微弱,但也逼得他只能先丢开傅娟,再探手去抓李佳纯的手腕!

拖才一动,李佳纯左右两侧的是方文琳与林君柔,立时同时动手,一取他左耳,一点他右肘!

又是配合得恰到好处的绝招,但是他深知这八女都服了“松筋活骨散”招式虽精,却内力全失,就算被她们击中,亦无大碍,拚著疼痛,也要先捉住一个再说!

一念及此,他伸手向林君柔抓去,谁知就在此时,前面姬小兰,背后梅若华同时递出两招,狠狠地击中他的背心与鼻梁!

他虽已抓住了林君柔的手腕!

但是背心挨了一拳,鼻梁也挨了一下,更是又酸又疼,涕泗交流!

这一霎时之间,手肘“曲尺穴”肩头“大洪穴”又被击中,一阵酸麻之中,林君柔早已一挣而脱!

张承勋大叫一声:“同心剑法?”

梅若华道:“不错,正是同心剑法!”

张承勋道:“你们不是中了我松筋活骨散之毒么,你们哪来的解药?”

梅若华道:“我们不须要解药!”

张承勋道:“那你们又是如何恢复体力的?”

辛晓琪冷冷道:“你若再跟我们打下去,我们的体力就恢复得更快!”

张承勋大笑道:“你这丫头的脑筋反应真快!”

辛晓琪不为所动:“我已经从你眼中看出你的心事啦!”

张承勋一面调息储力,一面道:“我有甚么心事?”

梅若华道:“你发觉我们会同心剑法,留下我们将是你的心腹大患……”

方文琳接口道:“所以你想乘我们体力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把我们除掉!”

张承勋脸色大变,他果然是有这种打算的,只听姬小兰也开口道:“可是我却要老实告诉你,同心剑法恰巧就是解毒良方,你愈陪我们打斗,我们就恢复得愈快……”

辛晓琪接口道:“你若想活命,现在就赶快逃命,愈远愈好!”

傅娟却大吼道:“不行,他把堂主抓去了,我们要他把人交出来!”

周雅雯阻止道:“不,现在我们的体力还不够,不能出手先攻……”

李佳纯又接口道:“可是,如果让他逃了,我们怎么找堂主?”

她们竟然真的能同意相连,就连讲话也都一个接一个的,表达得完整无遗!

张承勋心中如闪电般的念头疾筝,他似乎有些相信这“同心剑法”愈打愈能恢复体力,但是他又极不愿放弃这个除掉她们的机会,否则真的是后患无穷!

一个念头没有转完,他已出手了!

他不是向八女出手,而是向身后一名壮丁出手,砰地一声,一个倒霉的家伙满脸是血的倒地不起,手中一柄厚柄朴刀已到了他的手上。

一刀入手,他立时神态大变,如天神般的威风凛凛,呼呼地舞动朴刀,直向辛晓琪劈去!

辛晓琪仍是两根食指应敌,却绝对不如他那柄朴刀的威猛,方文琳、姬小兰同时出招抢救,亦被他的刀风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梅若华眼见危险,大声惊叫道:“断魂刀!他用的是断魂刀法!”

张承勋赫然大笑道:“不错,正是断魂刀法,今日就叫你们这几个丫头魂断离恨天!”

他手中朴刀一紧,一招惊天动地的“雷公劈木”直取眼前傅娟、李佳纯!

梅若华情急之下,窥见他提来酒菜时,也有筷子,不得已抓了一把筷子洒出去,大喊道:“暂时以筷子代剑使用!”

一言提醒梦中人“天香八女”果真取了一双筷子,当做短剑使用;虽然短了些,又只是竹制,但是总比用手指头强多了!

八个人十六支筷子,立时组成了一道又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他紧紧的裹住,左右不离他方寸之间,不论他的朴刀砍向何处,总有七、八支短剑将他的刀截住,又有七、八支短剑袭击他的身体各大要害!

竹筷子不是真剑,可是要被戮中了,也是不得了的事,张承勋顾不得伤人,仓淬中回刀自救,而刚才拦截他朴刀的七、八支筷子立刻又乘隙而入,再攻他周身要害!

“天香八女”果然将“同心剑法”愈练愈熟,而且因剑招牵动内息,她们的体力果然愈快恢复了……

张承勋愈来感觉到压力愈大,十六支竹筷子在她们心意相通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十六根天蚕丝一样,将他连人带刀,紧紧地缠住裹住!

张承勋愈打愈心慌,他知道她们说的话没有错“同心剑法”的威力如此强,而她们的体力也愈打恢复得愈快,他如不赶快抽腿,只怕真的就要脱不了身啦!

幸好这些少女们也许在耽心她们堂主下落不明,所以没有对他下毒手,跟张承勋看准机会,大喝一声,手中朴刀朝功力最弱的林君柔掷出,他自己却倒纵而出,撞破窗户,落荒而逃……

“天香八女”竟能击败张承勋,自己也累得直喘气。

但是为了要找到堂主徐华凤的下落,她们不得不呼吆著全力追赶。

十丈刁斗上的郑毅道:“是他。我去帮你捉来!”

徐华凤仍是沉浸在他幸福的怀抱中,叹道:“算了,不必啦!”

郑毅奇道:“为甚么?你刚才不是还喊著要把他千刀万剐么?”

徐华凤刚才中毒之中的确是痛心疾首,发誓要杀他的,但是现在满腔爱意,早已冲淡了恨意,笑道:“我不恨他了,我反而要感谢他!”

郑毅不解道:“为甚么?”

徐华凤道:“如果不是他,我怎能跟你……”她叹了口气:“我绝对不会看上你这么个小孩子,你也绝对不敢侵犯我,那么我的前途又会怎么样?”

她幸福地把头拱在他的怀里,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要带你回傲仙宫,我要跟我爹恳求,要他答应让我们结婚……”

郑毅颇为难,道:“可是还有其他姊姊们……”

徐华凤道:“你是说天香八女么?”

郑毅老实道:“不止,还有秦慧珠,彩霞,叶依萍,伶伶……”

徐华凤啐道:“嘿,你这小家伙,胃口还真不小?”

郑毅叹道:“我不能对不起她们……”

徐华凤道:“不要紧,反正我也不会计较名份!”

郑毅道:“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不要计较,不然我就只好远走高飞,避而远之,眼不见为净!”

再看看下面“天香八女”终于将人追丢了,却像无头苍蝇似的,急著四处找堂主。

徐华凤叹道:“真不忍心叫她们这么著急……”

郑毅知道她食髓知味,还舍不得起身,笑道:“我有个方法叫她们不再著急……”

徐华凤道:“甚么办法?”

郑毅伸手从她发际拔下一支玉簪来,往下面匆匆而过的周雅雯身旁掷去!

他这一掷手劲极大,玉簪带著破空之声呼啸而至,吓得周雅雯急忙闪身避开,那支玉簪就“夺”地一声,钉在回廊的木柱之上。

方文琳与李佳纯亦闻声而至,问道:“怎么回事?”

方文琳从木柱上拔下玉簪,李佳纯失声道:“这不是堂主的发簪么?”

周雅雯失笑道:“我知道堂主在哪里了!”

方文琳二人急迫问:“她在哪里?”

周雅雯指指那座十丈高的刁斗,李佳纯失声道:“她在那上面干甚么?”

周雅雯抿嘴一笑,道:“练同心剑!”

“天香八女”全都围了过来,梅若华喝道:“有甚么好笑的,天都快亮了,全都给我回去睡觉!”

“天香八女”到底谈了些甚么当然是听不到,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们聚集,又看到她们散去……

也看到她们回到客房,看到她们各房间的灯陆续熄去。

居高临下,整个“飞熊堡”建筑尽收眼底,看著他们忙碌尽夜,此刻也终于熄去灯火,安静了下来……

夜色融融中,皎洁的月光洒在徐华凤裸露的身躯上,就像天使般圣洁的光晕。

光滑如缎子般的皮肤,纤细的腰,修长的腿,丰满坚挺的胸部,郑毅忍不住一股冲动,一把将她楼过来,贪婪地低头吻著,吸吮著……

徐华凤又是嘤咛一声,再度融化在他这样热情的拥吻中,再度潮湿泛滥了起来。

她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内力修为亦达到极高的境界,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古井不波的程度,但是因为张承勋的至毒淫药刺激,再加上郑毅努力开发耕耘,竟将她这块人迹未至的处女地,开发成了肥沃良田!

郑毅年纪极轻,体力却极好;先前经过许多美貌少女的合体交媾,经验极为丰富,更何况误吞入腹中的那粒“九阳珠”更是道家至宝,更使得郑毅如虎添翼,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这徐华凤是块肥沃的良田,经郑毅这样的高手耕耘之后,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此刻大地一片宁静,除了明月偷窥之外,天地间就只有他二人。

徐华凤再度融化在他的热吻之下,捉住了他的那条无价之宝的巨龙,又亲又吻,轻轻地拍著他那油光闪亮的小脑袋,道:“喂,你叫甚么名字呀?”

谁知这小东西竟似活物,昂然挺动了一下,怪声怪气地说:“我没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小宝贝!”

徐华凤吓了一跳,抬头道:“咦?他竟然会说话?”

谁知那条宝贝又挣动了一下,道:“我是活的,当然会说话!”

徐华凤道:“我不信,一定不是你在说话,是……”

她抬头望著郑毅的嘴,却见郑毅只是抿嘴微笑,而那条宝贝又在说话道:“你真的不相信我在说话?”

徐华凤大惑不解,再低头望小宝贝,只见他又挣动一下,说道:“你赶快跟我道歉,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徐华凤哈哈大笑:“你这小东西,竟然要我跟你道歉,别臭美啦!”

这东西当然不会说话,当然也不是郑毅在说话;是他在用“腹语”说话!

以前他在九门提督秦门的时候,秦重会经常有各式各样的宾客上门,有一次竟来了一位天竺僧人,席间表演了一段腹语助兴。

大少爷秦志远孩子心性,就缠著那天竺僧人讲解其中奥秘,郑毅也曾在旁边听著,只因要以一种极高明的内功为基础,语法震动腹部的肌肉而发声的,所以郑毅从来也不曾试过。

刚才是因为徐华凤的亲昵动作而引发了他的灵感,一试之下,果然将这个武功高强,阅历丰富的天香堂主唬住。

以郑毅目前的内功修为来说,提神运动,逼著他那宝贝上的血液回流,那条原来昂然怒立的宝贝,立刻就变得软绵绵,软趴趴的啦!

徐华凤一见大惊,竟然哭倒在郑毅怀中,哽咽道:“怎么办?他真的不理我了!”

郑毅笑道:“他是活物,他有他的个性,你不能这样瞧不起他……”

徐华凤道:“我没有瞧不起他,我只是跟他开开玩笑……”

郑毅道:“你若要他再理你,就诚心诚意的跟他道歉,再……”

徐华凤道:“再怎么样?”

郑毅道:“算了,我怕你一定不肯……”

徐华凤急道:“肯,肯,要我做甚么都肯,只要别不理我!”

郑毅吊足了她的胄口,这才道:“再温柔地亲吻他。”

徐华凤以为要她做甚么高难度的动作,听说只是这样,立刻放心了,道:“好,没问题……”

她果然恭恭敬敬地把他捧在手中,诚心诚意地道:“对不起,我绝对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郑毅稍一运气,这小宝贝果然略有起色。

徐华凤惊喜万分,当做心肝宝贝似的捧到嘴边,又亲又吻,直到他又一次昂然怒立,通体泛红!

徐华凤叹气道:“我终于相信你是活的啦!”

她一双玉手把他牵引到自己的玉门关前,道:“你想不想进来玩玩?”

郑毅又以内息逼出腹语道:“固所愿也,非敢请尔!”

徐华凤又吓一跳:“咦?你居然还出口成章?”

郑毅差一点笑了起来,但是他此刻绝对不能露出马脚,又一运力,那宝贝就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晃,竟然在她那艳红晶莹,微微凸出的小核上撞了一下!

徐华凤立刻就像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笑骂道:“你好调皮,你怎么可以乱撞一通?”

郑毅用腹语道:“你这粒红红的东西,叫甚么名字?”

徐华凤羞道:“这……哪有甚么名字!”

郑毅腹语道:“没有名字么?我来给她取个名字可好?”

徐华凤娇笑道:“嗯,看来你也是个才子,可要给她取个好名字!”

郑毅默默运功之下,那宝贝就不断的,轻柔地在她这小核上来回摩擦,缓缓吟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突地用力一跳,又撞在她的小豆上,大声道:“对了,我就给她取名叫相思豆!”

他撞得猛了,徐华凤忍不住的连连哆嗦,似乎想向后闪避,却又悄悄迎向前来,贪念著那种被撞击的滋味,呻吟道:“嗯,相思豆,这名字取得不错……”

她若即若离地用这粒相思豆引诱著他,一面又道:“但是你也只不过是引用了唐诗里的句子,你有没有本领重新吟一首诗!”

小宝贝道:“哦,原要吟诗?”

徐华凤道:“你若吟得好,有赏!”

小宝贝道:“甚么赏?”

徐华凤道:“吟得好,就请你进来当贵宾!”

小宝贝道:“不,我不要当贵宾,我要当驸马!”

徐华凤道:“好,吟得不好,就只能在门口当流浪汉!”

小宝贝道:“嗯……”

他果然在门口摇头晃脑,一副冬烘学究模样,开始合仄押韵地吟道:一物其稀奇,生命由此起;户外草萋萋,户内雾迷离。

有水鱼难养,无林为可楼,不过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徐华凤将这首诗反覆玩味良久,叹道:“每一句都很好,描述得很恰当,只有第六句‘无林鸟可栖’是甚么意思?”

郑毅大笑,搂住徐华凤亲吻道:“除了我这个通灵的小宝贝之外,一般凡夫俗子的,都俗称‘傻鸟’……”

徐华凤恍然大悟,失笑道:“原来如此!”

郑毅道:“言而有信,该让他进去了吧?”

徐华凤早已心悦诚服,而且春心大动,伸手扶住小宝贝道:“欢迎欢迎,请进请进……”

这一次可是“驸马回府”所受的礼遇自是大不相同,任由他直来直往,大闯大干,都是极热忱的欢迎……

郑毅只耍了一点小小的“腹语”绝技,一点小小的才思敏捷,就已经彻底的掳获了她的芳心!

“九阳珠”又在他的腹中大展神威,徐华凤被他烫熨得颤抖,摩擦得酥麻,忍不住地哀哀求饶,却又紧紧地缠住,要求他更深入……

郑毅就毫不保留,毫不客气地挺动抽插;这是赢来的奖赏“文才”既然赢了“武功”上自然不能漏气,他一定要在这上面将她彻底的驯服不可!

他凭著充沛的体力,如猛虎出闸般,源源不绝地冲刺著。

徐华凤竭力地忍耐著那一阵阵因磨擦带来的悸动,但她的忍耐并不能将那种酸酸麻麻的悸动消除,只能将酸麻暂时压抑在腹腔之内!

渐渐地,这种酸麻愈积愈多,愈酸愈麻,就像忍了太多太多的舒畅,非得找个地方渲泄不可,否则就要爆炸啦!

而偏偏就是找不到渲泄之处,徐华凤的武功修为太深厚,在这上面受到刺激—自然而然的就产生反抗,产生压抑,轻易不肯认输,自然而然地想要叫敌人服输!

自然而然地就像蚌肉似的,将他的宝贝紧紧地贴合,用力地吸吮!

贴合愈密,吸吮愈强,所造成的摩擦就愈大,所受到的酸麻也就愈强烈,郑毅固然享受到一次从未有过的愉快,徐华凤却再也挡不住被那种至高无上的酥麻所淹没!

又忍受了好几百次的冲击,徐华凤终至爆炸了,终于崩溃了,修铺了数十年的内丹终于随著大量的蜜汁,决堤似的渲泄而出!

她头晕目眩,她虚弱地颤抖,她将生命最后的一滴汁液都排泄出来,任由他吸收个乾乾净净……

郑毅再次得到她数十年的深厚内丹,经过“九阳珠”的炼化之后,再从她的玉枕穴与命门穴输入她的体内,

她又复活了,她得到了炼化过的最纯净的全新生命,她已是“九阳神功”之体啦!

郑毅又在她耳边道:“刚才练到第几招了?”

徐华凤道:“练完第九招。”

郑毅道:“再练九招!”

天色大亮了,徐华凤终于又将这九招“同心剑法”练好。

回头一看,郑毅却楼著棉被,呼呼大睡。

想起昨夜他那样努力耕耘,又不厌其详的传授她十八招“同心剑法”才会累成这样,不禁又是感激,又是怜惜;低头在他脸上亲吻著……

郑毅立刻伸手来将她勾住,又要贪得无厌。

徐华凤吓得赶紧推开他,道:“不行不行,我已经受不了啦,让我休息一下吧……”

郑毅道:“哦……”

徐华凤拉过被子来给他盖上,道:“你好好睡,我去换套衣服,顺便给你带点吃的来!”

郑毅道:“哦……”

翻个身他就睡著了,徐华凤自己精赤条条,只能再用那条被单将自己包好,纵身掠下刁斗,直奔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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