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殷采:

泉城人,身高155,44.4kg,B罩杯,三围85-60-88,是泉城私立○学的高○生。

王伟曾经工作过的连锁餐馆老板的女儿。

喜欢收集公仔人偶,买新衣服。

张钰倾:

殷采的母亲,干练的家庭主妇,有时会帮忙处理丈夫的殷氏餐饮集团的事务,对女儿非常宠爱。

王伟:

原本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年轻人,无所事事地在社会上厮混,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直到他拿到了束魂笔。

一切的罪魁祸首。(某异世界邪修怪老头指指自己:那我呢?)

栗小路:

24岁,江城人,帝都师大毕业,现在在泉私任教,学校心理老师,是一年五班班主任兼心理辅导,在学校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办公室。

身材娇小,个头很矮,有一头顺滑的蓝色长发,在家里穿着比较随意,在外面还是很注重外表的。

与可爱外表不同的平淡和冷静,说话看不出情绪,但是有着莫名的说服力。

生活习惯平淡健康,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社交关系疏离感很强,和大多数人都保持距离却不让人生厌。

廖芹芹:

栗色头发,红色瞳孔,胆小,内耗。殷采的同学,因为长得很漂亮又很懦弱经常被陶雨沫欺凌。单亲家庭,母亲沉迷于求神拜佛。

陶雨沫:

欺负廖芹芹的恶劣女生,殷采的同学,僮培薇的朋友之一,类似于手下的存在。穿着暴露大胆,染金发,虽然身材很苗条,却有一对大波浪。

……

“妈,教师节也不用带那么多东西吧?小路老师人很好的……嘿……好重啊……”

黑发的娇俏少女殷采一脸无语,一只手提着一大袋礼物,另一只手抱着一整束花。

在少女身前的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美人,正不徐不慢地向前走,身着的白色鱼摆尾长裙将美人的腰部、臀部款款包裹,在没有赘肉的大腿处向外展开,鱼尾轮廓的裙角随风而动。

美人张钰倾转头敲敲少女的脑袋。

“闭嘴。”

“是你自告奋勇地要拉着我去你们老师那感谢她的。我们人都去了,不带点礼物怎么好意思?”

美人翻了翻好看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她话说了一半,却看见少女有些呆呆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美人正有些奇怪,却见少女歪了歪头,笑嘻嘻地说:“妈妈,你真好看,嘿嘿。”

美人愣了愣,噗嗤一笑,伸手抚摸女儿的秀发:“傻孩子,怎么现在才注意到呢,呵呵。”

殷采配合地低下头,笑容未减。

妈妈,你翻白眼的样子……是挺好看的。

很适合成为……主人的人偶呢。

摸了一会儿,美人轻咳几声,重新变得正经:“说正事。等会儿我们到你班主任的家里,你给我安分点,不要东看西看,要注意礼数,知道了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两人来到一处装修精致的公寓,象牙白的色调,在四周鳞次栉比的蔚蓝色楼群当中,如同一抹白云。

美人看着这处地块的配置,心里点点头。

刚入职没几年,就能在这档次的小区长租,这位栗小路老师家里很宽裕啊。

殷采在美人身后拿着手机打字。

[茵茵]:小路老师,妈妈到了。

[小鹿]:收到。

[小鹿]:我准备好了。

少女关掉手机,蹦蹦跳跳地走到公寓门前,按下门铃。

“咔哒。”

门应声打开,一个身材娇小的倩影穿着蓝色蓬蓬裙,修长的腿套着白色丝袜,稚嫩的小脸上平淡如水的栗色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母女二人。

美人愣了一下。她一时间还以为面前的女孩是老师的女儿或者妹妹。

这位老师看起来……还真是年轻呢。

“是小采和小采妈妈吧?”栗小路平静地问,声音很清脆。

美人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连忙向栗小路微微欠身:“是的老师,承蒙您的照顾了,我是小采的母亲张钰倾。今天是教师节,我想着正好带小采拜访一下老师,感谢您平时的关照。”

“小采和我说过这事了。”栗小路微微一笑,“进来吧,不用客气。”

“好的,老师。”

美人走进玄关,少女跟上去,关上门。

————顺手上了锁。

“这几周,小采的成绩进步很大,听说小采妈妈你一直在家里辅导女儿的功课,看来效果非常好。”

“哪里哪里,采儿她也大了,这孩子向来古灵精怪,我很早就管不住她了,感觉还是老师您对她的鼓励约束的功劳。”

美人和栗小路交谈了半小时,她总觉得这里有种很好闻,很舒服的熏香,让她感觉很舒适,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老师家里的熏香真好闻呢。”美人有些迟钝地赞叹道。

“我的熏香掺杂了一些迷魂符碎片,还有一些“存在无视”符碎片,有助于安魂镇静。”栗小路微笑着解释道。

美人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她视线有些朦胧起来。

“咦……怎么感觉有些困了。”美人丰腴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不再思考语言有没有得体,而是直接说出自己的感受。

栗小路笑道:“这张迷魂符有经过主人的改良,附有主人法器的一部分能力。如果贴在皮肤上,它会自动抽取你的魂魄,最后的结果是你会转化为和我们一样的人偶。当然,只是吸入残渣的话,只会有催眠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栗老师,那个叫什么符的香料能让我看看吗,我考虑也给家里购置一些。”

栗小路精致的脸蛋上笑容更甚:“当然可以,请看。”

栗小路倏地站起身,手指抓住裙摆,提起蓝色蓬蓬裙到胸口,露出自己光滑的、光溜溜的小腹和下体,上方隐约可以看见馒头大小的羞涩乳晕。

平坦而细腻的小肚子,本来应该是肚脐眼的地方,贴着一张纹路诡异的符咒。

也许是因为敏感部位被经过空调降温过的冷空气刺激到了,栗小路的小嘴吐出一丝浊气,眼球向上翻起了几秒,脸上沁出一抹红晕,软软的身体轻微颤抖,套着白丝的小肉趾用力抓扣着地毯。

面对这么不合常理的场景,美人不仅没有大惊失色,反而露出晓有兴趣的表情,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一双眉目向着栗小路的肚脐进一步靠近了几分。

栗小路一边展示着自己的禁区,一边解释道:“嗬……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主人洗脑了……唔…但是毕竟主人只吸收了我三分之一的魂魄……主人担心我的洗脑程度不够,让我贴着这张迷魂符。”

“这样啊,你的主人还挺谨慎的。”美人点点头。

栗小路放下裙摆,像小动物似的伸了伸懒腰。

她撕下自己肚脐眼上的迷魂符:“你想要试试这张符咒吗?不用贴在小腹,贴在任意一处皮肤上就可以了。”

“啊,可以吗?谢谢老师。”张钰倾双手接过那张诡异的符咒,然后……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一旁默默品茶的殷采嘿嘿笑了起来。

嘿嘿……完蛋了呢……妈妈。

啊,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舌头也吐出来了。

身体开始一抽一抽的痉挛了。忍不住开始浪叫了呢。

哇,喷出来了,好多水。这么快就高潮了吗,妈妈比我和小路老师还要饥渴呢。

没办法嘛,这世上没有人类能抵抗主人的力量呢。所有女人都要变成主人的人偶,白眼上翻,呆滞地流口水,呆呆地向主人表示忠诚呢。

嗯,已经弓起身子了,不,角弓反张了呢。开始最后的洗脑阶段了。

震得好厉害,整个沙发都在抖呢,嘿嘿。

妈妈平时很好看,但果然还是翻着白眼的样子最好看。

要不,就让妈妈一直翻着白眼,当主人的肉便器吧。

主人应该会很满意吧?

……

栗小路拍拍手:“那么~张钰倾女士,听到我的拍手声后,向主人宣誓自己的忠诚。”

张钰倾四肢大张,肢体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僵直地撑起整个身体,修长的双腿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脚弓外翻,粉色的脚跟顶着地上的毯子,使她摆出没有形象的“大”字。

这个姿势让她白花花的肉体完全悬空在翠绿色的真皮沙发上方。

一双平时干练锐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有睁得这么大,才能勉强看到,她翻白的眼球边缘存在着完全涣散的虹膜。

她朱唇轻启,像坏掉的复读机一样呆呆地复读着宣誓忠诚的指令。

“服从主人……我是主人无意识的人偶……我只是没有灵魂的人偶,所有指令都会遵照主人的指令……”她张大四肢,呆滞地说着。

殷采也脱光了身体,白里透红的身体钻进母亲悬空的躯体与沙发之间的间隙。

有意识的旧人偶殷采和无意识的新人偶张钰倾贴在一起,殷采的小腹紧紧贴着母亲的背部,小巧的乳肉被母亲压得扁下去。

殷采的小脑袋则在母亲的肩膀后方探出来。

她摆好姿势和角度,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比着代表胜利的“耶”字剪刀手,顽皮地眨眨眼摆了一个“wink”,然后“咔嚓”一声按下快门,让自己和翻白眼的母亲成功同框。

“搞定啦!”殷采把手机壁纸从全家福换成刚刚拍摄的照片(其实殷采很早就想换了,但是王伟担心她被家人发现问题所以不允许),小小欢呼一声。

她转头对栗小路说道:“小栗老师,今天估计能搞定我的家人啦。您的家人有没有能成为人偶的资质呢?”

栗小路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是独生女,我的母亲在我读大学时就去世了,没有合适的人选。”

“啊……这样啊,对不起,小栗老师…”

“没事。”栗小路笑了笑,走到张钰倾的身边。

“好了,张钰倾女士,稍后我会拍一下手,请重复我接下来说的话:‘当我听到拍手声的时候,我会开始模拟张钰倾平时的样子,不能被外人发现异常。只有在主人和主人的人偶面前才能切换到人偶模式,并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肉便器安置】指令。’明白了吗?”

“呃……当我听到拍手…我会开始模拟…平时…不能被外人发现异常……在主人和主人的人偶面前…才能切换到人偶模式…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肉便器安置】指令……我明白了,请下达指令。”张钰倾保持着空白的表情重复。

栗小路在张钰倾耳畔轻轻拍一下小手,张钰倾“咕”地一声收拢四肢大张的身体,虹膜完全上翻并消失,只剩下一片雪白。

“此处只有主人和主人人偶存在,切换到人偶模式,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肉便器安置】指令。”张钰倾机械的张口。

张钰倾的身体在机械化地颤抖若干秒后,手臂交叉包住自己的后脑勺,髋部打开并屈起,膝部同样屈起,脚弓绷得笔直,让自己粉嫩的乳房、肚脐眼、阴阜、阴蒂、尿道口和阴唇等部位处于一个平坦滑腻的斜面,而她的穴口则几乎保持在水平线,由于髋骨的展开而朝外公开着。

“钰倾人偶【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肉便器安置】指令完成,等候下一步指令。”张钰倾机械地说着没有声调起伏的话。

殷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震动棒,打开按钮发出嗡嗡声。

少女将震动棒顶入美人敞开的小穴中,美人的小穴配合着一开一合,发出噗嗤噗呲的声音,有规律地吮吸着震动棒的运动。

而美人则面无表情地翻着无机质的白眼,除了乳头和下面的小樱桃略微红肿胀大之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人工制造的情趣用具。

殷采拿出小穴里的震动棒,开心地拍拍小手:“这样就是完全体了!主人应该很满意这个模式。”

栗小路摸着自己发烫的小脸,两只手指掰开张钰倾那个比自己大得多的小穴,伸进去搅动几下,拉开一线细长而清亮的粘稠银丝,不知道在想什么。

……

“啪嗒。”

中年人按下最后一个按钮,金碧辉煌的餐厅随之沉入昏暗。

他随意的将烟丢在地上,用皮鞋压灭。

他忽而惊觉:等一下,这是自己的店啊?

中年人下意识朝扫帚和畚斗走去。没走两步,他又突然抬手拍拍额头。自己在做什么呢?打扫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就行了。

果然还是改不了干脏活的习惯。不过,自己再也不用过那种人前低声下气的生活了。

想当年,身为社会底层的自己,靠着一张嘴成功榜上别人的大腿,积蓄十年,在泉城盘下这间大饭店,摇身一变成为老板,最后在各种机缘加持下成功财富自由,对以前看不起自己的亲戚扬眉吐气。

草根逆袭,不外如是。

想到这里,中年人的心情忽然尤为畅快,他撑开雨伞走向自己的奔驰S,坐进驾驶舱,真皮座椅裹住发僵的背部,打开喜欢的歌单,车轮碾过满街暖黄的灯火,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成功的喜悦劲儿过去,生活的琐事重新回到中年人的思考。

采儿的成绩算是不错,最近除了有些赖床,一切稳中向好。

对了,采儿这丫头,打扮得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懂得打扮不是坏事,但是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大胆了?

殷权这小子最近总是盯着她看,我看他也是皮痒了,敢对自己的堂妹感兴趣……

想到这里,一身疲惫的他不由得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有些头疼。

孩子的事情总是很麻烦,还好自己还有个贤惠、体贴、能和自己共患难的老婆。

中年人摇摇头,将车停在自己小区的停车库,走楼梯上去。

“咚、咚、咚”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整栋楼只有他脚步声在共振,四周一片寂静。中年人看到,家的窗户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家门口的灯坏了?

小区是停电了吗,不对,其他楼层都灯火通明的。中年人感到有些疑惑,这么早就睡了?

中年人掏出钥匙,缓缓转动门锁,把家门打开。

室内也是黑咕隆咚的,中年人打开玄关的灯。

没有人来迎接,一向温柔的妻子没有走过来嘘寒问暖。

家里没有一点声音。

“亲爱的?”他开口问到,心里愈发不安。

他连皮鞋也没脱下,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打开客厅的灯,却看到自己熟悉的妻子正背对着他,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地上垂着头,丰腴的肉体软趴趴地摊着。

“亲爱的?你怎么了?低血糖了?”中年人心中一紧,走到妻子面前,却看到妻子保持着双眼上翻的样子,只露出半截白色的眼球,脸上保持着诡异的笑意,美舌吐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可疑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原本端庄的美颜崩坏得乱七八糟。

而她平日里保养得宜、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布满了白色的凝固已久的精斑。

从她饱满的胸前,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甚至一缕散落的秀发上,都沾染着这种痕迹。

“???钰倾?钰倾?你怎么了钰倾?”中年人蹲下来晃了晃美人的肩膀,美人脱力的肉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黏糊糊的乳房上下翻起波浪。

“嘿嘿…嘿嘿…老公……”美人保持着双眼翻白的样子,冲男人痴痴地笑着。

“精液…精液真好吃……”

中年人瞳孔巨震,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只听背后传来少女瑟缩的声音:

“老爸……”

中年人回过头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身后,看起来吓坏了。

“采儿?怎么回事?你妈妈到底是怎么了?草!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人焦急的问。

殷采哭得梨花带泪:“我…我也不知道妈妈怎么了…我放学一回家就看到妈妈这个样子躺在地上,叫也叫不醒,只会说一些胡话,嘴里还不停地嚼着什么白色的东西……”

中年人看着慌乱的女儿,心疼地摸着头:“别怕,别怕……爸爸在这里。”

他转头审视地上的妻子,妻子张钰倾对女儿的惊慌和丈夫的询问毫无反应,她的姿态极其松弛,优美的脖颈朝后仰起,软软搭在肩上,口水混着白浊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这幅淫靡的模样无疑是正常状态的她做不出来的,尤其是她那对毫无神志的、像是投降似翻白的双眼尤为扎眼。

“……”一股燥热的气息从下体涌上来,中年人从没想过一向保守端庄妻子能这么性感迷人,一时间竟然口干舌燥。

当然这股躁动很快被强烈的羞耻和耻辱掩盖。中年人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

“凶手肯定早就跑了,看你妈妈的样子,估计凶手还上了药,这种手段不是我们能处理的。采儿,你不要多想,先会房里去,爸爸先去报警,还要叫救护车。”

中年人解锁手机,正要拨打那个警长的电话,殷采却凑上来,弱弱地问道:“可是老爸,要是报警,妈妈这幅样子被外人看到,我们家的脸就丢光了。邻居会怎么说?明天店里的人会怎么议论你?”

中年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向好面子的他确实很在意这一点,作为殷氏餐饮集团的掌门人,如果妻子这副模样被曝光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他心乱如麻,也没能考虑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说这种不分轻重的话。

他摇摇头,沉声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回房去,爸爸自己处理这件事。”

“可是……”殷采还要说些什么,中年人没有再理会她,手指再次滑向拨号键。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时,脑后沉闷一响,眼前突兀地开始天旋地转,转眼间,他发现自己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闭上眼之前的那刻,他看到自己的女儿那张不再慌张,而是异常平静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淡然和一丝轻蔑。

“敬酒不吃吃罚酒。”

…………

“咕噜噜噜——”

殷采将牛奶从盒子倒进陶瓷锅中,转移到小灶上慢炖,愉快地哼着小曲。她的声音清纯甜美,属于正值变声期的少女,稚气未脱。

“主人的大肉棒,是采儿最爱的棒棒糖……插进小嘴里呀,舔一舔,甜到心头上……”

“白白的精液像蜜糖,采儿全部都吃光……吃得饱饱的呀,滑进去,肚子暖洋洋……”

她穿着一件比较暴露的小肚兜,裸露在外的雪白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抖着,一向懒散且娇生惯养的她今天却异常勤奋地做起早餐。

或许她以后都要早早起床下厨了,没办法,这是主人的要求嘛。

“叮铃铃~”厨台边的HelloKitty时钟提示已经是7点了,是时候叫主人起床了。

殷采打开自己的房间,或者说主人现在的房间,轻手轻脚地靠近睡相很差的王伟。

“主人~主人~起床啦!”

王伟的鼾声弱了些,显然还是没醒。

没办法了呢,通过言语叫不起来呢,嘿嘿……

殷采发出狡黠的坏笑,昂起白皙细腻的下巴。

伸手解开肚兜的绳结让肚兜缓缓滑落,露出剥壳的鹅蛋一样白得发亮的胴体,她像灵巧的泥鳅一样钻入王伟的被窝,精准制导到他肉棒的位置,“啊呜!”一口吞下,小嘴极为娴熟地开始上下吞吐。

睡梦中的王伟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一个柔软而又充满韧性的活物正轻柔且不知疲倦地舔舐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那活物温热又湿润,在他最为敏感的顶端轻轻吮吸、搅拌。

每一次轻巧的舔舐都仿佛带着电流,从前端酥麻地游走至根部,让他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王伟醒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掀开被褥,看到床边那颗正在上下晃动的、属于少女的黑色发髻。

见到少女已给自己做了几次深喉,王伟干脆岔开双腿:“自己动吧。”

“咕咕咕咕…耗哒主韧……哧溜…哧溜…”

少女红着脸回答,加快上下运动的速度。

王伟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在被少女的舌尖轻轻探入,口腔的温度温柔而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热热的唾液滑溜溜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让自己的性欲像过山车一样不断向上攀升。

“哧溜哧溜哧溜~”

就在王伟忍不住发出轻吟的时候,殷采的舌尖突然离开马眼急转直下,偷袭似的向下冲击阴茎的系带,在那道细细的筋络上反复地、轻柔地挑逗勾弄,时而如羽毛般轻拂,时而又带着些许力道地弹拨。

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小巧滑腻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王伟阴囊的缝线,在阴茎的根部轻轻按压,向下有意无意地刺激着王伟的肛门和阴囊之间的会阴。

“草,好爽。”王伟感到一阵酥麻,身躯不停颤抖,没一会儿就射了。

白浊的精液瞬间冲出。

而殷采对此早有应对。

少女像一只温顺的小狗跪坐着,抬起小脸,只见她配合着加大口腔的吸力,让喉咙快速吞咽快灌满嘴巴的液体。

“咕噜。咕噜。”

少女脆弱而潮红的喉咙随着吞咽明显地鼓起,因为是人偶,完全不用担心呼吸和声带损伤的问题,就算呛到气管里也没问题,不会引起神经组织反射性的咳嗽。

“咕噜。咕噜。”

少女吞下最后一口精液,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品味白浊的余味。

“哈——”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眼角弯成月牙,笑盈盈地问道:“怎么样,主人~”

王伟佩服地点点头,感慨道:“你什么时候怎么厉害了?”

“那当然!采儿也是在很努力地学习技巧的!每天在房间里都在努力学习。”少女气势汹汹地挥挥小拳头。

王伟哑然失笑:“你是小孩吗?这么傻的动作。”

殷采歪着头坏笑:“只要主人愿意修改【殷采】的人格,采儿也可以是小孩哦~要嘛?要嘛?”

王伟没再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脑瓜。

起身洗漱后,王伟问:“早饭做好了吗?”

“做好啦,主人。今天是三文鱼馅的三明治和热牛奶哦。”少女露出朝阳一样的笑容,赤着白嫩的小脚,啪嗒啪嗒跑出去,将热好的牛奶倒入杯中,三明治早早躺在盘子上。

王伟满意地坐下,看到少女垂着双臂站在一边等待,于是向她点头示意让她也入座。

殷采嘿咻一声坐了下来。

等王伟已经吃了好几口三明治了,抬头却发现少女还是没有动叉子,便开口:“吃吧。”

“嗯。”

殷采似乎很享受收到指令的感觉,甚至为了收到指令会有意无意地原地等待着。

“那么,采儿开动咯。”

“等等。”王伟说。殷采马上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主人。

“配着这个吃吧。”

王伟说着站起身,双手撸动肉棒,把刚才没排干净的白色液体射入同样是白色的牛奶中。

摸着杯壁,确认这个温度不会烫到嘴,王伟一脸坏笑地抬起牛奶杯,杯口对向少女的嘴唇:

“我来喂你吧。”

少女先是一愣,随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张嘴。”

殷采听话地张开小嘴。

王伟将杯子倾斜,将混合着他生命精华的牛奶准确无误地倒入殷采张开的嘴里。

他刻意控制着流量,不快不慢,让液体刚好能被她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殷采的喉咙不断地上下滚动着,努力地将滚滚而来的“恩赐”尽数咽下。

温热的牛奶滑过她的食道,带着淡淡的腥甜,温暖了她的整个胃。

她的眼睛幸福地眯起来,嘴角也控制不住向上扬起。

“嗯……咕…哈啊……咕……”每吞咽一口,少女都会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

“唔……主人的……味道……好浓……好好喝哦……”

她一边努力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声。她的话语被吞咽分割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一样。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奶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绯红色的肚兜上,浸染出几朵深色的印记。

王伟看着少女的憨态,很有趣地笑着,他缓缓地加大倾倒角度,牛奶的流速随之加快。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殷采明显有些跟不上了,喉咙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像一只被水呛到的小猫。

也许有不少牛奶误入了她的气管呢,因为少女小巧的鼻孔里隐约也有奶液淌出来了。

就在她打算加快吞咽的速度,想赶上王伟倾倒的节奏时,王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思维停止。”

“阿瓦阿瓦……耗的……竹韧……”

少女呆滞地回答命令,小嘴一张一合,牛奶溅的到处都是。

殷采身体一僵,双眼微翻,脊背挺得笔直,白腻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两侧,吞咽的动作也停下来,任由牛奶混杂着精液哗啦啦泼洒在自己脸蛋上。

牛奶迅速在少女的身体表面晕开。

牛奶从殷采被灌满的小口中溢出到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和柔弱无骨的肩膀,迅速顺着无毛的腋窝晕开,在小巧的乳房咕噜噜地摊开成一片白色薄膜,像是附上一层白色轻纱,这层轻纱却被挺翘的乳尖劈开,像是都江堰分水的鱼嘴一样分成两股。

这两股奶液又顺着乳房椭圆形的下缘汇合到一起,完成大会师的奶液振奋地从肚脐眼掠过,浸染着少女腰部稚嫩的体毛,最后滑到少女雪白的大腿上和大腿内侧的阴阜上。

哗啦啦流淌的牛奶泼洒在她静止的脸上,一部分顺着她秀气的鼻梁流淌,甚至没过她纤长的睫毛,甚至没过了她那双一片空白的大眼睛,即使是这样,少女因为是人偶不惧怕疼痛,双眼仍然茫然地睁大,没有任何反应。

王伟很快就倒完了整个杯子,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对殷采说道:“吞下去,然后坐直吧。”

“……”殷采不紧不慢地吞咽下奶液,然后垂下上扬的脑袋,双眼平视前方,泛白的双眼倒映着主人的模样,似乎在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但确切地说,她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想。

少女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因为那层白色液体的覆盖而显得更加细腻。

王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了一下殷采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温暖而有弹性,但其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带动脊柱像标兵一样挺得很直,没有因外界触碰而产生反应,俨然是一具完美的、只听从他一人指令的人偶。

看着殷采无神空洞的眼睛,王伟突然俯下身,极具侵略性地舔舐少女的唇瓣,舌头在少女牛奶味的口腔内掠夺着,少女的口水伴有水果味口红的清香。

王伟收回舌头,抹去嘴角的口水,发出新的指令:

“喜悦。”

少女的双眸瞬间亮起,眼睛迷成两道月牙,嘴角缓缓提起,最终形成一个毫无瑕疵的笑容。笑容弯弯的,仿佛发自内心的喜悦。

“渴望。”

少女嘴角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害羞。”

殷采的脸颊再次抽动。她的双眼从王伟身上移开,眼睫轻轻下垂,脸庞涨得通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天生的戏精。”王伟捏了捏少女脸颊的软肉,殷采在人偶状态时执行的命令,比活生生的女孩还要动人三分,还要惹人怜爱。

“这么喜欢被操控么?”他掐了一下殷采硬邦邦的乳头,“胸口感觉怎么样,【回答我,这是命令。】”

殷采保持着没有起伏的语调张口回答:“胸口…好涨。”

“涨吗?”王伟露出了疑似关切的眼神,“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吗?”

“没…没有,只有胸大肌筋膜和乳腺叶……”

殷采迷迷糊糊地回答。

王伟差点被这人机给逗笑了,狠狠揉着女孩的头发,“你平时都在学什么啊?”

“恢复正常。”他轻声说道,殷采抽动一下身体,翻白的双眼向下归位,瞳孔重新聚焦。她眨了眨眼,眼神从茫然到清明。

殷采晃晃脑袋,小脸涌现出潮红,兴奋地问:“刚才…主人是让我变回人偶了吧?”

“对。”王伟懒散地回答,喝口有些凉的牛奶。

“还能再来一次嘛。”

“想得美,看我心情。”

……

殷采擦拭好自己的身体,换上泉私的制服,走到玄关上学。

“对了,今天要做什么,你记得吧。”王伟叫住了她。

殷采点点头:“采儿记得。【放学后,用隐身符潜入陶雨沫的家,避开可能暴露的威胁,将她变成人偶。】”

“陶雨沫这种没特色的小太妹我没兴趣。我最近忙得很,等下要先试试新的肉便器,还要去栗小路那里调教她。”

王伟懒洋洋的。

“我只是让你练练手。这个小太妹变成人偶后,让你来指挥。你只要控制完成后报告给我结果就行。”

“好的,主人~我去上学啦,拜拜~”

少女合上房门,王伟伸了伸懒腰。

“这小鬼,有时候不像是人偶,倒像是祖宗。”

“罢了,该是处理新的肉便器的时候了。”王伟狞笑着掰动指节,发出啪啪声。

他打开另外一处卧室,房间内的高端席梦思大床上,跪坐着一个被殷采洗得干干净净的美人。

只是这个美人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她的美目完全翻白没有任何神志,即使是外界射进来的阳光也没有本能的眨眼,好似有什么指令死死压制她的本能。

“呐呐,老板。”王伟转头看向卧室角落里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满脸恐惧的中年人,邪恶的笑了。

“现在是我讨还拖欠工资的时候了。”

………

【殷采视角】

是夜,蟋蟀有节奏地歌唱着。X江小区。

因为是很高端的公寓,即使是深夜也有保安在岗位强打精神驻守,还有一位保安环绕小区定期巡逻。

殷采换上轻薄的、便于运动的青色运动服,修长的小腿套着白色短袜,娇小的足部包裹着粉色的运动鞋。

她趁着一辆汽车进入小区、门禁杆上升的间隙,缓缓地褪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在自己的小穴上贴上一张王伟绘制的、有隐身效果的符箓,小跑着溜了过去。

她看了看保安亭的保安,没有反应。

少女心想。真神奇,不亏是主人的东西。

王伟对殷采说过:

“我制作的隐身符,是在原有的隐身符的基础上改良后的版本。贴身放好,灵性不够强大的人能意识到使用者的存在,但会自行忽略使用者的所有行为,即使你发出声响,他们也只会当成是风声、猫叫或是自己的错觉。”

“这种符的效果很像一些黄色小说的设定,我称之为‘存在无视’符。不过,这种符的效果距离真正的‘存在无视’符还有一定区别,大声叫喊、极度侮辱对方都可能会使法术失效。你要注意这一点。”

一想到‘存在无视’符的效果,殷采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也就是说,其实我只要贴上这个符,在街头公然绑架陶雨沫都没问题吧……

不过,既然主人让我晚上对陶雨沫动手,肯定是更加谨慎保险的啦,不愧是主人~

至于为什么要贴在小穴嘛……这只是殷采的个人性趣,因为撕掉符箓的粘滞感很刺激。其实,只要是肌肤接触都能发挥效果。

“陶雨沫……”殷采在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张扬的身影——染着一头耀眼的金发,总是穿着改短的校服短裙,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轻佻,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与年龄不符的、发育得过于丰满的胸部。

在学校里,陶雨沫是个颇具争议的人物,喜欢她的人觉得她率性洒脱,讨厌她的人则在背后不屑地称她为“陶大波”。

而陶大波一直以来就在欺负弱小的女生,尤其是长得漂亮又过分自闭的廖芹芹。

殷采可是认定漂亮的廖芹芹有资格成为主人的高级人偶呢,在她眼里,陶雨沫就是在破坏主人的私有财产,因此看陶雨沫很是不爽。

对于主人的命令,自己自然没有任何的质疑,只有百分之百的服从。

不过,自己确实很讨厌陶大波,既然主人给予自己支配陶大波的权利,自己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迫害这个小太妹。

想清楚后,殷采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狸猫,消声无息地潜入小区内部。

夜深人静,小区里只有路灯在默默地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又细又长。少女早已蹲点了很多次,轻车熟路地向四号楼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拐过一个花坛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易拉罐。

“咔啦——”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突兀。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一名保安立刻警觉地停下了脚步。

手中的强光手电筒猛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扫了过来。

“!”

少女的心仿佛停了半拍,此时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正对着少女的身体,殷采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

保安大爷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她的身体,落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赛林木,又希娘来的野猫……”保安低声咒骂了一句本地话,移开手电筒,走了。

危机解除,殷采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滋滋称奇。

这神奇的符箓,简直是居家必备、潜入暗杀、入室抢劫的无上法宝。

自己怎么能质疑主人制作的宝贝呢,殷采呀殷采,要相信主人的实力。

她不再有任何的顾虑,脚步也变得更加大胆。

她走到四号楼下,手臂发力,肌肉爆发出正常人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在离地的刹那又显得轻盈如羽。

跨越四号楼的外墙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对于被转化成人偶的殷采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轻盈地跃起,双手便牢牢地抓住了二楼的窗沿,双腿发力,身体便如同一只灵巧的壁虎,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很快,四楼那间复式公寓宽大的阳台便近在眼前。

她单手抓住阳台的栏杆,轻轻一荡,整个身体便翻了进去,只发出了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闷响。

“吱呀”殷采打开阳台的落地窗。她闪身进入室内,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廉价香水和零食气息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叛逆期少女的卧室。

衣服被随意地扔在椅子上,书桌上堆满了化妆品和杂志,墙上贴着几张风格狂野的摇滚乐队海报。

而在混乱的中心,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正躺着她此行的目标——陶雨沫。

此时的少女尚在酣睡,一头惹眼的金色长发如同散开的绸缎。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因为她不羁的睡姿而卷了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那傲人的胸部也将T恤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山峰,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睡着的时候,倒是挺好看的,只可惜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嘴。”殷采捏着口袋里的符咒,冷漠地想道。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迷魂符,走到床边,俯下身,将那张薄薄的符纸,轻柔地贴在陶雨沫光洁的额头上。

“唔!?……呃呃呃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陶雨沫马上有了反应,受到刺激的她双眼马上睁开,没等她聚焦自己的瞳孔查看发生了什么,一股及其强烈的快感涌上来,她的双眼又使劲向上翻去。

健康的腰肢向上弓起,那对傲人的山峰开始剧烈晃动。

深陷梦境的陶雨沫,正梦见自己在一个喧闹的Live House里,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地甩动着头发。

然而,就在某一刻,那狂躁的鼓点和刺耳的吉他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天灵盖灌入的、温暖又霸道的洪流。

这股洪流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

“啊……啊哈……这是……什么……”

破碎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间吐出。

她的神志被无穷无尽的快感牢牢压制着,根本无法从沉睡中醒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刺入灵魂的极乐风暴。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昼夜不停的潮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自己成了一艘在欲望的海洋中随波逐流的小船。

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让她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

“好……好舒服……要……要更多……”

“不对,不对!这到底是什么?”自救的本能让陶雨沫试图清醒过来,紧紧抓着小船的船舵,努力在欲望的海洋中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海面突然开始剧烈躁动,一个巨物腾空而起,那是一颗巨大的眼睛,眼球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陶雨沫只是看了一眼巨眼棕色的瞳孔就放大了,再也移不开目光。

巨眼死死盯着她,发出不可抗拒的声波。

【“陶雨沫,你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唔……啊……人偶……你……你……人偶……】”

陶雨沫的唇瓣颤抖着,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带着迷离的喘息:“【……陶雨沫,是人偶……没……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身体的挣扎逐渐变得虚弱,取而代之的是被动的迎合。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来回向上弓起又落下,不断重复,双乳如同两个暴风眼一样翻江倒海。

少女的双腿也开始焦躁地相互摩擦,宽大的T恤被这剧烈的动作揉搓得皱成一团,几乎完全堆在了她的胸口,将她那对丰满的雪白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是什么人偶……)

但是,内心仍有一个声音在挣扎。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在声波的影响下,少女又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一点。

尽管不停痛苦地颤抖,但由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停止扭动。

她翻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一双小脚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缩,指甲几乎要扣进床单里。

(不,不…啊…不要……)

巨眼的瞳仁涌现出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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