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变的仪式
另外一位则给神主另一条腿也补了一枪,然后训练有素地缠上止血绷带,把这个老头也给背上。
“救我…”
因为身体变化而发烧的月茗只是大概地猜想到发生了什么,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了几张金发的白人面孔。用熟练的日语求救道。
……………………
醒转过来的月茗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让她有些迷茫。
双手撑着床铺靠着床头柜坐起来,有些惊讶地发现月昭居然仰着脖子倒在她的电竞椅上戴着猫耳耳机非常慵懒地睡着。
月昭长大了,眉眼间依然看得出来小时候的模样。月茗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她希望这是真的。
她回家了吗?
昨天晚上真的有人救她回家了吗?
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和不真实感袭向月茗,她很想哭。
低下头,明明很想哭,明明在被调教的时候已经学会了在做爱的时候哭出来。但现在想要哭却没办法哭了。
“咚——咚咚——”
轻快而又熟悉的敲门声,妈妈敲门的时候每次都是这样先敲一下再敲两下。
推门进来的是许久未见的妈妈,她端着餐盘放到月昭的电脑桌上,然后猛地抱住了月茗。
月茗的手指触摸到母亲的后背,不敢置信地颤抖了下。母亲的体温很温暖,比起自己海妖化的身体要温暖得多。
母亲会感觉到冷吗?
“那些都过去了,宝贝。”她用力抱紧了月茗,在月茗耳边轻声说。“你妹妹亲自把你带回来的,在这里没有人能欺负你。”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月茗反过来紧紧抱住她的母亲,放开声音大声地哭着。
她在家里一向是比月昭乖巧坚强的姐姐,五年过去了,她哭得像个五年前被抢了娃娃的小女孩。
“啊——呜——”
月茗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上睡在这儿有点落枕。明明一直以来都讨厌被吵醒,可看着姐姐嚎啕大哭的样子,她什么也没说。
……………………
经历了一个月的心理治疗,月茗总算是逐渐回归了“正常”生活。
由于在心理检测中发现月茗因为长期的调教有很强的依赖性心理,在心理医生的辅导下,医生让月茗心里的“主人”成功重新定向到了“月昭”身上。
想要一下子直接摆脱掉五年训练产生的依赖心理并不现实,于是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让月昭担当这个陪伴姐姐的角色。
月昭这几年越来越有些假小子范儿,倒不是说穿着打扮像个男孩,而是她的性格越来越张扬。
跟着师傅学了几手格斗,又和老兵学了射击。
救月茗的时候开枪打死木下议员的就是月昭本人。
“姐~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月昭正一件件挑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量,下午和朋友约了时间要打壁球。
姐姐月茗一步不落地跟着月昭,她穿着镂空上胸部的连体袜,就那样乖巧地坐在衣帽间的长凳上。
若隐若现的丰满身材在连体袜的半遮不掩下勾画出玲珑曲线。
像一只精致的人偶。
海蓝色的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丝袜包裹下的脚趾互相摩擦着。月茗嘟起嘴,也许是知道自己粘人而害羞,“我…我也想跟你去…”
似乎是生怕妹妹像过去一个月里那样说“不可以。”来拒绝她那样,怕寂寞的月茗不敢抬头看妹妹。
“可以啊。”月昭这一次完全没有拒绝,她大大方方、毫不在意地把选好的运动夹克往身上穿。
“诶?!真的吗?”
月茗说的是日语,有些习惯一时半会很难改过来,这种神态都像是动漫里稍有些夸张的樱花系少女。
月昭也有看过日本的漫画,不如说她是一位会经常出些cos的漫画迷。
在心里称赞了一下姐姐的可爱之后,月昭脸色依然保持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把发圈从手腕上撸下来,咬着发圈,迅速干练地扎了个适合运动的高马尾。
“姐,你会打壁球吗?”
“基础规则倒是知道…”月茗有些迟疑,“但是我和你们打的话…不会有点欺负人吗?”
“不会啦,会陪你练习的。”
大夹克内衬露腰马甲,瑜伽裤配上运动鞋。干净利落地搭配好穿搭,
月茗发现月昭弄错了她的意思,她现在可是半个海妖,一旦兴奋起来力气要比普通人大得多,她是担心一起打球的人的人身安全。
“总也不能让你再一边干看着吧?”月昭一把拽起坐着的月茗,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冲锋衣对着月茗比量了两下。
“就这件了。你不能穿我这样的,暴露太多了你会兴奋的,那不好。”
套上把身子裹严实的运动服,又用长发挡住异种族的耳朵。月昭总算是把月茗打扮出来了,满意地点点头。
穿了这么多月茗也不嫌热,海妖的体温很低,不在性兴奋的状态下不论什么时候都觉得四肢发冷。
“这样就行了吗?”月茗对着镜子摆弄宽大的冲锋衣,衣服很素,和时尚不怎么搭关系。
把脖子上刻着妹妹名字的项圈藏到衣领下面,月茗才算是换好了衣服。
“之前也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出去,医生说了,在你不要随便就会照着男人说的话做之前你必须远离男人,爸爸也不行。但现在看起来你的心理状态恢复的不错,已经不会执行除了我之外的人的命令了。”
月昭有些絮叨,月茗快从她身上幻视到了年轻时的妈妈。
要是没被那些人抓走的话,作为姐姐的自己也许会更像妈妈一点?
想着没边际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坐上了前往壁球场的车。月昭开车开得很急,就像那些狂放的飙车族。
一个漂移大过弯儿,月昭猛地一脚刹车。火花在水泥地上留下胎痕,她的车稳稳地停在了壁球场前。
壁球不是大众运动,周围还有几栋半废的破楼。球场老板租的这块地也完全可以说地处偏远。
隔壁还有枪械体验俱乐部,压根就没有招牌,用水墨笔在水泥墙上涂了几下就算了。在华国开这种店当然是违法的。
从隔壁走过来几个高壮的白人,穿着背心露出的肌肉上还有子弹留下来的伤疤。
这些人是月昭雇的雇佣兵,美国人,在日本冒充美国驻军可算是把她从那些坏人手里抢了回来。
月昭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就拉着月茗进了壁球场。打壁球的除了雇佣兵,也有不少对此感兴趣的华国本地人。
被月昭拉着打了几个来回,月茗轻松依靠身体能力打趴了几个大男人。借口要上厕所溜出了球场。
倒不是壁球不够有趣,她玩得也很尽兴,但是兴奋起来的代价就是焚身的欲火。
包裹在运动装下的皮肤渗着香喷喷的汗气,双腿间更是淫液蓄积,连体袜被爱液黏在身上,贴合着骆驼趾的形状,难受得紧。
就这样绕着壁球馆转了两圈,月茗愣是没找得到卫生间。
里面穿着连体袜的月茗总不能就这么脱了衣服释放自己的欲望,想了两圈之后她先是回车上拿了块软毯,随后抱着毯子一头钻进了旁边破旧的楼房里。
有点像是烂尾楼,底层还有不少人们扔的零食包装袋,走到楼上去找了一块相对隐秘的角落,月茗先是铺上毯子,接着就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往下脱。
由于出汗把连体袜黏到身上导致脱起来太麻烦了,她索性用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的海妖指爪撕开了连体袜的裆部。
从口袋里摸出准备好的震动跳蛋,按下开启键之后把它按到因为兴奋而膨大的阴蒂上。
“哈啊~~”
放松的低声喘息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因为运动而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吐出娇气的声音,爱液很快就沾满了跳蛋。
透过脊髓传递到身体深处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光是按摩阴帝就能让她兴奋得死去活来。
冰凉的四肢逐渐染上热气,海妖的汗香味尽情释放着她发情的荷尔蒙。
“嗯嗯~哈啊~没有…这个…根本就…不行嘛~♡”
爱液喷溅到毯子上,打湿了毯子上的毛。
迫不及待地把档位开到高位,激烈刺激着阴蒂的跳蛋被按在穴口,整个小穴都随之抽搐,让月茗发出高亢的淫叫声。
在回到家的这段时间里也有和妹妹做过来舒缓性欲,但在月昭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月茗那抑制不住的性欲也同样需要满足。
她的身体比一般人敏感得多,甚至只要兴奋起来性欲就会从身体深处不断地催促着她做爱。
就在她忘我地满足自己的当儿,月茗完全忘记了她身体的香气不仅仅会吸引男人。
在这栋废旧的大楼里也有嗅到她雌性味道、鼻子格外灵敏的生物。
一只体型颇大的流浪狗从楼上跃下楼梯,发出咚地一声轻响。爪子上的肉球让它的声音变得没有那么惹人注意。
等到这只毛发沾满灰尘、脏兮兮的流浪狗寻着味儿,挺着那根满是血丝的红色异种阳具出现在性欲高涨的月茗面前的时候,身体中的记忆重新成功地驱使着她的身体。
“是狗狗呀~乖狗狗~好狗狗~到母狗这里来好吗?”
用手拍了拍毯子旁边的空位,张开怀抱欢迎这头挺着阳具出现的不速之客。
那头流浪犬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月茗的话,一步一步钻到月茗身边。脏兮兮的爪子在连体袜上印下一个爪印。
月茗媚笑着转过身去,背对着狗狗跪下身子,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则绕到身后去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起丰满的臀部。
母狗满是谄媚雄性骚味的肉穴沾满了爱液,大狗狗先是伸出舌头猛地舔在小穴上粗糙的舌头按摩着阴唇,狗狗湿润的鼻子顶着阴蒂挤过臀沟。
母狗的骚味让狗兴奋。
是熟悉的味道。
没有了对人类的敬畏和犹豫,大狗像对待其它母狗一样爬跨到了月茗身上,粗壮的前爪压着月茗的侧乳,在镂空连体袜露出来来的侧乳上留下半个脏兮兮的满是灰尘的犬爪印。
胯部贴合母狗的胯部,粗壮的、充血兴奋,端部尖尖的公狗性器散发着雄性的腥臭味儿。
耸动腰部,性器猛地插进满是压迫感的湿润肉穴。
“啊啊啊啊啊~好棒的狗狗~~塞得里面好满~”
媚笑着的月茗扶着自己的臀部晃动着,魅惑狗狗进一步对她为所欲为。
大型狗的鸡巴比人类的形状要特别,也大得多。
这根东西按它想要的那样塑造着月茗紧紧吸住肉棒的肉穴形状,对月茗这个和犬类性交过无数次的母狗来说更是刚好的大满足。
肉棒猛地捅到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的肉棒尖端让月茗身子猛地一颤。
感受到母狗的反应,大公狗展现出它对母狗的统治力来。肉棒猛地在紧缩着的小穴里一进一出,耸动着的胯部每一下都顶到月茗的最深处。
“姆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就是…这个…最棒了啊…狗狗♡”
淫叫着像母狗那样弯下脊椎,长期训练形成的记忆让她配合地被公狗压在身下。
弓起腰的公狗反而像人那样用双腿支撑着身体,爪子爬跨在母狗的腰部。
……
狗狗扭腰的频率要比人厉害得多,月茗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痴态,填满肉穴的狗狗肉棒让她的双腿又一次堕化作柔软有力鱼尾,尾鳍拍打着软毯,随着肉棒一进一出的节奏,敲打出下流的节拍。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甘甜娇媚的喘息声从喉咙里释放而出,月茗娇柔似水,下体的爱液如若浪涌。浇洒在狗狗肉棒和卵蛋上的是淫靡的液汁。
狗狗的动作愈加激烈,月茗的喘息声也就愈加高亢。
撅起的臀部迎合着非人物种的临幸,摇曳丰乳的乳尖摩擦着毛毯上的细小绒毛,交织成一篇淫秽而又令人沉醉的乐章。
狗狗的唾液滴甩到月茗背上,坚硬的阳具在温暖的小穴里射出腥臊的精液,满是赃物的爪子与皮毛留下污秽的施虐痕迹。
膨胀的根茎扣紧小穴,肉穴猛地收缩带来的充实感让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狗狗的精液灌进稚嫩的子宫,媚笑而又晃着臀部的月茗急促而又愉快地喘息着。
“姐——你又在——”
知道好姐姐多半又是性欲满满地自己解决需求的月昭寻着姐姐的浪叫声找过来。
运动后香汗淋漓的她肩上搭着擦汗的毛巾,扶着破楼的墙找到这个房间的月昭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
月茗也呆住了,她的思绪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一直以来被心理医生治疗并且要求远离这些动物的想法都在她发情的时候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刚才有多么舒服,现在就有多么尴尬,她的鱼尾像被捞上岸的鱼那样肌肉绷紧地拍打了两下身下的毛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至于那头大型犬,它甚至比月茗还要来的惊慌。
月昭可是不折不扣的杀胚,甚至有过在它面前射杀、殴打别的流浪狗的时候。
嗅到危险气味的它猛地调转身体,也不管还锁在月茗身体里那根坚硬的肉棒,拖着月茗就想要逃跑。
“诶诶诶——”
人鱼的小穴还没有满足,哪里能这么轻易放跑狗狗,猛地紧缩的小穴包裹着拼命想拔出去的肉棒,月茗的嘴里发出悲鸣,小穴却诚实地因为兴奋淌出爱液。
“天呐…”呆住的月昭一时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要是平时按她的性格早就拔出手枪了,可她又不想在姐姐面前表现出残忍嗜血的一面加深姐姐的创伤。
完全失去了分寸,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嗯啊啊啊啊啊~”
爱液润滑导致猛地拔出小穴的大肉棒使月茗与流浪狗得以分离,她舒服得翻着白眼,大大张开的穴口甚至无法合拢,狗狗的骚臭精液顺着肉穴向外流淌。
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月茗脱力地趴在毛毯上,又一次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仪式变得更加完整。
鱼鳞攀上臀部,两条腿完美地并合在一起,小腹下的鳞片也不能掩盖被扩张开的穴口,淡白色的精液涂到在蓝色的鳞片上显得格外惹眼。
“姐…”月昭倒没有觉得恶心,她只是非常懊恼。她低估了姐姐被那些坏人做的事情遗留下来的影响,甚至没尽到一个监护人应有的责任。
月茗低着脑袋,尾巴蜷缩在毛毯上,用胳膊撑起上半身。
她对现在的自己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感,除掉身上被留下来的痕迹之外,单从她让人心疼、小动物般躲闪的眼神就能窥见她内心的不安。
深深地叹了口气,月昭坐到毛毯上,先是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姐姐背上脏兮兮的狗爪印。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张开双臂抱住她心爱的姐姐。
“你…什么也不问吗?”月茗的身体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月昭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母性大爆发的一天,她温柔地摸着姐姐的长发,把鼻子迈进姐姐的发丝中,贪婪地呼吸着略带大海气息和浓烈雌性体香的味道。
“以后想要了要和我说,我会第一时间满足你。”她认真地在姐姐耳边嘱咐着,又不放心似的加了一句,“这是主人的命令哦,你可不准不听。”
也许是“主人”这个词触动了月茗被调教得万分敏感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身体因为兴奋而泛红。
月茗的脸蛋红红的,她不敢看妹妹,只好偏过脑袋,让更多的头发拂过妹妹的脸颊。
“好♡…”其声细若蚊蝇。
妹妹的手指顺着姐姐的腰肢向下摸,用来擦汗的毛巾丢到了毛毯上。
她用手指亲自确认了人鱼的小穴是怎么样的,似乎是在姐姐兴奋的时候就会软化小腹下的鳞片,露出软肉的生殖器来。
插进小穴的手指也没有嫌弃里面狗狗的精液,手指正好混着精液和爱液在里面轻轻撩拨着姐姐的心弦。
大拇指搓着阴蒂,感受到姐姐身体在颤抖。月昭起初还对自己那只用于过自慰的技术没那么自信,进入状态之后反而也没觉得哪里不行。
从夹紧的肉穴里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月昭坏笑着用舌头舔掉手指上的液体,随后猛地吻上姐姐的唇瓣。
姐妹交融的舌尖融化在一起,一起品尝着品尝着狗狗的精液和姐姐爱液的味道。
月茗瞪大了眼睛,月昭的手扣在月茗手掌上,十指相扣。
她侵略性地压占月茗的空间,直到几近窒息才满足地、用饱含侵略性的目光与月茗对视。
也许是心理上得到了慰藉,那宽大的尾巴变回了两条修长圆润的腿。
月茗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尽管她心里还想要继续和妹妹亲近,但她不敢胡乱出手。
月昭哑然失笑,她把毯子上的衣服扔到姐姐身上,干练地站起身。
“好了,起来了,等会儿要让那些臭男人看到了我可不高兴。”
一听这话儿,月茗麻利地穿上衣服,捋顺头发,收起毛毯,倒有几分小时候小大人姐姐的样子。
“好啦,不用那么紧张,不会有人发现的~”妹妹拽着姐姐的手腕下了楼,等在楼下的有一起打壁球的朋友,月茗也认得其中几个。
“小姐玩得开心吗?”其中一个男人吹着下流的口哨,调戏式地问。
月茗脸一红,恨不得跑回那栋破楼里,却被妹妹抓着手腕动弹不得。
“去你的!我姐只是累了想休息。”她白了那男人一眼,也没继续理他们,拽着姐姐的手腕就去开自己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