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变的仪式
月茗望向窗外,沉浮于半空的月影明媚而纯净。可她却身为“龙祖”的巫女,被一次又一次沾染玷污了身体。
从那以后过了多久呢?或者准确一点来说,过了多少年呢?
抚摸着自己变得尖锐并含有硬质软骨的异形耳朵,穿着低襟修女服的月茗有些失落地望着那轮月亮。
在她故乡的国度,月亮代表团圆。可她却连亲人们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
现在的她是祀龙巫女,地位仅次于大神主和宫司。
每个月都要按定量进食“龙祖”赐予的海族肉并且按照仪式要求与不同的动物或者人交配以取悦“龙祖”。
白天需要作为巫女跳祝舞和为参拜神社的人解释签词之类的事情,晚上月茗倒是能享受到普通女孩程度的自由。
倒也不完全是坏事,起码她仅仅用了几个星期就学会了日语。并且在神主和宫司的教导下除了学习祭祀的内容,也学习了相当程度的知识。
倒也不是没想过要逃跑,但这具会被欲望玷污的身体如果得不到满足,为欲望发狂的她还是回到了这间神社。
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对任何陌生人都保持着警惕,她没有合法的身份,除了这间能相对自由生活的神社之外,整个日本虽大,却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处。
今晚依然是需要祭祀龙王的一夜。想到这里,包裹在巫女服下的双腿间分泌出淫秽的汁液。
由于“祭祀龙王的巫女只能穿着正装”这样的理由,月茗不被允许穿内衣与内裤之类的衣物。
包裹在薄薄巫女服下的只有她已经发育得愈加成熟的肉体。
手指隔着巫女服按压下身敏感的位置,这件繁复而重视各种礼节的衣装要脱下来再恢复原样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月茗明明不是个好色的孩子,但是这种变得淫荡的趋势却随着每一次仪式的举行而变得更加明显。
指尖搓弄这些年来已经成长得颇具规模的胸部,尖锐而敏感的快感也点燃了脑袋里止不住的欲望。
脑海里闪过先前被那对野蛮的兄弟掳走时的景象,时至今日,虽然已经学会了怎么说日语,但那些人讲的污言秽语却没有多少记忆留下来。
更多的却是他们拉着朋友轮流使用她的身体时的记忆。
就在月茗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着小穴的当儿,神主敲开了她房间的门。
“是时候了。”
月茗迷迷糊糊地转过脑袋,她的表情还维持着沉溺于快感的迷离,在看到神主的那个瞬间还维持着不停用手指满足自己的仪态。
“失礼了…”
红着脸像日本女人那样低下头,她看着巫女服的下摆走到神主面前。顺从地跟在玉叶神主身后。
两人照常走到供奉龙王的祭礼室,万叶宫司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他用手里拿着的油壶为烛蜡续上灯油。
“今天的祭礼需要在外面举行,龙王殿下已经先行将这次的赏赐赐予御巫。”
“赏赐”当然就是指每次祭礼之后需要月茗吃下的海妖肉。交配的仪式是为了让她的身体调整到更适合改变的状态。
但自从三年前以来,这种状况就逐渐有所改变,很多时候都是先行进食再执行仪式,这似乎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改变做出的调整。
月茗双膝跪地,她伏下上身,虔诚地低下头。
由玉叶神主主刀切开御赐的肉,高明的刀术将之片成鲜美的生鱼片,整齐地装盘,将之送到月茗面前。
月茗张开嘴,像动物那样俯下头,长而柔软的舌头把肉片卷进略有粗糙锯齿的牙齿之间。
肉片有一种来自大海的腥气,同时也有未放干的血腥味儿。可它对于月茗来说却那么的甘美,那就像是在补足自己所缺少的东西那样。
耳尖变得比现在还要尖锐;平滑的鳞片与鱼鳍状脆骨从手肘关节伸展而出;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化作一条柔韧而巨大的鱼尾;两瓣扇贝状的鳞片将小穴保护于鱼尾的根部,她可爱的尾巴不自主地来回摇摆。
越是吃这些肉片,海妖化也就越明显。
这些变化都随着月茗吃下最后一片肉片而逐步褪去。
她按照神主与宫司教导的礼节,用紧贴着地面的胸部上挺立的乳尖擦过地面,先是向前收起双腿,然后手指一面勾画出腿部的曲线一面站起来。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要和谁做?”隐隐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雄性插进来的月茗问主持仪式的玉叶神主。
“是木下议员。”万叶宫司少见地插了嘴,看来这次是宫司大人安排的。“议员希望能品尝一下人鱼的味道。”
“是吗?”玉叶神主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管他是谁,也和一个普通街上的男人或是一只狗都没有太大区别。”
确实如此。
月茗心想。不管是什么东西插进来她都会娇媚地扭动腰肢,让那对可爱的巨乳摇曳着谄媚对方。只要是能满足她旺盛的欲望就没什么不好。
宫司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枚带有牵引绳的项圈,他走到月茗面前,用沉稳的语气命令道,“把头发撩起来,议员喜欢顺从的女人。”
月茗配合地撩起头发,任由老男人将这圈象征着性奴隶的东西挂到她的脖子上。
这枚项圈已经用过了很多次,甚至不用特意调整就能完美贴合她的脖颈。
万叶宫司满意地牵起牵引绳,拽着月茗就往屋外走。
玉叶神主跟在后面,接下来的交媾同样也会是仪式的一部分,作为仪式的主持人他必须到场见证。
坐上神社准备的车,黑色的轿车一路行驶到距离神社不远处的一处森林公园。
现在已经过了公园的开放时间,但很显然议员动用了他的一些关系让神社的车可以长驱直入。
而议员阁下的车也早早等在这里,万叶宫司与对方陪着笑,说了些没什么营养的客套话,随后便让神主牵着月茗进入正题。
“这是我们的御巫女小姐,神社也愿意让您这样有能力的人帮助神社完成祭祀活动。”万叶宫司陪着笑,而玉叶神主则将牵引绳的一端双手递到议员的面前。
议员露出男人都能理解的笑容,用力拽了下牵引绳,让月茗踉跄着跌到他的怀里。
丰满的美乳压迫着议员的腹部,温婉的熏香气味从月茗的头发上传进议员鼻腔。
“很好,很好,很好。”
他满意极了,把牵引绳套在手掌上,另一只手托起月茗的下巴,欣赏着别过脸去的月茗的侧脸。
撩开她的发丝,能清晰地看到那只已经有些变形、长出鳍状鳞的尖耳朵。
他先前还对神社不是那么敬畏,可这种奇妙的不应该出现在女人身上的异样美感却让他的老二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即使是隔着裤子,月茗也感觉得到那根颇有温度的东西正贴着自己的大腿。
她媚笑着转过脸看向年纪足以当她爸爸的议员先生,缠绵地撅起嘴,向男人靠过去。
木下先生也不是矫情的男人,他就这样贪婪地吻上月茗的嘴唇,晶莹的唇瓣水润光滑,探进嘴里纠缠的舌头灵活而细长。
几乎是月茗的舌头主动缠绕在木下先生的舌头上,吮吸着男人嘴里的唾液。
埋进月茗两腿间的阳具隔着裤子与巫女服摩擦着已经浸湿的花瓣,木下的阳具在女性的三角区中尽情地展现着它的硬度。
男人直起腰,挺立上翘的肉棒几乎要隔着衣物插进它无比渴望的位置。议员紧紧环抱着月茗,吮吸着对方的唇瓣,占有欲如此旺盛。
直到他有些眩晕感与窒息感,木下才把月茗推开,月茗绵长的舌头意犹未尽地扯出晶莹的唾液线,让意乱情迷的液体滴落在低襟巫女服上展露出来的丰满胸口上。
“我很满意。”木下先生甚至不愿意放开月茗,他就这么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向万叶宫司请教道,“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任你喜欢就好,阁下。”万叶做了个请的手势,“无论是在车里,还是在那边的草地上,或者是此时此刻您站里的地方,你可以任你喜欢的和她做,直到您精疲力尽为止。”
“那她听得懂、或者会说话吗?”议员咽了口唾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月茗脸蛋上的红晕,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嚼烂了吃到怀里去。
“她不是人类,对吗?”
“我当然听得懂。”月茗说出流利的日语,带有一点点关西口音,“在现在这个时候,我是您的所有物,您可以任你喜欢地命令我。”
议员立刻就换上了一副有趣的表情,他将手放在月茗的臀部,捏着丰满的臀瓣。
“现在把胸部露给我看。”他这样命令道。
“好的。”
月茗伸手拽向后腰的束绳,巫女服的开襟外衫就立刻松垮下来,她拽着其中一边衣襟,扒开衣服,弹性十足的雪白胸部就从巫女服下跳出来,在路灯的照耀下,粉嫩的乳尖也映上了一层薄薄的昏黄色。
接着,她拽开另一边衣襟,连带着外层的巫女服上衣从身上滑下一半,露出羊脂般美妙光滑的肩膀。
议员食指大动,很少能让他找到这样的玩具。他紧接着就下达了第二条命令,“褪下你的下装,用臀部摩擦我的鸡巴。”
月茗顺从地照做,在这五年间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温顺地完成男人的命令,只要顺从就能得到性爱作为奖赏。
她扯开裙装的系带,整个下装就落到了地上。
她将落到地上的裙装当做毯子踩在上面,转过身去,用臀部一上一下地蹭着议员的裤裆。
月茗没有穿内裤,湿漉漉的小穴把淫乱的汁液涂抹到男人的裤子上,而木下议员则毫不客气地半脱裤子,按住女孩的腰,让那根挺立的肉棒贯穿两瓣软肉,一口气插进了它躁动不已的肉穴。
湿润温热的里面不断分泌着爱液,海妖的小穴就像一湾谆谆清泉。
月茗双腿不住地发着抖,那是因为兴奋和快感而发颤,但她依然忠实地执行着议员阁下的命令,摇晃着屁股,让那根肉棒在身体里不住地随着她的动作而扭动。
议员将他的体重压到月茗身上,转过身子,迫使月茗扶着车门,他一手拽着月茗的牵引绳,一手扶着她的腰,熟练地扭起腰。
他操过很多女人,但水这么多的还是第一次。月茗的小穴又紧又嫩,美妙的水渍随着他每一次插入而从小穴里溅出,打在木下的阴毛上。
“嗯…哈啊…♡…姆嗯…”
月茗咬着嘴唇,娇媚的喘息从唇齿间渗出来。
议员的巴掌用力拍在月茗臀瓣上,印下一个通红的手印。“给我喘的再大声点!”
“嗯嗯嗯呐啊啊啊啊!!!!♡”月茗淫乱地放声娇吟,沉溺于肉欲的眼眸映照在车窗上。
唇瓣间吐出的是千娇百媚,眼里流转的是妖冶风情。
肉棒噗嗤噗嗤地进出小穴,木下议员用力挺着腰,上翘的鸡巴用它的形貌捅进小穴深处,撞在靠近子宫口的深处。
奇妙的是,明明淫液已经这样横流,龟头的感触却不像是抹足了润滑液那样摩擦感那样小。
木下能感觉到每次抽插的强烈阻力,那是收紧的肉穴不让它拔出去,也不让它轻易插进去,可这让每一次插入都成为了一种快感的盛宴,木下先生能感觉到推平每一片褶皱的愉悦。
他的阳具用力撞击着月茗的身体,让她的乳房剧烈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诱人。
“主人…再用力一点…好舒服…里面像是要化掉了♡…”
影子落在车上,爱液从交合处滴落至地面。
“哈啊…”
木下发出低低的吼声,他先是蹬下自己的裤子,把它随意地踩在脚下调整好姿势,双腿岔开,一手按着月茗的后背,激烈地动着。
“使用我吧♡…嗯啊啊啊…就是这样…主人…再…再深一点…”
月茗说着淫荡的日语,明明掌握一门语言并不应该是为了说这些下流的话,月茗说这些却比说日常用语还要熟练和得心应手。
肉棒插进肉穴深处,抱着她的腰的男人拼命地插着她的小穴。这种满足感甚至要超过和家人一起旅行。
能被神社的人教育真是太好了……
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的月茗的手指妖化出尖锐的指甲,它划伤车顶棚的车漆,爱液像是热泉般从小穴喷出,失禁感从脊髓穿到脑髓。
她翻着白眼,收紧的小穴迎接着灌进子宫的精液。
带有木下先生体温的、热乎乎的精液灌进身体,随着男人拔出去而没有合拢的小穴被冰冷的空气沿着穴道进入身体。
月茗双腿不住地发抖,合不拢的小穴中倒流而出的精液一并混着不断涌出的爱液打在大腿上。
木下议员可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严肃地下达命令。“现在给我像母狗一样趴在那边的草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拽着项圈的手无情地强迫她转过去,月茗用发软的膝盖勉强一步一步挪动着。
铺落下的上衣遮到屁股上,蹭着臀部和腿上黏糊糊的体液。
“是的…主人♡”
扮演好一个性奴隶也是御巫女在祭祀时的责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被万叶和玉叶两位老人教导的月茗已经有了“成熟”但却扭曲的价值观。
她听话地俯下身子,甚至像母狗那样扭动着屁股趴在地上。膝盖上冒出来的鳞片保护着膝盖,她爬进草甸,低低地俯下头。
头发落在草地上,涌进鼻腔的除了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精液和淫液混杂的、飘散在空气中的交媾气息。
月茗撅起臀部,按照木下议员的要求的那样弯下脊背。
木下议员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撩开碍事的上衣,温热的手掌揉搓着他的臀部,再次精神的鸡巴摩擦着臀沟。
“听说如果做得好你能在兴奋的时候变出鱼尾,那我也得加把劲了。”男人怪笑着伸手搅动着小穴,把已经射进去的精液向外扣。
“哈嗯嗯…那主人您要…射进更多的…来…”边喘息边说出含糊不清的淫语,月茗娇笑着晃动美妙的臀部。
“哼。”
木下议员不是那么高兴,往常的女人总有想要取悦他,要他做事献出身体的。现在想要看到这个女人最奇妙的变化却还要考验自己的性能力。
不爽也能化作动力,他挺起鸡巴,再次提枪上阵。
掘进身体的阳具像是个钻头那样打进已经疏通过一次的小穴。
月茗膝盖顶在草地上,小腿胡乱踢蹬着。木下议员缺分开双腿,紧紧让胯部贴合月茗的屁股,用力撞击她的身子。
“嗯嗯嗯~~好快~♡都已经射了一次…还这么啊啊啊啊~~”
议员猛地拽紧牵引绳,项圈强迫月茗反弓着腰直起上身。伸手绕到月茗身前,紧紧捏着她胸部的乳尖。
短暂的停顿让月茗有了些微调整的机会,可性急的木下议员已经用更加贴合的姿势从后贴向月茗的身子,这样一来抽插的幅度会变小,而他扭腰的频率将会更快。
短暂的喘息是疾风骤雨般狂烈的铺垫,木下议员硬得发痛的性器在温软的肉穴里猪突猛进。
“嗯~呐啊啊~啊啊啊♡”
木下议员低沉的轻喝声被月茗愈发高亢的喘息声淹没过去。爱液井喷式地在被快速插入的肉穴里向外涌,如一湾蓄势的春泉。
黏腻的爱液喷洒到木下议员胯部,粘的阴毛与大腿间到处都是。
肉穴被操得软肉稍有外翻,也不知道是精液还是爱液摩擦产生的白浆混在穴口,偶尔也会随着议员性器拔出而粘落到草地上,变作自然界的养分。
卖力地顶到深处,木下议员的精袋提供了充足的储备。比上一次更丰厚的精液地射进小穴里。
“啊嗯嗯嗯…啊啊啊…”
早就在议员射精之前高潮的月茗不自觉地翻着眼白,在精液注进她的身体的同时,夹紧的大腿并作了半条鱼尾。
接着,被迫靠拢的小腿也随之延展翻腾,熔作覆盖有艳蓝色鳞片的华丽尾巴。
男人的肉棒依然以后入的姿势插在月茗的小穴里。
也正是它阻隔了变化进一步攀上臀部。
也许换上一个正入的姿势议员阁下就能享受到操人鱼的感觉了。
但现在的状况也差不不了多少,有些懊恼地咒骂一声,议员拔出他的肉棒。从月茗身上站起来。做完事情之后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
找到裤子提上,木下议员这才注意到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鳞片鱼尾已经同化到了月茗的腰肢。
黑发的人鱼美人翻过身子,柔软的鳞片覆盖下让木下议员难以用肉眼在光线不那么充足的环境下确认人鱼的小穴是什么模样。
等在旁边的万叶宫司满意地上前一步,向木下议员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的协助,议员阁下,您让这场仪式成功了。真是非常令人惊叹的交配。”
木下议员微不可查皱了下眉,他不理解万叶宫司这样的用词是什么什么意思。
但他很快就堆上了习惯性的笑容,“哪里!这次我和贵社的巫女阁下交流甚深,希望我们能长期合作下去。”
玉叶神主则是默默走到脱力了的月茗身边,用公主抱的方式托着鱼尾把她抱起来。
“这次你也辛苦了。按照这个进度进行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让龙王接纳你。”
还没等主持仪式的神主阁下站稳身子,黑暗中的一声沉闷枪响就击穿了他的膝盖。
是消音器。
日本的政治家们很少面对刺杀,以至于木下议员和万叶宫司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偏过头去打量突然抱着人鱼巫女踉跄倒下去的神主愣神。
又是一枪。
这一枪让万叶宫司的表情在短短几个瞬间从发愣到惊讶再到颤恐。
他面前的议员阁下脑袋就像西瓜那样爆开,大口径的子弹展现出它无与伦比的威力,血沫和脑浆甚至崩到了他的脸上。
宫司慌忙之中及时反应过来,拉开车门钻进防弹的车里。
乒乒乓乓的枪击声打在防弹玻璃上,宫司阁下一脚油门顺着公路的弯猛地打了个起步漂移。
这种时候什么安全行驶都得见鬼去,保命要紧的宫司阁下跑得飞快。
“啧。”
端着枪的月昭从灯光照不到的树林里钻出来,把披在身上的伪装网随手一丢,冲身后招了招手。
另外几个高大的身影从她身后钻出来,这些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先是一脚踢开昏迷不醒的神主,其中一个抱起人鱼化的月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