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八女”一见她平安回来,各自欣喜,迎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经过情形。

梅若华一向居于领导地位,吩咐道:“方文琳,林君柔,赶快去搜查飞熊堡的兵器室,务必找十六把长剑来,天香八女每人双剑!”

徐华凤道:“我也要两把!”

方文琳与林君柔应声而去。

梅若华道:“李佳纯,周雅雯,到大门口去准备健马二十匹,蓬车十辆,准备出发,赶回傲仙宫!”

李佳纯与周雅雯应声而去。

梅若华又道:“傅娟、姬小兰,到厨房去准备乾粮,食物、饮水,统统搬到车上装好。”

她二人也应声而去,辛晓琪笑道:“每个人都有任务,我呢?”

梅若华笑道:“你呀,你负责到刁斗上去,把那位驸马爷请下来!”

徐华凤一怔道:“咦?你怎么知道他要当驸马?”

梅若华抿嘴笑道:“瞧你这样眉花眼笑,喜不自胜的模样,就知道你昨夜已经入了洞房啦!”

徐华凤啐道:“你倒多嘴!”

梅若华道:“你在咱们傲仙宫就是唯一的公主,那么他不是驸马是甚么?”

徐华凤又想骂,又喜孜孜骂不出口。

辛晓琪笑道:“你把我们的工作都派了,那你自己呢?”

梅若华道:“我吗?我当然是负责服侍咱们这位千娇百媚的公主,沐浴更衣,好好打扮打扮啦!”

徐华凤笑骂道:“鬼丫头贫嘴,我还真的要你服侍么?”

梅若华道:“总要有人给你提水吧!”

她转向辛晓琪道:“你还不谢我?”

辛晓琪一怔,道:“谢你甚么?”

梅若华附耳道:“你上去,不就可以温存一下么?”

辛晓琪蓦地脸红,梅若华大声道:“你还不快去?”

突然外面人马喧天,号角齐呜,声势浩大,好像几万人马奔杀而来一样。

徐华凤大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辛晓琪道:“我出去看看!”

她还没有出门,门口却出现一批青衣武士,胸前背后都绣有一个巨大的“云”字。

徐华凤刚刚才从南边回来,一眼就认出这种制服,惊道:“青云堡?”

哈哈大笑中,进来的正是“青云堡”堡主“黑煞剑”端木桦,声若洪钟,道:“不错,正是老夫!”

徐华凤道:“你不在青云堡中,来这里做甚么?”

端木桦道:“来这里要你交一个人出来!”

徐华凤道:“交甚么人?”

端木桦道:“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郑毅!”

徐华凤大吃一惊,随即怒道:“你凭甚么要我交人?”

端木桦手一扬,道:“就凭这个!”

他手上竟然有一面纯金的蟠龙令牌,正面是“傲仙宫”三字,背面是个“令”字!

徐华凤大吃一惊:“金龙令?”

端木桦喝道:“见了金龙令还不跪下?”

“金龙令”在“傲仙宫”具有极高的权力,见了“金龙令”就如“傲仙宫”主人亲临,手持“金龙令”的人,就如主人一样有生杀大权!

任何人如对“金龙令”不敬,或有不服,就等于对主人不服,就等于对所有“傲仙宫”近百万徒众为敌!

徐华凤虽是“傲仙宫”主人的亲生女儿,见了这“金龙令”也不得不跪下。

辛晓琪与梅若华也跟著跪下。

被这么大的声响惊醒赶来的十三英,也都跪下。

端木桦喝道:“郑毅呢?还不快把他交出来!”

徐华凤道:“他犯了甚么罪?为甚么要捉拿他?”

端木桦道:“他谋杀飞熊堡熊廷武父子及总管何坤三人,是我傲仙宫的罪人,主人特颁金龙令要我拿他治罪!”

徐华凤急道:“不,您弄错了,熊廷武父子及何坤三人,都是畏罪自杀身亡……”

门后却闪出一人来,竟是那个张承勋,大声道:“不对,我亲眼看到,是郑毅他先点中这三人的背后风府穴,令他们麻痹不能动弹,再挂在绳子上,假著上吊……”

端木桦道:“是吗?”

张承勋道:“一点不错,此刻他三人都还未入土,只须察看一下就知道啦!”徐华凤这才知道这三人的真正死因,不由冷笑道,“张承勋,你好毒呀!”

张承勋道:“我不是毒,我只是怕死,就连熊廷武那样的高手,都轻易的被他点中穴道,我岂敢出面,以卵击石……”

徐华凤怒道:“我是说你,乘他们中了松筋活骨散之毒……”

张承勋大声道:“甚么是松筋活骨散?我又如何能乘机占便宜?”

徐华凤气极,反而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端木桦厉喝一声,“闲话少说,郑毅在哪里,还不快交出来!”

徐华凤道:“交出郑毅之后,他会怎么样?”

端木桦道:“当场处死,以绝后患!”

徐华凤脑中轰然一声,几乎昏倒,辛晓琪、梅若华急将她扶住。

徐华凤声嘶力竭,哀呼道:“不,不可以,不能杀他……”

梅若华起疑,道:“熊廷武三人被杀,是昨夜之事,傲仙宫主人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就立刻知道,怎么会有金龙令传来?”

端木桦眼神望向张承勋,似乎也对这一点怀疑?

张承勋神色笃定,冷冷笑道:“你们都以为他老人家在傲仙宫里纳福?其实他早就微服出巡,半年有馀了,昨日恰巧目睹此事,特别密令给我……”

众人听说“傲仙宫”主人就在附近,无不脸色大变,忍不住的东张西望……

张承勋又道:“他老人家知道我已经人单势孤,而天香堂主必会袒护郑毅,这才以金龙令交付于我,要我赶到距离最近的青云堡……”

徐华凤仍高叫道:“我不信,我不信!”

张承勋接口道:“他老人家知道你会不信,所以除了口讯之外,还亲笔写了手令!”

徐华凤道:“在哪里?拿来我看!”

张承勋道:“却不能给你看,等你三把两把撕了……”他果然取出一张字条呈在端木桦手上,道:“堡主请过目。”

端木桦瞧了一遍,上面写道:“金龙令下,著即捉拿叛逆郑毅,当场格杀,提头来见,天香堂主如横加阻扰,亦可格杀勿论!”

端木桦将字条高高举起,让徐华凤看个清楚,大声道:“这可是你爹的亲笔字迹?”徐华凤当场手足冰冷,颓倒地上。

端木桦喝道:“郑毅到底在哪里?”

忽然一个声音出现在背后:“郑毅在这里!”

端木桦大惊回头“黑煞剑”倏地递出,直刺他的咽喉。

张承勋更是大吃一惊,急忙向后闪退,谁知人影一晃,郑毅已如鬼魅似的逼近,伸手抓住了他的肩头。

端木桦号称“黑煞剑”剑上功夫自然了得,谁知第一剑就刺了个空,心中一惊,剑势疾转,斜刺而来,蓦地发现张承勋已落入他的手中,而且还用他手挡这一剑。

张承勋惊叫:“刺不得,是我!”

端木桦收剑疾退,郑毅已乘此空档,伸手将张承勋怀中之物全部掏了出来。

玉匣之中的空白伪造剑笈“天香八女”手写的“同心剑招”一瓶“松筋活骨散”一瓶解药。郑毅将解药扔给十三英,道:“我正在耽心各位的体力如何才能恢复,原来这家伙是赶著送解药来的!”

端木桦厉声道:“大胆逆贼,还不将他放了?”

郑毅笑道:“这家伙说他亲眼看到我杀人,我要带他回去对质。”

端木桦道:“傲仙宫主人目睹此事,你要跟谁对质?”

郑毅笑道:“你真的相信傲仙宫主人亲自来了?”

端木桦道:“当然亲自来了,不然这块金龙令就不是信鸽能传来的……”

郑毅笑道:“金龙令是假的,是这家伙伪造的!”

张承勋脸色苍白,大叫道:“胡说,谁敢伪造金龙令罪该万死,”

郑毅道:“你却敢,你是傲仙宫主人的养子,你是最有机会见到真正金龙令的人,只有你伪造起来才最像,你甚至还伪造这玉匣,这本剑笈……”

张承勋拚命否认:“不是不是,不是我伪造的!”

郑毅将这些据证都交到端木桦手上,道:“这人处心积虑模仿别人的字迹,就连你手上这张手令,也是他写的!”

张承勋大叫道:“不是不是,不是我写的!”

郑毅道:“是与不是,跟我回傲仙宫去当面对质!”

说著他捏开张承勋牙关,将那瓶“松筋活骨散”的粉末倒些在他嘴里,厉声道:“吞下去,”

辛晓琪更是不由分说,将昨夜没有喝完的药酒倒了一杯来,灌入他的嘴里!

端木桦吃惊道:“你要干甚么?”

郑毅笑道:“你放心,我要与他当面对质,才能洗清我的冤枉,我当然不会弄死他!”

端木桦和他带来的大批手下,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方文琳和林君柔抱了一大堆长长短短的剑来,大声向十三英道:“快来帮我们搬,重死人啦!”

方文琳取了一双漂亮的绿鲨鞘嵌红宝石的长剑来,递给郑毅,道:“给你!”

郑毅笑道:“飞熊堡的财产都是傲仙宫的财产,你还是交给天香堂主吧……”

李佳纯,周雅雯也来报告:“马匹与车辆都已备齐。”

傅娟、姬小兰亦来报告:“乾粮食物饮水统统装在车上了……”

梅若华下令道:“各人把行囊随身衣物带好,被褥枕头等日用品也要多搬一些上车!”

端木桦怒道:“徐华凤,张承勋是自己人,你却要去帮一个外人?”

徐华凤道:“可是熊廷武父子的确是张承勋杀的,不是那个外人!”

端木桦厉声道:“金龙令在此,你敢不从?”

徐华凤道:“金龙令是假的!”

端木桦道:“目前真假难分,我宁可相信是真!”

他大喝一声,道:“将郑毅拿下!”他带来的大批武土立刻吆喝一声,团团围住。

徐华凤日月双华剑出鞘,怒道:“谁敢动郑毅一根汗毛,我就跟他拚了,”

端木桦大喝道:“手令上有指示:天香堂主如横加阻扰,亦可格杀勿论!”

“天香七女”亦各自拔出一双长剑,将郑毅团团围住,加以保护。

十三英因吞下解药,体力也都开始恢复,亦都拔出武器,准备一拚!

徐华凤大叫道:“八女十三英听令,全力保护郑毅突围!”

端木桦亦大喝道:“青云堡、飞熊堡所有人员听命,全力阻拦,格杀勿论!”

眼见一场火拚就要展开,这场火拚一定是伤亡惨重,血流成河!

郑毅突然将张承勋往徐华凤面前一推,道:“这个人一定要活口,尽快赶回傲仙宫,与令尊当面对质!”

他双手食指代剑,转头向端木桦冲去,大叫道:“来来来,让驸马爷教训你这个老顽固老混蛋!”

端木桦见他剑势凌厉,急忙挥舞起他的“黑煞剑”抵挡,谁知他只一晃身,就向旁边窜出,飞快地击退“青云堡”的高手,跃上了高墙,大喝道:“端木桦,有本领就针对著我来,你若胆敢对公主无礼,我就一把火将你青云堡烧个精光!”

端木桦冷笑:“你敢?”

郑毅笑道:“我有甚么不敢?我反正是无父无母,无家无业的孤儿;我就算打不过你,你也捉不到我,我就可以阴魂不散的缠著你的家人,上至祖父祖母,下至妻子儿孙,一个个的整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端木桦怒吼:“你做梦!”

他“黑煞剑”一挥,扑身而上。

郑毅早就知道他会追来,端木桦身形才动,他就已经飘出墙外去了!

郑毅才跃出墙外,半空中就见到一只柔若无骨,嫩若春葱的手,在向他招动。

这只手绝对是一只美丽的手,这只手的主人绝对是位美女,郑毅对这种事向来都有一种奇异的直觉,他的直觉绝不会错!

郑毅一向最尊敬美女,现在有位美女在召唤他,他当然就遵命而行,立刻在空中一折身,以最美妙的姿势向那个方向飘身而去。

那里是一丛盛开的玫瑰花,有红的,有白的,也有鹅黄的,又芬芳又美丽;但是这所有的花朵的芬芳美丽全部加起来,也不如这位美女的美丽,郑毅读了不少书,书上有不少描写美女的句子,他却找不出一句适合的用来形容眼前这位美女。

她只是嫣然一笑,伸手将他拉得蹲下身来,奇怪的是,郑毅竟毫不犹豫地跟著她蹲下身来。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才一蹲下,墙头上就跃起了“黑煞剑”除冰膨,呼地一声往前追去!

紧接著是他们“青云堡”的无数高手;然后又是徐华凤“天香八女”十三英!

大批的人在这“飞熊堡”内往返奔走,彻底搜寻;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高墙之下的这丛玫瑰花后面。

郑毅紧紧挨著,蹲在这个美女身边,悄悄地用力嗅著她身上那股醉人的芳香气息。

这美女回头,嫣然一笑,道:“他们为甚么要追你?”

郑毅道:“他们诬赖我!”

这美女的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似乎能看透他的内心一样;这种看人的眼睛既不凌厉,也不逼人,却能瞧得人心里发毛!

郑毅并没有说谎,所以他虽然心里发毛,却不心慌,勉强一笑道:“你不信么?”

这美女一笑道:“我信,我只是在奇怪,像你这样一个孩子,怎么会惹上了这么多高手?”

郑毅叹道:“我没有惹他们……”

孩子心性,想到甚么就说,他一把抓起了她的手,道:“你好漂亮,你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漂亮!”

这种恭维的话她一定是听得太多了,她一点也不受感动,只是微微一笑,道:“那些人追到别处去了,你暂时可以平安无事了,你可以走啦!”

郑毅却握住她的手,道:“我叫郑毅,你呢?”

她淡淡抽掉手,道:“我叫阿仪!!”

郑毅一怔,道:“阿姨?你也不比我大几岁,怎么可以做我的阿姨?”

随即又改口道:“做得做得!可以做我的小阿姨,”

阿仪只是淡淡一笑,不做任何解释,起身走开。

她那一笑,简直可以把冰天雪地都融化掉,郑毅就如著魔似的呆住了……

她不再看他,轻移莲步,行云流水般地缓缓走开,却发觉郑毅仍跟在后面。

阿仪叹道:“你没有地方可去么?”

郑毅也叹道:“有,可是我就是想跟著你。”

阿仪道:“跟著我要干甚么呢?”

郑毅道:“不知道……”

阿仪盯视著他的眼睛,缓缓道:“我到哪里,你就会跟到哪里么?”

郑毅瞧著她那清澈却又深邃无比的眸子,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道:“对!你到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阿仪见他这样的傻气,忍不住噗吭一笑,道:“那么我如果要你给我做甚么事……”

郑毅毫不犹豫道:“甚么事我都会去做,”

徐华凤与八女十三英分别乘马、驾车,押著张承勋北行。

头顶上不断的有信鸽飞来飞去。

远远的有人影幢幢,车辚辚,马萧萧,似乎有数不清的人在包围,窥视著。

梅若华心中暗惊,向徐华凤道:“这些人都是些甚么路数?”

徐华凤眉头暗皱,道:“谁知道……”

辛晓琪道:“这些信鸽又是些甚么路数?”

徐华凤眉头皱得更紧,道:“总是脱不了一个目的!”

姬小兰道:“甚么目的?”

徐华凤道:“同心剑谱!”

方文琳道:“可是郑毅却把同心剑谱交到了端木桦手上。”

周雅雯道:“郑毅为甚么要把这么重要的剑谱给人家?”

李佳纯也道:“他为甚么敢要我们写出来?”

林君柔道:“难道他就不怕别人也学会同心剑法么?”

徐华凤道:“不怕,因为除了他,天下没有人能练得会同心剑法。”

傅娟好奇问道:“为甚么?”

徐华凤道:“你们每一个人都跟他练过,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同心剑有一个极大的秘密,就是一定要一男一女,在肉体交媾之中能达到灵肉合一的境界……”

辛晓琪是八女中最早与郑毅合体交媾的,心中颇有感触,不免疑惑道:“世间有情佳偶甚多,难道就没有一对能做到真正的灵肉合一的么?”

徐华凤叹道:“有情男女之间的灵肉合一,甚至生死相许,但是能做到心灵沟通么?”

心灵沟通四字,果然给八女一阵极大的震撼,她们都似曾有过有种感觉,说不明白,想不清楚,只觉得莫名其妙的能互相有些了解……

徐华凤再道:“你们人人都跟他练了四招,而我一个人就跟他练成了九招加九招,共十八招;在练这十八招的过程之间,我有许多次能清楚的感觉到,我与他之间是真正的灵肉合一,心灵沟通的。”

众女一阵叹息。

她又道:“同心剑第一步是要专心一志,第二步是要一心二用,第三步是要两人同心,真正的同心不是单向的信任,依赖,跟随,那种同心是真正的心灵上的默契,相互了解,相互搭配,相互合作!”

众女听得抨然心动,辛晓琪更是灵智顿开,道:“对了同心剑还有第四步,那就是众人一心!”

徐华凤道:“甚么?”

辛晓琪道:“我们都练成了同心剑是因为我们都能与郑毅心灵沟通,结果我们八女之间竟然也能心灵沟通,例如昨夜,我们共同抵抗张承勋……”

接著她将昨夜用筷子当剑,打得张承勋落荒而逃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徐华凤拍掌赞道:“不错,果然不错……”

她眼珠一转道:“我们车上有没有带著纸笔?”

方文琳道:“我的行囊里就有!”

徐华凤道:“你先上车去写出你的剑招,每人写三份就有二十四份,只要有人抢夺我们就大方的送,再让他们自己去相互……”

方文琳道:“相互并吞!哈哈,好玩……”

她果然上车去写。

车子摇摇晃晃,她的字迹潦草歪斜,不禁大叫道:“哎呀,乾脆停车休息,大家写完再走!”

徐华凤的车队突然停下。

远远跟随在后面的“青云堡”徒众也跟著停下来。

端木桦急忙问道:“甚么事?他们怎么突然停下来?”

属下来报日:“不知道,也不是休息打尖的时候,也不是吃饭的时候……”

端木桦道:F我们也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她们走,我们也走……”

属下道:“我们就真的这样一路把她们护送上傲仙宫去么?”

端木桦道:“当然不,要过去十几里,就是冷鹰堡地界,就会有他们的人出现……”

属下惊道:“冷鹰堡?”

端木桦道:“不错,只要冷鹰堡的人一出现,老夫就可以抽手不管啦!”

属下欢呼道:“好耶,可以回家啦……”但是他又耽心道:“可是那个郑毅……”

端木桦道:“我回去,就是专门为了等他……”他阴阴一笑:“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

阿仪就这样在前面走著。

郑毅就这样在后面跟著。

她慢慢地走走,一点也不心慌,一点也没有目的。

郑毅也慢慢地跟著,他似已忘了自己还有甚么别的事情……

这里是哪里?已经走了多久了?

郑毅失神地停住脚步,皱著眉头时,却听见银铃似的噗嗤一笑。

是阿仪,她那纯净得有如天使般的脸蛋上的笑容,却又绝对不是取笑或是耻笑,只是觉得好笑而笑。

这样的笑,竟引得郑毅也笑了。

阿仪似乎能看透他的心,道:“你不知道这是哪里?”

郑毅心神有些恍惚:“管它是哪里……”

阿仪又道:“你真的没有别的事么?”

郑毅道:“别的事……”

阿仪道:“你想到哪里,我可以告诉你方向……”

郑毅道:“我要到哪里?”他又望见她那清澈如明镜一般的眼睛,他精神一振,用力地甩甩头,毅然道:“我哪里也不去,我也没有别的甚么事,我只要跟著你!”

阿仪叹了口气,道:“你这样寸步不离的跟著我……”

郑毅立刻道:“我离你远一点,我绝不打扰你!”

见他神情这么坚决,阿仪只好默默调头,向前走去。

郑毅果然小心翼翼地跟著,保持著一些距离,一点也不敢打扰她。

徐华凤的八女轮流上车,去写“同心剑笈”。

其馀的人也乘此机会吃些乾粮。

突然十三英的快马奔回来报曰:“前面出现大批人马,总数近千,来意不善!”

徐华凤道:“是何来路?”

十三英道:“看来好像是冷鹰堡的?”

徐华凤冷笑道:“大家上马,准备做战!”

八女十三英立刻上马的上马、驾车的驾车……

顷刻之间,近千之人已将她们团团围住。

本来跟随在后面的端木桦拍马上前道:“前面来的可是冷鹰堡‘大头鹰王’杜云天?”杜云天亦拍马而来,大笑道:“黑煞剑端木桦,咱们两座堡相邻而居,怎么多年不相往来?”

端木桦道:“今日不是见面了么?”

杜云天道:“端木兄手执傲仙宫至高无上的金龙令见召,兄弟敢不来么?”他拉起他的手,大笑道:“端木兄只管号令,兄弟愿做马前卒。”

端木桦忙道:“不不不!兄弟青云堡发生大事,这金龙令就由杜兄全权负责。”

他取出“金龙令”牌与手令,一起交给杜云天,道:“傲仙宫主人对此事非常重视,杜兄莫负所托。”杜云天手拿“金龙令”不禁有些发抖;有这令牌在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此对“傲仙宫”遍布全国的十馀万徒众,可以予取予求,岂不快哉?

但是他还耽心这位天香堂主徐华凤,无论如何,她还是“傲仙宫”主人的亲生女儿,对这位娇纵惯养,武功又特别好的“公主”级的人物,他还是有些头痛的。

端木桦瞧出他心里的疑虑,笑道:“先把这张手令看一遍。”

杜云天展开手令,只见上面写道:“金龙令下,著即捉拿叛逆郑毅,当场格杀,提头来见,天香堂主如横加阻扰,亦可格杀勿论。”

这下子可以不必再有顾忌啦!

只不过,这么好的事,这个端木桦怎么会让给自己呢?

端木桦似乎又猜到他的心事,笑道:“小弟堡中发生大事,非要亲自回去处理不可,这金龙令的任务,就由杜云天主持大局,全权处理啦!”说完一拱手,率著他的手下,原路退走。

他既不说明那郑毅已不在车队之中,更不申明这“金龙令”与手令都可能是伪造的,他有自己的私心,他要利用这个野心极大又不知情的杜云天,尽量缠著徐华凤,尽量给她造成伤害,就可以把那个难缠的郑毅吸引过去了。

而自己呢?

自然就可以利用时间好好的练习这些“同心剑法”并且把这本空白的“同心剑笈”继续完成。

直等到今年的九月九日重阳节,嘿嘿……

端木骅大批人手已经走远,杜云天自觉得像是手握尚方宝剑的大将军,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了。

他向他带来的属下大喊一声:“杀呀!”

近千名武士立刻挥刀舞剑,向徐华凤的车队猛冲而至。

徐华凤眼见危急,大叫一声:“丢掉蓬车,全部上马,押住张承勋,跟我突围!”

八女在前开道,十三英押住张承勋紧紧跟随,在徐华凤的带领之下,策马往人多处直冲而去。

她们武功本来就高强,这次学会了“同心剑法”各人手执双剑,冲入大批武士群中,有如饿虎扑羊,砍瓜、切菜一般,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冷鹰堡”的武士们死伤惨重,合围之后只不过得到几辆篷车,和一堆行李乾粮之类,正在懊恼,打算用火焚烧泄愤,突然又有骚动,有人惊叫:“又来了,又来了!”

这次是八名女将策马疾冲而至,各人手中双剑又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当者披靡!

这批武士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直杀得狠奔豕突、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杜云天匆匆赶过来助阵,又被徐华凤的“日月双华”剑挡住,大骂道:“杜云天,你要造反么?你不认得本姑娘了么?”

杜云天大怒吼道:“老夫正是奉了金龙令前来捉拿你这天香堂主。”

徐华凤大骂:“连你也奉了金龙令么?你有这资格么?”

杜云天一展手上的“金龙令”与一张手令,道:“你且瞧瞧,这是甚么?”徐华凤一眼就瞧出那是甚么,不禁赫然大笑,道:“原来端木桦那老匹夫将假的金龙令与手令都交给你,由你来做恶人!”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瑶瑶的异世界紧缚大冒险

LuckyE

雪夜

向来痴

魔物与冒险者(外传)

trsmk2

纯爱又鬼畜的一家人

hhh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角先生

关于理性派病娇青梅不想让我与其它人接触这档事

frm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