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一边用牙齿撕咬,一边拼命地吸吮。

二姐贾荷和三姐贾兰则扑向了我。

她们一左一右,像两条美女蛇,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身体。

她们用她们那同样年轻、同样火热的嘴唇和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的后背、我的屁股、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高高吊起的睾丸。

玉娘和阿敏的目标更为直接。

她们直接跪在了我娘的两腿之间,一人抱住我娘一条没被我扛起来的大腿,张开嘴,像两条嗷嗷待哺的幼犬,开始疯狂地舔食从我娘那被我操干得大开大合的骚穴里,不断涌出的、混杂着我俩体液的淫靡汁水。

而桃娘,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没有加入这场对我和我娘肉体的争夺,而是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骑在了牛蛋的灵牌上。

她将那冰冷的木牌,狠狠地塞进自己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骚穴里,一边疯狂地上下耸动,一边凄厉地哭喊着儿子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死去的儿子重新操回人间。

整个灵堂,彻底变成了一个群魔乱 舞的、最原始、最野蛮的淫欲地狱。

我被这六具火热的、柔软的、散发着各种不同香气的女性肉体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着。

我的身下,是我亲娘那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骚穴;我的嘴里,是我亲娘那被我咬出血的奶头;我的背上,是我两个亲姐姐火热的唇舌和柔软的奶子;我的胯下,是另外两个女人贪婪的吮吸。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了岩浆里的黄油,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被这股子滔天的、乱伦的淫欲彻底融化了。

“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咆哮。

我的腰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砰!砰!砰!砰!”

我娘的身子,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像一条被钉在地板上的死鱼,除了徒劳地痉挛和抽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流出白色的涎沫,显然已经被我操得昏死了过去。

但她的骚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依旧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收缩、夹紧,试图将我这根给它带来无尽痛苦和极乐的“毒龙”吞噬、绞杀。

我的姐姐们被我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到了,她们停下了舔舐,惊恐地看着我。

但很快,她们眼睛里的恐惧就被一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崇拜和欲望所取代。

她们也疯了!

“弟弟!操我!像操娘一样操我!”大姐松开我娘的奶头,翻过身,将自己那同样丰腴圆润的屁股撅到我面前,疯狂地摇晃着。

“还有我!还有我!”二姐和三姐也尖叫着,将她们那同样娇嫩、同样湿滑的骚穴凑了过来。

玉娘和阿敏更是直接用她们的身体,从正面抱住了我,用她们那两对虽然不大却同样柔软的奶子,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胸膛,用她们的嘴唇和舌头,胡乱地亲吻着我的脸和脖子。

我被这七具赤裸的、疯狂的、散发着浓郁奶香和骚香的女性肉体彻底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荡在这片由奶水、淫水、血水和泪水构成的淫靡海洋之上。

我看到了自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最原始的雄性野兽,正在这七具同样疯狂的雌性身体之间,进行着最野蛮、最彻底的征伐和占有。

我不再是我,我成了纯粹的欲望化身。

我不知道自己操了谁,也不知道自己被谁操了。

我只知道,我体内的那股子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和释放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的鸡巴,已经不再是一根简单的肉棒,它变成了一根连接着地狱和天堂的图腾,一根可以赐予她们无尽痛苦,也能带给她们无上极乐的神器。

她们在我这根“神器”的征伐下,一个个地崩溃、臣服。

她们的呻吟变成了哀嚎,她们的浪叫变成了求饶。

她们的身体,像一块块被反复蹂躏的湿泥,被我塑造成了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最淫荡的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亮这满室狼藉时,这场惊天动地的、旷古烁今的八人大乱交,才终于在一次集体高潮的、火山爆发般的喷射中,似乎落下了帷幕。

奶水、淫水、精液、汗水、泪水、血水……各种各样的液体,将整个灵堂的地板都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在晨光下反射着诡异而又妖冶的光芒。

我们八个人,八具遍布着抓痕、咬痕、吻痕和各种不明液体的赤裸肉体,就那样横七竖八地、不分彼此地,像一群经历了一场末日狂欢后的幸存者,尸体般地瘫倒在这片黏腻的沼泽里。

我躺在我娘依旧温热的身体上,我的鸡巴还软塌塌地插在她那已经被我操得红肿外翻、彻底麻木的骚穴里。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们七个人不同味道的奶水和淫水。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不,这次的丧礼祭奠还没结束,今天继续。

我看着天花板,看着卢库和牛蛋那两块已经被我们的体液玷污得不成样子的灵牌,我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残忍而又满足的微笑。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在彻底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这个新世界,真他妈的……带劲。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湿热的触感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娘那张近在咫尺的、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空洞,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圣母般的微笑。

她正侧躺在我身边,将她那对硕大无朋、经过一夜疯狂蹂躏后显得愈发青紫交加却依旧饱满的奶子,温柔地凑到我的嘴边。

那根被我咬破了皮的、如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奶头,正被她用手指轻轻捻动着,一丝丝新鲜的、温热的乳汁从伤口处溢出,滴落在我的嘴唇上。

是她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唤醒我。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根熟悉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奶头含了进去,开始本能地、轻柔地吮吸起来。

甘甜的乳汁,混合着血的咸腥,如同最神奇的甘露,一点点地滋润着我干涸的喉咙,也一点点地唤醒着我那沉睡的身体和灵魂。

我环顾四周。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灵堂里依旧是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是发酵了一般,变得更加醇厚醉人。

我的三个姐姐,还有玉娘、阿敏和桃娘,她们已经醒了。她们没有穿上衣服,依旧赤条条地,像一群最虔诚的女信徒,围跪在我和我娘的身边。

她们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昨夜的疯狂和迷乱,取而代 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敬畏、崇拜、顺从和一丝母性光辉的复杂情感。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生生的、刚刚降临人间的神只。

或者说,是魔王。

桃娘第一个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脚边,低下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伸出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我脚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污迹。

那神情,比阿敏当初舔我脚趾时还要卑微、还要虔诚。

接着,是玉娘和阿敏。

她们爬到我的身侧,一个开始为我揉捏酸痛的肩膀,一个则用她们那温热的、小巧的奶子,轻轻地擦拭着我胸膛上的污秽。

我的三个姐姐则围在我娘身边。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学着我的样子,一人捧住我娘的一只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入我娘的双腿之间,开始用她们那同样年轻、同样娇嫩的手指,轻柔地、带着一丝崇拜和学习意味地,抚慰着那片刚刚承载了我全部疯狂的、神圣而又淫荡的源头。

我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母猫般的咕噜声。

她一只手抱着我的头,将奶头更深地送入我口中,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下,覆盖在我那根还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吮吸而开始有复苏迹象的鸡巴上,轻柔地套弄着。

整个灵堂里,安静得只剩下我吸吮奶水的“咕咂”声,她们舔舐我身体的“稀溜”声,以及手指在我娘骚穴里搅动的“唧唧”水声。

没有言语,但一种全新的秩序和默契,已经在我们这八个人之间悄然建立。

我,贾金娃,不再仅仅是她们的儿子、弟弟和男人。

从这一刻起,我成了她们唯一的神。

而她们,无论是我的亲娘,我的亲姐姐,还是我名义上的女奴,都将成为我这神座之下,最忠诚、最虔诚、也最淫 荡的信徒。

她们将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奶 水,用她们的骚 水,用她们的一切,来供奉我,来取悦我,来构建我那独一无二的、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淫 乱神国。

我将那口混合着血腥味的奶 水缓缓咽下,抬起头,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女人们,看着她们眼中那狂热的崇拜之火。

我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的“早朝”,也该正式开始了。

我从我娘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根经过一夜疯狂和一早晨滋养的鸡 巴,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雄风,甚至比昨天还要粗 壮、还要滚烫。

它像一根苏醒的巨龙,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着清液,散发着一股子让所有女人都腿软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女人们的呼吸,瞬间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缓缓地站起身,赤条条地走到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前。

我看着那两块已经被我们的体液玷污得不成样子的木牌,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一种征服者的轻蔑。

我伸出手,拿起卢库的灵牌。然后,我当着所有女人的面,做了一件让她们永生难忘的事情。

我抬起腿,将那块代表着前任“皇帝”的灵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塞进了我自己的屁眼里!

“呃啊……!”

冰冷坚硬的木头边缘撑开我紧致的后 庭,带来一阵撕 裂般的剧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将前任权威彻底踩在脚下、肆意 玷 污的、变态到极致的征服快感!

“从今天起,”我转过身,用那依旧插着灵牌的屁 股对着我的女人们,声音因痛苦和兴奋而变得沙哑颤抖,“我,就是你们唯一的主子!卢库的一切,都将由我继承!包括他的权势,他的财富,以及……”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七张因震惊和恐惧而煞白的脸。

“……你们的身体和灵魂!”

说完,我走到桃娘面前。她还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了下去,对准我那正流淌着黏液和血丝的后 庭。

“舔干净!”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用你的舌头,把他留在上面的最后一点痕迹,都给老子舔干净!”

桃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伸出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同时,我狠狠地握住她的两个大奶子,将两颗大奶头并拢在一起对准我的嘴,使劲一挤,大股大股喷香的奶水浇入我的口腔……

新的一天,我们在卢库和牛蛋的灵前,在这座庄严的都督府里,继续上演着一场人世间最疯狂、最变态、最惊世骇俗的八人大乱交。

我们一边继续哭着哀悼逝者,一边继续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交媾、索取、发泄。

奶水、淫水、精液、汗水、泪水,将我们八个人的身体彻底淹没。

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生死,忘记了人伦纲常。

我们只知道,在这乱世里,只有这最原始的欲望,只有这最紧密的、血肉相连的纠缠,才能让我们感到一丝丝的真实和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我们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地,瘫倒在了那片被各种液体浸泡得不成样子的地板上。

我们八个人,八具赤裸的肉体,就那样横七竖八地、不分彼此地,互相搂抱着,沉沉地睡去了。

阳光再次从窗棂透进来,照在我们身上,也照亮了这满室的狼藉和荒唐。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属于我,贾金娃,和我这七个女人的,更加疯狂、更加淫乱、也更加辉煌的时代的开始。

卢库,牛蛋,你们安息吧。

你们的女人,你们的权势,你们的一切,都将由我,来继承。

正是那一天,我在卢库和牛蛋的灵前,用最极端、最羞辱的方式,完成了我的“登基大典”。

而我的七个女人,也在那一天,完成了她们从人到“神仆”的彻底蜕变。

她们不再仅仅是我的母亲、姐姐和女奴。她们成了我神国里,负责不同祭祀仪式的“女淫司”。

我娘陈淑贞,是“圣乳娘娘”。

她的奶 子,是神国最重要的圣物,她的乳汁,是赐予我力量和欢愉的琼浆玉液。

每天,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用各种珍奇的药材和食物调理自己的身体,以确保能产出最丰沛、最美味的奶 水。

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则是“初乳三神女”。

她们的奶水,虽然不如我娘的醇厚,却带着少女的清香和被我亲手催发出来的独特韵味,是我最喜欢的“点心”。

她们的职责,就是不断地被我“开垦”和“浇灌”,以求能产出更多、更奇特的奶 味。

玉娘和阿敏,成了“淫水双圣女”。

她们的身体,成了我娘研究“淫水食补大法”的试验田。

她们每天被迫吃下各种奇怪的食物……浸泡了各种花瓣的蜂蜜、用烈酒炖煮的蛇肉、甚至是混合了我和我娘体 液 的特制补品。

她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我产出味道千变万化、功效各不相同的淫 水,或甜如蜜,或醇如酒,或香如兰,或辣如椒……

而桃娘,我给了她一个最特别的封号……“慰灵圣娘”。

她的职责,就是每天用她的身体,去“祭慰”她儿子牛蛋和卢库的“在天之灵”。

而“慰灵”的方式,自然也充满了我的恶趣味。

我命人将卢库和牛蛋的灵牌打磨得光滑无比,做成两根尺寸惊人的特制“慰灵棒”。

每天,桃娘都必须将这两根承载着她无限思念的灵魂的木棒,轮流插入自己前后两个骚穴里,进行自我“慰藉”。

她必须在“慰藉”的过程中达到高潮,并将喷涌而出的骚水和奶水,作为祭品,涂抹在那两根“慰灵棒”上。

而我,则会在她“慰灵”结束之后,享用这份最特别的祭品。

我会像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样,命桃娘将那两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慰灵棒”送到我嘴边,让我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

那混杂着木头清香、亡魂怨念、母子深情、杀子之仇以及极致淫欲的复杂味道,总能让我兴奋到无以复加。

我自己的亲娘、狗毛的亲娘玉娘、牛蛋的亲娘桃娘,以及以后不知道还有谁的亲娘,现在都被我“掳获”于此。

就这样,日子在这样一种荒诞、变态而又极度规律的“神权统治”下,荒淫地流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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