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日黄昏,云清璃的小院。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房中,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清璃独自坐在雕花木椅上,身姿笔直却微微僵硬,青色长裙整齐地铺在腿上,双手却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那个精致的白玉瓶,瓶身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在嘲笑她的挣扎。

玉瓶里还剩下两颗“解药”,今天需要服用第二颗。

她已经盯着这个玉瓶看了一盏茶的时间,手指数次伸出去又缩回来,每一次都带着剧烈的颤抖,指尖几乎要碰到瓶身时又猛地收回,像是那瓶子会咬人一样。

昨天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中——被药效放大到极致的快感,在萧寒身下彻底失控的淫叫,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失神,还有事后那种深深的自我厌恶。

她明知道这不是什么解药,明知道每服用一颗就会让身体对那根肉棒更加依赖,更加渴望,更加离不开。

但她不敢不服。

如果不服药,三天后师尊会问“清璃,药效如何”,她要怎么回答?

说“师尊,清璃没有服药”?

那师尊一定会追问为什么,会察觉不对,会去找萧寒对质,然后…然后师尊就会知道一切,会知道她的好徒媳早就沦陷了,会知道所谓的“解药”根本就是陷阱。

到那时,一切都会崩溃。

云清璃深吸一口气,雪白的手指终于颤抖着伸向玉瓶,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

丹药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那香气钻进鼻腔,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一阵燥热。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将丹药放入口中,就着清水一口咽了下去。

药效几乎是瞬间发作。

丹药滑过喉咙的刹那,一股炙热像火蛇一样从喉咙窜下,顺着食道直冲小腹,速度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小腹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烈火,那团火瞬间炸开,火舌沿着经脉疯狂蔓延,眨眼间就烧遍全身。

云清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青色长裙下的双腿本能地夹紧,雪白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脸颊在瞬间涨红,那种红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一种不正常的、像发烧一样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能看到雪白的天鹅颈上浮起淡淡的粉色。

“怎么…怎么这么快…”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带着惊恐。

昨天服药后至少还有一盏茶的缓冲时间,可今天…今天几乎是瞬间就…

那种熟悉而可怕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快得让她猝不及防,快得让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小腹深处的燥热在疯狂燃烧,那股热流顺着经脉向下涌,冲向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禁地。

小穴开始湿润,不是渐渐湿润,而是瞬间就湿透了。

花瓣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那种收缩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像是身体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渴求着什么,在呼唤着什么,在哀求着被填满。

更可怕的是胸部。

两团柔软的乳肉突然开始发烫,像是被火烧一样,热度从内部升起。

乳尖在薄薄的亵衣下迅速挺立,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看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

衣料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脑海,让她忍不住轻颤。

“不行…不能…还是白天…”云清璃咬着下唇,咬得很重,唇肉都被咬得发白,想要用疼痛压制这股欲望。

但药效比昨天强烈太多,那股燥热像野火一样在身体里蔓延,烧得她理智都要融化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穴已经湿透了,蜜液不停地渗出来,打湿了亵裤,那种湿漉漉的感觉黏腻而羞耻。

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滴落在椅子上。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在衣料上摩擦,带来阵阵让人发软的酥麻。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浮现那些画面——萧寒精壮的身躯,那双握着她腰肢的大手,还有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那根让她高潮到失控的…

“不要…不要想…”云清璃用力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但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就在这时,血色传音符震动了起来,那种特殊的震动频率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云清璃颤抖着拿起传音符,雪白的手指几乎握不稳那块薄薄的玉片。

萧寒慵懒而玩味的声音从传音符中传来,像是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第二天的药效如何?是不是比昨天更强?身体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主人…”云清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清璃…清璃受不了了…好难受…”

“我知道。”萧寒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掌控,“第二天的药效会是第一天的两倍,第三天会是第二天的两倍。你的身体现在应该已经在疯狂渴求我了吧?是不是脑海中全是我的肉棒?是不是小穴在不停地收缩,渴望着被我填满?”

云清璃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唇肉都被咬破了,一丝血珠渗出来。

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色长裙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不想承认,不想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但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

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一下接一下,那种空虚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蜜液流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温热而黏腻,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到想死。

“来见我。”萧寒的声音变成了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山洞老地方,今天让你试试新的玩法。对了,你师尊服药后情况如何?她有没有跟你提起什么异样?”

听到师尊两个字,云清璃心中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师尊…师尊说感觉好多了…”她哽咽着说,每说一个字心就疼一下,“师尊还说…还说多亏了主人的解药…师尊很感激主人…”

“她以为在好转?”萧寒冷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真是天真。实际上她身上的魔种也在生长,而且生长速度比你还快。再过几天,她也会变得和你一样,身体会开始发烫,小穴会开始流水,然后…然后就会像你现在这样,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

“主人…求你…求你放过师尊…”云清璃崩溃地哽咽着,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清璃求你了…师尊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在帮清璃…求主人不要伤害师尊…”

“放过她?”萧寒的声音突然变冷,像寒冰一样刺骨,“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她?清璃,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心里没数吗?你的身体是不是正在渴求我的肉棒?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立刻飞到我面前,跪下来求我操你?”

云清璃咬着唇,说不出话,因为萧寒说的都是事实。

“快来,别让我等太久。”萧寒最后说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玩味,“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小穴一定流得到处都是。来吧,让主人的肉棒好好疼爱你。”

传音符的血色光芒缓缓暗了下去。

传音符暗下去后,云清璃无力地跪倒在地上,青色长裙散开铺在青石地面上,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想拒绝,想反抗,想告诉自己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可是身体的燥热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那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疯狂翻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

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空虚的疼痛,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如果不去找萧寒,如果不被那根肉棒填满,她感觉自己真的会疯掉,会在这种煎熬中彻底崩溃。

“都是清璃的错…都是清璃害了师尊…”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泪水滴落在青石板上,一滴接一滴,“清璃是个罪人…是个骗子…是个淫荡的坏女人…”

但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身体的渴望还在疯狂燃烧,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理智还在一点点崩溃。

云清璃颤抖着站起身,雪白的手指胡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发髻也松散了几分,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边。

她知道这些整理毫无意义,因为这身衣裙很快就会被萧寒扒掉,这精心梳理的发髻很快就会在承欢中散乱,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整理着,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点体面。

深吸一口气,云清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药谷的方向飞去。

夜幕已经降临,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色的霞光。

冷风吹在脸上,刺骨而凛冽,吹乱了她的发丝,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却吹不散她体内那疯狂燃烧的燥热,也吹不散她心中那深深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月光下,那道青色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那么急切,像是被欲望驱使的行尸走肉,正飞向自己的深渊。

药谷,山洞。

云清璃跌跌撞撞地走进山洞,双腿已经发软得几乎站不稳,比昨天来得更快,因为药效比昨天强烈太多。

“主人…清璃来了…”她刚进山洞就跪了下来,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萧寒坐在石台上满意地看着她:“比昨天快了不少,看来药效确实不错。”他站起身走到云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她的脸颊通红,眼中满是泪水,呼吸急促而混乱。

“让我看看,第二天的药效到底有多强。”萧寒说着,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滑去。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云清璃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身体比昨天敏感了太多,萧寒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萧寒命令。

云清璃颤抖着站起身,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药效让她浑身发软,连手指都不听使唤。

萧寒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冷笑道:“需要我帮你吗?”,“不…不用…清璃自己来…”云清璃咬着唇,终于将外衣褪下。

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萧寒满意地笑了。

云清璃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奶子上的乳尖挺立得发硬,小穴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看看你这副骚样。”萧寒走上前,大手直接复上了她的胸部,“我还什么都没做,你的小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啊…”云清璃忍不住呻吟出声,奶子被萧寒的手覆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药效让她的胸部变得极度敏感,平时不太有感觉的地方,现在被触碰就能带来难以承受的刺激。

“昨天我就发现了,药效让你的奶子也变敏感了。”萧寒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胸部,“今天更明显了,是不是?”

“嗯…是…太敏感了…”云清璃的身体软在萧寒怀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萧寒的手指陷入她的胸部,那种被玩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快感。

萧寒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啊——!”云清璃浑身剧烈颤抖,那种湿热的触感太过刺激,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了。

萧寒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灵活地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云清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萧寒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继续。

“主人…不要…奶子太敏感了…清璃…清璃要…”云清璃哭着说,但话还没说完,萧寒就用力吸了一下她的乳尖。

“啊啊——!”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直冲脑海。她竟然…竟然只是被吸吮奶子就差点高潮了。

萧寒抬起头,看着云清璃泪流满面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看来药效让你的奶子开发得不错。林羽知道吗?他的道侣,光是被玩弄奶子就能高潮。”

“不是…林羽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啊…”云清璃想辩解,但萧寒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另一个乳尖,用力拧动。

“从来没有什么?从来没好好玩过你的奶子?”萧寒冷笑,“那真是浪费了。这么敏感的奶子,居然没人好好开发。”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玩弄着云清璃的胸部,双手不停地揉捏、拉扯、按压,嘴巴也在两个乳尖之间来回吸吮,云清璃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好了,该让你的小穴也爽爽了。”萧寒突然松开她,将她推向石台,“今天换个姿势。”云清璃被推得趴在石台上,冰冷的石面贴在她发烫的身体上,带来短暂的清凉,但很快更强烈的热度就淹没了她。

萧寒从后面抓住她的腰,让她撅起臀部,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萧寒面前,蜜液还在不停地流出来。

“看看这个骚穴,都流成这样了。”萧寒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缓慢地摩擦着,“昨晚回去和林羽双修了吗?”

云清璃浑身一颤:“没…没有…”

“为什么?”萧寒问,手指突然探入她体内。

“啊…因为…因为清璃不敢见他…”云清璃哭着说,“清璃怕他看出来…怕他知道清璃昨天…昨天做了什么…”

“所以你躲着他?”萧寒冷笑,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着,“你能躲多久?你师尊明天就要问你服药效果了,你要怎么回答?”

“清璃…清璃会说好多了…”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次萧寒的手指深入都让她的话语被打断。

“撒谎撒得这么熟练了?”萧寒突然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小穴,“那我就让你这个骗子好好爽一爽。”

下一瞬间,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被瞬间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药效放大了所有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进入的每一寸,感觉到小穴被撑开,感觉到龟头顶在花心上的刺激。

“这小穴…比昨天还要敏感…”萧寒满意地说,肉棒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夹得这么紧,是有多想要我的肉棒?”

“不是…清璃不是…啊…”云清璃想反驳,但她的小穴确实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吸进去一样。

“嘴上说不是,身体却这么诚实。”萧寒冷笑,开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着,“昨天我操你的时候,你师尊还在为你担心。今天她还亲自来看你了吧?”

“是…师尊来看过清璃…”云清璃哭着说。

“她问你感觉如何?”萧寒继续逼问,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伸手抓住了她晃动的奶子。

“啊…问了…清璃说…说好多了…”云清璃已经语无伦次了。

“你师尊是什么时候来的?”萧寒突然问。

“今天…今天上午…”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

“几个时辰前?”萧寒冷笑。

“三…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萧寒大笑,肉棒突然用力顶了一下,“你师尊三个时辰前才来看你,温柔地问你感觉如何,你说‘好多了’,她满心欢喜地走了。然后不到三个时辰,你就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连连。你师尊要是知道,她刚走三个时辰,她辛辛苦苦想救的人就在我的肉棒下爽成这样,她会怎么想?”

“不要说了…求主人不要说了…”云清璃崩溃地哭着。

“她现在说不定还在为你高兴呢。”萧寒继续羞辱,“以为你真的在好转,以为三天后你就能恢复,还在想着怎么帮你和林羽和好…殊不知,她刚走,你的小穴就被我的肉棒填满了,她刚走,我的精液就射进你的子宫里了。”

他停顿了一下,用力揉捏着她的奶子:“而且她更不知道,她自己也被我种了魔种,她自己也在一步步走向和你一样的命运。”

“主人…求你…不要伤害师尊…”云清璃哭着哀求。

“伤害?我怎么会伤害她呢。”萧寒笑了,“我只是要让她也变成你这样,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连连。到时候,师徒两个一起侍奉我,想想就让人兴奋。”

“不要…不要…”云清璃哭着说,但她的身体却在萧寒的话语中变得更加敏感,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萧寒注意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看你,嘴上说不要,小穴却夹得更紧了。你是不是在期待那一天?期待和你师尊一起被我操?”

“不是…清璃不是…”云清璃想反驳,但那股熟悉的感觉已经在小腹深处积聚起来。药效让她比昨天更快地接近极限。

“去吧。”萧寒突然加速,肉棒狠狠地在她小穴里冲刺着,同时用力揉捏她的奶子,“让我看看第二天的药效能让你爽成什么样。”

“啊…不行…要去了…清璃要去了——!”

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

那股快感比昨天更强烈,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瞬间飞到了云端。

萧寒感受到她小穴的剧烈收缩,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又射在里面了…”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炙热在她身体最深处灌注,子宫被精液填满的感觉让她又颤抖了一下。

很久之后山洞内才恢复了平静。

云清璃无力地趴在石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

萧寒从她体内拔出肉棒,看着那些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液体流出来满意地笑了:“第二天的反应比第一天强烈多了,明天第三天会更有意思。”云清璃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药效一天比一天强,她对这根肉棒的依赖也一天比一天深。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彻底完了。

“对了。”萧寒突然说,“明天后天我会去给你师尊‘复诊’。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她的好徒媳现在是什么样子?”

云清璃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恐惧:“主人…求你…不要…”

“放心,我不会说的。”萧寒笑了,“看着她被蒙在鼓里,一步步走向深渊,这才有意思。”

他俯下身,在云清璃耳边低语:“记住,明天继续服药。第三天的药效…会让你更加离不开我。”

云清璃浑身颤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三月十五日清晨,冷月峰。

林羽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他又梦到了那些可怕的场景——云清璃跪在萧寒面前,师尊也跪在萧寒面前。

“只是梦,只是梦…”林羽喃喃自语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知道这不只是梦,云清璃已经在沉沦,而师尊也在一步步走向危险。

洞府的门被轻轻推开,凌霜华端着药汤走了进来。晨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羽儿醒了?”凌霜华微笑着走到床边,“这是为师给你熬的药汤,趁热喝了。”

林羽接过药汤,但突然发现师尊今天的异常更加明显了。

她的脸颊潮红比昨天更严重,不像是操劳导致的,反而像是…像是发烧或者中了什么魔法。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最让林羽心惊的是,师尊的手在递药汤时微微颤抖着,灵力的波动也不如平时那么稳定。

“师尊,您没事吧?”林羽担心地问,“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凌霜华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些烫。她昨晚修炼的时候,就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感越来越频繁,而且越来越强烈。修炼时她难以静心,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甚至昨晚她还做了一个很…很不该做的梦。

“为师…为师确实有些不适。”凌霜华坦白道,“羽儿,为师最近总是感到身体燥热,修炼时难以静心,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羽听到这话,内心警铃大作。

师尊的症状…和云清璃当初一模一样!

这说明萧寒真的对师尊做了什么,师尊身上的魔种正在生长!

但林羽不能说,他如果说出来,师尊会问他怎么知道的,然后就会发现云清璃的真相…

“师尊可能是最近太操劳了。”林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弟子的事情让师尊担心了。”

“不只是操劳那么简单。”凌霜华摇头,眉头紧皱,“为师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什么魔法…”

林羽的手开始颤抖,药汤险些洒出来。

师尊已经开始怀疑了…但她怀疑的方向是对的…

“师尊,要不要找宗门的医修看看?”林羽试探性地问。

“为师也想过。”凌霜华说,“但这种症状很奇怪,为师担心是魔道的手段。对了,那个萧寒后天会来复诊,到时候为师可以问问他。”

听到萧寒的名字,林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师尊要去问萧寒!?

那正是萧寒想要的!他肯定会借机对师尊做更多的事情!

“师尊…弟子觉得…那个萧寒可能不太…”林羽想警告,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能不太什么?”凌霜华看着林羽,眼中带着疑惑。

林羽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敢说出真相:“…可能不太了解这种症状。师尊还是找宗门的医修看看比较好。”

“那个萧寒虽是魔道修士,但他给云清璃的解药确实有效。”凌霜华温柔地说,“为师昨天去看云清璃,她说感觉好多了。既然他能解除魔种,应该也能帮为师看看。”

林羽内心一片冰凉。

师尊完全被骗了…她以为云清璃在好转,以为萧寒是好人…她根本不知道,一切都是陷阱。

“师尊…”林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只是担心您…”

凌霜华心疼地摸了摸林羽的头:“傻孩子,为师知道你担心。但为师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

林羽看着师尊温柔的笑容,眼眶发红。

师尊…对不起…弟子知道危险,但弟子不能说…弟子太没用了…

凌霜华看到林羽的眼泪,以为是他担心自己,更加心疼了。她将林羽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好了,不哭了。为师不会有事的。”

林羽趴在师尊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师尊的衣袖,指节泛白。

心口像被利刃撕裂一样疼痛,他蜷缩在师尊怀中,像一只无助的幼兽。

师尊…对不起…弟子明知道您在走向危险,却什么都不能做…弟子太没用了…

三月十五日夜晚,云清璃的小院。

夜色深沉如墨,只有一弯残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月光。云清璃独自坐在床边,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那个白玉瓶,瓶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是在嘲笑她,在诱惑她。

玉瓶里还剩下最后一颗“解药”。

这是第三天了,也是最后一天。

按照萧寒的说法,服完这三颗药,她就能“解除魔种”了。

但云清璃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解药,这是让她彻底沦陷的毒药。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了一个让她绝望到想死的事实——

即使不服药,她的身体也已经开始渴望那根肉棒了。

从昨晚被萧寒操完回来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像是丢了魂一样。

明明今天没有服药,明明魔种也没有发作,但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从小腹深处升起,越烧越旺,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穴总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呼唤。

那种收缩是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像是身体有了自己的本能,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在哀求着那根熟悉的粗大。

胸部也变得敏感到可怕。

乳尖时不时会无缘无故地挺立起来,硬得发疼,即使穿着两层衣服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胀痛感。

衣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颤。

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中无意间闪过萧寒的影子,只是一闪而过,甚至没有具体的画面,但身体却瞬间产生了剧烈反应。

小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蜜液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不是慢慢渗出,而是一股股地涌,瞬间就打湿了亵裤。

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发现根本压制不住,液体还在不停地流,黏腻地浸透布料,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羞耻到让她想哭。

中午的时候,她试图闭眼休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眼睛一闭上,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山洞昏黄的烛光下,萧寒精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贯穿她,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能清楚地“回忆”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还有高潮时那股让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以及最后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温热的满足感。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向了小穴,手指正隔着亵裤按压那片湿透的布料,试图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不…不能这样…”云清璃惊恐地抽回手,看着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体,羞耻到想死。

下午的时候,她强迫自己修炼,盘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运转心法,试图用灵力压制这股燥热。

可是完全静不下心,经脉中的灵力刚运转一周天就乱成一团,小穴的收缩反而更加剧烈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能“记得”它插进来时那种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能“回味”起龟头碾过敏感点时那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甚至…甚至她的小穴已经“记住”了那根肉棒的粗细和长度,内壁仿佛被塑成了那个形状,现在空荡荡的甬道在渴望着那个“形状”回来填满它。

这是药瘾。

不,比药瘾更可怕。

云清璃绝望地意识到,她已经对那根肉棒彻底上瘾了。

不是因为魔种的控制,不是因为药效的放大,而是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在短短三天内就被那根肉棒彻底调教成了它的形状,彻底记住了那种快感,彻底离不开了。

就算以后不吃药,就算魔种真的消失了,她也会渴望它,会想要被它填满,会想要那种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打上了萧寒的烙印,被刻进了那根肉棒的记忆,永远、永远都抹不掉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跪倒在地上,青色长裙凌乱地堆在腿边,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停地流出,“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肉棒的淫荡女人…你已经回不去了…你永远回不去了…”

“不能…不能这样…”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雪白的手指在发抖。

但她的手还是颤抖着打开玉瓶,瓶塞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是在嘲笑她的软弱。

从里面倒出最后一颗“解药”,圆润的丹药躺在她掌心,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粉红色光泽。

她别无选择。

如果不服药,三天后师尊会起疑,会察觉不对,一切都会暴露。

而且…而且她的身体确实需要…不,不仅是需要,是渴望,是离不开,是哪怕明知道是毒药也要吞下去的绝望。

云清璃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将丹药放入口中,就着清水一口咽了下去。

药效瞬间爆发。

丹药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炙热顺着食道往下,在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冲向小腹深处。

小腹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那团火迅速蔓延,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最先有反应的是小穴——花瓣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蜜液瞬间涌出,不是慢慢流,而是像失禁一样控制不住地往外涌,打湿了亵裤,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地上滴成一小滩。

“啊…”云清璃无力地趴在地上,双腿发软到完全站不起来。

她的奶子胀痛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阵阵刺激。

更可怕的是,她脑海中全是萧寒的身影。那根粗大的肉棒,那双玩弄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的话语,还有那种被填满时的满足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云清璃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想等萧寒召唤她。

对,她可以等他主动召唤,那样她就还能骗自己说是被迫的,是身不由己的,是因为无法违抗他的命令才去的。

只要是被召唤的,她就还能保留最后一点自尊,还能告诉自己“清璃不是主动的”,还能在愧疚中找到一点点自我安慰。

云清璃跪在地上,雪白的手指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掐得很重,掐得肌肤都泛起红痕,试图用这种疼痛压制那股燥热。

她咬着牙,一遍遍地在心中告诉自己:“清璃你能忍…你一定能忍…等主人召唤就好…你不能主动…绝对不能主动…如果主动了,你就彻底完了…”

她努力回想林羽的样子,试图用对道侣的愧疚和思念来压制这股欲望。

林羽温柔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还有他说过的话——“清璃,我会一直等你的,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可是身体毫无反应。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脸颊发热,没有任何感觉。

她的小穴依然在收缩,依然在空虚地渴望,依然在不停地流水,对林羽的思念没有带来任何抑制作用,甚至连一点点都没有。

反而,那股愧疚感像刀子一样刺进心里,让她更加绝望,更加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对羽哥哥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云清璃哭着喃喃自语,泪水滴落在地上,“明明以前…明明以前只要想到羽哥哥,清璃就会心跳加速,会脸红,会开心…可是现在…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她甚至试着幻想林羽抱着她,幻想他温柔地亲吻她,幻想他们双修时的温存…

小穴干涩一片,甚至蜜液都停止了流动,像是身体在排斥这种想象,在抗拒这种幻想。

“连想都不行了吗…”云清璃绝望地哭出声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然后,不受控制地,萧寒的影子闪过脑海——

只是一闪而过,只是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只是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小穴瞬间剧烈痉挛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蜜液又涌出一大股,比刚才更多,几乎像小喷泉一样从花瓣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亵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子宫都跟着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不…不要…”云清璃惊恐地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调教成萧寒的形状了。

想到林羽,身体毫无反应,甚至在排斥。

想到萧寒,瞬间就湿透,小穴疯狂收缩,子宫都在渴望。

这个对比太残忍了,残忍到让她几乎要崩溃。

时间一点点过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慢慢转动沙漏,每一粒沙子的滑落都是煎熬。

云清璃跪在地上,青色长裙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额头上、脖颈上、胸口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火,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她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就好,主人会召唤她的,他一定会召唤她的。

前两天他都是主动召唤她的,今天…今天也一定会的…她只要等着就好…只要等着…

但血色传音符静静地躺在桌上,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血色光泽,像是在嘲笑她的期待。

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震动,没有光芒闪烁,没有召唤。

又过了一刻钟,燥热越来越强烈,小穴的痉挛越来越频繁,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撕碎。

云清璃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可怕的反应——她开始出现幻觉了。

眼前的空气仿佛开始扭曲,像是被高温烧灼一样,扭曲出一个个模糊的影子。

然后那些影子渐渐凝实,她“看到”萧寒就站在房间中央,就站在她面前,那张带着邪笑的脸,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还有…还有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挺立着,坚硬而炙热,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云清璃用力揉着眼睛,想把这幻觉揉散,但幻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她甚至能“看到”萧寒在向她走来,能“看到”他俯下身,能“看到”那根肉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更可怕的是幻肢感——不仅是视觉上的幻觉,连触觉都出现幻觉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在穴口,粗大滚烫的龟头正顶在湿润的花瓣上,那种熟悉的温度,那种熟悉的硬度,那种熟悉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发疯。

龟头顶着嫩肉,微微施加压力,花瓣被顶得微微陷进去,只差一点点,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点,只要她主动一点,它就能进来,就能填满她,就能让她解脱。

“啊…”云清璃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小穴在空气中张合着,试图去含住那个并不存在的东西,渴求着那个幻觉中的填充。

她的身体在向下坐,腰在下沉,像是真的要坐到那根肉棒上一样。

坐了两下,她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停下,浑身冷汗。

“清璃…你疯了吗…那不是真的…”她哭着喃喃自语,雪白的手指抱着头,“那只是幻觉…只是幻觉…”

但幻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甚至能“闻到”萧寒身上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檀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更加难耐。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爬过来。”

“啊…”云清璃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试图让那个“存在”进入,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虚,只有更强烈的渴望。

她的小穴在空气中张合着,花瓣一开一合,像在寻找什么,蜜液流得到处都是。

子宫开始痉挛,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有人在里面搅动,像是有什么在撕扯。那种疼痛和空虚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云清璃趴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小穴,想要缓解这种空虚。

手指探入小穴,试图模仿那根肉棒的感觉。

但不够…完全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软了,根本无法填满她,根本无法给她想要的满足感。

她的小穴贪婪地吸着手指,内壁不停地收缩,但越是这样越空虚,越是刺激越渴望那根真正的肉棒。

“为什么…为什么手指不行…”云清璃哭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但还是不够,还是太空虚。

她想起之前,她用手指也能让自己舒服,但现在…现在身体已经只认那根肉棒了,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满足她。

云清璃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透明的蜜液,绝望地意识到——她的小穴已经彻底被那根肉棒占有了。

“我再等等…主人会召唤我的…”云清璃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唇瓣上渗出血珠。

她又想起林羽——

如果林羽在这里,如果他知道清璃这么难受,他一定会心疼的吧?他会温柔地抱着清璃,会安慰清璃…

但身体依然毫无反应。

她甚至试着想象林羽抱着她,想象他温柔地亲吻她,想象他们双修时的场景。

小穴干涩一片,蜜液停止了流动,身体在排斥这种想象。

“连想都不行了吗…”云清璃绝望地哭出声来。

然后她不受控制地想起萧寒在她身后顶弄的场景——

小穴瞬间又湿了,蜜液像开闸一样涌出来,花心剧烈跳动,子宫痉挛到疼痛。

“不要…清璃不要这样…求你…求你不要背叛林羽…”云清璃哭着对自己的身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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