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杭州佚事 第10章 荣荣还是公主
当她倒转身体,在空中劈开双腿形成标准一字马时,完全暴露的私处正对着林恺灼热的视线。
稀疏阴毛黏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像初春积雪覆盖的山丘。
“抓到只忘记打理的小猫咪。”林恺晃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剃须膏,泡沫噗嗤挤满掌心。
荣思沐惊喘着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绸带限制了动作:“哪有人…啊!”冰凉的泡沫突然覆盖上敏感地带,刺激得她脚趾蜷缩。
刮刀贴着皮肤游走时,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悬挂的身体划出细碎晃动的弧度。
“爸爸不是一直和你说说喜欢光溜溜的吗?又忘了啊。”林恺手法娴熟得像在打磨玉器,刀背偶尔蹭过阴唇褶皱,“刚才洗澡偷懒了吧?还得爸爸来收拾残局。”
刮刀移到阴蒂附近时,荣思沐突然剧烈扭动,绸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大量清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混着泡沫滴落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爸爸你…太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乳尖在空中划出湿润的轨迹。
当最后一点绒毛被刮净,林恺用湿毛巾轻轻擦拭那片光洁皮肤。
唇瓣落在微微发红的阴阜上时,荣思沐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
但下一秒,勃起的阴茎就抵住了她微张的唇。
* * *
“劳务费。”林恺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龟头蹭过嘴角。
荣思沐仰头吞入性器的动作带着报复般的急切,喉管收缩着将他往深处吸。
林恺闷哼着扣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陷入绵软乳肉。
当舌苔扫过马眼时,他突然收紧手指,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揉弄两团发酵的面团。
悬在空中的身子随着撞击来回晃动,绸带与吊钩摩擦出细碎声响。
雄性气息灌满鼻腔,每次深喉都带出压抑的呜咽,她仍固执地含住那根粗硬。
腿也顺着下巴滑落,在晃动的乳尖溅开,与先前沾染的荔枝汁水交融成亮晶晶的斑痕。
林恺俯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刚剃光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他像品尝珍馐般吻住整个阴部,舌尖灵活地扫过微微鼓起的阴阜,随即用力吮吸起来。
“嗯…”荣思沐仰头发出细碎呜咽,悬空的身体不自觉绷紧。当那湿热的舌头找到阴蒂开始快速舔舐时,她口中含着的阴茎差点滑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荣思沐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直到林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不要偷懒哦。”
她这才回过神,重新卖力地吞吐起来。
但倒悬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得格外吃力,颈部很快传来酸胀感。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晃动的乳房上。
林恺察觉到她的勉强,突然抽出性器。
粗壮的阴茎从湿热口腔中脱离时发出“啵”的轻响,龟头擦过上颚带出几缕银丝。
荣思沐下意识追着那离开的温暖源头,却只咬到空气。
“荣荣是不是这个姿势很辛苦?”林恺抚摸她泛红的脸颊,“我们换个把。”
荣思沐心里泛起甜意,摇摇头说:“第一次还不适应啦,我再多练练就好。”
“这样。”林恺指挥她放松缠绕在腿上的绸带,“先降低点高度。”
随着绸带一圈圈松开,她缓缓下降直到与站着的林恺齐平。当转为正面拥抱的姿势时,林恺立刻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一挺。
“噗嗤——”
得益于充分的前戏,湿润的阴道轻松容纳了入侵者。
林恺双手托住她臀部,开始有力抽送。
每次顶入都直抵宫口,龟头碾过敏感点的触感让荣思沐浑身发抖。
“啊…爸爸…”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
激烈的交合中,绸带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没过多久荣思沐就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
林恺连忙抱紧她颤抖的身体,防止她脱力坠落。
待她喘息稍平,又贴着他耳朵软绵绵地说:“爸爸我们继续把,骚女儿现在又行了呢,爸爸还没射呢。”
林恺低笑着绕到她身后,悬空的姿势让进入变得格外深入。
他双手稳稳托住她丰润的大腿根部,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荣思沐仰头喘息,绸带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再张开些。”林恺沙哑地命令,手掌顺着腿线滑到膝窝。
荣思沐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她能清晰感受到粗长的阴茎在体内搅动的轨迹,每次顶入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转到侧面时,林恺托着她悬空的身体调整角度。
荣思沐顺势将右腿笔直抬起抵住肩头,这个高难度动作让翕张的穴口完全绽开,晶莹爱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侧身进入的瞬间,她绷紧的腿肌微微发颤,湿滑的甬道热情地裹着阴茎往深处钻。
“看着爸爸是怎么干你的。”林恺扶着她的腰加快节奏,结实的腹肌贴着她臀瓣啪啪作响。
荣思沐低头就能看见粗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羞耻感让穴肉绞得更紧。
各种姿势变换间,绸带在吊钩上摩擦出细碎声响,像为他们伴奏的节拍。
当她被翻过来面对镜子时,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忍不住别开视线。
“看着。”林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交合的部位。这个视角带来的刺激让荣思沐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着又达到一次小高潮。
最后当林恺紧抱着她的腰部,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精液灌入时,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荣思沐脚趾蜷缩着发出呜咽,林恺则咬着她后颈留下浅浅齿痕。
精液顺着颤抖的大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悬吊的绸带仍在轻轻摆动,见证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 * *
林恺的指尖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打转,丝绸般滑腻的触感下透着微热的温度。“荣荣啊,”他声音沉得发哑,“之前看你练完没有勒痕啊。”
荣思沐握拳捶在他胸口,力道软绵绵的。
“废话,”她耳根还泛着高潮后的绯红,“之前只是我自己练习,又没有你这个臭爸爸在这里一直捣乱,还穿着瑜伽服。”手指突然溜下去捏住半软的阴茎,报复性地揉搓两下,“都怪这个坏东西,这个勒痕过一会就消了,我刚开始练的时候也有类似的。”
(这丫头现在下手越来越没轻重了)林恺被她捏得倒抽冷气,那地方刚经历激烈战斗正敏感得很。
但他只是嘿嘿一笑,故意指着吊钩下方地毯上那滩明显的水渍:“今天感觉你也特别兴奋啊,水流了一地。”
“才不是!”荣思沐羞恼地加重手上力道,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又连忙松开,“那都是你射的,和我没关系。”说完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胸膛。
林恺低笑着吻她发顶,掌心继续抚摸那些红痕。
“是是是,都是我的,我的荣荣永远是冰清玉洁的公主殿下。”这个久违的称呼自然滑出唇齿,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住了。
(公主殿下…)
荣思沐眼前突然闪过两年前希尔顿酒店的浴室画面。
水汽氤氲中,那个单膝跪地的男人仰头看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彼时他刚用舌尖把她送到高潮,沐浴露泡沫还黏在腿间,却突然摆出中世纪骑士的郑重姿态——
(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荣荣公主殿下共赴巫山?)
回忆像潮水漫过心脏。那晚之后这个称呼就被尘封,如同魔法消失后的水晶鞋。现在突然听见,竟让她鼻腔发酸。
(他还记得…记得那个愚蠢的玩笑)
林恺察觉到她的沉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道最深的勒痕。
(操,怎么顺口就说出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
两年来他刻意避开所有可能让她想起初次的话题,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趁人之危的事实。
但刚才看着她蜷在怀里的模样,那个称呼就像等待许久的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锁。
(那晚她骑在我身上说灰姑娘要在裙摆最闪亮时赴约…现在呢?现在算什么?)
他低头嗅着她发间残留的蜜桃香气,想起今早任源蹦跳着问新沐浴露好闻时的笑脸。
怀里这个显然也换了同款香波,连撒娇时蹭他颈窝的小动作都越来越像。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荣思沐忽然仰头,眼底浮着层水光。“那时候…”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寂静湖面。
林恺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意识到这两年来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绕开某个真相——那个始于假扮游戏的夜晚,早已成为衡量此后所有亲密关系的标尺。
(她记得比我更清楚)
这个发现让他心脏莫名发胀。
指腹轻轻抚过她锁骨处的吻痕,那里还残留着今晚疯狂的证据。
“现在也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陌生,“永远都是。”
窗外,杭州的夜景在玻璃上晕开模糊光斑。
荣思沐悄悄收拢搭在他腰间的腿,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当林恺的吻落在眼皮上时,她突然想起午夜钟声响起时他抽身的动作——与此刻温存相比,那个瞬间的疏离像根细刺,始终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要是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她不由自主地贴近,唇瓣蹭过他颈间脉搏。
林恺回应般收紧手臂,两人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在夜色里依偎。
远处传来江轮鸣笛声,悠长得像句叹息。
(明天…)荣思沐闭上眼,拒绝思考晨光降临后的事。至少此刻,公主殿下的魔法尚未失效。
* * *
与此同时,林恺家电竞房内,任源猛地把耳机拽到颈间,机械键盘被推得撞上显示器底座。
游戏加载条卡在87% 不动,聊天框里“平胸怪”还在持续刷屏:
“你大叔绝对在约炮!”
“老男人周末不接电话必有妖!”
“说不定现在就抱着女模啃脖子呢!”
她揪住双马尾狠狠拉扯,头皮传来刺痛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酸涩。
怀里的耿鬼玩偶被勒到变形,三年前林恺递来这个限量版时揉她脑袋的触感还清晰得发烫。
(明明说过最喜欢我头发的手感…)
指甲无意识抠着玩偶缝合线,那里已经有些开线。就像昨晚她偷溜进主卧浴室,发现那瓶新开的蜜桃沐浴露——按压泵头残留的水珠还没干透。
拳头猛地砸在机械键盘上,背光按键噼里啪啦炸开一片蓝光。
显示器的加载条终于撑到100%,游戏登录音效欢快地响起时,她抓起玩偶狠狠砸向屏幕。
“去他妈的妹妹!”
手机突然连续震动,屏幕亮起李伯的来电显示。她盯着看了很久,直到铃声戛然而止。
锁屏界面弹出未读消息:“任小姐,林总嘱咐给您炖了冰糖雪梨,我让王姐给您送上来?”
(又是这样…)额头抵着冰凉的主机箱,(永远用这种照顾小朋友的方式…)
反正永远都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