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下课后,我同桌就拉着廖芹芹同学走掉了呢。”

白牧宫一边用餐,一边似乎是随意地提起了陶雨沫的行踪。

殷采没有抬头:“那个小太妹,肯定是去霸凌廖同学了。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敢到处欺负弱小,哼。”

白牧宫对这么激进的评价有些讶然:“哎?”

“我不喜欢她。”殷采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唉,陶雨沫她……确实太霸道了些。”白牧宫轻叹一声。

“可不是嘛,”殷采撇撇嘴,“自己长得不争气,就嫉妒廖同学漂亮,啧啧。”

“嫉妒让人扭曲嘛。”白牧宫附和道。

“话说,你知道最近陶雨沫有了一个新外号吗?”

“?什么外号?”

“嘿嘿……陶,大,波。”

“噗。”白牧宫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可不是吗,胸大无脑的“陶大波”。

笑了一阵子后,白牧宫白皙的手指摩挲着耳垂,似乎是决定了什么。

“对了,我听陶雨沫同学说,她住在X江小区四楼的复式公寓里,家里有一个保姆,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父亲好像是XX公司的执行董事。”

白牧宫有意无意地说,低头吃着菜肴。

“哎,还真是个富二代啊,”殷采感慨道,“难怪这么横行无忌。”

午餐时间很短,和很多学生一样,两人很快就吃完饭菜,各自道别。

……

但是对于廖芹芹来说,能安静地享用午餐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砰!!!”

廖芹芹的身体被鞋尖撞击,重重砸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停在墙角。

陶雨沫向廖芹芹啐了一口,向前走几步靠近少女,用擦得黑亮的小皮鞋用力踩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

一直不说话默默承受痛苦的少女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手挡住陶雨沫的皮鞋,护住自己的脸蛋。

这下更是惹恼了陶大波。陶大波抓住廖芹芹乌黑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到自己面前,暴怒地啐道:

“呵呵,不就仗着有一副好皮囊吗?这又有什么用?真要遇上事儿,难不成还能靠这张脸挡回去?说到底,再好看的架子也经不住打—— 你说是吧,廖芹芹?”

陶雨沫拎起廖芹芹的头,拖着对方软塌塌的身体往卫生间走,瓷砖地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到了马桶边,她猛地按下手腕,像提溜着一只破败的布偶,狠狠将廖芹芹的脸按进马桶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廖芹芹,你金贵的小脸蛋这下臭烘烘了,哈哈哈哈。”陶雨沫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反复将廖芹芹的头提起又按下去。

廖芹芹不可避免地被水呛到,喉咙里发出 “嗬嗬”的挣扎声,心里恶心得想吐又不敢吐出来。

等笑够了,陶雨沫慢悠悠地俯下身子,声音放得很轻。

“你的零花钱,我就先帮你收着了。对了,明天的记得也准备好,别让我等急了,嗯?”她伸手,用指腹在廖芹芹沾满污水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擦在廖芹芹的校服上。

“下午见啊,小婊子。”

陶大波笑着走出卫生间,丢下廖芹芹一个人跪在马桶面前不断地干呕和咳嗽。

廖芹芹美目无神,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站起。

她拖着湿漉漉的胴体,脚步踉跄地挪到洗手池边。

单薄的校服紧贴苍白的肌肤,水珠顺着玲珑的腰线滑落,没入瓷砖上的阴影。

她挤下几股清洁液,用力搓洗自己精致的小脸,又用力擦洗着校服上污浊的痕迹。

冰凉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额头前几缕卷曲的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上。

卫生间没有别的声音,唯有水龙头的自来水哗啦啦的向下流淌。

就在这时——

“廖同学?……是廖同学在里面吗?你怎么……浑身都湿漉漉的?”

一个清甜、柔美,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突兀地刺破了卫生间死寂的空气。

廖芹芹猛地一颤,僵硬地回过头。

逆着微弱的光线,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身姿窈窕,穿着泉私精心剪裁、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校服裙装,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自然地落在糯软细腻的侧颜,更衬得那张脸蛋白皙无瑕。

此刻,她那双盛着无辜和担忧的大眼睛,正关切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廖芹芹。

廖芹芹认得她。这位少女名为僮培薇,是○一四班有名的班花,众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老师们眼中品学兼优的模范生。

僮培薇款步走了进来,微微歪着头,关切的开口道:“你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这里有创口贴。”

“不…不用。”

“哎,不需要吗?可是你的伤口——”

“……真的不用!”廖芹芹发出卑微的低鸣。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别人或许会被这副天使般纯善的面孔欺骗,但廖芹芹早就知道这个大小姐的真相。

眼前这个举止优雅、笑容温婉的少女,才是泉私最大的不良少女。

陶雨沫等十几个小太妹,不过是她精心挑选“执行人”,操控在手中的棋子。

她只需一个眼神,一句看似不经意的“抱怨”,或者一个在特定小圈子里流传的“评价”,就能让廖芹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是陶雨沫等十几个“执行人”的推手,从来不脏了自己的手的、最恶的少女。

看到这个导演一切的罪魁祸首假惺惺地关心自己,廖芹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胃部翻江倒海。

“哎?”僮培薇似乎被廖芹芹剧烈的反应吓到了,她轻轻捂住嘴。

“这样啊,对不起芹芹,让你生气了。既然……既然芹芹不需要我的创口贴,”僮培薇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得令人发毛的微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我还是先回去啦。不过,芹芹你要记住哦——”她的声音陡然压低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冰冷。

“要是自己真的不会处理伤口,或者……嗯,伤口总是不好,一定要及时去跟保健室的老师说啊!”

僮培薇转过身,小皮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答”、“答”声,清脆而冰冷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廖芹芹一个人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直到僮培薇的身影消失不见,她这才敢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摸出几枚创口贴,小心翼翼地撕开,贴在手上沁血的伤口上。

“滴滴滴滴。”廖芹芹抬起湿漉漉的眉毛,望向校服口袋,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廖芹芹沉默地静止片刻,拿出手机拨动接听键。

“芹芹,今天寺庙里有方丈主持祈福活动,晚上会赐予斋饭。你一定要吃干净,一粒米都不许剩,知道吗?”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廖芹芹看着卫生间天花板阴暗的瓷砖出神。

妈妈……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那么,我是不是肮脏的妖女转世,永远都等不到救赎了?

……

下午,学校的保健室少见地没有开门,门前醒目地挂着“老师临时有事,保健室暂时关闭”的牌子。

王伟坐在保健室松软的大椅上,惬意地喝着茶水,一边用手机向昵称为“茵茵”的用户发送消息。

国王的尾巴:【采,放课后,来保健室找我】

茵茵:【是,主人。】

王伟按下熄屏键,伸了伸懒腰,目光从手机移动到胯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丰腴美女。

面前的这个美女就是这个保健室本来的主人。

当然,此刻她的脑海里是不存在这个认知的。

因为她现在正睁着翻白的双眼,身上未着寸缕,面无表情地跪在王伟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艳丽的羊脂塑像。

不过,从她涨得通红的俏脸,微微颤动的酥乳,以及完全吐出的舌头能看出来,她刚刚经历过一次极为激烈的性高潮。

这是一个刚刚被转化的人偶,王伟刚才封闭了她的意识,使得她保持着高潮前最后一刻的姿态静止不动,为了开发新玩法,王伟这次设置了一个肢体接触类型的扳机。

看着精致不动的香艳人像,王伟挑了挑眉,伸出手用力捏了捏女人挺拔得硬邦邦的乳尖。

与此同时,放课的铃声几乎在同时响起。

“铛——”

“咿咿咿咿咿————”

不知道扳机是放课铃声还是王伟捏乳头的那一下,女人像是被按下开关键的全自动肉便器一样淫叫出声,娇躯先是猛地僵住,随后以被掐住的乳尖为原点全身剧烈颤抖着,连王伟都能感受到被拉扯的力量。

只见她先是从白眼翻回并猛然瞪大,瞳孔在极致的刺激下瞬间缩成针尖大小,随即又再次毫无意识地向上翻去,这次完全只剩下眼白暴露在外。

无法抑制的口水从唇瓣汩汩流下,滑落在她洁白修长的脖颈上,一对白得发亮的乳鸽上下来回反复晃动,连带着臀部的丰腴脂肪跟着震颤,形成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伴随着细微的“滋啦”声,乳汁如同被打开的花洒一般呈放射状喷射而出,伴随着晃动的乳鸽甩得到处都是。

女人修长的双腿见更是喷出大量淫水,溅得保健室的床铺到处都是。

王伟没有理会女人体会她高潮的余韵,只是轻轻用手指挑起保健室老师的下巴,“含住我的肉棒吧,给我口交。”

“是,是,伟大的主人!”女人睁着翻白的双眼笑着,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般立刻干练地张开樱桃小嘴,恭顺地把舌头吐出来,甚至让粉舌故意慢慢在空中转动几圈,好让王伟可以欣赏她舌头的嫩肉和口中的模样。

她将舌尖轻轻点在肉棒的马眼上缓缓摩挲,接着把整个肉棒用口腔温柔的包裹住。

王伟感觉有些好笑,右手弹了一下女人的乳尖:“舌头卷快一点。”

女人翻白的双眼满是谄媚:“咕…系……唔…”

她两只黏糊糊布满精液的手托着王伟的阴囊,口腔轻柔地嗦吸着肉棒。

她的口腔内部显得湿润而温暖。

她的嘴很小,却异常柔软且富有弹性,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小王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女人的头部开始有规律的前后摆动,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每一次吞咽王伟都能感受到喉咙的挤压。

王伟的肉棒可不小,此刻是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女人因为喉咙的异物下意识地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即使是出于被完全洗脑的状态,她的身体也本能地因为这种刺激而微微颤抖。

不过,因为人偶和死物没什么区别,根本不需要呼吸,所谓的呼吸不过是日常的伪装罢了,王伟不用担心她会因此窒息。

所以说,人偶就是方便呀!

王伟心理感慨一声,抓住女人的漂亮的马尾,完成一次深喉,滚烫的白浊猛地射入她的口腔深处。

女人眨了眨白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将精液尽可能地吞下。

“主人~女奴已经将您赐予的精液全部喝掉了~”女人向王伟痴笑道。

“嗯,让我看看你的小穴。”

“是~请主人检查女奴的小穴~”

女人坐在床上张开丰腴的大腿,用两根手指头掰开自己的阴唇,只见期中仍然有黏糊糊的液体流下。

就在这时,王伟的手机响了一下。

茵茵:【主人,采儿已经到保健室门口了。】

国王的尾巴:【好】

王伟关掉手机,转头对保健室老师命令道:“【你现在进入人偶模式,将现场和自己清理干净,然后站在角落呆着。】”

女人原本千娇百媚的表情立刻变得一脸空白,她保持着半翻的白眼,脸上的所有情绪都被洗掉了,机械地站起身,两腿间还滴落着白色的液体,有些僵硬地走向洗手池。

而王伟则将肉棒擦干净,提起裤子后把门打开,只见殷采背着书包俏生生地站在门外,冷俏的脸蛋露出开心的神采。

王伟坐回刚才的沙发,看着殷采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便说道:“进来吧。”

“是,主人。”殷采欢快地点点头,带上了门,迈着小腿走进保健室。

王伟伸出手将殷采揽在怀里,少女顺势向后倒去,方便主人可以感受到自己软若无骨的胴体并闻到自己青涩的体香。

“主人,今天采儿有情况要向主人报告。 ”殷采坐在王伟的腿上说道。

王伟歪了歪头:“说吧。”

“好的主人,”殷采点点头,“今天殷采有好好穿着情趣内衣,但是起床时出现了短暂的记忆混乱。”

接着,殷采将自己早上起床后,因为认知失调诱发人格崩溃,出现多次人格切换并控制不住自己未经主人许可进行0721的事情详细地汇报给王伟。

王伟听完后安慰道:“等下我会给你加固一下暗示然后删掉那些没什么用的设定,至于忍不住自慰的情况,只要不在公共场合就没事的。”

“可是,可是,主人,采儿不应该自作主张的,而且这样可能会引起殷永进(殷爸)和张珏倾(殷妈)的疑心。”

“等我加固完暗示,你早上发生的事情之后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殷采语气有些低落。

看着这样的殷采,王伟叹了口气:

“采,【平时你可以随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能完成任务并保证不会暴露身份就行。】”

殷采漂亮的大眼睛呆滞了一下,随后很快重新聚焦,听话地点点头。

“好哒,谢谢主人~”因为得到了奖励和许可,殷采的娇躯有些激动地在王伟的大腿上扭来扭去。

接着,殷采一边感受着王伟的爱抚,一边向他汇报今天学校的要闻。

“主人,采儿完成了对○一五班的初步考察,目前我们班里有三个值得主人转化的人偶,”殷采晃悠着小脚丫,“分别是琉雨同学,廖芹芹同学,谢筱筱同学。”

“廖芹芹很可能是留守家庭或是单亲家庭,把她作为入手比较合适。”

“主人~今天采儿和通灵社的白牧宫聊天的时候了解到,陶雨沫住在X江小区四楼的复式公寓里,家里有一个保姆,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父亲好像是XX公司的执行董事。”

“廖芹芹手上又多了几个创口贴,那个陶大波实在是太可恶了!采儿真的好想把她狠狠揍一顿。”

“主人,采儿发现您昨天射了很多,是昨天什么玩法戳到了您的xp吗,采儿想研究一下。”

“主人,小栗老师有些不对劲,您是把她转化成人偶了吗?”

“白牧宫这个家伙长得挺耐看的,有种大姐姐的气质,主人也可以考虑一下。”

“主人…中午那个殷权碰到我的手了,我和他吵了一架,还揍了他一顿。哈哈哈,主人真应该看看殷权意识到我的力气比他还大时那副难以自信的表情。”

“对了主人,采儿找到一种可以让您更加持久的药……”

“……停!”王伟捂着脸,有些不耐烦,“你只要给我汇报我要求你完成的任务就行了,别的事就不要汇报了,至于什么壮阳药,你就别瞎担心了。”

殷采小脸有些慌乱,连忙站起身,对王伟不住地道歉:“对不起主人,采儿不该越权麻烦主人,真的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哎,你别哭啊……”王伟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眼泪花花的殷采,手伸出去擦掉殷采的眼泪,另一只手抬起来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尴尬地定在空中。

殷采沉默了半晌,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不起主人…因为采儿无能,今天琉雨同学开始怀疑我了……她说我最近有点怪怪的,像是有心事一样……”

“采儿向主人保证过不能暴露自己,但是采儿食言了…”

“主人,我是不是真的……”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呢……”

“……”王伟愣愣地看了一会儿低头啜泣的殷采,眼神有些变化。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王伟心想。

“殷采。”王伟用不同寻常的、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殷采喊道,殷采抬起头,手还在揉着眼睛。

“【变回人偶模式。】”

“哎?…………是,主人。”殷采的眼睛失去了焦点,揉着眼睛的手无力地下垂,语气立刻变得毫无生气,没有停顿地缓缓站直身体,她面无表情地睁着无神的眼睛,瞳孔扩散为死寂的深潭。

她又变回了那个一切情感都被洗干净的、只知道按部就班地完成主人命令的、无悲无喜的人偶了,就如王伟刚刚把她炮制成人偶的模样。

“把衣服脱了,包括那件情趣内裤,然后穿上这个。”王伟从背包中拿出一件黑色的丁字裤递给她。

“……是,主人。”

殷采语调平淡地回应。

少女指尖轻巧地解开制服的纽扣,布料无声地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接着,衣襟再往下敞,是平坦而白皙的小腹。

殷采冷白的身体像是温润滋养的玉石光洁无瑕,散发着诱人心魄的微光。

触之应是冰凉滑腻的,王伟早已把她身体上下都摸过无数遍了。

脱掉了制服,殷采饱满而圆润的臀部对着王伟向上自然翘起,内里的情趣内衣也暴露出来了,极致轻薄的蕾丝情趣内裤如同蝉翼般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透过几乎透明的网格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粉嫩而湿润的穴口。

殷采像机器一般缓慢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去,任凭薄薄的布料沿着大腿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臀瓣。

她僵硬地抬起腿,内裤轻巧地滑过白皙的足踝,随后掉在地上,空洞朦胧的眼睛瞥了一眼手上的丁字裤,僵硬地执行命令将丁字裤穿上,让黑色的丁字裤贴服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

王伟的目光锐利地看着她,粗鲁而毫不犹豫地扣住丁字裤侧边那根细窄的绳带向上狠狠一拽。

“!…………”布料粗暴地压在少女敏感的阴蒂和小穴,殷采猛地拱起洁白的小腹,身体微微颤抖。

“我说啊——”王伟抬高了声音,双手按在少女腰部直接将她抱起,像是抱着粉雕玉琢的bjd公仔一样踱步走向沙发坐下,恶狠狠盯着殷采死寂涣散的眼眸,将少女的小穴对准自己的硬物,像是打桩一样直接用力向下插下去。

“唔!………”少女睁大涣散的双眼,猛地抬起精致的下巴,双眼向上狠狠翻去,她努力地将眼睛翻回去,但无济于事。

“你是不是没分清楚自己的主次?”王伟一边粗暴地抽插着一遍教训道,“你是老子的人偶,老子的东西,你要听老子的话,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完成老子的任务,然后狠狠地被老子干高潮就行,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敏感度上升,调到100倍。】”王伟冷漠地下令道。

“齁…齁齁齁齁……”殷采不顾一切地弓起身子,舌头向上翘起,那双空洞的眼眸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向上翻去,只剩下大片大片、毫无焦距的眼白。

她那原本冷白的肌肤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潮红,从耳根到颈项,再到暴露在空气中的胸口和四肢,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嫩。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再也抑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从穴口涌出,顺着她被抬起的臀缝向下淌落,顷刻间便将身下的地面润湿一片。

王伟的腰腹爆发出蛮横的力量,伴随着他粗暴的话语,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将少女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

“就算你搞砸了又怎样呢?”他狠狠地向上一顶,殷采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弹离地面,腰肢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那已经翻白的双眼里,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雪白的太阳穴滑入汗湿的发丝里。

少女的十指本能地死死地抠进身下的沙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所有神经末梢都已经被那放大了百倍的快感所吞没掉。

“就算你暴露了又怎么样呢”王伟低吼着问道。

殷采的臀部被这股力量带动得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卡在她股缝里的丁字裤细绳疯狂摩擦,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偶偶生难忘的失控颤栗的电流。

少女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音节,整间屋子里都回荡着“噗嗤、噗嗤”的、黏腻不堪的水声。

王伟无情地再次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将这一次几乎要顶穿子宫的凶狠的撞击作为结尾。

“就算你是废物又怎样?”

殷采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人偶不该发出的、淫乱到极点的娇吟,双腿痉挛地缠上王伟的腰,脚趾蜷缩又张开,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颤抖。

王伟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把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如开闸泄洪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殷采穿着小皮鞋的脚不断快速摆动着,突然笔直地翘起,与包裹白丝的小腿形成一条雪白的直线,大量滚烫的淫水喷了出来。

那张因极致快感而紧绷的脸庞,此刻终于彻底松垮下来,小嘴无力地张开,下巴保持着上仰的姿势,粉嫩的舌头搭拉在外面,双眸还顽固的使劲向上翻。

一缕晶亮的津液从她半张的唇角溢出,拉成一道断续的银丝慢慢垂落,和少女爽到翻白的双眼一样泛着可爱淫靡的微光。

她雪白的双臂软软地在身体两侧垂下,像一具被玩坏后扯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啪”的一声撞在满是黏腻液体的地面上。

王伟发泄完后也冷静了不少,他笑着看着被干得不成样子的殷采,走到她胴体边蹲下,轻轻拍着少女人偶白腻的屁股,轻声笑道:

“老子有的是备案给你擦屁股,你那个缺少魂魄的小脑袋瓜怎么可能比老子想得还远?嗯?”

(注:有关生魂、觉魂、灵魂三魂的设定详见第一章,这里不赘述)

“……”少女毫无焦距的眼白轻微颤抖了一下。

“别胡思乱想了,搞砸了也没事,老子给你兜底呢。老子自从把你搞成人偶后就没想过不要你,你永远是老子的东西,别想摆脱老子。”

殷采睁着空洞的眼神没什么变化,和一般的无意识的人偶那样没有回答,只是微不可查地眨了一下翻白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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