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杭州佚事 第10章 荣荣还是公主
法拉利的引擎声在希尔顿地下停车场熄火时,轮胎精准压过熟悉的车位线。
林恺关上车门,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与往日别无二致。
电梯镜面映出他解开领口纽扣的动作,金属镜框后的视线落在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上。
门锁轻响划破寂静,荣思沐踮着脚尖在圆凳上摇晃,香芋紫瑜伽服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曲线。
她正伸手够向天花板悬挂的丝绸吊环,听见动静倏然回头,方便运动而扎起的马尾辫在空中扬起弧度。
布料包裹的胸脯随着转身微微颤动,臀线在灯光下绷出饱满轮廓。
“噗——”林恺倚着门框笑出声,看着她手忙脚乱扶住墙才没摔下来。
“笑什么笑!”荣思沐跳下凳子时马尾辫甩得像炸毛的猫,“还不是为了让你爽?嫌我矮就直说,反正我就是个矮冬瓜…”话没说完就被拦腰抱起,她惊呼着搂住林恺脖子,两腿下意识夹住他腰侧。
“乱讲。”林恺托着她臀瓣往室内走,鼻尖蹭过她沁汗的额角,“我们荣荣腿长一米八,比例好得能气死超模。”掌心顺着大腿曲线滑到膝窝,指尖在腿根敏感处轻轻画圈,“再说…”热气呵在她耳廓,“你明明知道我最爱娇小款。”
荣思沐拍开他作乱的手,声音却软得发黏:“娇小?那李芝芝呢?而且你那个双马尾小迷妹不是更娇小?今早还看你们从跑车下来…”
“吃醋了?”林恺把她放倒在床垫时顺势压下去,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圆圆就是个小妹妹,她刚毕业没钱租房子我才让她在我家暂住的…”
“谁吃醋!”她揪着他衬衫领口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迎合他的重量。
当炙热唇舌复上来时,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融化在交缠的唾液里。
林恺的手从瑜伽服下摆探入,熟练地揉捏那对饱满软肉,指尖刮过挺立乳尖时听见她漏出轻喘。
“等…等等…”荣思沐突然抵住他胸膛偏头躲吻,“刚刚练了瑜伽,一身汗没洗澡…而且晚餐快送到了…”
林恺埋在她颈窝平复呼吸,犬齿在她锁骨留下浅印才撑起身。
盯着她水光潋滟的嘴唇看了会,最终认命地扯松领带:“行,先喂饱你。”手指流连在她腰侧摩挲,“再慢慢吃我的甜点。”
荣思沐红着脸踢他小腿,跳下床时瑜伽裤勾勒出饱满臀形。她小跑进浴室关门前,又探出头眨眼睛:“今天试了新买的蜜桃味沐浴露哦。”
林恺抄起枕头砸向磨砂玻璃门,听见里面传来得逞的笑声。
他低头看着裤裆明显的隆起,无奈地解开皮带扣。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玻璃倒影里男人正在调整呼吸,而浴室隐约的水声像某种甜蜜的倒计时。
浴室水声停歇时,荣思沐裹着浴巾赤脚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她弯腰从行李箱抽出条黑色吊带短裙,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细微声响。
她背过身去勾住丝袜边缘,蕾丝花纹顺着小腿曲线向上蔓延。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脚尖轻轻点着地毯。“闻够了没?”
门铃恰在此时响起。她慌乱系好肩带,裙摆只堪堪遮住腿根。林恺刚伸手想整理她歪斜的领口,她已经蹦跳着冲向房门。
“先生,您点的法餐。”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时,荣思沐正踮脚够着酒柜顶层的水晶杯,短裙因动作向上缩了几寸。
林恺盯着那片晃动的裙摆,喉结动了动。
(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他看着她弯腰检查餐盘时几乎走光的领口,攥紧了拳头。
服务生推着餐车离开后,套房内重新陷入暧昧的寂静。
荣思沐舀起一勺龙虾汤,舌尖轻轻舔掉银勺边缘的汤汁,脚趾却沿着林恺的西裤布料向上爬行。
当脚尖蹭过裤裆隆起的轮廓时,她故意蹙眉抱怨:“今天的烩饭好像咸了点…”
林恺手中的叉子差点滑落,喉结滚动着灌下大半杯冰水。
“突然心情这么好?”他声音发哑,餐巾擦过嘴角时掩饰着腿间明显的反应,“下午在电梯里还绷着脸。”
“秘密 ~”她晃着脚尖,丝袜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擦过他大腿内侧。
低头切牛排时长发垂落,遮住嘴角得逞的弧度。
(臭爸爸果然还是最吃这套,那个小奶牛就算住进别墅又怎样?周末陪他过夜的是我…)银叉戳破溏心蛋的瞬间,她忽然用足弓碾过那处灼热。
林恺猛地起身撞到餐桌,红酒杯剧烈摇晃。“我吃饱了。”他几乎是逃向浴室,西装裤绷出紧实的臀部线条。
荣思沐慢条斯理吃完最后一块鹅肝,才按铃叫来服务生。
当浴室响起水声时,她解开连衣裙背后的绑带,衣物如同褪下的蛇皮滑落在地毯上。
镜面映出她光裸的脊背,腰窝盛着顶灯的柔光。
“爸爸——”她推开氤氲的玻璃门,水汽裹着蜜桃甜香涌出,“需要乖女儿帮您擦背吗?”湿发贴在她颈侧,水珠正沿着锁骨滑向胸脯。
隔着朦胧水雾,她看见林恺撑着瓷砖墙的手臂肌肉绷紧,花洒水流在他宽厚的背肌上溅开细碎水光。
* * *
荣思沐把整瓶沐浴露倾倒在胸前,黏腻的液体沿着深壑乳沟蜿蜒而下。
她拽着林恺躺倒在浴室角落的充气垫上,聚氯乙烯表面与他紧绷的背肌摩擦出细碎声响. 充气垫在重量压迫下微微变形,他古铜色皮肤与透明材质形成鲜明对比。
水流持续从花洒喷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飞溅。
她俯身时湿发垂落,发尾扫过他胸腹的疤痕。
“今天又要给爸爸全身消毒哦。”她双手捧起泡沫涂抹在他胸膛,两团柔软随即贴上皮肤。
绵软乳肉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感游走过腹肌,在腰侧留下蜿蜒水痕。
当来到腿间时,她故意用乳尖蹭过勃起的阴茎。
林恺倒吸一口气,看着那双沾满泡沫的手握住自己。
荣思沐指腹细细搓揉着柱身,拇指刮过铃口渗出的液体。
“这里…”她低头时发梢扫过他大腿,“可是要进骚女儿最嫩的地方,必须特别干净才行。”
滑腻触感从龟头蔓延到囊袋,她连褶皱都不放过。
林恺忍不住挺腰,粗长性器在她掌心跳动。
荣思沐突然用乳沟夹住勃起的阴茎,雪白乳肉挤压着紫红色龟头。
在上下套弄时,她忽然俯身含住顶端。
荣思沐的舌尖扫过马眼时,林恺的腰猛地绷成弓形。
两年来的默契让她熟知每处敏感带——用齿尖轻刮系带会让他呼吸加重,指腹揉按囊袋时他喉结会剧烈滚动。
此刻她正用这种精准的操控将快感层层堆叠。
湿滑的乳肉夹着勃发的性器上下套弄,嫣红乳尖不时蹭过青筋虬结的柱身。
当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立刻含住顶端用力吮吸,舌面顶着马眼打转。
林恺的手陷进她潮湿的发丝,指节因克制而发白。
“荣荣…”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你今晚特别…”
未尽的话语被更深的口腔包裹打断。
荣思沐喉头放松着接纳整根没入,鼻尖抵上他紧绷的小腹。
在吞咽反射引发的痉挛中,她清楚地感受到掌心里跳动的脉搏越来越急。
当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时,她咳嗽着,强忍着不适全部咽下。
仰起脸时唇角还挂着残液,却笑得像讨赏的猫:“爸爸你看看,骚女儿一滴都没浪费哦。”
林恺弹她脑门的动作带着溺爱,指尖拂过她发烫的耳垂:“现在口活都快赶上你荣总监的工作能力了。”视线扫过她被揉得发红的胸脯,低笑时震动着相贴的肌肤,“说是来帮忙洗澡,结果越洗越乱。”
“谁让你这么…”荣思沐突然收声把脸埋进他颈窝,泛红的脚趾蜷缩着蹭他小腿,“…
招人喜欢。”最后三个字含在嘴里咕哝,却让林恺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
花洒的水流冲散两人之间的黏腻,蒸腾水汽里他们像连体婴般站在水下。
荣思沐借着冲洗泡沫的时机,手指悄悄描摹他背肌的沟壑。
当林恺的掌心复上她后颈轻轻揉捏时,她发出幼猫般的哼唧。
关水时浴室突然安静,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荣思沐用浴巾裹住他时,突然踮脚亲了亲他下巴:“下周要不要试试把悬挂器装在淋浴区?”
林恺捏着她鼻尖轻笑:“荣总监这是要开发新产品线?”指尖掠过她锁骨上的水珠,忽然正色道,“不过首先得给支架做防水处理。”
* * *
平板电脑屏幕的光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荣思沐侧躺在林恺臂弯里,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他小腿,综艺节目里的笑声成为房间背景音。
“这期密室逃脱设计得太烂了。”她戳着屏幕上穿旗袍的女嘉宾,“机关全是肉眼可见的线头…”
林恺掌心贴着她后腰缓慢摩挲:“比起你上周追的那个选秀好歹强点。”手指顺着脊柱沟往上爬,“至少没让嘉宾对着镜头假哭…”
“说到起来——”荣思沐突然翻身压住他,“北京飞星那个项目,交付前要可能还有变化,他们研发总监上次暗示…”
“荣总监。”林恺捏住她鼻尖,“第几条规矩来着?在这个房间提工作的人要接受惩罚。”低头时呼吸拂过她微张的唇,“十下是吧?我记着呢。”
第一下落在唇上像蜻蜓点水,第二下在颈侧留下湿痕。
当温热触感抵达乳尖时,荣思沐揪紧了床单。
林恺的舌尖绕着晕圈打转,突然含住挺立的顶端轻轻吮吸。
“啊…”她弓起背,腿根不自觉夹紧他腰侧。林恺的吻像带着电流,从颤动的腹部滑向肚脐,在腰窝徘徊片刻后,突然埋进芳草萋萋的秘境。
“别…”荣思沐并拢的膝盖被温柔分开,当湿滑舌尖找到那颗肿胀的珍珠时,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的虾米般蜷缩起来。
黏腻水声从腿间不断传来,林恺扶着她颤抖的大腿轻笑:“都两年了怎么还这么敏感?”
脚趾蜷缩着抵住他腹肌,荣思沐声音发颤:“等…等等…”潮红从胸口蔓延到耳根,“那个小奶牛…你打算让她住多久?”
林恺抬头时唇瓣还沾着晶亮蜜液:“小奶牛?”突然笑出声,“这外号要让圆圆听见非得炸毛。”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额角,“再说她要是小奶牛,你这对F杯算什么?荷斯坦冠军牛?”
荣思沐拍开他作乱的手:“别打岔!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
“等她发工资吧?应届生哪来的钱租房。”林恺重新躺回她身边,手指卷着她发梢,“小姑娘总跟我住也不合适,月底应该就搬了。”
“算你识相。”荣思沐咬他喉结,“还以为林总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呢。”
“瞎吃什么醋。”林恺突然撑起身俯视她,“我们荣总监管着上百人的团队,还会在意个小姑娘?”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不过话说回来…”他故意拉长语调,“从身高到胸围,从皮肤到相貌,她哪点比得上我们荣荣?”
荣思沐嘴角刚扬起,就听见那人慢悠悠补充:“不过嘛…一嫩顶百好…”
“林恺!”她抓起枕头砸过去,“嫌我老是不是?是!明年我就二十九了!后年三十!
是不是该给你换个一零后,你不是喜欢嫩的吗?…”
“冤枉!”林恺笑着接住她乱捶的拳头,将人箍进怀里,“二十八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我们荣荣现在熟得刚刚好…”掌心抚过她后背,声音忽然放软,“而且永远都是爸爸最疼的乖女儿。”
荣思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窃喜像气泡在心底翻涌。
(可恶,就差一点…)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划着圈,(为什么从来不说爱我呢?)平板电脑里突然爆发的欢呼声掩盖了她几不可闻的叹息。
* * *
林恺把最后一块芒果班戟塞进嘴里,关掉平板电脑屏幕。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仰头望向天花板上新装的吊钩,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荣荣。”他嗓音里还带着芒果的甜腻,“我先去把绸带挂上。”
荣思沐正蜷在床边剥荔枝,汁水顺着她指尖滴在真丝床单上。
听见这话,她耳根慢慢泛起粉色,把荔枝肉含进嘴里时含糊嘀咕:“臭爸爸想使坏了啊…”
林恺低笑着凑近,牵引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棉质睡裤根本遮不住勃起的轮廓,她掌心刚触到那团火热,指尖就自发收拢。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脉搏跳动,当她拇指无意识蹭过顶端时,那东西竟又胀大几分。
“嘶…”林恺猛地抽身,睡裤被顶出个明显的帐篷,“先别玩了,再玩真要炸了。”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从行李箱抽出两条猩红绸带。
绸带边缘绣着暗纹,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光泽。
踮脚挂上吊钩时,他背肌在T 恤下绷出流畅线条。
荣思沐不知何时已褪尽衣物,裸身站在地毯中央。只见她熟练地将绸带缠绕在腕间与脚踝,突然纵身跃起——
绸带瞬间绷直,雪白身躯在空中舒展开来。
乳房随着旋转动作上下颠动,乳尖在气流中硬挺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