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女殷采的淫乱洗脑行动
一阵扎眼的蓝光闪过,被蓝光照到了的少女的虹膜迅速扩散开来,虹膜边缘蒙上一层蓝色光圈,原本的挣扎的表情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我刚才在想什么…想不起来…头好痛…无所谓了……)
就在陶雨沫疑惑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原来如此…我是人偶…没有思想…所以想不起来刚才的事情…)
少女的声音开始变得平稳,仿佛是在执行一个早已写好的程序。
雪白的乳房顶得更高了,下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她的呼吸不再是痛苦的喘息,而是近似欢愉的颤音。
(…………呃呃呃………我…人偶…是人偶……)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此时,少女开始发自内心地重复巨眼灌输的概念且不再觉得有任何异样。
她的小脸一片潮红,汗水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翻白的眼睛,在极度的刺激下看见了什么世间的真理。
好像,自己出生以来就是人偶,这本就是与生俱来的事。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重复着,声音变得更加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明白了什么道理似的安宁。
是的,人偶不应该有思考……
(我不应该思考,我只需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
少女小小的心声彻底消失了,她的情感与思维都融入到服从指令的快感里。
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而是一次一次地抽动,每一次抽搐,小穴都喷出一股细细的液柱。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说出这句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是一个被清空了思想的肉体,只知道复读别人的言语。
她的手和小腹不再痉挛,雪白的乳房不再颤抖,而是无力地瘫软着,唯有小穴还在不断汩汩流出透明的淫水。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的声音语调平淡,身体放松,似乎接受了这一新身份。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最终,这句话从陶雨沫口中说出时,已经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不再剧烈的喘息,带着满足的余韵。
少女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缕青色的烟雾从少女的口中流出,吸收到她额头上的迷魂符里。
她缓缓睁开翻白的双眼,带着绝对的服从和奇怪的淡然看着殷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挣扎的陶雨沫,而是一个……人偶。
服从于殷采的人偶。
(【】内的文字代表有精神污染)
………
殷采安静地看着睁开双眼的陶雨沫。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金色的泛着月光的头发凌乱地散开,浑身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呆滞地睁大泛白的眼睛,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脸上凝固着一幅被彻底玩坏后的、极度淫靡而又无比满足的表情。
“陶雨沫?”殷采开口询问。
床上的少女有了反应,她的身体不再瘫软,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带有明显的机械感。
“是…我的主人…”陶雨沫开口回应。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是谁?”殷采问。
陶雨沫翻着白眼,空洞的视线转向了殷采所在的方向,似乎再努力翻找自己被搅成碎片的记忆。
“你…是殷采…我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忠实的人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那陶雨沫呢?那个胸大无脑的小太妹呢?”
少女的声音空洞而不容置喙:
“陶雨沫……不存在了。从现在起,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属于至高无上的主人,殷采女士。我……是主人的新人偶……随时等待主人的调教与使用……”
“你倒是会说骚话,是不是黄书看多了?哎,之前我怎么想不出这么多骚话呢?都被主人嫌弃了。”
殷采恨恨地踢了踢陶雨沫的小腿,人偶状态的陶雨沫有些困惑,只是呆呆歪头,眨了眨白眼。
“你给我听好了。”殷采对陶雨沫发号施令:
“你是我的人偶,但我也是王伟主人的人偶,也就是说,你是王伟主人手下的人偶的人偶。你不仅要服从我的话,还要服从王伟主人的命令,而且要优先服从王伟主人的命令,听明白了没有?”
主人必须掌控一切的人偶,采儿没有资格独自控制人偶,采儿是主人的,采儿的所有物自然也是主人的。殷采如是想着。
“听明白了…主人。”陶雨沫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听明白了就好。”殷采没好气地说道。
看着陶雨沫呆滞服从的模样和潮红的脸蛋,殷采突然觉得,让她这么快就成为主人的人偶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殷采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呀,要先向主人汇报成果呀。
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那个备注为【主人❤】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那头便传来王伟平静而低沉的嗓音。虽然隔着电话线,殷采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
“主人,我做完了……”殷采小声地交代自己所有行动的细节,甚至自告奋勇把自己的心理活动、对陶雨沫的厌恶也报告了。
“都交给我……吗?”殷采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王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平淡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嗯,本来就和你说过了,陶雨沫由你指挥。你只需要撕碎迷魂符,符咒内陶雨沫的灵魂就会自行回归我的法器。”王伟说,“我现在在栗小路家里还没玩够,你先回家吧,早上不用为我做早餐。”
“那……主人,您现在需要采儿把她带到您面前吗?”殷采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王伟的回答简洁明了,“你在那里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啊…好的,主人!”殷采有些兴奋地挂掉电话。
殷采将手机握在手中,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
一旁床上的陶雨沫对两人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翻着白眼等待殷采向自己下达进一步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殷采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主人的任何消息。
大约过了三分钟,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了一下。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殷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条消息。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简短的文字:
“采儿,【看到这则消息,马上感受一次强烈的性高潮。】”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殷采眼前一白,双眼就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根本来不及产生名为【喜悦】的情感,理智瞬间就被强烈的、没有任何前戏和铺垫的快感吞没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殷采的喉咙冲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肌肤变得粉嫩嫩的,乳头、阴蒂突然变得硬邦邦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在地毯上,头却向后仰过去,娇躯也向后软倒。
强烈的快感像灼热的闪电在她的小腹深处肆意奔走,不断地电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下体哗啦啦地开始流出淫水,然后流速越来越快,最后开始肆无忌惮地向外喷射,发出“丝溜溜”的声音。
原本被上半身压在地面上的大腿随着腰部的弓起而张大、挺起,从跪坐姿势变成奇怪的“悬吊”姿势,就像有什么绳子拴住了她的敏感的阴蒂,拉着她往上提一样。
随着腰部和大腿的挺起,小穴的喷射角也越来越高,在空中滑过一个个闪烁着微光的仰角越来越高的抛物线。
几秒后,少女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动起来,使得银色的抛物线不停波动,像是一个正弦函数。
这场高潮进行了大概半分钟,当那股洪流终于退去,殷采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细微地痉挛、扭动,小巧的脚趾无助地抓挠着地毯。
运动服外套早在她的挣扎中扯开,里面绯红色的肚兜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将那两点已经完全挺立的嫣红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无意识地大张,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而又痴迷的笑容,脸上是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地毯上,伸手去捡掉落的手机。
当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屏幕上那条消息时,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殷采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为了防止她每次打开聊天记录时都会再次高潮,主人撤回了那条消息。
真不愧是主人,想得真周到,嘿嘿~
殷采感慨一句,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了床上那个依旧保持着淫靡姿态、翻着白眼的金发少女身上。
嗯……该怎么处理我的【人偶】呢?
殷采看着睁着白眼的陶雨沫,陷入沉思。
“咦?”殷采突然想到一个人。
陶雨沫小团体,有一个固定的欺凌对象——廖芹芹。
廖芹芹。
殷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栗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一双红宝石般深邃的红色瞳孔、留着栗色齐肩短发的瘦弱少女,总是穿着宽大的、洗得发白的校服,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那身过大的衣服里。
廖芹芹从不主动与人交谈,总是一个人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眼神躲闪,仿佛害怕任何人的注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性格,但是由于廖芹芹长得漂亮,在班里也有不低的人气。
但是陶雨沫恰恰最喜欢欺负这种软弱的人了。
殷采见过太多次了。
课间,陶雨沫和她的跟班们围住廖芹芹,故意把她的课本扔在地上,往她的书包里塞垃圾,甚至在厕所里把她堵在隔间里,逼她跪下叫'姐姐'。
而廖芹芹从来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用那双颤抖的手默默收拾被弄乱的东西。
对于这种校园暴力现象,殷采向来不关心。
在成为人偶前,她就是那种典型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哪怕是成为人偶的现在,她的自私只是转移到了对王伟的强烈倾慕和服从而已。
她家境优越,成绩优秀,长相出众,在学校里有自己的社交圈,那些发生在角落里的、弱者与施暴者之间的纠葛,与她毫无关系。
更别说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成为所谓的施暴者。
不过,成为主人的人偶之后,她的思维方式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她依旧不关心廖芹芹是否被欺负,但她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去审视这个可怜的女孩:
廖芹芹那张被自卑掩盖的脸,其实五官极为精致。
栗色的短发柔顺,皮肤白皙,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更是罕见的美。
如果她能抬起头,能自信地微笑,能摆脱那身过大的衣服,换上合身的裙装,她会是整个学校最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而这样一个有资格成为主人最宠爱的人偶的女孩,却被陶雨沫这种粗鄙的小太妹随意欺凌、践踏。这在殷采看来,简直是一种……浪费。
殷采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廖芹芹迟早会成为主人的收藏。她那样的外貌,那样破碎而敏感的灵魂,一旦被主人调教、重塑,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人偶。而现在,陶雨沫欺负廖芹芹,不就相当于……在伤害主人未来的私有财产吗?”
所以,尽管她对陶雨沫的校园暴力行为本身毫不关心,但她讨厌陶雨沫——因为这个粗俗的女人,在伤害一件本该完美呈现在主人面前的'未来藏品'。
既然主人把陶雨沫的控制权交给了自己,那么……
殷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愉悦的笑意。
她站起身,也不管两之间流淌的液体,拍了拍裙子上沾上的灰尘,走到床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陶雨沫翻着白眼的脸,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陶雨沫,你知道吗?你之前做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呢。”
她顿了顿,随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缓缓开口:
“恢复你原本的人格。”
陶雨沫那双翻白的眼珠猛地一颤,虹膜一点点回归。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熟悉的房间,看到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殷采。
“主人……不……殷采……?!”
陶雨沫惊愕地叫出声。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不,不对……唔…头疼呃呃呃呃呃……额…服从…主人…陶雨沫是主人的人偶……”
少女的表情一度变得呆滞,但是她很快清醒过来:
“……呃啊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脑子里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陶雨沫惊恐地发现自己此刻的丑态——赤裸着上身跪坐在床上,雪白的奶子上全是自己的汗水和口水,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胸口,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全不听使唤。
她想冲上前向殷采对峙,可是她双腿却如同灌了铅,纹丝不动,她即使想大声尖叫引起家人的注意都做不到。
“我……我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陶雨沫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她拼命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跪姿,像一尊被操控的木偶。
“安啦,你是做不出反抗我的行为的,这是你身为人偶的【本能】哦。”
殷采慢慢脱下自己满是淫液的粉色内裤丢到陶雨沫的腿上,看着陶雨沫看着内裤的眼神从恶心到犹豫到一脸痴态,嘻嘻笑着说道。
“你看吧,你甚至连我的内裤都抗拒不了,变成喜欢内裤的痴女了哦,真可悲呀,陶大波。”
“你……我……”陶雨沫感受着大腿传来的诱人的味道,身体不停地颤抖。
殷采收敛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陶雨沫,你还记得廖芹芹吗?”
听到这个名字,陶雨沫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取代。她当然记得那个总是被她欺负、懦弱得像只鹌鹑的红眼睛怪胎。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陶雨沫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殷采笑了,那笑容甜美得如同天使,说出的话却冰冷得如同地狱:
“明天,在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钉子般砸在陶雨沫的心上,“你要向廖芹芹,公开道歉。”
“什么?!”陶雨沫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
“跪下,向她祈求原谅。”殷采继续说道,声音依旧温柔,却不容置疑,“用你最卑微的姿态,最诚恳的语气,向她承认你之前对她做的所有过分的事情,然后……求她原谅你。”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做那种……”
陶雨沫想要拒绝,想要反驳,想要咒骂,然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在说出'不可能'这三个字之后,便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
“记住,这是【命令】哦。”
“好的……主人……陶雨沫会执行主人的命令……不对!额啊啊啊啊啊啊!”陶雨沫下意识就翻起了白眼回应殷采的指令,但马上回复了神采,满脸惊恐。
这句话,是从她下意识从嘴里说出的,却不是她的意愿。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陶雨沫从未感受过如此巨大的恐惧与屈辱。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的小太妹了。
“很好。”殷采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陶雨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记住,明天你要表现得真诚一点。如果让我发现你敷衍了事……”
她凑近陶雨沫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甜腻而恶毒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会让你体验比今晚更可怕一百倍的……惩罚哦。”
………
(下文为下一章的前情提要,目的是丰满栗小路老师的个人形象,H内容较少)
(请注意:“【】”内的是有一定精神污染的内容)
【栗小路】
(下雨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生活是低声调的提琴,也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亲戚都是知识分子,父亲是有名的教授,母亲是学校行政主任。
两人的爱情曾有过短暂的火花,只不过当自己降生时已经平淡如水了。
自己降生时,家里来不及喜悦多久,便再次投入到严谨的学术生活中。
————父亲有个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文明世界的运转需要规则,有规则才能有秩序,日子才能过得长远。
如同一台庞大而无休止运转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部件都必须遵守规则啮合并转动,人是这庞大的装置中的一个个构成单元,嵌入合适的位置,随系统的轰鸣而运作。
项羽喜怒无常,纵火焚烧了阿房宫,没有按功劳公平地分封诸侯,最后众叛亲离。
刘邦虽然一身痞气,却懂得和下属约法三章,他的属下明白行事的底线,做事就有尺度,和和气气地容身于刘邦塑造的帝国框架之下。
生产力发展之前,规则难以统一,无法深入基层,这就是所谓的皇权不下乡。
皇帝依靠不成文的法律统治自己的领土,皇帝自身就是规则本身,臣子需要揣测君王的心意做事,需要迎合君王的喜好做事,这就是人治。
所谓人治,就是国家机器尚未足够精密化的必然形态。
生产力大发展后,中央政府得以将触角延伸至社会末梢,统合一切生产力,农牧、渔业、勘探、开采、制造、能源、建筑、金融、仓储、邮政,各个行业是国家这个庞大机器运转的零件,每个零件又由无数小零件组成,每个零件都需要合适的规则用来管理和维护。
人是社会化的生物,需要适应规则、学习规则,只有这样才能在文明世界如鱼得水。
父亲喜欢观察,他的爱好就是观察和研究,不止局限于实验室的项目,他也擅长以研究的态度审视社会运转的规则。
在常人眼里,这些复杂的规则弯弯绕绕,能学会日常所需即可,他们往往是需要的时候才会不情不愿地去适应它们。
但是父亲不是一般人,他不仅学会了规则,也会应用规则。
他懂得把握好时机,抓住每一个能让自己向上爬的机会,也知道怎么应对三教九流的人群,可以在面向公众的摄像头前面不改色地侃侃而谈,更懂得如何安排好一个项目完成需要的计划。
父亲总是很喜欢制定【计划】,并要求手下无条件按照他说的做。
而作为父亲唯一的孩子,我的生长【计划】也很早很早就被父亲所敲定好了。
父亲很忙,这些【计划】却总是能提前安排好,并通过母亲或者保姆转达。
“有我在,小路不需要走太多弯路,只要按部就班地做好我安排好的事情就行了。”父亲总是很温和地注视着自己。
其实父亲也担心过我能不能适应被人安排好的生活,因此经常根据我的执行结果【调整】下一个事情的难度。
但是我也许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天分吧,每一个事情总是能做的井井有条,完美地完成所有父亲让我做的事情,久而久之,父亲也没有询问我接受不接受了,而是直接告诉我需要做什么。
父亲也和我说过,就像做实验和项目一样,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因此要懂得变通和留时间。
因此,他教会了我几种应对突发情况的【合理模式】,一般情况下只需要按照这几个【模式】处理就能很好地抵消【意外】情况。
在父亲的教导下,我学会了一项技能:在执行相对重复的【计划】里,只需要按照以往经验和检验过的【模式】去做就行了。
我往往只是愣愣地去做,意识相对空白的去做,回过神来已经做得很完美。
在这种状态下,我像是获得了【程序化自律】的能力,身体在惯性下执行着既定程序,意识则作为冷静的监督者。
这种情况很像催眠或者梦游,不过我很清楚地记得执行【计划】的过程,而且在遇上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时可以无缝退出这种状态,转而全神贯注地应对这个突发事件。
因此,我做事的效率高得吓人,像个机器一样可以同时做多件事情还能不忙中出错。
母亲和朋友们都笑着说我“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因为有这个大部分同龄人都没有的技能,我很早就懂得很多东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知道熬夜不好,所以从来没熬过夜,也知道各种不卫生的习惯可能加强自己被细菌感染的风险,所以我不揉眼睛,按时刷牙,按时清洗身体,书房按期清洁消毒和打理。
比较可惜的是,我由于先天的原因,身材一直没有发育,个子也在初○就定型了,不管怎么吃补品和加强锻炼都没有用。
我一向是同龄人里做得最好的,也从来没有因此被人讨厌和嫉妒,因为我保持着一种很礼貌的友好,从来不哭也不闹,长辈说我“是个很安静又总是带着微笑的孩子”。
我总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知识,别人向我倾诉烦恼我知道怎么开导她们,我也很乐意倾听她们的絮絮叨叨。
因此,她们把我当成安静又有答案的树洞,经常拉着我的小手把我搂在怀里,一边揉着我的脑袋一边说着悄悄话。
父亲以我为豪,同学们也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称我是天才少女。
但我也有不懂得怎么应对的地方。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像是“大笑”或是“大声夸赞”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极为热烈的情感互动,这是我唯一不擅长的地方。
不过,我一直很擅长把别人交给我的任务做到完美,到了初○时期也是如此。
初○时期,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准确说是学姐,她是一个很直来直去的朋友。
学姐经常两眼放光的带着我做很多我完完全全没预料到的事情。
有时是情绪高涨的演唱会,当音乐响起,灯光变幻,声浪几乎掀翻屋顶,她会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跟着节奏尽情摇摆和呐喊。
有时则是漫无目的随心所欲的户外探险,我会被她拽上她自己的电瓶车,一路向着城郊的山上驶去,让风在我的耳边呼啸。
“小路长得这么可爱,不笑一笑太可惜啦!”学姐经常把我搂在怀里一顿乱搓,把我的头发弄乱。
“唔唔唔唔唔……我布施一支由在笑嘛…”
“那不一样~”学姐捏了捏我的小脸蛋,“平时的小路虽然在笑,但是没有‘开心’的情绪吧?只是礼貌的微笑而已~”
“哎——憋捏——了————”
通常情况下,我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或者是躺在学姐白皙的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学姐的话。
虽然,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
但是……但是,每次拿到我和学姐一起拍下来的照片的时候,我都,感受到,非常的开心。
也是这个时期,我第一次接触到和性有关的事情,学姐说捏着乳头和下面的小肉枣会很舒服。
我有偷偷试过,但是我只是轻轻触碰自己那些部位,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烫,被触碰的部位一阵酥麻的瘙痒,然后————意识便脱离了主动权,我开始忘我的揉搓自己的乳头和小肉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下面有股滚烫的热流一下子就把我的脑回路烧短路了,像电流一样的感觉不停刺激我的神经。
我从来、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像疯了一样不知所措,只知道不停地娇喘和呻吟。
最后高潮的时候我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这一晕就是一个下午。
“小路,今天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那位大师白白等了两个小时。”
父亲第一次对着我生气,因为我错过了一次重要的【计划】,是父亲为我争取的一次向一位钢琴大师展示才艺的机会。
因为自慰的感觉太过强烈了,我直接晕了过去,从而错过了这次珍贵的机会。
自慰的感觉和学姐说的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体质我太过敏感了,一次高潮就会昏迷过去,这在每天都要忙着做各种【计划】的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为了更好的执行父亲为我下达的【计划】,我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再也没自慰过。
我顺风顺水的人生来到了转折点。
那一年,我升入了高○,和学习很差的学姐不在一个学校。
一向很温柔的父亲这时变了脸。
父亲反对我和学姐继续当朋友,因为学姐学习太差了,总是无所事事的找我出去玩闹。
以前到是可以无所谓,到了高○这一关键时期,任何干扰因素都可能影响我的学习,因此父亲强势要求我删掉和学姐的联系方式。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讨厌的感觉。
我试着和父亲讲道理,人生中第一次与父亲起了争执。
父亲毫不退让:“小孩子的幼稚和冲动是每个人生下来的天性,但高○是非常关键的时期,任何小孩子的幼稚和冲动都有可能影响到心态和学习。朋友以后可以再找,高考考砸了需要浪费一年时间重读,不要为了一个朋友影响自己的人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咄咄逼人的父亲。
印象里,父亲总是很温和,总是有条不紊的处理各种公务并给我安排一个个他精心安排的【计划】。
父亲一直很厉害,我以往按照父亲的安排一路走下去,从来没有遇上波折。
【父亲说的一向是对的,不是吗?】
在一次长久的发呆后,我发现自己流下了口水,回过神来满脑子只剩下了这个念头,其他念头都像是被清空掉了,被洗得一干二净。
在惯性思维“我要做好父亲给我的每一个【计划】”的影响下,我和学姐的关系逐渐疏远。
学姐很快找到了新的玩伴,没过多久就没有再联系我了。
而我,很好笑的是,是我主动疏离了学姐,可是我到了现在,这个上班工作的年龄,我依然记得很清楚这个童年时期短暂的玩伴。
剩下的时光可一笔带过。
我服从了父亲的【命令】,与学姐淡出关系之后,高○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碍我和父亲安排的【计划】了。
我常年保持年段前列,市一检、二检、省自检都没使我的成绩波动,最后的高考出人意料的简单,反而对海量刷题的我不太友好。
不过,这方面也在我的【常用应对模式】之下。
我顺利完成了考试,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熬夜,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我在考试期间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一切顺理成章,一切都在【计划】的安排之内。
最后我拿了高分,填报志愿选择心理专业,顺顺利利进入大学。
父亲的【计划】依然是我生活的宏观框架,只是不再如○学时代那般事无巨细地渗透每个角落,转而化作一些大方向的【调整】。
我在大学依然保持着名列前茅的绩点,依然和○学时期一样是班里那个受欢迎的团宠和树洞,生活一直在有条不紊地、平平淡淡地运转着。
大学期间出于对未来的考虑,我答应了一个男生的告白,他成为了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友。
我和他的恋情并不长,或者说,我对他始终没有任何感觉,我们相处得相当平淡,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的谁也不开口。
最后他也注意到了些什么,以“难以融入小路的生活”为理由告别了。
“小路一直很平淡呢,虽然一直有在微笑,可是似乎没有真的在意的东西。”他曾经这么说过。
我心里也认可这个说法。或者说,自从几年前服从父亲的【命令】和学姐绝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强烈的负面情绪了。
生活的突变发生在大三。就在这年,身为行政主任的母亲,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去世了。
(下雨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葬礼那天,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小雨。
我和父亲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墓碑前。
雨水打在脸上,很疼,每一滴都像细小的针尖。
我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她和生前一样理性地看着我,就像只是暂时离开而已。
可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却又填不进任何情绪。
我努力地想挤出一点眼泪,哪怕一滴也好,可眼眶干涩得发烫,什么也没有流出来。
周围亲友的抽泣声听起来那么遥远,我却像个局外人,身在现场观看着母亲的葬礼,却仿佛只是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电影。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连悲伤都隔着一层透明的膜。
我…明明该哭的…为什么…哭不出来…我用力地扯着自己好看的淡蓝色长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难以置信。
一向最尊重规则、善于运用规则的父亲,也被这场变故击垮了。
他一夜之间好像苍老了很多,多了几根白发。
曾经那个言语间充满笃定、热衷于构建宏大【计划】、语气始终温和平淡的父亲似乎也跟着母亲一起走了。
他开始总是愁眉苦脸,染上了以前嗤之以鼻的烟和酒,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高谈阔论他眼中所谓的【规则】或是【计划】。
“小路啊,你给人的感觉……太过冷漠了。”某天回家吃饭后,他忽然这样对我说道。
声音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疲惫与疏离的语调。
我愣在原地,喉咙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我过去的教育方式太过严苛,才把你塑造成了如今的样子……”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疲倦。
“【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了…你就试着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吧。】”
就在这句话落入耳朵的瞬间,我的头突然疼了起来,虹膜不受控制地迅速扩大。
一种强烈的下沉感开始撕扯着我的意识,让我的意识不停的往下坠,当我的恍惚停止,瞳孔重新聚焦,发现眼前的色彩感觉变得比以前更鲜艳了,身体的实感也不再轻飘飘的,而是有了一种陌生但沉甸甸的质感。
要用什么物品形容的话,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张崭新的实实在在的白纸,我获得了【思考】的自由,但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获得了【思考】自己处境的权利后,心理学专业的我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父亲在不经意间将我给催眠了,而且是持续十余年,占有我大半个人生的催眠。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带任何思考的执行父亲的【计划】,几乎当成【命令】来看待了。
可是医者不能自医啊,我被父亲以这种方式触发了【解除催眠】,可是我却没有自行生活的能力了。
……自己想做的事吗?
我不是一直在执行父亲您给我安排的【计划】吗?
父亲给我的【计划】,就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啊。
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
到现在父亲却解开了我的催眠,虽然是无意间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毫无疑问是不负责任的放手。
我抬起头,看到父亲极度疲惫的浑浊的眼睛,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耀眼的知名专家了,母亲的离开和事业的困顿让他的肩膀佝偻下来。
被抛弃了吗……望着眼前清晰又陌生的世界,我想,今后我只能靠自己了。
毕业后,我成为了一名教师,我学着曾经被教导的方式,设立了目标:长期、中期、短期目标,层层分解。
我把它们拆分得很清楚,但真的做起来才发现,好难。
“也许,我真是个怪物吧。”有时候,这个念头会无声地浮现在心底。
几乎一辈子都活在被“催眠”的状态下的我,早就习惯了被下达指令,然后执行指令的模式。
现在虽然没人给我指令了,我成为了自己的主人,但那种强大的惯性却甩也甩不掉,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滑回旧的轨道,只能按照以前被灌输的【行为方式】和【应对模式】去应对一切。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难以为自己做决定。
因为不知如何回应才算“恰当”,对别人我总是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因为不知道怎么加深与别人的友谊,我还是和别人保持着淡淡的疏离感;我没有玩游戏、也没有追剧,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体会到它们的乐趣。
说实话,靠着那套旧模式,工作上看起来还挺“成功”的。
我严谨,靠谱,情绪稳定,教学任务总能完成得一板一眼。
我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工作,一次又一次开导正处于青春期的学生们的烦恼。
我能倾听他们的想法,但是没有人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又能和谁说呢?
这种催眠后遗症不是靠心理治疗就能解决的,称得上朋友的也是一个没有,熟人倒是有几个,但是这种私密话题能和谁讲呢?
就算有朋友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还没什么心理问题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茫然和平淡,掺杂一丝焦躁。这种感觉,木木的,空空的,好孤独,好寂寞,好黑……
“啪。”一张纸突然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咕。”我的世界再次变得失真,情感和色彩被抽离出视野。
这次比以前的催眠状态还要彻底得多,也没有那种窒息和压抑的感觉,而是一种舒服的热流滚烫地冲刷我的意识。
一个浑厚的男性声音伴随着热流的清洗在我的脑袋里不停地重复:“服从…要服从主人……”我没怎么反抗,倒不如说是奋不顾身地主动迎合着洗脑。
最后,我舒服而慵懒地眯着白眼,身体一软,向后倒下去,那个暗算我的男人,不,是主人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不至于软倒在地。
一个听起来很遥远的声音好像隔着另一个世界一样传了过来:“……这么幼的内裤还有这么幼的身材……哎,你真的是老师吗?”
“……”你才幼呢。不过,看在主人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我没有斤斤计较地开口反驳。
我的虹膜试图聚焦,但是没多久就放弃了又重新散开。
“我……”我刚开口想要解释自己的身材,就被主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你叫什么名字,身份,出身,体重三围,说出来。”(水字数环节(笑))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身体僵了僵,下意识地进入到【程序化自律】的状态,脑袋自动整合了关于自己一生的主要信息,然后开口回答:“我是栗小路……”
“……”被主人捏住乳尖了,好酥,好麻,腰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
“不仅看起来幼,反应也很幼啊……呵,小栗老师,你还是处女吗?”
“……是。”在【程序化自律】的影响下,我像电脑一样搜罗自己的记忆并得出结果,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在意识解离的状态下,我自身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我只需要回应主人的话并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可以。
在几轮询问后,主人似乎对我的服从和毫无保留的交代很满意,他只是用温热的指腹抚摸我滚烫的脸蛋,又捏了捏小巧的耳垂,没有其他动作。
我不免有些失落,难道主人不准备对我做些什么吗?
在拥有这么神奇的能力的主人面前,我的价值似乎只有自己还算好看的肉体了,虽然确实幼了点,但应该挺可爱的吧?
主人要把我抛下,就像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那样吗?
直到,我看到主人拿出了那根有些旧的毛笔,笔尖泛着微光,我就知道,我错了额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是谁………我是栗小路……我是主人的人偶…我的灵魂飘走了…好奇怪,意识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身体里能看见主人的坏笑,另一半则从我的嘴巴里离开……我漂浮在半空中,看到自己整个娇躯依偎在主人的怀里不停痉挛和颤抖……我看到自己的眼白大片地翻露出来,嘴里不停地翻滚着清亮的津液和水泡,拉出一条条银丝,滴落在小巧的肩膀上,看起来既可爱又淫靡。
“咕……噗……”
主人需要我…主人不会抛弃我……呜……栗小路……是、是主人的人偶……只属于主人的……坏掉的玩具……是的,我是主人的人偶和玩具……想明白这一点后,漂浮在空中的视角消失了,我的那缕灵魂彻底消失在那根毛笔的笔尖。
而我能感受到自己与主人之间超越空间的联系。
从此我成为了主人的手和足,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我则忠诚地执行主人的【命令】,不需要多思考,甚至可以乘机向主人撒撒娇。
………不需要思考啦……嘿嘿嘿嘿嘿……我翻起白眼,傻笑着变成了阿嘿颜……只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
于是,我彻底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身躯突然瘫软在主人的怀里,抬起下巴发出顺从的声音:“啊……主人。”主人捏了捏我的琼鼻,揉了揉我的小嘴,抚摸着我的脑袋,我顺势打开嘴巴,让主人的手指探进去搅动我的小肉舌。
主人松开捏着我乳头的指尖,张开温厚的臂膀保住了我的身体,贪婪地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听着,当我敲响指后,你就模仿正常时候的表现,但你的内核已经变成我的小人偶了,不要让外人发现异常,知道了吗?”
我则慵懒地眯着眼睛,弯下腰,蹭了蹭主人的手:“……好。”
“作为我的人偶,要回答我‘是’。”
“……是。”
“…还有,你的口水沾到我下面了,把它们【舔干净】吧。”
“好…是,主人。”
……
————别的人偶,一旦进入人偶状态都是猛的翻白双眼,胴体变得僵硬而绷直,唯有栗小路进入人偶状态却是奇异地松弛下来了,像是很享受似的放空大脑,瘫软着小小的身体,貌似感到近乎麻痹的、慵懒的舒适。
————王伟在自己的笔记里如是写道。
【本章更新的人物简介】
殷采:
泉城人,身高155,44.4kg,B罩杯,三围85-60-88,是泉城私立○学的高○生。
王伟曾经工作过的连锁餐馆老板的女儿。
喜欢收集公仔人偶,买新衣服。
被王伟抽走了灵魂与觉魂,是王伟第一个人偶,也是最完美的人偶。
经常被王伟玩弄,自己也乐在其中,不过有时候会因为各种人格的冲突而感到烦恼。
曾陷入存在主义危机,被王伟教训后解开了心结,目前极度倾慕着自己的主人。
张钰倾:
殷采的母亲,干练的家庭主妇,有时会帮忙处理丈夫的殷氏餐饮集团的事务,对女儿非常宠爱。
目前被殷采和栗小路拿下,用迷魂符抽走了灵魂,成为了王伟的专属肉便器。
平时在外面表现正常,只有在主人和主人的人偶面前才能切换到人偶模式,并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肉便器安置】指令。
王伟:
原本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年轻人,无所事事地在社会上厮混,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直到他拿到了束魂笔。
一切的罪魁祸首。(某异世界邪修怪老头指指自己:那我呢?)
栗小路:
24岁,江城人,帝都师大毕业,现在在泉私任教,学校心理老师,是一年五班班主任兼心理辅导,在学校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办公室。
身材娇小,个头很矮,有一头顺滑的蓝色长发,在家里穿着比较随意,在外面还是很注重外表的。
与可爱外表不同的平淡和冷静,说话看不出情绪,但是有着莫名的说服力。
生活习惯平淡健康,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社交关系疏离感很强,和大多数人都保持距离却不让人生厌。
曾经家里管教很严格,母亲去世后父亲放松了对她的管束,反而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被王伟抽取了灵魂。在学生面前是冰山萝莉,在王伟面前像是小动物一样依恋主人,很享受不需要思考的生活。
廖芹芹:
栗色头发,红色瞳孔,胆小,内耗。殷采的同学,因为长得很漂亮又很懦弱经常被陶雨沫欺凌。单亲家庭,母亲沉迷于求神拜佛。
陶雨沫:
欺负廖芹芹的恶劣女生,殷采的同学,僮培薇的朋友之一,类似于手下的存在。
穿着暴露大胆,染金发,虽然身材很苗条,却有一对大波浪。
被殷采潜入家中,用迷魂符夺走了灵魂,是第一个不由王伟转化而来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