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到省城都督府的那天,阳光明媚,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我为卢库和牛蛋举行了隆重的丧礼。
灵堂就设在府里最大的厅堂里。
我和她们,我娘陈淑贞,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以及玉娘、阿敏和桃娘,这七个如今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穿着素白的孝服,跪在灵前。
但我没有让她们哭。
那一天,都督府的天空是铅灰色的,像是被人用脏抹布胡乱擦过,没有一丝光亮。
灵堂设在府邸最宏伟的正厅,巨大的“奠”字黑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要将所有人的魂都吸进去。
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并排立在香案上,冰冷的木头,无声地宣告着两条鲜活生命的终结。
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燃烧的呛人味道和香烛那略带甜腻的烟火气。
我,贾金娃,一身素白孝服,面无表情地跪在蒲团上。
我的身后,是我如今的整个世界……七个同样身着孝衣、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女人。
我娘陈淑贞,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还有玉娘、阿敏,以及那个奶水比我娘还要丰沛的尤物桃娘。
她们低垂着头,纤弱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啜泣而微微耸动。
她们在哀悼,或真心,或假意。
玉娘和阿在哀悼那个曾给她们带来无尽屈辱、却也给了她们片瓦遮头的主人;我的姐姐们在哀悼那个名义上的“恩人”和姐夫;桃娘在为她那惨死的亲儿牛蛋流着血泪;而我娘,她的情绪最为复杂,她在哀悼那个曾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如今却天人永隔的旧情人,或许,也有一丝解脱。
而我,我在哀悼什么?
我哀悼一个时代的结束,也庆贺一个新纪元的开启。
卢库的死,为我扫清了最后一道障碍。
从今往后,这座府邸,这些女人,都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哀悼方式,注定与众不同。
在一阵漫长而又压抑的沉默后,我缓缓地站起身。
我的动作不大,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让所有女人的哭声都戛然而止。
她们抬起头,用七双或惊恐、或疑惑、或哀伤的眼睛看着我。
“脱!”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划破了灵堂里沉重的空气。“都给我脱光了!”
七个女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金娃……你……”我娘最先反应过来,她颤抖着声音,想要劝阻。
“脱!”我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又残忍,像一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幼狼,“卢库大哥生前,最喜欢看你们光着身子的样子。今天,我们就用我们最赤裸的肉体,来纪念他和牛蛋兄弟。这是对他最高的敬意!”
我的话语,荒谬,变态,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般的威严。
她们不再犹豫。
或许是被我眼中那股子疯狂的劲头吓住了,或许是在这乱世里她们早已习惯了顺从强权,又或许,在她们内心深处,也渴望着用一种更极端、更原始的方式来发泄心中那份混杂着悲伤、恐惧和压抑的复杂情绪。
她们默默地、一件件地,褪去了身上的孝服。
素白的衣衫如蝴蝶般从她们雪白的胴体上滑落,堆积在脚边,像一堆洁白的祭品。
七具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灵堂昏黄的烛光下。
烛火跳动,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群魅惑的妖魔。
我娘陈淑贞的肉体,依旧是其中最夺人心魄的。
三十多年的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像最精湛的工匠,将她打磨得愈发丰腴、圆润。
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因为悲伤和紧张,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像两座随时会喷发的雪白火山。
那两根被我和卢库轮番吸吮得又黑又紫的大奶头,此刻更是坚挺如铁,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奶珠。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在烛光下显得愈发神秘和幽深,仿佛隐藏着生命的最终奥秘。
我的三个姐姐,则是三朵含苞待放、风情各异的娇花。
大姐贾苹丰腴成熟,曲线玲珑,那对蜜桃般的奶子和圆翘的屁股,颇有我娘当年的风范。
二姐贾荷清纯秀丽,身段苗条,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莲,那对挺拔的玉乳如同两座精致的小山。
三姐贾兰娇俏活泼,身材虽娇小,却前凸后翘,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们的身体,都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又因为昨夜被我亲手开苞,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熟媚。
玉娘和阿敏则显得更为瘦弱和憔悴。
长期的奴役和蹂躏,让她们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两对本就发育不良的胸脯,更是在卢库的暴行下显得有些萎缩。
但她们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久经风尘后才有的、麻木的骚媚。
而桃娘,她跪在那里,就像一尊破碎的、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之美的维纳斯。
她的身体同样丰腴,甚至比我娘还要饱满几分。
那对超级巨乳,因丧子之痛和乳汁的过度充盈而涨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具拥有着惊人宝藏的、美丽的躯壳。
我像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挨个审视着她们。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一把手术刀,将她们的身体一寸寸地剖开、解构。
“卢库大哥生前,最喜欢喝你们的奶水,喝你们的淫水。”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今天,我们就用他生前最喜欢的这两样东西,来祭拜他。”
我的指令冰冷而又绝对。
我首先走向我娘。
烛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完美的汉白玉雕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润光泽。
那对巨乳饱满得仿佛要裂开,奶头黑紫,坚硬如石。
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细微的褶皱和奶孔,那是被我无数次吮吸、啃噬留下的痕迹。
“娘,”我轻声唤道,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该你了。让卢库大哥尝尝,你这独一无二的奶水。”
我娘浑身一颤,泪水再次决堤。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却又有一丝被彻底征服的、病态的快感。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跪直了身子,抬手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她的手指是如此熟悉那对哺育我长大的圣物。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根因充血而坚硬如铁的奶头。
我能看到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一挤!
“噗……!”
一股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劲、都要浓稠的奶箭,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奶香和骚香,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射在了卢库冰冷的灵牌上。
乳白色的液体,瞬间覆盖了那黑色的“卢”字。奶水顺着光滑的木牌缓缓流淌下来,像是在为这块无情的木头披上一件洁白的孝衣。
这还没完。
“继续!”我冷酷地命令道,“直到把你的奶水全都挤干为止!”
我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停下。
她像一部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自己的奶子。
奶水如同两条永不枯竭的瀑布,不断地冲刷着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乳白色的湖泊。
灵堂里,除了我娘压抑的啜泣声,便只剩下奶水喷射的“噗噗”声和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还有你们!”我转向我的三个姐姐。她们早已看得面色潮红,双腿发软。
“都挤出来!”
姐姐们抽泣着,学着我娘的样子,将她们那同样甘甜、却带着少女青涩的初乳,洒向了那两块已经被奶水浸透的木牌。
大姐的奶水已经颇具规模,射出的奶线清晰有力;二姐的则细一些,像春雨般绵绵不绝;三姐的奶水最少,只能挤出几滴,但她依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最后,是桃娘。
她看着牛蛋的灵牌,早已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奶水,因为丧子之痛而涨得比石头还硬。
她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那两股比我娘还要汹涌的奶箭便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她的泪水,将整个灵台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奶祭之后,便是淫祭。
“把你们的骚穴都扒开!”我的声音变得愈发残忍而兴奋,“我要你们对着他们的灵牌,用你们的骚水,再敬他们一杯!”
这是一幅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七个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跪在庄严肃穆的灵堂里,在两个死人的牌位前,一边为逝者痛哭流涕,一边用她们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毫无羞耻地抠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骚穴。
“呜呜呜……卢库大哥……你死得好惨啊……”
“牛蛋兄弟……我对不起你啊……当初就不该让你去投诚……呜呜呜……”
她们的哭喊声,和她们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因自我挑逗而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诡异、最淫靡的哀乐。
我娘的身体反应最为激烈。
她毕竟是经验丰富的熟妇,又被我日夜调教。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在自己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上拨弄了几下,一股股清亮而又骚香四溢的淫水便如同开了闸的泉眼,汩汩地向外冒。
我的姐姐们则显得青涩许多,她们羞红着脸,笨拙地用手指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但很快,在那禁忌的快感和悲伤情绪的催化下,她们也渐渐找到了感觉。
她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扭动的腰肢也越来越风骚,腿心处很快也变得泥泞不堪。
玉娘和阿敏早已被卢库调教成了不知羞耻的骚货,此刻更是如鱼得水。
她们甚至不需要用手,只是夹紧双腿,互相摩擦着骚穴,就能让自己淫水横流。
而桃娘,她似乎已经彻底疯了。
她一边凄厉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用两根手指狠命地捅进自己的骚穴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祭奠亡灵。
她的骚水,是七个人中最多的,带着一股子绝望的、浓烈的腥臊味。
很快,灵堂的地板上,那片由奶水汇成的小湖泊,又注入了七股味道各异、风情万种的“淫水溪流”。
整个灵堂,彻底变成了一个黏腻的、散发着浓郁奶香和骚香的沼泽。
而我,就站在这片沼泽的中央。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烙,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着清液。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因悲伤和情欲而扭曲的、却又美得惊心魄的脸。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最原始的野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扑了上去。
我第一个扑向的,依旧是我娘。
我将她狠狠地按倒在那片冰冷而又湿滑的、混杂着奶水和淫水的地板上。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因为这个动作,像两袋装满了水的大皮囊,在我面前剧烈地晃动、拍打,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我没有丝毫怜惜。我低头,张开嘴,不是去吸吮她那肥硕的奶头,而是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她奶子上那块最丰腴、最柔嫩的雪白嫩肉!
“啊……!”
我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声音里,混杂着被牙齿撕咬皮肉的剧痛,和一种被自己亲生儿子用最野蛮的方式侵犯的、变态到极致的屈辱快感。
鲜血,顺着我的齿缝,和她那不断外溢的乳白色奶汁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粉红色。
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这独一无二的、混合了母爱、痛苦、欲望和血腥的“母乳鸡尾酒”。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也没闲着。
我像抓一只小鸡一样,粗暴地抓住她一边的脚踝,将她那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我挺起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硬得能戳穿铁板的巨物,连瞄准都没有,就那么狠狠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片早已被淫水和奶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黑森林,一捅到底!
“噗嗤……!”
那声音,不像是肉体交合,倒像是利刃入体。
“呃啊啊啊啊……!”
我娘的惨叫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的十根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地抠进了冰冷的地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迸裂开来,鲜血直流,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又一层紧致、温热、滑腻的穴肉,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创造了我的、神圣的子宫口上。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也仿佛看到了世界毁灭的景象。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
我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温存。
我就像一台最原始、最野 蛮的打桩机,在这片创造了我的、最肥沃的土地上,进行着最彻底的、毁灭性的耕耘。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白色液体;每一次挺入,都引起我娘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地板上的奶水和淫水,被我们身体的剧烈撞击搅动着,溅得到处都是,我们的身上,墙壁上,甚至连那两块冰冷的灵牌上,都沾满了我们这对母子乱伦交媾的淫靡证据。
而这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就像是一个集结的号角。
我身后的那六个女人,那六个同样处在悲伤和情欲巅峰,早已看得骚穴奔流、淫心大动的女人,也像被同时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集体爆发了。
她们尖叫着,哭喊着,像一群被释放出地狱的最淫荡的女妖,从四面八方,朝我和我娘,扑了过来。
大姐贾苹第一个扑到我娘的头边。
她没有去管正在被我疯狂蹂躏的母亲,而是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张开嘴,一口就咬住了我娘另一只正在滴着奶水的大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