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玩这个。”她轻笑。

“男人哪有不喜欢的?”林恺推开四楼衣帽间的滑门,满墙的衣物整齐排列。

荣思沐轻轻吹了声口哨,视线扫过那些按色系分类的卫衣和潮牌。

她的目光在衣帽间深处停留片刻,那里挂着几套熨烫平整的正装,其中一套深灰色西装格外显眼。

“你这衣帽间比我家客厅还大。”她调侃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苏打水瓶身。林恺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示意她继续往上走。

荣思沐指尖划过衣物,最终停在那套深灰色西装前。

“就这套!”她抽出西装外套在林恺身前比划,“剪裁多衬你肩线…”

话音未落就察觉到林恺的身体骤然僵硬。林恺抬手按住衣架,声音沉了下去:“这套不行。”

“为什么?阿玛尼的版型呢…”

“结婚时谢维买的。”

空气突然凝滞。荣思沐的手指还搭在西装翻领上,能感觉到羊毛面料下他胸膛的起伏。衣帽间满墙的射灯照得人发晕。

“其实你…”“其实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林恺先笑出来:“要不要喝点东西?地窖里有几瓶响30年。”

“现在才上午十一点。”

“资本家有特权。”他转身时卫衣下摆轻轻扫过她的手臂。

他们在四楼露台坐下。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远处钱塘江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荣思沐小口啜饮,看着林恺仰头喝掉半杯。

“离婚那天我也穿着这套西装。”他突然说,”之后就再没穿过了。”

荣思沐转着酒杯:”那身宝蓝色的呢?”

“李芝芝买的。”他晃着杯底的冰块,“之前李芝芝非要去参加什么品牌组织的网红晚宴,非让我穿这身,俗气的要死;她还觉得自己有品味,全场就我一个宝蓝色,与众不同白里透红吗…”

话题就这么滑向那个网红女友。

林恺说起分手前夜发现对方还开始大把吃精神类药物,怎么劝都不听,还偷偷给避孕套扎洞,和那个什么第一深情安排剧本,荣思沐突然打断:“那你呢?明明不喜欢网红圈那套,为什么陪她折腾三年?”

“可能害怕一个人待着。”林恺又倒满酒,“而芝芝最大的优点就是,制造的声响足够多,足够大,尤其是床上那种。”酒意有些上头,林恺难得的开了个略带颜色的玩笑。

荣思沐嘴角勾了一下,指甲轻轻敲击杯壁。酒精让她脸颊发烫:“我和高亮…已经三个月没有同床了。”

林恺猛地呛咳起来,琥珀色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身上的卫衣上。

(操,这他妈什么情况?),喉间火辣辣的灼烧感都比不上此刻内心的震动。

三个月?

他下意识瞥向荣思沐被短裙包裹的臀线,和胸前的饱满。

(高亮那废物居然能放着这样的身子不碰?)

他盯着她锁骨处随着呼吸起伏的细链,突然意识到今天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根本不是错觉。(她今天喷的是黑鸦片…)

“咳…抱歉。”他清了清嗓子,玻璃杯底在茶几磕出轻响。余光里荣思沐正无意识用指尖摩挲杯沿,玫红色甲油在晨光里像揉碎的花瓣。

(要是现在伸手碰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在喉间残余的威士忌里。

冰球融化声格外清晰,他听见自己故作平静的嗓音:“所以这就是你最近总加班到十点的原因?”

“他嫌我穿裙子太短,胸口太低,喷香水太浓。”她越说语速越快,”上周我带团队突击终于搞定上海移动问题,他在家庭群里说'女孩子不用这么拼'。”

“需要我给他调一下吗?你们老这样女强男弱的他确实也有压力。”林恺擦拭着酒渍,”技术部里面小团队的负责人我能说了算的…”

“凭什么?”荣思沐猛地放下酒杯,“那个废物连需求文档都看不明白,就因为他是我男朋友?林总这是搞职场性别歧视?”

“冤枉啊。”林恺举起双手,”我们荣荣可是凭实力当上技术部最年轻的总监…”

“所以更不能用关系户玷污公司的团队。”她仰头饮尽剩余酒液,喉间灼热感一路烧到眼眶,“我要的是公平竞争,不是施舍。”

林恺注视着她泛红的脸颊。

阳光穿过露台玻璃顶棚,在她睫毛下投出细碎阴影。

他忽然伸手拿走她的空杯:“别喝了,再喝真醉了,先送你回去吧。”

“不行!”荣思沐抓住他手腕,“说好要帮你搭衣服的…”

荣思沐摇摇晃晃地往衣帽间走,高跟鞋突然打滑,眼看着整个人倒向了一侧。

林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恰好盖在她饱满的胸部上。

两人同时僵在原地——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衣帽间满墙的镜子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

荣思沐低头盯着他运动鞋鞋尖,听见自己心跳震耳欲聋。

林恺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胸脯上,下意识的捏了一下,一阵电流瞬间从林恺的手握处荣思沐传遍全身。

柔软的触感让林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那套灰色…”她声音发颤,“你穿真的很好看。”

林恺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胸脯上画着圈,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顶端。

他的呼吸扫过她耳际,那句低语像羽毛轻挠心尖。

“灰色的好看是吗?”他嗓音里还带着威士忌的余韵,手掌仍覆在她胸前,温度透过丝绸灼烧着肌肤。

被搂紧的腰肢不可避免地压向林恺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充血变硬。

灼热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那坚硬的触感顶在后腰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荣思沐突然从他臂弯里退开,高跟鞋踉跄半步撞上衣柜滑门。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马上就会发现我乳头硬了。)她快步走到门口,指尖揪紧裙摆:“不早了先定这套灰色的备着。我回去再想想。”

林恺怔怔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她胸前的曲线。“好吧。”他清了清嗓子,“张哥开保姆车保养去了,我送你回去吧。”

车库里的换气扇努力的工作着,把轮胎和机油的气味一点点抽离。

荣思沐跟着林恺穿过停着的两辆车,目光瞬间被那抹红色攫住。

法拉利流畅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而旁边的白色特斯拉显得如此平庸。

“明天…”她突然抓住林恺正要解锁特斯拉的手,指尖陷入他卫衣袖口,“能不能开法拉利去同学会?”

林恺皱眉:“太张扬了不好吧?”

“恺哥哥…”她整个身子贴上来,乳房柔软地压在他胳膊上,仰起脸时呼吸拂过他下巴,“每个女人都有个法拉利的梦啊。”手指顺着他小臂滑到腕骨,在那道疤痕上轻轻画圈,“那些女生…以前笑我穿二手校服,笑我妈是扫大街的…”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碰触到他耳垂:“让她们看看现在谁过得比较好,好不好?”

林恺喉结滚动,感受到她大腿外侧正无意识蹭着自己运动裤。那句“都是假装的”在舌尖转了三圈,最终混着叹息咽回去。“…行。”

荣思沐立刻笑起来,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像得逞的猫。直到林恺取下特斯拉钥匙,她才恍然惊醒般松开手。

回家路上异常沉默。

荣思沐蜷在副驾驶座,指尖反复摩挲安全带边缘,指甲在尼龙织带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她偷偷瞥向驾驶座上的林恺,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侧脸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沉静。

(我居然亲了他,而且刚才贴得太近了…他肯定感觉到我乳头都硬了…今天是脑子进水了吗…用的居然还是胸贴…明知道要来他家…)她不安地并拢双腿,回忆起在车库时自己主动贴近的触感。

透过后视镜,她看见自己锁骨处还留着微红的印记,不知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作祟。

那抹绯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车厢内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从车载音响传来的轻柔爵士乐。

她注意到林恺的手机屏幕不时亮起,企业微信的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查看的意思,任由那些工作消息在锁屏界面堆积。

车快到小区门口时,她终于轻声开口:“刚刚…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林恺深深看她一眼。

路灯流光掠过他侧脸,在眸子里映出细碎金光。

“不会。”他转动方向盘驶入辅路,右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荣荣的法拉利梦想…”

轮胎碾过减速带轻微颠簸,他手指无意间擦过她散落的发丝。

“我一定帮她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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